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居然被家人许给了一个老男人做妾

一朝穿越居然被家人许给了一个老男人做妾,还说她命犯煞星!,当我们现代的新新人类好欺负吗?,为了逃离牢笼,她干脆赖上了一个看起来无害的教书先生!,从此发家致富、做夫人!
一朝穿越居然被家人许给了一个老男人做妾
第1章 穿越

睡梦中,柳姌梦见一头猪压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对自己拱啊拱的。

额头的疼痛让她渐渐有了意识,一睁眼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一双手不停的在自己身前摸索。

随之,原本不属于她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翻涌。

穿越?她竟然穿越了!

柳姌皱着眉头消化着原主的记忆,可眼下,穿越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可原主自杀是在下午,离现在已经没了半个时辰了。

那么,眼下,身上这个老男人是在奸.尸!

柳姌的脑袋嗡的一下,本能的抬脚就踹开了身上的老男人。

“哎呦!”葛员外被踹到了地上,随即捂着双腿之间尖叫起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床上坐起来的柳姌,不可置信的惊呼:“你没死!”

柳姌感觉自己晕乎乎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我死了还占我便宜,你有病!”

葛员外也不害怕,捂着双腿之间站起来冷哼:“老子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你,还没尝鲜你就自杀,老子就是让你死不瞑目!”

“口味真重!”柳姌咬牙切齿的开口。

“这不是没死。”葛员外以为柳姌之前是装的,一双眼睛往她的身前瞄:“没死,该办的事情就要办了!”

说着,葛员外也不管命根子疼不疼,朝着柳姌就扑了过来,柳姌抬脚踹在了葛员外的肚子上。

葛员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怒骂:“贱蹄子,竟然敢对老子下手,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说着,葛员外朝着外头喊道:“来人,把这个贱蹄子给我绑起来!”

话落,两个身材魁梧的家丁走了进来,柳姌心里暗叫不好,瞥过不远处半开的窗户,一咬牙,直接从窗户跑了。

见柳姌跑了,两个家丁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葛员外狼狈的从地上坐起来,揉着屁股和老腰对着两个家丁怒喝:“还不把人给老子抓回来,她要是跑了,老子饶不了你们!”

“是!”见葛员外发话,两个家丁立马出去追柳姌。

柳姌从窗户逃出去后有些慌不择路,跑了半天也没跑出葛府,眼下,一堵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就在她双手掐腰喘粗气的时候,葛府两个家丁已将寻了来,柳姌见了心里暗骂自己蠢,怎么偏偏往这里跑。

她左侧和右侧都是房屋,身后是院墙,面前是家丁,她无路可逃。

“跑啊,有种你跑啊!锦衣玉食的姨娘日子你不过,偏偏要找死,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你们两个给我把她绑起来!”葛员外捂着老腰从远处走过来,看着柳姌冷笑着开口。

“锦衣玉食?狗屁!”柳姌气愤的看着葛员外:“你都是土埋半截子的人了,安生的日子你不过,这么大岁数还玩女人,当心把你精气抽干了!”

“哼,老子有钱,老子乐意,你的本分是好好服侍老子,不是说三道四诅咒我的!”葛员外说着,一挥手,示意家丁动手。

家丁离柳姌越来越近,柳姌急的就像火烧眉毛,就在这个时候,身侧的房门打开了,走出来走出来一个身穿青色布衣的男子。

柳姌也不管那人是谁,二话不说走到他面前,抬手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就抵在了男子脖子上。

“你们别过来!”

随后走来的葛员外见了柳姌手里的凤无尘,急忙开口:“杀人偿命,你最好把他放了!”

看着葛员外的神色,柳姌知道跟前这个男子在这里是有点分量的,所以冷笑着道:“偿命就偿命,总比被你毁了清白好,你们放我离开,不然我杀了他然后再自杀,阴曹地府有人作伴,我也不孤单!”

葛员外不知该如何是好,额头开始冒冷汗。

男子忽然侧过脸看着柳姌,面色无波,眼睛微眯,薄唇轻启:“放手。”

两个字,柳姌真的就放手了。

就这么听话。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男人的脸长的太好看了。

他虽然一身布衣,但是难掩他身上的万丈光华,就是用风华绝代来形容也不为过。

柳姌放手,两个家丁就将她擒住,一旁的葛员外上来就给了柳姌一个耳光:“臭婊子,我家的教书先生你也敢动,老子弄死你!”

脸上火辣辣的疼,通过葛员外的话柳姌知道了这男子的身份,教书之人自然懂得道理,不会为虎作伥。

“公子,求你救救我!”迫不得已,柳姌只能向凤无尘求救。

看着柳姌,凤无尘垂下眼帘,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柳姌看着凤无尘心中忐忑,不知道他会不会救她。又有些后悔刚刚放了他,至少利用凤无尘可以拖延一段时间,哎,蓝颜祸水啊.......

“员外,这姑娘可是柳树村柳家的?”凤无尘忽然抬头问向一旁的葛员外。

葛员外连忙道:“没错!”

凤无尘脸色变了变神情复杂:“这女人葛员外留不得!”

“为何?”

葛员外诧异的问。

“员外,这人命带煞气,克亲人,您还是离她远些为好。”

葛员外听了也是变了脸色:“当真?”

“据我所知,这位姑娘刚满月的时候父亲就离世,上头有个哥哥,一直卧病在床,恐怕命不久矣,她的母亲昨日上吊,虽是留了一口气,但也是半生不死的模样,如果葛员外娶了她,恐怕......”

“啊......”

凤无尘的话还没说完,书堂里传来一声惨叫,葛员外听了声音,急忙走了进去看情况。

“宇哥!”随即里面传来葛员外的惊呼,然后对着外头喊道:“快去请大夫!”

原来是葛员外的宝贝疙瘩葛宇走路的时候磕到了脑袋,葛员外抱着晕过去的孩子急忙回了房。

路过柳姌身边的时候故意躲她远些:“让她滚,让她滚!”

原本,凤无尘说柳姌命里带煞本不是十分相信,但是他的宝贝儿子竟然无缘无故的摔了一跤,再想想柳姌死而复生,然后又对自己动手,那就信了。

就这样,柳姌慢悠悠的,就跟逛花园似的出了葛府的大门,望着分来人往的街道,也不知何去何从,家里是回不去的,有一个心如蛇蝎的奶,还有那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伯娘,她好不容易从葛府出来,怎么还能再回去找死。她敢肯定,就算她回去一百次,她奶还有伯娘一定会卖她一百次!

第2章 沦为丫鬟

于是,柳姌蹲在葛府门口的石狮子下百无聊赖的画圈圈,诅咒周老婆子和那几个伯娘不得好死。

她娘林氏为什么上吊,还不是周老婆子她们逼的,柳姌被卖,她娘肯定是绝望了才那么做的。

大夫来瞧了葛宇,说是并无大碍,只是受到惊吓,然后又开了两贴药就出了门。

跟在大夫身后的是凤无尘。

见来人,柳姌急忙从地上站起来。

凤无尘看了柳姌一眼,然后把卖身契递给了她,一句话没说就离开。

柳姌接过卖身契,就默默跟在凤无尘身后。

凤无尘走了一会,才顿住脚步:“为什么跟着我?”

他的声音犹如泉水潺潺,好听的让人沉醉。

柳姌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帮人帮到底,我无家可归,你能不能收留我?”

凤无尘不语,从身上取出一两银子,递给柳姌。那是他的教书银子,一个月二两,给了柳姌一两,还剩一两。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指如葱根。

柳姌还是接了。

凤无尘继续走,柳姌继续跟,就想一个跟屁虫一样。

“怎么还跟着我?”

看着身后的凤无尘的声音中带着些怒气。

“你救了我,我当然要报答你。”

她自然明白,凤无尘和雇员外说她命中带煞是为了让她脱身。

“不必。”凤无尘说完,继续走。

没走两步,凤无尘头也不回的又道:“不要跟着我。”

柳姌当然不听,她总得有个落脚之处,一个女孩子在外头飘零,会惹出许多麻烦,她又人生地不熟的。

凤无尘走了一会儿,自然是发现柳姌还跟在身后,再次顿住脚步,回头看她:“你还想怎样?”

见凤无尘如此问,柳姌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随即眼泪流了下来:“公子,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你既然救了我,总不能让我自生自灭吧......”

“哦?这么说,我是不应该救你了?”

凤无尘的俊脸上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犹如三月春风,柳姌看的有些痴。

见了她的样子,凤无尘轻哼一声,准备离开。

柳姌上前一步扯着他的衣袖:“你要是不带着我,我就到处说你睡了我,还不负责!”

凤无尘是个教书先生,文人都注重名节,只要柳姌这么一嚷嚷,凤无尘一辈子可就毁了。

“来......”

“你不要后悔。”就在柳姌准备撒泼的时候,凤无尘及时开口。

柳姌听了高兴的咧嘴一笑:“好,不后悔。”

就这样,柳姌跟在凤无尘身后。

走了许久,柳姌累的腰酸腿疼,浑身冒汗,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凤无尘家肯定是在乡下了。

“这么远,你怎么不雇个马车啊?”柳姌靠在一棵杨树上喘粗气,语气中满是埋怨。

“省钱。”

凤无尘的话让柳姌吐血,那么抠的人,刚刚还给了她一两银子,也算不错了。

“你等等我。”

凤无尘也不管身后的人,自顾自的走着。

看着那背影就要消失在视线里,柳姌不得已小跑着追去。

“不想走可以回去,没人逼着你。”

“哎,你说葛员外的小儿子怎么就关键时刻撞了脑袋?”

柳姌便走边问起了心中的疑惑,就在凤无尘说她命带煞气的时候,葛宇就撞了脑袋,岂不是太巧了。

凤无尘看着柳姌,良久才开口:“不傻么。”

柳姌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凤无尘做了手脚,看来他没出门前就是要帮她的。

富平村,凤无尘一回来就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而他回答的都是:“嗯。”

“无尘,你身后那丫头是谁?”

就在凤无尘准备进院子的时候,隔壁的田婶子探出脑袋好奇的问。

凤无尘只回答了两个字:“丫鬟。”

柳姌听了忍不住想要骂人。

丫鬟?凤无尘家那么穷,还有钱买丫鬟?真是见鬼了。田婶子唏嘘,然后跑出去和那些长舌妇说这事去了。

凤无尘家,是三间土坯房,屋顶的茅草有些发黑,一看就有年头了。

一旁的灶房在冒着炊烟,凤无尘掀了帘子就走了进去,齐老太正在做饭,急忙上前帮忙。

“外婆,我不是说了,做饭的事情等我回来做就好,您身子不好,还是好好歇着吧。”

“你那是写字的手,哪能来做饭呢,再说你做的饭有几次是能吃的,不是白白浪费吃食!”

齐老太说着,艰难的弯下腰给灶里填火。

“我来。”一旁的柳姌见了,急忙上前。

齐老太见了她,有些惊讶,急忙问:“这丫头是哪来的?”

柳姌想了想:“我是柳树村的,这位公子救了我,我是来报恩的。”

嗯,报恩听着好听些,总不能说她是投奔凤无尘的吧。

齐老太听了,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好!”

柳姌笑着扶着齐老太起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对忙碌的凤无尘开口:“你扶着外婆出去,做饭的事情我来。”

柳姌拿过凤无尘手里的水瓢开口。

“你行?”看着她的样子,凤无尘有些疑惑。

“瞧好吧。”

晚饭做的还不错,小米粥,野菜饼子,一碟小咸菜,还有一个蒜泥野菜。

齐老太吃了连连叫好,一旁的凤无尘端着粥碗不知在想什么,一动不动,神情复杂。

睡觉时是柳姌和齐老太一间屋子,齐老太人很和善,也不多嘴,偶尔也就是说说乡里的风土人情,和凤无尘的事情。

“外婆,那公子的父母呢?”柳姌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齐老太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窗外,没见风无尘的身影才拉着柳姌的手,眼泪吧差的:“那孩子命苦啊,二十年前的冬天,那天还下着雪呢,我就听见门外的哭声,开门一看,就见那孩子穿着个肚兜躺在雪地里,身上冻的冰凉风冰凉的,小脸也是通红,也不知是谁家这么狠心.......”

齐老太说着,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这时,凤无尘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见了齐老太的样子,看着柳姌的目光有些冷:“怎么回事?”

第3章 再卖一次

柳姌不知道该怎么说,齐老太又挂起一张笑脸开口:“没事,就是想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舒畅。”

听了这话,凤无尘的脸色缓和了些:“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想。”

齐老太笑着点头,一口气喝了药,柳姌又递给齐老太一杯温水漱口,凤无尘这才离开。

次日,柳姌热了昨晚的剩饭,吃了饭,凤无尘就去镇上葛府教书了,齐老太坐在炕上做针线。

柳姌收拾了一下,背着背篓拿着镐头就上山了,准备挖些药材卖了银子好把娘和哥哥接过来。

柳家就是个狼窝,她可不想让娘和哥哥在那受一辈子的欺负。

柳姌是学过中医的,现代,爷爷就是个很有名的中医专家,她从小耳濡目染,是闻着药材的味道长大的。

山上的药材明显是被人挖过的,但是还有许多种药材没人动,可能是村里人并不认识,所以便宜了柳姌。

下午说完时候柳姌不但把背篓填满了,又用野草捆了不少的药材,这才下山。

只是,走了半个时辰,柳姌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迷路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而且乌云密布,快要下雨的样子。

柳姌有些着急,又不敢再走,担心越走越远。

可是,没过多久,天就打起雷来,电闪雷鸣的样子很可怕,她更着急了,不知该怎么办,她也不敢在树下避雨,担心会遭雷劈,更不敢去山洞,她怕里面有蛇。

所以,柳姌就蹲在一处,蜷缩着身子取暖,祈祷夜里不要遇到老虎什么的。

身上早就被雨水淋湿,柳姌感觉自己越来越冷,没过多久就没有知觉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处山洞,一旁还燃着火堆。

身上盖着一件青色长衫,闻着淡淡的墨香味,柳姌就能猜想到它的主人。

“醒了?”一旁的凤无尘在火堆前添柴,听见动静,侧头看了她一眼。

“我以为,你不会管我的。”想起之前的无助和冰冷的雨水,柳姌有些哽咽。

凤无尘瞥了柳姌一眼:“看在外婆的面子上而已。”

凤无尘穿着一件白色里衣,火光下的他更显的温润如玉,绝代风华。

柳姌有些纳闷,这样的人,怎么会生长在乡下,他的气质说他是名门望族也不为过。

柳姌感觉身上还是凉飕飕的,起身道火堆旁烤火,没走几步被脚下的枯树枝绊了一跤,踉跄几步后直接把不远处的凤无尘压在了身下。

四目相对,看着那张迷死人的俊脸,柳姌的心跳慢了半拍。

“滚开!”凤无尘原本温润的脸色变得阴沉,说出的话也是冷冷的。

柳姌回神,急忙从凤无尘的身上起来,无意间,她的小腹碰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抱歉......”

柳姌红着脸从凤无尘的身上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凤无尘掐住了下巴。

“勾引我?”凤无尘的声音低沉,却极具震慑力。

柳姌急忙道:“你想得美,别以为有副好皮囊就以为别人对你有非分之想!”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凤无尘冷笑着对柳姌道,随即松了手。

看着他,柳姌忍不住唏嘘,就是对他有想法她也不能承认啊,她又不是傻子。

凤无尘长得倒是绝色风姿,但是人跟冰山一样,可望而不可及。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夜色已深,两个人肯定是回不去了的,担心夜里有老虎,柳姌一晚都不敢睡,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柳姌才浑浑噩噩的昏睡过去。

“你再不起我就自己走了!”

听见凤无尘的话,柳姌一个激灵。

睁眼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大亮,凤无尘拎着背篓已经要走。

她急忙拎着另一捆药材,跟在他身后边走边瞪了凤无尘好几眼,暗骂他真不会怜香惜玉。

回到凤无尘家,齐老太拉着柳姌问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生病,很是关心,柳姌心里也是暖暖的。

吃了饭,凤无尘就去镇上教书了,柳姌洗了个澡,然后去镇上卖药材。

这次她学聪明了,出门前都向齐老太问好了路,柳姌背着药材走走停停,到镇上已经是中午。

药铺伙计见了柳姌,很热情的帮她拿药材,掌柜的为人也很好。

柳姌一共卖了三十个铜板,然后逛了集市,给齐老太、凤无尘还有自己买了几块布料,凤无尘的衣服洗的发白了,这个细节柳姌还是注意到了的,所以,看在他收留她的面子上,理应回报些,然后又花了两文钱买了一份猪下水。

她想吃肉,可是肉太贵了,倒是这猪下水,又便宜又解馋。

回去的路刚走到一半,迎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死丫头,别人说看见你在富平村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周老婆子看见柳姌就开骂。

柳姌警惕的看着她还有那个大伯娘陈氏:“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葛员外既然把那十两银子的彩礼钱要回去了,你不是葛员外的姨娘了,自然是要回家的!”陈氏冷哼一声开口。

“回去再被你们卖一次?你们那么缺银子,怎么不把柳茜和柳言卖了!”

柳茜是陈氏的女儿,柳言是三房的儿子,周老婆子一听,双眼一瞪:“贱蹄子,大人的事容不得你插嘴,要不是你命中带煞,我们也不会卖了你!”

“命中带煞,那怎么不见你们有伤亡?我要是真克家人,第一个克的就是你们两个!”柳姌看着两个人怒吼,村里人为什么说她命中带煞,还不是因为这两个人造谣。

“死丫头,看老娘我不撕了你的嘴!”周老婆子没想到柳姌竟然会这样说,真是反了天了,气得她脸色通红,朝着柳姌就冲过来,准备狠狠地揍她一顿。

看着周氏过来,柳姌冷眼微眯,抬脚就把跟前的石头踢了过去,周老婆子被石头绊倒,来了个狗吃屎,鼻子都摔出血了。

“呀,娘,你没事吧!”陈氏见了周老婆子的样子,急忙上去扶人,声音急切,但是脸上没有半点关心之情。

第4章 落入妓院

柳姌冷笑,拎着手里的东西就走。

“还不把那个死丫头给我追回来!”周老婆子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怒指柳姌。

那可是白花花的十两银子,周老婆子怎么能让她走。

陈氏急忙应声,快走几步,挡住了柳姌的去路。

柳姌看着她:“好狗不挡路。”

“说谁是狗!”陈氏听了气的七窍生烟,抬手就要扇在柳姌脸上。

柳姌冷笑,抬脚就踹在了陈氏的肚子上。

“哎呦!”陈氏惨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老腰差点断了。

“告诉你们,你么既然把我卖了,我就和柳家没有半点子关系,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最好不要惹我!”柳姌说完就往回走,可是没有几步感觉后颈一痛,整个人就没了知觉。

周老婆子扔了手里的棍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柳姌阴冷的一笑。

再次睁眼的时候,柳姌被刺鼻的脂粉味呛的咳嗽个不停,跟前的老鸨正仔细端详她的模样。

“嗯,这模样尚可,就是瘦了些。”

“那还不简单,养个十天半个月不就好了。”

身旁传来周老婆子的声音。

柳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真的被卖了,所以道:“我已经是卖了人的,你可不要被她们骗了!”

老鸨一听,愣了愣:“什么,卖了人怎么还敢送到这?”

柳姌冷哼:“她们想钱想疯了,你可不要被骗了。”

“没,这死丫头被我卖给了葛员外,但是葛员外嫌弃她命里带煞,已经把她赶了出来,彩礼银子我们都退回去了。”周老婆子急忙道。

“银子是退了,但是卖身契可不在她们身上!”

幸好柳姌出门的时候把自己的卖身契藏在了房梁上,要是被周老婆子搜到,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那你的卖身契在哪?”陈氏上前,看着柳姌问。

“在哪我能告诉你?做梦!”

老鸨见状,双手掐腰看着周老婆子和陈氏:“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竟然敢上我这里骗钱,来人,给我打出去!”

话落,门外进来两个壮汉,拎着周老婆子和陈氏就出了门。

随后,院子里传来两个人的惨叫声,柳姌听了感觉身心舒畅,这就是报应。

“谢谢。”柳姌真诚的和老鸨道了谢,就准备出门。

天色不早了,她再不回去齐老太该着急了。

“站住!”

就在柳姌准备出门的时候,老鸨一开口,门外又出现两个壮汉挡住了她的去路。

“什么意思?”柳姌回头看向老鸨,有些懵逼。

老鸨双手环在身前,嘴角的笑意味深长:“这地儿既然进来了,想出去那是做梦!”

柳姌听了恍然大悟:“你不让我走,还不给他们两个银子,这手段很高啊。”

老鸨笑的得意:“那是,没有几下子,我怎么能在这立足呢不是。”

“那你再替我好好教训那两个人一下!”柳姌听见外面没了声音,立刻开口。

既然她不能好过,她也不能让周老婆子和陈氏好过!

“那好说。”听了柳姌的话,老鸨又示意外面的人继续教训两个人,随后门外又传来两个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来人,带姑娘去沐浴更衣。”

老鸨一摆手,身后的老妈子上前,柳姌有眼力见,不哭不闹的跟着老妈子走,心里却在盘算怎么脱身。

花瓣澡,柳姌见了忍不住赞叹,她也能享受一回了。

坐在浴桶里洗着花瓣澡,再想想自己抹黑用脸盆洗的时候,差别太大,哎,有钱就是好。

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漂亮的衣裳,老妈子又端来上好的吃食,色香味俱全,柳姌坐在一旁,大吃特吃。

就在柳姌吃得正香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

凤无尘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见来人,柳姌拿着鸡腿的手一顿。

“真是小瞧你了,看来这里的生活你很喜欢。”

听了凤无尘的话,柳姌咬了口鸡腿,然后快步走到凤无尘面前,抬手就将他抱住:“我哪有,我好想你的.......”

凤无尘抬手,想要将柳姌的胳膊拉开,可是那两只手就想黏在他身上一样,怎么也扯不下来。

“松手。”凤无尘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挺在柳姌耳里比以前温暖极了。

这家伙能来救她,实属不易,看来他还是冷面热心的人嘛。

闻着凤无尘身上淡淡的墨香味,柳姌感觉十分的安心:“我今天去集市卖药材,给你和外婆买了布料,不过回去的路上遇见我奶,她把我打晕就卖到这里来了。”

柳姌的话说的委屈极了,凤无尘听着脸色缓和了不少:“哼,我看你挺享受的。”

听了凤无尘的话,柳姌松了手,无辜的看着他,但是也不忘又啃了一口鸡腿:“吃饱了才有力气跑不是。”

“哎呦,公子,你看这位姑娘可是你要找的人。”

身后的老鸨上前,笑着对凤无尘开口。

凤无尘点头:“嗯,人我就带走了。”

老鸨一听,脸色立刻阴沉下来:“那可不行,进了我这里的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离开?”

凤无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衙役:“既然你不同意,那就麻烦你随我们去县衙走一遭,我倒要看看县太爷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老鸨一听,脸色更不好看了,她本来做的就是见不得光的生意,逼良为娼的缺德事可没少干,况且柳姌这里她又没有卖身契。

“县衙就免了,看公子也不是一般人,我就顺手做个人情吧,人你带走,其它的也就算了。”

老鸨勉强一笑,目光落在就要把她带走的衙役身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凤无尘听了冷哼,看向柳姌:“走吧。”

“好嘞!”柳姌高兴的应声,但是捡起桌上的油皮纸将她没吃的鸡肉、排骨、花生米什么的包好,然后才笑呵呵的跟在凤无尘身后。

老鸨有些肉疼,她的供这丫头的吃喝银子不是白花了。

看着她的样子,凤无尘的嘴角抽了抽,真是给他丢脸。

出了妓院两个衙役和凤无尘道别,凤无尘礼貌的道谢。

其实,凤无尘虽然没有什么背景,但是他是秀才,而且今天马上就要科考,说不准能荣登天子堂呢,县太爷自然是要给他面子的。

一想起凤无尘竟然可以这么威风,柳姌心里也高兴。

虽然说‘狗仗人势’这句话不好听,但好歹他也是她的依靠么,嗯,也是拍马屁的对象。

“你怎么知道我在妓院?”柳姌快走几步到凤无尘跟前看着他那张俊脸开口。

第5章 母老虎找茬

“动静闹的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是喽,陈氏背着昏迷的她上镇上肯定是有不少人看见的,两个人又在妓院挨了打。有句话叫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真是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原本柳姌还是高兴的,可是想起自己身上的三十文钱还有那几尺布料便宜了周老婆子就浑身不自在,算了吧,就当给她们买药了。

“呦,这不是柳丫头,你快回家看看吧。”一旁赶车的牛大叔见了柳姌急忙开口。

“我家怎么了?”柳姌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便宜母亲和便宜哥哥,心里就更不美丽了,毕竟她占了原主的身子,那就要替原主承担责任。

“哎,还不是你奶她们闹的,你娘上吊一次不成,还想再逼死她,这可怎么让她活哦!”牛大叔叹了一口气开口。

柳姌听了急忙道:“大叔你是回柳树村吗,我能不能坐你的车回去?”

“成,快上来!”牛大叔咧嘴笑了笑。

柳姌听了局上了驴车,她不敢看一旁的凤无尘。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又不好求他帮忙,毕竟在葛府人家救了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感觉到驴车上再次动了一下,柳姌嘴角上扬起来,回头看向一旁的凤无尘。

“走吧。”凤无尘也不看柳姌,淡淡的开口。

但是柳姌是高兴的,凤无尘肯和她一起回家,就说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不然凤无尘就不会多管闲事。有了他在,家里的烂事还能好办一些。

回到了柳树村,牛大叔好心的把两个人送到家门口,柳姌和牛大叔到了一声谢然后急匆匆的进了屋子。

“平儿......平儿,你快醒醒,不要丢下娘!”

脚刚迈进门槛,柳姌就听见林氏带着哭腔的声音,所以急忙快走几步进了屋子。

柳姌看见眼前的一幕心里一揪,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林氏身上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额头和嘴角还在流血,一看就是新伤,柳平惨白着脸奄奄一息的躺在炕上,枕头一旁还有些血渍,柳姌看着这一幕十分刺眼。

“姌儿,你回来了!”听见门口的动静,林氏见了柳姌惊讶的开口。

柳姌点头,然后上前给柳平把了脉:“急火攻心,暂时没什么大碍,吃几副药就好了。”

林氏看着柳姌娴熟的把脉动作一愣,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还会医术?

不过听了柳姌的话,林氏也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周老婆子来了。”

“她是你奶......”林氏点头,无奈的开口。

“狗屁,她要是把我当作她孙女也不会卖了我!”

林氏听了不再多说,只能无奈的摇头。心里也是惊讶柳姌的态度,以前的她总是唯唯诺诺的,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怎么感觉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贱蹄子回来了,看老娘不打死你!”

柳姌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出传来周老婆子的声音。

随后,周老婆子就一瘸一拐的走进来,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看她的精神头,看来妓院那几个人对她还是下手轻了。

身后还跟着陈氏,脸上也是没一块好地方,她看见了一旁的风轻尘,眼睛不停的往人家身上瞄。

就是周老婆子看了也是一愣,她活这么大年纪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孩子,就跟画里头的天仙一般。

感受到两个人的目光,凤无尘冰冷的目光射了过去,周老婆子和陈氏不由自主的收回目光。

“看你们两个活蹦乱跳的还有力气打人,看在在镇上打的轻了!”

柳姌看着两个人冷冷的道。

“贱蹄子,要不是你,我们能挨打!”

陈氏气急,上前就想对柳姌动手,柳姌冷笑,抬脚就踹在了陈氏的肚子上,她可是吃的饱饱的,眼下正好动动拳脚,消化消化食。

陈氏猝不及防的被踹,连连后退了几步,把身后的周老婆子一屁股拱在了地上,她硬生生的坐在了周老婆子的身上,

“哎呦,你想坐死我!”

周老婆子惨叫一声,感受着陈氏母猪一样沉的体重,脸都扭曲了。

陈氏反应过来,吃力的想要站起来嘴里嚷嚷着:“小贱蹄子,竟然敢对长辈的动手,真是该死!”

见陈氏嘴不干净,柳姌抬脚又踹在陈氏身前,陈氏还没站直,然后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呦!”身下的周老婆子惨叫一声,脸色难看极了,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陈氏的后腰上:“还不滚开!”

这次陈氏学精了,一边防备着柳姌,一边快速的爬起来,然后站到一边。

眼睛瞥见地上的扫把,陈氏抄起来就打在了柳姌的身上,力气太大,疼的柳姌倒抽一口气。

就在陈氏还想再动手的时候,扫把被凤无尘死死地握住,陈氏怎么抽也抽不出来:“好啊,竟然敢带着野男人回来,贱蹄子,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陈氏不得已松了手,说着就冲出了门,站在院子里大声嚷嚷:“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贱蹄子竟然带了野男人回来欺负我们长辈的,大家来给我们评评理啊!”

陈氏身强体壮,又不干活,嗓门自然也大,估计她这么一喊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林氏惊讶的看着凤无尘,不知道他的身份,又听见陈氏的话立刻脸色惨白,这不是要毁了柳姌的名声。

倒是柳姌,一点也不着急,她倒要让陈氏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旁的凤无尘听了陈氏的话依旧面色如常,柳姌见了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着急,掐了柳平的人中,等到人渐渐有了意识,扶着柳平坐起来喂了他温水。

“妹妹,妹妹你快走,不然让让奶逮着又该发卖你了!”

柳平喝了水,扯着柳姌的袖子就切的道。

“瞎了,这还有个喘气的呢!”

周老婆子听见柳平的话,脸色很不好看,原来她在柳平的眼里就是老虎!

柳平见了一旁的周老婆子脸色比白纸还要严重:“妹妹,你快跑,我拖住奶!”

第6章 自作孽

见了柳平担忧的神色,柳姌感受到了那原本不属于她的亲情,感动之余,拍了拍柳平的后背:“哥,你放心,我没事。”

说着,柳姌把油皮纸里包的吃食打开,递给柳平一块糕点:“哥,你吃点东西,饿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看着柳平的林氏瘦骨如柴的样子,柳姌心里就不舒服,这明显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周老婆子总是欺负二房,所有的脏活累活都让林氏和柳姌来干,还让她们吃糠咽菜,一天只能吃一顿饭,真是不可理喻!

柳平迟疑了一下,才接了糕点吃了,柳姌又抵给他一杯水,喝了水,又递给柳平一块鸡翅。

“我吃饱了,这留着你和娘吃吧。”看着鸡肉,柳平拒绝。

“哥,你多吃身子才能好,而且这里还有不少,也够娘吃的。”

柳平愣了愣,柳姌应把鸡翅塞到他手里。

一旁的周老婆子见了肉,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上前几步,抬手就伸向了一块排骨。

柳姌见了眼冒寒光,抬手啪的一下子就打在周老婆子的手背上:“要点脸,不是给你吃的!”

周老婆子气的呼呼的喘气:“贱蹄子,我是你奶,吃块肉怎么了!”

“奶?我可没有把我推向火坑的奶!”

柳姌说着,把吃的往炕里头挪了挪,挑了一块鸡腿递给林氏。

林氏接过来,见了周老婆子凌厉的目光,然后就准备把鸡腿递给她。

周老婆子脸色缓和了些,就要接过鸡腿的时候,柳姌一抬手把林氏的胳膊拦了回去。

“你不吃留着给我哥吃,他身子不好,可要好好的补补。”

柳姌看不惯林氏的软弱,周老婆子这么对她,她的以德报怨会换来别人的得寸进尺。

“死丫头,你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周老婆子气的不行,抬起手指着柳姌怒吼。

“你算什么东西,除了倚老卖老,还有什么能耐?”柳姌看着周老婆子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周老婆子听了气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指着柳姌:“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陈氏的大嗓门,很快院子外面不少人来围观。

柳姌冷笑着,将油皮纸里的吃食包好递到一旁的凤无尘手里。

凤无尘看了柳姌一眼,接过了油皮纸,他明白,柳姌是担心周老婆子抢。

“大家来评评理,那小贱蹄子一回来就对我和婆婆动手,这不是反了天了!”

柳姌出了门就见陈氏自顾自的说着,她冷笑一声上前:“既然大家来了,那就给我们评评理,还望大家明辨是非,不要被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迷惑!”

“柳丫头,你说说,我们大家可都是明事理的,不能冤枉了谁!”

一旁的牛大叔开口。

柳姌笑着点头:“那就好。”

柳姌说着,将出了门口的林氏扶着到院子中间:“大家看看,我奶和大伯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娘,她身上的伤可是真真的!”

竖着,柳姌扶着林氏上前,大家看了林氏的身上的伤都是惊讶:“没想到这个周老婆子竟然对儿媳这么下手真是黑心肝!”

凤无尘靠在墙根地下,从油皮纸里取出一个鸡爪,一边吃着一边看戏,他好久都没有这么悠闲过了。

陈氏听了脸上挂不住,也扶了周老太太出来:“大家看看,我和婆婆身上的伤可是拜这贱蹄子所赐,林氏教子无方,婆婆打了林氏几下也是理所应当!”

“那你敢不敢告诉大家,你和奶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柳姌说完,陈氏的目光有些闪躲。

“她不说,我替她说。”柳姌看着陈氏冷声道:“大伯娘和奶把我卖给了葛员外,葛员外嫌我命里带煞,所以放了我。凤大哥担心我再被卖,所以收留了我,今个儿我去集市,路上遇见了我奶和大伯娘,她们把我打晕把我卖到了妓院......”

柳姌把周老婆子和陈氏被打得情况说的一清二楚,陈氏和周老婆子的脸上有些不好看。

屋檐下的凤无尘听见柳姌的‘凤大哥’眉头跳了跳。

“哎呦,这不是找打,真是想银子想疯了!”村民们附和着。

周老婆子掐着腰:“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这贱蹄子命里带煞,我是为了大家伙着想!”

“你说我命里带煞,有什么证据,我爹在我满月的时候摔死的,为什么?”柳姌走到周老婆子身边,看着她那张老脸:“那天本来就掉了雨点,你还是把我爹赶到山上挖药材,那是雨太大,我爹脚滑才摔死的!你要是心疼我爹,就不该下雨的时候把他赶上山!”

“就是你克死的,你命里带煞,要不然你哥怎么总是半死不活的!”周老婆子嘴硬道。

“那是我娘怀我哥的时候,你逼她做活又不给她补身体,我娘累的早产,我哥的毛病是胎里带的,原本只要好好养几年就没事了,你倒好,每天只让我哥吃一顿饭,一点油水都没有,你说他怎么好!”

林氏听了柳姌的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跌坐在地上,哇的一下哭出声来,这一哭,哭出了她十几年的委屈。

柳姌这么一说,村里的人立刻炸开了锅,原来事情还有这原因,那这周老婆子一家可是够缺德的了。

“你......你瞎说!你就是克家人的命!老二的死和柳平的病都是你克的!”周老婆子嘴硬。

“是吗,那你是我奶,我怎么没把你克了,你怎么还活蹦乱跳身体硬朗?按理说你应该卧病在床,然后窝拉窝尿才对!”

“你......”周老婆子听了柳姌的话,气的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大家看,这不是这贱蹄子克的!”陈氏一边扶着周老婆子一边道。

“那你还说对了,接下来我就该克你了!”

陈氏一听,变了脸色,也不管周老婆子,把人撩在地上就跑了。

大家看了陈氏的样子忍不住哄堂大笑,有两个好心的村民把周氏抬回房里。

“哎,没想到林氏的命这么苦,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婆婆!”

“可不是,逼死了柳老二,又要逼死林氏,真是作孽。”

第7章 搬家

大家自然是命事理,毕竟民风淳朴,当然,个别人除外,比如周老婆子。

“大家散了吧,多谢大家替我和我娘评理了!”

就这样,大家散了,院子里恢复平静,林氏依旧坐在地上抹眼泪。

柳姌回头,看着可怜的茅草屋,心里很压抑。

周老婆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卷土重来,柳姌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风无尘身上:“我们交换个条件好不好。”

柳姌走到凤无尘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小声的开口。

凤无尘看着她,薄唇轻启:“说。”

“你看,你外婆年纪也大了,也需要人照顾,我家又是这个情况,我也不忍心母亲和哥哥再被人欺负,能不能让我哥哥和我娘搬到你家......”

越往后说,柳姌就越没有底气,声音也和蚊子一样。

凤无尘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刘然的话他听的清楚,说出的话却让人震惊:“衣服谁洗?”

“啊?”柳姌有些蒙圈,随后反应过来:“我。”

“饭谁做?”

“我。”

“屋院谁打扫?”

“我。”

“好。”凤无尘淡淡的道。

“啊?”柳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知道,自己带着一家人去凤无尘家里的请求一定会让他为难,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快答应。

“别想太多。”凤无尘看着柳姌:“你说的很对,外婆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我每天忙着教书、读书不说,入秋会参加今年的乡试,不出意外的话,年前会进京赶考,外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留她一个人在乡下我又不放心,你们搬过去还能照顾她,我不用担心她,会安心考试。”

凤无尘许久都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

他说的是真的,原本他打算买个人照顾齐老太,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不说,又担心买的人不牢靠,不能尽心照顾齐老太,柳姌他们搬过去那是一举两得的。

“好!”柳姌听了爽快的答应。

“什么,搬去富平村?”

林氏听了柳姌的话十分震惊。

“娘,我们住在这里,周氏和陈氏一定会三天两头的来找麻烦,而且你每天累死累活的帮着林家做活,林家也不念你的好,就算你每天吃一顿饭可以,但是我哥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哥的身体就垮了。我们搬去富平村,没有林家人的磋磨,我们还能做些零活赚钱,我哥的身体也能调养好。”

“可是,富平村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林氏有些为难。

“我们就以凤公子下人的身份住过去,对外头也是有个交代,有凤公子和外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柳姌耐心的劝解。

“娘,我们就听妹妹的吧,难道你还要在林家受一辈子的气?”一旁的柳平开口。

林氏看着面色蜡黄的儿子,心里终是不忍:“好,不过这件事要怎么和你奶说?她肯定不会同意我们走的。”

“我们搬过去再说,那不是柳树村,她想闹也要掂量掂量。”柳姌想了想开口。

就这样,林氏简单的收拾了东西,柳姌请了牛大叔送大家去富平村,一切就顺利的进行了。

估计这件事被周老婆子知道后一定会炸毛,不过她想闹也只能到富平村闹,就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远远的,柳姌就看见周老太坐在院外的石头上等人。

“外婆。”柳姌下了驴车,朝着齐老太说话。

齐老太见了笑眯眯的起身上前:“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走丢了!”

柳姌的手被齐老太拉着,她摇头:“没走丢,不过出了点意外。稍后我再和外婆讲。”

齐老太点头,然后看向驴车上下来的林氏和柳平:“这是......”

“外婆,这是我娘和哥哥,家里过不下去,以后恐怕要叨扰你了,不过你放心,我和我娘会多干活多赚钱,不会吃白食的,等日子过好了我们再盖一个大房子!”

齐老太听了眨了眨眼,一脸嫌弃的开口:“说的什么话,既然无尘同意,那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只要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麻烦就成!”

柳姌见了齐老太的态度,也是松了口气:“外婆,我们喜欢您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说着,一家子都进了屋,林氏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柳平朝着齐老太就要跪下:“多谢老人家收留我们。”

齐老太连忙扶起林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子,客气什么。”

就这样,齐老太、林氏和柳姌一间屋子,凤无尘和柳平一间屋子。

晚饭的时候,柳姌去挖了许多马齿笕用水焯好然后用蒜泥拌了,又熬了小米粥,做了野菜饼子。

吃饭的时候,感觉到一点油星都没有,一想起那副猪下水,柳姌就心疼,都怪周老婆子和陈氏。

次日,吃了饭,柳姌和林氏一起上山挖药材,有林氏陪着,柳姌也不担心迷路,一天下来挖了不少的药材。

回去的时候路过河边,柳姌下河叉了几条鱼,虽然没什么肉,但是可以喝鱼汤。心里盘算着等她买一个鱼钩,然后去水深的地方钓几条鱼。

晚饭熬了鱼汤,凤无尘回来的时候拎了一块肉,说是葛员外家给的。柳姌做了肉末炒野菜,然后把剩下的肉腌起来准备以后吃。

主食依旧是野菜饼子和稀粥,虽然很寒酸的吃食在林氏和柳平的眼里已经是美味佳肴了,这对于曾经一日一餐的她们来说是做梦也不敢想象的。

“明日你卖了药材,等我一同回来。”

凤无尘一边优雅的吃饭,一边对柳姌开口。

“好嘞!”

柳姌很痛快的答应,风无尘是担心她再被周老太太逮到然后发卖,他又不是神不可能每次都能把柳姌救回来,防患于未然很重要。

于是,次日,吃了早饭,柳姌就和凤无尘一起去镇上,这一次的药材竟然卖了五十个铜板,柳姌高兴极了,给柳平买了些补药。凤无尘交代柳姌,等到下午在集市口等他,然后就去雇员外府上教书了。

柳姌逛了集市,见地摊上有卖荆条编制的筐篓的,所以上前问了价钱,感觉价位尚可,心里盘算着自己也能编了东西卖钱,这样家里还能多一份开销。

经过一处豆腐摊子的时候,无意间听见卖豆腐的大娘唉声叹气,柳姌疑惑的上前:“大娘,你怎么了?”

第8章 依旧是个鸟

那大娘看了柳姌一眼,然后看向自己的豆腐:“站了一天都没卖出去几块,眼下天热,这豆腐过了今日恐怕要扔了。”

柳姌一想也是,现在天气热,豆腐到第二天就会酸了。

“大娘,那你这豆腐便宜点卖给我可好?”那大娘一听豆腐有了着落,一拍大腿:“好啊,你如果全要,我便宜点卖给你!”

于是,柳姌和大娘达成协议,下午如果豆腐还卖不出去她就都买下,让大娘在这里等她。

柳姌又去了绣房,看了一下古代人绣出的成品,交了五个铜板接了几个手帕的绣工,她虽然不会刺绣,但是林氏会啊,她只要画几个样子,林氏一定会绣出来,这样家里又多了一份赚钱的营生。

柳姌又花了十五文钱给家里人买了布料,集市上见有人卖下蛋的母鸡而且很便宜,柳姌花了二十文买了两只。

然后她拎着东西在集市口等凤无尘,中午之后,没过多久凤无尘就来了,见了柳姌手里的母鸡神色有些复杂。

“嘿嘿,很便宜的,而且还能下蛋,正好给外婆和哥哥补身体!”

凤无尘听了点头,然后接过柳姌手里的东西。

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手里拎着两只母鸡,惹来不少人的眼光,但是凤无尘一直保持我行我素的态度,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也不会看他们一眼。

柳姌回到集市,花了五个铜板买了大娘的十块豆腐,又花了两个铜板买了一副猪下水,还剩下三个铜板买了些糙米,毕竟家里的粮食不多了。

最终,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回了富平村,这一路上,别提凤无尘的目光有多嫌弃了,但是这被柳姌很自然的忽略了。

村里人见了两个人背后指指点点的,两个人也若无其事的回了家。

林氏和齐老太见了两个人手里的东西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倒是柳姌,很自然的让凤无尘帮忙搭鸡窝。

然后将自己将买的布料分配好,青色的是凤无尘的,蓝色的是柳平的,黄色的是林氏的,灰色的是齐老太的,还有浅粉的是自己的。

然后,柳姌就风风火火的去收拾猪下水去了,准备晚上做大餐。

“你就是凤哥哥家里新来的丫鬟?”

董娴打量了柳姌一下,看着她清秀的脸蛋眼里闪过厌恶的神色。没想到这人竟然可以接近凤哥哥,那凤哥哥可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儿,她怎么能容忍别的女人在风哥哥身边,看她怎么教训这女人!

柳姌端着污水倒在了院子外面的土坑里,一会头就见一个穿着杏黄色衣裙的少女,一副面色不善的样子。

柳姌看着她笑着点头:“是啊。”

对外,柳姌就是凤无尘名义上的丫鬟。

“凤哥哥给你多少银子,我给你双倍,你来给我做丫鬟。”董娴鼻孔朝天,高傲的说道。

柳姌听了感觉有些好笑:“你那么有钱?”

“我爹在城里开铺子,当然有钱!”董娴得意的说道。

柳姌听了笑了笑:“凤无尘花了一百两,你有二百两,么?”

董娴一听,脸色不好:“凤哥哥不可能给你那么多钱,你骗人!”

“说不说由我,信不信由你。”

柳姌说着就要走,董娴双手掐腰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就是二百两么,我给你,你收拾东西跟我走!”

见董娴一副看着奴才的轻蔑样子柳姌嘴角上扬一副欣喜的模样:“哎呦,你真有二百两?”

“那是自然!”董娴立刻道。

“那我也不去。”柳姌越过董娴就想回院子,锅里还烧着热水呢,她还有很多活没干。

二百两又能怎样,一看着董娴的样子就不是个善茬,一副浑身带刺的样子,柳姌可想着好好享受生活,为奴为婢的日子可不是好过的。

一看柳姌的样子,董娴才发现自己被人耍了,气的小脸通红,一把拉住柳姌的手怒道:“你竟然敢耍我!”

“没有啊?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答应你给你做丫鬟,你多想了。”柳姌看着气鼓鼓的董娴,一副无辜的神色。

董娴听了气急,抬手就要扇在柳姌脸上。

柳姌后退一步,躲开她的巴掌:“我还不是你的丫鬟,这就和我摆起主子的谱了,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你不就是凤哥哥的丫鬟,贱命一条,我打你一下怎么了!”董娴理直气壮的开口。

柳姌听了冷笑:“我是公子的丫鬟,又不是你的丫鬟,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就算我命贱不贱也容不得你来评价!”

听了柳姌的话,董娴气的不行,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这贱人真是胆大包天!

“麻雀就是麻雀,别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凤哥哥岂能是你觊觎的!”董娴咬牙切齿的说道。

柳姌听了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左一句凤哥哥又一句凤哥哥的,原来是因为风轻尘才和他过不去。

“有句话叫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凤凰又怎样,除了那一身漂亮的皮毛还有什么特别的,依旧是个鸟!”

董娴听了柳姌的话,气的不行,瞪着柳姌半天没说出话来:“强词夺理!”

“无理取闹!”

没事来找茬不就是无理取闹,柳姌也不是好欺负的。

董娴原本想要再好好教训柳姌,不知怎的,原本气愤的目光收敛了回去,换成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随即拉起柳姌的手后退了几步,再然后就跌进了柳姌倒污水的坑里。

“凤哥哥......呜呜......你的丫鬟欺负我.......”

董娴跌倒在土坑里,身上脏的不像样子,闻到污水腥臭的味道,哭的更委屈了。

看着董娴的自导自演,柳姌撇撇嘴,这戏演的不错,可以去现代拍宫斗了。

凤无尘依旧一身青色衣裳,背着手,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

“你有什么可说的?”凤无尘看了一眼柳姌。

“没什么可说的。”柳姌十分爽快的道。

见柳姌竟然这么老实,凤无尘还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如常:“罚你不许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