从小到大,我与生活和生活的周边有些格格不入,常常陷入无边无际的梦幻,内心有一块裂开的地方,没有人能感觉到。
我不能表现的太过悲伤,只好伪装成无毒无害的微笑,后来微笑也懒得建设,更喜欢独处。
小学刚转学那会寄宿在远房的叔叔家,他的书桌上有一本心理学,当时忍不住好奇,想看,可惜太抽象什么也不懂。
这件事在大学里无意间和室友分享,结果没几天上英语课,年轻的老师竟然含沙射影的说起这件事,明里暗里地被批判一通,那一天我的英语作文,写的只有一句话:I have nothing——
I have nothing——重复了一面。
再接下去的英语作文就是摘抄,表达心境的段落。同样被她批评。一直在她考研调走,我都没有怀念过这个老师,尽管在室友眼里她们可以玩得就像姐妹一样亲。
I have nothing.
我一无所有——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寂寥,挥之不去,在白日人多嬉戏间,在夜半风钻过窗户缝时,孤零零一个人,没有人了解的世界。
你会发现自己很另类,同处人群中,为何只有你觉得孤独?强烈的心灵感应,巧合的梦境现实,没有人安慰你的恐惧。
曾经有段记忆都失去,无法承认,爸爸复述的话是我昨天说过的。确实回忆不起来的过去,让我焦头烂额,反复上演到底单发生过什么。我的脑壳昏沉,凌乱,恨不得睡上三天三夜。
后来才知道,我只是有比较严重的脸盲症,导致了身边人无法理解,延伸出来一系列如市场经济膨胀泡泡一样虚幻,其实神经没有异样,泡泡一戳,正常的很。
总算松了一口气——
而我的上半生,35岁前的灰色经历,花费了有8年多的时间才修复过来。
不断矫正自信心,不断栽培亲密关系,不断哀悼堵塞的感受,慢慢恢复,正常人该有的情绪流动,情感表达,活力也一点一点地收复,精神花园和家里的后花园一样,开始生机勃勃。
有时,还会倒退回过去,过去的故事荤素搭配,老揪着不放,我就看着它,看着它,看着它,你奈我何?
你奈我何?
无可奈何。
冷不防,我也缴械投降,算了吧,跟它对抗到底,责令它不要再出现我的感受系统。而厮杀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各打五十大板。
对于痛苦,真想一脚踢开它。
方法千万条,适合我的就是书写,在这个讲述的过程接纳它,允许它,澄清它。同时不再责怪当初胡思乱想,不再归咎曾经的二次伤害。
有句歌词说: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为了活得明白,一不小心就用力过度,拉伤了童年,撞坏了青春,一路跌跌撞撞,好在,我们有爱。
所以,经历过,才懂得,事情不是仅仅眼见就能为实的。
尊重他人,尊重每个人的特别之处,尊重每个人的唯一性,尊重你的与众不同,尊重每个生命的节奏。
每个人都是她自己的主体。存在即合理。
特别是她为了生存,害怕伤害到你,蜷缩起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