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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分手的时候,把我们都拉了出来,一边胡吃海喝,一边控诉:我大学四年的时间都跟他在一起,怎么说分就分了。我为他做早饭,为他洗衣服,为他织毛衣
然后她就说不下去了。再然后她就疯狂地吃了起来,意面吃了一份又一份,橙汁喝了一杯又一杯。我们的脑海里都在浮现那个对体重极度要求的她,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谁都没有阻止她。
这姑娘吃着吃着拍案而起,说:这些都是什么!真难吃,难吃得我都想哭。说完冲到厕所,边吐边哭,吐是因为吃太多,哭却不是因为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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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是我的高中同学,上次我去上海,他也来听我演讲。这厮作为一个男人,居然留起了辫子。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厮的辫子居然扎在头顶。我和包子吐槽了20遍,他依旧不为所动。
聚会就要喝酒,喝酒就喝啤酒。光喝酒实在无聊,我就提议玩游戏。作为一个从小到大的理科男,大嘴刷地一下从包里拿出扑克牌,一脸严肃地说:我给你们推荐一个刺激与智慧并存的游戏。
我和包子被他的表情吸引,满怀期待地等他介绍这个游戏。这厮刷刷刷在桌上摆好了四张牌,我和包子继续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他突然一拍桌子:4乘3加2乘6!哈哈,你们输了!我们这才反应过来,这厮玩的居然是24点!不过大嘴从头到尾就赢了这一局,喝着喝着酒没了,又喝完了我和包子的酒。
他说:我喝了这么多,还是好好的,我要打给我前任,告诉她我有多厉害。我和包子互看了对方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读出了这人是蛇精病吧的信号,但我们都没有劝住他。
电话一拨通,大嘴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整个对话过程也没提今天输惨的事,只是说:我和朋友在外头。他问:你过得怎么样?他说:那就好。他回:我过得特别好。没到一分钟,两个人的对话就此结束。
挂了电话,大嘴说:其实我过得一点都不好,哈哈哈还没笑完,他就倒在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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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幽幽是我朋友中最正常的一个,不哭不闹,还常常去追演唱会。之前的演唱会,她都是和前任一起看。今年的演唱会,她却是孤身一人。
她说自己有时会打电话把自己想听的歌和对方分享,可最近终于忍住了。她说自己有时无比羡慕那些在演唱会时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对方的人。
当你想念一个人时,能够随时去打扰,而他也会给你回应,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有很多人,在想念一个人时,都不知道怎么去联系。总有些人会这样,遇到一个人,满心欢喜,以为遇到命中注定,却又无奈地擦肩而过。总有些事会这样,你有着千千万万的你以为,可结局偏偏给你一个不可能。刚开始时无话不谈,到后来却无话可说,两人面对面像在翻山越岭。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经历失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想着一个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把自己困住走不出来。告别时都爱强装洒脱,告别后都在强忍想念,躲得了对酒当歌的夜,躲不了四下无人的街。失恋有千万种,每个人都在等。等的不是那个人能够回头,等的都是自己和回忆和解的那天。
失恋时,谁不曾矫情
1 小云分手的时候,把我们都拉了出来,一边胡吃海喝,一边控诉:我大学四年的时间都跟他在一起,怎么说分就分了。我为他做早饭,为他洗衣服,为他织毛衣 然后她就说不下去了。再然后她就疯狂地吃了起来,意面吃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