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光,温度降了许些,迈向大路

迎着光,温度降了许些,迈向大路_ 雨后,踏着田间青藓微泛的土埂,去山中做客。 无雪的冬日,田间地上都抽出许些嫩绿的草芽,顶上还抱着晶莹的雨珠;零零碎碎的蓝色、黄色无名小花在那儿招着手儿摆着头,花

雨后,踏着田间青藓微泛的土埂,去山中做客。
无雪的冬日,田间地上都抽出许些嫩绿的草芽,顶上还抱着晶莹的雨珠;零零碎碎的蓝色、黄色无名小花在那儿招着手儿摆着头,花蕊探出脑袋,随风四处张望;旧年的野草枯黄,新春的青翠扎根。是别有生机的冬。
愈向前,草木愈是繁茂,脚下溢出阵阵潮土的芳香。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是麻雀,还是斑鸠?抬头一看,不见鸟,倒看见不远处的山包。山上只能见苍苍茫茫的绿,大片大片的浅绿、黄绿、墨绿、玉绿、祖母绿融在一面,丛间突兀着块块嶙峋峥嵘的怪石。不近看,就如印象派的画。

走进前去,地上长满了三叶草,幽幽密林中忽现一座红砖白漆的小平顶房,似乎已无人居住。向坡上攀去,上树的荆棘、带刺的金合欢树、含蓄的棉花,纷纷迎上前来。正想着四处阴暗,抬脚向前迈上一步,脚未踩实,便见依山的日照下影来。忙奔上前去,巧遇邻家大爷从碧树环绕的小道间走出来,移步上前打了声招呼,也径直走入这从未经过的小道。
脚下,湿土成了乱石。不远是一座窄窄的小石桥,架在一米宽的深水沟上。右旁幽幽修竹、映下清影,华而不娇、素而不俗。向下望,霍然一片竹海。忽一阵微风拂过,风中夹着雨后的湿润、竹林的清香,伴送着窸窸窣窣的轻响,仿佛置身异镜。不由心生疑惑:去年倒不曾见这茂竹啊?或许是从下面长上来的罢。
这么想着,继而向前走去。鞋在石上哒哒作响,一道下坡,惊奇发现已出了山。夕阳西下,落日似乎真把自己当画家,东一块红、西一片黄,宛如一幅抽象画作,放眼,整个天底下又如笼在一面红裘之中。鸟叫儿,又响了,唧唧啾啾,仿佛叫进心里了。
迎着光温度降了许些,迈向大路。借身后清风,轻快漫步归家。
哒—哒—哒……

期盼已久的国庆假期终于如约而至,芒芒没有外出旅行计划,只想好好睡它个三天三夜,再来个彻彻底底的大扫除,以消磨这无聊的假期。
今年,国庆节遇上了中秋节,19年一遇的双节喜相逢,虽然芒芒没什么特别安排,但她依然认为这一天意义非凡。
中秋节当天,也就是国庆日,芒芒按计划在上午进行了大扫除,准备下午美美睡一觉。中午时分,何书桓发来了祝福信息,芒芒跟他插科打诨聊了会儿,然后何书桓说晚上要约芒芒一起吃饭,看在苦逼的何书桓今天值班的份儿上,芒芒欣然应约。中午小睡以后,便开始为晚上的饭局捯饬自己。
晚上,芒芒和何书桓一起吃了芒芒最爱的火锅,吃饭的过程略微有点尴尬和不自然,毕竟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近距离相处,芒芒吃的食不知味,与何书桓的对视让她发昏发晕,在旁人看来,这俨然就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在含情脉脉的注视对方。原以为就吃个饭,所以芒芒出门便没带钥匙,这也为后面发生的事情埋下了伏笔。
吃完饭后,何书桓提出要去公园遛食,两人便开车前往附近的一个公园溜达。一路上,两个人有聊不完的话,何书桓把自己的经历交代了个底朝天,当然这只是当时的芒芒自以为的。同时,也非常英雄主义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芒芒披着,自己穿了个短袖,十月的夜晚,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凉意的,当然少年满腔热血的要逞英雄便全然不顾了。而此时芒芒的内心却没有多少感动,只是觉得剧情略微有点俗套。在这个公园逛完后,二人又转场到了当地有名的古镇继续转悠。时间飞逝,眼看已经十二点了,芒芒便提议回家,可是何书桓并不想就此结束这一天,他决定带芒芒去自己家乡的某个景点转转,可是哪有人凌晨一二点去爬山的,真是脑回路清奇,不禁让人想到了张东升。驱车一个小时,来到了何书桓熟悉的地方,来到了他的主场,他开始感到如鱼得水了,路上经过某个娱乐场所时,他都会说这是他曾经打台球的地方。
半夜两点,终于回到了小镇,到达小区门口的时候,芒芒发现糟糕了,自己没带钥匙,大半夜也不敢敲门叫醒父母,于是两人只能在车里将就一晚上了。短短几个小时,对芒芒来说仿佛难以望见头的长夜。眼睁睁看着天空一点点泛白变亮,环卫工人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上班族开始开车出门。终于终于,耳边的鼾声也停止了,何书桓迷迷糊糊醒来。话说,何书桓可真不是一个暖男,一晚上就自个儿闷头睡,也不管不顾姐姐是否睡得着,也不知道嘘寒问暖问问姐姐冷不冷。
就这样,芒芒在年轻小奶狗的带领下,辗转多地赏月拍照,度过了一个美好而又疯狂的夜晚。芒芒多希望自己能年轻几岁,或者早点认识他,多享受一下青春应有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