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那口老井 故乡的老水井

家乡那口老井 故乡的老水井_家乡的老井既没有一般井的气势,也没有龙泉井的雄伟 老家的老井不大,井口直径一米左右。由青石条一层一层搭起来,井水不深 老井水没有山泉那么鲜美甘甜,但她确实养活了村里七八个

家乡老井既没有一般井的气势,也没有龙泉井的雄伟 老家的老井不大,井口直径一米左右。由青石条一层一层搭起来,井水不深 老井水没有山泉那么鲜美甘甜,但她确实养活了村里七八个姓的一百多人 相传,这口老井是民国时期全村人挖的 几十年来,她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整个村庄,无论老少,听着鸡的啼叫和吠叫 冬去春来,送一群老人离开,欢迎一代又一代新人出生,从不抱怨 村子里的每个人都是吃着她的水长大的,她真诚地爱着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和每一只动物

老井坐落在村子的西头,临近村前的池塘,通向老井的路以前是泥土路,几十年来,留下了千万只脚印,早已把路踩的结实无比,哪怕是下小雨也不怕道路泥泞。后来,家家户户开始有煤烧后,大家就把烧完的煤渣,一点点的都铺到同向老井的小路上,几十年下来,雨天也没有泥泞之感了。
井水离地面大约两丈,水很清澈, 全村人都喜欢喝,她是养活全村人的生命之液。 夏天水凉,农忙的人们,打一桶上来喝几口,再把毛巾放到水里搓搓,搽个脸,顿时神清气爽,她也是孩子们的冰箱,西瓜,桃子放在里面冰一冰更是香甜可口。冬天水暖,用木桶打上来的水上面可以看到一层薄薄的雾气,人们看着她就会感觉暖洋洋的。
家家户户与老井联系最紧密的工具是水桶、井绳和扁担了。记忆中,我家的桶是木质的,由于常年盛水的缘故,木材始终是湿湿的,拿起来挺重。扁担两头有半米长的绳索,绳索下面是个铁钩,用于挂在木桶上,井绳是一个约拇指粗的长绳子,用于栓桶打水用的。记得我第一次去老井挑水,是五年级的时候,当时人比木桶高不了多少,一次挑小半桶都很费力。父母在田间劳作不能及时回来,我就承担了这份光荣的任务。我为能够得到这个机会沾沾自喜了好久,因为我每次担水时,村里的邻居都会表扬我,我很享受他们表扬我能干的感觉,哪怕脖子被压红,肩膀被压的脱了皮,我也很高兴。这种高兴的感觉一直陪伴我到高中。在这种鼓励和坚持下,我深深的知道父母的不易,所以,我一直也很努力,农忙时只要不在学校我就会主动的帮助父母干活,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老井每天早上和下午两个时间段最忙最热闹。早上,村民在赶着去地里干活前,把水挑回家保障一天的饮用,这时打水时人总是匆匆忙忙的,没有多少话;下午,老井热闹了,忙了一天的人们都聚集在老井旁,像孩子们围在母亲身旁一样放松,男人们光着背,用老井的水洗去一天的疲惫,女人们拿着盆在老井旁洗衣。老井边成了人们谈天说地的场所,打水的,排队的,擦身体的,洗衣服的,构成了衣服热闹的场景。就连耕了一天地的老牛,也被主人拉到井边饱饱的饮上一大桶香甜的井水。
夕阳下, 祥和而又热闹的声响,惊动了家家户户的炊烟,那一缕缕缓缓的笔直升腾的炊烟,逃离烟囱时,像一根根柱子缓缓戳像天空,遇到微风后,柱子时而向东时而向西,如婀娜多姿的仙女飘飘起舞。热闹的是人们,安静的是炊烟,多像是一幅世外桃源的美画。
炊烟袅袅的乡村
画中,围着老井的人们喜笑颜开,谈天说地,而老井就像个安静的母亲坐在哪里,静静的赐给人们生命之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