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恶魔向我告白怎么办
“真是要疯了!”
兰晚晚崩溃的坐在床上,烦躁挠头,“怎么老梦见恶魔邢啊!”
这已经是接连三天做同一个梦。
一个诡异到兰晚晚怀疑人生的梦!
恶魔邢说爱她?!
想到梦境那双深情到腻人的眼睛,兰晚晚除了想赶紧逃,没有任何想法。
想当年那个大雨瓢泼的夜晚,她是亲眼看到恶魔邢手持血淋淋的长刀,就当着她的面杀了好几个不愿扶持她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爷爷的孙女,她早就被“完了思密达”!
“不行,不能继续在这待下去了!”
跳下床,兰晚晚从衣柜深处拖出早准备好行李箱,一边咬牙切齿,“继续下去,迟早要神经错乱,走!必须走!”
敲门。
“小姐,起了吗?少爷在等你。”
“哦,马上就来。”
兰晚晚胡乱将行李箱藏回衣柜,扯着嗓子回了句,神色有点复杂,“爷爷,您可别怪我不孝,等来年我会撇开那个恶魔偷偷去看您的!”
今儿是兰老爷子的祭日,每年的这天兰晚晚都会跟恶魔邢一块去墓园祭奠。
十分钟后。
兰晚晚穿着佩奇粉红小体恤外加浅色牛仔背带裤,靠右耳夹着小兔子发卡,一双圆滚滚的蓝眼睛,像一只波斯猫。
走路颠颠的,齐腰长发一甩一甩的在身后晃!
唰!
长发惊慌的垂下!
兰晚晚紧攥着小手,看向客厅背对她寒冰似的男人。
“哥……邢哥,早……早安。”
说话都哆嗦。
司徒邢那双漆黑如墨的异瞳看过来,宛如两根银针似的把兰晚晚钉在原地。
兰晚晚腿肚子打颤,眼眶泪水越积越多,几乎就要掉出来。
心里怕得要死,脸上还要面带微笑,“邢……邢哥,是……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司徒邢抿紧的唇角,散发寒气,“……”
兰晚晚变身怂兔,“那……要是……要是你有别的事,我……我……我可以自己去墓园……看……”
“走。”
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
兰晚晚嘴角僵着一抹尬笑,直到司徒邢转身。
他理着利落的寸头,嘴角紧抿成一条线,常年黑西装,周身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煞气。
一米八几的个头,愣是撑出直逼天花板的超强气场,全方碾压兰晚晚。
兰晚晚心有余悸的拍着心口。
妈耶,好几个月不见,他更吓人了!
继而又想……
果然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他绝对不会爱她。
兰家门外,整齐停放三辆车。
兰晚晚揪着背包的带子,嗖的避开中间那辆车,朝前面那辆走!
还没等到车门前,一阵黑影兜头压下!
兰晚晚暗恨,战战兢兢的抬头,“我……”
保镖,“小姐,少爷在中间那辆车等您。”
兰晚晚垂头丧气,“我知道了!”
飞快转身,一阵风似的刮进中间那辆车了。
兰晚晚欲哭,“……”
好可怕!
又要跟恶魔邢坐一辆车。
奇怪,车怎么还不走?
兰晚晚一脸疑惑的扭头看司机,“还不走吗?”
司机,“小姐,少爷在后座等您。”
兰晚晚,“……”
车内死寂数秒。
泰山压顶般的气场从后座上压来。
兰晚晚麻着头皮扛了几秒,认命,推门下车,换到后座。
贴着车门缩着,像个备受欺负的可怜虫。
此刻,可怜虫在想……
死亡三连问又要来了!
司徒邢微微侧头,光线从窗户透进来有些暗淡,印在他一灰蓝一黑亮的异色双眸上,突然让他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诡谲的气氛。
就像是那种蛰伏在暗处的变态杀人魔,正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而她就是这只可怜的猎物。
兰晚晚浑身抖得厉害,努力把自己缩成团避免被“杀”。
司徒邢凌厉的眸光在她身上定格了几秒,淡漠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杀伤力。
“今年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额……我没……没什么想要的。”
想离你远点!
“有喜欢的人了?”
“没……没有。”
门都不能出,上哪喜欢去?!
“想谈恋爱?”
“想……”
毕竟是十九岁的美少女,兰晚晚也梦想能跟个帅哥谈场美好的恋爱。
司徒邢覆着寒意的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她,深处活跃着叫人看不懂的一丝光亮。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兰晚晚心肝缠啊颤,“还……还没想好。”
他问这个干嘛??
不会又要杀人了吧?
司徒邢盯她看了一阵,脸色微沉,“说。”
兰晚晚怕的缩了缩脖子,“我……喜欢温暖阳光一点,笑起来好看……穿干净的白体恤和牛……”
反正跟他不一样就对了。
“够了。”
司徒邢脸黑的跟多年锅底一般,“你还小,谈恋爱太早,以后别想了。”
十九岁还小啊!
现在十八岁都能领结婚证了好么……
内心弱弱反驳,实际上兰晚晚却是怂的一逼,“知……知道了,邢哥。”
冰冷、尴尬的一问一答结束了。
兰晚晚往车门贴了贴,恨不得自己能变成液体从车窗的缝隙流出去,再也不用跟恶魔邢共处一室了。
旁边袭来的冷气越来越强,兰晚晚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不会生气了吧?生气不会发怒把她给弄死吧?
兰晚晚想到可怕的种种可能,忙把注意力转移到窗外,蓝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望着窗外……
车子驶入郊区,稀疏的城市绿植渐渐成片,一个立着灰白色小方块的墓园冒出了个顶尖。
兰晚晚记忆不自觉的往回拉。
她父母很小就车祸去世了,打小是爷爷带着她长大。
可是兰老爷子管着偌大的兰氏财团,经常没时间照顾兰晚晚,本想找个靠谱的亲戚照顾,谁知对方只想着怎么利用兰晚晚得好处,没人的时候就把她关在房间。
时间长了,兰晚晚变得连话都不会说,直到发高烧昏倒她被伤害的时候才被发现。
兰老爷子不再相信任何人,听取医生的建议给她找个同龄的小伙伴。
这次他没从亲戚家挑选小孩,而是领着兰晚晚去孤儿院选人。
听兰老爷子说,她走进孤儿院一眼就看中司徒邢,走过去抓着人家的手就不放,连哭带闹缠着他把司徒邢带回家。
兰晚晚看到小小的自己站在一个破败四合院里,她睁着一双无神的蓝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某处……
顺着视线看去,那是一个堆放着杂物的角落,上面飘着些白雾看不清,下半截露出一双腿,穿着一条黑色破旧的裤子,隐约能知道是个男孩。
她飞快的走过去,踮着脚尖抓住那个孩子的手,抬起眼睛看……
兰晚晚也跟着视角往上看,就见隐藏在白雾里的赫然是司徒邢那个恶魔的脸!
“啊啊啊啊!”
惊叫着坐了起来!
兰晚晚惊魂未定的瞪着蓝眼睛,盯着副驾驶座椅后背良久,才安心的长叹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做噩梦了?”
“……”
兰晚晚僵着脖子缓缓转过头,看到现实版的司徒邢,静默两秒扯着嗓子,“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司徒邢脸色铁青,“叫够了就下车。”
愣了两秒,兰晚晚才发现这不是在梦里……
捂脸,“我去!”
兰晚晚也不知怎么的,最近这几天特别容易犯困,整个人睡多久都打不起精神,浑身软塌塌的。
整理表情,兰晚晚鼓起勇气下车。
站起来瞬间,腿脚发软!
兰晚晚往前摔。
“啊啊啊啊!”
司徒邢长手一伸将她抱在怀里,手紧紧压在她的后背,几乎要把她胸腔的气都给压完了。
兰晚晚非但反抗,而是一脸震惊外加不可思议的瞪大蓝眼睛望着他。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第2章 一碰就麻酥酥酥
一行人走进墓园。
兰晚晚一脸不解的跟在司徒邢的身后,捏捏左胳膊,又捏捏右胳膊,还捏捏脸上的肉……而后满脸狐疑的偷瞄司徒邢。
“奇怪,难道是错觉?”
刚才她被司徒邢抱住,明明就有种触电的麻酥感啊!
想着想着,兰晚晚不自觉加快了步子,一头撞在司徒邢的后背。
“呀!”
兰晚晚惊叫往后退,一脚踩空往后摔。
司徒邢眼疾手快把她拉进怀里,用一种有今生没来世的抱法,紧紧抱住她!
触电感源源不断袭来!
兰晚晚感觉嘴都要发麻了。
——滴,电量已充20,省电模式可用四小时,常规模式可用两小时。
什么鬼?!
兰晚晚震惊,刚才她幻觉了?
司徒邢见她一副见鬼的表情,嘴角往下压,透出森森杀气。
“走路的时候别乱想,看路。”
“啊?哦!”
飞快从他怀里跳开,兰晚晚搓着两条麻酥酥的胳膊,满脸惊恐的瞪着眼睛,看着就好像是在嫌弃他一样。
司徒邢刮起西伯利亚寒流,“晚晚,你在干什么?”
通常叫她的名字,那就说明是真怒了。
兰晚晚怂,“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昨天晚上吧,作死看了个恐怖故事,刚好说的是墓园……所以,想象力有点克制不住,哈哈哈哈哈……”
脸上在干笑,她的视线却不自觉往司徒邢的身上瞄,仿佛一台红外线扫描仪要把他从里到外扫个透!
司徒邢手指微动,伸手拉了下她歪掉的衣领,“怕的话,以后别看。”
这语气,分明就是在嘲笑她胆小又作死。
兰晚晚心里直瘪嘴,嘴上怂怂的,“哦。”
司徒邢冷不丁的朝她伸出手,“过来。”
兰晚晚条件反射往后蹦,眼看着他越来越阴暗的脸色,慌忙谄笑,“不……不用,星座说今天不宜牵手,是独立生活的一天,哈哈哈哈……”
“我让你过来。”司徒邢嘴角勾起,露出堪称微笑的弧度。
可这笑容在兰晚晚眼里,那就是恶魔邢要做恶的信号!
兰晚晚嗖的凑到司徒邢身边,乖噜噜的把手方在他的掌心。
碰触瞬间。
滋滋滋……
弱电流从指尖一路蔓延。
兰晚晚只觉得心脏都跟着在抖啊抖。
司徒邢感觉到掌心的手在颤抖,怔了一瞬,下秒就紧握,牵着她继续往墓园的深处走去。
触电感逐渐变强烈。
滴!
——初级充电,普通触碰,充电量10,目前可用电量30。
兰晚晚拿手揪头发,敲脑袋。
妈呀,是脑袋坏了吗?怎么出现了错觉?!
滴!
——警告!警告!破坏储电池,电量流失20!电量即将耗尽,请及时充电!
“什么玩意儿?”兰晚晚惊悚呢喃。
难道是她常年生活在恶魔邢的压迫下,终于受不了神经错乱了?
“嘶!”
兰晚晚倒抽了口凉气,头顶上有个地方突然滚烫滚烫的,就跟被刚煮出来的鸡蛋贴着烫一般。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摸到那个打小戴的小兔子发卡,还没碰到就能感觉阵阵灼人的热浪袭来。
滴!
——可用电量10。
小兔子发卡的温度瞬间降低。
兰晚晚犹豫两秒拿下发卡,看到明明是黑眼睛的小白兔,眼睛红得发亮,直勾勾的盯着她就跟真的在看她一般。
吓得她甩手就把发卡给扔了!
司徒邢看她在后边没消停,余光一路都在她身上流转,只是看的不动神色叫人察觉不出。
一路无语,抵达兰老爷子的墓地。
墓碑上是兰老爷子笑的很慈祥的照片。
兰晚晚注意力被拉回跟兰老爷子相处的点滴,跟司徒邢并排站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的磕头上香。
一边磕头,一边偷瞄着旁边跪在地上的司徒邢……
虽然不太情愿,但她心里很清楚当初爷爷过世,要不是司徒邢接下兰氏财团,现在兰家恐怕早就散了。
兰晚晚也知道司徒邢不会伤害她,不然这些年他早就把兰家给吞了,她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力量抵抗的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怕司徒邢。
发自灵魂深处的惧怕,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司徒邢当着她的面干的那些事情,那已经成了她的一个梦魇了。
整个过程沉默肃穆。
司徒邢伸手拉兰晚晚胳膊,“……”
兰晚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嗖的缩回胳膊。
而后麻着头皮干笑,“那个……邢哥,要不然你先……先等一下,我有点话想跟爷爷说。”
司徒邢嗯了一声,“你身体不好,天冷,别说太久。”
兰晚晚点头,“知道了。”
什么身体不好,说不定真是电量不足呢……
联想这一天发生的怪事,兰晚晚有点无语。
等到司徒邢走远。
兰晚晚跪直的腰瞬间塌掉,索性盘腿坐在地上,托着腮帮子叹气。
“爷爷,您说的是真的吗?真不是骗我玩?!您说是我在孤儿院对恶魔邢‘一见钟情’,非要把他带回家?!怎么可能!我怎么能看上司徒邢?”
“虽然我不喜欢恶魔邢,不过他这些年把公司管的还不错,现在都是跨国财团了,超牛的,我经常能在电视新闻里能看见咱们家的公司。”
“爷爷,我真的太怕他了!我也知道哪些董事趁您不在想枪财产,可他下手太狠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院子里血流成河的场景,司徒邢……司徒邢……他就举着血淋淋的刀子站在暴雨里头,像个恶魔……我真的怕……”
回想当时情形。
兰晚晚身体就抖得厉害,“现在我都怕到产生幻觉了,爷爷,要是明年我没来看您,您千万别生我的气……”
絮叨结束,她慢吞吞的走到司徒邢身边。
司徒邢见她眼角发红,“哭了?”
兰晚晚摇头,“我们可以走了吗?”
司徒邢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走。”
回到兰家,兰晚晚立马躲进了房间,躲司徒邢跟躲瘟神一样样的。
司徒邢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冷气刮成了旋风,能看到懊恼情绪一闪而逝。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晚晚不这么怕自己?
静静伫立的一阵,他才转身走开。
当天夜里,佣人上楼叫兰晚晚吃饭,怎么敲门都没人应。
司徒邢把房门踹开,兰晚晚呈现“大字型”姿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3章 充电人偶的设定
医生来了一拨又一波,中医西医换着来。
司徒邢看到床上还没苏醒的兰晚晚,眼神阴鸷的盯着某知名教授。
“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
“……”
教授冷汗津津,“司徒先生,根据检查……兰小姐身体的确没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还没醒,这个我也不清楚,我觉得可能是……”
司徒邢冷脸,“滚。”
还没等教授说完,外头就冲进两人把他拖出去了。
在等下一名中医过来的间隙,司徒邢就坐在边上盯着兰晚晚看,那双凌厉的眸光里跟藏了钉子似的,钉在她身上看着有点渗人。
周阳从外头进来,看到房间里萦绕着的黑气。
自家老板阴森森的注视小姐……
周阳头皮发麻,“总裁,我查了那个中医的背景,是伪造的,就是个江湖骗子。”
司徒邢面色阴沉,“把资料交给警察,再找!”
周阳迟疑,“刚……刚才那个医生走之前,跟我提了一下,说小姐莫名其妙昏倒可能是得了什么罕见病……”
话没说完,他就被司徒邢森冷的眼神逼的咽回后半截话了。
司徒邢惜字如金,“出去,继续找。”
周阳忙答应,转身溜的飞快。
房间就剩下司徒邢跟昏睡的兰晚晚。
从阳光暖暖的白天,一直守到夜幕沉沉的午夜。
司徒邢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变过,目光就这么凝视在兰晚晚的脸上,就跟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滴。
——可用电量3,可开机使用。
——警告!电量耗尽三次,将启动自动销毁系统,用人类语言形容,你要死了。
死你个大头鬼!
兰晚晚表情狰狞的哼唧。
司徒邢看她有动静,忙俯身,“晚晚?晚晚你说什么?”
兰晚晚脑子昏沉,又被脑子里那个滴滴声吵的心烦。
猛地瞪大蓝眼睛脱口而出,“我让你闭嘴!哔哔哔哔的烦不烦啊!”
司徒邢瞳仁猛地收缩了一瞬,继而眼神变得可怕起来,像毒蛇的眼睛,透出冷冷的恶意。
兰晚晚看清悬在面前的脸,登时就怂了。
张嘴就怕到结巴,“邢……邢哥,你别误会……我刚……刚才不是跟你说……”
司徒邢意味不明的盯着她看。
兰晚晚视线左右晃,就是不敢跟他对视。
“那啥……邢哥,能不这样跟我说话吗?我我……我紧张。”
现在司徒邢两手撑在她脑袋两边,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床咚,太太太太羞耻了。
完全受不了啊!
司徒邢露出一丝恐怖的表情,而后才抽身站起来。
只是视线还紧锁在兰晚晚的身上,看得人汗毛倒竖。
兰晚晚慌忙往周围看,发现除了床能看出是自己的,房间里堆积了一大堆的仪器,活像个仓库。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兰晚晚拿手捏脸。
不疼。
兰晚晚狐疑的打量司徒邢,嘟囔,“肯定是做梦,不然恶魔邢怎么能在我房间?”
说着,她忽而贱嗖嗖的咧嘴笑,“反正是做梦,捏一下不过分吧。”
兰晚晚伸出两只罪恶的小手,嗯,手感还不错。
这样还不够,兰晚晚还往两边扯,扯了几下后不太满意的点评,“皮肤还不错,就是肉少了点。”
一边嘟囔,一边抽出一只手捏自己的脸,自豪不已,“要跟我一样才好,肉嘟嘟的捏起来多舒服,不信你捏下试试?”
司徒邢眼神诡异的看着兰晚晚,“你确定。”
兰晚晚大点其头,“是啊,反正做梦又不是真的!”
下一秒惊讶,“这个梦好真实啊!恶魔邢竟然还跟我对话了……”
“不是梦。”
“哈?”
兰晚晚懵,继而发笑,“肯定是梦啦,要不是梦,难道我真成了充电玩偶了?吃饭不管用,以后只能充电过日子……”
说着,她的笑容逐渐凝固,“这是……梦吧?”
司徒邢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手感确实不错。”
兰晚晚石化,“……”
司徒邢搓揉了一下指腹,嘴角微弯,“先休息,我让医生过来帮你看一下。”
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里面传出兰晚晚崩溃的哀嚎……
司徒邢轻笑,“真是个傻丫头。”
上楼就看到总裁一脸变态笑,周阳忐忑上前,“总裁,重要文件都放在书房了,郑家那边有回应了,说可以合作,不过具体要跟你面谈。”
“嗯,晚晚醒了,叫医生过来一趟给她做个详细检查。”
司徒邢稍顿,“多叫几个过来,我要确认晚晚没事。”
周阳遵命,“是,总裁。”
随即他看了眼没关紧的房门,淡淡道:“做完检查,把结果送到书房来。”
交代完,司徒邢径自往书房去了。
周阳脱口而出,“总裁,你不陪小姐吗?”
跟司徒邢这么长时间,就见过他对兰晚晚这么上心,其他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堆杂草,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只有兰晚晚,每次有点什么事,不管在忙什么都会扔下第一时间赶回来。
司徒邢微微摇头,“我在她会不开心。”
周阳,“……”
有那么一瞬间心疼狂拽炫酷的总裁了!
反观房间。
兰晚晚在床上躺尸,绝望的盯着天花板。
完了完了完了……
她竟然拿手去捏恶魔邢的脸!
兰晚晚一脸惊慌的爬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欲哭,“他不会一怒之下,把我的手给砍了吧?”
顿了两秒,她猛摇头,“不会,我捏了他的脸,他后来不是捏回来了嘛!大家谁都没放过谁,他也该没这么小气……”
脑海中浮现司徒邢化身喷火龙,正对着绑在木架上的自己喷火……
兰晚晚闷头埋在被子里,“天要亡我啊!”
心惊胆战、绞尽脑汁想对策到消极抵抗等待命运的心理活动过后,她没等来司徒邢的“喷火”惩罚,反而是接待一次又一次的身体检查。
西医用仪器,各种滴滴答答的,中医诊脉说些云里雾里的话。
兰晚晚全程忐忑,一直关注紧闭房门,生怕司徒邢突然冒出来。
送走最后一名医生……
兰晚晚扛不住内心折磨,问周阳,“那……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周阳挤出笑脸,“小姐,想问什么?”
兰晚晚吞了口唾沫,“就是我想问……想问,邢哥,他是去公司了吗?”
去公司的话,她就能暂时逃过一劫了!
周阳积极,“没有,总裁担心小姐把要处理的文件都带回来了,现在就在书房,小姐想见总裁?我帮你……”
“不用!”
惊叫,兰晚晚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在……在工作,我就不去打扰了,你……你要没什么事先出去,我……我想休息……休息了。”
周阳略遗憾,“那小姐您好好休息。”
兰晚晚可没看出他遗憾,他走出门的瞬间,立马从床上跳下去,冲过去把房门从里面锁住,顺道过了个衣架子挡门。
做完这一切,兰晚晚才觉得安心了点,“在书房……在书房……肯定有很多工作,应该没空来搭理我了吧。”
自我安慰结束,折腾一整天的她睡了。
滴!
——警告!电量不足,即将关机!请及时充电!
第4章 充电和充电宝的关系
兰晚晚想,“充电”人设肯定是长期生活在恶魔邢阴影下产生的幻觉,没理会脑海中滴滴滴的警告,安然入睡。
结果,第二天大早,兰晚晚又一次毫无理由的昏睡过去了。
司徒邢再度破门而入。
滴!
——已充电4,可开机。
这次不仅是昏睡,她还感觉浑身跟被压路机碾过似的,每块肌肉都好疼。
充什么鬼电啊!
兰晚晚费力的睁开眼,眼睛干涩像糊了一层胶水。
眨了眨眼,视线才逐渐清晰。
“疼……”兰晚晚动一下脑袋都疼得厉害。
——警告!电量耗尽两次,将启动自动销毁系统,用人类语言形容,你要死了。
兰晚晚哭笑不得,“这什么灵异事件,怎么就让我给摊上了啊!”
——警告!电量严重不足,请及时充电!充电对象司徒邢,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公斤、摩羯座……充电方式,普通身体接触,一次充电10,亲密接触,一次充电20,深入接触,一次充电50。
深入充电是啥?
兰晚晚刚动了这个念头,脑子里自动就模拟了她跟司徒邢不可描述运动的场景,看得她惊悚万分,戳瞎自己的双眼都没用,因为这玩意儿是在她脑子里啊!
强迫性看完整场,兰晚晚脸红的像个熟透大番茄了。
“深入接触还是算了,试试别的吧。”
兰晚晚牟足劲思考,她要怎么样才能跟司徒邢肢体接触,又不至于被他杀人灭口。
没多久,她就陷入慌乱,“还不如让我去死算了!”
此时她已经相信,人肉充电这个荒唐设定了。
二十分钟左右。
司徒邢一脸疲惫的走进房间,看到接连躺两天还没苏醒的兰晚晚。
她就这么安静的躺着,呼吸还在、心跳还在、温度也还在……
可她不会像只害怕的小兔子蹦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叫他“邢哥”,也不再会被他碰到的时候浑身颤抖,她也要离开他了吗?!
司徒邢眼底爆发出一抹疯狂,疾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兰晚晚。
“晚晚,只要你醒,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拦,只要每年爷爷祭日,你能回来看我一眼就好。”
“……”
假睡中的兰晚晚慌了。
靠,原来他早就知道她想跑了啊!?
现在说这个有屁用,要是离开他这个“充电宝”,她分分钟就电量耗尽死翘翘了,离开个篮子!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司徒邢眼眶充红,像是脱力般跌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拉起兰晚晚的手贴脸颊,嗓音透出无助和绝望。
“晚晚,求你醒过来好吗?”
“……”
兰晚晚脑子里翁的一声巨响,她掌心流过的是恶魔的眼泪?!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
他居然会哭?!
现实太过震惊,兰晚晚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继续装死,听着电量从个位数一路升到双位数。
直到从国外请来的教授过来,司徒邢才松开她的手。
兰晚晚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手被司徒邢捏的发麻,她毫不怀疑如果继续让司徒邢捏下去,手都会断掉了。
随后,她听见教授说话。
“兰小姐的病经过我和团队仔细的研究,认为她极有可能是患了一种罕见病,目前我们还没查出是什么,但对罕见病研究,全世界也只有我们最专业……”
“带着你的团队回国,费用我来付。”
司徒邢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兰晚晚心下戚戚,“……”
靠。
再不醒,她靠充电活命,那岂不是要被当小白鼠了?!
兰晚晚酝酿情绪。
掐着数五秒,嘴里发出刚睡醒的闷哼,揉着眼睛抱怨,“谁啊,吵死了,还让不让睡觉嘛。”
昏睡两天的人突然醒过来。
司徒邢那双冰封的深眸里能清晰看到惊喜……
兰晚晚一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忽然就怔住了。
脑子里竟然生出荒谬的念头,难道说那个梦是真的?恶魔邢是喜欢她的?
没来得及深究,兰晚晚就被这想法被吓退了。
一定是错觉,错觉,错觉……
抬眼再看,司徒邢的眼眸又深又黑又冷,连惊喜的影子都看不见。
司徒邢眉峰皱起,表情恐怖的盯着她,“醒了?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
兰晚晚浑身一哆嗦,秒怂,“没……没啊,我就是睡了一觉,你……你们怎么在我房间啊?”
“你睡了两天。”
视线一瞬不眨的定在她身上,司徒邢声音冷硬道:“躺好,让医生给你做检查。”
兰晚晚瞅见他身后穿的个科学怪人的老头,头立马疯狂摇摆,“不!不用了,邢哥,我身体挺好的,就是睡得久了点,其……”
说着,她掀开被子就下床,想证明一下自己很健康不需要检查。
坚决不能检查,她可不想被解剖当成试验品被人翻来翻去!
司徒邢见她下床,下意识的往前倾了倾身子。
兰晚晚躺下时间太长,腿脚发麻了。
刚踩地上,人就往前跌过去!
司徒邢一把将她抱住,眉头拧成结,“晚晚,乖,听医生的话。”
来自恶魔邢的温柔叮嘱……
宛如一道雷将兰晚晚劈的外焦里嫩,当场石化。
随后她就跟个木头人一样,由着司徒邢把她抱回床上,让那个什么教授对她身体进行全方位细致检查。
兰晚晚木然的对着天花板,内心一群羊驼正呼啸而过,每头羊驼上就“坐”司徒邢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
司徒邢是疯了吗?说话温柔?!这还是他吗!?
教授反复检查,疑惑不解,“司徒先生,兰小姐的身体一切正常,这么反常的沉睡,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发生之前,兰小姐吃过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问话时,兰晚晚都能看到他眼底熊熊燃烧的求知欲,很快就化成一团烈火把她这只带电小白鼠烧成灰了。
兰晚晚心头一颤,怼他,“少见多怪,我那是因为连夜刷剧熬夜多了,累得慌要补觉才多睡了会儿,再说这些仪器不都检查过……”
暴风怼教授还没完结,登时就感觉乌云盖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司徒邢凉飕飕开口,“熬夜?刷剧?”
兰晚晚脑门冷汗狂流,怂怂的垂下脑袋,“邢……邢哥,这……这不怪我的,都怪剧太好……我看……就……就停不下来嘛。”
拜托!明明是冷酷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邢人设!能不能别像个管家婆一样管着她啊!
第5章 充电宝是她的
兰晚晚对着手上的砖头手机欲哭无泪。
为什么她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非要说熬夜刷剧,现在好了,手机被恶魔邢没收,就剩下个能打电话发短信的砖头了。
连电视也被勒令晚上十点前停用。
滴!
——电量剩余10,请尽快充电。
“……充你**¥#¥!”
兰晚晚磨牙,揣上砖头机出门。
踏出房门,她立马猫着身体贴着墙角走,时不时探出脑袋往四处瞄,搜索司徒邢的人影。
偌大的别墅,空空荡荡连个人影子都没瞧见。
兰晚晚长松了口气,生龙活虎的哼着欢快小曲儿往楼下走。
曲儿戛然而止。
兰晚晚懊恼的抓着头发,“高兴个屁!见不到那家伙,要怎么充电啊!”
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才能接近司徒邢又不被灭口呢!
“对了!”兰晚晚灵光一闪,“甜的!他不是喜欢吃甜的吗?给他做甜品不就有理由了!不过……”
说着,满脸疑惑,“他喜欢吃甜食,我是怎么知道的?奇怪……”
虽然想不出为什么知道,但兰晚晚心里就很笃定,司徒邢就是喜欢吃甜食。
冲进厨房鼓捣甜食。
兰晚晚叉腰环顾一周,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就做个蓝莓蛋糕吧!”
蓝莓圆滚滚落在小烧锅加上小白糖,小火加热铲子碾压,融成温柔的蓝莓汁。
冰冷的厨房立马就被甜甜的蛋糕香气占领。
兰晚晚喜欢这种带着甜味儿的香气,每次闻到都让她感到幸福。
蛋糕做成了梅花的形状,摆在一个个独立的漂亮树叶小碟上,整整齐齐的放在料理台。
小心在上面放上装饰用的薄荷叶,兰晚晚心满意足,“完美!”
现在就剩怎么给恶魔邢了!
兰晚晚放了四块蓝莓蛋糕在托盘上,神情严肃的对着眼前的虚空。
演练……
“邢……邢哥,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蓝莓蛋……蛋糕,感谢你……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以后一定会听话,乖乖的不搞事……”
兰晚晚表情扭曲,“呸呸呸呸!是给蛋糕,又不是认罪书,这种口气也太过了吧。”
深吸一口气,转换成微笑。
“那什么……我做了个蓝莓蛋糕,邢哥……你帮我尝尝味道吧?”
兰晚晚颓丧,“这样是不是太普通了?没有震撼效果啊?”
蛋糕做的轻松又惬意,演练痛苦又折磨。
滴!
——警告……
兰晚晚抢话,“警告个屁!我知道没电了!”
即将没电,她顿时感觉就跟戳破的气球,身上力气嘶嘶的往外漏。
“……”兰晚晚慌了。
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周阳,焦急喊道:“周阳!邢哥回来了吗!?”
周阳一脸不可思议,“小……小姐?你要找总裁?”
兰晚晚干笑,“是,是啊。”
别说他不可思议,连她都没想过有主动找恶魔邢的那一天好么!
“我现在就给总裁打电话。”周阳动作超快。
兰晚晚脑子里传来滴滴滴的催促声,只能*硬着头皮,“能让邢哥早点回来吗?我挺急的。”
周阳惊掉了手机,“……”
而后又慌乱尴尬的捡起手机,表情严肃的向她保证,“我马上开车去接总裁。”
这可是小姐头一次主动找总裁!
说完,像一阵风卷出门。
兰晚晚趴在料理台,有气无力,“就算是恶魔,为了我的小命,你快回来吧!”
没多久,电量濒临耗尽。
兰晚晚为了尽早充电,撑着墙踉踉跄跄往大门口挪,抓着门把使劲站住不往下滑……
快来啊,要死了!
眼皮跟放了秤砣,马上就要拉帘了。
兰晚晚觉得自己快死了,闭上眼的最后一秒,迷糊中看到有一团黑影朝自己跑来!
是他吗?是吧……一天到晚黑西装,黑乎乎的。
一道力将她猛地扯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麻酥酥的电流往身体里钻。
电量攀升。
兰晚晚猛地吸了口气,死命拽紧司徒邢的胳膊,冲他笑得一脸谄媚,“邢哥,欢迎回家。”
伴随着电量攀升的提示,她手不由自主的越抓抓紧,现在充多点电,之后段时间都不用跟他见面了。
司徒邢眉头紧蹙,表情黑沉沉的盯着兰晚晚。
下一秒,拦腰抱起她!
“……”兰晚晚吓得脸都绿了,慌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邢……邢哥,我我我……我挺好的,你能先把我放下吗?那……那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会引起误会的……”
说着话,眼瞅男人的表情逐渐变恐怖。
兰晚晚怂了,“我……我是为你好……你……你都二十七了,还没交女朋友,要是让人误会,以后还怎么找,当初爷爷走之前就想给你介绍,你都不肯,现在……”
当初兰老爷子也不知怎么的,病的都起不了床,还有劲儿给司徒邢相亲,那架势非要把他“嫁”出去不可。
但平常对老爷子言听计从的司徒邢,在这件事上死活都不肯松口,还被家法伺候了一顿来的呢。
司徒邢脸上阴沉似水,弯腰把兰晚晚“扔”在了地上。
语气不善,“我的事,别管。”
兰晚晚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委屈红了眼,“不管就不管,有什么了不起的。”
司徒邢嘴角动了动,见她站在那儿浑身抖得厉害,眸光微暗了一瞬,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了。”
娇滴滴的声音一出。
兰晚晚表情登时难看的要死,这么做作的声音除了梁晶还能有谁?!
往司徒邢身后看,果然看到一张下巴戳死人的整容脸。
梁晶摇着水蛇腰走到司徒邢身边,亲密的挽住他的胳膊,“前两天我已经向邢哥表白了,他答应会考虑我们之前的关系!我相信很快,我们就会成为一家人,小姨子。”
兰晚晚厌恶,“……”去你么的小姨子!
这个梁晶是她舅舅的女儿,舅舅舅妈过世,兰老爷子可怜她就把人接到兰家养。
结果这货愣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呆在兰家就跟她各种抢,抢吃的穿的用的……喜欢的人抢走,讨厌的人联合起来一块欺负她!
兰晚晚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梁晶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还有一件最可笑的事!
梁晶脑子抽风似的,非要认定司徒邢喜欢她,啥都没干就被当成假想情敌,成天找茬!
现在是搁这炫耀他两的进展……
兰晚晚咽不下这口气,要换别的女人也就罢了,偏偏是梁晶!
她一定要找回场子!
第6章 被充电支配的命运
梁晶宣示主权般的挽着司徒邢的胳膊,那嘚瑟的表情就跟赢了全天下一般……令人作呕。
兰晚晚甜笑,“梁晶,算算这已经是第一百零一次,你在我面前炫耀跟邢哥的感情进展,不过好像每次都被打脸了吧?”
说着,凑近作势拍了拍她的脸,“你说你都被打脸这么多回,这脸怎么还不肿?整容做多了,僵了?连打都打不肿了!?”
“兰晚晚!”
咬牙切齿蹦出三个字,梁晶拉了笑容的嘴角直抽搐。
兰晚晚看她生气跟怪笑似的,怪渗人的搓搓胳膊,“梁晶,给你个诚恳的提议,赶紧停止整容,不然以后你走出去,大家都以为丧尸病毒发作,世界末日来了。”
“兰!晚!晚!”
一字一顿,咬着牙跟吱呀响。
梁晶瞪着兰晚晚的眼神就跟要活吞了她一般,“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千金小姐?你爷爷没了,你在这个家算什么东西?就是现在把你赶走,你也只能乖乖收拾东西滚蛋!在这趾高气昂,你找错地儿了吧!”
“……”兰晚晚脸色发白,紧咬着下唇不吭声。
她说的没错,她这个兰家小姐虚有其名,现在兰氏财团都是司徒邢管着,他只要动了念头,随时都能赶她离开。
司徒邢神色不悦,“梁晶,说够了就让周阳送你回去。”
“邢哥~”梁晶撒娇,整个人跟软骨头似的贴在他的怀里,“人家说的又没错,现在兰氏财团都是你管着,兰晚晚留在这也是个麻烦,不如尽早解决的好。”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司徒邢眼神阴鸷,“有我在,晚晚永远都是兰家唯一的小姐,是兰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听清楚了?!”
梁晶不甘的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话,“听清楚了。”
兰晚晚错愕的望着他,“……”
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是暂时安抚,还是真心话啊?
梁晶被司徒邢强行赶走了。
临走她怨念深重的瞪了兰晚晚一眼,不过兰晚晚满心都是司徒邢的话,他说她是兰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那他呢?对这么大堆财产不感兴趣,成天起早贪黑工作,图什么啊?!
梁晶走掉,屋里就剩司徒邢跟兰晚晚两人。
司徒邢周身笼罩煞气,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径自往楼上走。
滴。
——充电量30,请勿在未充满电前拔掉电源,否则有可能影响到用品的使用寿命……
兰晚晚浑身一激灵,“……”
影响使用寿命,那岂不是会影响她活多久?!
“邢哥!”兰晚晚闷头冲上去,拦住司徒邢的衣摆。
司徒邢眼神微闪,偏头看她,“有事?”
兰晚晚呲牙笑,“邢哥,我……做了点蓝莓蛋糕,你要不要尝一下?”
说着话,小手紧攥不撒,满眼期待,“挺好吃的,真的!邢哥,你尝尝呗……”
司徒邢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兰晚晚紧抓他衣服的小手上,停留了好几秒。
“特地做给我吃的?”
“是。”
兰晚晚猛点头。
手就跟粘了强力胶,黏在司徒邢的胳膊上,脑子里提示电量一直滴滴滴的往上攀升。
司徒邢看了她一阵,神色突然冷了下去,身体往后撤。
这么一动作,兰晚晚的手一下就松开,麻酥酥的电流突然就断了。
兰晚晚茫然又遗憾的望着他,“邢……邢哥?”
司徒邢眼神冷得掉渣渣,“理由。”
兰晚晚装,“什么……什么理由?”
司徒邢转过身,正对她,居高临下的看她,“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想过特地给我做什么,说理由。”
“……”兰晚晚懵。
这话听着咋还委屈上了?
兰晚晚干笑,“那是我以前不懂事,现在我懂事了,知道除了爷爷,就只有邢哥对我最好了嘛,以后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话落,司徒邢没说话,只是一瞬不眨的用那双冷的刮人的眼睛看着她。
兰晚晚只觉得扑面而来都是嗖嗖的冷刀子,几乎要把她刮下一层皮,心里藏的啥都瞒不过他。
就在她撑不住想逃的时候,司徒邢突然开口,“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说话同时朝兰晚晚伸手。
兰晚晚茫然,“……”
司徒邢上前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吃蛋糕。”
兰晚晚一脸郁闷,吃蛋糕就吃蛋糕,牵什么手啊。
不过牵手也好,她还能充充电……
这么想,兰晚晚心情顿时大好,欢快的长发在背后一甩一甩。
司徒邢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见她嘴角弯起弧度,眼神不自觉的柔了几分,小心的握紧她的手。
两人牵手下楼。
周阳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就跟受惊的娘们似的,发出扼住喉咙的短促尖叫。
兰晚晚呕,“……”
这货看着又高又壮,原来这么娘娘唧唧的啊!
司徒邢冷眼杀去,“什么事。”
周阳下意识先看了眼兰晚晚,迟疑道:“是……兰鹤德的事情,调查结果出来了,工程质量出问题是他手下的一个经理干的,但是……”
“不可能。”
兰晚晚听出他话里有话,小脸严肃,“叔叔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那个经理自己偷着干的,你们别冤枉了好人!”
“……”周阳为难。
总不能说,小姐,你叔叔干的坏事罄竹难书,只不过每次总裁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司徒邢大手压在兰晚晚的头顶揉了揉,淡漠道:“照原来说的去办。”
周阳有些愤然,“是,总裁。”
“原来说的是什么啊?”兰晚晚怀疑的看他,“我叔叔不管做错什么,他都是兰家人,爷爷去世前说过,只要是兰家人,做了什么错事都不能他走,你别忘了!”
果然跟叔叔说的一样,恶魔邢怎么说都是外人。
他肯定是想跟刚接管兰氏财团那样,铁了心要把那些反抗他的人全部“诛杀殆尽”,这样才方便他独占兰家的财产!
说什么她是兰家唯一的继承人,全是屁话!
语气变得锐利起来。
兰晚晚就只有这么一个亲叔叔,要是连他都被赶走,那她就真的没有亲人了。
对上她全然不信任的眼神,司徒邢脸黑的跟泼了墨似的,抽开手转身就走了。
第7章 出门找充电宝
看着被甩开的手……
兰晚晚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冲动个啥啊!
打嘴仗有屁用!
“才充了一半的电,也不知道能用多久。”
兰晚晚垮着脸,忧心不已。
滴!
——50电量,可用四小时,请在电量耗尽前及时充电。
四小时。
兰晚晚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电量能持续到下午三点半。
她开始纠结,是抓紧时间接着充电,还是等下午三点半再说……
“还是算了。”兰晚晚皱了皱鼻子,“刚才恶魔邢脸色这么差,现在跑去,肯定要触霉头。”
为了短暂人身安全,她决定先回睡一觉再说。
木制的围栏上缠绕着盛开的紫藤花,花瓣纷飞,阳光很暖。
突然,鲜红的血割裂美好的画面……
司徒邢捂着淌血的胸口,跌在她的怀里,那双异色双眸透着浓烈的爱与悲凉。
他说,“晚晚,我爱你。”
兰晚晚鼻尖能闻见他身上爱马仕大地香水味,透着浅浅的木质香,还能感觉到他压在身上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憋死我了!”
兰晚晚大口喘气,抓起枕头就扔,就这玩意儿差点没把她给憋死。
刚缓过气,她就一脸抑郁,“怎么又是这个梦!”。
不过没等兰晚晚想明白,电量不足的警告声就在脑子里滴滴滴响起来。
兰晚晚瞅了眼时间,“……靠!三点了!”
还有半小时,就没电了。
司徒邢不在别墅,兰晚晚死缠烂打逼周阳把地址说了出来。
一溜烟冲出门。
兰晚晚在“金樽”的建筑门口停下,整体镶金带银,生怕别人看不出这是给有钱人准备的地方。
叉腰欣赏一番,“啧啧,有钱人就是知道享受。”
这秒,她就忘了自己也是有钱人那一拨的!
“201,201……”
兰晚晚反复念叨着这个数字走进去,服务员的负责引导下去找司徒邢。
此刻。
梁晶正痴迷的看着站在窗前的男人,“邢哥,我早就跟你说过,兰晚晚就是个没心的,你对她再好也得不到回报,倒不如看看我,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难道我的心意……”
走到他身边,伸手抚上他胸膛,“你还不懂吗?在旁边看着你这么苦,我都心疼了,我来安慰你好不好,邢哥?”
司徒邢面无表情,“兰鹤德的事情没有下次。”
梁晶怔了下,娇滴滴的轻笑,“邢哥,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兰董最近有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我一点都不知道呢。”
“梁晶。”
司徒邢淡淡开口,语气里头的警告却半点不少,“我说过,你想呆在公司多久都可以,但别踩线,你知道我的脾气。”
“那你还说过,答应我三个条件,我记得咱们条件还剩下一个吧。”
“……”
司徒邢眸光冷冷的看她,默认。
梁晶开始脱*衣服,笑容魅惑,“最后一个条件,上我,就一次。”
看着她姣好的身体赤果果在面前,司徒邢不为所动,“没用,我对你硬不起来。”
梁晶表情皲裂,“……”
视线立马往小司徒邢看去,只见那啥反应都没有,平静如常。
梁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怎么可能。”
好不容易跟司徒邢单独相处,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魅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司徒邢眉头微挑,“……”
显然默许梁晶的“试试”。
梁晶的手正在解司徒邢的裤头。
砰!
房门从外面被撞开!
兰晚晚看到里头的情形,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门心思只想充电。
就剩4的电,再不充就来不及了!
“梁晶!把你的爪子放开!”兰晚晚冲进去一把推开梁晶,转身就抱紧司徒邢不撒手。
这情形……
司徒邢下意识要推开兰晚晚,刚有动作,她就凶起来,“别动,让我抱一下先!”
司徒邢没反抗,甚至有种要抱住她的冲动。
好事被打扰。
梁晶火冒三丈,“兰晚晚,你是有病吧!我跟邢哥在这约会,你上着捣什么乱啊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而后冲门口的经理叫嚣,“你们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说过别让人过来打扰,她是怎么进来的,还不把人给我拖出去!”
经理冷汗津津,“这位小姐……手上有司徒先生的名牌。”
金樽认名牌,简单说就是看人下菜。
司徒邢的名牌摆在那儿,谁都不敢动兰晚晚一根毫毛,跟别提把她赶出去了。
梁晶见他们不动手,自己跑去拽兰晚晚。
“兰晚晚!你给我松开!”
“不松!”
兰晚晚正在充电,浑身麻酥酥的,脑子也处于颤动中压根没法思考,“他是我的……你给我死开!”
实际上,她这话没说完,想表达的是司徒邢是她充电宝。
梁晶眼看司徒邢眼里绽放的惊喜,登时就火了。
“兰晚晚,你神经病又发作了是吧!邢哥怎么就是你的了,你给我说清楚!兰晚晚!!”
耳边聒噪的很,兰晚晚不耐烦的瞅她一眼,“死整容女!我跟邢哥什么关系,关你屁事!你赶紧起开,别妨碍我!”
说完又把司徒邢抱紧了些,紧一点充电更快。
梁晶气的牙痒痒,上手就要揪兰晚晚头发,准备开启打架模式。
还没碰到,司徒邢擒住她的手腕,面色不善,“这次提的条件不算,滚。”
梁晶怨恨的看了一眼兰晚晚,“邢哥,她这么做肯定有目的,你别被她骗了。”
兰晚晚不耐烦,“没听见邢哥让你走吗?赶紧走!看到你,对我的眼睛都是一种侮辱!赶紧滚蛋!”
“……”梁晶气的连话都说不出了。
兰晚晚报复性的楼紧司徒邢的腰,挑衅,“走走走走,赶紧走!”
司徒邢助攻,给她一个死亡凝视的眼神。
这下梁晶真不敢折腾,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兰晚晚沉浸在充电的喜悦当中,脑子也跟着不好使,抱着司徒邢还不算,还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似的蹭*来蹭去。
司徒邢面色一寸寸变黑,表情隐忍,额头的青筋爆出……
他身体起反应了。
司徒邢憋着气推开兰晚晚,眼里带着热切的希冀,“晚晚,刚才你说的是……”
话刚到半截,兰晚晚两眼一闭,华丽丽的晕了。
第8章 她忘了什么
滴。
——电量已经充满,请及时拔下电源,避免损耗。
没有噩梦搅和,兰晚晚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刚想伸懒腰,一下又僵住了。
拔下电源?还在充电吗?
兰晚晚睁开一条缝,偷瞄。
迎面撞进眼里的是司徒邢冷硬下巴颏和突起的喉结,吓得她立马闭上眼装死。
满脑子就两个字——靠。
司徒邢长得高,手又长,抱住一六零的兰晚晚像是抱着个脆弱的婴儿,密不透风,垂眸看她的眼神温柔似水,仿佛用水做成了牢房。
困住兰晚晚,让她连简单的伸张动作都没法做。
兰晚晚想着也不能这么干耗下去,索性装病来一波。
“邢哥?”
她很无措,“我怎么会在这?”
看到自己被抱在司徒邢怀里,更加惶恐,“我怎么会在……在在……在你怀里的?!”
说着,害怕的赶紧跳出来,慌乱的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司徒邢脸纯黑,“别告诉我,你什么都忘了。”
兰晚晚眼圈发红,泪眼朦胧。
“什……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我想过来找你,周阳告诉我,你在金樽,后面的事情……”
浮夸的抱头嚷嚷,掉下几滴鳄鱼泪,“邢哥……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怎么都记不起来……”
司徒邢对兰晚晚是关心则乱,见她掉了眼泪顿时慌了神,也没瞅见她抹眼泪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我带你去医院。”司徒邢拦腰公主抱。
身体刚碰到,兰晚晚就不自觉开始抖啊抖,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司徒邢脸色乌漆嘛黑,“你就这么怕我?”
“……”兰晚晚抖得更厉害,嘴上就不承认,“我……我我我……我没有啊,邢……邢哥对我我我……我这么好,我怎么会……”
这话抖得跟装了电钻一样,说不怕都没人信。
兰晚晚也很无奈。
虽然她是怕司徒邢没错,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这都是“充电”惹的祸,不知怎么的充满电跟他接触就开始抖抖抖了。
司徒邢一言不发的放下她,一言不发的离她半米远,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发毛。
“邢哥……哥……”兰晚晚化身怂兔,“你别……别这么……这么看着我成吗?我有点怕。”
司徒邢闭了闭眼,似是在强忍某种情绪。
再看她时,眼神已然是一片冰冷彻骨,“自己能走?”
兰晚晚忙不迭点头,“能,能走!”
随后还原地蹦跶两下,“邢哥,你……你看!我还能跳,就是记忆缺了一点点,没事……没……”
“事”字在司徒邢冷眼中吞回了肚子,怂了吧唧的垂下脑袋。
司徒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记忆缺失还说没事,兰晚晚,你真是好样的。”
“……”兰晚晚浑身一激灵。
这这这阴阳怪气的话是几个意思啊?!
司徒邢后边没再跟她多说半个字,全程冷气压。
兰晚晚忐忑不安的缩在角落,心里琢磨着赶紧解决充电问题,找个黑灯瞎火的天赶紧逃!离恶魔邢越远越好!
不然这么下去,她非被冻死不可。
医院做检查。
医生给了跟之前一样的结果,兰晚晚很健康,活蹦乱跳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出现失忆问题,医生表示是个例让他们不用太担心,说不定过两天就想起来了。
司徒邢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周身冷气凝结成冰雹砸向医生,“过两天是几天。”
医生被砸的满头包,讪笑,“这个还没有过定律,司徒先生着急想知道答案,可以去咨询一下这方面的专家,他们也许能给出更好的……”
“走。”
直接掐断后半截话,司徒邢拖着怨气的长尾巴往外走。
兰晚晚一脸纳闷的跟上。
她连“充电人偶”的设定都接受了,害怕什么失忆啊!
话说……
兰晚晚看了眼前头刮出一团黑旋风的男人,满脸不解,“我失忆,他这么着急干嘛?”
上车,前往某知名心理医生诊所。
兰晚晚没忍住好奇心,试探,“那……那个邢哥,我……我忘掉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嗯。”司徒邢一个语气词里都带着情绪。
兰晚晚越发想知道忘记的是什么了。
身体往他的方向微倾,“那我我我……我忘记的是什么呀?”
司徒邢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
兰晚晚脖子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再也不敢多问,省的还没下车就被扔出去了。
一路无语,抵达诊所。
心理医生给出结论,“司徒先生,兰小姐心理方面没任何问题,短暂失忆应该是身体方面的原因,我认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你可以带兰小姐去一趟……”
递出明信片。
司徒邢接到手只扫了一眼,下一秒攥成纸团,往垃圾桶里砸,撞的垃圾晃晃倒地。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说完就走。
兰晚晚偷瞄了眼扔进垃圾桶的那张明信片,正对她刚好是一张人脸,这不就是……就是刚才建议她来看心理医生的那大叔吗!?
啧啧,难怪这么生气,绕来绕去又到原点了。
到底她忘了啥呀?能让司徒邢这么重视?!
兰晚晚彻底勾起了好奇心,真想知道忘记什么玩意儿,能让司徒邢这么执着的想要她找回来。
好奇心驱使,“邢……邢哥,要不然……你跟我说说当时在金樽发生的情形,说不定我听到就能想起什么呢。”
明明是主动去挖掘失去的记忆,也算是附和司徒邢的愿望了。
谁知道……
司徒邢非但没说,反而异常凶狠的盯着她,“要么自己想起来,要么闭嘴别问。”
“……”兰晚晚吓得直缩脖子,“知……知道了。”
得嘞。
她还是别这么好奇了,他可是恶魔邢,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邢啊!能不得罪就躲着点的好。
回到兰家,司徒邢每迈出一步就在地上砸出个冰坑,速度极快的上楼,砰地一声甩上书房的门。
兰晚晚刻意放慢脚步,隔了好几分钟才踏进家门。
周阳紧随其后,看到她立马绕远。
兰晚晚干咳了一声,不爽,“我这么大个人没看见是吗?走这么快,我能吃了你啊?”
“……”周阳硬着头皮上前,“小姐。”
兰晚晚瞅了眼他手里抱着的一摞文件,蹭蹭下巴,“你是邢哥的助理,跟他时间也挺长了吧?”
“有十年了。”
“十年应该足够了解一个人吧。”
兰晚晚冲他嫣然一笑,“我问你个事,你觉得对邢哥来说,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啊?”周阳惦记给总裁留好印象,认真回答,“是公司,总裁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公司。”
心想这么说,兰晚晚就会感动司徒邢为兰家的付出,从而促进两人的感情发展。
兰晚晚微笑僵了一瞬,笑的很是歉疚,“邢哥太辛苦了呢。”
然而内心却充斥阴谋论……
难不成是她把爷爷留下的秘密告诉司徒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