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河本是落魄的富家公子,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双能够看破一切的神奇金瞳

许东河本是落魄的富家公子,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双能够看破一切的神奇金瞳,从此一切都变得不同起来。,有恩,我砸锅卖铁还你恩情。,有怨,我哪怕散尽家财,玉石俱焚也要打你。,许东河凭借逆天金瞳,快意恩仇,逆袭都市,演绎一段热血豪迈的传奇人生。
许东河本是落魄的富家公子,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双能够看破一切的神奇金瞳

第1章 仙人驾鹤图

富贵人家,西城有名的茶楼。

傍晚,二楼的雅阁里一个体态雍容的中年妇人正抿着茶水,这妇人保养的不错,仪态也十分端庄。只是目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鄙夷神色破坏了其端庄的姿态。

而这妇人的对面,一个青年正局促不安的坐在那里。

“您让我离开小蕾?我一定是听错了,岳母大人,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我一定改正。这一定是小蕾让您考验我的对不对。”许东河身前的茶杯反倒,他惊愣的扳直了腰,一脸的惊慌失措。

“别叫那么亲热,我可不是你什么岳母。”

中年妇人厌恶摆摆手,她看了许东河一眼,道:“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想我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你和我们家小蕾并不合适,我劝你还是早点放手,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您怎么能这么说。三天前您还夸过我,我绝不相信…”

如遭雷击!

许东河呆呆的望着陈艳芳,心中怎么也无法相信,三天前还一口一个贤胥对他赞叹有佳的岳母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刻薄绝情。

“三天前是三天前,许东河,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和小蕾的关系,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许东河话音还没说完,陈艳芳便挥手打断道:“你凭什么能给我女儿最好的生活?许东河,你应该也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你以为现在你还是以前那个富家少爷?别讲笑话了,我要是真答应了你那才是对我女儿的不负责任。”

“难道伯母你就当真不管你女儿的幸福不成?”许东河猛地起身,心中有些愤怒,他盯着眼前这个刻薄到了极点的女人,心中却像是打翻了的调料瓶,五味杂陈。

“幸福?”

陈艳芳的声音直接高了八度,她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落在桌面上,茶水飞溅!

“许东河,你看看你,从头到脚哪里一穷二白?现在还有脸跟我说这话,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没本事二没。没钱你谈什么幸福?现在的你别说让我女儿过上好日子,恐怕你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小蕾早就看不上你了,我也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才和你好说好商量,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陈艳芳鄙夷的看了许东河一眼,脸上写满嘲弄和不屑。

“不,不,这不可能,小蕾绝对不会同意的。伯母,请你给我一点时间,钱我一定会有的。昨天我刚拜托朋友去鉴定我爸临终前给我留的古画,您放心,等我卖了画就一定有钱了,您放心,小蕾跟着我绝对不会受委屈的,我保证。”许东河看着势力刻薄的陈艳芳,他想着父亲留给他最后的一件遗物,仿若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陈姨,您果然在这,今天就听小蕾说你要来见许东河,我本来想陪你一起来的,没想到临时有点事耽误了,您可别怪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许东河回头一看却见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上二楼的雅阁,见到来人,许东河的脸上登时涌上一丝喜色。

“林子峰,你怎么在这里?你快跟陈姨说说,我爸留给我的那张古画是不是价值连城?”

这青年叫林子峰,是许东河父亲的老下属的儿子,在父亲意外之后,许东河终日酗酒,郁郁寡欢。反而林子峰父子嘘寒问暖,让许东河引为挚友。

许东河的手还没碰到林子峰的衣角就被身后的一个胖子拍掉。

这胖子许东河也认识,从前没少对许东河献殷勤,一口一个许少的叫的勤快,只不过此时,这胖子却是一脸鄙夷,脸上在没有一丝献媚的神情。

“林大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真是克死死了爹妈的倒霉蛋,一副倒霉相。你还有脸提古画,我呸你一脸,什么玩意。”

说罢,胖子唾了许东河一声。

“子峰你…”

许东河捏着古画,顷刻蒙了。

“我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许东河,我看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你那死鬼老爸怎么说也是白手起家打下了一片家业的精英,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克死爹娘的倒霉蛋。真亏你还能拿出一副假话来骗陈姨。实话告诉你,小蕾前两天才刚答应做了我的女朋友!”林子峰撇了许东河一眼,他拍着许东河的脸,将手中的卷轴一把甩在地上。

“那是,癞蛤蟆就是癞蛤蟆。他继承了几百万的家产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败了个干净,临了还编出来个古画的由头骗人,要不是子峰你出面,我还不知道要受骗多久呢。”

“子峰,还叫陈姨?要我说你也该改口了,小蕾和你也交往半个月了,咱也是一家人,过两天咱们抓紧就把日子定下来。我们老李家能有你这么有出息的东床快婿真是难得的福气。”

陈艳芳一改方才面对许东河的刻薄嘴脸,献媚的笑堆上嘴角,生怕跑掉了天大的好事一般。

“林子峰,我草你妈!”

许东河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骗了。

怪不得在认识了林子峰之后,父亲留给他几百万的身价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败了个干净。怪不得林子峰让他购买的股票连连亏损,甚至连家中的老宅都抵了出去。

许东河只觉得一股热血涌到喉头,他捏着拳头,胸膛都炸开了。

只可惜许东河的拳头还没碰到林子峰半点就被他身后的狗腿子一脚踹倒在地。

拳头如暴雨一般落下!

尊严被践踏的一点不剩!

“给我打,狠狠的打,草,敢打我?!”

“出了事我担着,别打死了就行,我还指望过两日他来参加我和小蕾的订婚宴,我可是连请帖都准备好了。”林子峰蔑视的看了一眼许东河,他朝着许东河脸上吐了一口吐沫,带着一棒子狗腿子大笑着离去。

“林子峰!”

许东河怒瞪着双眼,他挥拳重重的锤在了地上,心中怒的发狂。

滴答,一滴血水落在了脚边的古画上,许东河强忍着疼痛将古画捡起,手掌上的血液却溅到了脚边的古画上,许东河慌乱的想要擦拭一下古画,谁曾想手上的血水越抹越多,完全浸透了进去。

这古画是许东河的父亲许海潮留给许东河最后的遗物。

若非是实在割舍不下李晓蕾的关系,许东河怎么也不会将父亲仅剩的遗物交给林子峰去鉴定价值,只可惜,这画是假的。按照许东河对于林子峰的了解,若真的这话价值连城,可能也回不到自己的手中了。

该死,该死。

许东河心中怒骂,他铺开画卷,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边沾染的血水,忽然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这是一幅仙人驾鹤图,许东河听父亲说这图是他偶然得来,据说是传承了千年的老物件,一直以来视若珍宝。许东河没少琢磨过这图,不过此刻许东河却发现了一些不同。

原本图画上暗淡的线条变得逐渐清晰,那些仙人座下仙鹤踩着的云朵正在缓缓的缥缈着。似乎自己的血液沾染上了这古画,这古画似乎变得生动起来。

许东河揉弄了一下眼睛,却发现自己手上这些血水飞速的朝着仙人的双眼汇聚着,逐渐变成两个旋涡一把的瞳仁。

这是怎么回事?

许东河有点惊慌,他的视线不自觉的被那两双血红色的旋涡眼瞳吸引,痴痴的望去,紧接着,这驾鹤的仙人的瞳孔动了一下,瞳仁转动朝着许东河看来。

视线下意识的接触。

痛!

许东河只感觉自己的眼前闪现出一片赤红的光芒,他的眼睛骤然一痛,仿佛又无穷的吸力作用,要将他的眼瞳勾出来,整个意识都变得天旋地转起来。

许东河的视线模糊了。

“是谁报的警?你这是怎么弄的?”

就在许东河精神恍惚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女生在他耳边响起。许东河意识猛然清明起来,他回头一看却见一个身着警服的美丽女子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闻言,许东河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直到女警花再次重复了一遍,许东河的脸色唰的通红,他低着头看着脚尖,话音有点结巴。

“没,没事。我自己弄的。”

“自己注意点,下次要是有事直接报警。”女警花皱了皱眉,可他的话音还没说完,却见许东河好像是见到了鬼一般,抓起桌子上的古画狼狈的跑了出去。

“怪人!”

女警花嘟囔一声,转身离去。

而一边飞奔的许东河则满脑子都是美丽女警花妖娆性感的身材,自己方才抬头看那一眼,竟然将身前女警花的衣着给看穿了。

第2章 透视金瞳

许东河惊慌失措的跑出茶楼,他连连回头见到那个俏丽的女警花并没有追出来,他这才逐渐放慢了脚步。这一刻,许东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剧烈的不像话。

他转动着脑袋,目光在周围匆匆而过的行人身上扫过,只见到那些穿在行人身上的衣服飞快的在他眼前分解,逐渐一丝不挂。甚至连厚厚的墙体都遮挡不住他的眼睛。

但现在,许东河却没有心思去看街道上美女们火辣的真空身材。

难道,我的这双眼睛能够透视?

太神奇了!

许东河心中狂呼着,他甚至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希望能够找到答案。

对了,古画。

思量半晌,许东河想着方才手中这幅老人驾鹤图的奇妙场景。

他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想要将父亲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仔细研究个透彻。只可惜,当许东河再一次铺开画卷,画面上原本灵动栩栩如生的图画变得十分陈旧,那上边原本勾勒的线条在他注目的时间里逐渐暗淡消失无踪,连画卷都碎掉了。

应该是了。

许东河盯着古画看了半晌,心中隐隐间有了定论。他看着父亲留下的遗物,许东河猛的却升起一阵羞愧来。

在父母意外去世之后,许东河遭遇打击,终日酗酒,甚至一度将自己关在虚拟的玄幻世界里寻找慰藉。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落入林子峰的圈套之中。

“林子峰,你的订婚我一定回去的。”

许东河眼瞳冷峻,他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不但要将父母的遗产全部夺回来,更要将今日受到的屈辱全数奉还。

不过现在却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仇迟早要报,却不急在这一时。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如何赚钱,许东河身无分文,连同家中的老宅都抵押了出去,如今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否则他也不会打着古画的主意了。

只不过怎么赚?

许东河不自觉的联想到了小说里的场景。

捡漏!赌石!

这是许东河脑子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许东河相信如果自己的透视异能一直能够存在,通过捡漏才能迅速的发财。君不见那些赌徒一夜暴富的传闻。

只是本钱怎么来?

“先借点本钱,别人是赌石,我是看石,就算是我不了解,赌中了那些质地不高的翡翠也足够偿还本金了。”许东河心中想着,他翻出电话仔细的翻了一圈通讯录却泛起了难。

许东河的通讯录上人数自然不少,但是能让他张嘴借钱的还真少。

思量半晌,许东河挑中了一个读大学的同学。

许东河父母还在世的时候衣食无忧,手中零花钱不断,大学的时候没少大手大脚,他这同学跟在许东河后边捡了不少好处,买烟买酒剩下的零钱动辄五十一百没少往兜里揣。

许东河头一次问朋友借钱,原本他想张嘴借五千,可开口就缩水了一半。

可是许东河刚刚开口把来意讲完,谁曾想对方却直接挂断了电话,等许东河再打过去直接成了关机状态。

莫非是没电了?

许东河摇了摇头,心中还在为同学开脱,不过当他连续打了四五个电话的时候,便颓然放下了手机。电话的那头不是恩恩啊啊的言语不清,就是装作繁忙没空接电话,甚至有一两个直接挂断了电话。

人情冷暖。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富贵时高朋满座,落魄时恩断义绝,可真是我的好哥们啊。不过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后悔!”

许东河嗤笑一声,在这件事之后,他的心灵却迅速的成熟起来。

许东河更是明白如今自己的求助就是一块试金石,有了透视异能,他许东河注定要走上更高的道路,那个时候许东河的友情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了。他捏着电话在大太阳底下站了半晌,随后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钱准备回家休息一下在思考下一步。

恰是这时,一阵叮铃铃的电话响起。

“许大哥,我是小夕,你还记得我不?小时候咱们两家住对门,你老带着我玩的。”

许东河接起电话,那头儿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

“你是…木小夕?”

许东河回忆了一下,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出现在了他的记忆里。

木小夕原来和许东河一家是邻居,居住在一片小区,更是校友。许东河大木小夕四岁,两人青梅竹马长大,后来许东河的父亲做生意发了家便搬离了那个老小区,两家也逐渐断了联系。

“对,就是我。许大哥你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刚刚我听林家辉在校友群里咋呼着你在借钱,许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木小夕欢快了骄呼一声,随后埋怨道。

“校友群?”

许东河愣了一下。

“是啊,许大哥,林家辉忒不是东西,校友群里那话说的可难听了,你以后不要联系他。许大哥,你需要多少钱?我刚工作不久,手里也没攒下多少钱,只有五千块,你要是不够我在帮你想办法。”木小夕犹豫了一下,说道。

“小夕,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

许东河没犹豫,便要拒绝。只可惜木小夕却掐住了他的话头。“许大哥,谁都有落难的时候。前些时候许叔出事的时候我就想给你打电话,怕你心烦就没敢打。五千块钱不多,你先拿着,不够我在想想办法。我加你微信,你把你的卡号是多少?”

话音刚落,木小夕就挂断了电话。

许东河拒绝的话也说不出了,两个人加了微信好友,不多时,一阵系统转账的声音响起,木小夕的钱已经到账了。

闻言,许东河心中猛地升起一阵暖意,他看着转账信息说不出话来。

木小夕比他小四岁,大约刚刚是参加工作的年纪。

五千块不多,比不上自己以前随意花销的数字,但是却可能是木小夕的全部身家。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要千百倍的还给木小夕。

许东河取了五百应急,就准备去玉石市场,才刚出银行没多会,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一个东西碎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有一只手扣住了许东河的手腕。“你TM的走路不长眼睛啊,撞我干嘛。瞧瞧,你把我们家祖传的小叶紫檀金蝉雕给撞碎了,我可是爱新觉罗的后裔,这可是瑰宝,你别想走。”

许东河抬头一看,却见到一个中年人正拽着他的手腕大叫着。这中年人身旁,正站着两个描龙画虎的光头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

“你先撞的我吧。”

许东河皱了皱眉,冷道。

“撞你?我抱着我们家祖传之宝撞你?你TM的眼瞎了不成?草,赶紧的,我可告诉你,你今天不说出来个所以然来就别想走。这可是我祖上爱新觉罗传下来的的祖传之宝,小叶紫檀的金蝉雕,你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老子鉴定过,我家这宝贝值十万,老子也没空讹你,今天你拿出来一万块钱就算了了。”

“要是拿不出来,你可得问问我的这两个兄弟答不答应了。我可警告你,别报警,否则老子要你好看。”中年人扯着嗓子大喊,顿时吸引了周围行人的注意。

“这还不是碰瓷?”

许东河冷笑了一声,他指着地上磕掉了几个角的木雕,刚想报警,可目光落在破损木雕上,却是一怔,手刚刚伸进裤兜又拿了出来。“兄弟,麻烦你碰瓷也专业一点。爱新觉罗的后裔?那可是满清的皇族,再者说,小叶紫檀本来就珍贵,价值不菲。按照你这个块头恐怕连一两百万都挡不住,一万块私了?亏你说的出来。”

闻言,围观的群众不由得哈哈大笑。

“TM的谁敢笑?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问问爷爷混哪一片的。信不信今天老子能打死你,撞坏了我的东西就要赔,天经地义,信不信我揍你!”中年人脸都气红了,他示威是的扬了扬拳头,怒道。

“你可以试试!”·

许东河冷声道,他抬起头盯着中年人,没有半点惧怕之意。

许东河在茶馆中被林子峰和陈艳芳羞辱,心中本来就怒火中烧,虽然偶得异能压下去不少,此刻被这一帮碰瓷团伙一激难免带着一些煞气。

中年人这才看清许东河满脸的血,他心里咯噔一下子。

在闹市碰瓷就是图个速战速决,原本中年人就挑了半天的目标,见到许东河行色匆匆,又是个小青年这才碰上来,没想到却是个硬茬子。

“那不行,这是我家祖传之宝,你就想这么走了门都没有。”

中年人暗暗叫苦,口中却不甘示弱。

“谁说我要走了?撞坏了你的东西我自然会陪。不过你这明显就是杂木的东西,这样吧,五百块,你这东西卖我。我放到家里当个凳子。”许东河道。

“五百?!你TM打发要饭的呢?”中年人一下就跳了起来。

“还嫌少?刚我可看到有人报警了,你要是不怕进局子,我倒是也不怕麻烦,正好我正愁今天晚上去哪住呢。”许东河撇了撇嘴,道。

“草,算你娃子运气好。五百就五百。真倒霉,老东西宝贝了一辈子的玩意,老子还以为是什么稀罕货。还什么爱新觉罗的后裔,我呸。”

中年人咒骂一声,接了五百块骂骂咧咧的走远了。

反观许东河嘿嘿一笑,他一下子将地上的金蝉雕抱在怀里,一股脑的跑出去好远,似乎生怕中年人要回去一般。

那急匆匆的模样看的周围行人一愣一愣的,心中想着这小子是不是脑子不好。

第3章 一珠抵万金

金蟾雕看着卖相不错,其实内里就是杂木制作的,平平无奇。

如果单论其本身的价值而言恐怕连一百块都不值。

如今许东河经济拮据花五百块买了这么个玩意,自然不是脑子坏掉了。

许东河一路小跑,他左拐右拐扭进了一个胡同里,确定四周没人这才喘了口,他端着金蝉雕看了半晌,随后高高的举起,猛然砸在地面上。

咔嚓。

金蝉雕发出一声脆响,许东河刚刚才花了五百块大洋换来的木雕竟然彻底的断裂开了,但许东河却一点可惜的表情都没有。

他蹲下 身子,随手将金蝉肚子周围的木屑用石头砸掉,不多时,一颗卡在金蝉肚子里被黄绸子包裹的珠子落在了许东河的手中,直到此刻,他的脸上才流露出一抹狂热。

这是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通透纯净,如同琉璃一般纯粹的品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单看其品质都是极为珍贵的宝物。

“夜明珠,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许东河盯着手中的珠子,脑子里下意识的冒出了一个字眼,仿佛自己天生就认得这颗稀有的宝珠一般。就连其来历和资料都深刻的印在许东河的脑子里仿佛无师自通一般,而其中的描述更是让许东河虎躯一震,再震,乱震,简直震惊的无以复加。

“神奇,太神奇了,亏我还在为了去玉石市场捡漏的本钱发愁,这颗夜明珠来历竟然如此惊人,这怎么可能?天不绝人路啊,老天,没想到我方才还在为了几千块发愁,老天就送了我这样匪夷所思的大礼。”

“不过最神奇的还是这双眼瞳,父亲当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那副仙人驾鹤图,这双眼睛潜力无限,还有许多妙处我没有发觉,真是上天的恩赐。”

看着夜明珠,回想着它的来历。

许东河的手掌竟然有些颤抖,而下一刻,胸膛中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虽然料到了自己这双神奇的眼瞳是他崛起的本钱,但是却万万没想到意外被人碰瓷都能够拥有如此好的运气。

这要是让碰瓷中年人知晓恐怕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许东河嘿嘿一笑,他慎重的将夜明珠揣进怀中,急匆匆的朝着江州城市区走去。约么半个小时之后,许东河的脚步停在了一间店铺前。

瑰宝居是这间店铺的名字,在父母未曾去世之前,许东河曾随父亲许海潮来过这里几次,许海潮在世时对古玩情有独钟,许东河第一时间便想起了这里。

“许先生,欢迎光临。”

刚刚迈进店铺,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

许东河回头一看便见到一个青春靓丽的导购正恭敬的站在门口,许东河以前没少来过瑰宝居,见导购认识自己索性便直接向导购表明了来意,可他话音未落,一个大腹便便的经理便站在了两人的身前,推了许东河一把。

“小刘,你怎么让他进来了。你以为他还是那个富家少爷,林董的公子早上说的话你没听见?他现在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穷鬼,他能有什么好东西卖?早就败光了吧。赶紧的,把他赶出去。”这经理训斥了导购几句,背着手冷哼一声。

“王经理,我知道了,我这就请他离开。”导购一听王经理的话,原本堆满笑容的脸也顷刻间变脸,带上了一丝鄙夷。

“王权,你敢赶我出去?!”闻言,许东河直接就怒了。

这大腹便便的经理名叫王权,是瑰宝居的掌柜。先前自己随父亲来的时候,这王权阿谀奉承,献媚的紧。谁曾想到,此时竟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尽管许东河早就对人情冷暖有了认识,不过这王权这般变脸,让许东河也是颇为不悦。

“许东河,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富家少爷?恐怕你爸给你留的遗产都让你败光了吧,真亏许总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儿子。今天早上林董公子还来过我们瑰宝居,拿假画骗人,我看你现在就是个笑话。赶紧走开,别耽误我们做生意。”王权冷笑一声,他倨傲的抬着头,似乎能够将以前献媚的尊贵人物踩在脚下,十分爽快。

“王权,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许东河冷着脸,怒道。

“再说十遍我也是这话,我们瑰宝居可不是你这种穷鬼能来的,以前作威作福的时候没想到吧,你还有今天这般田地。瞧瞧你的衣服,是不是没钱吃饭被乞丐打的?啧啧,赶紧滚,信不信我叫保安撵你出去。”王权冷笑着,他挥了挥手,便有几个保安走了过来,对着许东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走,王权,你不要后悔!”许东河冷笑一声,如今他身负神奇的透视金瞳,心境变化极大,虽然心中愤怒,却并未将王权看在眼中。

“我呸,什么东西。赶紧滚。”王权摆了摆手。

许东河看了王权一眼,扭头便走,可他的脚步还没迈出门,却看到大门外正走进来几个人来。许东河的目光穿透了木门,自然认出了来人中间的一位正是这间瑰宝居的老板,黄晟。

许东河原本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可此刻心思淡了许多。

连一个以前献媚的小人物如今都踩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这黄晟虽然是父亲的朋友恐怕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许东河还没犯贱道自己找刺激。

许东河让了让,准备让黄晟过去,谁知黄晟却是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他诧异的打量了一下衣着邋遢的许东河,变人了半天,这才道。“你是许东河?怎么过来也不打一声招呼,你父亲当时和我是好友,你要是过来怎么也该和黄叔说一声才是,怎么就准备走了?”

“黄老板还认识我?”许东河愣了一下。

“你这孩子,以前可是一口一个黄叔叫的甜,怎么这就生分了。你爸的事情我知道,不过我去年刚好在国外俗事缠身,没时间赶回来。你也不用太伤心,人的寿命都有寿数,寿数到了天就收了,你还是看开一点。”

黄晟唏嘘了几声,随后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本来有句话我这当叔的不该说,你还是注意一下 身边的人,你爸白手起家打下那么大家业也不容易,可不要落到小人之手。”

“多谢黄叔了,不过我这个当儿子不孝,落入了奸人的圈套,如今已经是身无分文了。不过黄叔这话我还是感谢的。本来今天我想着卖一件宝贝给黄叔来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许东河淡淡的说道,心中却是对黄晟多了一丝好感。

黄晟看了许东河一眼,见到许东河话音淡定,话音当中似乎并没有被人算计的倾家荡产的挫败感,这让他颇为侧目,他点了点头:“是什么宝贝?你放心,黄叔和你爸交情不错,若是不错,定然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黄晟四十多岁,阅历足够,自然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易说。

但是黄晟对许东河口中的宝贝却并不抱什么希望。

许海潮的大部分古玩收藏都是从贵宝楼拿的,什么货色黄晟心里明镜是的。再加上此时许东河亲口承认此时已经孑然一身,又能有什么宝物?

黄晟只想着看在许海潮的面子上无论好坏都大价钱收下,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友的儿子流落街头。

“放心,黄叔绝对不会失望的,只不过小侄刚刚进店却被王经理赶出去,我还是不让黄叔为难了。”许东河撇了王权一眼,讽刺道。

黄晟一愣,他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一码子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黄晟刚想开口,却见到王权挺着大肚子屁颠颠的跑过来,哭丧着脸道。

“黄总,你可别听他瞎说。我可是为了店里着想,你看看他穿的,要是让他进店了,我们的生意就不要做了。更何况,现在谁不知道许东河大半年败光了许总留给他的所有遗产,他又能拿出来什么好东西?”

“混账,王权,许总和我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就直接给我滚蛋。”黄晟皱了皱眉,怒道。

“是,是!”王权连连点头,心中却是恨上了许东河。

“小许,走,咱们上楼谈。你不知道,我身旁这位可是咱们江州城大名鼎鼎的严三眼,三眼辨真假,可是叔叔的贵宾,当初你爸可是对他老人家敬仰的很。今天我请严老亲自给鉴定,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黄晟道。

他就是严三眼?

许东河愣了一下,他看了老者一眼,心中大为诧异。虽然许东河以前对古玩一窍不通,但对父亲时常念叨的严三眼是如雷贯耳,据说此人是江州城古玩圈子说一不二的大拿。

他朝着老先生笑了一下,只可惜后者眼皮都没抬一下,到让许东河大为尴尬。

好在黄晟早知道严三眼古怪的性格,他小声跟许东河解释了几句,这才拉着几人一同来到楼上的贵宾室。

“小许,怎么样,现在能拿出来了吧?” 待几人坐好,吩咐王权上了香茗,黄晟这才笑道。只不过无论是黄晟还是严三眼眼中都是不以为然的神色,反倒是王权死赖着不走,随时准备讽刺一番。

“那就献丑了。”

对此,许东河撇了一眼,众态皆入眼中,随后他伸手入怀,双手捂住珠子缓缓的松开指缝,婴儿拳头大小的浑圆宝珠逐渐的显露出来。刹那间,一种纯净到了极致的通透在许东河五指之间迸发开来,纯粹的无以复加。

哪怕是贵宾室灯光耀眼,依旧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王权刚准备张嘴讽刺,却是直接呆在了当场。

“这珠子…”

黄晟和严三眼脸上的不以为然之色登时变换,他们的眼睛先是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随后,两人的眼瞳中都不约而同闪现出一抹狂热之色。

反观王权更是直接带呆滞了,他傻傻的看着孙学军手中的夜明珠,似乎根本无法想象,这张破布下边怎么会隐藏着如此纯粹的稀世珍宝。

第4章 亿万富豪

很好,很给力,很打脸。

见到几人如痴如醉的神情,许东河手中捧着熠熠生辉的宝珠,嘴角的笑意弯起。:“黄叔,严老先生,你们觉得我这颗珠子怎么样?当不当得宝贝二字?”

“珍宝,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珍宝,虽然老夫未曾将这颗珠子放在手中仔细把玩,但是单观赏其形状,质地也知晓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珍藏。若是假货,哪怕是最先进的科技,也绝对无法做到如此完美无瑕,这是只属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奇特真是奇特。”

“八十万,这珠子绝对不低于八十万的价值。”

严三眼贪婪而迷恋的望着许东河手中的宝珠,狂热的叫道。

“的确是好宝贝,没想到你父亲竟然收藏了这样一件宝珠。哪怕比黄叔我自己店铺里那些珠宝还要更加贵几分,小许,你这颗珠子想怎么卖?你放心,黄叔与你父亲是好友,价格定然不会让你为难。”黄晟也是一脸狂热,瑰宝居在江州城算不得什么大门大户,虽然偶有珍藏,但是如此出类拔萃的宝珠还是十分少见。

“黄叔的为人东河自然信得过,这样,黄叔,你说个价格,如果合适,我绝对不还价。”见到两人如此热切,许东河略微担忧的心也是放在了肚子里。

他的眼睛的确奇特,但没有真正试验过,许东河还是有些担忧。

“这宝珠,一百万,如何?”

黄晟点点头,他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许东河手中的珠子,略微沉吟了一下,随后道。

“一百万?!”

闻言,许东河皱了皱眉。

这模样看在黄晟眼里,以为是许东河觉得价格过高,黄晟好心开口解释道。

“东河,你放心,安心拿着就是。这珠子的确出类拔萃,能够入得严老先生的眼都不是俗物。兴许这珠子价值并没有百万之巨,但你放心,价值也绝对查不到哪里。”

“黄叔觉得这个价格高了?”许东河倒是笑了。

“难道你以为是低了不成?小朋友,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你这珠子的确是不凡,但老夫在古玩这一行也算是有几分本事,这珠子通体无暇,十分纯粹,八十万的价格老夫也会心动,但若是如小黄一下子开口一百万,老夫可是看都不看一眼。”黄晟还没说话,严三眼倒是率先开口了。

对此,黄晟并没反驳,心中也是略微有些不满。他想要帮一帮眼前这位老友的孩子,却没想到对方平白多得二十万,还心生不满,一时间黄晟有些怒气。

“黄总,我早就说过,这小子就是来碰瓷的。这珠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咱们可不能帮他销赃。按我的话直接推出门去,不识好人心的东西。”王权落井下石。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狗仗人势的货。信不信我踹死你。”许东河对着王权冷笑一声,随后他将手中的珠子放在几人身前的桌子上,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

“黄叔,严老先生,小子并没有不满的意思。严老先生的名号我虽然没有混过古玩街但也是如雷贯耳,两位的好心小子小辈的自然心领。不过若是说起这珠子,小子有其他的想法。”

“你能有什么想法?”严三眼板着脸,哼道。

“例如这样呢?”许东河微微一笑,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随后缓缓踱步到门口。‘啪’的一声响,许东河的手掌拍在了照明开关上,紧接着,整个贵宾室都彻底黑了下来。

“小混蛋,你要干什么!”

王权气急败坏的叫道,他急忙冲到黄晟身边,防贼一般。就连黄晟和严三眼心中也是不满起来。

可随后,几人愣住了。

一股晕白的光辉在宝珠的上边晕染开来,那光芒柔和,仿若是十五满月之时从天际散落而下的皎洁月光,顷刻间铺满了整间贵宾室。

“这是…夜明珠!比猫眼还大的夜明珠?我的老天!”黄晟心中的不满刚刚升起却直接消失了个一干二净,他猛的借助光芒冲到桌子面前,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夜明珠,神情狂热的像个狂信徒。

“不可能,不可能啊。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不可能啊。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宝物,华夏五千年,这样大小的夜明珠,这样品质的夜明珠不可能再出现第二颗,就是同等大小的宝珠也极为少见。”

“难道….难道?”

与黄晟的震惊狂热相比,严三眼简直就是死了妈了,他先是嚎啕大哭,随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只觉得自己活的大半辈子阅历都在眼前变得不真实起来。

“没错,慈禧太后头顶上的那颗。”

许东河见状一笑,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道。

“慈禧太后头顶的夜明珠?失传了几乎快两百年的夜明珠是这颗?不可能,黄总,他就是个骗子,他怎么可能拥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天啊。”王权惨叫道,他见了鬼是的爬上来,可却被严三眼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脸都肿成了猪头。

“滚,瞎眼了的东西。”

严三眼掏出老花镜仔细的研究着夜明珠的质地,待无疑问过后,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他翻开一页仔细的对照着,带他看到包裹着夜明珠的黄绸子时,严三眼便嚎啕大哭起来,口中大呼着:“国宝!国宝啊。”

许东河无言以对。

足足好一会,几人失态的情绪才逐渐缓和下来,不过无论是谁眼中的激动情绪仍是无法掩盖。见到众人逐渐平静下来,许东河这才重新开灯,开口笑道。

“黄叔,你现在觉得我说这颗夜明珠比一百万价值高,您相信了嘛?”

“相信,当然相信。一百万简直是侮辱这件国宝,不论这宝珠是不是慈禧太后头上的那颗,单是这夜明珠的大小,也足以媲美三千万的价值,若当真是流落民间的那颗,这….这…”黄晟说不下去了。

许东河点点头,也难怪黄晟如此失态。

他也曾随父亲参加过一些古玩拍卖会,单论这珠子的价值已经是十分不菲。若真是慈禧太后头上的那颗被证实,那么其中蕴藏的历史价值恐怕能够直接将其翻上一番,甚至过亿都有可能。

“那个….小许啊,你这件夜明珠当真要卖给我吗?”黄晟见到许东河沉吟,开口道,只是他话音结巴,在没有最初那般淡定的模样。

当然了,最初黄晟是抱着施舍的心情,谁曾想许东河当真拿出了价值不菲的宝物,到这时他还能够装作淡定。但是随着夜明珠的真容显现,峰回路转,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黄晟实在没有办法淡定。

可能是慈禧太后头顶的夜明珠,这价值 他消化不了啊。

不过买不起不要紧,这样的宝物也不是他一个古玩商人能吃的下去的,华夏总有人能消费的起,到时候就算是自己不要,这宝物若是由自己拍卖出去,瑰宝轩的名声还不名传全国?

黄晟的心中还升起一些疑问,如果许家当真有一颗价值过亿的夜明珠,许海潮还奋斗个屁啊,一个夜明珠就足够抵得上他全部的身价乘以二了。

“当然,不过这个稍后再说。黄叔,夜明珠可能是太贵重了一些,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也算是狗屎运。这么贵重的东西可容不得马虎,不如黄叔找点人鉴定一下,虽然严老先生在这,但夜明珠就算是严老先生也不能服众吧。”许东河看出了黄晟的想法,回答道。

不过他可没有全盘托出,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是花五百块钱买了碰瓷的东西才得到的,恐怕会吓死个一两个。

“自然,自然。这种国宝我可吃不下,还是拍卖吧。”

黄晟连连点头,此刻,他完全没有将许东河看成是晚辈了,直接平辈论交,看的瑰宝轩的导购们一愣一愣的。

很简单,你面前站着的可是一个年轻的亿万富豪。

不过黄晟还没来得及请专家来鉴定,严三眼早就把电话打出去了,一听瑰宝轩出现了慈禧太后的夜明珠,那些原本在江州城古玩界高高在上的老资格们哪里还能坐得住,甚至连首都的几个权威都表示立刻打飞的过来。

开什么印度玩笑。

这种名垂青史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上杆子来。

许东河苦笑的看着十几个糟老头子折腾了一晚上,一夜没睡,直到第二天一早,几个熬红了眼眶的老头子们便恶狠狠的站在许东河身前,将鉴定书拍在桌面上,更是扬言如果在拍卖的时候不署名他们的名字,他们会一起大半夜爬许东河的窗户。

一想到十几个糟老头子大半夜敲自家房门,许东河就是一阵恶寒。

恭敬的把几人送走,黄晟这才和许东河商量起拍卖会的事宜来,只不过两人签合同在手续费的上边起了异议。倒不是黄晟想要狮子大开口,恰恰相反,黄晟分文不收,让许东河有些为难。

“黄叔,你这话就见外了。这拍卖会还是得你来操心,条件就一个别提我名字就行,至于手续费该收多少就收多少,你还能记着我这个晚辈我已经很高兴了,如果你真的想给我一点便利,那就先预支我点钱吧。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心里头有口气还没出呢。”许东河正色道。

“好!叔叔就占你这个便宜。”

黄晟沉吟了一下,也就答应了,还十分豪爽的预支了许东河一千万的支票,这让许东河心中大为高兴。办完了正事,许东河正要离开,可是他刚刚走过柜台,脚步却停了下来。

“黄叔,这是什么物件?”

许东河指着博古架上的一枚玉佩,脚步像扎了根子一般不愿意动弹。

“喜欢这个?拿去玩吧。”黄晟一瞅,随手将玉佩取下来放在许东河手中,随意道。

这是一件古玉,是前两年黄晟捡漏得到的,没想到却砸了眼,标价十万都无人问津,见到许东河感兴趣自然很随意的丢了出去。慈禧太后的夜明珠啊,不谈名望的提升,单单是手续费都足够瑰宝居赚通体满钵了。

许东河眼睛一亮,将玉佩揣进兜里,这才走出门去。

第5章 鲜衣怒马

“黄总…我。”

见到许东河离开,王权对着黄晟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黄晟粗暴的挥手打断。

“王权,瑰宝居容不下你这尊大神,你现在去结算工资,一个小时之内,我不想在我的地方在见到你。另外请你记住,昨天的事情是瑰宝居的商业机密,若是有其他人知道,相信你知道后果。”黄晟一脸温怒。

如果不是许东河念着旧情,他这一走,瑰宝轩就会因为王权的势力失去了扬名全国的机会,他如何不怒!

“黄总..”

王权还想开口求情。

“滚!”

..

一个亿,还是黄晟保守的估计。

这个数字,放入让许东河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有种说不出的扬眉吐气的感觉。短短几天里,许东河经历了前二十年从没经历过的事情,蔑视,背叛,侮辱,这让许东河清楚的认识了现实。

这是一个看钱的世界。

许东河并不在意一千万,还是一个亿,对他来说,拥有透视异能,他能人所不能,他的未来必定一片坦途。钱对于许东河而言,随着自己的异能得到验证,到如今钱财只不过是数字而已。

尽管他的运气可能没好到每次捡漏都能够得到堪比夜明珠这般价值连城的东西,但翡翠动辄千万的价格已经让许东河不比为钱烦忧。

更加重要的是,这夜明珠的价值让他恢复了一些底气。

报仇的底气。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许东河怀揣着沉甸甸的支票,心中想着。在路过银行的时候,许东河走了进去。一千万的支票带在身上,饶是许东河不觉得钱有多么重要,也是不方便。

许东河寻了一家工商银行,走了进去,在保安严密的审视之下,起初银行的柜员还颇为敷衍。可是当许东河将支票从窗口里递进去的时候,这柜员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是的,热情的不像话。

在工商银行,资产超过五百万就是贵宾,超过一千万就是贵宾中的贵宾。

饶是许东河的大心脏,在女柜员如狼似虎的眼神当中,许东河匆匆忙忙的办完了业务将支票兑现过后,就慌不择路的落荒而逃。

“我去,这大妈也忒彪悍了。眼瞅着都奔四十了吧,还想吃我这块小鲜肉啊。”

许东河一溜烟的跑出工商银行,这么一会子的功夫,银行的转账提示就想了起来,许东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一串零笑了一下,随后朝着木小夕的银行账号里赚了五万块钱。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自己借了木小夕五千块钱,那就十倍奉还。

“现在手里有钱了,还是先干点正经事才好。家里的老宅子,父亲的古玩字画都是要赎回来的,真是想不到啊,当初父亲奋斗了一辈子都只攒了两千来万的身家,我得异能相助一夜就有近亿到手。果然境界不同了,心态也不同了。”

“父亲留给我的遗产现在我虽然不在意,但这仇却不能不报。林子峰,哼哼。”

许东河心中想着,便有了思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报仇之类的事情,而是衣服,许东河揣着手沿着江州城有名的步行街转了起来。

不一会,一身名牌的许东河焕然一新,他本来就极为俊朗,这一身得体的名牌穿在身上让他看起来变得十分出彩,甚至来往的行人都纷纷对他投来侧目的目光。

许东河刚走出服装店,正准备去买辆车代步的时候,兜里的电话执着的响了起来。许东河拿出来一看,却见到来电的正是刚还了钱的木小夕,他微微一笑,接听了电话。

“许大哥,你昨天才借我的钱,怎么今天就还了?还一下子给我我这么多,我还以为是银行系统故障了呢,害我空欢喜一场。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许东河还没开口,电话那头木小夕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可别介,小夕妹子我没转错,就准备给你那么多的。许大哥我不缺钱,昨天就是手头临时没资金这才找你借的。你让我看清楚了一些东西,所以那额外的钱是大哥奖励你的。”

许东河微微笑道。

“奖励我,许大哥你怎么这样?我知道你们有钱人会玩,但不要消遣我。我才不要你的钱,你等着我给你退回去。你下次要在这样,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电话那头传来木小夕气呼呼的声音,饶是许东河许久未曾见到这位青梅竹马的可人儿,也能够想象得到此时木小夕娇憨气愤的模样。

“大小姐,你怎么就生气了?小夕,许大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才没空去做那些恶作剧。你借给我那钱对我来说有大用,说是救命钱也不为过。大哥现在手头宽裕了,多还你一些怎么了,你可不要多想。”许东河笑道。

“真的很重要?你没骗我?”

木小夕狐疑了一声。

“当然很重要,非常重要,这一点我很确定。小夕你别看这钱不多,但是却帮了我的大忙。我还了你十倍,并不是我钱多的发烧,我只想表达我的感谢而已。”

许东河面色严肃,正色道。

他话音里固然有安慰少女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木小夕借给他的五千块钱虽然不多,但的确是救命钱。否则就算是许东河的双眼异能在奇特,没有那五百块钱打发了碰瓷中年人,想要得到金蝉木雕也是根本不可能。

许东河这话说出来真心实意,隔着电话里,木小夕沉默了一下,许久才道:

“好吧,本小姐姑且相信你了。不过许大哥,这钱我真的不能要,你现在的情况正是用钱的时候,可不要再像以前那么大手大脚,你等一下,我把钱转给你。”

不待许东河拒绝,短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许东河翻开一看,却见到自己刚刚多转给木小夕的钱再次转了一圈回到了他的账户里。

九万五,除了木小夕本来的五千块钱,剩下的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对此,许东河颇有一些无奈。

“许大哥,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木小夕可不是那种拜金女,钱我能凭自己的本事去挣。再者说,我昨天借你钱也不是为了求你回报。你要是在这么说我可就生气了。”

“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不过小夕,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总得让我感谢感谢才对吧。说起来咱们也有些年没见了,你总不能让我欠着你这么大个人情不还不是?”许东河无奈,只能苦笑道。

“你真要还?”木小夕犹豫道。

“当然要还,不过先说好,以身相许的事情我可不干。”许东河挪瑜道。

“呸,鬼才让你以身相许,真是不知羞。那个…明天我们公司有个聚会,非要让带家属,你知道我家不在江州本地,我又没有男朋友,许大哥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起参加。”

木小夕声如蚊呐,越来越小,若不是许东河耳力过人还真听不真切,对于这样简单的要求,许东河只是沉吟了一下就答应了。

“欧耶,许大哥最好了。”木小夕欢呼一声。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约定了碰面的时间,这才挂断了电话。

茶水间里。

“耶,许大哥竟然答应了,真是太好了。”

木小夕抱着手机欢呼雀跃,直到许东河点头过后她才微微放下心来,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见到木小夕的模样,登时脸色沉了一下。

“木小夕,你怎么还在这,你的工作忙完了?”

“袁经理可是催了我好几遍了,你们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袁经理能看上你这是你的福气,人家袁经理可是咱们公司的高管,你才刚刚毕业,一穷二白的。有这么个男朋友照顾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中年女人讽刺道。

“陈姐,我早都给你说过了,我有男朋友,袁经理的确对我很照顾,但是我对他确实是没有这份心思。”

木小夕的小脸绷了下来,回答道。

“男朋友?木小夕,你可别不识好歹。你来公司也有小半年了,我们怎么就没见过你那个男朋友,前些日子你生病还是人家袁经理亲自将你送到医院里的呢。你要是真有男朋友,早就该出现了。就算是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有,这样的人也该早分了好。”陈姐不屑的说道。

“这就不用陈姐操心了,我男朋友什么样子我心里最清楚。过两天公司聚会我男朋友就会回来,烦劳陈姐告诉袁经理,他的好意小夕心领了。”

“陈姐,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木小夕冷着脸,说完便回到了办公桌上,眉眼也不抬。

“哼,神气什么,不就是个骚蹄子吗。”陈姐恶狠狠的瞪了木小夕一眼,冷哼一声,随后扭动着肥硕的腰肢,走进了经理办公室。

第6章 购车风波

徐东河收起电话,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去离这里最近的路虎汽车店!”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发现坐在后排的徐东河一身上下皆是名牌,自然是不敢怠慢!

多年载客的司机自然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好心的提醒徐东河系好安全带之后,脚踩油门,驱车朝着路虎的汽车店快速驶去!

……..

江州城,建设路,汽车基地!

这里是江州城内最大的汽车售卖基地!

下车之后,徐东河直奔路虎汽车销售店。

刚踏进去,一名身着职业西服的漂亮售车小姐走了过来。

目光在徐东河身上仅仅停留了几秒,售车小姐心中便有了定论。

干销售这一行,除了嘴皮子会说,最重要的是会看人!

“我叫余薇薇,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呢?”售车小姐露出一个甜甜的职业微笑,目光虔诚的看着徐东河!

“我想购买一台B7级揽胜路虎!”徐东河直接开门见山的抛出自己想要买的车型。

“B7级?”闻言,余薇薇一愣。

B7级揽胜路虎可是最新研发的5.0防弹车系列!

徐东河说的话,刚好被店内其余欲要购车的人听的清清楚楚,大家的目光也在徐东河语落之后,纷纷侧目过来。

“一身一千多的装扮想买路虎B7?”

“我看是脑袋秀逗了吧!”

“B7级价值六百万多呢!简直大言不惭!”

一声声嘲讽、不屑、的声音落入徐东河耳中,不觉的让他眉头一皱。

而余薇薇仅仅失神片刻,便回过神来,笑道:“刚好,我们店内有一台试样车,您可以看看!”

说着,余薇薇便伸手做了一个手势,挂着职业般的微笑在前面领路。

见余薇薇并未收到其他人的影响,而对自己冷眼嘲讽,这让徐东河顿时对余薇薇心生一丝好感!

毕竟,自己一身行头也就一千出头,在这路虎店内,已经算是平民级的存在!

店内,那些欲要购车的男男女女,那个身上带的手表,金饰不是超过五位数的?

“这就是B7级路虎揽胜,防弹车系。”没一会,在余薇薇的带领下,徐东河来到店内的中央地带。

一辆黑色,看上去霸气不失时尚的黑色加长路虎映入眼帘!

男人一生的追求,除了钱和女人,那么就是车和手表了!

眼前这辆价值六百万的路虎揽胜,确实勾起了徐东河沉默已久的细胞,他只感觉全是上下热血沸腾。

那一辆防弹车系的揽胜路虎在徐东河眼里宛如一个女神级的妹纸,静静的站在他的眼前!

“哟,徐大少爷!这么有闲情?在这里看车?”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徐东河身后响起。

闻言,徐东河蓦然转身。

只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浑身上下 身着名牌,手拿着一杯星巴克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柳州成?”徐东河双眼一眯,脱口道。

眼前这个目光带着不屑的年轻男子徐东河再熟悉不过了。

柳家珠宝商行的少东家,徐东河的同班同学,也是他的死对头!

当初徐东河还是富家大少时,柳州成没少跟在徐东河屁股后面拍马屁!

等徐东河家道中落,柳州成立马变脸。

当初柳州成为了讨徐东河欢心,还特意送了几块玉石给他!

等到徐东河落难,柳州成居然恬不知耻的要了回去,而且还隔三差五的羞辱徐东河!

对于死对头的出现,徐东河当然不会给好脸色。

见徐东河出现在汽车店,柳州成当然是少不了语言攻击。

只见他笑着对身边的一名性感女子说道:“给你介绍一下,徐东河,徐家大少,不过现在不是了,应该叫徐大愣子!”

说着,柳州成还一把将身边的性感女子搂入怀中,挑衅的看着徐东河。

“煞笔!”见柳州成气势汹汹的挑衅自己,徐东河直接低声说了一句,而后转身看向售车小姐余薇薇道:“这车我买了!”

“喂,那售车的,你还真信他买得起吗?他是个破产的穷鬼!别说买车了,生活费都是借来的!”不等余薇薇开口,身后的柳州成朝着余薇薇高声提醒道。

“没钱还穿的人模狗样来买车?”

“是啊!简直就是打死充胖子!”

……..

柳州成一句话顿时让店内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开始小声议论,对着徐东河指指点点。

而余薇薇也一脸尴尬,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

“刷卡!”就在大家质疑徐东河是否有购车能力时,只见徐东河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余薇薇道:“密码是六个八!”

身后的柳州成见徐东河掏出银行卡递给售车小姐余薇薇时,大笑道:“哎哟喂,那个银行卡出来就以为能买车了?笑死人了!”

“请稍等!”稍稍犹豫了一下,余薇薇还是收下了徐东河手中的银行卡,转身进入办公室去验证交付购车款去了。

等余薇薇拿着银行卡走后,徐东河这才转身看着一脸狂傲的柳州成,冷着脸说道:“你不说话没人能当你是哑巴!”

“怎么?买不起还不给人说了?”柳州成并未有一丝收敛,而是更加理直气壮的怼了回去,道:“我告诉你,徐东河,老子在学校就看不起你!别以为你穿的这么人模狗样的!指不定是跟谁借的!你要是能买得起车!老子当初叫你一声爸爸!”

“儿子!爸爸就等你这句话!”闻言,徐东河嘴角一扬,目光中闪过一丝戏虐。

“你——”柳州成欲要上前动手,却被身边的性感女子拦了下来,娇声娇气的阻止道:“柳少,你这么着急干嘛!反正等会出糗的是他!”

“也对!”闻言,柳州成右手狠狠的拍在性感女子的翘臀上,奸笑道:“还是宝贝想的周到!”

“讨厌!”面对柳州成的非礼,性感女子抛给他一个妩媚的白眼。

这一举动自然是引起了店内所有人的关注,大家都在小声议论。

看看徐东河是否能买得起价值六百万的防弹揽胜路虎!

周围指指点点,和柳州成的不屑,徐东河直接选择无视和充耳不闻,眼中依旧是神定自若。

第7章 请叫我爸爸

“徐先生!”就在这时,余薇薇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目光无比恭敬,将手中的银行卡重新交还给了徐东河,道:“已经付款!”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我靠!还真是个低调的富二代啊!”

“就是啊!你看他一身西装不过一千多块,手上也没带高级手表,看不出来啊!”

“是啊!不过,你还真别说,他穿的西装看起来还真有气质!”

原本先前还对徐东河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瞬间变脸。

而在场的人中,最震惊的莫属柳州成了,只见他一脸怒气的指着余薇薇道:“不可能,他家里早就破产了!别说购车了,买辆自行车都是个难事!你们是不是合伙骗我的?”

“先生!这里是公共场所,请你注意言辞!”闻言,余薇薇看向怒不可解的柳州成,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

“臭!婊!子!”面对余薇薇没给自己好脸色看,柳州成当即怒道:“你再说一遍!”

“儿子!闭嘴!”没等余薇薇开口,徐东河看向柳州成,呵斥道:“怎么对长辈说话的?”

“你——”这徐东河一番呵斥,柳州成顿时被呛得哑口无言!

刚才说了大话,也有许多人听到,现在被打脸,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怼回去。

柳州成恨啊!

他没想到这个破产的徐东河居然有能力买下价值六百万的揽胜路虎!

徐东河见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笑道:“记住,以后没事别瞎乱吠,免得别人以为我没把你教育好!”

闻言,柳州成差点一口鲜血没喷出来,而他却找不到一丝还击的理由!

“叫阿姨!快呀!”徐东河朝着柳州成试了个眼神,示意他叫余薇薇阿姨。

“阿——姨——”半响,柳州成才从嘴里蹦出两字,喊完后,直接带着身边的性感女子转身离去。

“慢着!”看着欲要离去的柳州成,徐东河那里肯放他走?

以前柳州成没少欺负自己,特别是家道中落之后,柳州成更是每每见到自己都要嘲讽几句,来宣示自己地位比徐东河高!

“你想干嘛?”柳州成不甘心的转过头来,目光无比怨毒的看着徐东河。

“怎么看爸爸的?老师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徐东河故意板着脸,一副老者教育晚辈的模样。

“你——”

“你什么你!不会叫人了吗?”看着已经怒火攻心,却又找不到理由还击的柳传志,徐东河心中无比爽快,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叫人?”

柳州成此刻脸色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犹豫了半响,咬牙道:“爸爸!!”

“乖!”徐东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回去吧!”

此刻,柳州成想死的心都有了,看着店内那些围观的人们投来戏虐的目光,他哪还有脸再呆下去?

急忙领着身边的性感女子匆忙离去。

看着开溜的柳州成的背影,徐东河朝着他高声喊道:“儿子,我看你面色蜡黄,肯定是纵欲过度,要小心了,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望B空流泪!别到时萎了!”

此言一出,店内顿时一阵恶寒,原本围观的人们顿时散去,他们没想到徐东河居然还会看面相!

特别是店内一些带小三来购车的富豪们,更是溜的最快!

刚出店外的柳州成听到徐东河的提醒后,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忍着一腔怒火,带着身边的性感女子急急忙忙的找了个酒店泻 火去了!

“徐先生!”等到大家散去,余薇薇这才朝着徐东河开口说道:“对不起啊,徐先生,我们店暂时没有现车,可能要过两天才会有,不知道您….”

“没事!”徐东河笑道:“等有现车你在打我电话吧!”

说着,徐东河将自己的电话号码说给了余薇薇。

一番交代后,徐东河这才满意的走出了路虎汽车店。

出了汽车基地,在路边徐东河拦下一辆出租车,这才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酒店。

这两天,黄晟并未打来电话,而徐东河也并未打电话去询问。

毕竟,黄晟是父亲的好友,也不会存在欺骗自己,而徐东河不打电话询问,自然是想到,如果自己打过去,显得有点小肚鸡肠了!

两天转瞬而逝…..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和木小夕约定参加他们公司聚餐的时间了。

聚餐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地点自然是江州的五星级大酒店——平洲会所!

好在徐东河距离平洲会所挺近,一路步行,在七点二十分便来到了平洲会所大门口!

装潢奢华的平洲会所自然是富豪们喜爱的聚集地点!

徐东河刚到门口,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子正朝着他挥手示意。

女子长发披肩,长着一张俏皮可爱的娃娃脸,一袭紫色长裙将她曼妙且性感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

特别是女子胸前的一对玉兔,在女子挥手的时候不停的晃动!

女子典型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乳!

“小夕,哎呀,又漂亮了!来,让徐哥哥检查检查身体!”徐东河刚走到女子身前,就故意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哎呀!”女子俏脸一红,粉拳轻轻的打在徐东河胸口上,娇嗔道:“徐大哥,你别闹!”

女子正是徐东河青梅竹马的挚友——木小夕!

而徐东河这次前来,也是为了替她解围,充当假冒男友!

“别不好意思嘛!我不是你男友嘛,来,乖,让哥哥检查检查身体!”徐东河坏坏的笑着,目光有意无意的盯着木小夕那对波涛汹涌的双峰。

说着,徐东河还故意张开双臂去搂木小夕!

“你是假冒的,不给你检查!”木小夕嘻嘻一笑,躲过了徐东河的魔爪。

“小夕,怎么还不上去?”

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徐东河身后响起。

而闹得正欢的徐东河和木小夕闻言,顿时停了下来,两人同时转身,目光看向说话的那人!

第8章 有意刁难

“袁经理!”看见说话的人,木小夕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眸子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是?”那名叫袁经理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目光看着徐东河,闪过一丝冷厉,却转瞬即逝。

见袁经理询问,木小夕连忙挽着徐东河的手臂,介绍道:“这是我男友,徐东河!”

“臭!婊!子!敢背着我有男友?”袁经理心中气极,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见他伸出手,看着徐东河,笑道:“我叫袁洪!”

徐东河从刚才就密切的注意这袁洪的一举一动!

当徐东河见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之后,自然是不会给袁洪好脸色,而且,听木小夕说过,她在公司曾经受到过上司的骚扰。

如今,见木小夕挽着自己手臂,就算徐东河再笨,也瞬间明白,骚扰木小夕的就是眼前这个叫袁洪的男子!

见徐东河没有伸出手,袁洪心中虽然不满,但有木小夕在场,他也得故作潇洒,笑道:“聚会快开始了,走吧!”

说着,袁洪还贴心的在前面领路。

这下,徐东河才挽着木小夕跟在袁洪身后,朝着平洲会所内部走去。

三人走进电梯,袁洪直接按了第九层。

平洲会所共有九层,每一层的寓意都不同!

而每一层的价格也会随着楼层越高开始水涨船高!

第九层,自然是平洲会所最贵的一层!

第九层只有五个包厢,寓意九五之尊!

在第九层消费,光一个包厢的价格就是三万起步!

而点的菜品,自然是水里跑的顶级海鲜,山里跑的味美野味!

……

徐东河跟在袁洪身后,刚一进走去,便迎来十几道目光不善的注视!

特别是这些人看到徐东河挽着木小夕的手时,那不屑的目光根本掩盖不住!

徐东河刚坐下,对面一长满痘痘的年轻男子面带不屑的看着徐东河道:“这位哥们,你从事什么行业?”

话语刚落,全部人的目光都投向徐东河。

就连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袁洪也不觉的侧目看着徐东河。

“无业游民!”徐东河一笑,淡淡的说道。

“什么?无业游民?”

“这种人都能追到木小夕?太掉价了吧!还不如跟我们袁经理呢!”

“我看他那身名牌恐怕是借来的吧!”

得知徐东河是无业游民后,大家的目光从原来遮遮掩掩到此刻丝毫不会去掩盖,纷纷对着徐东河嘲讽。

“大家别议论了!点菜吧!”这时,袁洪却站了出来,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再说了!

虽然,表面上袁洪是阻止了下属们的刻意贬低徐东河,但心里,袁洪顿时觉得十分快哉。

在他看来,徐东河一个无业游民,凭什么能让木小夕当他女朋友?

而且,袁洪自认为自己年轻帅气,又是部门经理,和徐东河比起来,自己可比他高大数倍不止!

见上司摆手,大家也都纷纷住嘴!

“服务员!点餐!”大家安静之后,袁洪便冲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这时,静静守候在门口的服务员走到袁洪身边,微笑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来十五只双头鲍,五只澳洲大龙虾,两瓶90年代的法国红酒!”袁洪根本没有看菜单就说了出来。

显然,他是这里的常客!

“好的,请稍等!”

点完菜后,服务员朝着袁洪微笑示意,这才转身离去。

“跟着袁经理就是好啊!”

“可不是?要是我能做袁经理女朋友多好啊!”

“哎,你别想啦!这个世界不公平啊!有些人仗着女朋友来蹭吃蹭喝啊!”

一声声意有所指的声音落入徐东河耳中,不觉的让他眉头一皱!

他们所指的自然是自己,就算是傻瓜也能听得出来!

坐在徐东河旁边的木小夕察觉到了他的表情,暗中伸出自己的玉手,去抓住徐东河的右手。

被木小夕轻轻按住,徐东河顿时抬头。

只见木小夕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太在意!

见状,徐东河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虽不是人吃人的社会,但还是人欺负人的社会!

没办法,在现场的人眼里,徐东河就是一个没本事的人,而且还能泡到木小夕!

这让他们非常不爽,而且,这些人知道袁洪喜欢木小夕!

为了讨好上司,他们当然会不遗余力的去贬低徐东河!

叮铃铃——

这时,徐东河口袋里传来手机的来电铃声!

徐东河掏出手机,定睛一看,愣住了!

上面的联系人赫然是余薇薇!

路虎汽车店的售车员!

按下接听键,还未等徐东河说话,电话那头的余薇薇便开口说道:“徐先生,您的车已经到了!请问是您自己来取还是我们帮你送上门?”

“送上门吧!”徐东河淡淡道:“我现在在平洲会所九楼一号包间!”

直接干脆的报上地址,徐东河便挂了电话!

“土鳖,还用这么老土的手机!”

“哈哈,是啊!”

刚把手机揣回兜里,便听到刚才那痘痘男朝着徐东河嗤笑道。

这时,木小夕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痘痘男道:“喂,小李,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那名叫小李的年轻男子耸耸肩膀,故作无辜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有些人没本事还故意穿一身名牌来装逼!小夕,我觉得你审美不行啊!我们经理追求你这么久,你居然选择一个屌丝!”

“你——”木小夕刚要还击,却被身边的徐东河给拦住了。

只见徐东河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家小夕就喜欢我没本事!”

闻言,在场的人脸色一变!

所有人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徐东河!

与此同时,门外也走来几个服务员,每个服务员手上都端着菜肴。

一番上菜之后,每个人面前都有摆着一个用铁盖盖住的碟子。

不用想,里面就是极品双头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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