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之女林苑雪,上一世为了至信之人的皇位,落得身死家灭!

将门之女林苑雪,上一世为了至信之人的皇位,上疆场厮杀,百战百胜,然而却遭其背叛,落得身死家灭!临死之前,和自己斗了十年的宿敌却冒死来救!,既然重生,谁说皇位就一定得冥司和坐?,将门嫡女,为一世之后,扶一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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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林将军,援军…援军停在了一百里之外。”

男人手上提着朴刀,血潺潺的从刀尖上流下,也不知是他的还是敌人的血。

“怎么会,援军为什么会停下来?”

林苑雪咬着牙,一双凌冽的眼睛好似地狱修罗一般,手起刀落,长时间的厮杀让她越发的疲惫。

“是,是皇上,皇上出卖了我们。”

男人嘶吼拼杀着,刀将他的皮肉撕开他也没有轻弹一滴泪水,但是知道他们为之拼搏的人想要置他们于死地,他的泪水便止不住的流。

“闭嘴,皇上不会背叛我们的!”

林苑雪不信,她披上盔甲在沙场上为北兴国抛头颅洒热血。下了战场脱战甲换霓裳,在后宫里帮皇上涤荡奸佞。皇帝怎么可能害她?

他明明说过爱着……说过要等她回去。怎么会——

林苑雪稍微有些分神,一把刀便铺面而来,削去她耳旁的碎发。

“林苑雪,这是在沙场上,我佩服你是个女人。但战场是连着朝廷的,就算你战场上战无不胜,但你在人心和诡谲的朝堂上败得一塌糊涂。”

敌军将军勾着嘴角嘲讽着她:“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儿?”

林苑雪皱着眉头,回身挑了一个枪花,将地方将军挑落马下。差一分毫直取他的首级。

男人拍地起身,擦了脸上划出的血痕。

“可惜了,你可知道你的命多值钱?我朝将重地池悦关换给了你们,而且放了李矛清归北兴。北兴皇帝愚蠢,你的命可当的了十个李矛清那样的庸才。可奈何美人儿日日夜夜在他耳边吹枕边风,他才昏了头。再者说,没了你,那池悦关给了他,他也守不住。等你死后,我当即便率兵收回池悦关。”

敌方将军嗤笑了一声:“李矛清还真是有个好妹妹。不过同样是妃子,她在宫里夜夜笙歌,还与敌国通叛,陷害你家人,你却在战场上厮杀,你心里就没嫉妒过吗?就不恨吗?”

“话说回来还真要感谢她们兄妹与本将军里应外合,将你军作战地图给了我,我才这么顺利将你们围剿。”

林苑雪的心听到援军停滞不前,早已凉了一半,此时这滔天的绝望之后这股怨气转换为怒气和恨意充斥了全身。

她咬着贝齿,嘴角参出潺潺血水,已经是杀红了眼。深深的恨意几乎融入到她的血肉。眼前也只一片猩红。

林苑雪被怒意蒙了心,动作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正被敌方将军捡了破绽,一刀劈下,刀刃透过战甲,没入她的肩骨,鲜血直涌。

林苑雪闷哼一声,硬是抗住了这一刀,将红缨枪往前一划,擦过敌方将军的咽喉,连人带刀被她生生逼退。

受伤之后林苑雪每每挑枪时,无力感几乎传到全身,此时就算是死她也不会瞑目,她最想做的就是提刀杀到冥司和面前问个究竟。

“援军一定会到的,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去的!”林苑雪大喊着,只有这样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将士也许才有一线生机。

“呵呵,援军是不会到了,冥司和已经背着将士们和我朝立下誓约。另外林将军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毕竟我与李玉夏有约定,假意让你战死沙场,实则要活捉你,然后将你秘密交给她。她可是说要亲自剥了你的皮,将你的肉剁碎,逼着令尊一口一口吃下去。”

林苑雪没有说话,气血上涌,双眼充血,却也使得巧力让敌方将军毫无招架之力。

敌方将军有些吃力的躲着林苑雪的攻击,嗤笑道:“不过你放心,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寂寞,日后你“战死沙场”,林家也将满门抄斩,尸首挂在城门鞭笞三天三夜。原因,林苑雪投敌叛国,罪诛九族。你觉得皇帝会把背叛自己军队的名头戴在自己头上吗?”

林苑雪心狠狠一颤,手越发的握不住手中的红缨枪,一支冷箭直接穿透了她的胸腔。剧烈的疼痛从心口传来。满口的血污一涌而出。

敌方将军趁机一刀夺去了她整条胳膊。

“是靖王,将军,靖王带着援军到了!”

林苑雪倒地之前眼前一片猩红。

只觉的一阵剧痛,污血喷溅了她整张脸,眼见着自己握着枪的胳膊滚落到地上,以及自己一直视为虎豹仇敌的靖王带着军队斩杀了过来。靖王原本那阴冷的面容现在却沾染着暴怒和焦躁。

她捂着断臂,心中一声冷笑,什么援军?不过是靖王身边养着的死士。

“林苑雪,本王不允许你死!”

这是林苑雪最后听到的话,她只觉得靖王一把将她揽上马,紧紧的箍在宽厚的怀中,将所有东西都丢在身后策马而去。

她以为靖王听到她死的消息应该是最高兴的。但是刚刚那一句不知为何,她却听出了靖王的暴怒和绝望。

……

林苑雪醒来时只觉得眼前一道光虚闪而过,她抬手遮住眼睛,这道光晃得她有些站不住,差一些往后倒去。

眼睛还没睁开,耳旁挖苦嘲讽的声音便如海水倒灌一样涌入耳里。

“太子哥哥不在这里,你给我装什么柔弱呢?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配不配!”

不等林苑雪反应过来,紧随着一记耳光便打了过来。

林苑雪此时还两眼昏花,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身边有什么异动,只凭着直觉像后撤了一步,掌风瞬间从她的鼻尖擦过。

“啊!”

那人惊叫一声,她本以为趁着林苑雪虚弱的时候用尽全力打她一巴掌,结果力道扑空,倒是扭到了自己的腰。

“玉夏,你怎么了?林苑雪,你也太心狠手辣了吧?我看你就是故意让开,让玉夏受伤的!”

林苑雪皱了皱眉头,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两人,左边眉毛跟着跳了一下,胃中一顿翻江倒海,恨意立马涌入气血中。

“与外朝通敌,谄媚冥司和撤走援军,我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先找上门了。”

说完林苑雪准备上前一把掐住了李玉夏的脖子,却被一旁的李矛清挡了下来。凶狠的目光就像是钢针一样扎在林苑雪的身上。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今天我要在投壶比赛上撕了你的脸皮!”李玉夏银牙紧咬,面露凶光,活脱脱的一个夜叉。

林苑雪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有些不对,眼前的李玉夏分明只有十五岁,怎么突然……而且李矛清不是被岷江国抓走做人质了吗?

见林苑雪没有动静,他们自当是以为林苑雪被吓破了胆,于是李矛清眼神猥琐,紧了紧藏在袖中的软骨粉。

“今日你只要好好伺候好本大爷,日后等我妹妹当了皇后,说出去你之前在皇帝的舅子身下承过欢也是脸上有光了。”

李矛清步步逼近,舔了舔一口黄牙,这林苑雪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要不是将军府的嫡女,他早就用下流手段拐了去了,今日这种机会他可不会放过。

只要软骨粉往林苑雪面前一撒,要是没有他的解药,那她再想站起来可就难了。而且只需把她用完,随便丢到某处,仅凭她林苑雪一面之词就算是她是公主郡主又能怎样呢?

“小贱人,敢跟我抢太子哥哥,我今天就要你死!”李玉夏咬牙切齿道。

李玉夏说完,李矛清一手抽出软骨粉,朝着林苑雪眼前撒去。

只是林苑雪身手敏捷,立马低头,用广袖遮住口鼻,脚下一个横扫,身手利落洒脱,直接将李矛清摔了了狗啃屎。

“哥哥——”

李玉夏立马捂着口鼻,正准备提醒李矛清不要吸气,否则将软骨粉吸了进去,只是这一提醒晚了些,李矛清趴在地上狠狠抽了一口气,大呼吃痛。

“林苑雪,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坑害我哥哥!”说完李玉夏就扑上去要抓花林苑雪的脸。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远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颇为好听。瞬间让林苑雪浑身血液倒流,这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甚至是深入骨髓。

北兴皇帝,冥司和。

林苑雪一把推开李玉夏,弹了弹身上的尘土,貌似极其嫌弃,看得李玉夏几乎能把她生吞活剥了去。

然而林苑雪看着身后的冥司和时,脑子越发的乱。这分明是十七岁的冥司和,那时虽是稚嫩的面部线条,但也挡不住日后成为帝王的凌冽。

林苑雪没有答他的话,而是暗中掐了一把自己。疼得厉害。看来不是做梦了。

林苑雪自嘲自己这一生被陷害,被暗杀,被当成毒蝎敬而远之,披上战袍,丧失了自己,都是为了冥司和,她从不曾后悔。但是在她死前的那一刻,甚至赔上了整个林家,她毕生的悔恨犹如滔天巨浪将她吞噬。

在战场上死去,却回到了十五年前,也算是上天眷顾。

林苑雪定神后勾着嘴角笑了笑,看似随和灵动,实则看着冥司和的眼神毒辣又嘲讽。

“回太子……”

林苑雪还没说完,就见李玉夏突然变了脸,珍珠似的泪珠子,便跳了下来,眼圈泛着红光,尤是个可怜人儿。一双眼睛便贴在冥司和身上了。

她上前一步直接推开了站在冥司和身旁的林苑雪。粉嫩的朱唇一启一合,苏绣罗帕轻拭着眼角,语气黏腻,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子哥哥,你得为我们兄妹做主啊。”

第2章 贱人就是矫情

李玉夏哭得越发的可怜,泪眼婆娑的看着冥司和,一声哥哥叫得人全身酥软,是个男人都让她看得心生怜悯。

“怎么回事儿?”冥司和冷眼看着林苑雪,眼中带着深深的不满。

李玉夏暗中剜了一眼林苑雪道:“都是因林苑雪心生妒忌,我兄长他只是想要与林苑雪探讨一下投壶技巧,只是我兄长他技高一筹,这林苑雪便心生恶意,撒了不知什么药粉想要陷害我兄长……”

李玉夏双眼哭得让人怜爱,颠倒黑白,真像是担心自家兄长而有些虚弱。

“李小姐说话可要……”

林苑雪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林苑雪,你休得再胡闹了!孤欣赏你技超群雄,只是为何心胸如此狭窄,孤命你立马向玉夏道歉。否则你日后别想再见到孤。”

冥司和温柔的抱着李玉夏,连一分目光也不愿分给林苑雪。

他心中笃定自己吃定了林苑雪,他从来就知道,林苑雪是喜欢自己的。只要不让林苑雪与自己见面,她必定会方寸大乱。因此此时他料定林苑雪断然不会反驳什么的,而且会乖乖道歉。

林苑雪冷笑一声,心道一声好一对狗男女。

她清冷的眉眼好似一潺冰凉的雪水。冥司和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就惹得他心微微一跳。

“太子哥哥,算了吧,林苑雪刁钻蛮横,而且心思歹毒,行为举止根本就非女子所为。夏儿怕就算是她现在承了你的面子道了歉,私底下又不知要怎么报复我们了,她一个将军之女,而家父不过是礼部尚书,自然是不敢开罪的。”

李玉夏说着又哭了起来,将林苑雪说得恶毒无赖,像是个地痞流氓似的,自己却是人美心善得很。让林苑雪看得越发的反胃。

奈何冥司和就吃她这一套,而且他自知林苑雪就像是自己手中的提偶,自己怎么摆布都不会脱线的。有了她,自当是将将军府拿捏在手中了。

“夏儿别哭,孤自然会护着你,孤这就让林苑雪给你赔礼道歉,让她向你保证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冥司和伸手拍了拍李玉夏的肩,然后再没拿下来,就此揉捏着。

林苑雪在一旁听得好笑,自嘲自己上一世是多眼瞎竟然会顺了冥司和。哪知李玉夏听了这话哭得更甚。

“太子哥哥,夏儿害怕,她今日就在你我面前承诺了,若是你不在她依旧可以在背后拿捏夏儿,那时候夏儿可找谁说苦去?”

李玉夏一副狐媚娘子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从哪条烟花柳巷出来的风尘女子。

“那夏儿觉得要怎样才肯放心?”冥司和看着李玉夏的朱唇,有些心猿意马的问道。

“唯有让林小姐亲自到府上道歉承诺夏儿才放心,否则林小姐只要一瞪眼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夏儿便吓得整夜睡不好觉。”

说完李玉夏又哭起来,好似委屈得很。

冥司和瞪了林苑雪一眼:“愣着干嘛?自身心胸狭隘,技不如人,还不过来道歉?孤命你比赛之后上李家负荆请罪去。”

林苑雪没有说话,而是冷冷的走到哭得梨花带雨的李玉夏面前,一双看尽沙场厮杀的眼神看着她,让李玉夏心中狠狠一颤。

就好像面对着舔着獠牙的野兽看着自己,李玉夏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差一些跪倒在林苑雪的面前。

“不许哭。”林苑雪冷声道。

李玉夏仗着冥司和在场,狠狠地瞪了一眼林苑雪,哭得更是委屈。

“太子哥哥,你看,她威胁……”

林苑雪嗤笑一声,不等李玉夏说完,一记耳光响亮的打在她的脸上。原本细腻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红肿的手指印。

“我说了,不——许——哭。再哭剜出你的双眼。”

林苑雪眼眸美得似星辰大海,笑得甜美,挑衅似的看着冥司和,嘴角往上勾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太子殿下,臣女实在不知自己何罪之有,不过是收拾了两个腌臜之人,这难道也是罪过?”

“林苑雪,你说谁是腌臜之人!”

李玉夏尖叫着林苑雪的名字,这三个字好似要在她贝齿下嚼烂,眼珠几乎要从瞪大的眼眶里掉出来。

“太子哥哥,她打我!”

李玉夏惊叫声有些颤抖,但想着冥司和在旁边越发的嚣张。

她回头看向冥司和,他死死的盯着林苑雪,皱了皱眉头,似乎很烦躁她这么在自己耳边尖叫。

于是她立马改了脸色,依在冥司和怀里,委委屈屈的道:“太子哥哥,虽然这个粗鲁的女人打在夏儿脸上很疼,但夏儿更心疼太子哥哥你,这么粗鲁的女人一直缠着您,您一定心力交瘁吧?”

林苑雪神色秀眉微微一挑。

“既然太子觉得心力交瘁,那苑雪就不打扰了,这投壶比赛就要开始了,苑雪就先告退了。”

林苑雪周身的冷气尽收,故意提起这场比赛。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这场比赛对冥司和有多重要,上一世要不是她,冥司和根本就赢不了。

这场比赛表面上看似是皇上一时兴起随口一说的组队投壶比赛。

但各个皇子却把它当成战场上的厮杀,正临时抓在场投壶的好手。但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场比赛直接影响了这次邻国公主的和亲。

得到了邻国公主相当于得到了外朝的力量。虽说本朝的政务外朝不得插手,但是陈国的财力不可小觑。就算没有政党在朝中,但是财力上的支柱绝对让人垂涎。

林苑雪乃将门之后,虽说是个女子,但在骑射投壶方面不输男子。可谓是得了林苑雪,这夺魁便是囊中探物。

冥司和微微愣了一下,看着林苑雪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推开李玉夏,刚刚看着林苑雪冷眼此时却和煦起来。

“孤与你一同回去吧。”

李玉夏见太子要离去,便跺脚撒娇要讨回公道,几乎是要躲到冥司和的怀里去了。

“太子哥哥,你还没有给夏儿和兄长主持公道呢。”

林苑雪冷笑一声看着冥司和,一副你看着办我先走了的模样。让冥司和有些恼意,却又不好发做出来。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冥司和装作是正人君子的模样推开了李玉夏,“你好好看着你兄长,休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冥司和看了一眼涨红脸的李玉夏,转身大步跟上林苑雪一起回到了赛场。未见到他们转身之后李玉夏恶毒的神色,犹如地狱的恶鬼一般。

“林苑雪,本小姐一定要让人撕了你这狐媚子的脸皮!”

林苑雪心知冥司和,此事没给他留面子,他一定记恨在心里了。接下来只需再将他的面子往尘土里踩,他一定会暴跳如雷。

既然要跟他决裂,不妨做的更绝一些,让他在京都颜面尽失。

赛场和林苑雪上一世的记忆中一模一样,依旧是表面和睦,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苑雪,你怎么还不走到我身边来?”

冥司和对着林苑雪笑了笑,他知道每次自己只要笑语温柔相向,林苑雪绝对会乖乖的听话来到他身边,有求必应,屡试不爽。

林苑雪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环视了一圈。

见一个身材瘦小的人独自站在人群之外,神情冰冷。周围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站着,只有他孤身一人,不友好的眼神贴着他,他却视若无物,看起来那人极其不合群而且很孤独而又倔强。

且眼角那颗妖冶的泪痣让人有些移不开眼,让人更加叹服他那张近乎完美的面貌。

林苑雪勾了勾嘴角,那颗独一无二的泪痣让她一瞬间便确定了那不受人待见的人就是靖王冥靖渊,

冥靖渊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于是顺着眼神看了过去,正好与林苑雪对视上。

“我选好了,我是他。”

林苑雪带着如春风般的笑意指着远处的冥靖渊。只见冥靖渊皱了皱眉头,微微有些吃惊,似乎没想到居然有人会主动与他扯上关系。

“苑雪,我就知道你会……”

冥司和话说一半,就见林苑雪直直的与自己擦肩而过,柔和的笑意突然如被冰封了一般僵硬在脸上。

“林苑雪,你疯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冥司和手藏在衣袖中捏着拳,刚刚的笑意瞬间变成恶鬼一般的凶狠。

“不过是游戏而已,太子爷何必发怒?既然大家都在为自己寻一个称心强大的队友,我为何不能找靖王殿下?”林苑雪笑道。

“称心强大?呵,那你觉得冥靖渊那杂碎是比孤强大还是称你心了?”冥司和充满恶意的嘲笑道。

林苑雪没有搭话,只是笑了笑,而是直径向冥靖渊走去。

上一世冥靖渊是冥司和最强劲的敌人,就算是他已经坐上皇位也不得安宁,而且还动不了冥靖渊。

这一世上天给她机会让她再一次见到不可一世的冥司和。深入骨髓的恨意绝不会允许冥司和就这么痛快死去。

她既然有能力辅佐冥司和助他夺得皇位,那就依旧有能力扶持冥靖渊,而且林苑雪还要让他名正言顺的和冥司和抢夺皇位。

既然重生,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绝对不会再站到冥司和的身边,而且还要让他在自己最爱的温柔乡中痛不欲生,最后温温吞吞的死去!

第3章 这地方隐蔽

林苑雪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出人群,来到角落的冥靖渊身边,朝他欠了欠身子。

“靖王殿下,臣女擅作主张与您一队,还望殿下海涵。”

林苑雪脸上带着笑意,礼数做得十足。

毕竟做了十年的敌人,哪是这一朝一夕就能拉下脸皮如此亲切的。就算上一世他擅自带着骑兵来战场上救她,这层情感林苑雪自己还没有疏通清楚呢。

“你是太子的人,是想害我?”冥靖渊警惕的看着林苑雪,周身的冷气将他包裹着。

“殿下说话难听了些。臣女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就成了太子的人了?而且殿下觉得我长得像蛇蝎之人吗?”林苑雪笑了笑道。

“那你为何帮我?”冥靖渊道。

“自然是天助有缘人,你我是有缘之人。”林苑雪靠近了些道。

“有缘?”冥靖渊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反感林苑雪突然靠近。

“上一世修来的缘分。”林苑雪见冥靖渊一副冷漠的样子不禁想要逗他。不过是孽缘,林苑雪心中默默的补了一句。

“不知羞耻。”冥靖渊神色一凝,站得远了些,嘴上骂道。

林苑雪看着冥靖渊严肃的模样发后的耳尖却不小心红了,越发觉得逗冥靖渊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见冥靖渊不在搭理她,林苑雪拿了一支箭递了过去:“你试试。”

冥靖渊接过箭朝着酒壶扔了出去。箭在酒壶口沿弹了几下便跳了出去。

林苑雪挑了挑眉:“没事儿,再来。”

第二支也是同样的结果。林苑雪皱了皱眉头,她记得冥靖渊投壶是京城第一,这么烂的手气,自己不会找错人了吧?

“不会?”林苑雪也没给冥靖渊面子,直接道。

冥靖渊冷眼看了一眼林苑雪,没有说话。从她手里拿过第三支箭,然而第三支继续没有投进。

原本冷冷的模样突然有些不自在。

林苑雪抱着手笑了笑:“你这姿势不对。”

说着她便走到冥靖渊的身后,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腰往后侧了一点,脚下用踢了一下冥靖渊的膝盖窝和后脚跟。

几乎是贴在他背后帮他调整姿势。

冥靖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浑身上下僵硬着让她站在自己的身后,原本阴冷的气息几乎被林苑雪欺压得没有了。

冥靖渊个头比林苑雪高上了半个头。林苑雪的气息正好打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莫名有些浑身燥热。

林苑雪调好他的姿势之后从背后抬起头看着他,正见着冥靖渊那充血的耳尖几乎可以滴出血来。还有那修长的脖子也盖上一层红晕。

“殿下不必害羞,这地方隐蔽,他们不会瞧见的。”

林苑雪在他背后笑了笑,越发的觉得冥靖渊别扭得可爱,与之前冷着脸的模样让人待见多了。

“闭嘴。”冥靖渊好似被戳中了痛处,故作温怒冷声道。

“姿势差不多了,你再投一支试试。”林苑雪拿了一支箭递给冥靖渊。

冥靖渊深吸一口气,紧握着箭,手臂带着手腕一用力,箭便飞了出去,正好投入酒壶中。

第4章 太子是狗吗

“再来。”林苑雪道。

不出意外第二支也精准投入壶中。

“孺子可教也。”

林苑雪满意的点了点头,眉眼间不自觉的带着几分笑意。冥靖渊侧头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中那根紧绷着的弦被微微拨动了一下,立马移开了视线。

“等会儿上场别紧张,还有我呢,你现在不是一个人站在孤舟上。”林苑雪拍了拍冥靖渊的肩,很是满意的看着他。

冥靖渊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光,沉默了一会儿,好似一种承诺,郑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只是一场游戏罢了,四弟如此看重吗?难道四弟这么想要夺魁?”冥司和带着自己的那几个附庸于他的人,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嘴上显然就不客气。

“太子。”冥靖渊拱手做礼,没有接话。

“靖王殿下宁静淡泊,倒是臣女争强好胜了些。这游戏臣女必定要夺魁。还望太子殿下不要见怪。”

林苑雪客客气气的欠了欠身子,但嘴上的话却硬气得很。

“林小姐有夺魁的实力不假,但这是组合游戏,强强联合,夺魁岂不是囊中探物?太子不愿被人拖了后腿,若林小姐也有这样的觉悟,断然不会与这样的人为伍了。”

说话的便是李琛轶,乃户部侍郎之子,在宫中也有个小官职在身。做为太子一党,很是狗腿。

“拖后腿?太子又不是狗,哪儿来的后腿?太子明鉴,李大人这比喻居心不良啊。”林苑雪看着冥司和道。

李琛轶心中狠狠一跳,见冥司和脸一黑,立马跪在地上:“太子,臣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是林苑雪在恶意挑唆。”

冥司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继而又立马挂上了和煦的笑意:“李卿何须紧张?孤说过,不过是个游戏罢了。”

林苑雪低着头拱手夸张道:“太子深明大义,厚德载物。”

边说她边暗中朝着冥靖渊挤了挤眼睛,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冥靖渊呼吸稍微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苑雪,低下眼眉,看不清他的神情。

李琛轶恨了一眼林苑雪,心中不甘,于是恶言相向道:“林小姐自持将军之女的身份,却与这般杂碎相交,不觉得可耻?”

宫中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四皇子的身世让世人耻笑。宫中就算是宫女太监也能揪住他的身世欺负打压冥靖渊。

所以此话一出,冥靖渊脸色立马变了,周身的阴冷瞬间能杀人一般。

冥司和勾了勾嘴角,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想看着冥靖渊狼狈却有无可奈何的模样。

林苑雪眼见形式不对,暗中捏了一下冥靖渊的衣袖。冷笑着看了一眼李琛轶。缓缓的往前站了一步。

“李大人,对不住了。”

林苑雪客客气气的朝着李琛轶恭敬的拱了拱手。

不等在场人反应过来她为何态度大转,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直接扇到了李琛轶的右脸上。

“你…你竟敢打我!”李琛轶捂着脸火冒三丈,举着手跳起来准备一巴掌扇回去。

可举到一半儿却被一道力给拦住了,动也动不了,回头一看,正是冥靖渊。

“你敢动她试试。”

第5章 激将

冥靖渊周身低沉的气息,让原本想要破口大骂的李琛轶浑身一颤,差一些咬到舌头。

“李大人息怒,这一巴掌我是替太子打的。”林苑雪看了一眼冥靖渊,恭敬的朝着太子道。

冥司和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李大人好大的胆子,四皇子乃皇上之子,竟在你口中成了这般污秽,太子也是皇上所出,难不成在你眼中太子都是污秽不成?”

林苑雪先发制人,挑着下巴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李琛轶。

“我…我没有。”李琛轶浑身颤抖着看着冥司和。

林苑雪冷哼一声不管李琛轶的惶恐,接着一记重重的耳光又甩在他的左脸上。

只见李琛轶脸色如锅一般黑,几乎想要暴跳如雷,一旁的冥司和也有些站不住了,当众打他的门客,岂不是打在他的脸上的?

“够了吗!”冥司和压制着怒气道。

“回太子,不够。这一巴掌,我是替皇上打的。李大人做为臣子,辱骂皇子,就是无视君臣纲纪,以下犯上,便是不忠。”

不等李琛轶反应过来,又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

“你犯下大错,陛下定会责罚于你。只是令尊做为户部侍郎,对北兴有功。让陛下责罚功臣之嗣,就是陷主君于不义,乃大罪。”

“不忠不义之人,其罪当诛!”

李琛轶倒吸一口凉气,就好像是在猎犬口下的雏鸟一样,浑身颤抖得不能自己。

“太子,臣…不是这…个…个意思。”李琛轶恐慌的有些语无伦次。

“今日逾矩替皇上和太子教训了李大人,实属不该,但臣女也是护主心切,还请太子怪罪。”林苑雪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冥司和冷笑了一声,林苑雪这招才是陷自己入不仁不义之地。

罚她便是打自己的脸,哪有被自己门客骂了还维护自己门客的人,传出去岂不是下贱?

若不罚她,李琛轶却是受自己指示去羞辱冥靖渊的,在她林苑雪这儿吃了亏,自己若不帮李琛轶一把,便是寒了自家门客的心。日后还怎么死心塌地的来辅佐自己?

“苑雪可真是一个妙人儿啊。”冥司和咬牙切齿的一语双关道。

“林小姐为太子铲除身边不忠不义之人,太子感谢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与你呢?我说的对吗,太子?”

冥靖渊嘴角往上勾着一丝弧度,更是将冥司和推上不义的道上。有意让他失了门客的心。

冥司和眼中迸发出一簇怒火:“对。四弟说得有理。孤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怪罪。”

“既然四弟和苑雪都有夺魁之意,那就赛场上见了。”

冥司和恨了一眼冥靖渊准备拂袖而去,却被林苑雪叫了下来。

“太子既然这么有把握大赛夺魁,不如我们赌一把?我要是输了,日后再不碰投壶。不过若是殿下您输了,您就给靖王殿下赔礼道歉,怎样? ”

林苑雪笑靥如花,赛场上的目光因她这一句都聚集了过来。

冥司和的眼神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紧紧缠绕着林苑雪。

第6章 刁难

谁不知道她林苑雪投壶京城第一,若真输了让他给冥靖渊那杂碎道歉,不如送他一条三尺白绫。

但加上一个冥靖渊,可就不一样了。没听说冥靖渊在这方面出类拔萃,冥司和看了一眼散了一地的箭,嗤笑一声。

他心知这就是林苑雪设好的局,他不答应,他这个太子在外人看来已然是胆小怕事之人。答应了若遇上有心人便可扣上一个不务正业的帽子。

“殿下,是臣女唐突了,您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罢。”林苑雪笑了笑,嘴上说是唐突了,实则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

“好,孤陪你赌。”冥司和冷声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

冥靖渊眼神复杂,却带着冷意,什么话也没说。

投壶比赛开始后冥司和做为太子打头阵,技术算是精湛,周围人看得连连叫好,只是最后一直差了点意思,没有投进。

他心中虽有些遗憾,但是想到冥靖渊那一地散落的箭羽,心就完全放了回去。

按资历排下来,冥靖渊排在了末尾,差一些将林苑雪的困意都等出来了。冥靖渊却一直是冷漠的模样,看不出困意,也看不出紧张的神情,倒是一直盯着赛场。

投壶对于林苑雪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林府上下就算是她父亲都不是她的对手。

直到轮到林苑雪的时候,她双手执箭,箭羽擦过耳鬓,一同投掷出去,带起一缕青丝,颇为英气。那两支箭却也双双入壶,旁人都有些唏嘘。

“双耳中,六筹。”旁边官人佩服道。

冥司和心中跳了跳,横了一眼李琛轶,他便心中知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我听说林小姐投壶骑射双绝,京城第一,你这般比赛不是在存心欺负人吗?”

李琛轶见众人惊叹,怕真被林苑雪夺了魁,便不怀好意的站出来阻挠道。

“李大人想怎么玩儿?”林苑雪心知太子众人定会故意为难,倒也没说什么。

“我看,你既然这么厉害,不如蒙着眼睛投吧,这对于我们公平很多。”李琛轶不要脸道。

“这叫什么公平?”冥靖渊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

冥司和睥睨了一眼冥靖渊,好似再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孤倒是觉得李大人说得不错。林小姐既然这么厉害,岂不是在欺负人了?不如就像李大人所说那样,蒙眼投吧。”

冥司和哼笑一声,他一发话谁会反驳?各个都点头附和,说林苑雪这么厉害还来参加比赛就是欺负人。

三人成虎,刚刚还是众人赞叹的对象,被冥司和这样一说,林苑雪瞬间被在场人唾弃得像是犯了众怒,做了什么滔天罪行。却不说是自己技不如人。

林苑雪倒是没话说,大气的让人将眼睛蒙上了,依旧是双手持箭,手腕微微一带动,箭羽划出好看的弧线飞了出去,正巧依在了壶沿上。

“依竿!”众人惊呼道。

林苑雪取下丝带,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颇如一口琼酿滑入喉中,让人神清气爽后又回味无穷。

第7章 打脸

“十筹,承让。”林苑雪看了一眼冥司和,淡淡道。

冥司和和李琛轶脸色难看,却又不得不做面上的功夫。简直气得牙痒。

本想看冥靖渊出丑,没想到他却像是后起之秀。

冥靖渊掌握了林苑雪教他的一些技巧后也看了这么多人的前车之鉴,也是箭无虚发,虽有些惊险,却也是轻松的投了满壶。

“没想到渊儿投壶居然如此出色。”皇帝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拔得头筹者,赏黄金百两。领赏吧。”

皇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堆人在御花园里站着。大家都不屑于和冥靖渊打交道,尴尬得很。

“太子殿下,刚刚的赌约可算做数?您是想围着御花园跑一圈大喊着道歉,还是亲自上靖王府道歉?”

林苑雪转头看着冥司和站在一旁想带着李琛轶溜走,却被她逮了个正着,立马提高声音,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都闻着八卦的味道嗷嗷待哺。

冥司和身子顿了顿,脸色如锅底,说做数不是说不做数也不是,不说话就此离去更是不是。怎样做都是丢了一国储君的脸。

“不会是想要赖掉吧。”林苑雪声音拔高故作惊讶,周围人本就是竖着耳朵在偷听,现在更是让在场人知道太子是个说话不做数的小人。

冥司和瞪了一眼身旁的李琛轶,见他不说话,气得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废物!”

李琛轶吃痛,却又不敢叫出声,只是拿林苑雪出气。

“整日到处做赌局,没有半点女人的样子,将军府的脸面可算是被林小姐丢光了。况且哪有一国之储君给人低头道歉的?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笑话,林苑雪,你,你简直胡闹!戏耍太子,焉知你藏了什么祸心!”

李琛轶见冥司和脸黑得不像话,立马跳出来护主,倒骂林苑雪狼子野心,扣了个顶大的帽子。

此话一出周围人便知道太子要赖了这场赌约了。林苑雪瘪了瘪嘴,只是做了个揖,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这越不说话,越像是太子耍赖故意欺压她一般。冥司和越发理亏。

“太子这般输不起一开始就不要赌。何必教唆下人污了将军府的名声。既然太子不愿意道歉,本王还有事,先行一步。”

冥靖渊余光瞟了一眼林苑雪,完全没有因为拔得头筹而稍显悦色。准备转身离开。

发现冥靖渊那杂碎竟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冥司和越发的气得跳脚。

林苑雪皱了皱眉头,她倒是不在意冥司和道不道歉,反正臭了太子的面子,最主要的是让他丢了接使团的任务,她这就算是达到了目的。

故作客气的朝着太子作揖告退,见没人注意,便一路跟在冥靖渊的身后,来到一处没人的偏殿。冥靖渊终于停下来脚步。

“目的达到了,还跟着我做什么?”冥靖渊冷声道。

林苑雪知道冥靖渊聪明,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跟他斗了十年也拿他没辙,索性也不装了。

“当然是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林苑雪道。

第8章 林家押你身上

“你不过是想利用我牵制太子罢了,接下来与我何干?”

冥靖渊站在偏殿的暗处,声音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涩。

“殿下,话不能这样说,拔得头筹得利最多的是你。而且是你我一起开罪了太子,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说这话岂不是见外了?”

林苑雪一身粉色的罗裙,步摇在风中摇晃着,精致的脸庞带着灵动的笑意,简直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你到底想干什么?”冥靖渊警惕的看着她。

林苑雪莞尔一笑:“苑雪提前恭祝殿下领命接待使团的肥差。”

冥靖渊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林苑雪的眼神越发复杂,他之前觉得林苑雪还算是聪明,但是现在看来像是发了癔症一般。

“只要有太子在,接待使臣的差事怎么都不会落在我的头上。你怕是昏了头。”

林苑雪忽闪的眼睛弯了弯,好看得很。

“殿下这几日等着便是。只是莫忘了领命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知会臣女一声,臣女好与殿下策划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毕竟如殿下所说,太子殿下可是不好惹的。”

冥靖渊定睛看着林苑雪,不知为何她会如此断定:“就算是领命了,你让我知会你?你可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林苑雪笑了笑,她当然知道,毕竟这是她一手策划的。

若是刚刚投壶站到了太子一方,不管她是不是这个意思,在外人看来,她林家就是太子一党了。

可是她要扶持的是冥靖渊。

林苑雪顿了顿,跨进偏殿,整个身子投入黑暗,站在冥靖渊的面前,踮起脚尖附在他的耳边,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轻飘,却又字字牵住了冥靖渊的心。

“只要殿下不负臣女,臣女就愿将整个林家都押在殿下身上。”

冥靖渊抬眼将林苑雪映入他墨色的眸子中,好似一张牢笼将她死死困住。甚至是不愿意错过她任何的一丝神情。

他一把捏住了林苑雪的皓腕,将她拉进自己的范围。

“林苑雪,你可知这是死罪。”

林苑雪勾了勾嘴角,清明的眸子直视着冥靖渊:“殿下,臣女不是三岁的娃娃。”

冥靖渊冷笑一声,逼近林苑雪,语意复杂的道:“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

林苑雪没有说话,挣脱冥靖渊的手,朝着冥靖渊欠了欠身子,便转身离去了。

冥靖渊站在原地,好似一尊塑像一样,只是那眼神却复杂的看着林苑雪离去的背影,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掐着手心,指骨越发的泛白。

【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就别想那么轻易的逃走。】

……

“简直就是胡闹。”

林辕苏瞪了一眼林苑雪,但是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有些后悔自己是否说重了些。

“爹爹,女儿只是觉得四皇子可怜,哪想的这么多。要是有人问起,爹爹就说一个女子的选择怎么可能左右得了朝廷党羽为借口堵回去便是。”

林苑雪忽闪着大眼睛,为林辕苏夹了口菜,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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