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六年的男人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爱了六年的男人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因为爱他,她丢了自己,卖笑求生。,但他,为了利益,可以舍弃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命。,三月飘雪,她被他逼得走投无路,背井离乡,从此萧郎是路人。,却不想,落花时节又逢君。只是,他依旧没有正眼看她一眼。,她不信命,偏要爱他。后来,她终于明白,不是命运不让爱,是他。
爱了六年的男人结婚了,新娘却不是她。

第1章 脏

酒店的房间里,顾言汐被摁在墙上动弹不得,男人炽热的唇在她唇瓣上辗转厮磨,坚韧而湿濡的舌头探进她口中,一阵扫荡。

她透不过气来,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衬衫领子,想要扯开那扣子,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柔软的身子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搂着,她满意的享受着他给的疼爱、他的迫切、他的温柔,然而下一秒,她被重重地抛到了床上。

她想起身,男人已欺身而上,一把钳住她的下颌,清冷的声音如那冬日里化不开的积雪:“有意思?又不是没有被我上过!”

这个匐在顾言汐上方的男人,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十八岁一见倾心,二十四岁深爱如旧,六年来从未改变。

她追了他两年,在一起两年,分开了两年,到最后,他终是要抛弃她和别人白头到老。

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但是顾言汐,她怎么甘心自己辛勤浇养了六年的树苗,在成为参天大树后,为其他女人遮风挡雨!

所以,在婚礼没有开始前,她把他骗到酒店的房间,以祝福为借口让他喝下那杯下过药的酒。她错误的以为,她会留住他,她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取消婚礼,毕竟,他曾经真的爱过她。

可惜她错了,她忘记了那只是曾经。

变了心的男人,即便是回心转意了,也不会再是曾经的那个他!

曾经他爱她、宠她、疼她,三千宠爱集一身,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要她了!突然!

没有任何借口,没有任何理由。

她执迷不语,拼尽全身力气去拯救,当梦醒之际,她才发现。

他们之间,只剩下曾经。

下颌被掐的像是脱了臼,顾言汐使劲推开他的手,盯着他道:“怎么没意思?有些人身体很不老实呢!”

裴锦程凤眼一禀,摁在她肩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是咬牙切齿:“是不是很久没有做过了特别想?我不介意上完你再去婚礼现场。”

他的话,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捅在顾言汐心脏最柔软的位置,鲜血四溅。

上完她再去婚礼现场!他把她当成什么?免费小姐?她真的已经下贱到那种地步?

她终于明白。

当一个男人不再爱你时,他会毫不留情的随意的践踏你。

顾言汐嗤的一声笑出来,一对迷人的梨涡浮现在唇角,清澈的眼睛里快要拧出水来,棕色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胸前。

她抓住裴锦程的领带,用力往下扯,抬手搂住了他的颈子,温柔的笑着:“来啊!”她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柔软的小手贴在他脸上,“敢吗?”

“我嫌脏!”裴锦程扼住她的手腕,冷冷甩开了,从床上站起来,理着被她扯乱的衣服领带。

脏?顾言汐一口气憋在喉咙口差点吐出不来!他嫌她脏?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脏?!

她站起身来,微微仰了仰头,口吻是满满的讥讽:“是吗?”

旋即嫣然一笑,缓缓靠近他,走到他跟前才停下来,一手勾住他的颈子,一手轻轻捏住他的领结,与他隔的那样近那样近,近的她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平稳的心跳声。

她的手顺着裴锦程的领带往下移,抚了抚别在胸前象征着新郎的胸花,笑道:“我觉得……是裴先生不敢吧?”

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和侮辱,这叫裴锦程如何忍得了!

双手扣住她的腰,一个反身就将她压倒在床上,咬住她的唇,抓住内衣肩带用力一扯……


第2章 滚

肩带被他扯坏了,顾言汐知道他要来真的,但她没有反抗。她今天的目的,本来就是用尽一切办法阻止结婚。

现在得逞了,她满意的很。

反正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上床了,再和他睡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裴锦程受到了挑衅,心头欲火难耐,在她身上乱啃着,但还没有来得及进入主题,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那一刻,顾言汐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急忙推了推裴锦程,整理好衣服,看向房门口,是一位新娘子,裴锦程的新娘。

她目光阴鸷狠辣的盯着床上的两个人,双手缓缓握成拳,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那个男人,是将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丈夫,可在婚礼前一刻,他居然和其他女人滚在床上!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他的前女友!

不怕小三侵犯,就怕前任纠缠不清!

裴锦程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顾言汐扣好衣服也站了起来。虽然她想拖住裴锦程,但她可没想过宋文依会突然闯进来,还看见……一时间,她觉得有些尴尬。

是赶紧溜之大吉,还是留下来继续缠着他?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宋文依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了她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不要脸。”

顾言汐被那一巴掌甩的晕头转向,傻傻的有些缓不过神,左脸上火烧火燎的疼提醒着她被打了!

她被打了?她看着宋文依,心底的火苗一点一点往上蹭。

她是好惹的主?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甩过耳光,她宋文依算什么东西?

顾言汐咬了咬唇,很不客气的一巴掌回了过去,她用足了力道,那啪的一声响在房间里惊心刺耳。

宋文依没料到她会还手,捂着脸错愕的望着她。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发飙,可她今天是新娘,是她人生中最美的一天,她不想破坏这良辰美景,她更不想在裴锦程面前表现的像个泼妇。

可是,她是他的新娘子,她被人欺负了,作为准丈夫的他,不应该帮她出口气吗?

想到此,宋文依挽住裴锦程的胳膊,略带了几分娇气:“锦程,她打我!”

裴锦程望了她一眼,杳然的目光落在顾言汐身上,虽是在回答宋文依的话,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顾言汐:“她是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打回去。”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稳,稳到顾言汐错误的以为,他的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然而并不是,他是对宋文依说的,他叫另一个女人打她,他居然……叫另一个女人打她!

看到顾言汐惊愕的表情,宋文依露出胜利而得意的笑容,将裴锦程的胳膊搂的更紧:“锦程,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我不想因为她心情不好,你让她走吧!”

“宋小姐,我想你搞错了,这房间是我开的,要走的应该是你们。”顾言汐温婉一笑:“不过,今天是你们的好日子,我就不跟你们抢了,自便。”

她转身,潇洒离去。

踏出房门那一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突然就落了下来,汩汩而出,很快就模糊了视线。

她不该来自取其辱的,可她没忍住,她以为他对她还有一些些情义,哪怕只有一丝丝,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高估了那个男人对她的感情。

顾言汐的离开房间里安静下来,宋文依望了裴锦程一眼,娇柔一笑,抬手给他扣衬衫扣子:“锦程,我们下去吧,爸爸妈妈都到了。”

裴锦程拂开她的手,冷冷道:“滚。”


第3章 放血消火

宋文依顿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用力咬住唇,忍住了心里那团怒火。

这样的时刻,她不想跟他生气,微微一笑:“好,那我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

宋文依走了出去,裴锦程反身走到窗台旁,深邃的目光盯着楼下的婚礼殿堂,他第一次对婚礼充满了厌恶。

身体里一股火烧火燎的情愫在不断的网上涌,他身体绷得笔直,修长的手指摁住太阳穴。

空出的一只手紧紧摁在窗台上,顾言汐这个死女人,居然敢给他下药,真是要憋死他了!

站了片刻,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刀片送了过来。

特助沈默将刀片递给他的时候,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总裁?”

裴锦程接过去,砰的一声关上门,走到浴室,挽起衣袖,避开大动脉,断然的划了下去。

腥红的鲜血从伤口冒了出来,争先恐后的往外涌,滴在池子里,将整个盥洗池染得通红一片。

酒店的礼堂庄严而华丽,宾客们欢声笑语。

裴锦程走出酒店,一辆车子停在大门口,他刚坐上车,车门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宋文依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在他面前:“锦程,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汇报?”裴锦程目光凌冽,语气冰冷。

“婚礼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能走?”

“不是还没开始吗?叫他们散了不就好了?”

“裴锦程,这是婚礼,不是聚会,双方的老人都在里面等着,你能不能不要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宋文依原本还心平气和,被裴锦程一急,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我已经安排人送爷爷回去了,后面的事情,你处理一下吧!”也不管她会不会夹到手,裴锦程用力拉过车门,吩咐司机开车。

看着车尾灯逐渐远去,宋文依气得浑身发抖,是裴锦程自己答应结婚的,为什么又临时反悔?难道是刚才,顾言汐对裴锦程说了什么?

顾言汐,这个贱女人!宋文依的手缓缓握成拳。

车子停在裴家大门口,裴锦程从车上下来,将西服脱下挂在手臂上,走到客厅门口,他脚下的步伐收了一收。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心里竟有一丝丝的满意。

顾言汐没想到裴锦程会突然回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婚礼现场离开后,一个人在公园里坐了很久,想了很多。她决定离开这座充满回忆的城市,去外面散散心,所以过来和爷爷告个别,不曾想到裴锦程会回来。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怕什么来什么!

她不想见到裴锦程,可裴锦程偏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陪着新娘子吗?怎么会回来家里?就算是回来,应该也是带着新娘子一起,为什么会一个人回来?

难道……婚礼取消了?

裴锦程走进客厅,但没有看顾言汐,一手捶在身侧,一手插在裤袋,很礼貌的喊了一声:“爷爷。”

裴震元轻微点了点头:“锦程,你和文依怎么回事啊?”


第4章 家里才适合我们

裴锦程微一沉吟,随后道:“我和文依打算去蜜月,回来收拾一下行李。”

顾言汐猛地一颤,蜜月?他要去蜜月,和那个女人!

她知道她不该在乎,因为他们已是夫妻,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都与她无关,可是心,在他话落的那一瞬间,竟扯出隐隐的疼痛。

裴震元看了顾言汐一眼,似有若无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去收拾吧!”

裴锦程“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顾言汐坐在沙发上,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明明知道她听了会难过,他为什么就不避讳一点,故意说出来让她难过吗?

变了心的男人,果真是无情。

顾言汐用力咬了咬唇,让内心平静下来,轻声道:“爷爷,我上去看看锦程,有些话想跟他说。”

裴震元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言汐啊,锦程有他自己的苦衷,你不要怪他。”

“我没有怪锦程,爷爷放心吧,我先上去了。”顾言汐笑着回了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脚下好比踩了两个风火轮,走的飞快。

上了楼,走到裴锦程的房门前,她直接推门而入。

裴锦程站在窗边讲电话,听到声响回过身来,见到顾言汐,他挂了电话,脸色冰冷,仿佛见到了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顾言汐不在意他冰冷的脸,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左手。

裴锦程没料到她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来不及避开,裹着纱布的手腕呈现在她面前,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想。她迅速将那纱布扯开,一道深深的口子赫然的印入她的眼帘。

她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眼里快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弄死他。

顾言汐知道裴锦程和爷爷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把手放在裤袋里,可刚才,他的左手居然插在裤袋,完全违背了他的原则。

在酒店的时候,她给他下药,不是想和他上床,只是为了困住他,让他取消婚礼,可是,他宁愿放血,也要继续婚礼。

原来,他真的已经不在乎了!

裴锦程一把甩开她的手:“满意了?”

顾言汐嗤笑一声:“你怎么不放干?那样我会更满意。”

“放干了怎么满足你?”裴锦程扯下领带,只手解着衬衫纽扣,一步一步朝顾言汐走去,声音很轻,却是浓浓的暧昧:“酒店那种地方,怎么会适合我们?我们就应该在自己家里,床上、浴室、沙发、地毯,都很熟悉了不是?”

顾言汐没想到裴锦程会忽然来这么一招,被逼的连连后退,而他营造的那些暧昧气息,正攻击着她的防备。

隔得那样近,她又嗅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烟草香和商战的沉沉硝烟。

顾言汐想要推开他,反被裴锦程连手带人摁在了墙上,他宽厚温暖的大手贴在她脸上,微微低下头,炽热的唇吻在她唇角:“怎么不说话,忘记了吗?我可以让你想起来。”

顾言汐还没反应过来,裴锦程已经用身体摁住了她,腾出一只手来解她的衣服扣子……


第5章 免费送上门

“裴锦程,你放开我。”顾言汐,声音冷冷的,目光如刀子。

“给我下药,不就是想我上你,嗯?”

顾言汐抻了抻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一心想要和他上床的女人!

也没关系,反正他们已经结束了,她在他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重要吗?

顾言汐抬起手来勾住裴锦程的颈子,笑着道:“裴先生现在还可以吗?”

“你说呢,嗯?”裴锦程腰身朝她微微一用力,炽热的大手拂过她的肌/肤,每过一寸,就好比被烙铁烙了一般,“感受到了?”

“那就来啊!”顾言汐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她不想在他面前认输,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心里有多么的在乎这样的方式,她更不想哭!

裴锦程在酒店放了血,心里的那股欲火已经灭了下去,如今再这样被她一勾引,心底的那股情愫,又在蠢蠢欲动。

他真是恨不得将她摁倒在地上,撕烂她的衣服,狠狠的要她,让她爽个够!让自己发泄个够!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声音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那么突兀。

宋文依站在房门口,凶神恶煞的盯着两个人。她处理好婚礼现场,过来质问裴锦程为什么突然取消婚礼,却不想看到这样一幕。

她愤恨难耐,却不想在裴锦程面前失了仪态,更不想让顾言汐知道他们感情不好,用力咬了咬唇,笑着朝裴锦程走去,挽起他的手臂:“锦程,你回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回来收拾一下行李。”裴锦程本来还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恰好她来给他解了围。

宋文悠小女人般娇柔一笑,抬手帮他理着衬衫,娇嗔道:“虽然这两天我不方便,但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好马都不吃回头草,何况你这匹狼呢!”

裴锦程搂住她,一个转身将她抵在了床头柜上:“免费送上门来,为什么不要?你又不能给我。”

宋文依妩媚一笑,细柔的指尖轻轻划着他精瘦结实的胸膛:“我不是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用?”

顾言汐再也看不下去,转身跑了出去,脑子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免费送上门来,为什么不要?

她以为,裴锦程是因为在熟悉的地方有所动情,原来,他只是把她当成免费小姐,来解决他的生理需求。

裴锦程,他这样的狠。

顾言汐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的那一瞬,裴锦程一把推开了宋文依,前一秒的“恩爱”不复存在,声音冷冷的:“滚出去。”

“裴锦程,我不是你用来抵挡敌人的武器!”宋文依怒道,虽然是心甘情愿的配合他演戏,可是演完戏,他竟是如此的冷酷无情。

“不过是各求所需,你是在当真?”裴锦程扣上衬衫纽扣,走到沙发旁坐下,拿出一只烟点上,似乎有些疲惫,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香烟在手指尖默默地燃烧着,烟雾绕出很好看的形状。

宋文依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锦程,再挑个时间把婚礼办了吧,你放心,结婚以后,我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

“滚!”裴锦程眼睛都懒得睁,冷冷吐出一个字。


第6章 好好伺候她

“裴锦程,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一次次的侮辱我,我已经忍了,如果你非要逼我,我会控制不住做出一些让你无法想象的事情。”宋文依恶狠狠的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她报复似的用力带上门,门扇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惊的裴锦程眉宇微微一挑,他睁开眼,狠狠吸了一口烟。

如今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可他心里却觉得很欣慰。

他不敢想象,如果婚礼顺利举行了,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从他答应和宋文依结婚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好在顾言汐那个女人没有让他失望,用下药这种事来搅和了他的婚礼,让他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悔婚的理由。

可是这以后,该怎么办?

顾言汐从裴家出来,在大门口遇到了裴锦茹,裴锦茹对她向来不友好,此刻却热情的像是一家人:“大嫂……哦,不对,你现在已经不是我大嫂了,不过我可以叫你前准大嫂。”

顾言汐不想理她,加快脚步往往前走,裴锦茹癞皮狗似的追上她,友好的挽起她的胳膊:“前准大嫂,你不要难过,我哥不要你是他的损失,将来他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你千万不要原谅他。”

裴锦茹注视着顾言汐的神情,见她没什么反应,又道:“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我哥,谁叫宋家权利大呢,你要是局长的女儿,我哥也肯定娶你的。”

顾言汐心里冷笑,权利?

是啊,权利大过天。

谁叫她没有出生在一个有权利的家庭呢!如果她是国家主席的女儿,裴锦程会抛弃她吗?

“好啦,你别难过了,我们去喝酒吧。俗话说,一醉解千愁,我保证你明天精神抖擞。”裴锦茹也不管她是否同意,直接将她拉去了酒吧。

顾言汐心情很糟糕,倒也想借酒消愁,都说酒可以忘事,今晚就把所有事情都忘了吧。

明天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裴锦茹点来酒拿给顾言汐,顾言汐一心只想醉,大口大口的直往腹中灌,也不顾这是什么地方,更没有安全意识。

裴锦茹还担心她喝不够似的,使劲的灌她,终于把她灌的意识模糊了,就告诉酒吧所有人,今天晚上顾言汐请客,大家尽情的吃喝玩乐。

顾言汐迷迷糊糊的,想问裴锦茹是什么情况,却不见了她的踪影,她懒得管她,继续喝起酒来。

当她醉倒在沙发上,坐在不远处的宋文依起身走到她旁边。

宋文依离开裴家时,正好看到顾言汐和裴锦茹在说话,隐隐听到裴锦茹说去喝酒,她便一路跟到这里。她本不想为难她,可这个女人,总是纠缠着裴锦程不放!

既然她自己找死,就需要怪她不讲情义。

不弄死她,她誓不为人。

宋文依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容,拿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宋文依走到顾言汐身边坐下,轻轻推了推她,顾言汐没反应。

看着那张脸,宋文依心里的恨,像是被剧烈摇晃过的可乐,瓶盖一开便凶猛的往外涌,一发不可收拾。

没一会儿,两个男人走了过来,她看了顾言汐一眼,起身道:“好好伺候她。”


第7章 酒吧的洗手间里……

两个男人帮她做事很多年了,自然明白她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对视了一眼,相继坐到沙发上,装作很熟悉顾言汐,将她扶起来。

顾言汐醉的不是很深,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一张陌生的脸,她一脚踹了过去:“走开。”

男人吃痛的手一松,另一个男人握住她的胳膊,连拖带拽的将她拉进洗手间。

闻到一股异味,顾言汐稍微清醒了一些,见自己被摁在洗手台上,她心里一紧:“你们做什么?”

“妹妹别怕,我们让你快活快活。”这男人平日里也算冷静,但看到身材好的美女,难免不会色迷心窍。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顾言汐害怕起来,拼命的挣扎。

“别说话,只要你乖,我们会好好疼你。”男人笑着,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顾言汐越是挣扎,男人就将她摁的越紧,她喝多了酒本就难受,再被这样压在洗手台上更是腰酸背痛难呼吸。

胃里一阵翻云覆雨,她想吐,却被压得动弹不得,一股火气猛地蹭上心头,用力挣脱男人的手,一拳打在面前男人的眼睛上。

顾言汐力气本就大,再加学过跆拳道,打起人来完全不计后果,分分钟要弄死的节奏。

男人惨叫一声,痛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另一个男人见此,伸手想要摁住她,顾言汐的拳头已经不偏不倚落在了他脸上。

恰在此时,洗手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模模糊糊中,顾言汐看见有人走了过来,她以为是那两个男人找来的帮手,退了两步靠在洗手台上,意外的摸到一个酒瓶,她将酒瓶紧紧攥在手中,心里默念着三二一,当一的尾声落下后,她拿起酒瓶用力挥了过去。

惨叫声,痛哭声,骨折声,同一时间响在酒吧的洗手间里……

清晨的一抹阳光折射进屋里,将原本清冷的房间衬得温和无比,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心情也随之好起来。

裴锦程走出浴室,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解开睡袍腰带,古铜色的健康肌肤显露出来,被清晨的阳光一照,如抹了蜜一样泛着光泽。

他从衣柜里拿出衬衫,一边换一边走向床头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什么事?”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才听了两句,裴锦程原本略温和的脸,附上一层冰霜,仿佛气候突然从初夏跳跃到了深冬。

但他没有说话,继续听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扣着衬衫纽扣,缓缓走到了窗前,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似乎才有了那么一点点温度。

窗外是风和日丽,阳台下有一颗桂花树,正散发着阵阵香气,沁人心脾。

他还记得,六年前的这个时候,他遇上了一个女孩;四年前的这个时候,他们在一起了;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他们分开了。

是他说的分手,那么的干脆、断然、决绝。

他想,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沈默迟迟听不到电话那端有声音,轻轻喊了一声:“总裁?”


第8章 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裴锦程回过神来,“嗯”了一声才道:“她现在在哪里?”明明很担心,却硬是将语气压得很平静。

沈默回道:“顾小姐被一位先生带走了。”

先生?男的?裴锦程拧了拧眉。

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惹出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想再管她了,由她自生自灭好了。

却还是忍不住嘱咐道:“去查查她在哪里,确保她的安全。”

“好的,总裁。”

裴锦程挂断电话,回到沙发旁坐下身,拿出一支烟点上,摸出手机翻到顾言汐的号码,却迟迟没有摁下去。

他找不到去关心她的理由。

顾言汐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两点多,睁开眼看到陌生的一幕,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眼风一扫,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会有男人?这是什么地方?她瞪大眼睛望着他:“你……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顾言汐转眸打量着房间,是一间很温馨的客房,优雅大气,像是有钱人家的房子。她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

可她的目光落在手上时,震惊的张大了小嘴。将裹成粽子的手抬起来仔细看了看,不可思议的望着男人:“我的手怎么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话音落下,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进来,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五官精致的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可惜的是,他额上裹着一层白纱,瞬间拉低了他的颜值。

不过这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虽然是受伤的王子,但依旧是王子,那由内到外的气质,那举手投足的高贵,看得顾言汐眼冒桃心。

萧子琰走到床边,歉疚的微微一笑:“很抱歉,昨天我朋友下手重了些,误伤了你,还请你见谅。”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顾言汐咬着唇努力的回想,可脑子你像是断了片,什么都没想起来。

“一点小意外,你别担心。”

“小意外?”顾言汐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小意外你们会把我伤成这样?”将那粽子似的手放到她面前,“你看,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家先生头上缝了八针。”祁正听出了她话里的埋怨,没好气说道。

顾言汐眼瞳一瞪,有些不可思议。

八针?天啦,那得多严重啊,她干的?

因为她把这个帅气的男人打伤了,所以她就被人废了?

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阻止了半天的语言,只说道:“对不起啊,我昨天可能喝多了。”

“没关系。”萧子琰温柔的像个天使,在床边坐下来,目光暖如阳春,“手还痛吗?”

“不怎么痛了。”顾言汐有些无地自容,她的这点小伤,哪里能跟他比啊!

“不痛就好。”萧子琰拿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拆她手上的纱布,“夏天容易发炎,还是不要包扎着好。”

“谢谢你。”

“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在酒吧喝那么多酒,不安全。”萧子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朝阳般清清朗朗。白皙的肤色,清澈的目光,乍地一看,如那不谙世事的小男生。

顾言汐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手机关了机。她摁住开机键,手机一打开就不停的震动,定睛一看,顾言姝竟然给她打了三十几个电话,还附有十几条短信。

怎么会打这么多电话?她心里猛地一紧。

急忙回了电话过去,铃声才响起,顾言姝就接听了电话,当她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时,顾言汐一头从床上栽了下去。

摔在硬邦邦的地上,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脑子里轰轰作响,像是有一枚定时炸弹在脑中爆炸了。

萧子琰被吓了一怔,蹲下身扶住住她:“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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