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许看着我,不许抱着我,把脸转过去,只要乖乖躺好!

魔鬼只会用他特定的方式来爱你:“记住,不许看着我,不许抱着我,把脸转过去,只要安静的乖乖躺好!”只要乖乖躺好?他当她是什么?
记住,不许看着我,不许抱着我,把脸转过去,只要乖乖躺好!

第1章 新婚夜

喜庆的婚房中,林雨晗心情沉重地坐在婚床上。

今晚,是她的新婚夜,代替姐姐嫁给一个被大火烧毁的残疾人,据说对方严重地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一阵响动,林雨晗瞅着按下的门把,紧张地盯着即将入门的人。

当卧室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刹……

“啊!”

一声刺耳的尖锐叫声,带着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在封家的整个别墅里震颤传播。

林雨晗惊恐地起身,看着来人那张恐怖的脸。

那已经不能算是一张人脸了!纵横交错的疤痕将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到让人不敢直视。

虽然说林雨晗在来封家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那可怖的面庞时,她还是吓得惊慌失措。

“怎么,你害怕了?”来人的声音苍老而嘶哑。

女人的反应让男人更为鄙夷:就这点胆子,还敢嫁进封家?

还嫌给女人的惊吓不够似的,男人大步朝林雨晗走去,半躬着身体逼近林雨晗,并举起了那只如鹰爪般鬼冽的手:“雨晗,别害怕……来,让我抱抱!”

看到一条条如蜈蚣般纵横交错布满疤痕的手,雨晗惊惶万状的后退着:“你别过来,别过来!”

那是人的一种本能恐惧,雨晗真的无法做到冷静的直面。

真的是太恐怖了。鬼厉如僵尸魔兽一样,而且还是在她眼前真实存在的,活生生能说能动的。

“雨晗,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别害怕……要是嫌我丑陋,我可以把灯关了。”男人欣赏着女人脸上真实的恐惧,心底不屑地嗤笑。

想对他们封家另有所图么?那就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胆了!

“别、别关灯!我……我不嫌弃你。”雨晗的声音打着颤音,关灯只会增加内心的恐惧感。

“既然你不嫌弃我,那我们就洞房吧!”男人再次逼近林雨晗,一个倾身便将她压到大床上,无处可逃。

瞅着近在咫尺的可怖面庞,雨晗纯美的脸庞上滚落下了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封立元,求你别这样。我会好好照顾你……可、可我现在真的好害怕……”

她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恐惧,可在直面那张狰狞的脸时,还是会吓得直哆嗦。

一声‘封立元’,让男人的动作一滞。

趁着对方呆滞的瞬间,雨晗用力推开对方逃开,跌跌撞撞的冲出卧室……

看到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男人缓缓站直身躯。

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让人能寒到骨子里。

幽寒的双眸,讳莫如深。

伸手,覆上脸上纵横的疤痕。沿着边缘一扯,随即一张英俊刚毅的完美脸颊展现……

二楼尽头,一间半昏半暗的房间里。

透过监控屏幕的光,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当看到屏幕上扑在安婶怀里哭得楚楚可怜的林雨晗时,封立元忍不住怒道:“这个泽宇,又在假扮我吓唬雨晗了!雨晗现在可是他的妻子啊……真是欠揍的小子!”

第2章 春心荡漾

封立元顿了顿,喘换了一口气:“老金,你去把泽宇叫过来,我要好好说说他。”

不等老金出去叫人,医疗室的大门率先被推开。

封泽宇径直朝床上的人走过去,缓身蹲下,小心翼翼的将一只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

那是一只疤痕满布,且被烧得畸形的手。无法握紧,亦无法伸展。

沿着那只僵硬的手向上,是一张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脸:纵横交错的疤痕,几乎把男人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将原来那张俊雅的脸庞毁得一干二净。

明明是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可落在封泽宇的眼里,依旧俊朗,依旧慈爱。

这是他的大哥,肯为他牺牲生命的大哥!虽被救援队救回了一条命,却落下一具面目全非的躯体!

封泽宇哪还见先前的冷厉,眸中满是温柔地开口:“哥,我已经听你的话乖乖娶亲,接下来你的植皮手术是不是也应该提上日程了?我这身皮肤可天天为你保养着呢!”

这是封泽宇大半个月来一直重复着的话题,这也是他答应大哥娶亲的原因。

“你还好意思说!”封立元转移话题,“当初你要用我的名义征婚也就罢了,现在有心地纯净的姑娘不介意我这个废人嫁进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吓她?”

心地纯净?呵,图封家的钱财才是真吧!

封泽宇绝对不会相信有什么女人不图财不图权,心甘情愿嫁给一个被大火毁了的人。

“知道了。”

听到弟弟那敷衍的回复,封立元叹息一声。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时日无多,但是弟弟泽宇眼眸中的仇恨却是与日俱增,他怕自己死后,封泽宇会彻底被仇恨吞噬。

除了报仇,再也没有任何能让他眷恋的人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在死前给泽宇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人,让泽宇在世间还能有所牵挂……

雨晗姑娘不介意自己这个废人心甘情愿嫁进来,目光清澈,一看就是个好姑娘。

希望她能早日通过泽宇的考验,走进他的心底……

翌日。

雨晗是在安婶房间的沙发上醒来的。床上已经没有了安婶的身影,应该是早起做家务了。

昨晚的经历历历在目,雨晗很想将它当成是一个恶梦,可看着四周那陌生的环境,一切都提醒着她那都是真实的。

他的丈夫封立元,封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曾经也是万千少女趋之若鹜的对象,只是可惜三个月的一场大火彻底毁了他。

偏偏这个时候,封家的人上门去夏家提亲。

因为封家曾有恩于夏家,一家之主的夏正阳便夸下海口——我夏正阳的三个女儿,随你们封家少爷选!

可知道封立元如今这副废人的模样,夏正阳哪忍心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送,便苦苦哀求外甥女林雨晗,看在他们二十多年的养育上,让她嫁去封家。

养育之恩都被他拿出来说事儿了,雨晗又怎么拒绝的了?这一次出嫁,权当还了他们的恩情。

雨晗微微叹息一声:既然自己选择了嫁给封立元,为什么不能坦然的接受他的容貌呢?即便不想跟他有进一步的亲密,照顾好他,总是她这个妻子所应该做的。

洗漱之后,雨晗想去厨房找安婶,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做的。

可却看到偌大的餐桌前,坐着一个男人,正独自吃着丰盛的早餐。

男人的后背很遒劲,拥有着健硕的体魄;桀骜的短发黑亮健康,还有那露出的麦色手臂,劲实而强健,满是男人的力量感……

这男人是谁?

从男人露出的手臂和遒劲的背影来看,他是个健康的男人,应该不是封立元。

隐约之间,雨晗似乎想起来:三个月前,封立元好像是为了救自己的弟弟而被烈火烧残的。

他的弟弟好像叫……封泽宇!

传闻这人神秘又矜贵,掌控着申市大半儿的经济命脉,是个不折不扣的金融大鳄

听说他还脱离了封家自立门户,是商场上凤毛麟角值得敬佩的卓越男人!

忆起种种夸张神秘的传闻,雨晗正想绕到餐桌前面去看看这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时,就听见一道邪肆又玄寒的讥讽声传来。

“一大早就春心荡漾地盯着我看,女人,你也太不矜持了吧?”

第3章 辣手摧花

春、春心荡漾?自己哪里荡漾了?

林雨晗瞬间被男人的话气得无言以对:不就是想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子吗!这男人怎么自傲又自恋!

随着话声,当男人转过头来时,雨晗神情一滞,连呼吸也在不经意间慢了半拍。

男人有着一张刚毅帅气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清冽的薄唇,轮廓线极好;高挺的鼻梁,满是霸气的耸着;剑眉星目……无一不是上帝完美的艺术品。

即便是冷酷下的俊脸,也透着张力十足的性感。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很帅,是有自傲和自恋的资本!只是可惜这张嘴,太臭了点。

见这对新婚小夫妻一早就杠上了,莫管家连忙上前来打圆场。

“太太,这位是封家二少爷,封泽宇。”莫管家不敢多说其它,因为他已经接受到对方那凌厉的警告目光。

果真是他啊,那个被封立元一直保护得很好的弟弟封泽宇!

只是自己好歹是他的嫂子,他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说她春心荡漾?

真是太没礼貌了,一看就是被哥哥给宠坏了!

“太太,这是您的早餐,”安婶把雨晗的早餐送到餐桌上,见到对方径自端着托盘走进厨房,忍不住问,“太太 ,您为什么不在这吃?”

安婶想让这对小夫妻好好培养感情。

林雨晗瞟了餐桌上的男人一眼,冷哼一声:“我不想跟没礼貌的人一起吃早餐,倒胃口!”

岂止是没礼貌,简直就是轻薄!

听到女人的话语,封泽宇微微蹙眉。

没礼貌?这个女人胆敢说自己没礼貌?

封泽宇盯着林雨晗的背影,眸中浮现一层的危险的光。

看来昨晚自己还是太手下留情了,没把这贪慕虚荣的女人从封家吓走!那今晚,就别怪他辣手摧花了……

“安婶,我哥的早餐呢?”吃好早餐的封泽宇擦了擦嘴问。

“在这。”安婶立刻折回厨房,将一个特制的托盘端送到封泽宇的手上,里面装的是一些特殊的流食。

一听说这些食物是给‘丈夫’封立元准备的,林雨晗立马放下了碗筷走出来:“我来吧。”

她觉得自己这个妻子比封泽宇这个弟弟更应该去好好照顾封立元。

“你来?”封泽宇冷眸相对,鄙夷地问,“怎么,现在开始装贤良淑德了?昨晚新婚之夜,当着我哥的面逃跑,现在又在这惺惺作态的干什么?”

林雨晗一囧,尴尬又羞恼地愣在原地。

昨晚的事,他怎么也知道了?

“今晚你要是再敢跑,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封泽宇冷哼一声,便端着早餐上楼。

目送着男人挺拔的背影,雨晗气得牙痒痒:真是个轻浮又粗暴的男人!

“太太,您别生气。我家二少爷就那臭脾气,可心肠是很好的。每天都给我家大少爷喂饭喂药,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弟弟。”安婶帮着封泽宇说着好话。

其实雨晗也看出来了:封泽宇对他哥哥封立元是真好,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应该很深厚。

想到封立元那被毁得容貌,雨晗忍不住问:“安婶,封立元他怎么不去做整容手术啊?”以封家的财力,完全不是问题啊。

“哎,我家大少爷伤得太重了,现在正竭尽全力的保他的命,哪还有精力去做植皮整容手术哦。”

安婶痛心地感慨,却惹得林雨晗疑惑起来。

昨晚那个封立元,怎么看都不像伤得太重的样子啊。能走能动,抓着她手腕的时候,也是相当有力……

“可是……”

“对了,今天可是太太你回门的日子,”不等雨晗问出疑惑,安婶立马忙碌开来,“我这就去帮太太准备礼物!”

今天是新娘回门的日子,豪门之家,礼节不能少。

楼下宽敞的衣帽间里,莫管家正伺候着封泽宇穿西服。

笔挺的纯手工西服,将封泽宇健硕的体魄勾勒得更加伟岸挺拔。加上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更为沉魅赏目。

“二少爷,今天太太回门,您抽空送送她吧。”莫管家委婉的提醒。

封泽宇剑眉微扬,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有那闲功夫?”

“莫管家,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雨晗不想让莫管家为难。

封泽宇睨了一眼落落大方的林雨晗,菲薄的唇角浅勾一下,冷声道:“夏家是不会在乎有没有封家人去的,只要钱去了就行。对吧,封太太?”

对方那傲慢无礼又讽刺的态度,惹得林雨晗直皱眉:“请叫我嫂子!你爹妈没教你要懂礼貌吗?”雨晗忍不住顶嘴。

谁给这女人的胆子,敢教训他?

封泽宇深邃的黑眸,刹那蒙上一层冷光,长腿一迈,向着林雨晗直直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对上他幽深危险的黑眸,林雨晗吓得连连后退。

封泽宇长臂一伸,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间。

倾身,那张冷俊的面庞倏然逼近慌张失措的小人儿:“我爸妈还真没教过我怎么懂礼貌,要不你来教教我?嗯?”

第4章 能做男女之间的事吗

带着薄荷的温热气息拂在林雨晗的脸上,让她的呼吸一滞,小脸紧跟着着绯红起来。

“我、我教不起你!你起开。”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让雨晗尴尬不已,侧头躲开对方温热的呼吸。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男人这么近……心跳也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封泽宇看着眼前那张白皙稚嫩的脸庞,一层红光由内而外晕开,像是熟透的诱心苹果。可口诱人,等着人去采撷……

封泽宇幽深的眸底逐渐变幻了色彩……

趁着对方发愣,雨晗一把推开了那健硕挺拔的身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快速的朝楼上飞奔。

婚房里。

雨晗良久才平息了刚刚的悸动。

忍不住恼怒:真是个无礼又倨傲的家伙,竟然这么对待嫂子!

平静下来的林雨晗,转头看着四周。

婚床已经被整理得整整清爽。依旧喜庆,依旧玫瑰香气四溢。

一想到昨晚的场景,林雨晗虽然害怕,可更多的还是自责。

封立元他受了这么严重的烧伤,一个曾经无比优秀的男人沦落至此,想必他的内心也十分崩溃。如果连她这个妻子都嫌弃他,那他岂不是要更难受!

既然自己选择了嫁给他,就应该跟他共同面对人生的苦难。

做好心理建设的林雨晗,她觉得有必要为昨晚自己逃跑的行为向封立元道个歉。

林雨晗来到二楼尽头的医疗室前,轻轻叩了两下门。

莫管家从猫眼里看了一下,压低声音对病床上的封立元说道:“大少爷,是雨晗姑娘,她想见您。”

封立元本能的想抬手去摸自己的脸,可他的手臂伸展有限,最终还是没能摸到:“还是不见的好!我这个样子,一定会把她吓坏的。对了老莫,今天是雨晗回娘家的日子,让泽宇陪雨晗回夏家吧。”

“可二少爷给您喂好早餐后,就赶去集团总部去了。”莫管家回复。

“唉……这小子是故意要怠慢雨晗呢。”封立元叹息一声,又说:“老莫,你跟安婶多准备些厚礼。别让夏家人小瞧了雨晗。”

莫管家:“大少爷,您放心吧。二少爷他已经留下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做为礼金了。”

“算这小子还有良心。”封立元松了口气。

希望泽宇能尽快的爱上雨晗,那样他才能走得安心……

连续叩了三回门,门才从里面打了开来,房间里一片昏暗,雨晗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儿。

雨晗正想进去,却被莫管家拦住。

“太太,大少爷正在擦身,不方便见您!”莫管家恭敬的说道,“他特地嘱咐我送您回夏家。”

“这样啊,好吧……”雨晗轻声开口,“立元,我有时间再来看你!还有昨晚的事,对不起……”

夏家。

见雨晗回门只是被一个管家送了回来,舅妈温美娟的脸冷清清的。对那些价格不菲的滋补品及工艺品,更是视而不见。

“夏太太,我家少爷多有不便同行,特地叮嘱我捎来一点儿薄礼,还望夏家能够笑纳。”

在莫管家拿出那一千万的礼金支票时,温美娟的脸顿时乐开了花。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有劳莫管家了。封家就是封家,出手就是气派呢!”接过那张千万支票,温美娟对雨晗的态度也好了很多,“雨晗,回头替我好好谢谢立元。”

雨晗抿紧着唇,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凉心。

或许真的印证了那个男人的话:夏家是不会在乎有没有封家人去的,只要钱去了就行!

“太太,那我晚上七点之前来接您回家用晚餐。”莫管家恭谦的说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雨晗连忙回答。

“那怎么行,您可是封家的太太,身份矜贵。还是我来接您回封家吧。”莫管家温声道。

“莫管家,我送送您。”温美娟连忙笑着恭送莫管家。封家的大管家,当然值得夏家去奉承。

夏家的前程,还指望着封家提携呢。

莫管家一走,夏家的二女儿夏以琪就从楼梯上跑了过来,幸灾乐祸地问:“雨晗,你见着封立元了没有?是不是烧得面目狰狞?”为了配合话语,还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见对方不回话,又好奇的问:“对了,他男人的命-根子还有没有?能做男女之间的事吗?”

第5章 活守寡的命

“以琪!女孩子家矜持点儿!”温美娟温斥一声。

夏以琪吐了吐舌头:“不用问了,看她的样子就知,一副没被男人滋润过的楚楚可怜样儿!”

“看来二姐在这方面挺有经验。”雨晗本不想作答,可对方实在太咄咄逼人。

意识到自己被羞辱了,夏以琪立刻恼羞成怒:“林雨晗,你竟然敢取笑我?”

林雨晗淡淡瞟了她一眼:“这不是二姐先起的头吗?”

“你……”夏以琪气得浓妆艳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好不精彩。

“行了,吵什么吵!”温美娟厉斥一声,客厅里才恢复了安静。随后她又问:“对了雨晗,封立元的病情怎么样了?烧得严不严重?”

雨晗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快死了最好,你不就可以继承封氏集团了。”夏以琪又是一声冷讽。

雨晗心里一疼,瞪着对方:“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丈夫活得挺好的。”

“切,装吧你!封立元不死,你也就是个活守寡的命!”夏以琪嗤之以鼻。

雨晗懒得再跟这个二姐琪争辩。

随后又和虚情假意的舅妈扯了两句,便怎么也待不下去了,索性起身离开。

趁时间还早,她去一趟福利院,去看望老院长。

雨晗很小的时候曾在这家福利院里住过一年多。那时候舅舅夏正阳正把她领回夏家,舅妈温美娟以为雨晗是夏正阳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的私生女,大闹特闹,甚至于以死相逼。

夏正阳这才迫不得已才把雨晗送来了这家福利院寄养。

不巧,院长并不在福利院。说是去了一个募捐现场,为一个刚送进来的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筹集手术资金去了。

院长都一把年纪了还为每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们操劳,这种无疆大爱,实在是雨晗所望尘莫及,并敬佩爱戴的。

她把自己卡里的为数不多的私房钱取了出来,默默的放在了池院长的抽屉里。

陪同福利院的小朋友玩了一会后,雨晗才自己乘车回了封家。

封家一片安宁。

封立元应该还在医疗室里做着理疗。

雨晗想为自己的丈夫做些什么,便亲自动手准备起了晚餐。

看到她选出一些质地柔软易消化的水果做拼盘,安婶开心地提醒:“太太,我家二少爷最喜欢吃芒果了。”

雨晗好看的红唇紧抿:封泽宇喜欢吃芒果关她什么事儿?要吃自己拿呗!

没多久,一个被拼接成笑脸的水果拼盘便完成,林雨晗满意地端着它走出厨房的时候,正好迎上前来厨房查看大哥晚餐的封泽宇。

他的目光扫过雨晗,眸子宁静而冰冷;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拼盘上,嗤笑一声:“做了这么花哨的拼盘,是用来讨好我的么?”

“别自恋了!我这是做给你哥吃的!麻烦你把路让开。”雨晗真心对这个倨傲又无礼的小叔子没什么好感。除了长了一张魅邪的俊脸,这冷傲脾气着实让人看着牙痒痒。

不是做给他吃的?封泽宇似乎微微轻怔了一下,见女人已经从他身边侧身而过,便不咸不淡的说:“可惜了,我哥吃不了你这花哨的拼盘!”

“为什么?”

“因为我哥只能吃流食。”

“哦,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我这就去打成果泥。”

“不用了!给我吧。”

封泽宇从雨晗的手中接过果盘。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触碰到她的手背时,雨晗的脸莫名的红了一下,稍纵即逝。

最终林雨晗还是没能成功见到封立元,想着等到封泽宇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再去照顾他也不迟。毕竟他们兄弟俩的感情,并不是她一个刚过门的陌生妻子能够比拟的。

医疗室里。

封立元看到了那个小黄人笑脸图。脸上果真露出了笑意,只是在层层叠叠的疤痕下,实在是难以察觉。但封泽宇还是看出来了。

或许这是大哥封立元这三个月来唯一的一次笑意。

“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姑娘!泽宇,你算是捡到宝了!”封立元的心情少有的愉快。

“哥,你的植皮手术……”

“不急。我把身体再多养几天。”封立元打断对方老生常谈的话开口。

夜,已深。

封泽宇回到婚房时,雨晗已经睡着了,怀里还抱着一本书。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像轻盈展翅的蝶翼;连呼吸都是轻轻浅浅的,小心翼翼着生怕惊动了其他人。一头黑发披散在雪白的枕上,更多一丝别样的妩媚;精致的五官,美得让人心动。

女人睡得静好,宛如灵动的仙子,纯美得几乎圣洁。

封泽宇立在床边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伸手抽出她怀中的书。

一看,原来是一本关于烧伤治疗方法的医书。

忍不住抬眸又看了熟睡中的女人一眼,眸中有一丝迷惘……

雨晗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晨曦乍现。

原本她是要等封立元理疗结束回的,却没想自己先睡着了。

起身之际,雨晗听到了浴室里传出来的水流声。

应该是封立元在洗澡吧。

隐隐约约间,雨晗似乎嗅出婚床上有男人所留下的轻悠薄荷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想到封立元被大火烧得行动不便,担心他一人在浴室里会遇到困难,雨晗连忙起身朝浴室走去。

“立元,是你在里面吗?”林雨晗站在浴室门口,温柔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女人关爱的声音听着很温馨,封泽宇莫名有点有些想听她叫他‘泽宇’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媚。

“立元,需要我帮忙吗?”雨晗又问了一声,见里面久久没有回应,着实担心身体残疾的封立元一个人不能自理,“那我进来了。”

浴室里的封泽宇恶劣地没出声,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到想看看女人在见到他后,会是怎样的表现?

林雨晗推开洗手间的门,倏然,一具足以让每个女人动容的傲然体魄展现眼前……

第6章 羞得没脸见人了

男性的肌感之美,坦诚得毫无一丝一毫的遮挡。

黑亮桀骜的湿发上,湿漉漉的汇聚成顽皮的水滴,正顺着封泽宇的颈脖一路流淌至胸前、分明的腹肌,而后一直往下……

“啊!”反应过来的林雨晗当即尖叫着跑出浴室,“封泽宇!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她和封立元的婚房吗?自己竟然把小叔子看光了!

一想到那副一丝不挂的身躯,林雨晗整个脸颊顿时烧的如刚出锅的大虾。

听到女孩那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封泽宇不紧不慢地扯过一条浴巾,裹在自己的劲腰上。

性感的薄唇微勾:“被看光的是我,你叫个什么鬼?”

“怎么?被我的身材迷住了?”封泽宇走出浴室,见到直直地盯着自己不动的女人,嘲弄着反问。

“你、你!”林雨晗红着脸跑出房门,一路往下奔,直到跑到庭院,才扶着大树喘息平复。

自己怎么这么冒失,竟然误打误撞的看到自家小叔子……简直羞得没脸见人了!

但是他为什么不吭声提醒自己?他是故意让她难堪吗?

而且封家那么大的别墅,浴室就不下五六个,他为什么偏偏选择这间婚房里的呢?

越想越确定这一定是这个男人的恶作剧!

他怎么可以这样戏弄自己的嫂子呢?

雨晗越想越气愤,只是觉得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封立元,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封立元的身体本就不好,雨晗不想因为这些琐事气着他!

思来想去,林雨晗只能找上安婶,问:“安婶,封泽宇应该有他自己的房间吧?”

被雨晗这么冷不丁的一问,安婶到是怔了一下:二少爷的房间,不就是你们的婚房吗?

“安婶,您说的话,封泽宇一定爱听。就麻烦您跟他说说,让他以后不要在他大哥的婚房里冲凉了。现在立元已经是个已婚的男人了,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方便的。”雨晗婉约的道。

“好,回头我跟二少爷说说。”安婶隐约其辞。

“谢谢安婶。”雨晗柔声谢道。

“对了安婶,把立元的早餐给我吧,我来喂他。”雨晗从吧台上端起了特制的流食药膳,却没想转身之际,就迎上封泽宇那讳莫如深的目光。

想来,刚刚她说给安婶的话,这个男人应该是听到了。

听到了更好,也好警醒他一下,别这么轻薄自己这个嫂子!对她这个嫂子不尊重,也就是不尊重他的亲大哥!

因为刚刚在浴室中的尴尬,雨晗有些难为情,不敢与封泽宇直视。只是匆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把我哥的早餐给我。”封泽宇的声音染着莫名的微怒。

“还是我来吧!”雨晗咬牙抬起头与男人直视,“总有一天,你会娶自己的女人,会有你自己的家,到时候你哥还是得要我来照顾。”

“没有哪个女人,会比我哥重要!”封泽宇拿过她手中的托盘上楼,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雨晗的心莫名的一疼,不知道是自己心疼他对待哥哥的深情,还是心疼这男人深藏在骨子里的刺骨冷意?

理疗室里。

封立元喝了一口弟弟封泽宇喂过来的药膳,有些乏力的开口道:“以后这些活儿,让安婶做就可以了。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去陪陪雨晗呢。”

“我已经联系好美国麻省总医院的烧伤科专家,哥哥准备何时动身?”这才是封泽宇最在乎的话题。

“老惦记我的事儿干嘛,你应该带雨晗去度蜜月。”

封立元又喝了一口药膳,“要是你们这次蜜月有了孩子,我一高兴,差不多就能养好身体动身了。”

“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我是不会让一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的!”封泽宇应得坚定又冷意。

“泽宇,雨晗是个好姑娘。”封立元长长的叹息一声,“为什么非要假扮我的样子吓唬她呢?你以真面目视她,她一定会真心爱上你的!不要太为难人家姑娘了。”

“要我不为难她也可以,大哥乖乖的跟我去美国接受植皮手术!”

封泽宇用雨晗反‘将’了大哥封立元一军。他不能让大哥继续跟自己玩缓兵计了!

“雨晗可是你的妻子!”

“那还不是被你给逼婚的!我都乖乖的听话结了这个婚,你是不是也得乖乖的跟我去美国?非逼我动粗可就不好了。”封泽宇半威逼,半诱哄道。

封立元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墙上的照片上:悠悠,没有你的世界,我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照片上的女人,让封泽宇俊眉敛沉:为一个女人,大哥封立元的意志竟然会如此消沉?

吃过早餐后,雨晗准备跟金医师的助手学习怎么给封立元擦身。

刚要穿上无菌服,雨晗就接到福利院的电话,说是池院长病倒住院了。她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赶去了池院长所住的医院。

在福利院的那一年,雨晗每天都跟着池院长同吃同住。即便以后住回了夏家,池院长也会经常打电话关怀她。

赶去医院才知道,池院长是为了那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募集善款时累倒的。可募集的资金加上医院的减免,还差十万块左右的缺口。

十万,对于普通人家或许是一笔不少的钱款,但是对于豪门大家,根本不算什么。

林雨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可她进不去理疗室,无法见到封立元本人,也就提不出那十万块钱善款的事。

雨晗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传说中掌控了申市大半经济命脉的金融大鳄——封泽宇。排除他对自己的无礼,他对他大哥封立元还是重情重义的。

要不试试看求助他?

第7章 我得先验货

想到安婶说封泽宇爱吃芒果和牛排,还有一些意大利面食等等。雨晗便研究了一下午的意大利面食,还有关芒果和牛排这两样东西的搭配。

一道泰式芒果牛排沙拉,味道鲜美;还有美味的黑椒牛柳炒意面。

看到雨晗在用心的制作二少爷封泽宇爱吃的菜肴,安婶是打心眼里高兴。这二少爷和太太,终于到了拨开云雾见晴天的时候。

封泽宇刚一回封家,安婶连忙端出封立元的晚餐上楼,“二少爷,我去伺候大少爷用晚餐。太太给您做了一下午的菜肴,你快去尝尝吧。”

这女人早上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这下午反到给他做了一桌子的美食……这是要唱哪出啊?

迎上男人那深邃的目光,雨晗心头一悸,早晨美男出浴的艳景冷不丁的浮现在脑海里,又羞了她个大红脸,却是俏丽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那是一种情窦初开的青涩又甜美的干净味道!

从雨晗那忽闪忽闪的美眸中,封泽宇读出女人似乎有话想跟他说,却在一直酝酿,无从启口。

“你做的?”他在餐桌前坐下,冷情的问。

雨晗点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看着男人那棱角分明的侧颜,心头又是一悸。

封泽宇尝了一口泰式芒果牛排沙拉,吃在嘴里很清爽的感觉,就像一身碎花雪纺裙的雨晗一样,看着赏心悦目,吃着……

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味道又会如何?

封泽宇看自己的目光,明明是冷漠的,可落在雨晗身上时,他那目光便像加热过了,炙烫着他扫过的每一寸皮肤;雨晗有些不自在的往后小退了一步。这男人目光的杀伤力真够强势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出你的目的吧。”封泽宇淡声问。

好吧,还是被这个男人看穿了。自己的确是有事相求于他。

雨晗抿了抿唇,柔声轻语,“你能给我十万块钱吗?我想捐给福利院,帮助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做手术。”

封泽宇吃意面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优雅的将叉子上的面吃尽,才悠声道:“好。你上楼去,我拿给你。”

咦,这男人竟然如此的好说话?也没问她要这些善款干什么用,就这么答应她了?

果然是财大气粗啊!看来传闻说他是申市的财阀新贵,果真没错!

封泽宇走在前面,他长腿劲实,步伐稳健。

雨晗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追上他的步伐,好在上楼的路并不长。

只是一进到房间,封泽宇突然一个反身,将身后的雨晗压制在了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封泽宇,你、你要干什么?”雨晗一惊,呼吸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林雨晗,才把自己开价十万块,是不是少了点儿?”带着讽刺的声音邪魅又低沉。

封泽宇用他健硕的体魄挤着林雪,让彼此贴合的更为紧密:“不过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就值十万块的价!”

一听到这话,林雨晗才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

他竟然觉得自己是来卖的?这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封泽宇,算我看错人了!你不找你要钱了,你赶紧放开我。”雨晗厉声呵斥着推拒对方。

“你都已经开口问我要了,我又怎能不给?我对女人向来大方!伺候好我,说不定价格还会翻倍!”

封泽宇俊逸的脸庞变得邪佞,他的劲腿将雨晗的一双纤足给撑了开来:“不过我得先验一下你值不值翻倍的价!”

“封泽宇,你混蛋!你别碰我……我是你的嫂……”雨晗话声未落,突然间哑然止住。

因为她每一个细胞都清晰的感觉到,一根不属于她的手指,进去了不属于他的领地……

第8章 封泽宇,你无耻!

封泽宇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身子倒还是挺干净的……

惊骇之后,雨晗便是愤怒的挣扎,“封泽宇,你别碰我。你滚开啊!”

女人桀骜不驯的挣扎和扭动,让封泽宇不得不撤回自己的手指。

泪水从未经人事的雨晗脸上滚落下来,她又羞恼又愤恨。

那个男人竟然对她做出了这种事!她可是他‘嫂子’啊,他怎么能这般轻薄羞辱她呢!

“封泽宇,你对我做的这些事,你对得起你大哥吗?”雨晗瞪大着泪眼直直的盯着男人。

“这关我大哥什么事?”封泽宇漫不经心的哼应一声,从一旁取出一张纸巾,将自己的那根手指擦拭干净,动作那么的邪魅,爱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雨晗被封泽宇这悠然自得弄的气愤至极,半响才从齿间溢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封泽宇,你无耻!”

雨晗用尽全力挣扎开封泽宇的钳缚,羞愤难忍的跑出了婚房,朝楼下跌跌撞撞的奔去。

“怎么,那十万块钱的善款,你不想要了?”封泽宇提醒着女人给他做饭的初衷。

“不要了!”

受到极大羞辱的雨晗埋着头一路狂跑。

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被‘小叔子’给轻薄的事实。

不仅仅是轻薄,尽然还把手指伸到……他怎么能这样无礼呢!

这俨然已经超出了无礼的范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加上卑鄙无耻。

封泽宇的这番行为,彻底超出了雨晗承受的心理底线。

她要怎么办?去把这件事告诉封立元吗?可他的身体状况能承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被自己的弟弟轻薄的事实吗?一想到封立元用自己的生命换回了封泽宇健康的生命,雨晗就替封立元感觉到难过!太不值了!

雨晗羞愤欲绝,一路含泪跑下楼。

“太太……太太……你怎么了?”在客厅里忙碌的安婶迎上前来。

可雨晗只是摇头,一鼓作气的跑出了封家的别墅院落。

直到雨晗那纤瘦的背影消失在了封家的别墅院落外,封泽宇这才收回目光。

看来这个女人这回真的是被他给撵走了。

这不正是他所期待的吗?只是心底为什么有点空落落的?

看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封泽宇,莫管家担忧地提醒:“二少爷,我出去看看太太吧。她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跑出去,万一遇到坏人就糟糕了。”

“不许去!”封泽宇敛起自己的异样,厉声道,“一个心机如此之深的女人,用不着你担心她的安全!”

“二少爷,雨晗姑娘真不是什么有心机的女人。我以大少爷的名义去夏家提亲的时候,夏家三千金都避之不及,只有雨晗姑娘她……”

“行了老莫,看来你也被她伪装出了纯洁所欺骗了!为什么夏家三千金不肯嫁,她林雨晗就肯嫁了?才嫁过来三天,她刚刚就把她自己开价了!”封泽宇嗤声冷哼,“才十万?呵,这欲擒故纵的戏码玩得不错,还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莫管家知道自从大少爷被烧成重伤之后,二少爷变得更为冷漠和无情。即便是无辜的雨晗,也会被他归类到图谋不轨的范围。

“二少爷,不管怎么说,雨晗姑娘都是您法律上的太太啊!”莫管家无奈道。

法律上的太太?封泽宇转身上楼的步伐微微一顿。

“行了,我出去看看。今晚的事儿,不许跟我哥提半个字!不然……你们懂的。”封泽宇冷冷地警告完,便健步朝客厅门外走去。

夜空,看不到星辰,黑沉沉一片,让人倍感压抑。

风乍起,吹拂着雨晗单薄的雪纺裙,明明是夏季的夜晚,可雨晗却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她不怪父母从小就把她送到舅舅夏正阳家寄养;也不怪舅舅和舅妈为解燃眉之急逼自己嫁给残疾了的封立元……那又能怪谁呢?怪只怪她林雨晗的命不好吧!

跑出来之后,雨晗才意识到,自己走得太急,连钱包和手机都没顾得上拿。而且自己连一口晚饭都没吃,却辛辛苦苦的给那个卑劣的男人做了一桌子的菜。在凉风的吹拂下雨晗就更觉饥饿了。

返回封家去拿吗?雨晗宁可饿死在街头,也不想再去看那个男人轻薄自己的样子!

雨晗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以减少凉意和饥饿感,漫无目的的走在风雨欲来的街道上,却不知身后已经尾随了两个杀马特造型的小混混。

“美女,一个人呢?”染着紫色头发的杀马特上前一步,拍了一下雨晗的肩膀,言语十分的轻浮和痞气,“要不要哥哥们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