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传说中的神医圣手,一朝穿越民国

她是传说中的神医圣手,一朝穿越民国,成了司家最不受宠的长小姐,受尽继母渣姐妹算计,惨遭陷害,未婚先孕,活活被打死。,五年后,她带着儿子强势归来,势必要收拾那些牛鬼神蛇,让他们忏悔,替原主报仇,养包子。,只是这个儿子,为什么跟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那个一直缠上来的封家二少帅。,“司小慢,您能不能有点儿尊严。”司念一脸嫌弃。,司小慢委屈的倔着嘴:“阿妈啊,尊严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呸,给钱就喊爹地了?没出息!”,司念的话音一落,封行戳逼近司念:“是吗,难不成,你还想让他喊别人爹地?”
她是传说中的神医圣手,一朝穿越民国
第1章 带着儿子强势归来

民国八年,各处混战,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地盘,征战不停。

唯独海城宁静一片,百姓还算安稳。

“给我抓住那个贱丫头,别让她跑了!”一个女人嘶声喊着。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朝着司念扑了过来。

司念抬手一带,顺手拿着刀子划向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直接倒在地上,满身是血。

司念好像看不到一样,直接离开了。

临走时,司念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嘶声喊着的女人,眼底满是杀意。

转瞬间,司念收了目光,冲进前面的胡同,直接蹿了进去,她绝对不能让那帮人抓到了。

不然,她死定了。

几个追着司念的黑衣人,看着司念消失的地方,对着嘶声喊着的女人说道:“四小姐,人跑了。”

“蠢货!”女人对着黑衣人打了一巴掌,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反正那个贱人就算是跑了,也不会有好下场。

到时候,一个不干净的人,还想回司家,门都没有。

“给我撤。”被喊四小姐的人,带着人离开了。

司念躲在角落看着一帮人消失了,才大步往胡同深处走了过去。

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和那些人斗,要不然,那些人,一个也别想活。

越来越沉的身子,让司念明白,她穿越了。

脑子里跟放电影一样,快速的闪着过往的事情。

她原本是现代的神医圣手,在一次实验中,因为学生操作失误,自己突然昏倒。

醒来便穿越到民国,原主也叫司念,只是同名不同命。

原主本是司家的嫡出大小姐,被继母渣妹算计,下了药,险些被人糟蹋了。

司念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那些人,给她等着,她早晚回讨回来。

司念走着,只觉得脚步越来越沉,她知道,药起作用了。

司念脸色一阵儿的难看,她不能这么下去,她虽然是神医圣手,可是有些药没办法解。

比如现在,她需要的是男人。

司念深吸一口气,不由加快了步子,就在司念恍惚的时候。

不远处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人正欲上车,司念猛然冲了过去。

不等男人反应,司念手里的刀子,抵着男人的腰:“别动,再动我弄死你。”

男人站在那里,背对着司念,没有回头,声音冷沉:“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别动!”司念声音低沉。

说着话,司念身上的手帕猛然朝着男人的脸上捂上去,男人直接昏了过去。

司念跟着男人一起进了车子。

五年后,从明城开往海城的火车。

独立的包厢里,一个小小的穿着宝蓝色长衫的身影,约莫五岁,和一穿着月牙白旗袍的五官精致的女人对立而坐。

女人皮肤细腻,一身月牙白的旗袍,衬托的女人皮肤更加白皙了。

小小的身影来回的晃着,稚嫩的声音哼唱着:“Are You Ready?你的微笑定格成永久,你的笑声刻在心里头,我就站在滚滚红尘的洪流,依然等着你回眸。”

“喂,臭小子,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司念看着面前的儿子司小慢。

瞧着司小慢,她一度怀疑,那小子才是穿越过来的。

司小慢不以为然,凑近司念:“阿妈,我唱的好听吗,不眠叔叔教我的,我很喜欢噢。”

“好听好听,优秀。”司念满是敷衍的说道。

她要是不说好听,司小慢能唱一天,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

“嘿嘿,你这样直白的夸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啦。”小慢害羞的说道。

司念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阿妈啊,舅舅说了开车送我们回海城,你非要自己坐火车,好贵啊。”司小慢看着火车票心疼的说道。

坐火车要花好多小黄鱼啊,小慢好心疼,阿妈一点儿都不会持家。

原本静静看书的司念抬起头,咬牙切齿的开口:“臭小子,你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吗?那可是你亲舅舅,从明城到海城,开车至少要八天。”

这个年代可不比现代,没有高速公路,都是弯弯绕绕的小路,难走着呢。

司念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养出这么个贪财的儿子。

司念不打算理会絮絮叨叨的小东西,正打算看书。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儿的吵闹声。

司念不由一慌,慌忙把司小慢塞进座位底下。

司念连忙对着小慢说道:“小慢乖,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千万记住阿妈的话,听到没有?”

“听到了,阿妈。”小慢学着司念,压低声音回道。

司念这才松了口气,好在这孩子很乖,她不用太操心。

她说的话,小慢都会听。

现在是民国,又是军阀混战的事情,到处都在打仗,从明城到海城,又远。

她带着小慢回海城是为了报仇,绝对不能出事儿。

要是小慢有什么事情,她非得杀了自己不可。

司念的手不由摸向腰间的零钱袋,手中铁质的感觉,让司念多了几分安全感。

前世,她玩惯了的枪,这一世,正好派上用场了,在民国用得上。

正在司念想着的时候,忽然一穿着墨绿色军装的人冲了进来。

司念看了过去,不等司念反应,男人一把拉过司念,对着司念压低声音说道:“有人追杀我,救我。”

“你找错人了,我救不了你。”司念和男人对视着,目光里满是冷意。

司念冷然的目光,让男人微微一怔。

男人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打趣的笑容,大手一带,对着司念说道:“怎么救不了?只有你,能救我。”

说话的时候,男人大手一伸,掐着司念的腰,顺手一带。

不等司念反应,司念整个人跨坐在男人身上。

男人把头埋进司念的脖子,顺手扯开司念的旗袍的盘口。

司念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本想喊人,却想着司小慢还在车座底下。

她要是喊了,司小慢肯定会爬出来,到时候更麻烦了。

面前的男人,穿着军装,衣服上带血,一看就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人。

她不能让小慢出来,更不能让小慢出事儿。

司念眼底满是杀意,任由着男人抱着自己,勒着自己的腰。

第2章 阿妈在谈恋爱

两人贴合的很近,哪怕是隔着军装,司念都能感受到男人的温度。

男人看着司念镇定的样子,不由多了几分兴趣,尤其是司念身上的香味儿。

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带着股子药香,沁人心脾。

男人凑近司念,搂着司念不盈一握的腰,附在司念耳边,吐着热气:“多大了?成年了吗?”

司念觉得这男人一定疯了。

男人那股子痞里痞气的劲儿,丝毫没有被追杀的人,该有的态度。

都被人追杀了,满是血,还有心思放在女人身上,真是不要脸。

司念冷睨了男人一眼,就在男人的手,在司念游离的时候。

忽然一个硬物抵着男人的腰,男人顿住手里的动作。

司念压低声音威胁着:“你再动,先杀了你。”

要不是怕吓着孩子,面前的男人,敢这么对她无礼,她早就开枪了。

她不希望在小慢面前杀人。

男人不以为然的笑着,带血的脸上,依然掩盖不住这男人的帅气,敢拿枪指着他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是第一个。

不知道是司念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外面传来的动静,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看着外面的人越来越接近,车厢的帘子要被打开的时候。

司念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我有海城特行令,你们谁敢闯我的车厢!”

一句海城特行令,原本被掀开一半的帘子重新放了下来。

谁都不敢进,能海城通行令的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主儿。

外面传来毕恭毕敬的声音:“小姐,对不住了,我们在搜查杀手。”

“滚,这里没有刺客。”司念再次厉声喊了一声。

她不能让那些人进来,眼前的男人,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让那帮人进来,只有一个后果,血洗整个包厢。

她不想让小慢看到这么杀戮的现场,即便是她一个人辛苦的带了小慢五年。

她希望给孩子一个没有杀戮的童年。

外面没了动静,显然,那帮人讪讪然离开了。

那帮人一走,司念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挣扎着起来:“那帮人走了,你可以走了。”

司念刚一挣扎,腰间一紧,司念再次坐了回去。

司念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满是愤怒,刚要说话,男人直接堵上司念的嘴。

司念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

男人没有太多的耽搁,风驰电掣的吻了司念,便松开了。

司念抬手给了面前男人一巴掌,清脆的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原本带着笑容的脸,沉了几分,看的司念心底一阵儿的犯怵。

“看什么看!谁让你碰我的!”司念硬着头皮,对着男人说道。

男人不怒反笑,凑近司念:“我还有事儿,我们海城见。”

说完,男人抱着司念起来,把司念放在一旁,直接打开一旁的窗户,跳了下去。

司念看着男人军装的背影,不由瞪大眼睛,这男人疯了。

现在还在行驶中的火车,男人直接跳下去,不怕死吗?

司念脑子里,到现在还映着那张带血的脸。

封行戳,那个男人是封行戳,海城封家的二少帅,哪怕是脸上带着血。

她一样认得出来吗,她来了这个年代五年了。

五年里,她把该了解的人和事,了解的透彻。

封行戳,海城人人忌惮的男人,人如其名,谈笑间杀伐果断。

司念正想着,软糯糯的声音,对着司念喊道:“阿妈,阿妈。”

司念这才反应过来,小慢还在车座位底下,司念把司小慢从座位抱了出来,心疼的开口:“宝贝儿,阿妈委屈你了。”

好在小慢很乖,刚刚一直没动,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儿,她真不敢想后果。

小慢说的对,应该让哥哥送他们回海城。

小慢看着司念,伸手捏着司念的脸,软糯糯的声音开口:“阿妈,刚刚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司小慢一句话差点儿把司念给送走了。

司念深吸一口气,扶稳旁边的桌子:“什么谈恋爱,臭小子,你在胡说什么!”

她明明是被挟持了,谈什么恋爱。

司念被小哥教坏了,一天到晚,五岁的孩子,说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一点儿都没有五岁孩子该有的童趣。

小慢没有胡说,小慢看到那个叔叔亲你了,小舅舅说了,跟别人亲亲,就是谈恋爱。”小慢梗着脖子对着司念说的。

小慢说着话,凑近司念,小声说道:“阿妈,你要是真谈恋爱了,小慢会支持你噢。”

原来阿妈让小慢躲在座位底下,是因为阿妈要谈恋爱了。

真是的,阿妈明说就好了,小慢可以理解。

司念一脸的挫败,不停的默念着:“亲生的,亲生的,书上说了,要温和教育,要用爱去感染孩子。”

半响,司念还是没忍住,捏着小慢的脸颊,微微用力。

到底是亲儿子,没舍得太用力。

司念咬牙切齿的说道:“臭小子,我再跟你说一遍,阿妈没有谈恋爱,你不许再听你小舅舅胡说了。”

“疼,疼,阿妈,小慢知道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道,以后不敢了。”小慢委屈的喊着。

司念这才松了手,看着面前的小东西,心里郁闷的不行。

她是头一次当妈,全都是按照科学育儿,为什么养成的儿子,跟别人的完全不一样。

顾城漠还在面前乱嚼舌根子,等她回了明城,非得崩了顾城漠。

小慢揉了揉被司念捏疼的脸,小小的人儿,委屈的看了司念一眼。

阿妈真是越来越容易暴躁了,女人心海底针,小舅舅说的对。

终究是小慢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司小慢,你是不是在心里诽谤我。”司念脸上带着笑,凑近司小慢,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司小慢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嘿嘿一乐:“没有,没有,小慢只是在想,阿妈好美,阿妈好温油。”

“呸,渣男!”司念鄙夷的看了司小慢一眼。

果然渣男不分年纪,司小慢这么小,已经有渣男潜质了。

“…,小慢不是渣男。”小慢狗腿子的到了司念面前。

小慢凑近司念,哄着司念,“念姐,我去餐车点餐,你想吃什么,我们随便点。”

“牛排!”司念想也不想的说道。

小慢拿着手里的金算盘,快速的打了一遍:“太贵了。”

“日料。”

“还是太贵了。”

“干面包和牛奶总行了吧。”

“得勒,念姐等着,小慢这就去帮您准备晚膳。”

司小慢说着,一溜烟离开了。

司念看着司小慢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臭小子的亲爹到底是谁。

一天天抠抠搜搜的,他到底随了谁的性子?

司念正想着,忽然脑子一阵,觉得司小慢的脸,越来越像那个人。

司念脸色瞬间寡白。

第3章 高调回司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

她当时情急之下,只是用帕子盖了男人的脸,男人的模样,她没看清楚,一定是巧合。

怎么会那么巧合,那个男人就是封行戳。

是她多心了,小慢的爹爹,一定不会是封行戳。

司念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不管怎么样,海城,她回来了。

她一定要司家曾经那些陷害她的人,一个个不得好死。

她要替身体的原主报仇,然后带着小慢回外公那里,好好生活。

她不知道这次回海城,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可是那笔仇,如果不报。

她心里一直不得安宁。

三日后,火车到了海城,司念拉着小慢,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海城相比明城,还是要繁华的多。

毕竟是八省督军封家住的地方,真不一般。

司念和小慢出了车站,便有车子等在那里。

司念和小慢坐上车,司机对着司念说道:“三小姐,您和小少爷回别馆吗?”

“不用了,刘叔,我们回司家。”司念对着刘叔吩咐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刘叔点了点头:“是,三小姐。”

车子一路开到司家,司念和小慢下了车。

司念看着面前次长府,眼底满是冷意,司政和杨雪芳,大概死都不会写想到,她司念回来了。

五年了,那些人应该会以为,她早就死在外面了。

“阿妈,阿妈。”小慢伸手拉了拉司念的衣服。

司念这才回过神,对着小慢说道:“小慢,我们回家。”

“阿妈,这是我们家,我们的家不是在明城?”小慢看向司念问道。

太公和小舅舅住的地方,才是小慢的家,这里不是。

“小慢乖,这里当然不是我们家,可这里的房子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外婆的,我们要拿回来。”司念蹲下来,认真的和小慢说道。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小慢会不会懂。

但她要让小慢知道,她们回海城的目的。

小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小慢知道了,这是外婆的产业,被坏人占去了,我们要抢回来,对不对?”

“答对了,我们要收拾坏人,拿回外婆的东西。”司念笑着,满是温柔的和小慢说道。

这小子聪明,领悟够快,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她要报仇,帮原主拿回原主阿妈的东西,当年司政只是个要饭的,因为穷,没饭吃,跑去参军。

司政受了伤,被阿妈救了,不知道司政怎么骗到阿妈,阿妈死命要跟着司政。

外公不想阿妈受委屈,出钱帮了司政,司政才从一个小小的兵做到司次长的位置。

虽然官职不大,可是对司政来说,已经不容易了。

为了司家人的生活,阿妈做生意,养活司政他们。

结果司政和杨雪芳背信弃义,害死阿妈。

杨雪芳和司月柔,又给原主下药,害原主身败名裂,被司政活活打死。

她穿越过来,早就和原主融为一体,那些仇恨,根本压不下去。

她得让那些人一个个,不得好死。

小慢看着司念,雪亮的大眼睛,眨巴着:“这个容易,我们买几个雷,埋在周围,直接把这儿炸了,不就行了。”

小慢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司念送走了。

司念站稳,压了压心底的挫败:“臭小子,我们就不能用点儿脑子嘛,非得这么暴力嘛。”

瞧瞧,这是个五岁孩子说的话嘛,动不动就炸为平地。

她倒是想像小慢说的,直接把这里炸了。

可那样岂不是太便宜司政和杨雪芳了,她要一点一点扒了他们的皮,让他们生不如死。

小慢撇了撇嘴:“阿妈,小慢知道错了。”

司念说着话,揉了揉小慢的头,带着小慢一起,进了司家。

两人不过才走了几步,一道声音喊住司念:“你们是谁,司次长的家,也是随便乱闯吗?”

司念看了过去,一穿着蓝色洋裙,烫了新式卷发。

女人约莫二十左右的女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拿眼皮子看人。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司月柔,这张脸,司念做梦都不会忘记。

她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遇上了司月柔,真是巧了。

司念看着司月柔的时候,司月柔也在看着面前的女人。

一身月牙白的旗袍,承托的整个人气质非但,玲珑剔透的五官,皮肤透亮。

面前的女人虽然带着孩子,可是因为一张脸显小,反而像是十七八的姑娘。

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司月柔心里不由嫉妒了几分,冷着脸:“你是谁?这里可是次长府,还不滚出去,要不然,我让副官打你们出去了。”

一旁的小慢指着司月柔喊道:“你这个坏女人,你让谁滚出去,不要太嚣张噢。”

这个女人好讨厌啊,凶神恶煞。

司月柔没想到被一个几岁的小孩子给骂了,脸色气的煞白,刚要说什么。

司念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司月柔,眼底满是嘲讽:“几年不见,妹妹的架子摆的挺足啊,一个填房的女儿,都这么狂了。”

“你是…”司月柔听了司念的话,微微皱眉,忽的,猛然一震,“你是司念!”

司月柔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自信的女人,和当初的司念完全不同。

她印象中的司念,又丑又懦弱,哪里像眼前的女人,又好看又自信,骨子里的透着的自信。

如果不是司念说,她还以为是哪家的世家小姐,尤其是穿着打扮,皆是上品。

“是我,五年不见,你都不认识我了,可我一刻也没有忘记你。”司念压低声音,眼底满是冷意。

司月柔看着司念张口结舌,好半响,司月柔满是冷意和愤怒的开口:“好你个不要脸的荡妇,你居然敢回来,还带着你的野种大张旗鼓的回来了,真是可以啊,你不怕丢脸,你不怕给司家丢脸嘛。”

居然是司念,五年了,司念一直没有消息。

她以为司念早就死了,没想到这个贱人没死,反而带着小野种一起回来了,简直是不要脸。

真是厉害了,她真是没有想到。

司念听着司月柔的话,目光骤然一冷,司月柔骂她也就罢了,还敢骂小慢。

司念瞧着司月柔,看的司月柔后脊背一阵儿发凉。

第4章 鬼医圣手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带着你的野种滚出去,让阿爸和阿妈看到了,非得扒了你的皮!”司月柔硬着头皮对着司念喊道。

司念瞧着司月柔,不带温度的声音和小慢说道:“小慢,把眼睛捂上,背过身去。”

“好勒。”小慢应了一声。

以他对阿妈的了解,阿妈是要发脾气了,这个坏女人,死定了。

小慢捂着眼睛,转过身去。

司月柔看着司念,目光里满是愤怒。

司念几步上前,抓着司月柔,抬手对着司月柔几巴掌,左右开弓,打的司月柔嘶声尖叫着。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司念这才松开司月柔,司月柔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司念和司月柔看了过去,见司政和杨雪芳,带着几个姨太太走了过来。

倒是热闹的很。

回来之前,司念想过和这些人碰面的情形,没想到会是现在的局面。

来的正好,她当初灰头土脸的走了,今天就得风风光光的回司家。

司月柔吃了亏,见司政和杨雪芳来了。

司月柔慌忙上前拉着司政和杨雪芳:“阿爸阿妈,你们来的正好,司念带着那个野,带着她的孩子回来了,我只是说她未婚生子,给司家丢脸,她就动手打我,你看把我的脸打的。”

司念觉得司月柔真是厉害,演戏一把手,要是搁现代,这种绿茶,又会演戏。

那在娱乐圈,不得混的风生水起了。

司念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司月柔告状。

司政和杨雪芳,满是愤怒的看着司念,又看了看司念身边的小慢。

倒是几个姨太太,一个个静静的看着,让人猜不透心思。

杨雪芳已经忍不住率先开了口:“好你个司念,你还真是猖狂啊,恬不知耻带着那你个不知道爹是谁的儿子,回了司家,一回来,就开始动手打人!”

司念回来了,是带着孩子生活不下去了,回来抢司家东西来了,想都不要想。

“老爷,不能让司念进司家的大门,快让人把他们赶出去,免得司家丢脸,让我们在海城抬不起头。”杨雪芳拉着司政说道。

司政看着司念,脸色一样很难看:“司念,谁让你回来的?带着你的野孩子出去,我念着一丝父女情分,让太太给你拿点钱,滚吧。”

杨雪芳说的对,司念不干净了,他好歹是营部的次长,大小是个官,女儿不干不净,他岂不是丢脸。

让他那些同僚笑话死了,早该死在外头的人,非得回来,实在是晦气。

杨雪芳和司月柔听着司政的话,满是得意的看着司念,觉得司念真是活该。

不自量力的回来,以为司家还能容得下她嘛。

“老爷,我这就去拿钱。”杨雪芳笑着说道。

司念瞧着司政,觉得人渣不过如此,司政好意思说得出让她找杨雪芳拿点钱滚。

司家的一草一木,一块砖头,都是阿妈挣来的,跟司政有什么关系。

就凭司政那点儿工资,养活自己都不够,司政还让她滚,真是可笑。

说什么父女情分,真是恶心。

司政简直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可现在,她不能跟司政撕破脸。

她要在司家待下去,要让这些人,一个个在阿妈的坟前忏悔。

司念嘴角微微上扬,拉着小慢,对着司政说道:“阿爸,我回来,不是我自愿回来的,是督军府请我回来的。”

司念一句话,让在场的人,一个个全都傻眼了,督军府。

虽然司政也是营部的人,可是他只是个小小的次长,平时见个参事都难,更别说督军府的人。

司念张口就是督军府的人,简直是笑话。

“司念,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督军府请你回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督军府,你怎么不说大统请你回来?真是笑死人了。”司月柔毫不客气的说道。

司月柔说着,拉着司政,对着司政说道:“阿爸,你别听司念的话,她简直是疯了。”

司政平时最宠司月柔这个女儿,长得好看,读书又好。

司月柔的话,司政会听,司政冷着脸,对着司念说道:“司念,你带着孩子快点儿走,要不然,我让副官赶你出去了。”

“副官,把他们赶出去。”司政朝着副官喊了一声。

“是,次长。”副官应了一声。

几名副官直接上前,打算拖着司念和司小慢离开。

司小慢满是愤怒的看着面前的副官,目光里满是冷意,一个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冷意:“你们这些坏人,不要太过分了。”

小慢很生气,后果严重噢。

一个五岁的孩子,喊出这种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不觉得可笑。

一个个满是看笑话似的看向司小慢。

这孩子不愧是司念的儿子,跟他阿妈一样疯了,都说起胡话了。

司政觉得很丢脸,摆了摆手:“快,拖出去,拖出去。”

司念瞧着围过来的副官,往后站了站,司小慢喊了一声:“小白!”

司小慢一喊,几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如仓鼠般大的老鼠从小慢的口袋钻了出来。

“小白,给我教训他们!”小慢对着几只小白鼠喊道。

几只小白鼠,立马蹿了出去,朝着几个副官扑了过去。

副官不由一惊,不等副官反应,几只白鼠对着副官咬了一口。

站在那里的司政和杨雪芳,司月柔,以及几个姨太太全都傻眼了,他们哪儿见过这种阵仗。

全都吓傻了。

白鼠咬了副官,便蹿回小慢的口袋。

司月柔见此,慌忙对着司政喊道:“阿爸,快看,司念不光带着疯儿子回来了,还养了这些个恶心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他们司家待。”

司念冷眼看了一眼司月柔,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小慢静静的数着:“三,二,一。”

小慢话音一落,几个副官开始自己掐着脖子,不停的挣扎着,好似很痛苦的样子,一个个脸色乌青。

司政不由一惊,脸色煞白,对着司念喊道:“司念,他们怎么了?你们这是做什么。”

几个副官被白鼠咬了一口,跟中邪一样,司政怎么不惊?

“阿爸,司念是妖孽,她的儿子也是妖孽,不能留她们!快点儿开枪打死他们。”司月柔朝着司政喊道。

司念抬了抬眼皮子,不带温度的声音开口:“我看谁敢动我们?跟他们的下场一样!”

“鬼医圣手!你是鬼医圣手!”司政看着司念,瞪大眼睛。

第5章 海城特行令

司政到底是营部的人,见过些世面,传说有个鬼医圣手,医术奇高,又善毒。

这些人的症状和传说中一模一样。

司政没想到鬼医圣手居然是自己消失了五年的女儿司念。

司月柔多多少少听了一些,看向司政,又看了看司念,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司念怎么可能是鬼医圣手,根本不可能,她记忆中,司念什么都不会,又蠢又笨。

没想到几年不见司念懂医术,医术还那么高明。

司念看了司政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对,阿爸,我就是鬼医。”

“是鬼医又怎么了?你败坏门风,一回来就开始大开杀戒,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让人抓你去营部,毙了你!”杨雪芳气急败坏的对着司念喊道。

说着话,杨雪芳对着一行副官喊道:“把她母子两个抓起来,送到营部大牢去,他们要是敢反抗,直接打死他们。”

他不能让司政心软,更不能让司念带着小野种留在司家。

司政当初为了次长的位置,跟杨雪芳在一起,害死了司念的阿妈。

杨雪芳是杨团座的女儿,娘家有地位,在司家,杨雪芳的地位,当然不低。

司念看着杨雪芳,太太的架子摆的十足。

司政这个懦弱又人渣的东西,眼看着别人要杀了自己的亲女儿和外孙,都不为所动。

果然是渣到极致,司念对司政这个父亲,不再报什么期望了。

杨雪芳话音一落,那边站着的几名副官,拿着枪指着司念和司小慢。

司念看着面前的几名副官,从手里拿出一张纸,举在众人面前:“看清楚了,海城特行令,你们谁敢动我,全家上下,都得跟着陪葬。”

“海城特行令。”司政满是震惊的看着司念。

别人不知道,他最清楚,海城特行令,是督军府亲自出的。

一般人根本拿不到,有了海城特行令,可以在整个海城横着走,司念居然有海城特行令。

司政凑上前看了看司念手里的海城特行令,黑字红章,清清楚楚,就是督军的章。

老夫人病了,督军亲自发了海城通行令,请鬼医圣手回海城,给老夫人治病。

司政更加确定,他的女儿司念就是鬼医圣手。

“什么海城特行令,都是假的,司念为了待在司家,伪造的特行令,老爷,你别听她的话,把她送到营部去。”杨雪芳朝着司政喊道。

司念是什么东西,还能拿到海城特行令,绝对是假的。

“你给我闭嘴!我还不认识海城特行令。”司政朝着杨雪芳吼道。

杨雪芳脸色一白,这是她进司家门以来。

司政第一次吼他,还是为了司念那个贱人。

杨雪芳满是愤怒的看着司念,却不敢再说话。

以前,司政不是次长的时候,还能忌惮她娘家,现在听说司政要竞争司务长了。

她阿爸却要退下来了,她要是把司政惹急了,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都是司念这个贱人,这笔账,她记下了,杨雪芳眼底满是愤怒。

转而,司政对着司念说道:“司念,真是督军府让你回来海城的吗?”

司念乖巧的点了点头:“是,阿爸,督军府的老夫人病了,督军让我回海城治病,原本是安排了别馆。”

司念顿了顿,看向脸色铁青的杨雪芳,继续道:“我好歹是司家的女儿,住在外面,岂不是让人笑话,所以我回来了。”

“不过,我看太太和妹妹他们并不欢迎我,不用你们赶我走,我还是带着小慢去别馆住吧。”司念一副委屈的样子开口。

她知道杨雪芳和司月柔她们巴不得她死在外面,又怎么会高兴她回来住。

可她偏要回来司家住,她要让这些人一天好日子都别想好过。

她说这些话,是故意的,是故意说给司政和杨雪芳听的。

她是督军发了特行令,回来海城,督军府,是多少人都高攀不起的地方。

司政一个小小的次长,能跟督军府攀上关系。

司政不得高兴疯了,怎么舍得她带着小慢离开。

说话的时候,司念拉着小慢,准备离开。

司政一听,连忙拦着司念,对着司念说道:“胡闹,都回来自己家了,还去外面住,不是让人骂我司政没有人情味儿嘛。”

不知道的人,听了司政的话,肯定会觉得这做父亲的,太称职了。

只有司念知道,司政连个人都算不上,哪有什么人情味儿。

司政只是希望通过她,攀上督军府而已。

司念心中冷笑,面上却没表现什么。

司念拉着小慢,一副委屈的样子:“阿爸,我还是带着小慢出去住,月柔和太太,不喜欢我和孩子,觉得我有辱门风,给司家丢脸。”

“那是她们胡说,一家人,有什么丢脸不丢脸?”司政连忙跟司念说道。

司念去给督军府老夫人治病,到时候,在督军面前肯定风光了。

鬼医圣手,可不是一般人,督军和封老夫人,肯定会感激司念,他是司念的父亲,在营部,还不得风光无限了。

想到这儿,司政开心极了,哪儿管什么门风不门风,都不如升官发财来的好。

转而,司政对着司月柔说道:“月柔,给你姐姐和小慢道歉。”

“阿爸,我凭什么要给这些贱人道歉,我不要,明明是她不要脸,还动手打我。”司月柔咬牙切齿的开口。

她是司政最宠的女儿,司家的掌上明珠,凭什么要给那个贱人母子道歉,她不干!

司念看了一眼司月柔,眼底闪过一冷意,旋即说道:“阿爸,你别为难月柔了,我还是带着小慢走吧。”

“司月柔,道歉!”司政的声音不由冷了几分。

司月柔红着眼睛看向司政:“阿爸,我不要给她道歉,做错事情的明明是她,是她不要脸…”

司月柔话音一落,司政抬手一巴掌打在司月柔的脸上。

司月柔瞪大眼睛看向司政,这可是司政头一回打她。

居然是为了司念那个贱人,司月柔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政。

司念看着司月柔挨打,心里好受多了,上前拉着司政,一副装好人的样子,对着司政说道:“阿爸,算了,妹妹打小就这性子,不道歉就不道歉吧,我没关系。”

司政点了点头:“乖女儿,还是你懂事儿,这样吧,让徐妈带你和小慢去休息。”

第6章 再遇封行戳

“好,阿爸。”司念乖巧的点了点头,拉着小慢和徐妈一起离开了。

司念和小慢一走。

杨雪芳看向司政,气不过宝贝女儿被司政打了。

杨雪芳气急败坏的对着司政说道:“司政,你怎么能为了那种女人打月柔呢,司念未婚生子,本来就是要有辱门风的事情,月柔又没有做错。”

“你知道她现在什么身份吗?督军府老夫人的贵客,得罪了她,别说我,就是你阿爸,都得跟着倒霉,我只是个次长,你爸一个团座,在督军面前看都不够看,你好自为之吧。”司政咬牙切齿的说道。

杨雪芳以为自己娘家多厉害,在海城,随便一块砖都能砸死一个团座。

杨雪芳和司月柔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不等杨雪芳说话,司政直接离开了。

几个姨太太见没有好戏看了,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离开了。

杨雪芳仗着娘家,平时没少欺负他们,现在杨雪芳和司月柔吃了亏,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司月柔看着司政的背影,满是不甘心的拉着杨雪芳:“阿妈,我不甘心。”

“你放心好了,今天的事儿,我一定要他们母子付出代价,我才不管她是不是什么鬼医圣手,督军请回来的,我要了她们母子的命。”杨雪芳咬牙切齿的开口。

她怎么不知道司念,失踪了五年,突然跑回来的目的,就是想分司家的财产。

司家的钱,他们母子几个人,司念一分也别想得到。

杨雪芳撂了狠话,司月柔心里好受多了,眼底闪过一丝毒辣。

早知道司念五年后会带着野种回来,五年前,她就该弄死司念了。

司念和徐妈一起回了房间,司念要求住的是阿妈原来的院子。

小慢看着屋子,对着司念问道:“阿妈啊,这是外婆的院子吗?太公那么有钱,这屋子怎么什么都没有。”

“东西都让坏人搬走了。”司念对着小慢说道。

司念看着整个屋子,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大概出于身体的本能。

阿妈可是顾家的大小姐,以前这院子精致优雅,别有一番味道,都是阿妈亲手置办的。

现在,估摸着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杨雪芳和司月柔他们搬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了。

整个院子,没几样东西了。

小慢看着司念,挥舞着小拳头,满是愤怒的对着司念说道:“可恶,小慢一定会教训他们噢。”

“小慢乖。”司念揉了揉小慢一脸宠溺。

她和小慢和平相处的时候,还是很母慈子孝的嘛。

徐妈看着两人,红着眼睛对着司念说道:“三小姐,您和小少爷,可算是回来了。”

“徐妈这几年让你受委屈了。”司念对着徐妈说道。

徐妈是她放在司家的眼线,这几年,她虽然不在司家,可是司家的一切,她都清楚的很。

现在是她回来讨债的时候了。

徐妈摇了摇头:“不委屈,为了小姐和小少爷,我心甘情愿。”

夫人对她有恩,夫人走了,她只会报答给三小姐和小少爷了。

司念点了点头,对徐妈完全信任,徐妈是阿妈从外公那里带过来的家生子,阿妈的心腹。

整个司家,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阿妈啊,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去置办些东西,好不好?”小慢凑近司念,对着司念建议着。

司念点了点头,伸手捧着小慢的脸:“可以,但是是我去,不是我们,你跟徐妈在家休息。”

她刚刚回海城,还不知道海城的情况。

她不敢盲目带着小慢出去。

更何况,她还得去医院一趟,她这次回来,不光是帮老夫人治病。

她还得帮顾家把医院的生意做大,还得寻一样东西。

“不行,小慢要一起去,不然,你又买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回来,浪费钱,真是让人操碎了心。”司小慢插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和司念说道。

司念差点儿没摔出去,瞪着司小慢:“臭小子,你在教训我吗?说了不许去,没有商量。”

“你无情,你残酷!”小慢满是委屈的对着司念说道。

徐妈在一旁被母子两个逗得不行,这小少爷真是活宝,太有意思了。

“戏精。”司念撇了撇嘴。

转而,司念对着徐妈说道:“徐妈,看着小少爷,别让他溜出去了。”

“是,小姐。”徐妈恭敬的应道。

司念懒得再搭理小慢,直接离开了,再由着小慢闹下去,她怕是出不去了。

司念出了门口,朝着外头喊了一声:“不眠!”

一道人影从房顶跳了下来,直接落在司念面前,恭恭敬敬:“小姐。”

“看好小慢,保护好小慢的安全。”司念冷着吩咐着,目光凌厉,丝毫没有外人眼里的那股子温婉劲儿。

“是,不眠誓死保护好小少爷。”不眠应了一声。

司念一走,司小慢凑了出来,对着不眠甜甜的喊了一声:“不眠叔叔,我们去撩妹儿啊。”

“不去。”不眠站在那里,像根柱子一样。

小慢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甘心:“不眠叔叔,我们去吃好吃的,我请你。”

“小少爷,你敢偷溜出去,我就把你的小白,一只只都给掐死。”不眠慢悠悠的说着,不带任何的温度。

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小慢给送走了。

“哼,是人说的话吗?你这个没有感情的男人,我不喜欢你了!”司小慢喊了一声,转身回了屋。

不眠重新站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司念出了司家,直接去了顾家的医院,这几年,顾家的医院开了很多。

分院都开到海城来了,外公不是医生,做生意上,却很有独到的见解。

外公说了,这乱世,最赚钱的就是医院。

洋人横行的时代,外公从中间杀出一条路,不容易。

更何况,顾家的医院,看病便宜,算是造福社会了,她很支持。

司念去了趟顾家的医院,和院长交代一些,正欲离开,一道人影扑了过来。

司念慌忙扶住来人,低头一看,只见一穿着墨绿色军装的男人,带着几名副官朝着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司念看清楚来人脸的时候。

司念心里不由一惊,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三日前,她在火车上遇到的男人。

督军府,封家的二少帅,封行戳!

司念看到封行戳的时候,同样,封行戳也看到了司念。

封行戳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第7章 在床上生不如死?

司念脸色一白,封行戳出了名的笑里藏刀,明明在笑,你却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司念瞧着封行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之前是跑不了,现在是不得不跑。

司念想着,已经开始撒腿开始跑了。

小慢虽然年纪小,可小慢有句话说对了,惹不起,跑得起。

封行戳看着司念的背影,朝着司念喊道:“女人,你给我站住!”

司念一路跑着,心中觉得好笑,谁站住谁傻子,她缺心眼儿,她怎么能会站住。

司念朝着一旁偏僻的胡同跑过去,这里进不来车子,就不用担心司念追上来了。

司念正想着的时候,一道人影站在不远处,仍旧是一袭墨绿色的军装的男人,外面搭着披风。

男人军帽压得很低,半磕着眼,看着司念,似乎早就等在这儿了。

司念没想到自己被封行戳堵住了,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身后一行副官堵住了。

司念站在那里,看着封行戳。

封行戳也看着司念,嘴角微微扯了扯:“跑啊,怎么不跑了?”

在海城,不管你是上天,还是入地,都不可能从他封行戳眼皮子底下跑了。

面前的女人还想跑,做梦!

司念僵直了后背,站在那里,和封行戳对视着。

封行戳朝着司念一步一步的走着,军靴踩在旧石板路上,一步一步,惹得司念心跳加快。

司念手握成拳,在封行戳过来的时候,司念打算绕着封行戳离开。

封行戳大手一伸,一把捞过司念,整个把司念带进怀里。

司念慌了,朝着封行戳喊道:“放开我!”

封行戳根本不管司念的话,直接拖着司念去了车上,一把将司念丢尽车里。

司念被摔得七荤八素,差点儿撞在门上。

封行戳跟着上了车,重重的带上门,对着副官命令着:“明影,开车!”

“是,少帅。”明影应了一声。

明影发动车子,直接离开了。

司念看着封行戳,脸色铁青,她到底是失算了,没想到会在医院遇上封行戳。

司念朝着门边挪着,满是防备的看着封行戳:“封行戳,你想干什么?”

“哟,知道本少帅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把本少帅给忘了呢。”封行戳目光一冷,咬牙说道。

说话的时候,封行戳朝着司念逼近,越来越靠近司念。

司念能够感觉到封行戳身上传来的冷意,让周身都变得冰冷起来。

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男人,从来都是在报纸新闻上看到,短短几天,让她遇上两回。

她也够倒霉了。

“封行戳,你堂堂少帅,大街上抢人,你也不怕让人知道了,在背后说你吗?”司念手不由握成拳,看向封行戳。

封行戳瞧着面前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怕啊,不过我这个人,不爱别人说我,没听到就罢了,听到了,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剁碎了,喂给他吃。”

封行戳一句话,堵的司念说不出话来。

封行戳果然名不虚传,对的起那些传言,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司念和封行戳对视着,眼底满是防备和冷意。

封行戳朝着司念,不停的逼近着,那天在火车上,他看到司念第一眼,便觉得这女人模样好。

尤其是司念这双眼睛,和那股子强装镇定的劲儿,让他忘不了。

三天了,他一直让人在海城火车站堵着,都没堵到人,现在让他遇上了。

岂不是老天开眼了。

封行戳靠近司念,原本满是笑容的脸上,渐渐冷了几分,捏着司念的下巴,逼着司念看着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儿的?”封行戳对着司念问道。

司念身上的这身衣服,看着普通,跟洋布差不多,不懂行的,以为不值钱。

可他知道,不便宜。

这旗袍是上好的绸布,现在这种乱世,能穿绸布的,屈指可数。

这女人,不简单。

“我叫什么名字,跟少帅没有关系,放我下车。”司念冷着脸,对着封行戳说道。

她现在的情况下,根本是为人鱼肉的处境,不敢乱动。

要不然,谁知道封行戳会做出什么来?

“放你下车,做梦!”封行戳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封行戳话音一落,明影停了车子,开了车门:“少帅,到了。”

封行戳下了车,司念坐在车里,没动。

她是个傻子,她也知道,自己下了车,会是什么处境,落在封行戳手里,能有好吗?

封行戳半眯着眼,瞧着司念,挑了挑眉:“看来是想让本少帅抱你下车。”

说话的时候,封行戳弯身进了车,直接把司念给抱了出来。

司念不由惊呼一声,一向见惯了世面的司念,也惊住了。

她穿越过来的,深知道这是什么年代,封行戳就算是把她给杀了。

都不敢有人说封行戳半句不是,她不能死,她还得照顾小慢。

封行戳拖着司念,直接抱着司念,跟抱孩子似的,掐着司念的腰回了别馆。

司念心里慌得不行,趁着封行戳不注意,手里的白团子溜了出去。

封行戳抱着司念,直接上了楼,回了房间。

封行戳把司念扔在床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司念朝着封行戳喊道:“封行戳,你敢胡来,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司念话音一落,封行戳直接压了过去,毕竟司念,手撑在司念两边,热气吐在司念的脸上:“怎么个生不如死法儿?在床上生不如死吗?”

“封行戳,你混蛋,你不要脸。”司念气急了,涨红了脸,对着封行戳骂道。

自从有了小慢之后,她一直让自己有个做阿妈的样子,要言传身教。

她要让自己有定力。

几年了。

她以为自己定力足够了,没想到遇上封行戳,什么定力都没有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讲道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现在知道本少帅是混蛋了,特么给劳资下毒的时候,你这个女人可是一点儿没手软啊。”封行戳咬牙对着司念说道。

封行戳捏着司念的下巴,差点儿把司念的下巴给捏碎了,这女人够狠的。

第8章 第二次吻她

敢打他封行戳的,这女人是头一个,敢给他封行戳下毒的,这女人也是头一个。

两次载着面前的女人面前,封行戳怎么会甘心?

整个海城,只有他封行戳让别人吃瘪的份儿。

没人让他封行戳吃瘪。

他在火车上,司念救了他,他还觉得挺感激,想着得回报司念。

回去之后,才知道,司念给他下毒了,那毒虽然没要了他封行戳的命。

可那毒也让他这几天不得安宁,他发誓一定要找到司念。

没成想,他去医院换药,还真就碰上了,果然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

司念看着封行戳,之前,她不怕封行戳。

她穿越过来的人,她怕什么?

可现在她看着封行戳,心里多少有些忌惮,尤其是封行戳现在的样子,巴不得掐死她。

司念看着封行戳,尽量让自己镇定,她知道,她越怕,封行戳越高兴。

“那是因为你先对我不尊重,我是出于本能保护自己,我没错,比起少帅大街上强抢良家妇,我还是心慈手软的。”司念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封行戳一字一句的说道。

封行戳看着司念,先是一怔,他封行戳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没人不怕他。

现在面前的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封行戳能不意外吗?

封行戳脸上忽然漾开笑容,看着司念,不住的点头:“好,好,真好,本少帅就是喜欢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说话的时候,封行戳朝着司念一点一点逼近。

“叫什么名字?不说本少帅就睡了你。”封行戳挑了挑眉,不要脸的说着。

司念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司念!”

司念不住的往后退着,脸色煞白,她刚刚是气不过,跟封行戳硬碰硬。

她忘了封行戳是什么人,忘了她在什么处境,封行戳的别馆,到处都是封行戳的副官。

她就算是有本事把封行戳给杀了,也没本事从这儿出去。

那些人都有枪,她再怎么厉害,快不过那些枪。

“封行戳,你放开我。”司念挣扎着,遇上封行戳这种无赖。

司念头一次感到挫败。

封行戳红了眼睛,现在哪儿管那么多,直接压了上去,一手抓住司念的手,胡乱的吻了上去。

封行戳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霸道强硬。

司念紧抿着唇,封行戳直接咬了下去,疼的司念倒抽一口凉气,再次吻上司念。

司念呜呜的挣扎着,封行戳几乎是夺走了司念所有的呼吸。

这是他第二次吻司念,上一次过后,他便记住了这个味道,淡淡的带着股子甜味儿。

那感觉,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封行戳红了眼,后脊背发凉,整个人心跳都加快了,那感觉,没办法形容的那种。

酥酥痒痒,跟中了邪一样,封行戳根本不想放开怀里的女人。

封行戳的手打算去扯司念的衣裳。

忽然,封行戳觉得腰间一凉,整个人顿住了动作,可仍旧压在司念身上。

司念瞧着封行戳眼底满是狠辣。

司念也豁出去了,对着封行戳说道:“再动我就杀了你。”

“你敢。”封行戳咬牙说道。

他到底是小看了面前的女人,这女人,居然拿枪抵着自己,真是厉害。

司念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学着封行戳的样子,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你看我敢不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封行戳,你不要太过分了。”

“好。”封行戳不由笑了起来,舔了舔唇,上面似乎还留着司念的味道。

封行戳的样子,让司念整个人戒备着,僵直着后背,不敢放松。

她摸不清封行戳的底细,面前的男人,不管是冷着脸,还是笑,他的眼睛永远看不出异样。

足以证明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一个人再怎么样,他的眼睛不会撒谎。

封行戳就不一样了,你根本猜不透他的底。

“司念,思念?想念谁的意思吗?”封行戳仍旧压着司念,司念动弹不得。

司念握紧手里的枪,不敢动,这是她现在唯一和封行戳谈判的筹码了:“没有想念谁,封行戳,你放开我。”

她不知道这名字的意义是什么,大约因为名字简单,司政连想都不多想。

“噢,没有想念谁?”封行戳的嘴角再次微微上扬。

不等司念反应,封行戳的手猛然一带,司念惊呼一声,手里的枪已经落在封行戳手里。

司念瞪大眼睛,看着封行戳。

封行戳握着手里的枪,司念刚要动,封行戳拿着枪直接指着司念:“别动,动的话,我就想把你打死,然后睡了你。”

封行戳说的话,好似在说天气一样平淡,司念觉得这人,真是混账。

司念没敢再动,看着封行戳狠辣的样子。

司念知道,面前的男人,说得出来,绝对做的出来,用小慢常说的话,劝你做个人吧。

司念不动,封行戳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至少,面前的女人害怕了,知道怕,就说明还有救。

封行戳收回枪,拿在手里把玩着,似笑非笑的开口:“可以啊,用这么好的枪。”

司念看着封行戳,封行戳看着枪,M1910,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起,名贵少见。

他没猜错,这女人穿的衣服不同,用的东西也是顶尖儿,果然不简单。

封行戳径自把玩着手里的枪,打算拆开来看的时候。

封行戳的目光不由沉了几分,看似是M1910,可是和一般的M1910不同。

司念的枪,更加的精巧,而且一些细节的地方,更加的细致。

别看这些小地方,会让整个枪有很大的进步,射程远,精准度高。

封行戳讶然的看着面前的司念,对着司念问道:“枪是哪儿来的?”

“我自己改装的。”司念也没瞒着,对着封行戳说道。

她穿越过来之后,知道虽然是民国,到处都是混战,用枪多,可是有些枪很笨重。

女人拿着很费劲,后挫力太强。

她便自己研究了下,做了一些改进,封行戳手里的便是。

“你说,你自己改装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