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金牌整容师竟然穿越成古代村妞?

21世纪金牌整容师竟然穿越成古代村妞?没银子没爹娘也就算了,居然还嫁了个傻子!傻子身材劲道,眉眼勾人,无奈脸若猪头!不怕,小娘子妙手回春,一记还我漂漂拳,傻相公变成超级大帅哥。什么……原主真实身份竟然是相府嫡女?门不当户不对怎么办?不怕,傻子其实超级官二代!
21世纪金牌整容师竟然穿越成古代村妞?

第1章 你敢死试试

“既然已经过了定,就是你们家的媳妇儿了,活的死的你们都得认了!先拜堂再说!”

耳边传来媒婆震人发聩的声音,叶千玲渐渐恢复了些知觉,却还是脑壳发晕身体发软,身子不知被什么人架住,紧接着头也被狠狠按了下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叶千玲就这么被人摁着磕了两个头,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掰转了九十度,再一次被按了下去,“夫妻对拜!”

“礼成~~把新娘子送入洞房!”

额角传来的剧痛刺激着叶千玲,她终于睁开了眼睛,却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头上顶了一方红盖头。

“啪!”

叶千玲正想把这该死的盖头掀掉,却猝不及防的被狠狠一扔,只觉骨头都摔散架了,痛得眼泪都掉下来。

顿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了头上那块该死的红盖头!

叶千玲这才发现自己被扔到了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板床上,此时是三九天气,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床上却只有一床薄薄的旧棉絮,上面还有俩大洞,连个被罩子都没有,最要命的是散发着一股霉味。

叶千玲看着破棉絮目瞪口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擦!”

记忆一点点涌到脑海,原来叶千玲是一个21世纪的超级修容师,说白了就是做微整形的,经营着一家医美工作室,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哪知道树大招风,被同行嫉妒雇了几个小混混一棒子敲死了。

敲死就敲死,居然还穿越了!

巧的是这原主名字也叫叶千玲,打小便寄住在舅舅家里,被舅母八两银子就卖给了一个傻子当老婆,原主不堪此辱,拜堂的时候碰壁死了,身体却被被叶千玲借尸还魂了。

“想活的不能活,想死的死不掉,看来咱俩有缘,你放心去吧,剩下的烂摊子交给我来收拾!”叶千玲摸了摸脑门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痛得“嘶”了一声,对空气搓着牙根说道。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叶千玲连忙挺到床上继续装死。

一个中年妇人带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怒气冲冲道,“晦气!老娘可是花了八两银子才给傻子讨了这门亲事,本想着这丫头娶进门也能帮咱们娘儿俩干活的,哪知道娶进来一个死人!这可是亏了血本了!”

少女走到床边,探了探叶千玲的鼻息,惊喜的尖叫道,“娘!没死!还有气儿呢!没亏!”

妇人一听,也连忙来摸了摸叶千玲的脉搏,“呀呀呀呀,天助我也!给她灌点儿冷水就能醒了!”

叶千玲一听到要给自己灌冷水,连忙主动睁开眼睛。

这一睁眼,吓得妇人和少女都又蹦又跳,“妈呀妈呀!见鬼了!”

叶千玲翻了个白眼,“我又没死,见什么鬼!”

妇人听到叶千玲说话,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拉长了一张马脸,抓住叶千玲就要打,“死丫头,你还敢顶嘴!你可是老娘花了八两银子买回来的!你敢寻死试试!”

第2章 嫁了个傻子

叶千玲这原主的身子刚刚才经历生死,就剩一口气儿吊着,哪里干得过这身强体彪的中年农妇?

三两下就被她晃得头晕目眩,眼看着就要挨打。

就在这时,门外闯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把将妇人拉开,“干娘,不能打……”

妇人一愣,柳眉倒竖,“哎哟,你这傻子也会疼老婆?刚刚娶了娘子就开始跟干娘对着干啦?你莫要忘了你这娘子可是我花八两银子给你买的!”

叶千玲一惊,傻子,莫不就是自己嫁的那个人?连忙抬眼看那人,这不看便罢了,一看简直惊声尖叫啊!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人!

只见他除了一双眼睛还算澄澈,脸就像被马蜂蜇过似的,肿得像个猪头!皮肤还又黑又红,简直堪称车祸现场!

整张脸乍一看,就像是整容失败,玻尿酸和填充物都打过头了一样。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光看身子板,又高又挺拔的,还以为是个帅哥,哪知道配了这么一张脸,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叶千玲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曹尼玛,傻就算了,还这么丑,这种人送到整形医院来,没个百八十万的叶千玲都不会接待的!就算是整容,难度指数也是爆表的。

原主怎么摊上了这么一桩婚事!

让叶千玲没想到的是,这又傻又丑的男人居然很是维护自己,此时正死死拽住妇人,“干娘,玲儿又小又瘦,刚才还撞了头,打不得啊。”

妇人愣了愣,想想也是,打坏了不能干活,损失的是自己,便干脆换了张嘴脸笑道,“算了算了,这丫头虽然不听话,却是阿夜新讨的娘子,也就是我的干儿媳,我就不计较了。你们俩好好洞房吧,早点睡,明儿还要起早上山砍柴呢!”

叫阿夜的丑男人听了以后,感激得快哭了,“谢谢干娘。”

“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吗?”妇人临出门前,凑到阿夜面前,暧昧兮兮的说了一句。

阿夜的脸立刻红了,好在他本来就黑,也看不出来,“记得。”

“那你就好好疼疼你的小娘子吧~~”妇人嘿嘿一笑,拉着少女离开了。

门关上,阿夜瑟瑟缩缩的往床边走来,叶千玲立刻呵斥,“你干嘛?”

阿夜吓得一抖,“干娘说,娶了媳妇儿就要跟媳妇儿一起睡觉,要都脱光了睡……”

叶千玲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鬼干娘,她骗你的!我睡床,你睡地!天下夫妻都是这么睡的!”

阿夜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又不敢违拗叶千玲,只好站在一边不敢动弹了。

叶千玲见他杵得跟根棍子似的,这才想起,屋里一共就这么一床破被子,阿夜要是睡地上能冻死。

他冻死也就算了,关键是自己盖这么一张破被子也会冻死啊!

这可怎么办,外头可是能冻脱皮的大雪天,总不能没被撞死反而被冻死吧?

叶千玲咬了咬牙,只好往床里边挪了挪,“你上来睡。”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能互相取点暖。

“你不是说,天下夫妻都是一个睡床,一个睡地的吗?不然我去牛棚拔两捆干草来将就将就。”阿夜生怕得罪了这刚进门的漂亮小娇妻,把脑子都快转得冒烟了,终于想出这么个笨主意。

叶千玲瞪了他一眼,“你这么有主意,人家怎么还喊你傻子?”

阿夜也分不清叶千玲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骂自己,都快急哭了,继续杵着上床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还不快上来啊!”

阿夜只好战战兢兢爬上床,鼻尖蹿进叶千玲身上淡淡的香味,身体的某一点立刻有了反应。

叶千玲自然不知道阿夜的小反应,只是凑近了看他那张脸,越看越觉得奇怪:不对啊,按说一个这种标准体型甚至还有些精瘦的人,脸不可能这么浮肿啊!

还有他那双眼睛,标准的桃花眼,要不是被这张脸埋没了,那可是一双极品的灵动眸子,多少娱乐圈的小鲜肉都恨不得整成这样呢!

第3章 做了个美梦

不过跟这个傻子也不是真夫妻,叶千玲肯定也不会拿他当丈夫看,也就懒得继续研究他那张惨绝人寰的脸了,扯了扯被角,便准备睡觉。

“呐!你盖一点儿!”叶千玲虽然不喜欢这个傻子丈夫,但是毕竟傻子也没干什么伤害她的事,还是狠不下心让他就这么冻着,便把被角分了一点给他。

阿夜却感动得要死,“娘子,你对我真好。”

“谁是你娘子!”叶千玲立刻又瞪了阿夜一眼。

吓得阿夜连忙闭嘴。

阿夜应该是白天重活干多了,很快就睡着了,叶千玲却是又冷又烦,完全睡不着。

在古代,自己既然已经跟阿夜拜了堂,管他是傻是丑,这辈子都得认了,叶千玲自然是不会认命,可是眼下的情形,还真不得不跟这傻子先凑合过着呢。

原来刚才那妇人叫刘寡妇,丈夫早年修河道的时候掉河里淹死了,一直带着独女秋儿过活,虽然衙门也赔了她一笔银子,但是眼看着坐吃山空还是急得很。

好巧不巧,半年前刘寡妇在山里捡到了重伤的阿夜,就带回来了,本以为他都快死了,没想到喂了点稀粥馒头的又活了过来,只是傻乎乎的,问他什么都说想不起来。

不过阿夜虽然傻,但是身板看着就结实,刘寡妇干脆把他留下来,专门干粗活。

养了阿夜半年,村里便有人眼红了:阿夜虽然傻,可是干活可麻溜了,把寡妇家里几亩地收拾得井井有条不说,种地的空档还进山砍柴打猎去卖,刘寡妇只给他几口比猪食稍微好点儿的饭菜,他却给刘寡妇赚了许多银子。

有些村民嫉妒,便说刘寡妇凭什么捡个大活人就当长工使,甚至还叫嚣着要报官。刘寡妇为了堵村民的嘴,就认了阿夜当干儿子,又咬咬牙花血本给他买了个老婆,心想着这下总没人能说什么了吧?

而叶千玲,因为母亲早死,打小就被后妈撺掇着寄养到舅舅家了,这舅舅还不是亲舅舅,是那恶后妈的表兄弟,跟她后妈一个鼻孔蹿气儿的,怎么可能对叶千玲好?这不,八两银子便把她卖给了刘寡妇。

可怜叶千玲长到十五岁,已经完全记不起自己亲爹长什么样干什么的了。

叶千玲现在可以算是一穷二白,什么靠山都没有,逃跑都跑不过二里地,更何况也没地儿投奔。

好在叶千玲天生乐观,“算了,先睡觉,睡一觉起来没准就能想到办法了!”

“吧唧吧唧~~”半夜,叶千玲只觉得胸前一阵窸窣,夹杂着阿夜的梦呓声,“好吃,好吃~~好软的大馒头~~”

叶千玲睁眼一看,差点气得晕死过去!

只见自己的上衣不翼而飞,而阿夜正把头埋在自己胸前!

叶千玲“啪”的一巴掌打到阿夜脸上,阿夜惊醒,睡眼惺忪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啊呀,原来是做梦啊!白天没吃饱,做梦都在啃馒头……咦,这里怎么真有一对大馒头?啊呀!娘子,怎么是你!”

叶千玲一脚踹到阿夜身上,“死开,臭流氓!”

这一脚好死不死的居然正好踹上了阿夜的命根子,阿夜吃痛,立刻抱住,叶千玲却脸色通红起来,这个臭流氓!

阿夜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娘子对不起,我真的是在做梦啊!肚子饿得很,梦里我就在找吃的……”

说着,阿夜的肚子果然咕噜噜叫了一声。

叶千玲虽然气愤,可是这傻子也不像是撒谎来吃豆腐的模样,这豆腐简直被白吃了,叶千玲只好忍回这口气,却再也不敢跟他睡在一起了。

“你,下去!给我睡地!”

第4章 医美工作室

阿夜惟命是从,连忙就下了地,也不敢喊冷,蜷缩着身子就躺在了床脚下。

叶千玲吞了口口水,这才发现自己也是脸红心跳的,身体都有些燥热,麻蛋,日了狗了见了鬼了,竟然叫一个傻子占了便宜!

叶千玲把衣服全都穿好,这才重新缩回了被窝,可是阿夜下床之后,被窝就四处漏风,怎么都捂不热了。

不一会儿叶千玲就冻得手脚冰冷,简直像是小龙女睡在寒玉床上,可是本姑娘不练玉女心经啊,哪里扛得住这么冷!

倒是阿夜,就那么缩在床脚,居然又睡着了,还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傻子!”叶千玲骂了一句,背过身去又扯了扯身上的破棉絮,“真特么冷啊!要是有条羊毛毯子就好了……”

叶千玲看了看家徒四壁的破房子,想到自己前生精心布置的奢华工作室,阁楼上还有舒适的休息室,那里面有两条客人前几天才送的澳洲羊毛毯,暖和得简直烧人,以前真的是不知道珍惜啊!

这么一想,叶千玲只觉得眼前一黑,转瞬又是一亮,竟然置身在自己的工作室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吧?!带着工作室空间一起穿越了?!该不是冻傻了,跟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在做梦吧?”叶千玲不敢置信,连忙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

为了确认这工作室真的跟自己一起穿越了,叶千玲又闭上眼睛,回忆着阿夜的破房间,再一睁眼,果然又回到了破房间。

“再来一次我就信了!”叶千玲又闭上眼睛,努力想着工作室的画面,“芝麻开门!可别耍我啊!”叶千玲再度睁开眼,只见面前是琳琅满目的护肤品,化妆品,医疗美容器械……

“工作室真的跟我一起穿越了!”叶千玲高兴的手舞足蹈,第一件事就是登登登跑到阁楼上,把两床羊毛毯子都抱了起来,只怕扛不住冻又把平时屯放在床头的一盒暖宝宝也翻了出来。

再回到阿夜的破房间,叶千玲把贴身衣服都贴上了暖宝宝,又把羊毛毯裹在身上,这下浑身都暖洋洋的,再也不冷了。

正躺得笔直准备入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阿夜。

这个傻子,那么高大的身子,现在却瑟瑟缩缩的卷成了一团,双手还紧紧地抱着胸口,身子也在微微发抖,看来是真的冷。

叶千玲撇撇嘴,扔了一床羊毛毯到他身上,这才睡下。

第二日叶千玲又早早起来,将两床羊毛毯都收起来,又藏进了工作室空间里,这才把阿夜推醒了。

“傻子!起来!”

阿夜傻乎乎的揉揉眼睛,这才清醒过来,“娘、娘子,你醒啦?”

“没醒难道我是在梦游?”大白天的,叶千玲看到阿夜的丑脸,只觉得比昨晚黑灯瞎火的时候还丑,不由得又是一股无名火。

阿夜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张脸丑,不敢在叶千玲面前晃悠,“娘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打点儿热水来洗脸。”

见阿夜还算懂事,叶千玲消了点气,“去吧,快点。”

阿夜转身就要往走,叶千玲又想起什么,连忙把他喊回来,凑到他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阿夜只顾点头,鼻尖却又嗅到叶千玲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刘寡妇没给他娶媳妇之前,天天让他睡牛棚的,闻的都是牛屎味儿,哪里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闻着闻着,阿夜的脸色就红了。

叶千玲见他脸色通红,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又怎么了?”

“没、没什么……”阿夜一溜烟儿跑出去,比兔子都快,半点儿不敢停留。

“傻子!”叶千玲白眼翻出天,心想着果然是朽木不可雕,好在自己下定决心要逃离刘寡妇家,不用真的跟这傻子过一辈子,要不不被他的脸丑死,也能被他的傻气死!

阿夜这一去,叶千玲左等右等也没见他回来,不一会儿倒是听到外头一声接一声的吵嚷声,不由叹口气:傻子就是傻子,打个洗脸水都做不好!

只好自己起身往外走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出门却看到阿夜浑身湿透,淋在身上的水还冒着热气,而刘寡妇拿着个铜瓢,追着阿夜打,那铜瓢沉甸甸的,敲在阿夜的脑门上,发出崩崩的声音,听着都疼,阿夜不敢还手,被打得吱哇乱叫,满院子乱跑。

“你个傻子,要翻天啦?竟敢把我和秋儿的洗脸水端走?叫你端,叫你端!”刘寡妇一边打一边骂着。

叶千玲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阿夜想给自己打洗脸水,结果动了刘寡妇的热水,她就追过来打他。

一点热水就这么打人!太过分了!

叶千玲走上前,一把夺过刘寡妇手里的铜瓢。

原主的身体只有十五岁,本不是身强力壮的刘寡妇对手,只是刚才刘寡妇一门心思追着阿夜,没注意到她,所以让她得手了。

“打够了没有?”叶千玲冷冷的问道,她倒不是心疼傻子,只是现在她跟傻子是名义上的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第5章 抢热水

刘寡妇在这个家里就是绝对权威,只手遮天惯了,现在居然被新进门的叶千玲叫板,立刻不爽起来,“哟呵!翻了天啦!我说呢,阿夜平时都是用冷水洗脸的,肯定是你这个死丫头叫他来偷我们的热水的,是吧?!”

叶千玲岂能叫这种乡野村妇欺负了去?

立刻掐起腰,“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你们娘儿俩洗脸就用热水?阿夜就得用冷水?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天儿?井里的水都结冰渣子,你让他洗脸?你怎么不洗一个试试?”

刘寡妇一时语塞,她是从来没有想过阿夜也是个人,三九天里也是怕冷的也是想用热水的。

但是她这种人,怎么会认错?她只会狡辩!

“阿夜从来都没说过冷,怎么到你这就冷了?我看就是你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把你这死丫头嘴撕烂了!”说着,就扑上来要抓叶千玲的脸。

叶千玲自知不是刘寡妇的对手,吓得对着阿夜喊道,“还不来帮忙啊!”

阿夜被刘寡妇欺负惯了,以至于那么高大的身板都能叫刘寡妇追着打,哪里敢还手?但是现在刘寡妇要打的是叶千玲,他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拉架了。

不过他也不敢真的去拉刘寡妇,只是挡在叶千玲身前,任由刘寡妇撕拉咬拽自己,叶千玲也看出来了,阿夜对刘寡妇淫威的恐惧不是她几句话就能劝过来的,只好趁着刘寡妇对付阿夜的时候,用手中的铜瓢狠狠给了刘寡妇一下!

刘寡妇吃痛,抱着头往地上的雪堆里一坐,嗷嗷直叫,“反了反了!这傻子和野娘们儿要谋杀了我了!”

她这么一叫,把左邻右里都叫过来了。

阿夜吓坏了,连忙去拉瘫在地上的刘寡妇,一直躲在屋里看戏的秋儿没料到自己娘居然吃了败仗,只好也赶紧出来了。

叶千玲瞪了阿夜一眼,阿夜吓得立即松手,刚刚被拉起来的刘寡妇又摔在地上。

“嗷呜~!”刘寡妇又发出一声嚎叫,仗着人多,撒起泼来,“都快来瞅瞅啊!瞅瞅我刚刚讨进门的这个白眼狼!不止不孝顺婆婆,还打婆婆!”

叶千玲又岂能让刘寡妇得逞,拉着阿夜便对邻居“哭诉”起来,“娘,您这是怎么了呀?自己不小心摔了跤,我们还来扶您,您却不起来,怎么就骂我白眼狼了呢?我这什么也没干啊!”

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刘寡妇的德行,那是又抠门又不省事儿的,叶千玲看着就小小弱弱的,阿夜又是个傻的,还不任由她欺负的,因此见她坐在地上,也没一个人同情她的。

有年纪大点的大娘便和稀泥劝了起来,“老刘啊,大清早的坐地上干嘛呢?冻着自己还得花银子去看病!”

刘寡妇气得肺都要炸了,拍拍大腿,“他们两个偷我的热水!叫我看到了,还敢跟我顶嘴动手的!”

叶千玲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奇事一样,“偷热水?难道家里的热水不是大家一起用的吗?啊呀,都怪我,刚进门不懂事儿,以为可以用呢。我和阿夜大清早的就爬起来,怕吵了您和小姑子睡觉,这才悄悄倒了点热水,准备抹把脸就上山去打柴,难道……阿夜辛辛苦苦打的柴,烧出来的热水他自己洗把脸都不行?阿夜,那你平时都是怎么洗脸的?”

阿夜哪知道叶千玲计谋,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啊,平时都是从井里打冰水抹一把就成了,有时候起晚了,抓一把雪擦擦也行。”

叶千玲瞪大眼睛,“这么冷的天,你从不用热水洗脸?”

村民们听了,也都开始指指点点。

“哟,这么冷的天,用那么冷的水,冻坏了可怎么办啊?”

阿夜挠挠头,傻笑道,“冻不坏的,我天天睡牛棚里的干草堆,都没冻坏过。”

“什么?睡牛棚?”村民震惊了,这刘寡妇也太狠心了吧,三九天让阿夜睡牛棚!也不能这么欺负个傻子吧!

刘寡妇见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明白自己这回是绝对不占理的,连忙嚷道,“谁让你睡牛棚了?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跟牛儿最好,想天天跟它在一起的吗?”说着,她又挤出尴尬的笑,对村民们道,“你们也知道阿夜的,脑子有点不好使的,我有时候也拗不过他。这不,昨儿他一成亲,我就给他收拾出一间屋,让他们小两口住嘛!”

叶千玲暗自冷笑一声,乘胜追击,“娘啊,您是不是光给我们收拾屋子,忘记布置床褥了啊?我跟阿夜昨儿夜里,就盖一床破棉絮,我这都冻病了!”

叶千玲说着,就打了个喷嚏。

阿夜一听着了急,“娘子,你冻病了?啊呀,我真是该死该死,早知道我抱两捆草给你铺床底下啊!干娘说了,茅草最保暖的,比被子都好使!”

第6章 打起来了!

阿夜傻,村民们可不傻啊,都听出来刘寡妇平时怎么忽悠阿夜的了,合着这么冷的天,阿夜天天就在牛棚里抱着茅草对付啊!

刘寡妇平日里最会拌嘴吵架的,今儿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说一句被怼一句,简直跟踩了狗屎一样倒霉。

她倒是不怕别人知道她虐待阿夜,她是怕别人要报官带走阿夜这棵摇钱树!

因此立刻抹着眼泪开始演戏,“我这还不是因为穷吗!汉子死得早,家里没个干活的,又带着个拖油瓶,平日里只有出没有进。我想着要守着这个家,将来下地了也给那死鬼一个交代,年轻那会儿媒婆都踏破了我的门槛,可我愣是守到现在没改嫁。好容易辛辛苦苦的把秋儿拉扯大了,哪里还有余钱养活阿夜这么个白捡的干儿子啊!”

村民一听,倒也是有些同情起来,是啊,一个寡妇,能跟她计较什么呢?

隔壁的张大娘却一直跟刘寡妇不对付,早就眼红刘寡妇养了阿夜这么个听话的壮劳力,逮着了这个机会,立刻扯高嗓门道,“我说老刘,你要是养不起阿夜,我来养啊!我家不怕多一双筷子的,阿夜,你要是愿意来,带着你媳妇一起,我收拾一间舒舒坦坦的屋子给你们,管保当自己儿子一样疼!”

刘寡妇一听就急眼了,“谁养不起阿夜了!你这老张,做人怎么这么差劲?平白来抢我干儿子干媳妇?”

张大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刘寡妇骂她做人差劲,当场就不干了,“我怎么就差劲了?我又没养着个可怜孩子天天逼人干活,还不给吃饱睡暖!寡妇了不起啊?你家死鬼虽然死得早,衙门可是赔了二百两银子啊!咱们这些人家,一年都省不出一两银子来,你这些年过得比我们可好多了好吗?连床被子都舍不得给人家!还好意思叫人喊你干娘!”

刘寡妇被人揭了老底,哪里还忍耐得住,“张秋莲,你这个臭婊子,红口白牙的胡说什么呢!老娘跟你拼了!”

刘寡妇也不再地上继续瘫着了,爬起来就朝张大娘冲了过去,村野妇女打架,无非就是扯头发抓脸,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不一会儿就都披头散发的挂了彩。

两人气势汹汹,也没人敢去拉,怕遭无妄之灾。

阿夜毕竟还是被刘寡妇奴役惯了,看张大娘把刘寡妇撂倒了,就想去拉架,却被叶千玲一把拽了回来,“谁让你凑热闹了?”

阿夜本就喜欢叶千玲白白净净的模样儿,方才叶千玲为了他又跟刘寡妇大打出手,阿夜觉得媳妇儿对自己简直太好了,当下就决定以后什么都听媳妇儿的,媳妇首肯了才听刘寡妇的。

这么被叶千玲一声呵斥,立刻缩回了手。

刘寡妇瞥见两人的小动作,立刻嚷道,“你们两个兔崽子,还不来帮我!”

张大娘一听刘寡妇喊帮手,也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铜柱,铁柱!孩子爹!快来啊,刘寡妇打人啦!”

张大娘两个儿子并一个汉子,立刻都围了上来,刘寡妇也不敢撒泼了,翻起身拉着秋儿就往屋里跑,锁上门以后才对着窗口大骂,“欺负人啊!张秋莲欺负人啊!欺负我没有汉子没有儿子,拖家带口欺负我一个寡妇啊!”

张大娘毕竟还是要脸,被刘寡妇这么骂着,连忙使眼色给自家几个人,一家四口都赶紧回家了。

村民们见热闹没了,也就渐渐散了,只是心里都非常同情阿夜和叶千玲这个新进门的小媳妇。

见村民散了,刘寡妇才开门出来,指着叶千玲就是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狐狸精!一进门就给我惹事儿!”

叶千玲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我这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中过啊!管我屁事啊!娘啊,您要是嫌我狐媚,可以把我跟阿夜赶出去啊,隔壁张大娘刚才也说了,她家不缺我们两双筷子呢。”

刘寡妇一听,立即傻眼了。

第7章 吃早饭

秋儿却是个有心眼的,扯了扯她娘的衣角,赔笑道,“阿夜哥,玲儿嫂子,你们别跟娘计较,她一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不知道怎么疼哥哥嫂子呢!以后啊,我每天早上多烧点热水就是了,咱们一家人都用热腾腾的水洗脸!”

刘寡妇再糊涂也知道,绝不能把阿夜这么个劳力叫别人给抢了,便也强笑道,“哎哟哟,瞧瞧娘这性子,真是被张秋莲那个老表子被气糊涂了!她挑拨咱们一家人关系,咱们不能上她的当!秋儿说得对,一点热水的小事儿,多烧点就是了。咱们窝里反,叫人家看笑话呢!”

叶千玲心中冷笑,这要是不这么大闹一场,本姑娘岂能用得上热水,只怕得和阿夜一样天天用雪渣子抹脸。

“来,嫂子,进来吃早饭吧,今儿是您进门第一天,昨天晚上娘可就嘱咐我多做点好的呢,我都做好好一会儿了呢,再不吃要凉了。”秋儿见阿夜夫妇不说话,趁机示好,一把拉住叶千玲往里走。

叶千玲觑了秋儿两眼,只见她虽然不是绝世美貌,倒也长得清丽可人,大约是这些年一直跟着刘寡妇吃她爹的补偿款,没做过什么粗活,也是细皮嫩肉的,不像个山野姑娘,只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她母亲没有的狡黠。

嘿,古代人还真的是早熟啊!十四岁的丫头,就这么有心机了!叶千玲不动声色,倒想看看秋儿到底有什么手段。

进了屋,只见桌子上果然已经摆好了早餐,有煮鸡蛋,浓浓的白粥,香喷喷的大肉包,还配了点香油炒的肉丝雪里红,阿夜立刻就咕嘟咕嘟吞了几口口水。

叶千玲一眼就看出早餐只准备了两份,分明就是她们娘儿俩的分量,而桌子的拐角上,一个破了口的搪瓷粗碗里,放着两个发黑的馒头,那才是阿夜和叶千玲的早饭。

“这是给我们吃的吗?”阿夜到刘家半年了也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口水吞了又吞,不敢相信的问道。

刘寡妇脸已经黑了,急着想上来说什么,秋儿却抢先把叶千玲按到桌子前坐下,又对阿夜笑盈盈的说道,“当然是给你跟嫂子的,阿夜哥,你也坐!”

“秋儿!”刘寡妇忍不住对着秋儿吼了一声,在她心里,阿夜和叶千玲跟牛棚里的牛是没有区别的,恨不得他们吃几口草就能干活,光是那俩黑馒头,她都嫌浪费粮食了,哪里舍得把她们娘儿俩的伙食让给他们?

秋儿却不像她这么没脑子,拿眼睛瞪了回去,又亲热地对阿夜道,“哥,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砍柴。”

阿夜傻,哪里看得出来这娘儿俩的那点小心思,他只是觉得受宠若惊,任凭秋儿再三劝说,都不敢去动那精致的早餐。

要知道,他刚进这门的时候,一时没忍住馋偷吃了厨房里的一个鸡蛋,可是叫刘寡妇罚了三天不许吃饭!

叶千玲却把秋儿的小动作全都瞧在眼里,狂忍着笑,自己先剥了一个鸡蛋就送到阿夜嘴里,“你怎么这么傻啊!妹妹都说了,这是娘疼咱俩给咱俩做的,不吃等会儿怎么砍柴?”

阿夜嘴巴一张,就把鸡蛋吞进口中,那绵密而又香甜的味道,让他激动得都快哭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不过三两下,他就把一个鸡蛋嚼碎吞掉了,只觉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又恨自己怎么吃得那么快,还没来得及品尝味道呢!

叶千玲看到他这样,嫌弃又多了几分,真是个傻子!吃个鸡蛋就高兴成这样!

不过她看到刘寡妇那张哭丧的脸就高兴,便故意又把另一个鸡蛋也剥了,“阿夜啊,你可是家里唯一的劳力,这个蛋你也吃了吧。”

“嗳!!”第一个蛋刘寡妇还能勉强忍着,这第二个简直要她的命啊!她这么抠门的人!除了自己,谁能吃到她家的鸡蛋!她已经忍不住了,恨不得把手伸到阿夜嘴里把那鸡蛋抠出来!

却被秋儿暗暗拉住。

“来,阿夜,这白粥也熬得好!喝一碗,不怕,喝完锅里肯定还有!”叶千玲故意说道。

秋儿连忙接话道,“没事儿,哥,你随便喝,对的,锅里还有!”

刘寡妇掐着自己的手,都快掐出血了,一直用眼睛瞪秋儿,这个死丫头,在搞什么鬼啊!

这边,母女俩柔肠百转,那边叶千玲已经吃饱喝足,阿夜把锅里剩的粥全都喝掉了,桌子上的肉丝小菜也全都被他扫光了,还想吃那两个大肉包,叶千玲却拦下他。

刘寡妇咽了咽口水,心里稍稍舒坦了些,这贱丫头,还知道留两个包子。

哪知道叶千玲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把两个肉包包了起来,“阿夜啊,包子留着,等会儿干活饿了拿来填肚子。”

刘寡妇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叶千玲见好就收,笑道,“阿夜,把嘴巴擦擦,咱们该上山打柴了。”

第8章 “面具”

两人一边抹嘴一边大摇大摆走出门外,刘寡妇迫不及待关上门,就对秋儿问道,“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干嘛给那傻子和那狐狸精吃那么好!那可是咱们娘儿俩的伙食啊!”

秋儿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刘寡妇一眼,“娘~~您算一算,傻子到咱家这半年,给咱们挣下多少银子了?”

刘寡妇不明所以,但是女儿问了,还是老老实实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三亩薄田割了一茬稻子,这一年的口粮就有了,至少省下二两银子,这两个月地里没活计了,他天天上山砍柴打猎,卖柴的银子也有一两五钱,不过这些都是小头,大头是他打的那些山味,这两个月天香楼收去的野味也有十多两银子了,上次光是一只野狐狸的毛皮扒下来,就卖了二十两呢!你还别说,这傻子虽然脑子笨得像个疙瘩,但是真是能干啊,尤其是这一手打猎的功夫!张秋莲家父子三个劳力加一起,忙活三五年都没傻子这半年挣得多呢!”

秋儿点头,“可不是吗!娘您怎么就算不过来这账?咱们就是一年到头好吃好喝供着他,那也是赚钱买卖啊!何苦苛待他那点儿吃的?”

刘寡妇还是不忿,“那他以前睡牛棚吃坏馒头,还不是好好地把活儿都干了!傻子懂什么啊?”

“娘啊!您怎么还搞不清状况啊!傻子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他傻,他媳妇又不傻,咱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待他了。你没见张大娘已经虎视眈眈了吗?傻子要是真走了,谁给我挣嫁妆?谁给你挣养老?”秋儿一脸精明的说道。

刘寡妇一听,可不是这个理儿吗!“哎哟哟,秋儿,还是你拎得清,娘就没算明白这个账!不过啊,为娘这心里还是不舒服,凭什么这从前任劳任怨的傻子,娶了媳妇咱们就得哄着他了!早知道不给他娶这个搅家精回来了!”

“您不给他娶媳妇,村里那些眼红的人能绕得过咱们吗?这媳妇是必须娶的!好在叶千玲爹不疼娘不爱的,她那舅舅舅母拿了咱们的银子更不会管她死活,她没什么靠山,谅也翻不出大浪来。咱们先惯她几天,等到摸清了她的路数,再治她不迟!”

秋儿看似纯良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狼光,连刘寡妇都觉得有些害怕,“丫头啊,你说得有理,还是你聪明,娘就想不到这么多!”

……

阿夜不明白,在家里那么维护自己的小娘子,怎么一出门就对自己不理不睬,两人走了一路,叶千玲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犹豫半天,阿夜总算是鼓足勇气对叶千玲问道,“娘子,你在家好好呆着就是,干嘛要跟我一起出来打柴啊?”

叶千玲止步,回身看了阿夜一眼,正想开口骂阿夜,却看到了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有一股动人心魄的魅力,只是再看他那张脸,简直呕吐,越看越像是玻尿酸打坏了,叶千玲微整大整手术做了那么多,一双眼睛毒辣无比,不由有些奇怪,“你过来。”

阿夜愣了愣,“干什么?”

“我叫你过来!”

阿夜连忙小碎步跟上。

“凑近点儿!”叶千玲又发号令。

阿夜乖乖听话,把一张肿脸又靠近了些。

“扑通扑通……”叶千玲只觉得耳朵都快被震聋了,一巴掌打到阿夜头上,“你心跳这么快干嘛?”

“我、我不知道……一靠近娘子,我就胸口打鼓,喘不上气儿……”

叶千玲无语,这傻子,没看出来啊,还是个色鬼!穿越过来一夜加半天,一直都在刘寡妇那破屋子里,连个镜子都没有,也不知这原主长得是丑是美?不过看阿夜这么着迷的样子,应该不丑?

叶千玲捏了捏阿夜的脸颊,也没有心思追究自己的模样了,因为她发现阿夜的脸确实不对劲。

他脸上的皮肤看着和常人没有两样,但是叶千玲这等行家里手,一摸就摸出了端倪!

他脸上的皮肤不是真的皮肤,而是一种说不上来材质的和皮肤很类似的东西,也就是说,他这张猪头脸,是有人刻意给他戴上的一层“面具”!

只是这面具和普通面具不一样,经过特殊手段,就像整容一样,面具已经长到了他的脸上。

天啊,傻子并不是长成这猪头样子!

叶千玲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间有了许多幻想,不会是个帅哥吧?

呸呸呸,叶千玲甩了甩头,就算是个帅哥又怎么样,还不是傻得冒泡?傻子长得帅,那就是寡妇怀小孩,多余!

不过……是什么人在他脸上动这种手脚呢?

难道是有什么心术不正之人,拿他这个傻子练手研究易容术?不过这人的易容术也太厉害了,在这种材料匮乏又没有什么器械的古代,能把一个人的脸改造得这么天衣无缝,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大师!

“娘子……你在想什么呢?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非要出来受冻呢?”阿夜见叶千玲对自己的神色好了些,不由有些得寸进尺。

“你就真的这么傻啊!你还在家呢,贼婆娘就那么欺负我,我要是一个人在家里,她岂不是要把我活吞了?”叶千玲瞪大了眼骂道。

阿夜舔了舔唇,娘子的心情,简直就是瞬息万变,刚刚还拉着自己,那么亲热的捏人家的脸,现在又这么凶了,“干、干娘……对咱们挺好的啊……早上还做了大肉包给我们吃……”

叶千玲叹口气,这傻子真是没救了!刚才还想着等空闲了,想办法把他这张面具摘了,现在又没了兴趣,一个傻子,还用得着在乎容貌吗?

“我问你,咱们能跟那婆娘分家吗?”

先从刘家分出来,再踹掉阿夜就简单多了,要是现在逃跑,只怕刘寡妇为了那八两银子,能追到天涯海角。

“分家?”阿夜摸了摸脑袋,“干嘛要跟干娘分家啊?分家了咱们住哪儿啊?分家了就没有大肉包和煮鸡蛋吃了啊……”

“鸡蛋鸡蛋!你就记得鸡蛋!”叶千玲气得简直想往阿夜头上扔鸡蛋!

“根据我们大月国的律法,子女成婚后,除非是父母同意分家,否则子女是没有权利分家的,小夫妻俩的所有收入都是要上交给父母掌管分配的。”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一片树林之后传了过来。

“谁?!”叶千玲警惕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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