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厌她恨她入骨,但是她依旧不顾一切嫁给了他

前世他厌她恨她入骨,但是她依旧不顾一切嫁给了他,结果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现世重生竟然回到婚礼现场。那又何妨,本小姐现在可看不上渣男。未曾想到,他却开始对她疯狂,宠她爱她夹杂着为所欲为的放肆。凤如萱揪着被角,看向眼前优雅而高贵的男人。“等等,这和以前的不一样!”
前世他厌她恨她入骨,但是她依旧不顾一切嫁给了他
第1章 疯人院

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声在104病房里爆发。

凤如萱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放松下来,脸色苍白,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尽是汗意。

砰!

门突然大力弹开,高跟鞋踏在地面的声音十分尖锐,瞬间踩破了一室安宁。

她一愣,转头看向了门外的女人,眼底突然迸发出了恐惧和不安,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凤向姗!你来干什么?!出去!”

凤向姗的眼神环顾着室内,随后问问落在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身上,轻轻一眯眼,转身走了过去。

一把将孩子扯到了怀里,反手就给了病床上的人一巴掌。

啪!

她眼睛一眯,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凤如萱的脸,“刚收到消息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生了个孽种……能耐了啊,我亲爱的姐姐?”

凤如萱被这一巴掌打到了床头,喘息片刻,嘴里一片腥甜。

孩子突然大声哭闹起来,小手一挥,在半空中胡乱抓着。

凤向姗厌恶地拍打了一下怀中的婴儿,下手毫不留情,啼哭声更大了,“哭什么哭!”

“把孩子还我!”凤如萱不知哪来的力气,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前一扑,腿脚却突然发了软,跪坐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咬牙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捂住了肚子。

凤向姗一声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人,“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还打算抱着这个野种,重新当你南家少奶奶?凤如萱,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有一点长进呢?”

“你闭嘴!”凤如萱捏着手指,眼睛已经红了,颤抖着道:“是你陷害的,对不对?我知道是你!”她忍住泪意,但仇恨还是忍不住从眼角溢出。

当初她就是轻信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才会生生把自己的前程断送,被安上一个给南黎川戴绿帽子的罪名!媒体四处张扬,记者潮水一般涌向南家,凤向姗煽风点火将谣言推向高,潮,将她送进了这家A市最出名的疯人院……

凤向姗一把将抓着凤如萱的头朝着柜子上狠狠一撞,耳鸣了片刻,头发散乱一地。

“是我做的又怎样?凤如萱,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凤向姗身子一近,笑容在唇角绽开。

“还有,再等两天我和黎川就要结婚了,姐姐你开心吗?”

结婚···

凤如萱猛地睁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南黎川厌恶她的眼神。

一丝丝的冷意从地下袭来,冷的她牙齿都在打战。

她这辈子爱南黎川爱到痴狂,却被他亲手推向地狱。

“另外我的肚子里已经怀了黎川的孩子,这个野种就不必留着了。”凤向姗起身,低头看了看,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

“凤向姗!”凤如萱一惊,用尽了力气将她一推,想去抢孩子。

她刚抬起身子一跃,就被重重打了回来。

凤如萱已经脱了力,全身的疼痛让她连张口呜咽都十分困难,只能从微微肿起的眼睛中看着头顶那人的表情。

孩子……

凤如萱躺在地上,手指动了动,用尽全力起身。

“这个孩子在你手里也是被人践踏的命,我这个小姨帮他一把怎么样?”门外进来一个人,匆匆抱着孩子离开。

“不要!”凤如萱猛地扑向了她的脚踝,跪坐在了地上,大声嘶叫起来,自己都不明白哪来的力气:“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动他……”

门外的啼哭声在戛然而止,就像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瞬间消失,凤如萱张着的嘴也突然失了声,眼眸一愣,愤怒的血液开始在全身的每一条血管里沸腾。

“啊!”她尖叫起来,朝着凤如萱冲去。

凤向姗猛地朝后一倒,吃痛地哼出一声,转手便掏出一个针管模样的东西,一把将凤如萱的头发给拽住了。

“贱人!你敢打我?”凤向姗发了狠,揪着她的头发朝柜子上一撞,“是你自己找死的!”

咚!

凤如萱嘶叫起来,转身想去啃咬凤向姗的手臂,又被大力一推,倒在地上,手臂突然一阵疼痛。

她低眼,一根针管已经插,入了自己的静脉。

凤向姗迅速跨在她的身上,压着她的手臂,腥红的瞳孔近乎癫狂,针管里的液体一点一点推入凤如萱的血管。

“滚开!”她剧烈挣扎起来,试图伸手去拦,却还是没有敌过凤向姗的力气。

凤向姗将液体尽数注入,甩手一扔针管,站了起来,伸脚踢了踢凤如萱,“还有点脾气?去死吧!”

“你给我打了什么!”凤如萱猛地伸手捂着脑袋,疼痛瞬间灌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扭曲的身子开始颤抖痉挛,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疼……好疼。

“自然不是补品。”凤向姗满意地看着她痛苦的眼神,笑容终于真实起来。

凤如萱扭动着身体大口喘息,仿佛看见南黎川精致冷漠的五官在自己面前闪动,和此刻凤向姗的笑意交替出现,失去意识之前只有一个执念在不停地提醒自己。

好恨……她要亲手杀了这些畜生!


第2章 重生到婚礼之上

意识飘忽在一片混沌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凤如萱觉得眼皮沉重,努力想要撑开,却又被噩梦给拉了回去。

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她追着南黎川的那一年,悸动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在诉说她有多爱这个男人。

“黎川,娶我好不好?”

“南黎川,我喜欢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我可以学做饭,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

凤如萱心脏猛的一疼,睁开了眼,大口喘息着,伸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一低头却愣了愣。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身上还穿着婚纱?这是寿衣吗?

“诶,萱萱!你怎么还在这儿?”身后梦的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喊,随即是匆忙的脚步声,母亲的脸顿时映入眼帘,“睡着了?快点快点,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到处找不着新娘子,原来在这儿躲着呢!”

“妈,你……”凤如萱呆呆地看着母亲的脸。

母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凤母拉着她的手朝着前方不住地走着,穿过长廊,穿过大厅,一直走到了花园里才停了下来。

入眼是纯白的花架和满院子的宾客,牧师站在红毯尽头,微笑着拿着手里的册子,众人都睁着眼睛盯着她,眼眸里溢满了羡慕和笑意。

而红毯的尽头……是能将一身西装也穿得魅惑勾人的男人。

南黎川?

她看着那双墨色的瞳孔和精致的五官,盯着他的优美的下巴弧线,呼吸突然更加急促了,忍不住扯着嘴角,讥讽地笑了一声。

凤如萱啊凤如萱,你到死都还要想着南黎川是吗?爱了他一辈子,临到头才发现自己最该恨的人就是他,是够讽刺,也够刻骨铭心。

“新娘来了!”一旁的花童咯咯笑了起来,清亮的嗓音划破天际。

凤如萱抬头看了看天空,恍然间回忆起了自己和南黎川的婚礼——当时就有一个花童叫了这么一句。

她这是走马灯吗?不都说人死了那一瞬间,会回忆起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但是她回忆起的为什么是这种时刻?

和南黎川结婚的那一天,是自己最屈辱,最狼狈,也最不想回忆起的日子。

“快去啊萱萱,你不是早就期待这一天了吗?”母亲在身侧轻轻提醒了一句。

凤如萱嘴巴有些发干,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死,如果她没有一意孤行地嫁给南黎川,或许一切都不一样。

凤如萱心头一疼,看向南黎川的神色更加阴冷和决绝。

父亲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朝着南黎川的方向走去,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十分疼痛,仿佛剜骨。

脚步终于停在了南黎川的面前,她近距离凝视着这个男人的脸,依旧觉得精致逼人,找不出任何瑕疵。

他的眼睛形状十分优美,眼角上挑,衬得眸光冷冽,天生就带着某些不容抗拒的气质。但是此刻这双眼眸里闪烁的光芒,显然是不耐和冰冷的。

司仪激动地说着婚礼致辞,将凤如萱引到了台上,站在南黎川的身侧。

她立刻后退一步,避开了和南黎川靠近的机会,眼神一闪,有些厌恶。

南黎川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来,将她的手一牵。

凤如萱立刻避开了,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烫,心里诧异几分。

不是走马灯吗?为什么这么真实,甚至还能触到温度?

“凤如萱。”南黎川开口,冷冷地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来,眯了眯眼。

凤如萱嘴唇一抿,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

南黎川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咬了咬牙,重新伸手要将戒指给她带上,却再一次被凤如萱给躲开了。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她低声开口,愤怒已经燃烧了神经,顾不得这里只是梦境。

就算是梦,她也不想将就了。

“你现在是玩什么把戏?”南黎川神色彻底冷了,目光中也泛起了怒意,抿唇开口:“你应该知道我耐心不多,快点戴上!”

“哈?正好了,我耐心也不太多。”凤如萱缩回手,冷眼相望。

印象中,活着时,她从来不敢这样和南黎川说话。

那时候,她在南黎川的身边卑贱的如尘土,为了让他看一眼自己,干尽了蠢事。

底下顿时起了一阵喧嚣,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司仪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人,半晌只能笑着圆场:“看来新娘子今天太不舍得离开娘家了,要闹点小脾气呢!”

“闹什么小脾气?这婚我不结了!”凤如萱转头就是一句,顿时觉得心里十分舒爽。

现实里没有办法这样解气,临死前能在梦里来上一回,也算值了!

“这……”司仪张了张嘴,被凤如萱吼得懵了神,只好转头去看南黎川。

南黎川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五官都像要拧成一团,抿唇盯着凤如萱,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地跳动着。

“萱萱!你这是怎么了?”

随即母亲也赶上前来,不解地抬头,显然被吓得不清——这还是那个哭着闹着要嫁给南黎川的女儿吗?

凤如萱斜眼看了南黎川一眼,冷笑一声:“别摆着一副臭脸色,给谁看?你不是不愿意娶我吗,正好,我不嫁了行不行?我凤如萱这辈子干过最蠢最不要脸的事情,就是死乞白赖地求你南黎川看我一眼!”

她转身,拎起自己的裙摆,朝着台下跑去。

“天啊!”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

“新娘逃婚了!”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

凤如萱皱着眉头,心里沉了沉。

疯了疯了……为什么场景这么真实,一点都不像是梦境?

没跑两步,手臂就突然被人一抓,猛地拽了回去。

她朝后一靠,抵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隐隐还有灼热的温度在她的后背上蔓延,几乎要将她的情绪都烧透了。

“欲擒故纵?玩的不错。”南黎川的微笑冷漠而讥诮,轻轻松松将她扯了过来,低头印上了她的唇瓣。

凤如萱猛地睁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吻激烈而霸道,带着些许惩罚性的意味,在她的整个口腔里肆虐。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甚至有些女人已经尖叫出声,花痴的辞旧不住地闯入凤如萱的耳畔。

凤如萱猛地伸手推上他的胸膛,手掌被他一拽,紧紧攥着,动弹不得。

“放开!”她挣扎着,引来了南黎川更加猛烈的攻势,呼吸也一点一点被抽离出了身体……

凤如萱一狠心,张嘴狠狠一咬,趁着南黎川不备,用力一推!

南黎川顿时吃痛,手一放,嘴角的血痕在阳光下十分瞩目。

他愤怒地伸手将嘴角一擦,忍无可忍看向了凤如萱,“凤如萱!”

凤如萱没有动作,表情呆滞,愣愣地低头,看向了自己推开南黎川的手掌——刚才,她好像摸到了心跳声。

她猛地转身,眼神定在台上一角的镜子里,立刻走了过去,蹲了下来。

镜中人唇红齿白,锁骨在鱼尾裙的衬托下精致得发亮,妆容一丝不苟,皮肤也透着光,表情却是惊愕而震动的。

不……不可能。

她猛地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脉搏。

好疼!

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声又一声的跳动。

这不是梦,也不是临死前的做戏,这衣服也不是寿衣……

她猛地回头,眼神掠过南黎川愤怒的脸,看向了他脖颈上打的领结——那是结婚当天,她送给南黎川当礼物的,并且在婚礼开始之前亲手给他打上了这个结。

“同心结,年年同心,岁岁顺意。黎川,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头猛地痛了起来,像要炸开一般,回忆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和此刻的现场重合,没有一个错处。

凤如萱闭上眼,嘴唇开始颤抖,捏着镜框的指尖也开始泛白,想到了唯一一个可能性。

她重生了!她回到了婚礼的当天,她回到了嫁给南黎川的这一刻,一切都刚刚开始,一切也都……还来得及。

凤如萱再次睁眼时,眸光冷冽,仇恨缓缓在眼底升了起来。

这一世,她不会再由人摆布!这一世,那些该偿的债,该报的仇……也都该拿出来算算了。


第3章 婚礼风波

凤如萱站起身来,伸手整理了自己被拉拽之后有了褶皱的裙摆,缓缓走向了南黎川。

南黎川眯眼盯着她的动作,有些厌恶地撇了撇嘴。

凤如萱丝毫不在意他的任何表情。如果换做是之前,南黎川就算是动动眉头,她都觉得是天大的事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在他跟前站定,伸手将他掌心里的戒指盒一扯,自己戴上了,深吸了口气,转头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司仪说得对,我确实是舍不得离开家,想到以后要远离父母,去给别人当牛做马,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继续吧。”

她勾唇,表情讥讽。

这番话顿时给底下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更是让南黎川的神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凤如萱,这就是你的目的是吗?闹一场,抹黑南家,就能妄想着引起我的注意?”

凤如萱回头看了他一眼,现在再看这张脸只觉得十分陌生。

她从前为什么就没有看出来南黎川对自己的厌恶呢?为什么一次一次拿着热恋贴冷屁股,即使粉身碎骨也从没有想过回头?

现在倒是真的粉身碎骨了……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醒悟。

“姐姐今天应该是累了,说话做事也不看看场合!”场下突然传来一阵轻灵的笑声,随即凤向姗的脚步缓缓朝着台前走来,目光在凤如萱的身上停住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道:“先去换衣服吧?顺便冷静冷静,也能好好回味一下刚才丢的脸,闹出来的乱子。”

她嘲讽地勾唇,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赤,裸裸的不屑。

凤如萱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在身侧轻轻颤抖了片刻,强忍下自己的怒意,转头看向了凤向姗。

她多想现在就冲上去将这张脸撕碎……但是她不能。凤向姗的手段向来阴狠决绝,前世她被凤向姗害得众叛亲离,这场婚礼也正是被凤向姗搅得一团糟,让她沦为众人笑柄,被南家一味地看轻和践踏。

连环计,苦肉计,只要能够让她遭到众人的侮辱和谩骂,凤向姗每一样都做过。最终她还是输了,被凤向姗亲手送进疯人院,无人听她的解释,就连母亲也受了牵连,被残害致死仍旧无力还手,还有自己无辜惨死的孩子……

凤如萱深吸了口气,笑着转头道:“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冷静回味一番了。”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试衣间。

凤向姗的眼神一动,略带了几分诧异看向试衣间的背影,眼神眯了眯。

这好戏还没有开始呢,凤如萱就受了刺激,自己疯了?怎么和换了个人似的?

凤如萱走进房门,猛地将门关上了。

砰!

响声传进耳朵里,她深深吸气,渐渐开始平复自己起伏的心绪,抬腿走向了试衣间里挂着的那件红色的中式礼服。

交换戒指之后便是换礼服,敬酒。

这个环节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前世她穿着礼服,被凤向姗绊倒,导致全身上下的礼服都裂开了口子,光裸的背部被所有宾客看了个干净……这件事足足在报纸上写了一周,婚礼之后她迟迟不敢出去见人,南家上上下下也认为她蠢笨不堪,败坏门风。

凤如萱捏了捏手指,伸手将衣服给拿了下来,在掌心一翻。

就算是凤向姗将她勾倒,按理来说这定制的礼服也不会有这么差的质量,除非……她眸光一定,在衣服背面上下看了一眼,勾唇笑了起来,怒意在眼眸里蔓延。

果然!整件衣服的缝线处都被人挑开了,虽然穿着不会崩开,但是一旦动作大点,必然出丑,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联系前因后果,想也不用想便知道这事情是谁干的了。凤向姗……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凤如萱眯了眯眼,又想起一件事来——当天换衣服之后,凤向姗也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礼服出来,并假装诧异,质问她是不是买了仿品,所以质量才这么差,让她更加颜面扫地。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凤向姗的衣服应该也放在试衣间里。

凤如萱立刻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打开衣柜时,赫然看见角落处放着一件红色礼服,和她的手上的几乎一模一样,肉眼分辨不出差别。

她勾唇一笑,伸手将礼服拿了出来,又将手里的放了进去,换上了完好无缺的这一件,转身在全身镜前停住了。

红色礼服热烈地在镜中绽开,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眼眸不再小心翼翼,而是盛满了隐忍和骄傲,随时都准备好上场厮杀。

她回头,脚步坚定地走向了门口,伸手将门一拉。

这一次,凤如萱感受到了全场的眼神都瞬间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于是抬脚走了出去,唇角上扬,微微笑了起来,在一片的注视中走向南黎川。

南黎川回头,眼神突然一动,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刚才走红毯开始就疯疯癫癫,这会安静下来,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不同。从前畏畏缩缩的眼神已然不见,唇角也带着自信的笑,美得比从前更加引人注目。

南黎川转眼看了看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黏在她的身上,心里莫名闪过几分不爽,低头看向了面前站定的凤如萱,眯眼道:“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再生事端。”

凤如萱抬眼,嗤笑一声:“你也会怕?”

“怕?”南黎川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讥讽地勾唇,随后挑眉道:“凤如萱,你不仅疯了还傻了是么?”

凤如萱不屑地转眼,懒得继续争辩下去,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凤向姗是怎么自寻死路的了,“走吧,去敬酒。”她转身,撇下了南黎川,率先抬腿走向了主位的方向。

主位坐着凤家老太太和南家老太太,两人脸上都是阴沉的,没有一丝笑意。

凤如萱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前世费了很大的劲也没有讨到好处,不管多乖巧,多听话,都不可能是她们眼里最完美的孙儿媳和孙女。

“奶奶。”凤如萱开口叫了一句,随即开始奉茶,敬酒,机械地走完流程之后转了身,朝着宾客席间走去。

第一桌便坐着父亲,但他身侧的位置空着,凤向姗不见了踪影。

“姐姐。”身后响起一道嗓音,媚意在每一个字之间散发出来。

凤如萱转了头,笑了笑道:“正找你呢。”

她目光定在了凤向姗的衣服上,没有丝毫诧异,倒是一旁的司仪出了声,“凤小姐,你的衣服……”

众人视线一转,都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衣服……简直和新娘身上的那件一模一样啊!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应该是婚礼的服装吧,怎么会有两件一模一样的?


第4章 仿版的衣物

“这乍一看,还真不知道哪个是新娘呢!”

“衣服都备了两套,该不会是这两个人都要嫁进南家吧?”

“你犯什么傻呢!怎么可能!”

……

议论声一时间鼎沸。

凤向姗甜甜地笑了起来,轻轻抿唇,打量了凤如萱一眼,像是刚发现她的衣服一般惊叫起来:“姐姐!你怎么会有这衣服?”

凤如萱冷眼看着她演戏,一言不发——总得等着跳梁小丑们都演完了,她才能出场不是?

果然下一秒,南家老太太就伸了手,将凤向姗轻轻一抓,慈爱道:“这衣服是我给向姗订做的,世间仅有这一间。凤如萱,你是哪儿来的衣服?敬酒的服装不是这一套吧?”

“对啊姐姐,你就算是想要和我穿一样的,看上我的衣服了,说一声就好,都是姐妹,有什么不能让的呢?你何必穿个仿版,让人看着多不好……”凤向姗皱了皱眉头,轻叹一声,目光不住地往南黎川身上瞟。

南黎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低头看着凤如萱身上的礼服,又看了看凤向姗。

“原来是仿版啊!”人群中有人轻笑起来。

这一声笑立刻带动了人群里成片的嗓音,众人都纷纷笑出声来,表情和语气都甚是嘲弄。

“新娘子哟,婚礼上何必和自己妹妹过不去?”

“仿版也穿得津津有味,模仿自己妹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这南家到底娶了个什么极品少奶奶进门啊!刚才疯疯癫癫也就算了,现在又来闹这一出,简直是让我大开眼界……看来这林子大了,真的什么鸟都有!”

凤如萱静静听着这一句又一句的嘲讽,想起自己前世站在人群中的无措和自卑,心里的恨意更加浓烈起来。

“大家安静!”凤向姗转身叫了一句,随后看了凤如萱一眼,走上前来,“姐姐没事儿,我陪你去把衣服给换了吧?敬酒还是要穿敬酒的服装比较好……”

凤如萱知道她一转身,凤向姗就会趁机将她给绊倒,随后便是衣服裂开的那一幕。

“好。”她点头,轻声道。

凤向姗眸光一闪,笑意莹然,拉着凤如萱的手转了身。

凤如萱突然抬了脚,在旁边的人伸腿之前迅速动作,猛地将腿给伸了出去,重重一勾!

“啊!”凤向姗尖叫一声,扑向了地面。

“妹妹!”凤如萱也叫了起来,假意拉住凤向姗的手,实则是借着这个动作将她的衣服撕扯得更加大力起来。

嘶——

全场寂静。

凤向姗洁白的背部立刻裸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一直开到了臀,几乎是全裸了。

“啊!怎么回事!”凤向姗尖叫出声,慌乱地在自己后背摸索起来,这一动作就将身后的裂口张得更大了,内衣也露了出来。

凤如萱后退一步,等着南黎川上前解围,闹剧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等了半晌,她也没有看见南黎川像前世那般将衣服扔过去,反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注视着地上挣扎的赤,裸的人,直到司仪从台上跳了下来,将自己的西装递给凤向姗,尖叫声才停止。

凤如萱侧头,看了南黎川一眼,却正遇上他盯着自己的目光。

两人都是一滞,各自转了头,凤如萱心里惊疑不定。

他……为什么不救凤向姗?明明前世是他解了自己的围,换成了凤向姗,反而不出手了?

她皱了皱眉头,不再深想。南黎川的心思她从来就没有猜透过,一天一变,她也懒得猜了。

凤向姗在地上扭动了很久,才踉跄着裹着西装站了起来,妆容精致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两道黑色的泪痕,十分狼狈。

“凤如萱!你这个贱人!”凤向姗大骂出口,指着凤如萱的鼻子,气得跺脚:“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第5章 蜜月谁爱去谁去

“我?”凤如萱伸手指了指自己,眉头一挑,讶然道:“你在说什么?”女人狡黠的眨着无辜的眸子。

“你,刚才是你绊倒我!”凤向姗气势汹汹。

凤如萱一脸迷茫,眸子里因为凤向姗的指责而有些难过。

一瞬间,大家看向凤向姗的目光都带着异样。

凤向姗咬着牙凑过去,“就是你,凤如萱!”

凤如萱压低声音:“说话要有证据,随口诬陷的事你干了不是第一次了,但不能因为我次次忍让,就越来越顺手吧?否则哪天你一时兴起打算杀了我,我是不是也只能看着,毫无还手之力呢?”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眼睛已经红了,神色也降到了冰点。

凤向姗显然被她的表情给吓到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凤如萱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怪异。

凤如萱向来只会小心翼翼地呼吸,战战兢兢地做事,但是今天几个小时下来,所有表情都在她脸上看尽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凤如萱吗?

凤向姗嘴唇一抖,有些畏惧地后退了两步,咬牙道:“你给我等着!”随即她转了身,匆匆逃离,在门口时还踉跄了一下。

凤如萱盯着她的背影,胸腔里始终压抑的浊气并没有散开,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还以为凤向姗是个什么狠角色呢!也不过如此……如果前世她能再强硬一点,也不会纵容她到杀了自己的地步!是她一忍再忍,亲手养出了凤向姗狠绝的性格。

“凤如萱,今天是你的婚礼,你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我看向姗刚才说的也有道理,无缘无故的,人怎么会绊倒?”

几句犀利的问题开始抛向凤如萱。

凤如萱刚想开口,手臂便突然被人一抓,被人拉向了身后。

她抬眼,诧异地看着南黎川的背影,不明白他要做些什么。

“各位,今天是南家和凤家的婚礼,发生了刚才的小意外,十分抱歉。不过关于各位对新娘的疑问和指责,我觉得可以等着婚礼散场了再来说,现在先继续。”

他冷淡的语气和磁性的嗓音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开口,甚至很多人在和南黎川扫视的目光相遇时,都不由自主都挤出了几分笑意,表明自己刚才并没有刁难的意思。

最为震惊的,还是南黎川身后的人。

凤如萱张了张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南黎川在帮她?真的假的?

她用了点力,将南黎川的手给挣开了,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莫名其妙……”

“叔叔好。”凤如萱看着南黎川敬酒,突然上前,贴着南黎川的身子,抢先越过他的手,在对方的酒杯上轻轻一碰,嫣然一笑道:“经常听黎川说起你,谢谢你对我们黎川的照顾和爱护。”

南黎川眼神一动,转头盯着凤如萱的脸——这个女人又是来哪一出?

凤如萱没有理会他,依旧亲热的抱着他。

她前世吃的最大的亏,便是人前人后都是同一张脸。小心,畏缩,自卑,病恹恹的……谁会喜欢看这样的脸?相比之下,一旦发生了什么事,大众都是倾向于相信凤向姗的,这一点让凤向姗占尽了便宜,所以导致后来她梨花带雨地说自己是个疯子,大家也都毫无根据的相信了。

凤如萱眼睛一眯,媚意在眼角眉梢间染上了,引来周围男人们的惊叹。

敬酒到最后一桌时,南黎川神色终于带了不悦。

“凤如萱……”他低声警告。

凤如萱斜眼,看了看他,将酒杯收了回去。

南黎川转头,见所有男人的视线都定在凤如萱的姣好的身材上,而凤如萱依旧睁着一双眼睛无辜又撩人。

他抿唇,眼底划过一丝阴鸷,敬酒结束后。

“跟我出去。”

“去哪儿?”凤如萱十分警惕。

南黎川回头,冷意从眯着的凤眼中流转出来,冰冷的道。

“出去。”

凤如萱看着他冰冷的眸子,心头微颤,随即骄傲的转身。

她曾经卑微到尘土里来爱这个男人,成为整个安城的笑话,现在重活一世才彻底明白,这个男人厌他到了骨子里。

脚步在门口一转,刚脱离众人的视线,南黎川便一把将她压上了墙。

“啊!”她吃痛地低呼出声,怒视着抬头,“你干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干什么。”南黎川低头,视线在她面色上不断搜寻,“凤如萱,你玩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有用吗?”

凤如萱气笑了,深深吸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讥笑,抬起美的惊人的脸道:“是,我承认,我是爱你爱得快要发疯了,日日夜夜都想着怎么爬上你的床,怎么让你多看我一眼!南黎川,南总,南少爷——我还有一个礼物送你,你收不收?”

南黎川眼神一眯,露出丝丝危险。

凤如萱笑靥如花:“你闭眼,闭眼我就给你。”

南黎川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

“可以睁开了南少爷。”

南黎川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女人冲他狠狠的比了个中指,随即飞快的离开。

冰冷的黑色气息从身体中流露出来,南黎川面上蒙上阴云。

凤如萱,你真是找死。

凤如萱捂住扑通扑通的心脏飞快的进了客厅,便听到南家老太太正在和自家祖母谈话。

“等下就让黎川和凤如萱去巴厘岛度蜜月。”

凤如萱瞬间换了个方向,嘴角冰冷的勾起来。

蜜月?

前世的蜜月之旅,南老太太特意带上凤向姗,她当初那么爱南黎川,自然不依不饶。

凤向姗借此让她更加不堪,南老太太也更加厌恶她。

这个蜜月,谁爱去谁去。


第6章 贱狗成双

凤如萱想到这里,径直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屋子中。

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衣服,扫了眼衣柜中各色各式的衣服,想起南老太太的话,眸子里划过戏谑。

度蜜月?是不可能!

凤如萱冷笑,一定要在众人让自己去度蜜月之前溜掉。

上一世,同样是蜜月,她记得凤如珊和南黎川可没有少捉弄自己,这一世,他们爱咋咋去吧。

箱子被快速地整理完毕之后,放在了地上,以防误机,下单订了好几十张机票,为的就是能够毫无差错地离开这里。

一切整装待发,处理妥善后。

凤如萱穿着包臀的火红色齐腿短裙,缓缓蹲下,好身材瞬间就一览无遗,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展现出令人血脉膨胀的诱惑。

素白纤细的手指,去勾未合拢的拉链,忙碌之余,一双天蓝色的恨天高瞬间踩在了她的拉链上。

蹲在地上的凤如萱扫了眼那双高跟鞋,顺着纤长的小腿望上去,看到了凤如珊骄傲的脸。

凤如萱顿时皱眉,站起身,抱手睨她一眼。

“哟,好姐姐,您这是搞得哪一出呀?”

尖细的声音,犹如钉子在黑板上呲呲呲的快速摩擦,让凤如萱头疼。

“我猜猜啊。老太太还没宣布去度蜜月的消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吗?”

凤如萱轻蔑一笑,对凤如珊的厌恶毫不掩饰,明人不说暗话,指了指地上的行李开口。

“不,你想多了,我这是收拾行李出门,避狗呢。那种乱七八糟的蜜月,小姨子和姐夫去不是最合适的么?”

“你说什么避狗!?谁是狗?”

凤如珊不敢相信一向脾气绵软的凤如萱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顿时黑了脸,满是仇恨的瞪着她。

礼服那件事情,她还没有找凤如萱麻烦呢,凤如珊想到这里缓缓捏了拳头。

“例如你。”凤如萱缓缓从自己的红唇里吐出三个字,继续说道,“好事成双,贱狗成对吧。”

凤如珊听后,扬起自己的手就朝凤如萱的脸打去。

凤如萱即刻接住了那只手,大力地抓着,狠狠甩开。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凤如珊后退一步,眸子里的怒意变为惊诧和不解,最后怒极反笑,大声说道:“温柔娴静的人设扮演不下去了吧,你不是那么爱南黎川哥哥吗?你以为我会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我觉得你都应该好好感谢我,给在你南黎川身下深情娇喘,提供了一次机会。”

此话一出,很是成功地把凤如珊气到了。

凤如珊倒还是沉稳的住,点了点头:“不错啊,好姐姐,计谋玩的越来越高深了。我看你就是为了吸引黎川哥哥的注意力,玩半推半就亦或者欲迎还拒的把戏吧。”

凤如萱不语,突然发现凤如珊这张嘴脸真的很惹人厌。

为什么自己上一世就没有发现,还把她的性格当做直爽?

“随你怎么说。”

凤如萱一改前世的卑微,巨大的复仇心理,让她不断被迫自信,至少,在仇人面前一定要抬起头来,这样才可能打败他们。

凤如萱本想继续收拾箱子,却被凤如珊阻止了。

凤如珊一只脚踩在行李箱上,抱手,高傲地说道:“我敢和你打赌,你一定会去。凤如萱,你玩这些把戏不觉得很幼稚吗?”

“不是啊,你就当我做回好人不行?给你们这对狗男女在一起的机会,给你们表演小姨子姐夫一夜七次的戏码。这不是你所期盼的吗?”

一连串的反问让凤如珊差点气昏了头脑,她压根想不懂为什么婚期前后,凤如萱就判若两人,变得巧舌如簧了。

“你简直恬不知耻!”

凤如珊上前,直接指着凤如萱的鼻子骂道,“一个名门闺秀居然说出这样粗俗下流的话!”

凤如萱轻笑,妩媚动人的同时又有摄人心魄的寒意,缓缓抬起手,指着房间的大门,一字一句地说道。

“识趣地就给我滚出去!口口声声说我粗俗下流,先看看你自己有什么龌龊的肮脏思想吧。”

就在此时,凤如珊原本趾高气昂的脸,突然没了气势,唇角一下扬,眼眸里瞬间就盈满了晶莹的泪水,滚滚而落。

“姐姐……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凤如珊巨大的反差,倒让凤如萱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厌恶地说道:“你又想耍什么鬼把戏!对我都没有用!”

凤如萱手疾眼快地拉出箱子的杆子,转身就走,却和身后的南黎川撞了个满怀。

看来,人一下子就到齐了啊。

凤如萱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讥讽一笑:“来,你们叙叙旧聊聊天,当我不存在。”

拉住箱子,咕噜噜的一阵响声缓缓响起,凤如萱阔步向前的高跟鞋却猛地刹住。

南黎川宽厚的手掌一下子就抓紧了她,不容抗拒。

“站住!”

冷冷的两个字,险些让凤如萱心头一颤,朝前继续走,却被他死死地禁锢住。

“你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和凤如珊语意一样的话,从南黎川的嘴里不耐烦地冷冷吐出,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却也能够把她的心割出伤痕。

“不是啊,我没有玩什么把戏。”凤如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澄澈的水眸里尽是无辜,一副没我什么事的样子,“我给你们提供机会不好吗?”

南黎川抓住她的手越发用力,阴狠的脸上,怒意翻涌。

“你要去哪里?”

面对紧紧逼问的南黎川,凤如萱无所谓地耸耸肩,冷呵一声。

“哪里快活我就去哪里。不过话说回来,你管我干什么?我可不是楚楚动人的小姨子。要管闲事,也管错了人吧。”

南黎川粗暴地一脚踹翻行李箱,在这突然阒然无声的屋里,发出大声的砰砰响。

“你要是不度蜜月,就等着死吧。”是威胁味儿极重的话语。

凤如珊见两人针锋相对,连忙凑上前去,对南黎川劝道:“姐姐一时嘴快,其实很口是心非,黎川哥哥别往心里去。”


第7章 做梦妄想

凤如萱算是明白了凤如珊为什么变脸那么快了,真是比拿了奥斯卡的演员还会伪装。

这一世,凤如萱也完全不会像是上一世那样,很去在意南黎川对自己的看法了。

无所谓了,这对狗男女,她只想狠狠的报复他们!

“我说不去就不去。”凤如萱再次强调自己的观点。

倔强淡漠的杏眸对上南黎川冰冷至极的目光。

“是吗?”南黎川特地加重了语气。

单手抬起钳住了凤如萱的下巴,加重力气,渐渐地让她精致的五官有了些扭曲。

凤如萱挣扎着,粉唇勾起寒笑,费力地问:“你一定要逼迫我吗?”

南黎川平整的额头皱成了川字,怒气渐渐从眼眸里泻出。

屋内的温度迅速下降到冰点。

凤如珊在一边偷着乐,脸上却表现出满满的担忧,她就不信南黎川的脾气可以忍受得了凤如萱!

只见,南黎川黑到快要滴出墨水的脸,开口质问:“你到底玩什么把戏?企图吸引我注意力对吗?是这样的吧。凤如萱,你太幼稚了。”

凤如萱瞧着眼前暴怒的南黎川,艰难地呼吸着。

凤如萱紧紧地盯着南黎川,这次,终于说出上一世从未说出的话了。

“现在,我凤如萱告诉你,南黎川,我并不喜欢你。咱们名存实亡的婚姻趁早离吧。免得互相影响。你不干涉我,我不干涉你,难道不好吗?”

此话一说。

南黎川渐渐放开了凤如萱,脸上的怒气竟然缓缓褪去,神色复杂。

凤如萱抬头揉了揉脖子,语气笃定:“我说到做到。”

南黎川瞧了一眼凤如萱被掐红的脖子,转身留下个高大的背影,就阔步离开了。

凤如萱本来以为南黎川会怎么样怼自己骂自己呢,竟然就这么走?倒也是出乎她的意料!

攒了满腹骂南黎川的词语,只好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门外,早已经就听到动静的凤母,在吵架之后才走进去,一脸担忧。

“萱儿,你和黎川,才新婚第一天就闹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母慈爱的脸上,尽是关切,一进门就拉过凤如萱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轻轻抚着,叹口气:“夫妻吵架,床头吵来床尾合。”

凤如萱听后,顿时心酸。

她知道前世的自己,极其爱南黎川,所以求着母亲把自己嫁给并不爱她的南黎川,父亲也因为这次的原因,闹得有些僵。

只有她的母亲,一直都在背后默默地支持她。

无论自己做的对错,她都支持。

“妈妈,我们没事。就是闹了小别扭。”凤如萱柔声答道。

凤母听后本想说话,却是被一边的凤如珊抢话了

“阿姨啊,他们压根就不是闹小别扭,看样子要闹离婚呢。”凤如珊很是高兴刚刚南黎川针对凤如萱。

“什么!”

凤母当即站起,惊诧而严肃地盯着凤如萱,如临大敌那般。

凤如萱深呼吸一口,忍住了自己不上前撕烂凤如珊嘴的冲动。

“如珊在开玩笑。”

凤如萱暂时还不想因为把自己和凤如珊的矛盾波及到妈妈,毕竟妈妈的性格善良宽容能忍,到时候只会被凤如珊欺负。

说实话,上辈子凤如萱就是随了凤母的性格才吃了不少的亏。

凤如珊吃住了凤如萱害怕凤母伤心,于是变本加厉地说道。

“阿姨,您还不知道吧,姐姐不去度蜜月了,还说要和黎川哥哥好聚好散。”

不去度蜜月!凤如珊冷静之后,再回想凤如萱的话,看她的样子还真的不打算去了,对对对,不去最好,她倒是想和南黎川单独相处。

“凤如珊,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凤如萱的语气登时不悦,劝慰着一边严肃的凤母,“您又不是不知道,如珊就是爱开玩笑,没大没小的。”

凤母自知其中的事情不简单,便开口命令道:“蜜月,无论如何你是肯定要去的。新婚夫妇,不去度蜜月,怎么像话!?”

凤如珊听后,脸色一边,急忙劝道:“阿姨,姐姐不想去度蜜月也行的。不去就不去呗,你何苦为难她?”

听着突然变卦的话,凤如萱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是……”凤母开口。

凤如珊直接堵住了凤母的话:“您呐,就是旧思想,谁说蜜月就一定得去的?只要姐姐开心,她想干嘛就干嘛呗。反正这不也是乡巴佬的标准思想呗,随心所欲,无规无矩呗。”

这一番话,凤如珊拐着弯地把凤母出身卑微的事情,再一次提了个遍。

“度蜜月这事儿,我得重新考虑下。”

凤如萱看着凤如珊,狡黠一笑。

凤如珊的脸色顿时就紧张起来,质问道:“你不说说了不去吗?怎么又反悔了!”

这下。

凤如萱是真的看出来了,凤如珊很想单独和南黎川出去“度蜜月”。

就那么一瞬间,看着凤如珊趾高气扬的脸,让她一下子就改变主意,为什么要顺了凤如珊的意?

她想单独去是吧?那好,对不起,凤如萱绝不遂了她的意。

“甭说了,你们新婚燕尔的,必须去。”凤母少用这么强硬的口吻。

凤如萱点头,一方面打算遂了凤母的心,一方面她倒是不能看着凤如珊如意!

“好,我去!”凤如萱大声地说道。

去,到时再和南黎川分开不就好了吗?

凤如珊顿时急眼了:“你真是心机叵测啊,刚刚一套现在一套,你去了不过是热脸贴冷屁股,自作多情,自找难堪!”

“那我也要去。”

凤如萱一笑,五个字气的凤如珊直接摔门而出。

这倒是让凤如萱心中暗爽。

“萱儿,你这孩子……”凤母心底善良,叹口气,“毕竟是你妹妹。”

“可是你看她把我当成姐姐了吗?”

凤如萱安慰凤母:“别担心,妈妈,我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处理好。”

“好。”凤母随即慈祥地笑了笑:“只要你好好的,做母亲的就盼着你幸福快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凤如萱心头一暖。


第8章 恬不知耻

南老太太带着个圆框眼镜,穿着深蓝色碎花长裙,杵着拐杖,朝南黎川和凤如萱走去。

凤如珊扶着南老太太,时不时地给她讲笑话听,一来二去,偌大的飞机场,二人的笑声渐渐传开了。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之后,很快被南家和凤家落实了。

一架豪华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南家庄园里面。

凤如萱看着由远而近的南老太太,并没有多少反感,但由于不了解,也谈不上喜欢。

上一世自己不如凤如珊会花言巧语,所以,南老太太偏袒凤如珊要多点。

对她的了解,凤如萱只知道是个明理端庄的老人,亦是八十年代的女强人,是她为陷入危机的南氏集团力挽狂澜,如今,南氏集团才能发展这么强大。

“奶奶,早上好。”

凤如萱莞尔一笑,眉眼弯弯,自然优雅地微鞠了一躬。

“奶奶。”饶是冷漠的南黎川,见到南老太太也得有八分敬意。

南老太淡淡扫了一眼面前的孙子和孙媳妇,说道:“去埃尔华岛屿,好好玩吧。那是个不错的地方。”

“奶奶您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们不在的时候,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凤如萱大方优雅地走去,扶住南老太太的手,和凤如珊一左一右。

南黎川对于凤如珊如今的变化有些诧异,迅速收回了自己探索的目光。

南老太太朝凤如萱一笑,默默地从保姆手中接过张银行卡,放在她的手里,说道:“这是奶奶的心意,顺便,你妹妹也许久没外出旅游了。带她去,没问题吧?”

果真……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情景。

凤如萱变聪明了,立马笑着说道:“如珊也要去吗?那真是太好了。三个人也没那么无聊。”

凤如珊的眼睛里针芒闪现,点了点头,也说道:“好啊,姐姐这么大方,居然不嫌弃我去是个多余的累赘、电灯泡吗?”

“哈哈,奶奶,您瞧如珊这话说的!我怎么会那么想?如珊去了,我说话的人也多了一个。”

凤如珊以为她凤如萱不会说这些虚伪的话?那她就猜错了。

凤如珊的脸上有些不好看,低头不语,手指甲却是在不经意之间,狠狠抓破了掌心。

一下子,南老太太和凤如萱倒是聊得挺开心的。

踏上私人飞机的那一刻,凤如萱眉眼带笑地朝南老太太招手告别,下一秒,脸上的笑意顿时收回,瞧了面前的一对男女。

南黎川身边有个位置,是豪华专座,是留给凤如萱的。

可惜……

凤如萱看着就嫌弃的不行,迅速地和他对视一眼,不屑地转身,特地地挑选了飞机最末尾的一排位置。

南黎川锁紧眉头,拳头在不经意间早已捏紧。

凤如珊连忙朝南黎川贴上去,喊道:“黎川哥哥……”

甜腻的声音让南黎川稍舒展了眉头,却轻轻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喊姐夫。”

凤如珊错愕!

“什么……”

南黎川扫了凤如珊一眼,缄默不言,烦躁地把视线投在一望无际的苍穹上。

飞机落地。

凤如珊独自拉着行李箱,和身后的南黎川凤如珊隔开了一段距离,留给身后的人一道潇洒的身影。

“小姐,需要帮忙吗?”岛屿服务生上前询问。

“不了。”凤如珊摇头。

瘦弱的她倔强地把大箱子,一步步拉入了海景房中。

这是个极其美丽的岛屿,私人开发,混杂天然的景色。

四周被一碧万顷的大海包裹,微风习习,高大参天的椰子树随处可见。

沙滩是金黄色的,干净而柔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潮起潮落,无数雪白的海鸥来往不息,一片清脆的鸟叫。

凤如萱看着这景色,稍微震撼了下,身后就想起了门被打开的声音,南黎川进屋。

南黎川伸手解开纽扣,把西装脱去,扔在了床上。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就各取所需吧。今日起就分房睡。”

南黎川原本平息的脾气又再一次冒上来了。

“你再说一遍,凤如萱。”

凤如萱不置可否的嗯了一下。

“好,我就再陈述清楚点。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名存实亡的夫妻罢了。希望你不要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各找新欢。”

说完,凤如萱没等南黎川开口,就直接走出去,另外付费,挑选了与南黎川相隔最远的走廊另外一头海景房。

凤如萱走进海景房,只觉得自己浑身轻松,一天到晚也出不去几次门。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凤如珊总是在凤如萱出门时,故意走出南黎川的门。

凤如萱朝南黎川那头走去,看着凤如珊朝自己投来的挑衅目光,就非常的不爽。

提起桌子上的单反相机,尾随凤如珊到了南黎川的房房间。

只见凤如珊又是笑着又是和南黎川紧密接触,南黎川阴沉,脸色淡淡的,不过两人看起来确实非常的暧昧。

“咔嚓咔嚓。”凤如萱迅速地用拍立得相机再洗出来了十几张照片。

凤如珊满脸高兴地走出来,脚步一顿,看着倚靠在另一道门上的凤如萱,冷笑说道:“非要跟着来,你看看,南黎川他根本就不带理你的。”

“哦,无所谓啊。”凤如萱翻看了手中南黎川二人的照片,语气淡薄。

“呵。”凤如珊冷呵,“你以为你摆出清高的样子,他就喜欢你了?做梦!南黎川哥哥到最后只能是我的人。”

“好好好,你的,抢不走。”凤如萱哈哈大笑,一群本国人也恰好途经此地。

凤如珊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越来越把控不住凤如萱的心思了。

凤如萱一下子就把凤如珊和南黎川的照片,到处挥洒,喊道:“小姨子振振有词地爬上姐夫的床了!还恬不知耻地说要做姐夫的女人!”

一瞬间,看热闹的人就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