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资格的是李清妙,那个被厉恒放在心尖宠的人。

琳玲不过是他厉恒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没资格说不,更没资格吃醋。,真正有资格的是李清妙,那个被厉恒放在心尖宠的人。,琳玲想,这场闹剧她该退出了……
真正有资格的是李清妙,那个被厉恒放在心尖宠的人。

第1章 新宠

西城市,酒池肉林的派对中。

嫩模拿出手机都拍向拥吻的两个人,迅速按出了发送键,整过形的嘴角艰难的挤出一抹嘲讽笑容。

“厉恒已经有了更鲜嫩多汁的女人,过不了几天就会把你踹了。”

青林别墅,琳玲正坐在化妆镜前繁琐的卸妆,化妆棉轻轻在眼窝打着圈,她消化着刚刚在手机上发来的照片。

男人和女人身影交叠,幽暗的灯光下,亦能拍出女人精致的侧脸。

反倒是厉恒颀长的身影在高清镜头下越发模糊,如果不是特地捕捉了厉恒平日里的衣服搭配,真让人分辨不出。

她凉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跟在他身边足足有五年,被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眼看着厉恒有了新欢,与其黯然退出,还不如留下一丝尊严,也罢。

她纤细的手指在反光的手机上摩挲,还没来得及拨通电话,男人熟悉的号码在屏幕上跳

动。

本以为他是来摊牌的,没想到厉恒居然让她去海湾别墅接他,态度坚决的让人无法拒绝。

她赌气挂断电话,隐约越能听到男人那端传来女人娇嗔。

整整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她绷着神经把车停在别墅门口,远远的看到女人如同灵巧的蛇,缠在男人的肩膀上,不停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昏暗的灯光折射到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手指夹着抽了一半的烟,白色的烟雾将冷却的容颜笼罩。

“上车。”冰冷无情的声音催促的女人。

琳玲透过反光镜看到女人不情愿的坐到后座,上下打量着一身名牌,香奈儿当季的最新款穿在她身上显得庸俗不堪。

厉恒拽开副驾驶车门,靠在座位上揉搓着泛疼的太阳穴:“开车。”

他向来不废话,疲惫的声音透着一丝酒气,她刚刚可看出后面的女人,不就是和他传出爆炸性消息的艾米。

“去哪里?”她舔舐着干裂的嘴唇。

“海湾别墅。”他薄唇轻启。

艾米娇小的身子从主副驾驶的座位中挤出来,粘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今天晚上在我那住?”

“不必,送你回家。”

琳玲听到他冷漠的声音默默吐槽,闻到刺鼻的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气味,皱起眉头打开窗户。

“这样呀……”艾米娇嗔的嘟起嘴,扭动着腰肢轻轻摇晃着他的肩膀,“恒~我冷,你抱抱我。”

“我也冷。”男人眉头紧皱,裹紧身上的外套,靠在车门上小憩。

她只好无奈的缩回脖子,把气撒在琳玲身上,“还不赶紧开车?”

哎呦,敢情把她当成司机了。

琳玲纤细的十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你要是着急就先走。”

“你这什么破态度?”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透着愠怒。

“你什么人物,我什么态度。”她话刚落音,猛踩油门,身后的女人身子不稳的跌坐在车座上。

艾米娇嗔一声,扭动着水蛇腰,缠在他的肩膀上:“你看她~”

撒娇的声音酥掉牙,琳玲撇着嘴无声的模仿,动作夸张得龇牙咧嘴,片刻间恢复了沉静。

厉恒还真是重口味。

“你还真有意思。”厉恒靠在车座上揉搓着泛疼的太阳穴,今天的女人身上的气势越发凌厉,像是憋着一口气。

他很高兴她在吃醋。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她看着厉恒,被女人搀扶着下车,刚要踩油门,只听阴沉嘶哑的声音响起。

“跟我进来。”

嗯……

琳玲腹诽,看了一眼女人阴沉的脸,心里无比烦躁,她可不想看两个人现场直播。

厉恒走进房间熟练的进了浴室,不一会儿传来喷洒的声音。

她双腿交叠的靠在沙发上,脚尖轻轻打着圈,艾米没好气的把水果丢在面前的茶几上。

“我当是谁呢,这不就是被恒包养了五年的老女人,我要是没猜错,你今年应该25岁了吧。”

粗鲁的声音还带着娇嗔,像是公鸭嗓故意装出百灵鸟,难听的如同拉破锯。

她心情愉悦的从沙发捻起葡萄送进嘴里,咂巴着嘴:“可不是嘛,已经老了。”

“我就知道。”艾米双手交叠,挑衅的垂眸看着她,“想来你也看到我和恒的新闻,他真心爱我,至于你,不过是他手里的玩物而已,我劝你还是有自知之明趁早离开他。”

传闻厉恒养的小三自命非凡,不少人都知道琳玲被他养了五年,花费无数,到现在名下也没有任何房产,看来是吃了他。

她气得跺脚,一想到今天厉恒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她,捂住嘴巴轻哼一笑,故意露出红肿的锁骨。

下面还印着密密麻麻的红印,看一眼都能让人脑补战况的激烈。

琳玲无奈的耸肩,她向来不喜欢和他身边的女人争宠,整理着裙摆上的皱褶:“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帮着你上位,有这时间还不如趁早想想,该如何堵住李清妙的嘴。”

李清妙这三个字有如刚硬的冷剑插在心里,谁不知道李家的实力,没有人敢直面她。

李清妙就是厉恒结婚6年的妻子。

“你……”她颤抖的手指着他,刚要扑上前,听到浴室里花洒停止的声音,气鼓鼓的双手叉腰泫然欲泣的趴在沙发上。

琳玲心里感叹戏精操作,等到厉恒走出来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清冷:“走不走?”

小野猫眉头深出怒气,鼓着腮帮子的模样格外诱人,厉恒摩挲着双唇,主动吻上她凉薄的唇。

他大手环住后脑勺加深力道,气到身边的艾米有苦说不出。

一吻作罢,琳玲眼神迷离,看着他脸上坚硬的线条彻底柔和,主动转身离开别墅。

她快要被房间里浓郁的香水味呛死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看上的整容脸。

车里的气氛淡然,琳玲手指紧握着方向盘,小声提醒他身上没有带安全带。

“你帮我。”

夜风拂动间吹来浓郁的淡香,混合着清新的沐浴露味道,让人慌了神。

她倒吸一口凉气,微微俯身从她身边扣住安全带,拉扯过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反扣住她的下巴,按压到胸膛。

第2章 吃醋

厉恒喉结微动,俯身吻住樱桃般可口的唇,加深力道。

“你要干什么?”她感觉到男人身上凌厉的气场,眨巴着无辜的小鹿眼,警惕的看着周围。

“这是在大街上。”

“那又怎么样?”厉恒回应的理所应当,霸道的扳过她的肩膀,吻在白皙的脖颈。

琳玲心里突突直跳,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不禁面红耳赤。身体随着她轻柔慢捻渐渐变得温柔似水,甚至听不到身边刮过凌厉的风声。

她扭动着身子小心挣扎,还没抽回胳膊,男人按住了她的脖子。

“你想在这里惹火我?”

她乖巧的停止动作,厉恒传出绯闻后更是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说不定现在还有人蹲在车外猫着眼偷拍,她可不想成为明天的头条。

“很乖。”厉恒奖励的吻了吻她的唇,十指紧扣的摩挲着手背上泛白的骨骼。

“回家。”

家?

她嗤之以鼻,不落痕迹的开车前往别墅。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她和厉恒专属酒店。

男人的手走进电梯的那一刻就不老实,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专挑敏感处小心搓揉。

她咬紧牙不敢吱声,精致的小脸胀成猪肝色,不时的扭动着白皙的天鹅颈。

“你有没有吃醋?”

男人闻到她淡淡的体香,体内的那股燥热乱窜,公主抱的走出电梯。

“我为什么吃醋?”她好奇的眨巴着小鹿眼,心里突突直跳。

说起来,他确实长得很好看,比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精致。

白帜灯打下灯光,整张脸的轮廓更加立体,黑曜石般的眸子犹如灿烂的星辰,勾魂的惹人想进去一探究竟。

她陪在他身边多年,早已经知道底线,可不敢轻易的触碰雷区。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就好,我喜欢你懂得分寸。”厉恒埋头在她白皙的脖颈,贪婪的吮吸着身上的香气,手指轻挑着褪去外衣。

她丝毫不敢乱动,任由他宣泄着火,等一切结束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靠坐在床沿上,喝一口温水。

昏黄的灯光下,厉恒翻阅着最近的经济新闻,她扯过他脱下来的衬衣遮盖住姣好的身躯,坐在化妆镜前,五指随意的扎着头发。

男朋友风的衬衣下,修长笔直的腿不经意的摇晃,玉指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惹得他不禁吞咽口水。

琳玲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被他拉上床吃干抹净,刚扎好的头发洒落下来。

第二天一早,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楼时,男人正在餐桌上优雅的吃着早餐,而在对面,他贴心给自己留了一份。

混蛋。

她心里吐槽一句,把三文治送进嘴里:“你做的?”

难道是给他送行的最后早餐?

“喜欢吗?”男人默认,眼睛完全没离开手机屏幕。

“还不错,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她垂眸盯着造型奇特的盘子。

厉恒有强迫症,却对盘子有着强烈的收集爱好,别墅里每一款盘子都是他精挑细选。

她低垂着眼眸,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又如无形的大网拉扯着她,她内心暗暗发笑。

明明已经有新欢,为什么还要留着她,他就不怕自己吃醋毁了其他的女人。

“嗯?最近顺利吗?”厉恒薄唇轻启,品味着现磨咖啡。

她险些三明治噎住,急忙喝了一口咖啡,重重地咳嗽着。

饭桌上的花瓶中摆着一束红玫瑰,足足有二十朵,红的妖艳惹人眼球。

她闻到浓郁的香气,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挺顺利的,不过最近结婚的很少,卖不出去婚纱。”

她今年二十三岁,四年前拒绝厉恒进公司的邀请,独立的开了一家小的婚纱设计馆。

“要不要我帮你?”他手指轻点的桌面。

她嘴里的咖啡险些吐到餐桌上,哑然失笑。

这个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能有什么办法帮自己,难道是定制几十套婚纱?

这种拥有暴殄天物面庞的男人,就算是天天结婚也不足为奇。

“那倒不用,我们公私分明,你不要插手我生活上的事情。”她拿着餐巾纸平静的擦掉嘴上的污渍,简单再涂抹上口红,抿住双唇。

浓郁如玫瑰的娇艳大红色很配她无辜的小鹿眼,平添几分妖娆。

“我可以给你安排助理。”他翻阅着手机,把照片递到她面前。

她急促的摇头,尴尬的抚摸着泛疼的耳垂,琳玲虽然看不到,可她感觉到晶莹耳垂上的疼痛,回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

真不要脸,明明已经有其他女人了,还来折腾她。

“很好。”

她拎起包包,头也不回的离开别墅,驱车赶往门店。

婚纱设计馆在她的经营下逐渐扩大,如今已经有了三家分店,她上班的这家是主店,足足有350平。

认真的看完新锐设计师送上来的稿件,她躺在办公室的躺椅上,细嫩的珊瑚绒小被遮挡在腿上,品味着苦涩的咖啡。

“这个不错。”认真的把自己欣赏的稿件挑出来,想象着稿件成型后,女人穿着她设计的婚纱幸福的走,走进婚礼的殿堂。

秘书在轻敲办公室的门:“玲姐,李小姐在门外等你。”

她刚走出门逛了一圈并没发现任何人,刚转身准备回办公室,一双手从暗处遮挡住她的眼。

她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声,迅速的甩开蒙住双眼的物件,躲在角落里。

“我的女神,你要吓死我啊。”

“你该不会是怕我表嫂派人砸了你的门店吧。”李晓思一脸坏笑的打量着她,一身阿玛尼推出的西装配上香奈儿高定连衣裙更显娇俏可人,仅看穿着,这些完全不像她说的话。

“你放心,我表嫂要是派人来打你,你就扭扭腰,迷惑保镖他们就不敢对你动手了。”

“吃东西也堵不上你的嘴。”她推李晓思的胳膊,把瑞士卷噎进她嘴里。

“真是一点都不温柔,难怪,我表哥在外面找小四小五。”她故意表情狰狞的耸肩。

没错,自己数十年的闺蜜厉恒的亲表妹,只不过豪门恩怨极深,她爹早已经在外面包养了不少女人,给她平添了四个兄弟姐妹。

第3章 做好心理准备

“我说你背靠我表哥这棵大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开这种破公司?就不觉得辛苦吗?”李晓思摆动着奢华洛世奇手链,闪亮得让人躲不开眼。

她耸动着肩膀:“老娘可是有梦想的女人,钱再多也买不回我的执着。”

“话是这么说,可你看看我表哥对你多舍得花钱。”她眼神贪婪的看着手上戴着的阿玛尼星钻手表,双眼冒着星星,几乎要被灿烂的钻石光芒闪瞎了眼。

她从来没见过霸道总裁背后如此宠爱女人,简直就像电视连续剧,让人郁闷不解的居然是琳玲从来没对长相俊美的表哥动过心思。

“你该不会真想一辈子这样过吧?”她试探性的开口。

阳光下,琳玲瘫坐在沙发上,拿起羊绒毛毯盖住修长的双腿,品味着送来的黑加仑蛋糕。

“不然呢,你表哥现在的心思在艾米身上。”

“你可拉倒吧。”李晓思嗤之以鼻,像看傻子一样盯着她,来回打量,“你该不会真相信我表哥的逢场作戏。”

“昨天我可是接到了不少人给我转发的厉恒和艾米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的照片,少在这里忽悠我。”她嗤之以鼻,迅速的点开那么发来的链接扔给李晓思。

她接过手机:“这不就是个病毒网站,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

琳玲错愕的接过手机,才发现照片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想来是厉恒的公司想要公关,才全网追踪删了照片。

“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就算他删了也没用。”琳玲嗤之以鼻。

现在删了又有什么用?估计李清妙早已经接收到厉恒当众拥吻的消息,想想她阴沉的脸,还真是让人期待。

“我想起来了,确实听我爸今天说过,表哥传出的绯闻,不过……”她兴奋的挑起眉头,“你以后怕是见不到艾米了。”

琳玲不解的皱起眉头,只见她把薯片塞进嘴里,惬意的咀嚼:“不过是用来打枪的炮灰,要不我表嫂怎么能压住心里的愤怒?”

说得也有道理。

琳玲含糊不清的吃着小蛋糕,豪门的水太深,像她这种在后宫里活不过两级的女人最好不要招惹幕后的大boss。不然指不定哪天就会在法制新闻上看到她被谋杀的消息。

李晓思身子一个激灵:“你说我表哥什么时候才能扶你上位,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可不敢。”她啧啧几声,把全部蛋糕咽进嘴里,浓郁的香气混着黑加仑的味道让人留恋。

“你表嫂不得杀了我。”

“家族聚会的时候,我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你。”小丫头含糊不清扒拉着薯片。

琳玲错愕自己可是被厉恒包养时间最长的女人,深得宠爱,李清妙没有理由不把她当成眼中钉。

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感情她是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回事。

“那更好,我还想多活两年。”她翻阅着刚刚没看完的设计资料,直接把助理叫过来,嘱托她把自己精心挑选的资料设计出来。

她随即拿出助理送上来的样品细细摸着布料,最终选择柔软贴肤的布料送到助理办公室。

“你怎么这么辛苦啊?今天和我去通宵蹦迪吧,我找一个新开业刺激的酒吧。”李晓思反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在她高耸的胸脯占了些便宜。

她声音瞬间低沉:“今天不行,我得去医院。”

医院这两个字,说出来后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消沉,李晓思打了声招呼乖巧的退出办公室,一时间只留下琳玲一个人。

她泛白的手指从抽屉里拿出照片,男人阳光帅气半搂着她的肩膀依偎在香樟树下。

琳玲轻笑一声,趁着未下班的功夫,早早的开车来到医院。

中心医院的治疗室,她在门口嗅了嗅自己衣服,并没有闻到任何男人的气味,才慢慢的推开门。

迎面吹来的风沙遮挡住眼睛,她搓揉着泛红的双眸,看着门上玻璃映衬着女人煞白的脸,下意识的擦掉嘴上的口红。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在狭长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她慌乱的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厉恒的名字,迅速挂断电话。

犹豫了片刻,她才回消息:“有事吗?”

“你在哪?”发送的瞬间,她接到了对方发来的消息。

“还有事。”每月的这个时间他都不会联系自己,想来今天是睡迷糊了。

琳玲推开病房的门,只见医生和护士正清理着床上男人身上的伤口,伤口已经结茧,红色的边缘泛出白脓。

她心疼的咬紧下唇,主动打招呼,看着护士送上来的文件,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琳玲小姐,辛苦了。”

她不是第一次来医院,早已经和医生护士熟知,结果他们送上来的检查报告,认真阅读。

凌风晗,30岁,车祸后成植物人。

凌风晗这个名字,犹如滚烫的烙铁烙印在胸口,每一次细细品读都让她一阵心凉。

她始终没忘记五年前的阴雨天,凌风晗为了救自己卷入红色的奔驰下面,鲜血在瓢泼大雨下荡漾出血花,渐渐流入下水道,就如他的生命流逝。

她歇斯底里的大叫,一个小时后救护车才赶到现场,而自己深爱的男人,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他这个月的情况不是很好,几乎没有清醒过。”

一句话犹如重锤敲打在额头,她吞咽口水,脸色煞白的点了点头。

“那他有没有叫我的名字?”

凌风晗,他曾经最喜欢缠着自己,拉着她的手漫步林荫间,可现在只能躺在这冰冷的病房里,而撞到他的罪魁祸首却是逍遥法外。

“抱歉,我们问过他,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她泪眼婆娑的转眸看着男人清俊的面庞,柔软的心沉到湖底,痛苦得难以呼吸。

“那他记得什么?”

第4章 由不得你

医生无奈的摇头叹气,沉默不语。

琳玲心如刀绞,手指不自觉的伸进包里,抚摸着蕾丝布料。

她颤抖着缓缓的推开房门,只见凌风晗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腿上裹着白纱布。

琳玲从卫生间拿出温热的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脸颊,清秀俊朗的脸上渗出胡茬,她贴心的帮他剃除。

凌风晗原来是个体面的人,甚至有轻微的强迫症,可现在只能躺在床床上任人宰割。

她贴心的帮他换身休闲的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包里,闻到衣服上散发着清新洗衣粉的味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记忆撕扯回到五年前,她隐约记得那天午后,他拉着她的手在林荫下奔跑,他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从包里哆嗦着拿出她缝制的领带,耳边回荡着医疗器械的检测声音,她轻轻的拿着领带摩擦着脸颊,熟悉的真丝触感让人泪目。

“我们认识了很多年,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孤独。”

她笑中带哭,回想着医生和护士说的那番话,紧紧的抓着他的手放在温热的脸颊上摩挲。

他还记得高中时逃课和他出去唱歌,路过婚纱店是看到闪烁着星光的婚纱,他用浑身的积蓄只买得起领带。

她小心翼翼摩挲着,笑中带泪:“你说,总有一天会看到我身穿婚纱走入婚姻殿堂。到时候你就会带着这条领带……”

琳玲泣不成声,粗鲁的擦掉眼角的泪,轻轻抚摸着冰冷的脸颊。他血液流通不顺畅,四肢和脸颊完全暖不热。

她靠在他身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的话,回忆着曾经的青葱岁月,想到他睁开眼睛,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他温润的气质撑得起幽深如大海的眼睛。

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十指纤细的能清楚的抚摸到骨骼,甚至能感觉青筋里流淌的血液。

“七月的风,八月的雨,最美的太阳和遥远的你。”

她完全没做好失去凌风晗的准备,每在这里呆一分钟,心渐渐的往下沉。

从病房走出来时双眼已经通红,她背过身,没看到男人眼角流下的泪滴。

来到办公室,叫醒熟睡的医生,贴心的嘱托他们一定要照顾好凌风晗,这才跌跌撞撞的扶着墙走出医院。

初春的冷风带着冬日的料峭,犹如锋利的刀片刮在身上,她裹紧身上的外套,酸涩的眼睛被风吹的不禁流出热泪。

坐在路边24小时营业的商店,她吞咽着买来的面包,修长的手指夹着腥红的烟头。

“在哪里?”厉恒再次发来短信。

她放下面包,轻嗤一声,熟练的打字:“在路边啃面包,你要不要来找我?”

感觉语气不对,她一字一顿的删掉,简单明了的回复:“路边。”

她从车里拿过毛毯带上修长的双腿,靠,在便利店的餐椅上沉沉的睡过去。

这个男人怎么会三更半夜的给她发短信,难不成是深夜寂寞想她了?

得了吧,他有那么多的女人,根本就不差自己。

裹紧身上的毛毯,她沉沉的睡了过去。她做了很多梦,梦到凌风晗毫无征兆的离开,自己走在阴暗的路上崩溃大哭。

有人推开便利店的大门,冷风透过门缝吹在身上,琳玲被冻醒,拖着惺忪的睡眼,只见一抹颀长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她吞咽口水,瞪大眼睛看清楚精致的手工定制风衣,香味很熟悉。

是厉恒?

瞬间没了睡意,她愣愣的看着男人幽深的狭眸,带着一丝薄愠。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跟踪她吧?

厉恒根本就没回答她的话,粗鲁的把她塞进车里,熟悉的景象在眼前斑驳,等她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别墅门口。

她刚把脱掉的外套挂在玄关处,男人从身后抱住她,满是胡茬的下巴在脖颈轻轻摩挲,两只手熟悉的在身上游走。

刚要张口说话,凉薄的唇堵住她的嘴,把呜咽的话语吞咽入腹。

“呜呜呜……”

厉恒粗暴的撕扯她的裙子,高高的扬起,毫无顾忌的推倒在沙发上。

她反抗的扭动着腰:“你这个时候想干什么?”

劳累了一天,她早已经疲惫不堪。

琳玲刚刚清醒,抗拒求欢,带着烟味的气息灼热的喷洒在脸上。

“由不得你。”男人丝毫不顾及,一只手紧扣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扶上她的唇畔一路向下游走。

轻拢慢捻间身子融化成一滩水,她不断退缩,抗拒着他狂猛的攻势,直到她无路可走,男人纠缠住她灵巧的舌。

她大脑一片空白,体内的燥热越发浓烈,发热的身子情不自禁的靠住他,就连双手也不禁环住他的脖子。

痛恨身上的反应,可陪在他身边的这几年,两个人太过熟悉对方的敏感点。

厉恒从后背抱着她缓缓走进卧室,用力推搡到茶几上。

她身子重重地把礼物盒撞到地上,酒红色的领带从盒子里掉出来,毫无征兆的丢进垃圾桶。

“小心。”她后撑着身子抵在他健硕的胸膛,拼命的推搡着他,另一只手从垃圾桶里捞出来领带,如同珍宝般把它护在胸口。

男人粗粝的手指一把夺过领带,厌恶的打着圈,酒红色的领带缠绕在他的食指。

琳玲慌了神,领带上还用金色的丝线绣着她和凌风晗的字母缩写。

“还给我。”

厉恒轻叱一声,厌恶的推开他,拿着领带,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珠。

酒红色的领带颜色瞬间加深,上面沾染这凌风晗的气息也被他强大的气势代替。

空气中弥漫着烂大街的古龙香水味,她疲惫的眸子染上红血丝。

“把领带还给我。”

厉恒当然不肯,阴沉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两个人名字的缩写,眼神定格在中间粗糙的爱心形状。

她已经站在自己身边五年,可心里还住着另一个男人。

可偏偏这个女人身子过分的诱惑,吸引了他进一步探究。

他贪婪的舔舐着干裂的嘴角,随手把领带扔在地上,抬起脚尖踩踏。

琳玲的心犹如被无形的大手揉捏,疼的喘不过来气,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拼命的从他脚下拽领结。

“你敢这么对我?”

第5章 上门

男人把她按到柔软的床上,手指轻抚过白皙的脸颊,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你凭什么这样?”她声音发颤,呜咽着几乎要窒息。

厉恒丝毫不顾及她眼里的脆弱,一遍又一遍的掠夺着美好。

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梦里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在温热的水里清洗着身上的污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她身子不住的颤抖。

第二天早晨从床上醒来,她抬头对上讳莫如深的眼睛,仿佛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心脏砰砰直跳。

“你……”

厉恒丝毫没理她,昂首阔步的走向门口,每走一步,余光瞥向四周,并没有发现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东西,心情极好。

她白皙的酮体泛着草莓印,他攻城略地,要在每一寸皮肤印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

转身来到客厅,琳玲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偌大的别墅染上香火味,墙上摆放着,她从小到大每一个阶段的照片。

手指轻轻抚过照片,清冽的脸色微微好转,俊冷的线条也柔和下来。

视线最终定格在她抱着一束玫瑰靠在香樟树下的照片,她一身运动服衬托姣好的身材,手捧着鲜花,双颊绯红的看着镜头腼腆一笑。

属于18岁的美好。

他垂在右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胳膊上青筋暴突,真可惜,那个时候他没有陪在她身边。

琳玲见他已经离开,翻身带着门继续入睡,脑海里嗡的一声想到昨天晚上被他糟蹋的领带,直接穿上鞋拖儿,啪嗒啪嗒的跑到垃圾桶旁边。

她捡起皱皱巴巴还没有褪色的领带,疼惜的搓揉着金色的字母缩写,跑到卫生间用清水冲洗。

每一次抚摸到领带,她都好像牵着凌风晗的手。

该死的厉恒,居然敢破坏她心里最神圣的东西。

记得曾经,他把领带交给自己的时候,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他会带着这条领带出现在两个人的婚礼现场。

她当时没心没肺的嘲笑领带的颜色太过骚气,配不上温润如玉的他。

时间过得真快。

她眼眶一片酸涩,躲在卫生间里,听到客厅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琳玲来到门店已经是当天下午,她特地为了条不起眼的白色丝带,遮住脖子上的草莓印。

助理早早的在门口等她,见她走进来弓着身子上前,把今日份的订单送到她跟前。

工作室的每一个人都很惧怕琳玲雷厉风行的性格,即便是她在日常生活中温柔得体,可一旦职员们在工作上犯了错误,她就会毫不留情的批判督促改正。

“玲姐,厉总今天来下订单。”

“他来干什么?”琳玲蹙起眉头,两个人之间有不成文的规定,他绝不会插手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他最近有些反常。

她翻阅着订单,看到上面清楚的数字,惊呼一声:“他要三十条搞定婚裙?”

不想和他太过纠缠,琳玲跟李晓思拨通电话:“你表哥是不是疯了?”

只有跟她在一起才能肆无忌惮的吐槽。

“我可听说我表哥在你们工作室订了三十条婚纱。”

“他要这么多裙子干什么?难不成有女装癖?”

她嗤之以鼻,脑海里浮现出健硕的胸膛被雪白的连衣裙遮挡住的画面,不禁一阵恶寒。

李晓思点明:“当然是照顾你的生意,大傻瓜。”

“我还真用不着他,要是被家里的那一位知道了,还不得手撕我?”她瑟缩着脖子。

另一端早已按捺不住激动:“这位大姐,我表嫂根本就管不住他,我看两个人的婚姻已经貌合神离,你赶紧找机会上位,我全力支持你。”

琳玲一想到,自己的后半生会和一张冰块脸共度,急忙挂断电话,用清水洗了把脸才勉强找回理智。

助理敲了敲门后推门而入:“玲姐,有为姓张的小姐在门外等你。”

张小姐?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只听助理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看模样不是善茬。”

琳玲用手机当镜子照了下脖子,确定看不见吻痕财会部走出办公室,远远的看到,一抹艳丽的身影坐在接待区喝咖啡。

女人宽大的黑墨镜遮住了半张脸,高挺鼻子上打着的高光几乎要亮瞎人的眼。

“张小姐好。”她礼貌的打招呼。

琳玲看着她傲慢的态度,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皱,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人就是厉恒包养了四年的女人。

当年她知道张曦瑜上位后,故意找厉恒闹了一场,直到他送给自己一间别墅才草草了事。

女人娇嗔一声,纤细的手指挑下墨镜:“几年不见,你脸上的皮肤怎么都有皱纹了?”

听出她的不怀好意,琳玲心里面万马奔腾,表面维持着得体的笑。

老娘已经26了,好吗?

“当然是比不上张小姐如花似玉,不是今天去美容就是明天去买衣服,哪像我还要承担工作的压力。”她没好气的回应,女人不给她面子,她也不用和假惺惺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张曦瑜气的原地跺脚,红色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跺的震天响:“好你个琳玲,真以为仗着厉总宠你,就敢这副样子和我说话?”

“来者是客,张小姐告诉我今天来我店里是干什么的?”

她堂堂正正的看着她纠结成团的丹凤眼,心里越发烦躁。

女人得意一笑,神秘兮兮的凑到她面前,完全没有刚刚的焦灼。

不愧是演戏的。

厉恒身边的女人职业各异,只有张曦瑜被人熟知。她靠着自己脸皮厚的老妈勇闯娱乐圈,接到几个小角色后毫无顾忌的和顶级流量炒cp,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

“我是来定婚纱的。”

“你?”琳玲接过她扔来的一叠钞票,错愕的打量着她姣好的身材,视线定格在几乎要崩塌的脸上。

张曦瑜为了维持好状态一直在做微整形,近距离的看她,整张脸已经有些僵硬。

“你该不会要和厉恒结婚吧?”

第6章 砸门

“我倒是想嫁给他。”女人娇嗔一声,抽出镜子拍打着气垫,遮住脸上的瑕疵。

琳玲真没想到她会来主动挑衅,揣测着目的,拿着喷壶面无表情的喷洒着养在桌上的绿植。

“三天后,来拿衣服。”

她的气度和腔调简直就像古代养在深宫大院的妾室生的不受宠女儿,难登大雅之堂,厉恒眼界高才不会和这种人在一起。

张曦瑜气鼓鼓的站起来,重重的翻了个白眼:“那我就等着瞧了。”

琳玲从容不迫的笑着,不慌不忙的挥挥手:“恕不远送。”

看着她极力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嗤之以鼻。

厉恒对于包养的女人很大手笔,看今天李清妙戴的首饰都不是限量版高定,估计她的好日子到头。

男人还真是无情,比不上凌风晗一星半点。

她手指伸到口袋里,抚摸着装在精美盒子里的领带,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让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三天后,张曦瑜的助理取走衣服,居然发了条微博吐槽她设计的婚纱抄袭,还清楚的标记了抄袭点。

“为拍摄现在广告,在琳玲婚纱设计馆精心挑选了一套普通婚纱,老板娘态度极差,没想到送来的衣服居然被我的设计师指出抄袭。”

文章后面还标记着讽刺的表情,网络媒体的力量强大,不出半小时的功夫,微博转发量已经破百万。

琳玲看到微博评论掐灭手里的烟,眼前一片漆黑,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解心里的郁结。

房间里弥漫着淡雅的香气,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舒心,脑子里越发烦躁。

“马上用工作室的号发微博否认抄袭。”她干净利落的吩咐下一步动作,设计好文案后迅速发给助理,把杯子里失温的黑咖啡全部喝完,埋头投入工作。

工作室的人谁也不敢招惹她,他们心里清楚,处于工作状态的琳玲可怕的犹如饿了五天的猛禽。

“玲姐,门外有一群张曦瑜的脑残粉在砸门……”助理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

琳玲毫不掩饰脸上的愤怒,老娘开了五年的工作室,还是第一次被人指出来抄袭。

她挽起袖子来到工作室门口,看着疯狂的粉丝举着张曦瑜的应援照片在门外谩骂。

“就是这个女人对宝宝黑脸。”

“宝宝在这家抄袭工作室受委屈了。”

琳玲满脸黑线,拜托各位,这里可是私人的工作室,来的每一位都是客户。

更何况张曦瑜已经二十二岁,哪里来的宝宝?

她心里默默吐槽,刚要上前解释,不知道这群小粉丝从哪里拿出的石头,拼命的砸向工作室。

脸色一慌,下意识的向后退两步,只见白色的鹅卵石受重后滚到脚下。

真庆幸她躲过了,这种硬度的石头肯定会打破头。

工作室的伙计眼疾手快的关上大门,把粉丝挡在门外,叽叽喳喳的商量对策。

琳玲扶着墙坐到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无意识的接通电话。

门外的小姑娘们不过是十三四岁的花季年龄,她不能动用武力。

“你终于接我电话了。”薄愠但声音通过电磁波传来。

“我在忙工作的事。”她现在无暇顾及他。

“我在后门,很快就到。”男人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

她紧皱起眉头挂断电话,看着一抹颀长的身影从灿烂的阳光深处走出来,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他好像早有准备。

“我了解了情况,你已经让她删除了微博,事件发酵得很快。”

“我知道,我给她设计的这套婚纱是七年前的作品,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当年的设计稿。”她屈膝半跪在桌子下翻找着旧文件。

隐约记得上面有七年前设计学院的老师印章,只要能找出来那张设计稿就能还她清白。

男人波光潋滟桃花眼此时阴沉得滴出水,余光瞥向员工办公室,刚要走出去,被她拦住。

“你出去干什么?”她暗中较劲。

“你就不情愿让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他眉头拧成川字,脸色很复杂。

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有多不堪?

她迟疑的松开胳膊,眼神闪烁:“那倒没有,你是有妇之夫……”

两个人的关系见不得人。

心脏被滚烫的烙铁刺痛,她能想象得到所有的人围着她指指点点,背后骂她是勾引别人老公的贱女人。

这种话要是传到凌风晗的耳朵里……

她赶紧摇头,把他推搡到沙发上:“你别出去。”

她不怕被人议论,就怕凌风晗知道这种事情嫌弃她脏。

厉恒窝了一肚子的火,反手推到白皙的肩膀上:“给我让开。”

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门店的门,一通电话直接叫来保镖和警察。

琳玲慌张的跟着他出门,只听他阴沉嘶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看谁敢在这里闹事。”

年轻的小姑娘们不经世事,看到这种阵仗直接吓跑,不出五分钟解决争端。

琳玲喉咙发痒,重重的咳嗽着回办公室。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厉恒。

本来以为厉恒解决完事情后会回来,她急躁的在办公室里翻找着旧文件,也没对他上心,没想到整整两个小时后没有再见到他的身影。

谁管他?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就搞澄清自己没有抄袭,鬼知道一个微博对她和工作室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助理着急忙慌的举着手机跑进办公室:“玲姐,厉总帮我们发微博澄清,拿出七年前的旧文件以公司的名义担保,你绝对没有抄袭。”

她慌张的接过手机,看清楚澄清的新闻标题,厉恒还清楚的给在微博上点名指姓辱骂她抄袭的人发了律师函。

琳玲手里一紧,手心冒出一层细汗。

晚上回到别墅,颀长的身影正靠在沙发上玩平板,她脚步犹豫的上前。

“是你帮我摆平的?你怎么找到我七年前的文件?”

她要是没记错,早已经把旧文件收起来。

男人头也不抬,长臂一把捞过她的身子,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黝黑的发丝。

“我不仅找到了当年的设计稿,还在后面看到了两行字。”

第7章 李清妙

她身子一个激灵,灵巧的转移话题:“过去的事情了,我真应该谢谢你帮我摆平今天的事。”

她别扭的开口,偌大的客厅回荡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忙了一天身心俱疲,还没走上楼梯,身子被男人从背后捞起。

厉恒一只手托住后脑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圆润的下弧线,吻上晶莹的嘴唇。

“别这样,我很累。”她脸色冷漠的拒绝。

厉恒眼里一闪而过急不可查的冷漠,反手撕掉她黑色连衣裙。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在圆润的耳唇吐着热气,笑容犹如狡黠的狐狸。

第二天下午,工作室受了风波后打响名号,不少人来观光定制婚纱,她忙了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上。

下午三点才吃饭,她扒拉着已经冷掉的米饭,随意的看着手机新闻。

叮咚。

微信特殊的提示音响起:“今天晚上八点,金玉良缘酒店。”

她嗤笑一声,身份上不了台面,总是回忆特殊秘书的身份陪着他参加各式各样的聚会。

看来这一次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张柏芝随意从衣柜里抽出淡蓝色连衣裙,柔软的贴身布料衬托姣好的身材,犹如风吹过湖面荡起波光粼粼。精致的卡地亚珠宝更添几分气质,衬托的红唇格外妖艳。

厉氏集团举办庆功会,包下整间酒店,门口的服务生正在简单登记。

“小姐是谁邀请来的?”

“厉恒。”她声音清淡,看着服务生脸上怪异的表情也没多在意,踩着细高跟穿过走廊。

女人们的欢声笑语在耳边回响,她对一切毫无心情,平静的在众人间寻找厉恒的身影。

在餐桌前喝咖啡的女人气质高雅,一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琳玲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女人翘起三只手指,另外两只手指念着白瓷勺搅动着咖啡杯,新烫的波浪卷染着新亮好看的颜色,隔着三米都能感觉到她身上强大的气场。

厉恒的女人果然很有品位。

她面不改色转过身,羞耻感蔓延全身,圈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她是不能和厉恒的女人出现在一个局上。

这个混蛋给自己发短信干什么?

她转身撞到厉恒的胸口,看到他眼神的错愕,气氛莫名的尴尬,推开他跑进走廊。

敢情不是他发的短信。

她气得脸发白,只见身穿大红色连衣裙配大波浪卷发的女人从暗处走出来,打扮的像暴发户,完全不吸引人眼球。

闻到刺鼻的香水味,勉强挥了挥手,刚要离开,没想到女人叫住了她。

“你怎么在这里?”

尖锐的声音撕裂记忆,这才想起来,眼前不就是大学宿舍时常和她攀比作对的王玉可吗?

如果没记错,她不是已经和60岁的男朋友远去国外,怎么回来了?

“走错地方了。”本来对她印象极差,琳玲没好气的回应。

王玉可上下打量着她,故作亲昵的环住胳膊:“来都来了,和我们一块参加聚会。”

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拉着人来到宴会见世面,琳玲浑身一阵恶寒,不露声色的抽回胳膊。

“我得回去,还有工作上的事情没处理。”她礼貌得打声招呼,准备离开。

“工作上的事情有什么要紧的,你要是能和厉氏总裁合作,工作会更上一层楼。”王玉可动作满是风尘味,一颦一笑间透着奸诈。

她态度坚决:“让开。”

“还真以为自己是校园里的女神?这是总裁和夫人举办的宴会,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一个箭步挡在面前。

尖锐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琳玲心里暗骂不止,眼看着周围人的视线聚集在他身上,身旁的女人还在拖延着她。

在任何场合碰到金主的老婆都要回避,她可没那么大的胆量往枪口上撞。

她清楚的闻到阴谋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

“我可听说你设计的衣服好看,还想着结婚时候跟你合作。”她拉过凳子,把琳玲按着坐下来。

琳玲眼看着一群富太太把她围住,进退两难,这个时候要是甩脸子走人,肯定没人再去光顾她的店。

圈里谁不知道琳玲是厉恒关起来的金丝雀,是他宠在心尖尖上六年的女人,除了名分,她几乎和李清妙的地位一样。

“人家有总裁养着,工不工作都一样。”胖夫人捂着嘴嘲笑。

她淡漠的转过头,声音无比刺耳:“夫人说话注意,我赚的都是干净钱,但我不像某些人摆谱的清新脱俗,背地里卖假的减肥药,”

可是一眼就认出来,嘲笑她的人正是最近在朋友圈被挂出来卖假减肥药的骗子。

王玉可添油加醋:“可不是吗,在床上勾引男人也算是干净钱。”

女人们笑作一团,脸上皆是对琳玲的鄙夷,她们拉帮结派就是为了和李清妙站在一伙,拼命的把她往死里踩。

李清妙举着红酒杯走进来,简单的一个眼色就能让众人明白意思。

琳玲退缩到靠着门的墙角,这几年她特意和李清妙避开,两个人从没见过面。

“长舌妇背后嚼舌根,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话主动举起红酒杯,一饮而尽,做足了大方的气派。

琳玲挤出一抹笑:“抱歉,扰了你的平静。”

“那倒没有,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

狭小的空间并没有想象中的暴出冷意,琳玲抬起脸,想要在她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虚伪,最后却毫无收获。

她语气很慢:“宴会上每个人都惺惺作态,我倒是觉得和你聊天很舒服。”

房门无声的打开,男人神色紧绷来到人面前,三人站位呈三角形。

他紧蹙着眉头,心里的好奇被压制,看着她煞白的脸主动开口:“我让助理送你回去。”

琳玲头也不回的走出宴会厅,外面的风冷飕飕的灌进脖子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坐到车里,她抱着小腹大口的呕吐,火辣辣的感觉席卷全身,熟练的点燃一根烟。

她真的很反感假惺惺的聚会,更没想到第一次和李清妙交锋就败下阵来。

果然,她这种身份的人和大房摆在一起充满了心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处境。

她多想撕碎身上的伪装,陪在凌风晗身边,银行卡里愈下的数字让他不得不攀上厉恒这棵大树。

只是,她依然感觉到疑惑,为什么在厉夫人的眼里感觉不到一丝敌意。

果然,这个女人的伪装太厉害,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第8章 抗拒

第二天一早, 厉恒早早的来到别墅找琳玲,从背后一动不动的抱着她,许是怕她心情不好,丝毫没体验会的事情。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敏感的有些瘙痒,她缩着脖子,抗拒他身上男性的气息。

窗户未关,早春的风带着冬日的料峭,从窗外袭来风里都是他的气息,混杂着痴情话语传到耳朵里。

“不用陪她?”想来经过上次的事情,厉恒应该惹恼了李清妙,现在不应该在别墅陪着她。

也难为他今天早晨才过来。

嗅到空气中弥漫的香奈儿5号的香气,记得昨天和她在宴会上相遇,她身上就是浓郁的优雅香。

果然……

她动作更加抗拒,艰难的转过身,修长的手指抵在他健硕的胸口。

“我要去工作。”

“陪我。”低哑的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他熟练的在她背后打着圈。

她双臂暗暗用力。

这家伙昨天晚上险些害了她,自己出现在宴会必当成为李清妙的头号狙击对象,那群富太太也会为了巴结她,和自己作对。

她侥幸逃过一劫。

没想到今天的男人还舔着脸来找她。

琳玲心里窝火,抬眸打量着他泛白的嘴唇和眼睑下清扫过的青紫:“你……昨天晚上没睡觉?”

“忙工作的事情。”

鬼才相信你这番话,明明身上带着女性的香水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在工作。

厉恒眯着双眸,依旧维持着矜贵的风度,看她鼓着腮帮子像是偷吃的花狸鼠,心情极好。

他放声大笑,小腹用力,揽住她的腰拉到面前。

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异样,琳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您还是去陪您的夫人吧,省得她生气把火引到我身上。”

“你在吃醋?”男人心情大好的闷响,修长的手指爬过双肩抚摸着脊椎,安抚情绪。

很好,他就喜欢看女人吃醋的样子。

鼻子被按压到坚硬的胸口,险些喘不过来气,琳玲用嘴大口呼吸,听到他闷声笑更加不耐烦。

“我才不会吃你的醋,厉总身边的女人这么多,我还能吃得过来吗?”她声音低沉。

她的手握紧泛白的拳头,呆呆的垂在双侧,身体僵硬的如同木板,任由她抱着。

“是张曦瑜趁我洗澡的功夫,给你发个短信,你放心,以后不会再见到她。”

谁敢动她,那就只能付出代价。要是把他心尖尖上的人惹生气,那就不是失掉几个代言这么轻松的事情。

“真的?”她小声询问。

难怪,厉恒怎么会没事找事给她发短信,挑唆自己和大房的关系,他就不怕后院失火?

张曦瑜果然是个有心机的人。

她不屑的翻了翻唇,紧绷的身子稍微柔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肩膀上,下巴摩挲着西装的皱折。

厉恒手指迅速的攀上她纤细的腰肢,十指微动,她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被他挠着肉噗嗤一笑。

“你干什么呀?”声音也染上莫名的温柔。

“干你。”男人皱起的眉头彻底舒平,反身压在她身上。

她刚整理好的裙子在他等身下彻底凌乱,脸上的妆容被额头渗出的汗珠打湿,整个人带着激情后的狼狈。

“不要这样。”她还要去上班。

厉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大手从后背靠着她紧绷的翘臀,把她拉到身下。

腰带上的金属扣隔着薄薄的纱料,在她小腹轻轻摩挲,男人笑的张狂,一只手轻抚过散落在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

“我已经在微信群里通知你的员工两个小时后上班。”

“你怎么能够是这样?”她气的握紧身后的床单,好奇的挑起下巴,“你什么时候进我们的微信群?”

“我无所不能。”男人俯身吻住他凉薄的唇,小心舔舐。

她太过美好,就像刚从树上摘下来娇艳欲滴的樱桃,色泽饱满诱人。

吃了一口,忍不住的还想吃第二口。

激情过后,她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间,疲惫的身子带着一丝遣倦。

琳玲赶到公司已经是十点,她打开店门才发现空无一人,迅速打开微信群,才发现厉恒又推迟了一个小时上班时间。

真是混蛋,工作室的人要是知道他三番五次的推迟上班的时间,谁还保持着积极的心态设计。

心里默默的吐槽一顿,一路小跑回到办公室,处理今天的文件,她每天都会把工作安排得满档,今天已经推迟了三个小时。

“我的玲老大,你工作怎么这么忙,我每次见你都是在办公桌前画稿子,你都不觉得枯燥吗?”李晓思嘴里叼着香肠缓缓的走进来,她头发还没干,不客气的脱掉外套对着空调排出的暖风撩着头发。

琳玲头也不抬:“我的大小姐,你背后有人养着,我只能自己奋斗。”

李晓思的身家背景雄厚,和厉恒有一拼,后面的实力如此,她就算这辈子浑浑噩噩的生活,家族的实力也足足能养她三辈子。

“我表哥不是在养着你?”她轻嗤一声,脸色变得难看,小心翼翼的爬到办公桌前,“我听说了昨天的事情。”

湿漉漉的头发上水滴缓缓的流落下来,滴滴嗒嗒的打在设计稿,琳玲惊声尖叫,赶紧拿起纸巾小心的擦拭,看着晕开的线条啧啧嘴。

“你还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些破稿件,就不想赶快除掉张曦瑜,我看她现在就是想挑拨你和我表嫂的关系。”李晓思迅速趴到她眼前,夺过手里的稿件愤然扔在桌上,“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自保吧。”

“那有什么关系?”琳玲脸色平静的擦拭着稿子,心疼的抚摸着皱起的纸张。

厉恒已经说会给张曦瑜个教训,他向来说到做到,估计她最近会消失在荧幕上一段时间。

“我真不想扳倒她,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搞到好东西。”李晓思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讨好似的恭敬递到琳玲面前。

她垂眸一看,脸上的愁容加重,看着照片上清楚,拍摄出一组李晓思和神秘男人挽手接吻的照片,毫不在意的放进桌子里。

将来可能有用,至少现在她还没心思和张曦瑜作对。

谁陪在厉恒身边对她来说都一样,只要张曦瑜拿出相应的钱,她甚至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厉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