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景先生把你送我了
坐在我身边的胖子忽然把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裙底!
肥厚而又潮湿的手掌在我的大腿上抚摸,恶心的令我立刻跳起来,结果酒水泼了我一身。
黏腻的饮料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裙子彻底贴在身上,那胖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臀部。
我惶恐地抬头去看对面的景栩,他气定神闲地抬起头来,略带责备的眼神从我身上掠过。
“去楼上客房换一件衣服吧!”他站起来,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
他这是要走吗,我跟上去:“栩哥...”
“你去酒店房间换衣服。”他回头淡淡地跟我说。
这是他第一次带我来这种地方,我不知所措地牵住了他的衣角。
他低头看着我牵着他衣角的手:“乖,听话。”
他很少这样温柔地跟我讲话,我还在愣神中他已经从我的手里抽走了衣角,走出了酒店的包房。
我跟在他后面落荒而逃,身后那个死胖子的眼神似乎早就穿透了我的衣衫。
我被保镖安排在酒店楼上的一间房间里换衣服,我颤抖着手把门锁给反锁上。
我躲进房间拉上窗帘,然后飞快地脱下潮湿的衣服,其实内衣也湿了,我咬着牙没换,想着赶紧换好就马上离开这里。
我伸手去拿床上的衣服,忽然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热乎乎的身体贴住了我,两只肥腻的胳膊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
“小美人,想死我了...”
是刚才那个胖子...
我快要吓死了,他怎么在这个房间里?我刚才明明反锁了...
我感觉到他的嘴在我的后背乱亲,我奋力挣扎用力的从他的手臂里钻了出去,然后随便拿起一件衣服当在胸前。
他笑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满脸的横肉:“小美人,今天一个晚上我都不知道吃的什么,我最想吃的就是你...”
“你不要乱来,栩哥会对你不客气的。”我腿发着软往后躲,退到了床头柜的边上,琉璃台灯的棱角硌到了我的后腰。
“景先生啊...”他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你晚上如果不伺候好我,景先生才会生气。”
“你什么意思?”
“景先生真是客气,把你送给我了...”他搓着手掌向我扑过来。
“不要,你别过来...”我苍白地喊着,胖子已经扑过来抱住了我,他撅着嘴要亲我,我拼命向后躲。
他说景栩把我送给他了?
怎么可能?
景栩养了我十年,给我上最好的贵族学校,给我最好的生活,怎么可能把我送给面前这个脑满肠肥的胖子?
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我的脸颊,我一阵恶心。
我一只手在身后乱摸,摸到了那只棱角分明的琉璃花瓶。
胖子的嘴已经往我的脖子下面亲,手还在扯我的底裤。
顾不了太多。
我握住花瓶举起来朝胖子在我的胸口不停辗转摇动的脑袋上狠狠砸下去。
我用了吃奶的力气。
胖子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脑袋忽然不动了,然后我看到殷红的血从他头发稀疏的头顶上渗出来。
他趴在我身上就像一只壁虎一样慢慢滑在了地上。
我仓皇地把衣服套在身上不敢多看他一眼,冲出了房间。
我一路狂奔快要跑到家了才发现我没穿鞋,小石子都把脚底板割破了,我终于看到了家的大门。
我趴在门框上喘息,回头看地面红色的血迹星星点点,像是开了一地血色的花朵。
门房看到我都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我:“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栩哥呢?”
“在呢。”
我一瘸一拐地跑进大门,看到了客厅还亮着灯的大宅。
看到那温暖的橘色的灯光,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栩哥...”我踏上门廊推开大门哭着往里面走:“那个胖子说你卖掉了我,他骗...”
我走了两步猛的停了下来,沙发上的衣衫不整的男女正在热烈拥吻。
女人裸露的长腿像条蛇一样盘在景栩的身上。
我愣了好几秒钟才用手捂住了眼睛。
我听到女人低语着:“栩,栩,好像有人来了...”
我从指缝中往外看,刚好撞到了女人的眼神。
她媚眼如丝看着我笑,两只手臂勾住了景栩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了吹气:“栩,你的小养女回来了。”
景栩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女人的,他没有回头看我,低哼了一声:“先上楼去!”我逃也似地奔上楼,刀割一般的脚底都感觉不到痛了。
上楼梯拐弯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往楼下看了一眼。
女人正在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披上暗紫色的睡袍,靠在了景栩的肩膀上。
她仰起头跟我笑。
她叫司卉锦,是景栩众多绯闻女友中的一个。
我狂奔进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发呆。
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屈辱感,莫名感,愤怒感,从我疼痛的脚底板开始蔓延。
枯坐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推开了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
他一直走到我的面前,我看到他睡袍下面的笔直的长腿。
他忽然蹲下来握住了我赤裸的脚,我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看了一眼,低叹了一声:“怎么搞成这样?司卉锦,拿个药箱过来。”
司卉锦很快拿药箱来,他从里面拿出酒精药棉给我处理伤口。
我看着他漆黑的浓密的头发发呆。
他很少对我这样体贴,而且还在和别的女人耳鬓厮磨之后。
双氧水浓烈刺鼻的味道充斥在整个房间里,他手法极度温柔地帮我包扎好了伤口,抬起头来,粉红色的灯光将他漆黑的眼眸晕染上一层迷幻的色彩。
他看着我,说:“邓先生被你砸进了医院,缝了十二针。”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我呼吸一梗,下意识要把脚从他手心里抽出来,但是他却握着很紧。
他仍然微笑:“邓先生脾气很暴躁,赶走了所有的护士,他在医院的这几天,你去照顾他。”
第2章 我会好好调教她的
“不....”我从他的手心里用力地拔自己的脚,但是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的笑意在眼中扩散,语气依然温和:“乖,听话。”
“那个胖子要强暴我...”我哭着说。
“医院里灯火通明,医生护士都在,他不会拿你怎样。”他修长的手指在给我脚上的纱布打结。
他打的很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很完美的工艺品。
“他说你把我卖给他了...”
“有一笔很重要的生意,这个胖子的头难剃的很,钱,奢侈品都不喜欢,他只喜欢一件东西。”他抬起头来注视着我:“你。”
我颤了一下,他握紧我的脚掌,语气似呢喃似自言自语:“我养了你十年,你总得为我做点事,不是么?”
用我自己去报答他吗?
他猛的松开我的脚,我仰面倒在了床上。
他起身提走了药箱,离开了我的房间。
“换一套衣服,洗干净脸,等会阿无会送你去医院。”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过分璀璨的水晶灯,刺眼。
刘婶进来了,把一套衣服放在我身边:“小姐,先生让您换衣服,阿无在门口等你。”
“我不...”我歇斯底里地叫。
门外却传来了阿无冷静得毫无感情的声音:“景先生说,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不然就我帮你换。”
“我不...”我歇斯底里地叫。
门外却传来了阿无冷静得毫无感情的声音:“景先生说,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换衣服,不然就我帮你换。”
我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五分钟过去了,我听到阿无的脚步声。
他只是说说而已,当然不会真的帮我换衣服。
“景如声,”阿无说:“你这样景先生会生气的。”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咽,我明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要去...
“景如声!”阿无掀开我的被子,我顺手把我的手机狠狠砸向他,砸中了他的额角。
阿无吃痛,皱着眉头瞪着我。
我吃准了他不会跟我动手,但他生气了,我看的出来。
“景如声,你敢忤逆景先生...”他忽然向我弯下腰来抓住了我的衣领就把我从床上提起来了。
我奋力挣扎,这时景栩推开门走进来。
“阿无,你先出去。”他说。
阿无忿忿地丢下我出去了。
景栩走到我面前把我拉了起来,我以为他会很生气,但是他没有。
他仍然很温和地看着我,甚至伸出手捋了捋我鬓角凌乱的发丝:“唔,你怕什么呢?”
“栩哥,我不要去。”我捕捉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你让我怎么报答你都行,我不要去伺候胖子。”
“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他把我的头发都拢在一起,然后走到我身后帮我扎马尾辫。
他的手法很轻柔,我受宠若惊。
我们的对面就是落地穿衣镜,我看着他低着眉眼帮我扎头发的样子,满是温柔。
他梳好了我的头发,两只手按着我的肩膀从镜子里注视着我的眼睛:“送个果篮过去,如果他要你喂,你就喂他吃,仅此而已。”
“真的?只是送个果篮?”
“哄的他开心就行了。”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以的。”
“如果,如果他还要非礼我...”
“聪明女孩子是会懂得该如何脱身的。”他英俊的脸从镜子里离开,转身向门口走去:“阿无在门口等你。”
景栩的三言两语,我就溃不成军。
木然地换了衣服,我走出房间。
司卉锦还在楼下的沙发里,景栩不见踪影。
我走到门口,司卉锦忽然喊住了我:“喂,小养女。”
我停住脚步,但是没回头。
她走到我面前倚着一只落地大花瓶看着我:“栩让我教你如何让男人为你要死要活。”
我两只手捏着我的衣角,指甲陷入皮肤。
但是不痛。
“唔。”她绕着我转了一圈:“你的气质是小绵羊和小辣椒的混合体,现在的男人很喜欢这一类的。要记住你的眼神得带钩子,勾得住男人,勾的他心痒痒的,想吃但是吃不到才是最高境界。你那一台灯其实敲的挺好的,让他对你更是不死心。”
“就像你这样,不知廉耻...”我咬牙跟她说。
她哈哈大笑:“能把景栩勾搭的上床,也是我的本事...”
我夺门而出,在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哭。
阿无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扔给我一个纸巾盒。
我用光了整整一盒的纸,眼睛肿的像灯泡。
阿无把我领到那个胖子的门口,声线冷的我浑身发寒:“景先生的这个生意很重要,能不能稳住他就看你了。”
他打开门把我推了进去。
胖子正躺在床上哼哼,他的脸本来就像猪头,现在包着厚厚的白纱布,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膨大了好几倍的大猪头。
他看到了我,眼睛亮了。
“小美人,你下了好狠的手。”他向我招招手:“不过,我喜欢。”
我站在门口不动,手背在身后。
他往我后面看了看:“怎样,还藏了什么凶器 ?”
我手里什么都没有,进来之前阿无已经检查了一遍。
他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我:“景先生没有告诉你如果你不伺候好我,他那笔大生意就没了?”
“啧啧啧。”他的口水看上去都要流下来了:“景栩真会养,把你养的这么水灵,他够诚意,养了十年的小白兔都送给我,我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这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按了个免提,景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怎样,邓老板,人到了?”
“是啊,景先生,不过你的小辣椒很辣啊,我的头到现在还晕。”
电话里传出景栩的笑声,实际上我很少见他笑。
“小孩子嘛,慢慢调教...”
“栩哥...”我冲过去抢过胖子的电话:“我不要待在这里,你让我回家,我要回家...”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胖子从我手里抽走手机,手掌敷上了我的手背,在我的手背上摩挲。
我飞快地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就想跑,胖子忽然扑了过来把我给压住了。
他的口水都快要滴在我的脸上了:“景先生说...”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告诉我:“让我好好调教你,你还是个雏吧,我来给你开个苞。”
“不要!”
第3章 我被当成了垃圾
他的手扯住了我的衣领开始用力撕,夏天的衣服很单薄,我听到了衣物被撕裂的声音。
胖子急不可耐的大脑袋在我眼前晃悠,他用他的腿压住我,我动都不动不了。
他撕了我的衣服开始脱衣服,我看了他白花花的肉。
忽然,有人敲门,一个医生探进头来:“这里是医院,搞这么大动静!”
胖子悻悻地从我的身上爬下来,我赶紧起身把衣服拉好。
还没来得及下床,胖子拦腰抱住了我就往外走。
我就像一本书一样被他夹在臂弯里,我拼命挣扎,在门口撞见了阿无,我听到阿无在问他:“邓先生,这是做什么?”
“唔,你家老板让我好好调教她,跟景先生说,不会让他失望的。”
“阿无哥!”我大声叫着:“救我,救我!”
我用力抬头,这样倒挂着我都要脑充血了。
胖子夹着我往走廊那头走去,我只能看到阿无的腿一直站在原地。
我完了...
胖子把我带到了地下车库,打开了一辆车的车门,然后把我扔了进去。
我慌乱地去摸身后的门把手,可胖子已经钻了进来握住了我的脚,他带上车门向我爬过来。
“小辣椒,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胖子匍匐着,他脸上的肉全都涌下来了,就像是一条泛着油光的大火腿。
他把车门给锁了我打不开,我拼命用脚踢他。
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可能把胖子给踢痛了,他捂着脸好几秒钟,然后忽然抬手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他妈的,不识抬举的东西,你还真当你是景栩的什么人了?”
胖子的一耳光把我给打蒙了,我眼冒金花半天都看不见东西。
等我回过神来胖子在撕扯我的衣服,我的上衣本来就被他给撕破了,他一拽衣服就开了。
我里面特意穿了一件吊带小背心,胖子好像有点失望,然后继续撕。
我的力气没他大,渐渐地,我没有力气了。
我的小吊带被他撕碎了扔到一边,裤子被他拉到了大腿下面。
绝望已经让我没有挣扎和抵抗的欲望了。
我木然地看着正脱着自己衣服的胖子,他只要一动他的胸部就会颤一颤。
其实他的胸比我的还要大。
他脱光了自己,向我压下来。
他软趴趴的肥肉像块猪油一样糊住我。
他身上混合着油脂,体味,烟味,等等难闻的味道,我快要窒息了。
脑子混沌间,我想起了景栩。
他不吸烟,身上永远有淡淡的薄荷味,不像这胖子臭气熏天。
哦,景栩...
啊,好痛....
胖子在咬我,一口咬在了我的胸口,我疼的差点没有晕过去。
胖子发出愉快地低哼声,就像是一头猪吃到了他想吃的食物。
“小处女,听说你刚满十八岁?既然成年了我们就玩点刺激的。”
他的手在车里到处摸索,然后他摸出了一支粉红色的物体,他兴奋的眼睛都红了:“我给它抹点润滑油,你的第一次给它,好不好?”
他用他的大腿压住我又开始翻找润滑油,他不仅是个色鬼,他还是一个变态。
我刚才溜走的斗志又回来了,他的腿只是压住了我其中一条腿,还有一条腿是可以动的。
我抬起腿用力向他的胯下踢过去,用尽我全身的力量。
我准确无误地踢到了胖子的命根子,他浑身的肥肉颤了一下,短暂地停顿之后,手里的东西掉在了车里,他捂着裆部嘶吼:“啊...”
趁他在嚎叫,我赶紧爬到车前面打开车门锁,然后抓起我的衣服就跳下车。
我以为我能逃出升天了,可是另一只脚还没落地就被那个胖子给捉住了脚踝。
我一脚踏空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马趴,趴在了地上。
灰尘满天,我半天爬不起来。
胖子用脚踩住我,声音都变调了:“小婊子,你他妈把老子当沙包来打?”
胖子疯了,他开始打我,用他裤子上的皮带抽我。
那皮带抽在裸露的皮肤上,就像是拿刀子在割我的肉一样。
我没有还手之力,胖子连哭都不给我机会,他手脚并用,一边打一边骂:“他妈的你坏了老子的兴致,以为老子什么女人都想碰?浑身都是灰,脏了我就把你废了,反正也没用了...”
到后面他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清了,耳朵里灌满了灰,还有几皮带抽在了我的耳朵上,胖子打累了喘着粗气蹲在我面前,他捏着我的脸使劲晃:“别以为你这张小脸蛋长的漂亮就能为所欲为,说到底你也就是景栩送给我的小婊子,他把你给我了,我想搞你就搞你,想弄死你就弄死你!”
胖子的肥脸在我的眼前来回晃,就好像大钟楼的钟摆,摆过来,摆过去。
他在我的视线里逐渐模糊,我的耳朵里只有一个名字。
景栩,景栩...
到后来,我的意识就有点涣散。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脑袋以下的躯干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昏昏沉沉当中,我感觉到胖子在打电话,我像一堆烂肉一样在地上躺着。
胖子在往我的身上吐口水,很快有人跑过来的声音,胖子在跟来人说:“把她给我扔了。”
“邓老板,扔哪里?”
“随便找个垃圾箱什么的,不就是一个垃圾,还以为自己是什么!”
胖子又往我身上吐了口口水,然后他就上车了。
我的脑袋钝钝地疼着,像是有人用木槌在一下一下地锤我的脑袋。
胖子的车开走了,有人拖着我的脚把我往角落里拖,我的后背都摩擦在地上。
不过,不痛...
他们真的把我扔进了一只很巨大的垃圾桶里,巨大到把我丢进去之后,我身底下压着很多垃圾,香蕉皮啊,牛奶盒啊,等等等等那些还觉得垃圾桶里很空。
酸臭味包围着我,咣的一声他们合上垃圾桶的盖子,脚步声远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但是我却动不了。
我睁开眼,又闭上眼。
闭上眼,又睁开眼。
我异常清醒,垃圾的腐败味道令我晕眩,空气越来越稀薄。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大约过了一亿光年。
恍惚中,有垃圾车开过来,机械手把垃圾桶举起来,把我倒进了垃圾车里。
我躺在垃圾上面,看着沉重的盖子在我的眼前盖上。
这次,更加密不透风。
窒息,绝望...
我以为我死定了,但是我没死。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躺在熟悉的床上,天花板上也是熟悉的水晶灯。
我四处张望,手背上扎着吊瓶,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回到家里了,是景栩救了我吗?
我想直起身,忽然门口传来了阿无的声音。
“景先生,现在怎么办?”
“找到姓邓的,人他可以随便玩,但是当做垃圾扔了,不行...”
景栩的声音,又陌生又熟悉,又遥远又模糊...
第4章 可以补救吗?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是被楼下的鬼哭狼嚎声给惊醒的。
那声音很熟悉,我硬撑着起床走出房间,扶着栏杆往楼下看。
刚好看到景栩正拿着鞭子抽趴在地上哭嚎的胖子。
他的速度很快,一鞭一鞭又是一鞭,胖子的嚎叫声刺耳又难听。
“别打了...景先生,别打了...”胖子在地上匍匐着:“我不敢了,不敢了...”
“人我是交给你了,但我让你往死里弄的么?”景栩的话音刚落,手里的鞭子又落下了。
“啊...啊...”胖子翻滚着。
胖子就是这么用皮带抽我的,现在我的身上还都是火辣辣的。
没想到景栩会把胖子捉来痛揍他,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之前,我被胖子丢在垃圾桶的时候,我觉得我是被景栩给遗弃了,被整个世界都给遗弃了。
胖子被拖出去了,景栩扔下手里的鞭子抬头,刚好跟我四目相对。
他眼中的狠戾还未完全消退,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就像是一头刚嗜血的狼。
我的腿发软,甚至忽略了他漆黑的眼眸中逐渐恢复的温存。
他垂了下眼眸,额头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脸上的红色也褪尽了,只剩下瓷一样的白。
不知道是不是这张令无数女人魂牵梦萦的脸,才会经常出入刚满十八岁的我的梦里。
对这个世界尚懵懂的我,我的整个世界就是景栩。
他养了我十年,他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到现在这个玉树临风的青年,他贯穿了我整个人生。
虽然我知道,他好像并不那么喜欢我。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跟身边的阿无说:“谁让她出来的,让她回房间去。”
司卉锦很快走上楼梯,我便一瘸一拐地折回我的房间。
我刚刚在床上躺下来就听到了司卉锦的脚步声。
她走到我的床前坐了下来,我闭上眼睛不想看她。
她跟我说话:“你知道刚才阿栩一鞭子抽走了多少钱吗?”
她的话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睁开眼睛看她妆容稍显浓烈的脸。
“那胖子是阿栩公司最大的客户,如果这笔单成了,公司的生意就蒸蒸日上。但是现在这笔单黄了,你知道阿栩要付多少违约金吗?”
我对金钱向来没什么概念,我茫然地摇摇头。
她竖起三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这么多。”
“三个亿?”
“哦不,再加一个零。”
我没想到这么多,我只知道景栩很有钱,他可以提供给我最优质的生活,我对他其他的真的一无所知。
“那栩哥的公司会破产吗?”我怯怯地问。
“破产不至于,不过关于阿栩的家族你可能不清楚。他们家族要选出继承人了,如果阿栩的公司亏空了这么多让家族知道了,他就将失去候选人的资格,景家庞大的家产将跟他毫无关系。”
我真的不清楚景栩家的事情,因为这么多年我们都住在这里。
“所以,所有人都觉得阿栩不在意你的时候,我却觉得他在意得紧。”司卉锦用指甲锉矬指甲,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我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不晓得她跟我讲这个什么意思,她吹吹手指头上的指甲屑站了起来,跟我笑笑说:“阿栩把你送给胖子呢也是迫不得已,你得体谅他,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身不由己。”
司卉锦走了,她说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这几日我没怎么见到景栩,他很忙,可能是在忙和胖子的那单生意的事情。
我的身体一天一天好起来,家里刘婶汤水每天都不断,还有医生悉心地照料,我很快就能下床走动了。
今天天气很好,我打算去花园里走走。
经过景栩的书房的时候,房门是打开的,他和阿无正在里面说话。
我真的无意偷听的,但是他们谈话的内容又跟我有关。
阿无说:“景先生,如果不把胖子揍半死的话,这笔生意就已经成了,反正景如声也已经被他弄成那样。”
景栩背对着我,他的背影像是一棵笔直的水杉。
我情不自禁地站住了,我想知道景栩是怎么回答的。
他顿了一下才说话:“揍都揍了,没什么好后悔的。”
“现在我们赔了那么多钱,六叔到时候要追问的,还有现在您又处在这么紧要的时期,如果被人家揪住了小辫子,恐怕大少二少他们要行动了。”
“继承人这种事情,凭本事来...”
“我们在明,人家在暗。”
“好了,文莱的那个颜先生到国内了吗?”
“来了。”
“不是今晚才到?”
“我们收到的风声是假的,颜先生昨晚就到了,他那样一个大金主所有人都巴结着,他更难伺候,不知道他的好恶到底是什么。”
我听的愣神,都没有在意景栩已经转过身来了。
当我看到他拧成了一颗小肉球的眉心的时候,他也已经看到了我了。
我惊跳起来拔脚就准备跑,他却向我招了招手。
他看上去很和气,我定了定神壮着胆子走进去。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赶紧说。
他低低地跟阿无说:“你先出去。”
“是。”阿无看我一眼,从我的身边走过去了,轻轻带上门。
书房的窗帘是拉起来的,只有风吹动窗纱偶尔会射进来的那一束阳光。
景栩五官深刻的脸就在那忽明忽暗中,我的心跳的厉害。
“栩哥,我是不是让你亏了很多钱?”我仰着脸看着他藏在发丝中的眼睛。
“唔。”他看着我,哼着。
“还有没有办法补救?”
“怎么补救?再把你送给胖子?”他嗤笑,唇角掀起涟漪。
忽然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算了,你做不来的。”
第5章 我要报答你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颜先生,他很厉害吗,他很有钱吗?”我结结巴巴的。
“是的,他很有钱。”景栩弯着腰注视我,在不怎么明亮的光线中,他的瞳里倒映着我急切的小脸:“他来国内找合作伙伴,只要跟他合作,之前亏的那些钱根本不算什么。”
“他会和我们合作吗?栩哥,你这么厉害,这么有本事。”
“这种事情,不全靠本事的,靠运气。”
“他喜欢什么,可以投其所好。”
景栩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很不安,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奔流了。
他看了我一会,终究什么都没说,淡淡地跟我说:“你去休息吧,早点养好身体去上学。”
我去楼下花园晒太阳,阳光晒得我头皮疼。
我抬头去看景栩的书房的窗户,窗帘还是拉的紧紧的,他肯定在为他公司的事情头疼。
“不热吗,别把你豆腐一样白的皮肤给晒黑了。”司卉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她在我的身边坐下来,伸出手指在我的胳膊上摸了一下。
她的手指头冰凉,摸的我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缩回手臂,她用手掌撑着脸颊端详我:“啧啧啧,你真是个小美人,我也算见识过不少美女,还真没有你这么漂亮的,难怪那胖子把持不住。”
我把脸转过去,我讨厌司卉锦的眼神。
“你的皮肤修复能力不错,身上没有留下疤痕,不然的话就不完美了。”她自顾自地说。
“你知道颜先生吗?”我回头问她。
“文莱的那个大富豪?”她点点头:“知道啊。”
“栩哥想和他做生意?”
“不只是阿栩,全梧城的人都想跟他做生意,只不过我们现在亏了这么多钱,没那个实力了,那个颜先生连看都不会看我们一眼。”
“如果我们能和颜先生做生意就好了,”我弯下腰用小树枝在地上乱画着:“不知道颜先生喜欢什么,我们可以投其所好。”
“只要是一个男人,”司卉锦也弯下腰来侧脸看着我,她涂着睫毛膏的浓密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都会喜欢同一件东西。”
我看着她,她哈哈大笑:“漂亮女人。”
我的心脏忽然跳的猛烈了一下,我意识到司卉锦的话里有话。
“今天晚上。”她站起来了:“颜先生会来我的那家会所,所有人都近不了他的身,除了美丽不可方物的你。”
我猛的仰起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司卉锦狡黠的眸光藏在她化的过份闪耀的眼妆中:“景栩毕竟养了你十年,你报答他应该的,至于你肯不肯牺牲自己帮景栩,就看你对他的感情深不深了。”
司卉锦踩着高跟鞋走了,她喜欢趿着高跟鞋,鞋后跟都被她踩扁了,鞋跟敲击在石板路上,声音很闹心。
我躺在躺椅上,浑身都没了力气。
我一直躺到晚上,刘婶喊我吃晚饭我都没有去吃。
夜幕降临,花园里的路灯渐渐亮起来。
景栩的车在车库前停了下来,我看到他从车上下来慢慢地朝我的方向走过来。
路灯将他颀长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地上,我觉得他的影子都很疲惫。
他一直走到我面前,我从藤椅上坐起来他才好像看见我。
我闻到了浓浓的酒气,他喝了很多酒。
他眯着眼睛问我:“在这里做什么?”
他准备从我身边走过去,但是踉跄了一下,我赶紧扶住他。
“应酬吗,喝了这么多酒?”
他的手臂圈着我的肩膀,我被他搂进怀里。
我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的酒精和衣服上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复杂,也很熟悉。
我知道他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我在他的怀里仰着头,一直在纠结的我忽然好像有了一个念头。
“我,我想等会去司卉锦的会所,她说颜先生晚上会过去。”
“唔?”他低下头看我:“你去做什么?”
“没有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孩子。”我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司卉锦说我很漂亮,所以那个胖子才对我那样...”
他长久地凝视我,摇了摇头:“你做不来的,那个颜先生不是姓邓的,我惹不起他。”
“我做的来,我做的来。”我一叠声地说:“栩哥,如果不是你当年收养我,我现在要么死了要么就跟着小混混们不知道在干什么,栩哥,我要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他又往下埋了埋头,他离我很近,鼻尖都碰到了我的鼻尖。
这还是我印象中的他第一次离我这么近,我的心跳的没有章法。
他近的我都闻到了他浓重的酒味,但是并不难闻,我甚至觉得自己都有点醉了。
“这一次。”他开口:“我不逼你。”
“没有人逼我,我今晚就去找那个颜先生,他一定会喜欢我。”
“你知道的。”他垂着眼眸:“男人喜欢一个女孩子最终是得到她,上床才是最终的目的。”
他的语气很轻,我的心却惊了惊。
我故作镇定的:“我懂的,我都十八岁了。”
他眼睛半阖着,我看不出他是否在纠结。
忽然,他的手指头敷上了我的嘴唇,低吟一般地喃喃自语:“是初吻么?”
“唔。”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如果你真的决定了,在去见颜先生之前把初吻给我,你说好吗?”他勾起我的下巴,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压在了我的唇上。
他的嘴唇,带着酒精浓烈的味道,足以让我醉倒。
我在他的怀里软的像一块快要融化的软糖,当他的舌尖启开我的牙关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景栩在吻我。
他的睫毛都扎到了我的眼睛,他的唇很软,软的我都不懂得拒绝。
忽然,他停住了,从我们的唇齿之间挤出几个字:“我觉得现在,你应该闭上眼睛。”
第6章 真是一张精致绝伦的脸
我的初吻,给了这个我暗恋了很久的男人。
其实不只是初吻,初夜都可以。
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把第一次给了景栩,也许我就没有遗憾了。
我还在胡思乱想间,景栩已经松开了我。
他的大拇指从我的嘴唇上摩挲过去,指尖轻敲我的脸颊:“不早了。”
他从我面前走进门,花园里又剩下我一个人,好像景栩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还在傻站着,头顶上司卉锦在跟我说话:“如果要跟我去会所的话,还不上楼换衣服?”
我抬起头,她趴在景栩房间的窗台上看着我,长卷发随风飘荡,挺有风情的。
我咬咬牙回房间换衣服,我的衣帽间里全是名牌衣服,我不知道该穿哪件,忽然身后又传来司卉锦的声音。
“你可以随便穿,你跟我会所里的那些女孩子不同,不需要穿的太妖艳,学生气一点更好。”
我找了一套淡蓝色的海军式的裙子穿上,弯腰穿鞋的时候司卉锦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直起身,她上下打量着我:“美人坯子就是美人坯子,穿什么都好看,你今晚去我的会所准保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会直了。”
我从她的手心里抽回手,继续穿鞋。
司卉锦帮我化了个淡妆,我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门。
临上车的时候我往景栩房间的窗口看了一眼,黑漆漆的。
司卉锦说:“他在书房,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
我低下头,手指头搅着我裙子的裙摆。
司卉锦靠在车窗边点燃了一支烟,很呛,我捂着嘴巴咳了好半天。
她把烟喷在我的脸上:“会所里到处都有人吸烟,你得习惯才好。”
我讨厌司卉锦,讨厌她这副风尘女子的浪荡样子。
不过,好像景栩很喜欢。
我的心脏嘣嘣嘣跳,紧张地手指头都凉。
司卉锦看了我一眼,一边笑一边把烟扔出了窗外:“不用紧张,你这么漂亮颜先生肯定会注意到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那里就会很撩人了。”
会所是在半山腰上,寸土寸金的销金窟,非富即贵才会来这里。
司卉锦是这里的老板娘,据说这原来是她男朋友的,后来男朋友死了,就变成了司卉锦的。
她这个人很会来事,所以她出现在景栩的身边的频率很高。
到了会所,她带着我往里走,迎过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叫她司老板。
“颜先生来了,在188房。”
“嗯,有其他人吗?”
“没。”
“好,知道了。”司卉锦领着我来到一个包房门口,她跟我说:“你在门口等一会,我先进去跟他打个招呼。”
我就站在门外惴惴不安地等着,屋里传出悠扬的音乐,还有司卉锦悦耳的笑声。
过了一会,她出来了,倚在门框上跟我说:“别怕,颜先生长的很帅,真没想到他那么帅,如果他看中你了,你就能救你的栩哥了。”
她拍拍我的肩膀,帮我推开门:“进去吧!”
里面很暗,隐隐的红蓝交替的光,包房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我犹豫着,司卉锦推了我一把我就踉跄进去,她顺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我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现在,我插翅难逃。
我怕的厉害,腿都在打晃。
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向我招招手:“过来。”
我一步一步向他挪过去,离他越近就越看清楚他的样子。
他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可能年纪会更大一点,因为他看上去很年轻。
司卉锦没骗我,他长的很帅,尽管灯光昏暗,但我仍然能够看到他漂亮的五官。
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帅哥。
甚至,刚才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还有莫名奇妙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又向我勾勾手指头:“蹲下来。”
他的态度是傲慢的,我强忍着不适蹲了下去。
他忽然在墙上摸到开关开了灯,房间里顿时大亮。
我看到他的眼睛一亮,身体也直了起来,方才不振的情绪似乎也振作了不少。
他打量着我,眸光很锐利:“叫什么?”
“珊珊。”这是刚才司卉锦给我起的,她让我跟他就说这个名字。
“珊珊,名字很俗气,不过。”他忽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不温柔,手很重,疼的我的眼泪水都要飙出来了:“这张小脸蛋真是精致绝伦,司老板真有本事,找来这么一个小妖精。”
他的外表很帅气很儒雅,可是,本质里他和那个胖子没有区别,都是色中饿鬼。
他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坐在他的身边。
他的手敷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干燥,至少没有黏黏糊糊的那么恶心。
我忐忑不安地在他身边坐着,他的食指轻轻地在我的手背上敲击着。
他不说话,房间里异常安静,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忽然,他问我:“几岁了?”
“十八。”
“成年了?”
“刚成年。”
“唔。”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扭头看我,一边看一边摇头:“很久没见过这种勾魂的小脸蛋了,你是谁的人?”
“鸿鹄。”我说的是景栩的公司名字,也是司卉锦教我说的。
“鸿鹄的老板挺有诚意的。”他递给我一个话筒:“会唱歌吗?”
“会。”我低低地应着。
“唱一个吧,就这个。”他指了指对面墙上超大的液晶屏。
是首老歌,不过正好我会唱。
还好我唱歌不难听,但是我很害怕, 我自己都听出来声音有点抖。
他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打着拍子,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
他的手指每次触碰到的大腿上的时候,我的心里恶心的一张嘴都要吐出来了。
好容易我把这首歌唱完了,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真好听,你这样娇艳欲滴的小嘴里唱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那么好听。”
第7章 快乐胶囊
他把话筒从我的手里拿走,然后把一杯酒塞进了我手里。
“别这么紧张,你的手都是凉的。”
我把酒杯递到嘴边,手抖的玻璃杯都磕到了牙齿。
我从来没有喝过酒,反正我成年了,我一咬牙把一整杯酒都倒进了嘴里。
辛辣的液体从咽喉滑进了胃里,我晚上没吃饭,胃里顿时感觉到火辣辣的。
他从我的手里拿走空酒杯,笑意吟吟:“没喝过酒吧,瞧你的脸都红了,真可爱。”
他摸了我的脸一下,忽然靠近我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向后躲,他也不恼,还是笑嘻嘻的。
然后他站起来了向门口走,手握着门把手回过头看着我:“还不走?”
“去,去哪里?”我结结巴巴地问。
他的笑意更深了,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要带我去哪里。
寒意从我的脚底板升起来,该来的总会来。
我应该明白自从我跟着司卉锦踏进这里的第一步开始,我要面临的是什么。
面前这个看起来帅气儒雅的大叔要对我做什么,我清楚不过了。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在走廊尽头见到了司卉锦,颜先生跟她攀谈:“你们很有诚意,不过小可爱太紧张了,你安抚她一下。”
他回头跟我微笑:“我在楼上等你。”
楼上就是客房,司卉锦笑容满面地过来捉着我的手,对颜先生说:“少爷会带您上去,我们渊瑟的客房跟酒店的不一样,让您有家的感觉。”
她把我带进她的办公室,坐在她的办公桌上看着我:“看来颜先生对你很满意啊,我说吧,你的小脸蛋没有男人不喜欢。”
我浑身都在抖,脑子都是木的,像是中了一种全身会慢慢变成木头的魔法。
她拧了拧眉头:“你这个状态不行啊...”
她转身在她办公桌的抽屉里找着什么,然后她手里捏着一粒胶囊到我的鼻尖前方。
“吃了它。”
“这,是什么?”
“这个,叫做快乐胶囊,会把人推向快乐巅峰,让你没那么紧张。”她把胶囊塞进我的手里,又递给我一杯水。
我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她给我的是什么。
我手抖的厉害,杯子里的水都漾出来了。
“也不是非得让你吃,不过你怕成这样万一你临阵脱逃或者又给这位颜先生来一台灯,那景栩损失的可就不止几十个亿了,而是全部身家。”
我的手又抖了一下,自己没办法控制的抖。
我想都不想的就把药丸塞进嘴里,然后灌下整杯水。
“这才好嘛!”司卉锦满意地笑着:“干脆一点,反正是男是女都会要有这个经历,那当然要把这宝贵的第一次扩大到最大价值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药丸进了胃里好像就立刻在发挥它的作用。
我浑身开始发热,鼻尖冒汗,手心也冒汗,口干舌燥。
“好了,我带你过去,这个药性快得很。别那么紧张,这种事情你若是拿来享受,那绝对会让你快乐无比。”
司卉锦的声音忽远忽近,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妖艳的脸,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女鬼。
来到客房的门口,我闭了闭眼,事已至此,我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司卉锦的笑容掩在了门缝里。
卧室里没有人,我听到了从洗手间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那个颜先生在洗澡。
我热的很,房间里开着冷气我的汗还一直往下流。
洗手间的门打开了,颜先生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他肌肉精壮,没有脑满肠肥。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去洗个澡吗?”他问我。
我摇头:“不...”
“不洗也行,你的汗味都是香的。”他凑近我在我的脖子处吸了一口气:“唔,年轻的新鲜的味道。”
虽然他长的很帅,但是,他仍然令我恶心。
他牵着我的手走到了床边,这时候药应该在发挥作用,我好像没有了抗拒的情绪,有点任人宰割的。
他坐在床边,微笑着看着我:“脱衣服吧!”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我没刚才那么害怕那么难堪了。
我心一横,开始解我衣服的扣子。
一粒两粒...
扣子在我的手心里打滑,我怎么都捏不住。
我干脆用力扯开,扣子掉了一地。
里面我穿了一件白色缀着蕾丝花边的小可爱,不像文胸那么性感。
但是,颜先生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
呵,看吧...
忽然我很想笑,捏着我的小可爱的肩带笑个不停。
他呼的一下站起来按住了我的肩膀,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我的胸,他甚至还伸出手在我的胸口摸了一下。
燥热,像一头魔鬼侵袭着我。
我胡乱地解小可爱的扣子,颜先生忽然开口了:“你胸口这个是胎记?”
唔?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指的地方,我的胸口的确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形状很奇特,像是一张红唇。
我点点头:“嗯,胎记。”
他离我更近了,脑袋几乎快要埋在了我的胸口。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他的样子有点狰狞。
“你,多大了?”
他不是问过了吗?
“十八...”
“属相,你属什么的?”
“蛇。”
“几月生的?”
“冬天,妈妈说我是一条冬眠的蛇。”我对我妈的印象只限于这一句话,依稀记得她跟我说过这句话,我半眯着眼睛告诉他。
“你叫什么名字?除了珊珊...”
他怎么这么多问题?他不是应该像头野兽一样把我给扑倒吗?
越来越热了,我跌倒在床上,颜先生裸露的胸口在我的视线里摇晃。
我笑着告诉他:“景如声,我姓景...”
我晕晕乎乎,好像飘在云端之上,思想越来越涣散,感官越来越迟钝。
我听到了一声巨响,好像是颜先生跌倒的声音。
他怎么了?因为我的身体太诱人了吗?
他激动地跌到了吗?
第8章 你做的很好
我的世界在旋转,在颠覆。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欲望的力量。
一种莫名的陌生的冲动在我的胸膛里像一头小兽一般胡乱冲撞着。
我热的要命,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的干干净净。
我等着野兽扑上来把我撕碎。
然而,我等了半天却听到了门声,我抬起头看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感觉我胸膛里奔流的热流快要撞碎我的胸膛闯出来了。
我好难受,好难受...
我蜷缩在床上,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皮肤从原来的白皙迅速地变红,像是一只放在平底锅上煎炸的虾。
谁来救我?
依稀中,我又听到了门声,好像有人走进来了。
我飞快地转过身,看到一个男人立在我的床边。
他修长的手垂在身侧,我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好凉,是我需要的温度。
我尽力仰头却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脸好像在云端之中,飘渺而又恍惚。
理智和欲望在折磨着我。
欲望很快就战胜了理智,我像一条小蛇一样攀上了他的身体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和一种我熟悉又不熟悉的味道。
管不了太多了.,.
我像一只吸血鬼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这种味道令我更加兴奋。
此刻的我是混乱的,我满脑子都是欲望,欲望...
其实事后我才知道,司卉锦给我的那颗小小的药丸足以让一头大象崩溃。
我开始扯他的衣领,拽下他的领带,迫不及待地吻住他的唇。
反正,这一切都是要发生的,不如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
他的唇上有淡淡的烟味,但是并不讨厌,我吻他的时候睁大眼睛试图认出面前这个人是谁,可是,我认不出来。
我只记得他有一双深井一般的眼睛,深的仿佛里面会探出一只手把我给拽进去。
一开始他的身体是有点僵硬的,是我的热情将他融化了吧,他的衬衫的纽扣已经崩掉了,敞开了胸口露出他健美的胸肌。
我觉得这方形的面包一定很弹牙,于是我就又咬了上去。
我的力气很大,我听到了他痛楚的低吟声,然后他将我压在了床上。
接下来的记忆是混乱的,迷乱的,凌乱的。
我只记得一些破碎的片段,他的狂热被我给点燃,他扯掉了我们身体中间所有的衣物。
他冰凉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炙热,滚烫,熨帖着我年轻的,不知所措的身体。
这段时间司卉锦跟我说过很多话,只有一句我觉得是对的。
那就是成年人的快乐巅峰,是我此时此刻感受到的。
当他有力的臂膀环抱着我,肌肤相亲带来的穿过云霄般的快乐体验,霎那间将我推上顶峰。
其间,我努力想辨认出他,或者我一直把他当做景栩。
在我的心里,不管此刻吻着我的胸口的人是谁,他都是景栩。
狂乱的一夜,在我时而清醒时而又涣散的意识里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渴醒的。
我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就一饮而尽。
然后,我才清醒了一点。
满地都是衣物,还有从衬衣上迸下来的纽扣。
我浑身疼的像是被压路机碾过,我裹着被子下床,回头看见淡粉色绸缎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
就像是四月的蔷薇花,开的那么鲜艳。
昨晚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蹲下来抱住了脑袋。
我的初夜就这么交给了一个陌生老男人。
不过,真的是那个颜先生吗?
我昨晚依稀听到门响,他好像又出去了,然后又回来了吗?
我不知道,我在地上蹲的腿都发麻,直到司卉锦来敲我的门。
“景如声,你醒了没?”
此刻司卉锦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可恶的老鸨子,我不想见到她。
我抓起床头柜上所有的东西向门上砸过去:“滚,你滚!”
我声嘶力竭,歇斯底里就像发了疯了一样。
我把我能砸的都砸了,房间里一片狼藉。
我喘息着光着脚站在客厅里,忽然此时门开了,门口不止是司卉锦还有景栩。
我脑子一嗡,完全忘掉了我此刻一丝不挂的。
司卉锦惊了一下捂住嘴,景栩飞快地走进来脱下他的外套裹住了我。
他的怀抱好温暖,我鼻子一酸就哭了出来。
“栩哥...”
他圈住我,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他对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卉锦退出去了,我在景栩的怀里哭到几乎虚脱。
我告诉自己我是心甘情愿的,为了景栩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他用手指抹去我脸上的泪珠。
我抽泣着:“栩哥,昨天晚上...”
“你做的很好。”他的声音温存的好像他此刻轻轻抚摸我头发的手:“你做的很好...”
他重复着,我呆呆地看着他。
那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的那个人真的是颜先生了?
本来我还抱着一丝幻想的,忽然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我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去奔进了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
我昨晚没吃饭压根没什么可吐的,我把刚才喝的水都吐掉了,恨不得把内脏都掏出来扔掉。
我脏了,我肮脏的比我面前的马桶还要脏。
我冲进淋浴间打开莲蓬头就往身上一通乱浇,水是冷的,寒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景栩从我身后奔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莲蓬头,他把我拥在怀里,我身上的水都弄湿了他的衣服。
“栩哥,我好脏,你让我洗...”我哭的分不清脸上的哪些是泪水那些是莲蓬头里的水。
“我的小如声。”他的声音像是梦呓,又像是咒语,他抬起我的下巴,我痴痴地而又迷恋地注视着他在阳光下变成深蓝色的瞳孔:“你是心甘情愿为我做任何事的,是吗?”
他的声音像是潘多拉魔盒里的妖怪,蛊惑而又迷惑着我。
我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嗯,我心甘情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