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权妃毒害,她用计反杀;白莲花拦路

穿越异世,权妃毒害,她用计反杀;白莲花拦路,她逢鬼杀鬼;后妃嫉妒耍心机,她借换灵魂buff随意处置……更用她的服装设计技能在异世撑起她事业的一片天……,而国入危难,她用智谋帮他除逆贼;他陷危险,她奋不顾身扑身挡毒箭……可,死得透透的她第二日怎忽又在灵堂复活了?机缘巧合拜的高人师傅竟说她像猫一样有九条命?,某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无礼。”,她:“圣上,如今占着九五之躯的,是臣妾。”
穿越异世,权妃毒害,她用计反杀;白莲花拦路

第1章 命在旦夕

火红的落日在未央宫宫后挂得浑圆,白猫莹绿的瞳孔在天色将黑不黑时看得愈发清晰。

近了,更近了。

一群宫人拥着妆容华贵的南贵妃从未央宫行出,环佩宫饰在南贵妃纤柔的腰间叮咚摇曳,富丽绕生。

盘凤吐珠,金火缭绕。

是它。

白猫不再迟疑,瞳孔放光径直从宫墙跳向南贵妃腰间。

若无差错,夺下这盘凤玉佩她必再能回到现代。

只差一点。

白猫的绿瞳越放越大,猫爪与盘凤玉佩几距之毫厘,她的肚腹却忽传来一阵刺痛——

竟是太监广坚一拂子将她狠狠打落在地。

白猫一阵吃痛,莹绿的猫瞳随之紧缩。眼见玉佩已不能夺到,她正要逃跑。

宫人中那位身姿高贵的女子暼了一眼她因吃痛而颤抖的身子,秀眉一蹙,恶毒的冷语随之抛下。

“将这胆敢冒犯本宫的孽畜,剥皮剜心处死。”

白猫瞳孔猛地放大,惊叫。

宫人冬梧抖着声支吾:“娘娘,这是圣上的猫…”

女子横眉打断:“怎么?本宫处置一只冒犯本宫的畜生,还要你来过问么?”

“这贱婢,也给本宫一道罚。”

一月后,陌白宫西屋。

着普蓝才人服的裘芙菱拈着针线,就在西窗光下,仔细走针缝制着衣物。

天色阴沉,虽是白日,屋内却光线暗淡。

葱绿宫裙的婢女元凝款步走来,为裘芙菱端来热茶,笑道。

“主子,今日光暗,仔细眼睛。”

裘芙菱接过热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无碍。”

她这二十一世纪的名设计师,在经历过穿越成白猫,又被剥皮剜心折磨死后,还能在这异世以如今的才人身份重拾在现代所热爱的设计工作,累些也无碍。

却话一说完便听得一向冷清的陌白宫外传来不常有的闹腾。

“麻溜着点,抬进来。血淋淋的,真晦气!”

“公公…啊。主、主子!”

“瞎嚷嚷什么,本公公头次见这般没眼力见的才人,南萧妃娘娘也敢冒犯。晦气!”

裘芙菱唇边的浅笑被冻住,芷姐姐的婢女叶末怎这般叫唤?

那尖细的娘娘腔公公声,她若没听错,不是南贵妃身侧的广坚么?

难道芷姐姐惹了南贵妃?

裘芙菱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当即停下手中的制衣活计,紧步踏出西屋。

却刚出屋门,便被眼前的一幕生生吓到。

数步远处的东屋前,广坚指使两个小太监抬进屋内的浑身是血的女子。

不正是这一月来对她照顾有加、与她情同姐妹的芷才人么?

裘芙菱脑子一空,紧步跑至芷才人跟前,看着奄奄一息的芷才人身上大大小小几十道鞭伤,眼泪止不住掉落。

“姐、姐姐。”

她在现代虽已活过二十五个年头,如今占着的裘才人的身子,却不过十四岁。

要唤这已有十五岁的芷才人姐姐。

广坚见裘芙菱这般,面带讽刺扬了扬手中的拂子,冷笑。

“小小才人也敢惹咱南萧妃娘娘,可不是活够了!”

语罢转身便带两个小太监走出陌白宫,却刚到陌白宫门口,便没来的被宫内射出的一道寒光吓得一颤。

第2章 圣上驾到

广坚以为是奄奄一息的芷才人寻他的仇,也不敢回头,害怕得跌了一跤,慌忙离开。

裘芙菱恨恨的眸子一直跟着广坚。

那日在未央宫宫前,正是广坚接了南贵妃之令,生生动刀将她剥皮剜心至死。

那锥心之痛,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何至此呢。

最初穿成白猫的她不过见到南贵妃腰间的盘凤玉佩正是在博物馆致使她穿越的那枚,一时激动直扑过去想将玉佩取来罢了。

南贵妃竟凶狠至此,要将她剥皮剜心。

那日被折磨死后,再醒来,她便入了这陌白宫,穿入了这刚入宫便罹患热疾而死的裘才人之身。

芷才人终喘过一口气来,见裘芙菱在抱着她哭,也生生落下两行清泪。

“妹…妹妹。姐姐若不在了,你在宫内,必要…小心行事…”

话语越来越弱,裘芙菱惊得眼泪越流越多:“姐姐,你不要说话。”

又对同在一旁泣不成声的元凝与叶末道:“快、快去寻太医。”

叶末带哭腔道:“裘才人,主子前些日子为给您的热疾抓药,屋内、已没有银两请太医了。”

没有银两请太医了。

才人是这宫中最低的位分。能入宫为才人,大多不过是人有才色,家室却卑微的女子。

她穿越过来的裘才人本家,父亲就不过是朝中的从七品小官。

宫里答应之上的位分,家室却必是正四品起。

她与芷才人在宫中,着实卑微。

尤其原身从小丧母,被送至宫中时,父亲拿给她的银两都被姨娘骗走。

这些日子若不是芷才人尽心扶持,原身在她还没穿越来之前,只怕就已因热疾死去。

裘芙菱取下手中从小便戴着的镯子,交至叶末手中:“你用它去,要速去速回,姐姐等不了。”

语罢又去照看芷才人,止血擦汗,想法设法让她减少痛苦。

这镯子是原身母亲死时交给原身的念想,原身自戴上后便从未摘下过。

而原身家室虽不好,她却不知为何能依稀从原身模糊的记忆中,看出原身的母亲是有身份之人。

这镯子,想必值钱。

只是芷才人似愈发撑不住,开始意识模糊呓语。

裘芙菱知情况不对,等不及叶末回来,便独留元凝在此照看,她也跑出陌白宫,想快些寻叶末与太医回来。

却她跑至御花园时,被一衣着艳丽的女子抬手拦住。

女子面目不善拧眉睨向裘芙菱:“跑什么呢?”

裘芙菱骤然止步,气息微喘暼了眼拦她的女子,见女子贵人服制,略欠身行礼。

“裘才人见过贵人姐姐。”

语罢要走,女子却还面目不悦拦她:“这个时候裘才人不在宫中歇息,跑来御花园作甚?”

大有不许她走的意味。

裘芙菱顿了顿,心内焦急。这女人是要故意找茬么?又觉看着她觉她有几分眼熟。她见过她?

此时却没时间应付,裘芙菱准备从另一侧闯过去。

却没想女子似偏要跟裘芙菱作对,见裘芙菱往哪边闪便往哪边拦,面露凶相道。

“狐媚胚子,妄想来跟本贵人抢圣上么?”

又命令身后的婢女花蕊:“还不来将这才人制住,带离御花园!”

裘芙菱听了懵了懵。她说她跟她抢公治祈?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心又想起在未央宫身为白猫时日日可见的公治祈的冷傲模样。

却转又回过神来,芷才人的事缓不得,她没心思揣度她们。

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必要跑开,一道尖细的声音忽响起——

“圣上驾到。”

三人皆一惊,停了争执,转向声音起处跪了下来。

一着明黄龙袍、身形健硕的男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步行至此,周身尽带王者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第3章 别怪我不客气

待男子的明黄龙纹鞋踏至三人身前,三人皆开口行礼。

“臣妾/奴婢参加圣上。”

话语间那贵人女子故作娇柔态向男子抛出媚眼,却在眼及到男子似刀雕般的品貌时,自己红了脸。

自南萧妃禁止她踏入宫宴后,她已两月余未见圣上。

今日费尽心思制造的与圣上的“偶遇”,必要好生表现才是。

但。

女子又嫌恶地暼了眼裘芙菱。

这不施粉黛却姿容胜她的才人,为何要插于她与圣上的“偶遇”中间?

竟没来得及将她支开圣上便来了。

裘芙菱却焦急芷才人之事,只想快些离开。

公治祈淡淡瞥了面前三人一眼,给了江阮一个眼神示意,江阮一扬拂子,尖细之声又起。

“起来吧。圣上面前这般吵嚷,成何体统。”

那贵人听此便知圣上怪罪她们吵嚷,起身后假意用手帕抹了把眼泪。

“圣上,臣妾有罪。”

“若不是这裘才人以下犯上、冒犯臣妾,臣妾也不至在此吵嚷,惊了圣驾,求圣上责罚。”

声色娇柔粘腻,远没了方才与裘芙菱针锋相对时的凶横,目的只想吸引公治祈的注意,贬低裘芙菱。

裘芙菱却知这女人这一闹,此事不知何时才能清,又跪下来道。

“圣上明鉴,臣妾急为陌白宫芷才人寻太医,只因贵人姐姐阻拦,才无意冒犯贵人姐姐。”

“但芷才人现有性命之忧,臣妾求圣上先允臣妾去寻太医,诊治芷才人后,臣妾愿意领罪。”

裘芙菱话里的焦急装不出来,公治祈听此略皱眉:“性命之忧?”

裘芙菱知公治祈在问自己芷才人出了何事,顿了顿道。

“正是。芷才人…芷才人不慎从屋顶跌落,摔了脑袋,流了甚多血,遂性命垂危。”

裘芙菱说到此眼角隐隐有泪泛出。

芷才人小小才人,南萧妃哪怕真因她被定罪,也只会被轻罚。

但她若向公治祈指罪南萧妃,一旦传入南萧妃耳里,不仅她性命不保,芷才人只怕还会受牵连。

来日方长,南萧妃欠她的剥皮剜心之命,与欠芷才人的几欲断气之苦,她都会讨回来。

那贵人女子却因圣上未搭理她、只与裘芙菱说话而不满,打断了裘芙菱。

“圣上莫要听裘才人胡说。”

“性命之忧?寻太医?裘才人方才推搡臣妾、以下犯上,这些都是裘才人要逃脱罪责的托词!”

又因裘芙菱道她拦她寻太医,只当裘芙菱是在公治祈面前故意指责她罔顾芷才人性命、坏她在公治祈心中的形象。

加之本就怀疑裘芙菱这般巧也午时来了御花园,只怕是要来与她争与圣上的“偶遇”。

又怒目道:“本就是刻意来此等圣上,现何需在此假以寻太医之名诋毁本贵人?”

裘芙菱见这女子不断咄咄逼人,也不客气回:“贵人姐姐言重,我原是为寻太医而路经此,未有贵人姐姐所说刻意等圣上,更未有什么假寻太医之名。”

又想既你碍我为芷姐姐寻太医,也别怪我不客气。道:“我见贵人姐姐妆容艳丽,怕不是贵人姐姐早知圣上要来此,遂精心装扮后自己在等?”

据她所知,公治祈并不喜后宫用心机争宠。

第4章 侍寝

公治祈暼见了裘芙菱因担忧泛出的泪光,知此事假不得,便对江阮道:“让太医去陌白宫看看。”

裘芙菱听了此才略放下心来,有公治祈开口,想他们不敢怠慢。

还想亲自跟去,公治祈却未给她机会,转对那贵人女子道。

“卫贵人,你知朕今日午时要来御花园?”

卫贵人正还在想怎么对付裘芙菱,听公治祈与她说话,又将一切想法放置一边,喜上心来娇柔道。

“正是。臣妾多日未见圣上,为得窥圣颜,多番打听知圣上今日会来此,便在此等圣上。”

语罢又向公治祈抛一媚眼。却见公治祈轩冷着脸,惊了惊。

公治祈道:“哦?多番打听?”

卫贵人还想说什么,江阮已在一旁厉声:“大胆,圣上的起居出行,岂由旁人随意打探!”

卫贵人被这一声呵斥吓住,顿时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圣上不喜宫内勾心斗角,她竟敢打探圣上的起居,岂不犯了大忌?不由颤声道:“圣、圣上…”

公治祈却面容冷若冰霜:“卫贵人以下犯上,打探朕的起居。着掌嘴二十。”

卫贵人听此瘫坐在地,掌嘴二十?她脸岂不要被掌肿?

又要向公治祈求情,却被太监带离。

但带离间仍有不甘之语发出:“裘才人也是在此等圣上…”

裘芙菱对卫贵人死都不忘拉她垫背的恶毒汗颜,只得解释道。

“圣上明察,臣妾的确是因急寻太医才会路过此。圣上若不信,大可事后问被唤去陌白宫的太医,宫内芷才人是否性命垂危便可。”

言及此裘芙菱又心疼芷才人的伤势。

裘芙菱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公治祈正眼瞧了眼裘芙菱,却在初触及到裘芙菱目光时微微一愣。

这女人的瞳孔,怎跟他一月前死的白猫那般相似?

再定眼一瞧,却又不再像,公治祈只当自己花眼。

但裘芙菱脊梁挺得笔直,不施粉黛却娟秀的模样倒令公治祈有一瞬惊艳。

这女人,模样气质倒不错。

也知裘芙菱连妆都未化,不可能是刻意来此,道:“既如此,你便回去,好生照看芷才人。”

依礼告退后,裘芙菱赶忙跑回陌白宫,刚至宫门口便见太医摇着头从里边出来。

裘芙菱急忙拦住太医问情况。

太医只摆摆手,摇头道:“不行了,伤这般重,给小主准备后事吧。”

语罢长叹一口气离开。

裘芙菱听此却觉脑子一懵,太医说,准备后事?难道姐姐……

不!

裘芙菱似疯了般跑入东屋,却在见到元凝痛哭着为芷才人鲜血淋淋的身子盖上白布的那一幕时,悲伤冲击大脑,当即晕了过去。

她在这个世界情同姐妹的芷姐姐,没了。

那日,叶末果没将太医带回,公治祈命人带来的太医,也因错过最佳诊治时间,救芷才人不回。

这一切皆因南萧妃而起。

她的芷姐姐不过行在路上一个不注意撞到了南萧妃,便要遭此横祸无比痛苦地死去。

裘芙菱流干了眼泪,发誓必要南萧妃付出血的代价。

十日后。

裘芙菱正独坐西窗前,元凝难得面有喜色踏入屋内,见得裘芙菱便道。

“主子,有喜事。圣上今日宣您侍寝。”

第5章 灵魂互换

日落时分,未央宫宫前。

裘芙菱一袭普蓝盛服,绾着流云髻,嵌着银花钿,带着嬷嬷画的精巧妆容,从宫轿下款步走下。

嬷嬷托着裘芙菱的纤手踏入宫门,面上带恭贺裘芙菱承宠的欢喜。

“恭喜才人。圣上政务繁忙、不喜来后宫,与才人同期入宫的几位小主,才人是头个承宠的呢。才人可要好生服侍。”

裘芙菱只勾起一抹淡笑:“嬷嬷说得是。”

到了正殿门,嬷嬷便挪步退离,裘芙菱在宫女的请门指引下,独踏正步,缓缓步入她从前做白猫时常待的未央宫正殿。

殿内一如往常大气不失典伟的陈设,公治祈一身玄黄纹龙便服,正伏案阅书,华贵轩昂,感知到裘芙菱入内只笔尖顿了顿,并未停下。

裘芙菱一步步走近公治祈,在离梨木桌案几步远处定了步,转起袖行大礼:“臣妾裘芙菱裘才人,参见圣上。”

公治祈这才搁了笔,望向案前普蓝身影的申请不似惯常冰冷,道:“起来吧。”

裘芙菱依言起身,却在抬头那一刻,又使公治祈从她的瞳仁中见到他从前宫中白猫的影子。

却只一瞬,那感觉又消失不见。

公治祈再叹自己多想。

他的白猫,一月余前已被南萧妃活活剥皮打死,面前的女人是人,怎会与他的白猫扯上关系?

公治祈思及白猫之死,眸中隐隐闪过杀气,却极快消敛不见,又面色温和些看向面前的女人:“侍寝的规矩,嬷嬷可教过你?”

天色将黑不黑,梨花案上点了两架烛火,正有一阵风拂过,将烛火摇曳的影子晃了裘芙菱与公治祈的眼,徒增气氛ai昧。

裘芙菱缓了缓,薄唇轻启轻声道:“教过了。”

她在现代活过二十五年,因一直追逐梦想,身边虽不乏追求者,却从未交过男友。

而许是造化弄人,她在现代刚获得梦寐以求的名设计师头衔,正准备大展身手,便因意外触到博物馆的盘凤玉佩,穿越成公治祈宫里的白猫。

却只一月之余,她又因想夺得南贵妃腰间的盘凤玉佩,被南贵妃活活剥皮打死后,穿越成如今的才人。

只是,盘凤玉佩既已现身,她必要想办法夺到再穿回现代。

而她如今这才人身子,本就是公治祈的,公治祈既已召幸,想拒绝必不行,也只得给公治祈临幸了,也无碍……

这道理,她在从陌白宫到未央宫的一路上便已想通。

公治祈一把将裘芙菱拦腰抱起,ai昧的热气随之扑向裘芙菱耳根,裘芙菱身子一热。

公治祈冷磁贯耳的声音又传来。

“朕觉得,你未施粉黛的模样,更好看。”

一夜春宵。

到底未经人事,裘芙菱与公治祈颠鸾倒凤后,只觉身子酸痛厉害。

但好在,第二日天蒙蒙亮时,裘芙菱再睁眼,身子似已完全不痛。

只是她似觉她的身子魁重不少。

但裘芙菱未多想,明黄的床幔还在她眼前幔影交错,昨夜的恩爱一幕幕涌上心头,裘芙菱羞红着脸,缓缓转头望向公治祈。

却刚目及到身侧的身影,便吓得惊叫出声:“啊——”

她身侧躺着她自己?

但只叫一声又下意识抬手捂住嘴。

她刚刚…发出了男人的声音?

第6章 晋升常在

身侧之人似被裘芙菱的动静吵到,睁开眼缓缓看向动静发生处。

却刚目及到床侧那与他长得一样的男人,也被惊吓住。

但只一会,公治祈又眼神变得凌厉,起身一把掐住此人脖颈,冷声道:“你是谁?”

喉咙发出的却是女子之声……

……

几番探知后,裘芙菱与公治祈坐在龙床上大眼瞪小眼,终于确认了一件难以置信的事——

睡过一夜后,她裘芙菱与他公治祈的身子,互换了!

掐在裘芙菱脖颈上的手已经松开,裘芙菱挪动魁重的身子,似想从龙床下去,公治祈却又警惕地抬手制住她,惊冷道。

“是不是你,给朕施了什么妖法,占了朕的身子,意图谋取朕的皇位?”

活脱脱将裘芙菱灵秀的声带说出霸气威胁的意味。

这一切,太过诡异。

他堂堂九五之尊,怎可成为女人?

裘芙菱本就懵的脑子听此又一愣。

她给他施了妖法?

从在现代触了玉佩穿成白猫,到白猫身死穿越成才人,再到如今睡过一夜成为公治祈。

她真想说,是不是谁给她施了什么妖法?

而蓦地来一波身子互换,裘芙菱本还不知所措,再被公治祈的冷语一吓,裘芙菱这几个月来的满腹委屈都被触发,几要哭出来。

“圣上,臣妾不知。臣妾害怕……”

活脱脱将公治祈魁硕的身子倾诉出我见犹怜之感。

公治祈见此生起一分怜惜。

的确,这女人不过是个弱女子,身份卑微的才人,侥幸被他看上,却刚得宠幸便遇此换魂之事。

连他都心有余悸,更何况她这小小女子?

公治祈轻轻搂住现在比他高大数分的裘芙菱,姿势十分诡异地安抚了裘芙菱一番:“别怕,朕来想办法。”

裘芙菱倚靠着公治祈纤柔的身躯,终是缓过情绪来,恢复惯往的理智。

不久后,公治祈教裘芙菱支退了来请他早朝的江阮,开始在屋内想如何能将身子换回之法。

只是,直到深夜,两人都未能如愿将身子换回。

兹事体大,公治祈堂堂一国之主却成了女人,现阶段自是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难免徒生事端。

公治祈决定明日再思寻一日,若再不行,只得另寻它法。

因是云雨后才发生的换魂之事,加之两人如今身子已换,这夜裘芙菱与公治祈虽同眠,却未有什么事发生。

但,许是两人寻了一日换回身子之法的诚心感动了上天,第二日仍是天蒙蒙亮时,裘芙菱发现,两人的身子,又换了回来。

有了头次的互换,这回换回身子两人显得平静许多。

公治祈命令裘芙菱不得将身子互换之事说出,裘芙菱自应下。

又在动身去早朝时,公治祈对江阮道:“裘才人温正恭良,着封常在,迁玉芙宫。”

江阮听此却立即接旨,犹豫了一番低声道:“圣上,按提级之礼,裘才人此番晋位,应是答应位分。”

公治祈却语气不容置否打断江阮:“朕就是礼。”

江阮听此不敢多言,转对后侧有些讶异的裘芙菱行礼:“奴才恭喜裘常在。”

第7章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裘芙菱随公治祈身边一小太监行至玉芙宫,元凝听了消息早已在此等候,见裘芙菱挪着更见袅娜的步子入了玉芙宫,当即喜笑着迎了上去。

“恭喜主子荣升常在!”

却也因有圣上身边的公公在此,不敢太过造次。

裘芙菱将元凝扶了起来,另有四名新面孔的婢女与四名新面孔的太监向裘芙菱恭敬行礼。

“奴才/婢拜见裘常在。”

裘芙菱知这是常在位分应有的供待,自笑着让他们起身,圣上身边的小太监道喜后也告退回去。

裘芙菱又命新来的八位婢女太监各自忙活,才在屋内放松地坐下让元凝给她揉肩。

换回她的身子后,她仍能感受到前晚承欢带来的隐隐痛感。

正跟元凝说着什么,玉芙宫外忽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

“我说今日外边怎这般吵闹,原是空了两年的玉芙宫入了新人。”

有婢女宣喊:“卫贵人到。”

卫贵人?裘芙菱听此一愣。那不是前日拦她去为芷姐姐寻太医之人么?

但她未怪她。她知若非她拦她,让她见到了公治祈,只怕那日连晚到的太医也请不来。

裘芙菱顺着声音望向宫门前那着艳紫贵人服的女子,见她肿着脸,只叹她前日才被掌嘴,今日便敢出来。

又觉她实在眼熟,不由多看了几眼,一番记忆随之涌上心头。

是她。

若她没记错,这女人曾因在一宫宴上故意吸引公治祈注意,不仅被南萧妃扇过数十个巴掌,南萧妃还仗着当时的贵妃位分,罚她不许再入宫宴。

而她之所以如此清楚,只因那场宫宴时为白猫的她碰巧也在。

经过此举,想必这女人也恨南萧妃。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想拉南萧妃下水,前路必定艰难,或许可拉拢拉拢这女人。

裘芙菱迎上了卫贵人,行礼道:“见过卫贵人姐姐。无意吵闹,姐姐莫怪。”

又对元凝道:“元凝,看茶。”

裘芙菱面带淡笑,卫贵人却冷哼一声未给裘芙菱好脸色。

昨日裘芙菱害她被掌嘴,如今看她肿着脸的模样,裘芙菱只怕想偷笑吧?

可她不甘。

想她堂堂北国功臣之后代,祖母曾为北陵两国交好付出极大的贡献。

而面前这女人先前不过小小才人,却能宿圣上未央宫两日,侍寝后便越级封为常在。

相比她入宫一年有余,被宠幸次数屈指可数,她可堪凄凉。

可若非这女人前日与她同出现圣上面前,以她的精心准备,这些圣宠都应是她的!

不过卑贱之人到底是卑贱之人,即便越级晋封,位分也比不过她刚入宫便封的贵人。

卫贵人抬起戴着釉紫护甲的素手,接过元凝递给她的热茶,却刚抿一口,便面色极度不悦道:“这么烫的茶,你想烫死本贵人吗?”

语罢将茶杯往桌上一甩,抬手便要扇元凝耳光。

她就是不服。

元凝被吓住,一瞬忘了反应,倒是裘芙菱早注意到这侧情况,眼疾手快拦住卫贵人巴掌:“卫贵人,茶热了,让元凝重倒一杯便是,何需…”

却不想卫贵人压根不听裘芙菱所说,见裘芙菱拦她对裘芙菱的嫉妒更盛,道。

“本贵人教训一个奴婢,轮得到你一个常在插嘴?”

语罢竟抬起另一只手要扇裘芙菱。

第8章 毁了先皇御赐之物

裘芙菱自不会让她得逞,一把将卫贵人的另一只手甩开,却不想因此碰倒了桌上的茶杯。

两人见此都下意识往一侧躲,卫贵人此时却不小心绊到了裘芙菱正巧后退一步的脚,直摔倒在地。

“哎呦。”卫贵人痛呼出声,裘芙菱一惊。

卫贵人却以为裘芙菱是故意绊倒她,心内对裘芙菱更为记恨,气得要起身教训裘芙菱。

宫外却忽传来江阮的尖细之声——

“圣上驾到。”

圣上?卫贵人又燃起希望。她原还不知下次再见圣上是什么时候,今日圣上来此,她必要以最完美的姿态面圣。

却转念一想,裘芙菱这般可恶,她不能让圣上不知道她被她绊倒的委屈。由是索性往一侧倒得更深,想故作姿态让圣上给她评理、教训裘芙菱。

却在甩手向后支撑时,一个不慎将左手戴的环珠玲珑玉镯碰地断裂!

卫贵人当即大惊失色。

公治祈此时已踏入玉芙宫内,裘芙菱原想去扶扶卫贵人,毕竟卫贵人是因她摔倒,但公治祈已来此,她只好先向公治祈行礼。

却没想一侧摔倒的卫贵人在公治祈刚出现,便声泪俱下哭诉:“圣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

由于面部前日被掌嘴的zhong胀还未消,她哭得倒是丑。

可自作孽毁了玲珑镯,她如今是真的难受。

这是祖母留给她的镯子,价值连城,乃陵国先皇所赐,是她祖母功臣的象征,亦是她在陵国皇宫里,功臣后代的象征。

她戴着镯子,就连圣上都会对她另眼相看。

如今,镯子断了,她也毁了!

这一切皆是裘芙菱引起,她必要让圣上严惩裘芙菱!

公治祈的视线原落在裘芙菱之身,见卫贵人这般,不禁冷下脸来:“怎么回事?”才被掌了嘴也不知在宫里好好待着么?

卫贵人满声委屈:“圣上,臣妾一早听闻裘妹妹喜迁玉芙宫,原好心过来祝贺,却没想…”

又吞咽几声眼泪:“却没想裘妹妹对臣妾不待见,故意绊倒臣妾,弄碎了臣妾祖母的环珠玲珑镯!”

语罢颤着手将碎至两半的玉镯呈向公治祈。

公治祈自知道玉镯的由来,听卫贵人如是说,暼向裘芙菱冷道:“裘常在,你有什么说的?”

卫贵人的哭诉并不像假,但她记得卫贵人方才摔倒时,左手腕放置身前未着地,如此腕上的镯子又怎会摔碎?

莫不是她故意弄碎镯子冤枉她?

裘芙菱思到此对公治祈道:“圣上,臣妾方才的确不小心使卫贵人摔倒,但这镯子不是臣妾…”

却话未说完便被卫贵人打断:“圣上,您可听见了,裘常在不过才晋位,便敢对臣妾这功臣之后这般不敬。”

“圣上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一番话说得公治祈愈发对裘芙菱不悦。

先皇大张旗鼓御赐的玉镯,任谁弄碎了都必要罚。

裘芙菱却还想继续解释,一公公忽踏入玉芙宫,对公治祈恭敬行礼道:“圣上,太尉大人求见圣上,道有要事相商。”

公治祈听此眸色一紧,思绪脱离开裘芙菱与卫贵人之事,沉默了一会道。

“裘常在打碎先皇御物,罪不可恕,着降答应,禁足玉芙宫一月,任何人不得探视。”

语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玉芙宫。

卫贵人却觉处置太轻,还想追上公治祈,裘芙菱在后唤住了她。

“卫贵人留步。我或许可帮你修复玉镯。”

半月后,早晨。

裘芙菱今日的睡眠不如往常般安稳,她在梦中似跌入一虚无黑洞,怎么落,也落不到底……

渐渐地,裘芙菱被惊醒,一睁眼却对入目不是她的染青床幔,而是金銮殿满堂的文武百官惊诧不已。

甚至差点惊得从龙椅跌落。

这是、唱的哪出?!

现实却未给她思索机会,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声在堂上响起。

“圣上,宣州赈灾银之事,请圣上尽快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