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真的很傻,像木头。朽木! 我何曾安好?一直这样。我悲观是悲观,伤心也伤,但生活得继续,迫我继续! 我思想消沉,性情忧郁,偶尔的笑也还打着心寒的印痕。无聊时,我双手插兜去茶馆,不为喝茶,只为用黑八筒、竖二条高声释放心里的郁闷。不去,我就在
一
我真的很傻,像木头。朽木!
我何曾安好?一直这样。我悲观是悲观,伤心也伤,但生活得继续,迫我继续!
我思想消沉,性情忧郁,偶尔的笑也还打着心寒的印痕。无聊时,我双手插兜去茶馆,不为喝茶,只为用黑八筒、竖二条高声释放心里的郁闷。不去,我就在家里泡上一杯,坐下来看茶叶怎么吸水,怎么展开,怎么欢快地漂浮起来,又悻悻地沉下去。我左闻闻右闻闻随水蒸汽要逃的香味,茉莉在杯里无言浴身,我在旁边静静的观察思考。
云朵在天空沉默,鸟儿飞过院子上空。
人生如茶,也如茶中茉莉;不停注入,让你沉下去,放完浓浓的香味;叫你如尸般漂浮安静,最后不再给你续水,直至终被倒掉!
二
我真的很傻,像木头。朽木!
我不在宜人的风景之列,而且有煞美丽的风景。我躺倒在丛林中,被陷进淤泥里,或者横卧戈壁,或者半埋沙漠……我被太阳暴晒,被大雨冲涮,承受雷劈电闪,狂风撕扯。我被浸蚀,在岁月里慢慢残变。
我是朽木啊!
如果朽木可以选择,我不在你的脚边,不愿在任何眼目击到的地方。我选择遥远,在处子一样雪国。一截埋在洁白的雪下,一截默默看苍穹;一截感受雪下的静谧安然,一截向日向月向雾向风雪向自然的万千变化,静静地沉睡,一千年如此,一万年也如此。
千万年,从苗到树,到木,再倒,再朽,黑了筋骨,不能触碰;一触就碎裂,灰飞,朽木也做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