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半准备弃书,妄以为结局会有反转,临近子时,读完,观书一本,留有一感!
?“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看眼前王侯?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她一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不知道,定淳。
而他不知道他的小字。
他不知道,她叫如霜,冷月清辉,遍地如霜。
他只以为月色遍地,是临月。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不经意的邂逅间产生的情愫,却成了彼此生命的毒药,还没来得及好好地爱一次,却早已失去爱的资格,又永远无法遗忘,如此万劫不复。
当刚刚溺水获救的她挣扎着拔出银簪乱挥乱刺,他却当机立断地喝退了侍卫,执意向她张开双臂。她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地咬了下去,他却纹丝不动,依旧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那张与皇贵妃无比神似的面庞,让他的心在胸腔里搏动得牵起肋下隐隐作痛。明黄龙纹的衣袖上的新月形血痕,换来了那句温存的耳语——“我在这里”,像是在回应皇贵妃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我要你在这里”。
他是一朝君王,她是罪臣之女。眷恋和恋爱,只是因为对另一个女子的歉疚。为了她,他重责了皇长子的生母,严惩了宠爱的华妃,怠慢了繁重的朝政,得罪了满朝的臣子。百般恩宠,肆意娇纵,众人眼中的妖孽,美丽的容颜却仿佛是如花的巫蛊,她并不爱他,满门白骨的血海深仇,接近,承宠,终归是要从他身上找回补偿。他一个人的痴恋,宛若绚烂迷人的罂粟,飘飘然徜徉与云端的感觉,在让他忘却了失去至爱女子的痛苦和绝望的同时,也使他的生命在麻醉和迷幻中渐渐走向枯萎。
“罂粟经过落红才能结出饱含毒汁的果实,一夜春雨,片片丹红为谁落?我本无毒,你也不坏,是你把我制成毒,你也就坏了。”沉溺在自己假设的爱情里的他,尝不出罂粟的毒,原来那么苦。
她还是斗不过深宫的尔虞我诈,淑妃又变回了罪女慕氏。大佛寺禅意缭绕,一场大病似乎将她的灵魂彻彻底底地洗涤了一遍,过往的纷纷扰扰,竟然奇迹般地随风而散了。
隔着窗,她依着未嫁女子的规矩,随手执起白纨扇,遮去自己的半边面容,静默垂首,用温婉柔美的声音问候豫王爷。或许正是在这个时候,那个丰采俊朗、其神如玉的青衫男子深深地陷入了那双清澈的眼眸。
那一夜,风雨摇曳,一曲《幽篁》让他们走到了一起。她抱住他,告诉了他她并为失忆的真相,朱苓的香气,女子的诱惑,他还是跨越了最后一道道义的防线,坠入了深不可测的谷底。或许,在他的心底,他是愿意的,因为他爱她,只是他不愿成为她的工具,把所爱的女人拱手让给自己的兄弟。这个迷局,他甘愿沉沦其中。
象征着“幸福归来”的铃兰,纯白的花瓣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剧毒。淑妃娘娘终于得偿所愿重返皇宫,而豫亲王的心底却被注入了永远无法清除的毒药。
终于,等到了复仇的那一天。从十六岁在满门抄斩中免于一死,到二十二岁费尽心机立于六宫之上;从挑唆睿亲王进军皇城,到亲手将短剑刺入皇上的胸口,这一路,机关算尽,她却没有成为赢家的万分欣喜。
剑柄上那行小小的句子——“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被命运遗弃的流年突然被翻涌上心头。女扮男装的纤弱身影,剑眉星目的素服公子,“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默契应语,雪色映衬下的梅花倒影……“我出生的那天,月色满地如清霜,所以我的名字是……”没有说完的自我介绍,却成了一生错误的起点。六姐临月嫁给了皇四子定淳,而如霜却等来了家族的悲剧。她并不知道原来是他,他更不知道原来是她。等到再次相遇,明明情深,却隔着浩瀚如海的仇恨。
缘分,竟被残酷的命运制成了剧毒的药,像是砒霜,无色无味,却在经历了无数的流年之后,痛彻心扉。
两个字暗藏玄机,
无法明朗。
月夜,
花下。
关于一个更加可恨的名词,
却带上了更深的感情,
反复制造。
流盼的目光,
成了杀人的刀。
有一种胶囊,华美的包装,却没有治疗疾病的药效,它叫做错误的爱情,它只会让毒侵蚀装满了溺爱之人的心。
错爱,如同饮下加了毒药的烈酒,冰凉滑落后头却成了无尽的灼烧,治不好的痛,只好放任命运的毒性吞噬流年的记忆。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未闻花名点评《冷月如霜》
未闻花名点评冷月如霜:看到一半准备弃书,妄以为结局会有反转,临近子时,读完,观书一本,留有一感!?“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看眼前王侯?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她一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她不知道他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