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和薄展怀成亲五年了

五年了,我和薄展怀成亲五年了,本是大夕朝至高无上的凤阳公主,却一夕之间沦为他的奴婢……
五年了,我和薄展怀成亲五年了

第1章 好好疼疼你

“薄展怀,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不顾自己姿势屈辱,头埋到枕头里,有气无力的对身后的人说。

薄展怀听了动作未停,疯狂的从后面撞击我的身体:“凤阳,你是不是傻?”他一把将我翻过来,双腿支到他的肩上,狠狠的戳进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这样对你?”

我心里一紧,他终于肯说了吗?

五年了,我和薄展怀成亲五年了,本是大夕朝至高无上的凤阳公主,却一夕之间沦为他的床笫欢。

五年来,他没有一夜放过过我,用尽一切手段和花样在我身上折腾,仿佛不将我拆散不罢休。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他的特殊爱好,直到前几个月我无意中听到他和别的女人欢好,我才明白,他不过是对我格外凶狠和残忍而已。

每一次和他圆房后,我都浑身是伤,惨不忍睹。

我有心想进宫让父皇母后给我做主,可公主府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我出不去,而最疼我的父皇母后也没有派人来召唤我入宫。

我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我不敢问,我怕连最后那点希望也破灭了。况且我爱薄展怀,从我第一次在金銮殿上看到他,他从容自若、口若悬河回答父皇提问的模样,就好似一道金光烙印在了我的心上。

我爱他,早已不可自拔。

“你……为……为什么?”我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薄展怀忽的邪佞一笑:“唔,我突然有了个好主意。”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已经抽身下地,粗鲁的帮我提上裤子,然后打横抱起。

方才他从外边一回来,就不由分说将我压在床上,直入主题,以至于到现在我的衣裳和发髻都还完整。

然而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羞辱。

薄展怀抬手,不知道摸了什么机关,屋里的床榻瞬间移了位,他抱着我大步迈进黑暗。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薄展怀又要搞什么花样,往日的经验告诉我,迎接我的绝对不是好事。

想到以往的种种,我几乎控制不住浑身颤栗。

薄展怀却好似感觉不到,依旧搂紧我向前走。

走了一会儿之后,前方慢慢出现一团光亮,薄展怀没有停顿,径直把我抱入里面。

等我看清四周,忍不住就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一间刑房,薄展怀带我来刑房干什么?我看着散落在四周还挂着褐色血迹的刑具,心底没来由的泛上了深深的绝望。

他该不是……

正恐惧着,薄展怀猛的将我丢在地上,我还来不及感觉到疼,就看见薄展怀将屋中竖立的一块石板转过来,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跃入了我的眼中。

“他……他是谁?”我牙齿打颤,身体下意识的往墙角缩。

薄展怀上前撩起那人脏污的头发:“怎么,连你爹都不认识了?”

“啊!”我一下子认出来,石板上锁着的人正是我父皇,我飞快爬起来扑过去,抓住那人破碎不堪的衣裳:“父皇,你怎么在这儿,你醒醒!”

父皇的眼睛慢慢张开,待看清我后,双眼猛的张大,喊了一声“乐瑾”。我泪如雨下,哭声悲怆,死死的抱住父皇不撒手。

我心里充斥着疑问、惧怕,惊恐种种情绪,但我一个字都不敢问。就在我只知道哭的时候,薄展怀嗤笑道:“好一个父女情深啊!”

我颤抖着转身看他,他脸上全是笑:“这样也好,正好父债女偿。乐啸天,你杀我全家,我今天便要当着你的面,好好疼一疼你的女儿!”

薄展怀这话予我,无异于酷刑。

他口中所谓的“疼”,便是让我以各种羞辱的姿势迎合他……

第2章 贱得让人刮目相看

我一下子慌乱了,以前薄展怀再怎么荒唐,那也只有我们两个人,可现在他要在……要在我父皇面前……他怎么能这样!

我不得不松开手,慌不择路的躲避薄展怀的抓捕,然而刑房总共就巴掌大,薄展怀手长脚长,不一会儿就重新将我禁锢在怀里。

我锤打他,朝他嘶吼:“薄展怀,你不是人!”

“呵!”薄展怀嘲讽一笑:“和你父皇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凤阳,我劝你还是不要反抗的好,免得我下手会更重!”

我听着他的话,整颗心坠入谷底。以前我始终不肯相信,薄展怀不爱我,现在我终于知道,他不只不爱我,他根本就是将我当做报复的工具。

有关他的身世,我半点都不知情,只知道他是农家子弟,拼了命读书然后考上状元最后娶了我,至于事实是不是这样,我从未怀疑过。

现在看来,他和我之间的纠葛比我想象的深!

在我愣神间,薄展怀抓住我散开的头发,用力的将我的脸撞向被锁住手脚的父皇。

父皇目眦欲裂,嚎叫一声:“薄展怀,你敢动朕的女儿试试!”

薄展怀双唇扯出诡异的笑:“不敢?你看我敢不敢!再说了,你还当你女儿是什么好货不成?早就在我身下死去活来几百次了!”

“你放屁!”父皇朝他狂吐一口唾沫。

薄展怀抬手慢吞吞的擦掉脸上的口水,笑容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森:“不信?马上让你见识见识。”话音一落,薄展怀什么也不顾了,扑过来大力撕扯我的衣服。

我身体虚弱,被他拉来扯去就像水中没有根的浮萍,一转眼,我上身仅剩一件肚兜,而下 身也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绸裤。

我一手捂胸口,一手拉裤腰,满脸的哀求:“薄展怀,我求你,别这样……”

一旁的父皇愤怒得高声咒骂,双手双脚使命踢打,一副要将薄展怀杀之后快的模样。可惜他的手脚被铁链捆着,琵琶骨也让钢筋锁住,一切不过是徒费力气罢了。

铁链被父皇震得哗啦作响,我看着他手腕脚腕和锁骨处流出鲜红的血液,眼睛也跟着血红:“薄展怀,你放了我父皇,你放了他!”

薄展怀掐住我的下巴:“放了他?你以为你有资格替他求情吗?”

“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他,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敢看父皇,眼神闪烁几下低下头。

父皇肯定以有我这样的女儿为耻。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父皇受折磨,哪怕薄展怀将所有的折磨都转换到我身上,我也心甘情愿。

算命先生说过,我和薄展怀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以前我以为是相亲相爱的一辈子,现在才明白,是不死不休一辈子。不过那又怎样呢,只要能让我守在薄展怀身边,我情愿下地狱。

薄展怀听我这样说,忽的笑了:“好啊。凤阳,你真是贱得让人刮目相看!既然你这样请求,我也不好不答应你。”他话锋一转,寒目瞥着我:“现在,走到我身后,面朝我,跪下!”

我非常没有骨气的照他说的做了,膝盖碰地那一瞬间,我看到父皇猩红的眼中滑下了血泪。

第3章 哇一声吐了

薄展怀没有马上对我做什么,但是我清楚他想让我做什么。五年来他用尽方法责辱我,不只一次的把他裤裆里的那东西塞我嘴里,强迫我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交欢,我都没有答应。

然而这一次,我必须主动帮他。

要不然,我的父皇就会死,或许还不只父皇,皇宫里守卫森严,父皇身边更是高手如云,这种情况下薄展怀居然都能将父皇抓到地宫里来,太子哥哥和母后又如何能幸免?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薄展怀满意我的乖顺,将我丢在一旁,笑呵呵的去看父皇:“乐啸天,你想不到吧,你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天!我知道你不怕死更不怕痛,但我薄府一百二十六条性命,你非偿不可!”

“有什么手段你冲朕来,放了乐瑾,她是无辜的!”

薄展怀阴笑一声:“无辜?我父亲何尝不无辜,我不满周岁的妹妹何尝不无辜?乐啸天,你要怪,你怪你当初太过心狠手辣!”

说完,他顺手捡起我被扯碎的裙摆,狠狠的塞入父皇的嘴中,直到父皇无论怎么挣扎也说不出一句话了,他才转身看向我。

一脸似笑非笑:“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乐瑾?”

这是他五年来为数不多的喊我的名字,我却感觉不到高兴,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冷意和凄凉从脚底一直蹿向头顶,眼泪顺着脸颊淌。

“呜呜呜……”父皇朝我瞪眼,挣扎。

我再一次避开了父皇的眼睛,跪着上前,颤抖着手扯开了薄展怀的腰带,在父皇震惊、失望的眼神下脱下了薄展怀的裤子。

他那玩意儿已经昂扬起来,坚硬得仿佛一根铁。

我谁也不敢看,闭着眼睛张大嘴凑上去。

薄展怀却不放过我,冷冷的声音响在头顶:“不准闭眼,睁开!我要你记得这耻辱,你父皇加诸在我薄家的耻辱,如今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

适才是灭族之仇,这会儿又是铮铮耻辱,我听得云里雾里,然而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和分辨,到底我和薄展怀之间隔着什么。

我只知道,他在我们之间筑起一道鸿沟。

我睁开眼睛,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入我嘴里,撑得我嘴巴生疼,屈辱的口水顺流而下,直到我已经快麻木了,薄展怀才压住我的后脑勺,狠狠的撞击入我喉咙深处,把腥粘的液体灌满我整个食道。

我唯一能庆幸的,就是薄展怀还没有完全不顾廉耻,不曾让父皇清楚的看见这一切,只是通过我的动作和他的呻 吟隐约猜到我们做了什么。

完事后,薄展怀掐了把我的胸前,用眼神示意我给他穿裤子。

最卑贱最耻辱的事情我都做了,也不计较这最后一件。

薄展怀穿好后转身露出笑:“乐啸天,看清楚了没有?这就是你的女儿,天底下最贱的贱货!”

“乐瑾,我说到做到,放过你父皇,不过……你得一辈子都伺候我!”

薄展怀所说的伺候,就是这样用嘴、用身体所有能用的部位,一辈子、不分日夜、不容拒绝的,变着花样的让他快活。

我不知怎么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从喉咙到舌头,又腥又咸,我以为我把薄展怀刚才弄进去的东西吐了,可等我低头一看,我的肚兜上、地上,刺目的红色弥漫开来……

第4章 你是我的命

我来不及看薄展怀以及父皇的神情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寝宫的床上。

身旁一个人都没有,偌大的凤阳宫清冷萧瑟,我想喊人,却发现嗓子已经让薄展怀戳坏了,挣扎了半天只能发出难听的嗬嗬声。

然而不管是喉咙上的痛,还是身上一层覆一层的伤,都抵不上我心里的绝望。薄展怀说我和他仇深似海,可我已经不能不爱他了啊!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死。

对,就是死!死了就什么都不想了,也不会难过,更不会让喜欢的人当做仇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心念一横,抓住一旁的幔帐用力往下扯。

我捧着长长的幔帐,一步一步走到房梁下。

搬过椅子,踩上去,脑袋登时一片天昏地暗。我忍住不适将幔帐甩过房梁挂住,然后扯下来打了一个死结。

薄展怀,再见了,无论是爱是恨,下辈子我都不愿再与你相识。

我刚把头套进去闭上眼,就听见门外有人的脚步声,我怕死不成,连忙踢掉椅子,脖颈处窒息的痛楚让我下意识的伸出舌头。

我自嘲一笑,薄展怀若是看到我死得这么丑,应该很解气吧?

只可惜我还是没死成。

暖冬将我救了下来,扑在我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不等我缓过气,薄展怀已经听到消息冲入了我的寝宫。

他一脚踢开想要护着我的暖冬,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好似拎一只小鸡:“凤阳,没有我的同意你竟然敢寻死?”

我喉咙疼得说不出任何话,只疯狂的掉泪。

薄展怀嫌恶的将我甩在地上:“凤阳,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寻死,我就让你全家为你陪葬!”

他果然控制了太子哥哥和母后,我怨毒的瞪向他。

薄展怀掀唇邪肆一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就承受不住了?当年你父皇从未可怜过我薄家满门,如今我也不会可怜你!”

暖冬被赶了出去,薄展怀将我逼到角落。

他眼中是我熟悉的报复和癫狂,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磨蹭着地面几乎要缩到桌子下去。

薄展怀耐心全无,暴戾的将我扯出来丢在贵妃榻上:“既然这么想死,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死是什么感觉!”

跟着我的嘴里就被喂了一颗药丸。

我趴在榻上拼命的扣喉咙:“薄展怀,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的声音嘶哑难听,薄展怀皱紧眉头,眯眼靠近我:“放心,不过是一粒媚药而已。极致之乐,如临黄泉。凤阳,我要带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在我面前解开了外袍。

如果以前我对和薄展怀同房还只是害怕,那现在简直就是惊惧了!我无法想象薄展怀会怎样折磨我,而我又是如何生不如死。

吃了药的我浑身不受控制,身体疼得发木,却还缠着薄展怀一次又一次。

沙哑的嗓子一刻也不停歇,叫了整整一夜。

整个公主府的下人都让我喊得睡不着觉,暖冬在门外哭成了泪人。

清早,薄展怀去上朝,我才脱离苦海。

暖冬扶着我去浴室清洗,看着我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脸色惨白:“公主,您到底哪里得罪驸马爷了?他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暖冬说得没错,以前的薄展怀虽说也变 态,可总归不至于真的伤我,然而现在的他是越来越不顾忌,大概是拿下了我父皇所以肆无忌惮吧?

我跨进浴池,将满心的屈辱和酸楚随着脑袋沉入水底。

暖冬以为我又要寻死,噗通跳下水来拉我,我被迫浮出水面,对她凄然一笑:“放心吧暖冬,为了我的家人,我不会再做傻事。”

求什么不得什么,这大概就是我的命。

第5章 不得不这么做

沐浴完睡了一觉,我才派暖冬去打听消息。

既然要活,我就必须知道外面的形势是什么样,薄展怀到底如何瞒天过海,让大家以为父皇已经死了?

现在的皇位又是谁在坐?

难道薄展怀杀了太子哥哥自己称帝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我立马扼杀,不可能的,大夕朝最重血脉,文武百官不会让一个没有皇家血脉的人登基,除非他们全死了。

而薄展怀也不可能杀光所有的大臣,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薄展怀控制了太子哥哥和母后,携天子以令诸侯,既得了权利又不招人诟病。

暖冬一个时辰后终于回来。

她噗通跪在我床边:“公主,皇上……现在该叫先皇了!先皇于一月前遭刺客刺杀,已经驾崩了!现在继位的是太子,而太后她老人家,因为思念先皇成疾,已经被皇上迁到别宫去养病。”

养病?软禁还差不多。

一切和我预想的差不离,薄展怀先让父皇假死,然后用母后挟持太子哥哥登基,现在明面上太子哥哥是皇帝,真正的权杖却握在薄展怀手中。

驸马,好一个驸马!

他和我成亲,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拿我当幌子。若不是我这个被父皇和太子哥哥宠坏的公主,他的权利又怎么会到手这么容易?

我不可避免的想到刚成亲的时候,我为了给薄展怀争权,一次一次的苦求父皇,又几次三番让太子哥哥相帮他,甚至将许多官员的秘辛告诉给薄展怀,只为让他在官场上能够如鱼得水、畅通无阻。

我真是天字号第一大傻瓜。

我隐约回忆起,应该就是从薄展怀的官位越做越高之后,我才被禁锢在小小的公主府,再也不能出门。而薄展怀对我的态度,也慢慢的变得残暴,枉我还以为他只是在外面受了同僚的气。

闭上眼,我叹息一声,冷冽的空气让我喉间骤疼,我却受虐似的狠狠吸了几口,然后对暖冬说:“继续悄悄注意皇宫的动静,有什么消息立马告诉我。”

我总归还是要和太子哥哥联系上,才有机会脱离薄展怀的魔爪。

傍晚,薄展怀又来了我寝宫。

我知道如果我越害怕,薄展怀就越有报复的快感,所以这次我强打起精神,让暖冬将我满脸的疲惫用脂粉遮盖起来,然后清清爽爽的出现在薄展怀面前。

我毫不意外的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我长得极美,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我猜想薄展怀虽然恨我,但还不至于看厌了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着迎上去给桌边的薄展怀倒了一杯酒:“是你最喜欢的桂花酿。”

薄展怀捏着杯子玩味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肯定又在心里骂我贱了,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贱,早上才被他玩得残破不堪,晚上就寡廉鲜耻继续迎合!

但是为了早日脱困,我不得不这么做。

第6章 被腻味了

我脸上挂着最明媚的笑,好似从未经历过早晨和昨夜的那场风暴。

薄展怀心情大概不错,非常给我面子的将我倒给他的十几杯桂花酿全部喝光。

我看他已经微醺,心底酝酿了几百次的话就脱口而出:“薄展怀,你不是答应放了我父皇吗?他反正是个活死人,你就把他送到离京城最远的乡下了此残生吧。”乡下或许辛苦一些,但也远离了伤害。

薄展怀好看的凤眼微眯:“乐瑾,你还真是不放弃呢?”

每次在床上,他都叫我的封号,而每次他心情稍微好些,就状若亲昵的喊我名字。

可每一次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浑身发麻。

这一次也不例外,我极力忍住才没有战栗,嘴角一片僵硬:“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大丈夫说话算话,不然就没什么意思了。”

“嗯?”薄展怀勾起我的下巴,露齿轻笑:“我的凤阳果然长胆了!也罢,如果你接下来的一个月能将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你。”

这人竟然出尔反尔!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除了听他的,没有任何其它的办法。以前我这个公主的名头或许还有点用,现在却只是累赘。

接下来半个月,我绞尽脑汁变着花样的讨好薄展怀,然而他不仅没信守承诺,反而腻味了我。

用他的话说,就是:翻来覆去就那点花样,凤阳,你到底懂不懂情趣?

当夜,他就将名动京城的花魁带回了公主府。

花魁叫茵尘,五官长的清尘脱俗,眉梢眼角却挂着与生俱来的妩媚,只一眼,就叫人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薄展怀没再来我的屋子,日日和茵尘在他的抱胜阁欢度春宵。

半个月过去,我担心密室中的父皇,不得不厚着脸皮求上门去。

天上下着雪,我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抱胜阁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出来的不是薄展怀,而是披着狐皮大氅,媚眼如丝的茵尘。

“公主怎么有空来这儿?”茵尘眉眼含笑,却掩不住满目的得意。

我略过她看向门里:“我找驸马有事,你让他出来一下。”

我是公主,天底下除了皇后太后没有比我更尊贵的女人,所以哪怕我被薄展怀弃如敝屣,我也不可能在一个妓 女面前做小伏低。

我从小的教养也不许我这么做。

茵尘眼中闪过怨愤,蹭蹭蹭的踩着鞋子跑进去,我听到她说:“驸马爷,咱们至高无上的凤阳公主在门外叫您呢,您赶紧去吧。”

这语气,分明就是有心引出薄展怀的怒火。

谁都知道薄展怀最忌讳人家拿身份说事,当年父皇赐婚时,几个大臣谏言说薄展怀出身太低,后来薄展怀上位后,这几个人就消无声息没了。

暴毙的暴毙,病死的病死,告老的告老。

总之从那之后敢和薄展怀抗衡的人就少了许多。

茵尘的话落了不一会儿,门内就缓缓走来一个身影,正是挺拔清瘦的薄展怀。

他看起来四肢纤长,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威慑感:“是凤阳啊。你找我有事?正好,我也找你有事,进来说吧。”

第7章 好生跟着学学

说完他已经利落的转身。

茵尘不以为然的瘪了瘪嘴,上前一步拉住薄展怀的袖子,仿佛挂在他身上一般随着他走到主位上坐下。

她就坐在他的腿上,两人旁若无人般亲密。

我心思复杂的跟着进去,明知道茵尘是向我炫耀,可一颗心还是不由自主的酸涩了。

薄展怀对一个妓 女都这样容忍,却为何偏偏不能容忍我?

就因为我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吗?

可我做错了什么呢?出身又不是我可以选的,这些年我对他掏心掏肺,爱入骨髓,他就算不能爱我,至少也不用折磨我吧?

我想不通,心上像裂了一个豁口,令我痛得瑟缩。

“哎呀,公主这是怎么了?”茵尘斜斜靠着薄展怀,微微惊讶的呼道。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果不其然薄展怀只扫了我一眼,就嫌弃的别开:“宝贝儿,别管她,她从来都是那副不死不活的表情。”

我只觉心口又中了一箭,心脏彻底破碎。

薄展怀和茵尘调 情半响,才不耐烦的抬眼问我:“不是找我有事,说吧!”

我双膝一软朝薄展怀跪下去:“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我父皇……”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让薄展怀打断:“我说的话难道不管用?说好的你伺候我一个月,可你看看,你才伺候了我几天?”

“是你不让我伺候的。”我倔强的辩驳。

薄展怀却一把将茵尘按入怀中,她白皙的脖颈刺痛了我的眼:“你那也叫伺候?凤阳,我刚才说的有事,就是让你好生和茵尘学一学,怎么伺候人!”

让我堂堂一国公主和一个妓 女学伺候人?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怒不可揭:“薄展怀,你就这么饥 渴吗?若要比床笫之术,我当然比不过从小被老鸨细心调 教的妓子,可是我为什么要学这个?我是一国公主,我学的是四书五经、相夫教子!”

薄展怀唇边的笑淡下去:“凤阳,你学、还是不学?”

他阴冷的语气无疑是在威胁我,我看着他那双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黑眸,整个人如置冰窖。

薄展怀他,始终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我无奈,许久之后咬牙道:“好,我学。”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薄展怀的无耻程度,他竟然……竟然不惜亲身示范,让我睁大眼睛看着茵尘是如何取悦他的。

两个人如无外人般的,光裸着身子在我面前调 情,茵尘更是把薄展怀的那玩意儿当做糖似的添咬啃食,闪亮的涎水滴到地上,茵尘嘴里发出抽吸的声音。

薄展怀很快也闷哼了出来,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看向一脸惊悚的我:“学会了吗?”

下一刻茵尘仰着头添上了他的屁股。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破门而逃。

要我像个狗一样的满足薄展怀变 态的欲望,我实在是做不到,可是如果不做,父皇要怎么办,太子哥哥和母后又要怎么办呢?

我挣扎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让暖冬给我找来许多的春宫图。

薄展怀不是要花样吗?我就给他花样!就怕他消受不起,哼!

第8章 二女侍一夫

我从来不知道,坊间流传的春宫图这么丰富!姿势五花八门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借用外物!其中有一本专门画给寂寞女人的春宫图,上面的女子用黄瓜、茄子,我简直惊呆了。

恶补了三天三夜,我专门找成衣店做了半透的纱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肚兜,外面罩着宽大的貔貅大氅,婀娜多姿的晃着去了抱胜阁。

尽管我内心无比的嫌恶,但我不能退缩。

下人说薄展怀在书房,我就沿着长廊往书房走去。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令人羞愤欲绝的叫声,薄展怀这混蛋,居然连书房也不放过!

不过这也正好检验一下我这几天的成果不是?

薄展怀嫌弃我没有茵尘伺候得好,那我就引 诱他一下试试,如果成功了,父皇就有了希望。

想到这儿,我咬住下唇,双手在袖中攥成拳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屋子里的两人被硕大的踹门声惊动。

主要是公主府对薄展怀来说,就是个为所欲为的所在,他做梦都料不到大白天会有人挑衅他,所以当即转头看过来,眼神如鹰。

我笑嘻嘻的跨过门槛:“驸马好兴致啊,白日宣淫,也不知满朝文武听了,会如何评价?”说话间,我的手轻撩额发,风情万种。

薄展怀眸中微动,却没有从茵尘身子里退出来,阴沉的目光锁住我,冷冰冰三个字:“滚出去!”

从前逼着我看,现在又不准我看?

这男人还真是搞笑!

我偏不理会他,步子都没有顿一下:“怎么,还不让人说了?薄展怀,你不是一直嫌我不懂情趣吗?我今天特意送上门来,二女侍一夫,让你好生快活快活,不好?”

话音落,我已经站在了薄展怀身旁。

茵尘撅着屁股趴在炕上,滚圆的屁股蛋子,皮肤白皙,光洁如雪,笔直而修长的两条腿分开来,将满室都酝上了淫靡的春 光。

见我直直的盯着他们交合的位置,薄展怀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神色竟然有几分不自然。

他迅速的撤出来,抓起一旁的毛毯扔在茵尘的身上,也不管是不是捂住她了,转身自己也裹紧了披风。

我语气嘲讽:“难得,驸马也有害臊的时候!”

“凤阳,你到底发什么疯?”薄展怀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的凝视我。

我还是笑,仿佛要把我这辈子的笑容都用干净:“这怎么叫发疯呢?为了父皇,驸马所提的要求,我是一星半点都不敢怠慢,择日不如撞日,驸马今日便享受一回齐人之福吧!”

“你是认真的?”薄展怀深邃的眸子目光复杂。

我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仰头在他情欲未退的红唇上啜一口:“当然。”肩上宽大的大氅因为我手臂的高抬,缓缓滑落置臂弯。

下一瞬,薄展怀的眸子蓦的深暗。

他伸出手来掐住我的腰:“凤阳,这是你自找的,你可不要后悔!”

我正要说话,炕上的茵尘已经裹着毛毯半坐起来,眼中氤氲的先一步道:“驸马,人家还没要够呢!”

妓 女说话就是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