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律师,办多了离婚出轨案,自己的丈夫也会出轨好闺蜜!

作为一名律师,办多了离婚出轨案,却不曾想,自己的丈夫也会出轨好闺蜜!她一怒之下和新追求者闪婚!却不知这位平淡的新婚老公,居然是某豪门的继承人,与她结婚,只是为了拿她当他心爱女人的挡箭牌!得知真相,她甩给他一张离婚协议:“咱们离婚!”他翻身扑倒:“昨晚上,穆太太不满意吗?”
作为一名律师,办多了离婚出轨案,自己的丈夫也会出轨好闺蜜!

001十年,时过境迁

初夏,滨市……

夜幕下的沿海区,一辆深灰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昏暗的车厢内,残余着欢愉气息的车厢里燃起一抹微弱的光,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夹着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两口,转眸,深幽的目光落到了副驾驶座的女人身上。

乔佳音浑身疲软无力,此刻她只想睡觉。

只是,这样的放纵,到今天,该画个句点了……

“乔佳音,我们到此为止吧!”

寂静了一阵的车厢里,男人低沉如斯的嗓音蓦然传进耳膜,令得已原本困意昏沉的乔佳音一下就掀开了眼皮。

像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或是方才做了梦?乔佳音怔怔转过头,“瑾年,你…刚才说什么……”

乔佳音最后的疑问音还未完全落下,一张支票就赫然递到了眼前。

“你跟了我一年,我不会亏待你,想要多少,自己填!”

昏暗的车厢里,他漆黑的深眸最后在乔佳音精致的容颜上停留了两秒,终是收回手拉开了距离。

车厢里又是一阵死寂,乔佳音还需要点时间来辩清眼前这突发的状况,反复看了几眼落在她腿上的那张所谓随便她填写金额的支票,良久,她终于悟透了他的意思……

“所以现在,你是要跟我……分手吗?”提到分手两个字,乔佳音的声音和整颗心都不由得颤了,天知道,他对她有多重要,然而……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谈不上分手。”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淡漠无澜,却是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乔佳音心寒的无情。

乔佳音咬住唇瓣,覆上晶莹雾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喃喃的回味着他的话:“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穆瑾年又深吸了口烟,将烟蒂用力掐灭在驾驶台上的烟灰缸里,皱眉回头,“乔佳音,一年前你第一次跟我上床我就告诉过你,除了钱,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那幽潭般的深眸里覆上几许不耐烦,他的冷漠提醒也让乔佳音如梦初醒,是啊,她和他之间,一开始就是她主动的,一开始,就是她一厢情愿的……

默默捏紧细白的指,乔佳音缓缓松开紧咬的唇瓣,嘴角勾出了一抹讥诮……

“明白了……穆总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根本算不上男女朋友,顶多是一场欢愉的游戏,我于你而言,也无非一个厌倦就随手丢掉的玩偶!”

乔佳音自嘲的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噙满了竭力克制的水光,是她自己太愚蠢,怪不得这个男人无情,从一开始,他就只当这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游戏。

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投入了真心切意,甘心把自己二十四年来守身如玉的贞洁给了他……

多么可笑,她还曾用了十年的时间努力学习和完善自己,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让自己有资格光明正大的再站到他面前,十年的梦,她以为自己正一点点的触及一点点的实现……

这一年,她还一直天真的想着等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的时候她就告诉他她是谁……

可现在,他的冷漠,无疑不是在嘲笑着她默默付出的那十年……

心明明很痛,她却逼自己笑的蛮不在乎:“没关系,游戏嘛,有开始就有结束,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她想装作轻松的样子耸耸肩膀,却感到肩上像似背负了千斤巨石般僵硬的抬不起来,只好连忙转身去推车门,然而胳膊却被身后那只大手攥了住。

“等下!”穆瑾年的挽留声让乔佳音心头一滞,带着最后一丝期望,怔怔的回眸,却又见男人将那张支票递到了她眼前。

“拿着,这是你该得的!”穆瑾年眸色深沉,出口的话淡漠又理智,他不想欠任何人,尤其是,曾给过他快乐的女人……

乔佳音盯着那张支票,心,如注冰锥,点着头,手,一点点伸过去接住了那纸质,却是两指一扯,嘶的一声,支票碎成了两半,一半递给穆瑾年,一半留给自己,嘴角扬起讽刺的笑:

“要论报偿,我也该谢谢穆总,过去一年,辛苦你填补了我三百多个空虚的夜晚,既然是游戏一场,各取所需,我们也两不相欠!”

这一次,穆瑾年没有再阻止,他沉眸看着乔佳音笑着推门下车,她眼含泪光撑起的笑容,和她留给他的半张支票,竟让他心头异样的压抑。

他拧紧剑眉,幽暗的深眸紧紧盯着在他车子前渐行渐远的那抹背影,修长如玉竹般的手指默默攥紧方向盘……

直到手机传来震动音,他才收回视线,凝眸看过去,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瑾年哥,你的小丫头回来了!”

走下穆瑾年的车子,乔佳音竭力抑制的泪终是决堤而落,她拢紧没了几粒扣子的衬衫,十几分钟前车子里热烈的画面犹然在目,转眼却见那辆车子丢下她,在身边疾驶而过。

乔佳音停下脚步,心在痛,泪在流,模糊的视线直到望不见那辆弃她而去的车影,沿海公路的夜风有些凉,凉风拂面,冰冷了泪水,她凄凉的自嘲着:“乔佳音,这就是你默默爱了十年的男人,一个无情的负心汉!”

十年,时过境迁,有谁还会记得那年樱花树下,十九岁的俊美少年将委屈哭泣的小女孩温柔安抚许下承诺:“小丫头别哭,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哥哥会保护小丫头,小丫头这么漂亮,等小丫头长大,哥哥娶你好不好……”

002换换口味

深夜的国际机场,穆瑾年衣冠楚楚的等候在接机口处,很快,一抹窈窕身影姗姗而归。

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小黑裙,露着白皙匀称的长腿,涂着姓感的红唇,栗色的长卷发随风扬起,看到接机口的男人,她将手包和行李一起丢给身后的助理,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朝穆瑾年飞奔了过来……

“瑾年哥!”顾安琪一跑过来就扑进了穆瑾年的胸口,两只藕臂把穆瑾年精健的腰身抱得牢牢,画着精致妆容的美艳脸庞蹭着他壁垒般坚挺的胸膛,柔柔的呢喃着:

“瑾年哥,你的小丫头回来了,真的好想好想你呢!”

穆瑾年垂眸,如雕似塑的俊容浮起淡淡的笑,深眸里流露出丝丝怜意,扶起顾安琪的柔肩,“小丫头,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累了吧?”

“不累,只要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瑾年哥,以后每天都能陪在瑾年哥身边,人家满心都是欢喜呢!”

顾安琪抬眸,妩媚的桃花眸子里充满了爱慕,抿了抿红唇,又不禁充满期待的问:“瑾年哥,我这一走就是两年,你有没有想念人家嘛?”

穆瑾年如墨的眸只在眼前这张美艳动人的脸庞稍作停留,随之轻抚了下她的肩膀,“不早了,先回去休息,有什么话以后慢慢说。”

“……好吧。”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顾安琪心头有点失望。

不过想起即将来临的好事,她还是满脸甜蜜的缠上了穆瑾年的臂弯,边跟着他的脚步向机场外走,边提及那让她迫不及待的喜事:“对了瑾年哥,我妈电话里说,爷爷要提前让我们举办婚礼,是真的吗……”

这个夜晚,对乔佳音来说漫长的犹如几个世纪,十年,她付出千辛万苦,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却被穆瑾年一句冷漠的“到此结束”毁的支离破碎。

她彻夜未眠,早晨两只眼皮都是红肿的,只好化了精致明艳的彩妆,再换上干练优雅的职业裙,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一如往常的来际风集团上班。

这公司的主人是穆瑾年,她不想因为昨晚刚被他甩了今天就落得一副憔悴的样子或是请假,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辞职的打算,但至少还在这里的每一天,她都要让自己看起来安然无恙。

就算是伪装坚强,她也要在他面前维护最后一份尊严,然而……

“乔顾问,集团收购富祥药业的谈判会议定在十点钟,请问资料都准备好了吗?”一早,当她刚来到公司法务部就看到总裁特助张雷在里面等着她。

“都准备好了,全在这里。”乔佳音举了举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文件包。

“那就请乔顾问把整理好的资料全部交给程律师吧。”张雷说话间,乔佳音看到法务部的另一位同事过来,作势要将她熬了几个通宵整理出来的资料拿过去,她秀眉一簇,把文件包捏的紧了些。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乔顾问别误会,上头只是给你安排了更重要的工作,从今天开始由乔顾问全权负责荣氏集团的收购案,为了让乔顾问能专注荣氏收购,所以暂时请你把手头其他项目交给别的同事……”

“这是穆瑾年的意思是不是?”乔佳音打断了张雷未落的话音,顿时想到这突来的工作变动意味着什么,见张雷不知是否,她攥住拳头,转身就奔楼上而去。

转而,嗙的一声重响,楼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被乔佳音愤怒的推了开,一眼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她愤步直奔过去,然后啪的一声将手里的公文包摔在了他面前。

“穆瑾年你什么意思?刚和我了断就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发配到那个根本就不可能拿得下的死亡收购组去?你是刻意要和我拉开距离,还是怕我纠缠你?”

办公桌前正在批示文件的穆瑾年缓缓抬头,刚毅俊颜看似波澜未起,目光却冷厉如刀的盯着不管不顾跑来质问他的女人。

“荣氏收购一直是我们集团最重点的项目,我把它交给乔顾问负责,只是相信乔顾问有这个能力!”于是他例行公事般道。

“虚伪!”乔佳音气愤的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就看到穆瑾年的脸色瞬间寒了下来,明知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可现在她也在气头上,难免口不择言……

“穆瑾年,你若是怕我纠缠你,就直接开了我,犯不着把我安排到和你碰不上面的犄角旮旯去,你若是个男人就敢作敢为,别利用职权做这些假公济私的事情!对一个被你玩够了丢弃的女人使这些套路,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哗啦!”

一阵坠物声,打断了乔佳音愤怒的话语,她看过去,是穆瑾年将她方才拍在他面前的笔记本和文件包一并扫落在地。

待她再反映过来时,已被男人攥住手腕一把甩进了办公室中间的真皮沙发里,冷意凛冽的身影随之欺压下来。

“女人,谁给你权利来跟我撒泼?瞧不起我?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那么犀利,那么寒冷,出口的质问更是字字讽刺的扎心,乔佳音难过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刻骨铭心的脸,艰难启齿:“你觉得,我是什么东西?”

“一个第一次见面就能和男人上床的货色,是什么,还用我去定义么?”穆瑾年冷冷说着,字字犹如锋利的刀刃割在乔佳音心头。

此时他讽刺的言语神情已经是最好的定义了,她蓦然失笑,“呵!穆总不如直接说我是婊子不就完了?”

她笑着,“婊子”两个字扎的心好疼,却要逼自己笑的那么放荡,“穆总说的对啊,我就是个婊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一个随随便便就能跟任何男人上床的婊子,所以,穆总更不用费心的要把我支开,和穆总睡了一年,其实我也早都厌倦了,正想换换口味呢!”

她笑着,说完就要推开他,却感到那堵胸膛固如堡垒般坚不可摧,再看那张脸,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

穆瑾年犀利的鹰眸里正翻滚着汹涌骇浪,死死盯着眼角眉梢都是妩媚笑意的女人,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咀嚼她刚才的话:“想换口味?”

明明看出他欲动怒,乔佳音却无所畏惧,加深嘴角的弧度,纤细的指抚上那线条冷硬的脸,“其实我一直没好意思说,穆总在那方面的技术,也就是一般般……唔!”

乔佳音讽刺的话音还未落下,穆瑾年汹涌的烈吻就罩了下来。

003他的未婚妻

双手被牵制住的乔佳音只能拼命的扭动身体欲挣脱他近乎野蛮的吻,但是她的扭动只会惹来男人更强烈的征服欲。

穆瑾年改用一只手将她两只手细腕控制住,没有一丝温柔……

“啪!”的一声脆响落在脸颊!

乔佳音愤怒的抽出一只手甩了穆瑾年的脸,周围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穆瑾年停止了方才一切野蛮的行为,猩红的眼眸狠狠盯着甩了他平生第一个耳光的女人。

乔佳音甩出巴掌的手在空气中颤抖着,她嘴角抽搐着想要说句对不起,这个巴掌实属也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可是穆瑾年却先她一步讽刺的开了口:

“怎么?不是想换口味么?嫌重了?可以重来啊!”他咬牙嚷着,又扯过她要再吻下去,却见乔佳音别过脸去,她刚刚被他咬破的唇角正溢出一抹鲜红的血丝,他剑眉一紧,停止了要再吻她的举动。

片刻的死寂后,乔佳音嘶哑着声音开口:“穆瑾年,你要了我的第一次,却把我看成一个婊子,这种侮辱,是我不能承受的,你可以玩弄我,不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因为我不欠你什么!”

说着,她撑起虚软的双腿,从他身边走过,没走出两步,突闻他的制止声:“站住!”

穆瑾年抓起沙发背上他的西装外套,起身站到乔佳音背后,她身上的衬衫方才被他粗鲁的撕碎了,他用宽大的西装从后面裹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大手环过她纤薄的肩膀最后在她胸前停留住。

“女人,你若自持,没人可以侮辱得了你!”说完,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埋头工作,任由乔佳音背对着他,眼含泪光的一步步走出了他的领域。

直到听见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的声响,穆瑾年才抬眸,幽深的眸底涟漪四起,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眉头一簇,随手抓过内线电话命令道:“通知人事部总监,在乔佳音完成荣氏收购案之前,她的任何请辞和休假都不得批准!”

回到公司法务部,乔佳音身上披着阿玛尼的订制西装,嘴唇上也残留着明显刚被烈吻过的痕迹,看到她的样子,部门里的同事私下底都开始议论纷纷。

“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肯定方才上去又被总裁给办了!”

“总裁明摆着是有意要和她拉开距离才把她发配到那个死亡收购小组去的,她竟然还厚着脸皮上去找,这种骚浪贱,真是一天不干她就皮子痒痒!”

“哼!这种货色,总裁再怎么也就只是玩玩儿而已,我都听说了,总裁的未婚妻昨晚上回来啦,总裁大半夜亲自去机场接的……”

洗手间,乔佳音刚在隔间里换上一件完好的衬衫就听到进来的几个女同事这段议论,听到“总裁的未婚妻”时,她系上最后一颗纽扣的手指一抖,他,有未婚妻了?

所以,他昨晚上突然和她提出结束,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回来了?而且,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怪不得他说,他和她之间谈不上分手,原来是因为,他身边那个名正言顺的位置早已经给了另外一个女人,那么,从一开始,她就注定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呵!她暗自笑了,笑得那么悲凉讽刺,十年的默默仰慕和守望,此刻看来,竟是如此的可悲又可笑!

得知此番,如果她再留下便是自取其辱了,乔佳音出了洗手间就去了人事部总监那,结果她的辞呈被驳回,人事总监下死命令,想辞职,就先拿下“荣氏收购”这个项目。

否则,合同期未满强行离职就是违约,巨额违约金是她所负担不起的。

于是,晚上,高雅的法国餐厅里,落地窗口的位置上,乔佳音等来了荣氏集团的执行总裁,陆擎宇!

陆擎宇,身材高挺,面如冠玉,优雅而来的身影从容而有风度。

“抱歉,音音,让你久等了。”落座下来,陆擎宇温润开口。

乔佳音微笑,“没关系,陆总现在是日理万机!能答应来和我共进晚餐,我已经荣幸之至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陆擎宇一笑,伸手过去点了下乔佳音的小鼻头,“臭丫头,几天不见,学会跟我打官腔了!”

“我哪敢啊,陆总现在可是我的救世主!”乔佳音说着从一旁拿过一本文件推到陆擎宇面前。

“这什么?”陆擎宇疑惑着,拿起文件夹翻看了几眼,再抬头,浓眉微皱起来,“怎么?穆瑾年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

乔佳音耸肩,“有希望吗?”

“没有!”陆擎宇果决道,随手将文件又推回乔佳音面前,并解释着:“音音,荣氏是不可能转手的,不管以任何形式。”

“我知道,至从我二姨成了植物人后,业界很多企业家都对荣氏打起算盘,但荣氏并不是我二姨一个人的,确切说,它是我外公打下的江山,更倾注了我母亲的整个青春年华,我妈为了荣氏最后连命都搭上了,所以,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把它拱手让人的。”

“可是你真的可以不在乎外界那些人对你的非议吗?大家都说,是你为了和你二姨争夺荣氏产权而蓄意制造车祸,毕竟你二姨清醒的时候你们关系就不好,一旦某天她醒了,拿这些非议做题,再对你倒打一耙的话,恐怕到时候你会自身难保。”乔佳音由衷的担心。

陆擎宇却坚定自己的决定,“没关系,我不在乎,就算我二姨醒了,她想要把荣氏转手,我依然还是会站出来阻拦,荣氏的继承权给不给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不能更名,它必须和我外公我母亲一样,姓荣!”

乔佳音看着陆擎宇坚定不移的样子,其实这样的结果也在她意料之中,毕竟她了解这个认识了快二十年的男人。

“好吧,其实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于是她收起文件,“好了,公事忙完,那就点餐吧!”

“抱歉音音!不能让你回去圆满交差,但愿你不会生我的气!”陆擎宇在对面温和的看着乔佳音,伸手过去揉揉她头顶的黑发,目光深沉:“你知道的,我最怕的就是你不理我!”

乔佳音看过去,陆擎宇的一双黑眸深邃而温柔,此刻满眼都是她的影子,她连忙别开那双灼灼的视线,却,看到另一对身影闯进眼帘……

“时间过得真快啊,上一次和瑾年哥来这里吃饭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记得那天还是我生日呢……”

顾安琪正挽着穆瑾年的臂弯满脸甜蜜的回忆着,突然察觉身边男人慢下了脚步,她这才顺着穆瑾年的目光看过去。

而穆瑾年的视线打从走进餐厅第一时刻就落在了窗口位置的乔佳音身上,此刻,他正看到,那个男人伸手爱怜的抚摸乔佳音头发的亲昵画面,犀利的鹰眸不禁寒风凛冽……n

第4章 他的小丫头

与此同时,看到他身边依偎着一个俏佳人,乔佳音心头一痛,她想起今天在公司洗手间里听到的传闻,看来此刻他身边的那位小鸟依人的女人,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吧?

眼底有丝悲伤一闪而过,乔佳音忙不迭收回视线,举起面前的红酒对陆擎宇微笑:

“我不会不理你的,因为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不会欺骗我!”

察觉到她的不对,陆擎宇转眸望去,就看到穆瑾年和另一个女人相携的画面,他浓眉一簇,暗自明白了什么,回头,凝视着乔佳音泛红的眼圈,举起红酒与她对饮。

此时,穆瑾年正缓步路过那张桌子,眼角余光深刻的映进乔佳音与别的男人嫣然举杯的画面,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的青筋毕露,下意识的想放慢脚步时,听闻臂弯里的顾安琪柔声细语:“瑾年哥,我们定的位置在那边,快点哦,人家都饿了呢!”

女人甜腻的声音渐渐远去,乔佳音缓缓落下喝空的高脚杯,唇边不禁浮起一丝讥诮,原来他喜欢这样的类型……

“你们……分手了?”对面,陆擎宇神色有丝凝重,尽管此刻乔佳音是笑着的,可他知道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有多重。

“分手?”听到这两个字,乔佳音更是讽刺的嘲笑起来,“用他的话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根本就配不上谈这两个字,我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暂时解决生理需要的玩具罢了!现在他不需要了,随手丢掉就是了。”

自嘲着,她又自己续上半杯红酒,带着笑意仰头灌下去。

陆擎宇默了默,又不禁望了眼在不远处的座位落座下去的那对男女,浓黑的眉锁起,“他既然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留在他公司里继续为他做事?难道你还不死心?”

乔佳音再次落下空杯的手抖了下,怔怔抬眸,眼睛更红了,“我不死心又能怎样?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终究是要娶别人了……”

“音音!”陆擎宇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攥住乔佳音欲再去拿酒的手,“那就放弃吧!为了他年少时无心之下的一个承诺,你已经一个人守候了十年,你努力站到了他面前,已经给予了你能够给予他的一切,到头来却弄得自己伤痕累累,而他可能早就不记得了十年前的那个你……”

“别说了!”

乔佳音颤声打断陆擎宇的劝说,突然起身,“对不起,我要去洗手间。”

她匆匆转身,奔向洗手间的身影有些跌跌撞撞,她以为她可以撑得住的,不管心多痛,她会努力在所有人面前强作笑颜。

她已经很努力的强撑了,可是就在刚刚,看到穆瑾年带着他名正言顺的女人从她身边走过的一瞬间,她心里努力堆砌的堡垒彻底崩坍了。

她冲进洗手间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她只好用冷水不断扑面,直到一把傲慢的声音没入耳畔……

“乔佳音?真的是你?”

闻声,乔佳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怔怔转过布满水珠的脸,然后诧异的看到了正走近她视线说话的女人,竟然就是刚才和穆瑾年相携走进餐厅的那一位!

乔佳音秀眉一簇,听着对方的语气,似乎认识?

看出她眼中的茫然,顾安琪傲然一笑,双手环胸,“怎么?十年没见,看来你不认得我了!不过我倒是对那个偷主人家东西的佣人女儿,记忆犹新呢!”

闻言,乔佳音眸波一颤,如梦初醒,“你是顾安琪?!”

“你应该叫我顾小姐,起码我是你母亲的主人!”顾安琪随之抬起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乔佳音饶是没想到和旧敌竟有如此巧合的重逢,清澈的眸子立时覆上几许痛恶之色,对于曾冤枉她清白,伤害她自尊的人,纵然岁月可能改变她的模样,却改不了她曾给她的伤害。

捏了捏指尖,乔佳音冷漠纠正道:“即使我称你顾小姐,也不代表你还是谁的主人,毕竟我妈现在已经不是你家的佣人!”

“可是你没听说过这么句话么?一日为仆终生为仆,何况,你们娘俩还有案底在我们顾家呢!”

“你说什么?什么案底?”乔佳音意识到顾安琪指的事,顿时愤怒,顾安琪则是上前一步,阴险的笑着……

“当年,我丢的那条鸽血红手链,可是至今都没找到呢,而那天,只有你去过我的房间,并且事发第二天,你妈就连招呼都没打的离开我家了,难道还不是做贼心虚?”

“顾安琪,你到现在还血口喷人!事情原委你比谁都清楚,那天我帮我妈去你房间送过东西后就直接出去了,你全程都在房间里,明明看到我什么都没有拿,转而却冤枉我偷你的手链,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而当我跟我妈提出要报警查清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就和你母亲一起把我妈给轰出了你们家,连我妈三个多月的薪水都没有给结,到现在,你竟然还有脸说是我妈做贼心虚自己跑了的?”

一提起那件事,纵然十年过去,乔佳音仍然倍感屈辱,当年就因为这个顾小姐看她不顺眼,三番五次欺负她,最后还冤枉她偷东西,害得她那天被母亲和顾家的管家掌掴了好几个耳光脸都打肿了,母亲也因为那件事情丢了工作受了委屈。

时隔这么多年,往事重提,没想到顾安琪还要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她们母女身上,乔佳音悲愤的攥紧拳头,

“我再说一遍,我和我妈都重来不拿别人的一针一线,所以也请顾小姐自重,别再无端冤枉我们!否则,我一定会用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愤怒的警告完,乔佳音就要从顾安琪身边走过去,不料,顾安琪却突然用力的往她身上一幢。

“啊!”

下一秒,当乔佳音闻声看去时,只见顾安琪已经倒在了地上,双手抱住被地面磕红的膝盖,朝她委屈的抱怨:

“乔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就是问下你是不是在际风集团上班,你干嘛要推我啊?”

“我?我什么时候……”乔佳音正错愕的搞不清状况之际,一道身影匆匆而来。

“小丫头!”穆瑾年冲进来连忙把顾安琪从地上扶起,“小丫头你没事吧?”

那声“小丫头”的呼唤,落入乔佳音耳畔就像是一根尖针扎在了她心头。

她一怔,他叫顾安琪什么?

小丫头?

那……那不是十年前的樱花树下,他对她的称呼吗……

“小丫头别哭,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哥哥会保护小丫头,小丫头这么漂亮,等你长大,哥哥来娶你好不好……”

十年前樱花树下那一声声“小丫头”的呼唤犹然在耳,此时此刻,却物是人非!

乔佳音呆呆的站在那儿,看着穆瑾年对顾安琪紧张的关怀着,那一声声的“小丫头”直让她心灰意冷。

原来,他的“小丫头”早就不属于她一个人。

005她的误解

“乔佳音!”是那把冷酷的声音把她从失望的谷底里唤醒,乔佳音看过去,穆瑾年正用着犀利的目光盯着她质问:“你为什么要推她?”

她,指的就是此时被他搂在肩侧的顾安琪。

“我没有,是她自己摔倒的。”乔佳音回过神来,如实解释,却闻顾安琪委屈的辩解:

“我怎么可能自己摔倒,乔小姐,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接提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瑾年哥,我真的没有……”顾安琪像似受了极大的委屈快要哭了。

“我知道了小丫头,你出去等我!”穆瑾年拍拍顾安琪肩膀,然后把她送出洗手间门口,随之关紧门,再回身,突然过来一把抓起乔佳音的手腕将她狠狠摔向墙壁,然后摄住她的下巴。

“你是故意伤害她的是不是?怎么?看到我和别的女人走在一起你很不爽是么?那你自己呢?不也是迫不及待的和别的男人搞上了么?”

穆瑾年压低的质问声咬牙切齿,幽寒的眸色冰冷蚀骨,看着在视线里放大的这张愤怒的脸,乔佳音唇边溢出一丝讥诮:“穆总到底是因为我伤了你的未婚妻而生气,还是因为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而吃醋?”

“吃醋?呵!”穆瑾年为之冷笑,“为你,值么?”

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乔佳音的心在一点点的冷却,已经没什么爱恨情仇可跟这个男人谈的了,她用力掰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冷漠的看着他……

“既然不值,就请穆总高抬贵手批准我辞职,荣氏收购案我是不可能拿得下的,免得我继续待在穆总的眼皮子底下,碍你的眼!”

她本就敏感,今天人事部总监拿荣氏收购这个项目的成败来牵制她辞职,她当时就想到定是穆瑾年的旨意,只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他已经不要她了,却要用这个不可能拿下的项目牵制她。

穆瑾年鹰眸一眯,被她这么一说,他倒是忽而回忆起来,好像方才看到和乔佳音坐在一起举止亲密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荣氏集团现任的执行总裁……

“所以你刚刚是和那个荣氏的执行总裁谈荣氏收购案的?”

“是,但失败了!而且对方很坚决……”

“你们是什么关系?”穆瑾年打断乔佳音,突兀的问,直让乔佳音一愣,“你问这个什么意思?”

“你们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熟!”穆瑾年脑子里到现在还回放着刚才一走进餐厅就看到那个男人抚摸乔佳音头发的爱怜举止……

“那又怎样?”乔佳音意识到这个男人话里有话。

“你们关系到了什么程度?”他看着她,越发灼灼逼人的眼神,一个男人对女人流露出那种亲密的举止,关系绝非寻常,莫名他就是想弄清楚他们到了哪种层度。

而他犀利又质疑的眼神,终是让敏感的乔佳音误会了,“穆瑾年,你不会是想要利用我和陆擎宇的私人关系为你谋取利益吧?”

“呵……”这么一想,乔佳音不禁笑了,“我明白了,这就是你为什么玩弄够了我,还要拿这个项目来牵制我暂时留在公司里的理由,对吧?”

闻言,穆瑾年眸色一沉,“你说什么?”

乔佳音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悲凉和讽刺,一边摇头,一边嘲笑:“穆瑾年,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一个为了利益不惜牺牲自己女人的渣男!好,你想利用我给你拿下这个项目是吧?没问题,我成全你!”

自顾说完,她就愤力推开了他,拉开门悲愤的走了出去。

“乔佳音你给我站住!”

穆瑾年迟一步回味过来这个女人对他的误解,他大步追出洗手间门外,却被顾安琪上前,一把缠住了他的胳膊,“瑾年哥!怎么这么久?”

“擎宇,今晚你可以收留我么?”乔佳音大步回来餐厅窗口的位置前,对陆擎宇开口便提出这个请求。

陆擎宇一怔,饶是受宠若惊,“音音,你怎么……”

“别问我!我就想跟你走,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乔佳音站在桌边,目光坚定的看着陆擎宇。

陆擎宇顿了下,刚刚他注意到穆瑾年和那个女人都随乔佳音先后去了洗手间的方向,他不知道刚才洗手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回眸看着乔佳音坚定要跟他走的样子,他没有拒绝的办法。

“好,只要你愿意,我的家随时欢迎你!”于是他说着,起身过去帮乔佳音拿起了座位上的包,然后搂住她的肩膀,对她温暖的一笑,带着她离开。

穆瑾年和顾安琪从洗手间走廊刚出来,他便一眼望见了乔佳音被那个男人搂着肩膀离开的画面,他剑眉锁起,拳头攥的咯吱作响,想抬腿去追,胳膊却被顾安琪缠的牢牢:“瑾年哥,我好饿啊,我们快吃饭吧,好不好?”

……

市中心的某高级公寓,陆擎宇把乔佳音带来了他的住处,一进门,乔佳音就直奔客厅的酒柜而去,自己动手开了瓶红酒坐在吧台前饮醉。

陆擎宇试图阻止,乔佳音却仰着头对他笑着央求:“擎宇,别这么小气嘛?看在我们认识二十年了的份儿上,让我喝个够!求你了!”

陆擎宇居高临下,看着乔佳音红着眼眸对他强作笑颜的模样儿,他的心都快揪成一团了。

他不说话,乔佳音就当他默许了,她倒上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一瓶红酒下去已经有了醉意,可她还是觉得不过瘾,又去酒柜前要拿烈酒,结果被陆擎宇拦下。

“够了,别喝了,去休息!”他抓住她的细腕,要把她带去卧室。

“不要!我想喝,我还没醉!”乔佳音挣着被攥住的手,陆擎宇不放手,她就急的推他,“你起开,别拦着我!”

“音音你不要这样!”陆擎宇双手紧攥住她的柔肩摇晃着她,“清醒一点,音音,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

“什么值得不值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终究都是床上那点事儿!”乔佳音自朝着,望着为她担忧的男人,说起了酒话:“擎宇,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今晚你让我醉个痛快,我就是你的了,你想做什么都行……”

“乔佳音!”陆擎宇恼了,一把抓起乔佳音的胳膊,眼眸猩红的瞪着她,“你当我陆擎宇是什么人了?我是爱你,可是我不会趁人之危,就算我想要你,我也会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他朝她吼出这番压在心底的话,然后强行把乔佳音拽进卧室里去,不顾她叫着还要喝酒,他硬是把她抱上床让她睡觉,任凭她怎么哭闹,他由着她,直到她累了倦了昏睡过去,他依然守着她,一守就是一夜……

006要她滚

隔天早晨,陆擎宇走出卧室的时候听到酒柜吧台上的手机在震动,他走过去,是乔佳音的手机。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穆瑾年”的名字,陆擎宇看了眼卧室的门,乔佳音还没醒,他犹豫了下,拿起手机,走去阳台上接了电话……

“乔佳音你现在哪儿?我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为什么不接?”电话那端立时传出穆瑾年火气不小的质问声。

“音音还没有醒,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陆擎宇的声音一出,电话那端立时陷入一阵死寂……

办公室里的穆瑾年听到乔佳音的手机里传出稳重的男人声音,他立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眉峰一竖:“你是陆擎宇?”

“是!”

“乔佳音昨晚上在你那儿?”

“没错!”

“你们做什么了?”穆瑾年咬牙切齿问出这个问题,电话里两秒钟的沉寂后,陆擎宇出声:“如你所想!”

话落,陆擎宇切断了电话,办公室落地窗前的穆瑾年攥着手机的长指骨节泛白,鹰眸里掀起惊涛骇浪。

昨晚他看到乔佳音和那个男人离开餐厅,他最后也只是敷衍的和顾安琪匆匆吃了晚餐就把她送回顾家了,然后他去了乔佳音的住处,她没有回去,他打了她一晚上的手机她也没有接听,原来,她昨晚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过的夜……

“啪!”的一声,他将手机摔得细碎,转身,怒火冲冲的离开了办公室……

陆擎宇挂掉手机时,忽而察觉背后的脚步声,一转头,竟是不知何时醒来的乔佳音。

“是穆瑾年来的电话吗?”乔佳音走到阳台上,从陆擎宇手中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穆瑾年打过几十通电话。

她咬住唇瓣,然后听陆擎宇开口:“音音,昨晚我已经托人查清楚,穆瑾年早几年就和顾安琪交往了,而且顾安琪这次留学回来,两家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他们的婚事了。”

“所以,我刚刚替你接了电话,也许他现在已经误会我们的关系,抱歉,我只是,不想你再给自己留余地。”

“我知道……这样挺好的。”乔佳音抬头,努力弯起唇角:“谢谢你,昨晚又给你添麻烦了,我走了。”

“我送你。”

“不要!”乔佳音拒绝,“我想一个人走走。”

陆擎宇只好止步,皱着眉,目送着乔佳音一步步走出他的家,她拒绝他送她,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应该是介意他接了那个人打给她的电话……

五月的滨市总是阴晴不定。

乔佳音走出陆擎宇的公寓不远,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她抬头望望阴云密布的天空,行人都匆匆避雨,她却不为所动,迎着大雨木然的前行。

任由冷冷的雨水打湿她的衣衫,凉透到心底……

“吱——”

突然一亮狂野的宾利跑车穿过雨幕戛然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被迫止步,被雨幕模糊的视线里朦胧望见一道气势汹汹的身影下车直奔她而来。

根本不给她回神的机会,一只大手就穿过雨幕把她狠狠的攥了住,下一刻,她就被丢进了车子里,不等她坐稳,豪车在雨幕中飞溅而去……

车子飞速驶过一段路,乔佳音在副驾驶座平稳了一阵,才缓缓转眸看着把她丢进来的男人,“穆瑾年……”

“吱——”车子又一阵刺耳的刹车音后猛地停在了路边,穆瑾年一转头,刚毅的脸孔此时阴沉的可怕。

“啊!”随着乔佳音一声惊叫,纤细的天鹅颈落入了那只宽厚的掌心里。

“昨晚上快活么?嗯?”穆瑾年掐着她的脖子,逼近的脸孔阴鸷的有些狰狞。

“乔佳音你还真是说到做到啊?昨天上午刚在我办公室说要换换口味,晚上就去和别的男人上床?怎么样?那个陆擎宇的床技比我厉害是不是?满足了么?”

乔佳音睁大清澈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穆瑾年愤怒到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样子,她讽刺的笑了:“穆瑾年,你不是想利用我和陆擎宇的关系拿下荣氏收购么,就算我去跟他上床,也是被你逼的……”

“放屁!”穆瑾年怒到爆粗口,施在她天鹅颈的力道不由的加重,逼近她被掐的涨红的脸,咬牙切齿:“我穆瑾年想要的东西,还不需要用女人卖弄风骚去得到,是你自己下贱一天不被男人干你就活不下去……”

“穆瑾年你混蛋……唔!”乔佳音嘶声吼出的话,最后被穆瑾年的烈吻狠狠的截住。

他粗鲁的啃噬着她的唇瓣,用力揉搓着她被雨水淋透的身子,他总是这样克制不住想要把她揉碎了塞进身体里的冲动。

可是当脑海里设想出昨晚上她可能在别的男人床上风情万种的样子时,这种冲动却戛然而止了,他放过她被啃的红肿的唇,一把推开她。

像似碰触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他抽出纸巾狠狠擦了把嘴,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丢在她身上,“我不会再碰你,你也不用再去公司了,滚!”

一个冰冷的“滚”字从他口中而出,比天边那正在作响的巨雷声更令乔佳音心颤,她盯着他绝情的脸,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发出一丝声音来。

只好转身,拼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了车门跑下去,泪水伴着雨水遍布她的脸,她拼命的在雨幕中奔跑,而身后的车子也不再停留,穆瑾年阴着脸,一脚油门踩下去,背道而驰……

淋着大雨跑回家,乔佳音下午就发烧了,两天两夜,她浑浑噩噩的蜷缩在被窝里,直到第三天午后,陆擎宇来了……

打了两天她的电话都是关机的状态,陆擎宇才得知她这两天没去际风集团上班,担心她所以赶来,他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乔佳音来开门,却听见了她在房间里一阵阵的咳嗽声。

想到她一定是病了,陆擎宇更不能放心的离开,可是无论他怎么叫门,乔佳音都硬是没有回应。

没办法,陆擎宇只好找人来把门撬开,他一进来就看到乔佳音裹着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的昏睡着,摸到她滚烫的体温,陆擎宇连忙把她抱下楼送来了医院。

医生说她已经持续高烧成了肺炎,如果再不及时来医院的话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输了点滴,乔佳音的体温慢慢降下来,直到晚上才从昏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擎宇……”乔佳音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擎宇趴在她病床沿打盹,她有点虚弱的出声,陆擎宇立时醒了过来。

“音音,你醒了!”陆擎宇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过来,扶起乔佳音,“来,先喝点水,感觉怎么样?还冷吗?”

乔佳音喝了半杯水后,摇摇头,“不冷了,就是有些无力……咳咳咳……”

见她又咳嗽起来,陆擎宇连忙拿过她手里的水杯,轻轻给她拍背,而这幅画面,恰时映进了正途经这扇门前的那双厉眸中……

007他要结婚了

“瑾年哥,怎么不走了?爷爷的病房不是在B区么?”

病房外,顾安琪发现身旁的穆瑾年忽而顿步,她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于是便从正途经的这扇病房门的小窗口发现了乔佳音的脸。

顾安琪细眉一紧,转眸看向穆瑾年,虽然他脸上没有明显的异样表情,可她还是察觉到了他深眸里一闪而逝的波澜。

顾安琪不禁攥紧手里的LV包包,袭上嫉恨之光的眼神恶狠狠的盯了眼病房小窗里露出的那张憔悴脸庞,待她再回眸,发现穆瑾年已经走出老远。

“瑾年哥,等等我!”顾安琪连忙呼唤着追了上去。

而病房里的乔佳音恍惚听到门外有人唤出那个令她刻骨铭心的名字,心尖儿一颤,不由的抬眸望向房门,却只有空荡一片,她的心,也不禁落入万丈深渊……

“音音,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粥,你再躺一会儿。”陆擎宇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乔佳音回神,对他摇摇头,“擎宇,谢谢你在这儿照顾我,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觉得很累,只想睡觉。”

“那……好吧。”看着她憔悴的脸庞,陆擎宇只好答应,扶着她躺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温和的叮嘱:“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嗯。”乔佳音轻应了一声,疲倦的闭上眼眸,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身体沉的好似背负了千金之重。

陆擎宇站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的关门出去,刚走出没多远,就撞见乔佳音的主治医生……

“陆先生,乔小姐的化验报告出来了,确定她已经怀孕四周。”

闻言,陆擎宇浓眉一锁,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以他对她的了解,一旦她知道自己怀了穆瑾年的孩子把孩子生下来,很大的很可能她会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可是穆瑾年已经要娶别的女人了,如果她为穆瑾年生下一个孩子,那就意味着她要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葬送自己的一生……

可是要怎么办才能让她不要再为那个男人继续付出下去?

陆擎宇眸色沉了沉,只好先叮嘱医生:“这件事情,先不要让她知道……”

“好的陆先生,我会吩咐下去。”

随着陆擎宇和医生渐渐走远,拐角处慢慢露出一张美艳的脸,那双覆满嫉恨之色的桃花眸子里,尽是凶险之光……

深夜,寂静的病房里一声不响的闪进一抹人影,随之,一根极细的针头迅速扎进了病床前的输液袋口。

睡得昏昏沉沉的乔佳音翻了个身,然后突然感觉到了床边的人影……

“啊!顾安琪!”猛地睁开眼睛,乔佳音看到顾安琪的一瞬吓得腾一下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一丝惊慌在顾安琪脸上一闪而逝,转瞬便扬起虚伪的笑意:

“不用紧张,我只是路过,隐约看到里面躺着的人像你,便进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你呢!怎么?病了呀?”

乔佳音警惕的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并不欢迎她的到来,“我没什么事,谢谢关心。”

“真的没事?”顾安琪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乔佳音苍白憔悴的样子,“啧啧啧!看你现在这幅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不过常言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你一定是坏事做的太多,所以遭报应了吧?”

“我做什么坏事了?”乔佳音就知道来者不善,愤怒的瞪着她:“顾安琪,我警告过你,不要把当年你冤枉我的事再拿出来诋毁我!”

“算了,那件事都过去那么多年,我早就认倒霉了,一条手链嘛,丢了可以再买,不过……偷别人的未婚夫,就可耻的不可饶恕了!”

顾安琪咬着牙加重“偷别人未婚夫”这几个字,直让乔佳音眸波一抖,顿时明白了顾安琪此行的来意,原来是为了穆瑾年!

见她一时沉默,顾安琪讽刺的话越发咄咄逼人:“乔佳音,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卑鄙,十年前偷我的首饰,十年后偷我的男人,你还真是不要脸!”

“顾安琪!”乔佳音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声打断顾安琪讽刺的话,泛红的眼眸瞪着一脸鄙视的顾安琪,恨恨的道:

“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我乔佳音都没想过要偷不属于我的东西,包括穆瑾年,如果我事先知道他有未婚妻,就是死,我也不会让自己朝他迈进半步!”

“哼!”顾安琪冷笑,居高临下的鄙视着满目悲愤的乔佳音,“姓乔的,不管你怎么为自己辩解,都已经做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但是我警告你,我顾安琪的男人可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抢走的,敢去勾引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顾安琪阴险的警告完转身就走,但没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身,扬起一抹的得意地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瑾年哥的婚礼,就在刚刚正式定下来,下个月初八,不嫌丢脸的话,欢迎你也去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狠狠的盯着顾安琪得意的嘴脸消失在病房门口,乔佳音细白的指紧紧抓住被角,泛红的眼眶里噙满屈辱的雾光,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丝……

她痴痴守望,切切深爱了十年的男人,他就要娶别的女人了,却让她不知不觉的成了一个让她自己都瞧不起的卑贱的小三。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一早,穆瑾年从高级病房的B区走出来,脸色有丝凝重,一手把他抚养长大的爷爷最近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昨晚他守在爷爷病床边一整晚,看到老爷子吐了好几口血,医生说爷爷可能最多只能活一个月了。

爷爷这一生雷厉风行,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更是心知肚明,所以昨晚上,爷爷把他和顾安琪叫来,就是为了敲定他们的婚期。

而他现在,也只是想实现爷爷最后的心愿。

只是,从B区走到A区时,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停在了某扇病房门口,刚转眸看去,突见一行医护人员拉开那扇门,推着病床上昏睡不醒的女人匆匆出来。

“乔佳音!”

穆瑾年一眼认出病床上脸色白如纸张不省人事的女人,他一个箭步追上去,抓住一个医生便质问道:“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患者突然大出血,现在急需抢救!”医生匆匆解释着,将乔佳音迅速推向抢救室去,穆瑾年的脚步也紧随其后……

008被害流产

乔佳音只觉得又做了一场很艰辛的梦,梦里她好像在垂死挣扎,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她拼尽全力,最后只抓到满手鲜红的血……

“不要!”噩梦中惊醒,乔佳音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苍白的棚顶,是梦吗?

困惑着,她动动手指,想要看看手上是否真的沾染血迹,却突闻一抹沉冷的制止声:“别乱动!”

乔佳音心头一颤,那声音,如此的铭心刻骨……

怔怔的转过眸子,那道高挺的英姿,刚毅冷俊的脸孔,就那么如梦似幻的映入视线。

“穆瑾年?”她虚弱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质疑,不由的眨了下眼睛,是她出现幻觉了吗?还是梦没醒?

“你刚做完清宫手术,不能动!”穆瑾年站在床边,脸色深沉的看着虚弱醒来的女人。

他的话,令得乔佳音一诧,“清宫……手术?我么?”

穆瑾年居高临下的视线里尽是乔佳音迷茫而憔悴的样子,剑眉锁紧,想到方才从医生那里得知的事情,他不由的攥紧拳头,深眸里覆上几许寒霜。

“乔佳音我问你,孩子是谁的?”

孩子?

乔佳音又是一惊!愣愣的看着站在床边满目犀利与质疑的男人,联想到他方才说她刚做了清宫手术的话……

难道……

敏感如她,乔佳音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手,不禁缓缓抚摸向自己的小腹……

“你是说,我怀孕了?”

“我问你孩子是谁的?”穆瑾年忽略她的茫然,又再次质问她,语气里有股压抑的怒火。

乔佳音怔怔的望着那双布满寒霜的鹰眸,虽然此刻她还无法搞清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的质问,至少让她意识到,她怀孕了……

而这个男人竟然问她孩子是谁的?

还能是谁的?除了他,她还有过别的男人吗?

可是他竟这样的质问她,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一种耻辱从心底蔓延至眼底,乔佳音死死抓紧被角,咬牙挤出几个字来:“跟你没关系!出去!”

穆瑾年冰眸一沉,拳头在身侧攥的青筋毕露,同样的咬牙切齿:“但愿如此,否则,让我知道你服药杀了我的孩子,我绝不会饶了你!”

嗙的一声!穆瑾年摔门离去,乔佳音的心都被这声门响震碎了。

她呆呆的盯着苍白的棚顶,颤抖的手指缓缓抚上小腹,他说她服药杀了他的孩子……所以,孩子已经没了吗?

意识到这一切,眼角有泪悄悄滑落,心,疼的仿佛要窒息……

“音音!对不起,公司临时有事,我来晚了……”不多时,陆擎宇匆忙的声音奔进病房里。

乔佳音眼含泪光看过去,“你早知道我怀孕了是不是?”

敏感如她,是这个男人送她来的医院,住院需要化验血常规,而化验报告上不可能没有她怀孕的信息……

看着她泪眼茫茫,陆擎宇举步靠近,慢慢在她床沿坐下,握住了她的手,“音音,对不起,我看你这两天情绪不稳定身体也不好,所以我就让医生先不要告诉你,但是我没想到,会突发这样的状况……”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凭什么可以自作主张不告诉我?他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

乔佳音一把甩开陆擎宇的手,悲愤的朝他嘶喊着。

“音音,你冷静点,你刚做完手术不能起来!”见她愤怒的要起身,陆擎宇连忙起来按住她。

听到他提“手术”,乔佳音更是眸波一颤,忽而抓紧了陆擎宇的两只手臂,双眼通红的盯着他:“陆擎宇,那请你告诉我,孩子是怎么没的?为什么有人说是我服药杀了孩子?你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

“音音你冷静点听我说。”陆擎宇攥紧乔佳音两只颤抖的肩膀,“我刚刚找过医生,他说给你做了血检,在你体内发现了一种进口的强力催流素,也正是你会突然大出血流产的原因。”

“什么?催流素?”乔佳音愕然,“可是,我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所以,这件事情很蹊跷!”陆擎宇断定,随之在床边坐下,帮乔佳音分析起来:“昨天医生给你做的血检报告里还是一切正常,仅仅隔了一个晚上,你的血检报告里就多了这种强力催流素。”

“音音,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你是否有服用过什么来历不明的药物,或者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人来过?”

“有!”乔佳音在陆擎宇问语刚落下之际,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顾安琪!”

“她?”

“对!就在昨天晚上半夜,我睡着睡着突然感觉床边有人影,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竟是顾安琪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我病房里。”

乔佳音一边回想一边如梦惊醒般抓紧陆擎宇的手臂断定道:

“一定是她!一定是顾安琪在我睡着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对我做了什么手脚!这个阴险的女人,她竟然对我的孩子下毒手,我要杀了她……”

“音音你冷静点!”陆擎宇再次按住激动的要起身的乔佳音,“这件事情交给我去查清楚,你只要好好躺在这里休息,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于是陆擎宇开始查这件事,他调取了乔佳音病房和整个楼层的监控录像,结果乔佳音病房的监控恰好就在那天晚上半夜时间段坏掉,但是楼层监控还是显示出了顾安琪的确在那个时间段进去过乔佳音的病房。

虽然没有顾安琪具体对乔佳音下药的证据,但是那天晚上只有顾安琪接近过乔佳音,随后乔佳音体内就有了那种强力催流素,种种迹象已然令乔佳音和陆擎宇断定了是顾安琪害死了乔佳音腹中的胎儿。

于是,乔佳音隔日早趁着陆擎宇离开去给她买早餐的空荡,她就独自离开了医院,她绝不能让自己那已经四周的胎儿就这么无辜的被那个歹毒的女人给白白的害死。

午后,际风号豪华游轮在滨市海港起航,今天,是际风集团每个季度一次的邮轮商务盛宴,请的都是际风集团有合作往来的生意伙伴和大客户。

夜幕渐渐落下,没有星辰的黑夜,望不到边际的深海,硕大的游轮上却是到处歌舞升平,衣香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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