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菱以为自己很幸运。避开了一年纸婚,躲过了七年之痒

白菱以为自己很幸运。避开了一年纸婚,躲过了七年之痒。却在婚后的第十年得知,她的丈夫从没爱过她。她带着这世界上最深刻的恨意葬身于火海,尸骨无存。一朝重生,她发誓定要将那两人挫骨扬灰,就算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时。苏斐渊的出现,把她从深渊中带回了人间。
白菱以为自己很幸运。避开了一年纸婚,躲过了七年之痒

第1章 挫骨扬灰

火,冲天的大火,瞬间就吞噬了白菱的视线。

她动了动残破不堪的身体,指甲狠狠地抠进手心,留下一个个深可见血的月牙,胸口一指宽的伤口还在往外汩汩地渗血,晕染成身下大片怵目惊心的血泊。

白菱的眼神随着身边越来越灼热的温度越发变得怨毒,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安安分分为孟家尽心尽力付出了这么多年,却换来一个葬身火海尸骨无存的下场。

剧烈的痛楚袭来之际,她望着紧闭的大门声嘶力竭地喊着自己心中的不甘和憎恨。

“孟钧!安知倩!下辈子我要把你们挫骨扬灰!!!”

……

两个小时前。

冷清的两层小别墅里,白菱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手机拿起又被放下,她始终没有勇气打出这个电话,正黯然的时候,别墅门外突然传来了汽车熄火的声音。

白菱心一喜,站起身来,下一秒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出现在了门口。

“阿钧,你回来了啊!吃过晚饭了么?要不要我去给你做?”

她把手背到身后,刻意不去提两人之间已然破碎的婚姻。然而在看到晚一步跟着孟钧进来的安知倩的脸时,脸色瞬间煞白。

“阿钧?你这是什么意思?”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擒住了白菱的心脏,就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丝疼痛。

刚给身为妻子的她寄了离婚协议书,就明目张胆地带着小三登堂入室,他还能是什么意思。

孟钧搂住安知倩的腰,上一秒还对着身边美人笑得春心荡漾,下一秒转头面向白菱的时候表情瞬间转换为厌恶。

“白菱,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恶心,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这是一个丈夫嘴里说出来的话么?白菱感觉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钢钉一样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体抖得像被寒风肆虐的枯草。

“为什么……我都容忍你出轨了?”

为什么还要一脚把她踹开?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深爱的男人了。

白菱这幅痴心绝对的模样,引来安知倩一声讽刺的轻笑,她软若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孟钧,将胜利者的姿态展现地淋漓尽致。

“清醒点吧大姐!你白家都破产了,你父母也双双跳楼身亡,还有什么资本霸着孟钧不放?”

白菱脸色惨白,身子都有些摇摇欲坠。

“就因为这个?孟钧,你可别忘了,你手上白氏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是我求着我爸给你的!”

才刚处理完自己父母的丧事,悲痛的情绪还没缓过来,现在却要遭到如此过河拆桥的对待。

白菱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单单“心痛”两个字来形容了。

而孟钧却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眼神里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区区百分之三的股份我怎么会放在眼里,现在我手上可是掌握着白氏百分之六十……”

说漏嘴的话在安知倩一个推搡下戛然而止,白菱却是再也难以控制自己崩溃的情绪。

“你说什么?!”

第2章 杀人了!

越来越不祥的预感占据了她的思维,她控制不住内心的猜疑,表情凝重地向着孟钧一步步逼近。

“你把话说清楚!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你还要对我遮遮掩掩的么?”

孟钧和安知倩对视一眼,眸中的轻蔑丝毫不掩饰。

“反正都到了这一步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其实你白氏根本就没有破产,只不过资产都转移到我手上了。”

孟钧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一口浓雾喷在白菱苍白的脸上,不仅对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没有丝毫羞愧感,反而倍感骄傲。

“多亏了你三番两次在岳父面前为我争取,拉拢各大股东支持我,不然我怎么能这么快吞并白氏呢?”

赤 裸裸的真相摆在白菱的面前,她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双手堪堪扶住沙发的靠背才勉强站直了身体,再抬眼的时候瞳孔周围满是狰狞的红血丝。

这么说来,爸妈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可怜了两老到死都不知道这血淋淋的真相,在遗书中嘱咐她要和孟钧相互扶持好好走完一生!

然而白菱还没从巨大的悲痛中缓过劲来,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孟钧点了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知道你这么多年为什么怀不上孩子么?几年前那场阑尾手术,你摸摸自己的肚子里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安知倩捂着嘴在一旁咯咯地笑,似乎眼前的闹剧极大的取悦了她。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白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摸上自己的小腹,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慢慢从她的心上抽离,带出一根根连着血肉的经络!

她崩溃地扑上去,长长的指甲在孟钧脸上刮出几道狰狞的血痕,随即被暴怒的男人狠狠地推倒在地。

拄在地上的手肘处立马传来钻心的疼痛。

一声痛呼声调未落,孟钧面色阴沉地可怕,还带着炽热火星的烟头被狠狠地按在白菱的锁骨上,凄厉的哀嚎顿时冲破了两层楼的房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糊味。

魔鬼!孟钧简直就是魔鬼!

身体和内心的痛苦交织纠缠,躺在地上的女人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只能重重地喘着粗气,任由汗水浸透衣襟。

“呸!不识好歹!”

孟钧一口唾沫吐在白菱身上,眼神阴毒。

脸上的血珠已经止住了,他的怒气却节节攀升,擒住白菱的下巴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响亮的巴掌。

白菱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朦胧中感觉自己的手心塞进一支笔,被孟钧把控着在离婚协议书上歪歪斜斜地写下她的名字。

“孟钧……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这句话,白菱的泪水争相恐后地涌了下来。下一秒却看到孟钧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高高举起。

“噗嗤”一声,刀口直直的戳进白菱的胸口,溅了孟钧满脸满身的血。

背后的安知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地狱般的一幕,猛地发出尖叫,也恰好惊醒了后知后觉的孟钧。

地上的女人低低地哀嚎着,十指紧紧抓住他的西装外套,最终又无力地垂下。

“孟钧……你……你杀人了!!!”

满身污迹的男人没有回答,冷静地走到厨房里,提出了一整桶油,默不做声地浇在窗帘、沙发、木柜……还有白菱身上。

“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添这么多麻烦呢?”

孟钧满眼阴鸷,“嚓”的一声手里的打火机就冒出了炽热的火苗,在白菱绝望的目光下,朝沙发上抛出一个圆润的弧线。

火光瞬间就照亮了客厅每一个角落,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也隔绝了白菱所有的希望。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一闪一闪,显示着“苏斐渊”三个字,可惜她再也看不见了。

第3章 重生

浓烈的烟雾剥夺了白菱最后一丝呼吸,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浮浮沉沉,整个灵魂都堕入了无边的炼狱。

过去三十年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形成黑白的画,一幅幅闪过,是她和孟钧年幼时懵懂的相遇,也是她和孟钧新婚时的甜蜜,更是遭遇背叛,被深爱的人一刀扎进心脏,那汩汩从胸口冒出来的鲜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带着满腔的恨意,永远停在了那凄惨的一晚!

“哗啦”一阵水声,白菱在浴缸中一通扑腾,挣扎着从水里起来。

隐隐作痛的胸口重新充盈了新鲜的空气,她趴在浴缸边上急促地喘 息着,一时难以适应跟上一秒完全不同的环境。

没有痛苦的灼烧感,没有浓重的血腥味,也没有心脏剧烈的疼痛。有的,只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浴室,和一缸已经变得冰凉的洗澡水。

白菱慌忙地低头去看,入眼的是一片瓷白的肌肤和形状姣好的双峰。

她的伤口呢?

那么真实的感觉难道只是一场梦境而已么?

白菱的脑子空白一片。

她愣愣地站起身,走到镜子面前,伸手擦去厚厚的水雾,仔细打量着里面赤 裸的身体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她还是她,只是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

常年操持家务的双手,粗糙的纹路和老茧全然消失不见,恢复了纤细和娇嫩,就连眼角的细纹都一一被抚平,少女般的肌肤白里透着嫩红。

白菱的双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噩梦”里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

还没来得及思考清楚,浴室门外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小菱,洗好没有,大家还在下面等我们呢!”

孟钧模糊的影子在浴室的玻璃门上若隐若现,白菱却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小菱?白菱?”

孟钧又叫了几声,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就在他打算直接推门而入的时候,白菱猛地弹起身子打下了反锁。

“我……马上出来,你先下去等我……”

外面的人迟疑了两秒,答了一声好,随即脚步声渐远。

白菱强 压下心里的恐惧,穿上浴袍走了出来,视线在熟悉的房间里逡巡了一遍,看到床上摆着的华丽婚纱时身体猛地一颤。

她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莫名觉得眼前的画面熟悉无比。

这不正是她十年前结婚的那晚么?就连床上喜被的花纹都一模一样,还是母亲亲手为她挑的嫁妆。

想到“梦”中惨遭毒手的父母,白菱的心口抽痛不已。

她没办法说服自己,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十年,三千多个日日夜夜,每一分一秒都是她切实感受过的。

所以唯一的解释只有,重生。

“哈哈哈……孟钧!想不到吧!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这一世,我要亲自手刃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明明是快意地笑着的,白菱的眼角却不断有滚烫的泪珠滑落。

老天有眼,苍生无心。

第4章 受不了,就离婚

等到白菱终于换好了衣服,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红肿的双眼下楼时,孟钧已经被灌得七荤八素了。

两家的长辈早已经离场,剩下的年轻人自然玩得放纵不羁。

白菱敛去眼神中昭然的冷意,勉强牵出一丝笑容,款款地朝着自己的丈夫走去。

在旁人紧张的提醒下,孟钧才察觉到身后的新婚妻子,他撤回放在自己秘书腰肢上来回抚摸的手,摇摇晃晃地朝着白菱扑了过去。

“老婆……”

浓重的酒气熏得白菱一阵反胃,她强忍住剧烈的恶心感虚扶了一把孟钧,抬头和面前表情轻蔑的女人视线对了个正着。

安知倩,孟钧的秘书。

她当初瞎了眼,才会听信孟钧的解释,只是喝醉了才会把秘书当成她。

如今看来,这两个人早就背着她搞在了一起。

重活一世的白菱再看这熟悉的一幕,心里满满的都是讽刺。

这一次,她不再会是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了。

“喝醉了就上去休息会,别待会发起酒疯了。”

夹枪带棒的话让孟钧一愣,他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看着白菱的眼神有一丝狐疑。

怎么一结婚,之前那个听话乖巧的白菱就变了?

来不及细想,某家年轻的少爷就端着酒杯醉醺醺地凑了过来。

“孟哥!恭喜你终于抱得美人归啊!来!我敬你和嫂子一杯!祝你们新婚快乐!”

高脚杯里的红酒晃晃荡荡差点洒了白菱一身,她眉头一皱,正要说出拒绝的话,一旁的孟钧就得意忘形地接了过来,把杯子往白菱的手心一塞,不由分说地就要喝下去。

“哎!先等等!既然是婚酒当然要喝交杯啦!”

青年大声起着哄,带动了周围大片人的欢呼。

“交杯!交杯!交杯!”

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白菱的心境却和上一世的娇羞和幸福截然不同,她手一松,盛着酒的杯子就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瓷白的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片深红。

在一片呆滞的目光中,白菱朱唇轻启。

“不好意思,手滑。”

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尤其是刚刚那个带头起哄的青年,讪讪地摸了摸脑袋,向孟钧抛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孟钧面色铁青,暗自使了一个眼神,青年就会意地离开了。

而这一切,都被白菱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

这场意外很快就被众人有意无意地遗忘了,谁也不敢表现出异样,只是偷摸着打量这对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怎么和谐的新婚夫妻。

白菱被孟钧抓住手臂一路拖到了后院,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放手!孟钧你抓疼我了!”

她挣扎着,却被狠狠地一把甩在了墙上。

“你是怎么了?今晚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孟钧阴沉无比的脸一改之前温柔的模样,下意识将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出来。

“受不了,那就离婚啊。”

白菱冷冷地回应,拳头却紧紧地攥着裙摆,努力控制着心底汹涌的恨意。

第5章 帮帮我

这句话一出口仿佛顿时惊醒了孟钧,他皱眉冷静了下来,表情也变得缓和。

“小菱,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刚刚搂了别的女人,那是我喝多了,把别人看成你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温声细语的安慰与她记忆里的那个男任相差无几,她胸口一阵发堵,差点控制不住和孟钧摊牌。

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就生生忍了下来。

真正的报复,当然是要孟钧爬到最高处再狠狠地摔下来!

她稳了稳心神,任由孟钧将她搂进怀里,装作一副疲累的样子。

“我头有点疼,想回房间休息。”

孟钧在她肩膀上拍了拍,扬起一阵细微的白色粉末,眼中满是算计。

“好,那你去休息吧,宴席散了我就来陪你。”

一股诡异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白菱心一紧,隐隐有些不安,只能将计就计地答应孟钧。

两人在这头“依依惜别”,却没注意到角落一道灼热的视线。

白菱带着满肚子的心事上了楼,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逃避今天晚上的新婚夜,扶着楼梯的手突然一顿。

汹涌的欲.望突然就从小腹处冉冉地升起,在胸口聚成燥热不堪的一团火,难耐地期待着喷薄。

白菱今晚挑选的衣服是一件紧身的长裙,此时身体包裹在紧实的衣物下,竟是难受不已,并不丝滑的布料摩擦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让白菱快要控制不住地呻 吟出来。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白菱的双颊驼红,就算再怎么不经人事,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该死!还是中了孟钧的招了!

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艰难地踏上了二楼的地板,还没来得及往房间去,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拖进了拐角的黑暗中。

惊慌失措的尖叫未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深处,白菱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高壮的身材,和侵略性十足的唇舌,双腿一阵发软。

“唔……”

她舒服地闷哼出声,仿佛全身的燥热都找到了发泄口,随着男人越来越过分的动作,白菱的意识也越来越昏沉。

突然,她感觉身上一轻,霸道的钳制消失不见,头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新婚之夜,弟媳这么放肆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白菱难耐地嘤咛了一声,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面前一个令她怎么也意想不到的男人。

“表哥这样贼喊捉贼是不是不太好?明明就是你……”

话还没说完,白菱的意识就被浑身燥热的欲.望烧成了一团浆糊。她背靠着墙,被冰冷的温度刺激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你怎么了?”

苏斐渊终于发现了面前女人的不对劲,皱眉接住她突然往下滑的身子。

几乎是瞬间,白菱的手臂就软若无骨的缠上了他的身体,贴地越紧越是觉得空虚。

“帮帮我……”

她颤抖着手往尽头的客房一指,低低地哀求着。

苏斐渊面色一凝,迟疑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将白菱打横抱了起来。

直到躺在冰凉的浴缸里,白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就会意地打开了花洒。

被冰冷的水线刺激地一个激灵,白菱总算感觉好受了一点。

但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加势不可挡的欲.望!

第6章 叫春的猫

白菱没有想到孟钧给她下的药,药性这么烈,顿时有些无措,眼眶都变得湿润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站在浴缸边的苏斐渊眼神幽深,看着白菱将长裙撩到腰间的动作瞬间口干舌燥起来。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仿佛是提醒了白菱,她艰难地从浴缸中站起身,再次向苏斐渊发出求助。

“求你……帮帮我……”

整个浴室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下一秒白菱软软的身子就贴了上来,红艳的嘴唇一下一下落在苏斐渊的脖颈上,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么?”

强忍住即将喷薄的欲.望,苏斐渊推开白菱的身体,手抚上她滚烫的额头。

白菱清醒了几分,指甲狠狠地抠进了自己的手心。

她都已经是再活一世的人了,还有什么好顾及的?与其等着孟钧将她拖入地狱,不如自己破釜沉舟。

想通了的白菱没有说话,只是眯缝着眼缓缓拉下了额头上的手,粉嫩的舌尖在苏斐渊的指尖舔过,一副待君采撷的姿态。

苏斐渊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下断开了,他再也不压抑内心的渴望,低头狠狠汲取着怀里女人的甘甜。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黑夜将世间所有的混沌化为一体,却遮挡不了一室的春 光旖旎。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的时候,苏斐渊还没醒,直到佣人在外面敲门,他才猛然睁开了狭长的双眼。

床畔冰凉的温度提醒着他枕边人早已离开的事实,苏斐渊掀开被子,瞬间就被床单上一抹刺目的赤红夺去了视线。

“白菱……”

他低低地呢喃出声,心底泛起深深的涟漪。

而他脑海中的人儿,此时正面色凝重地站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无声承受着他的怒火。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找了你整整一晚上?!”

孟钧铁青着脸,质问着白菱去了哪里。

新婚夜妻子失踪这种事情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

更重要的是……白菱昨天那样的状态……

想到这,他焦躁的情绪越发扩大,却又隐忍着不敢轻举妄动。

白菱拉了拉衬衫的领子,冷静地回答他的质问。

“我昨天不舒服,在客房睡着了。”

也不去管孟钧相不相信,她扶着额头状似难受地往卫生间走去,才堪堪转身,手臂就被孟钧一把拉住。

她猛地一惊,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剧烈的挣扎起来。

拉扯的动作间,孟钧的视线落在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上。

斑驳的印记像是一击巨雷狠狠地打在孟钧的头顶,他的眸中闪过一丝阴毒,缓缓松开了手,阴郁开口:“好吧,既然不舒服,好好休息吧,我去公司一趟,下午一起回家。”

白菱望着他的背影,目光射出一道凌厉的视线,家?呵,那里从来不是她的家。

她晃下楼,看着记忆深处熟悉的客厅眼前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那场凶猛的大火中。

眼泪难以克制地在脸庞滑落,白菱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

突然一声凄惨的猫叫从后院传来,片刻后管家提着一个还在往外渗血的黑色塑料袋往外走。

“等等,那是什么?”

白菱叫住他。

管家一愣,迅速把手里的可怖的袋子藏到了身后,仿佛深怕不小心惊扰到白菱。

“回少奶奶,是佣人养的猫,昨天舔了洒在地上的红酒,叫了一晚上的春,少爷吩咐把它宰了。”

第7章 不待见

说是下午,可孟钧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白菱坐在车里,视线瞟过一旁的孟钧衬衫领子的口红印,心里闪过一丝冷笑。

孟宅豪华的庄园慢慢映入眼帘,路两旁的长灯光线昏暗。

“二少,二少奶奶。”

管家恭恭敬敬地为他们打开车门,低下的脑袋上几根灰发若隐若现,不似白菱记忆中十年后那白发苍苍的模样。

她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跟着孟钧到了孟家人的跟前。

“爸,妈,奶奶。”

白菱不动声色的打着招呼,看着眼前这跟前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目光有些深邃。

不出意料的话,孟母下一句要说的就是……

“什么时候了你才来?我孟家的媳妇这点礼数都不懂传出去像话么?”

打扮雍容的中年妇人斜昵着眼,想做出一副高雅的模样却被骨子里的通俗衬得有些不伦不类。

婆嫌子媳,不管前世今生都一样。白菱以前没少被孟母打压针对,幸亏有孟钧一直在两人间周旋和解,也更让白菱心生感动,越发对她死心塌地。

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道貌岸然的戏。

白菱低头歉意的一笑,正要说话,被孟钧抢了先。

“妈,是我在公司耽误了事,不怪小菱。”

他拉着白菱在餐桌上坐定,向孟母陪着笑意。

“也不知道你个破部门经理有什么事好忙的……”

妇人小声的抱怨恰好够在场的每一个人听清,一直在旁闭眼假寐的老太太面色立马一寒。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孟母的脸色更是难看不已,连孟钧的面颊都有些微微抽搐。

“啪”的一声,孟父一拍桌子,带着微微怒气。

“大喜的日子尽找不痛快!婉珍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妈你也少说两句!”

老太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越发对儿子的偏袒不满。

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白菱倒是表现地十足大方,主动向婆婆陪了个不是。

气氛缓和下来众人开始动筷子的时候,白菱的心思转的飞快。

孟家三兄妹,只有大哥孟轩是原配的孩子,而孟钧和他在国外留学的妹妹孟汐,都是后来孟父二婚的产物。

至于老夫人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孟钧母子,自然也跟出身贵贱有关。孟家和苏家是姻亲,祖上几代交好的关系,偏偏到了孟父这一辈生出意外,苏家的女儿嫁到孟家来三十出头的年纪就不幸染上重病,丢下两岁的儿子西去。再后来,孟父娶了一个平凡的打工妹,也就是现在的孟夫人。

而最受疼爱的大孙子孟轩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腿瘫痪,成了老太太最大的心病,再加上孟钧母子不加掩饰往上爬的姿态,更是彻底让孟老夫人将他们当成了肉中钉,眼中刺。

前世的白菱因为孟钧的关系也遭了老太太不少白眼,她还微有埋怨。

而现在老太太的敌视,却是白菱这一世报复孟钧最好的契机。

她垂下头,眸中闪过一丝异光,正思考应该怎么拉拢老夫人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管家的通传声。

“表少爷来了!”

第8章 是他!

进门的男人身材修长挺拔,气度不凡,精致的脸庞刹时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微微上翘的眼角带着一股天生的傲然。与之相比,长相颇佳的孟钧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姨奶奶,姨父。”

他浅笑着,嘴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视线接触到白菱通红的脸时,笑容里更是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

见到苏斐渊的老夫人刚才难看的脸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亲热地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孟父看着这个一表人才的表外甥,眼里也满是赞赏。

没有被招呼到的孟钧母子有些难堪,却什么都没说,白菱细心地注意到了孟钧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这顿饭有人吃得其乐融融,也有人吃得索然无味。

白菱心神不定地跟着众人放下筷子,飘忽的眼神猛地与苏斐渊对了个正着,她心里狠狠地一颤,脸上又升起两团红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天男人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和炙热的体温。

“小菱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孟钧关切地问着,伸手想去摸白菱的脸,却被她一个侧头躲了过去。

“我没事,只是来例假了不太舒服。”

她说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不意外的在孟钧眼中看到一抹失望。

呵,孟钧期盼的新婚夜,只怕遥遥无期了。

之后孟钧就被孟父叫到书房去了,还不到离开的时机,白菱无所事事地晃到了庄园,借着昏黄的灯光在黑夜下发呆,省得和某些眼不见为净的人四目相对。

晚风吹得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沙沙作响,她揪下一小片嫩绿的新芽,面色微冷。

就像《重返十七岁》的电影一样,多活了十年的心态怎么也不可能跟二十岁的青春少女一样。

正怅然间,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白菱心生警惕,才刚转身就被一个热乎的环抱拥在了怀中,脚跟被绊了一下,她就不可控制地像后倒去。

有柔软的草地和男人有力的手臂保护,白菱除了轻微的晕眩并没有感到什么疼痛,等她看清了男人的脸时,身体却猛地一僵。

“表哥你干什么?!”

苏斐渊邪魅一笑,制住了白菱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磁性的声音从嘴里冒了出来。

“有个问题想问一下弟媳,你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记得昨天晚上还……”

“住嘴!”

没说完的话被白菱厉声打断,她通红着脸紧紧地捂住苏斐渊的嘴,左顾右盼一副心虚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手心传来的濡湿感让她猛地一愣,触电一般猛地抽开手。

她定了定心神,对自己失常的反应感到十分懊恼,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记忆发展,唯独苏斐渊是个异数。

上一世她跟这个表哥的交集并不多,唯一的了解就是年过而立还未娶亲。

苏孟两家庞门大户,就算交好也是由于大少孟轩的关系,怎么可能跟她这个二少奶奶牵扯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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