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换不来实意,在爱情的归途中,他宠她护她,却从不说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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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缘深缘浅

深夜。

寂静的滨海,忽然被一场大雨惊扰。

在雨水敲打着的同时,一阵细微的旖旎在空间流窜。

叶南山冰冷且刺耳的话语如同刀子般戳痛安然的心,“安然,和那个奸夫比起来,是不是我更强一点?”

安然从未体会过如此屈辱的言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南山,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相信你?”

许久,男人才不耐的抽身而去,甩手扔出一沓照片搭在安然身上。

“难道这些照片都是假的?安然,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只是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然后什么都没做吧?”

安然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照片里的人的确是她。

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半个月前,安然参加了一场晚会,可明明酒力还行的她,只喝了一杯便不省人事,醒来之后,身边却多了一个男人,以及面目可憎的叶南山。

从那天起,叶南山便变本加厉的屈辱安然,可安然明明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却有苦说不出,只能被动承受叶南山的愤怒。

这段时间,她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安然低着头,浑身酸痛,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着,却还在祈求让叶南山相信她,“南山,我没有对不起你,我真的没有,是有人陷害我,你相信我……”

“陷害你?安然,你可是安家的千金小姐,谁敢害你啊,就算是有人陷害你,可为什么会有你和那个男人的通话记录?”

安然顿时沉默,她知道,不管说什么,叶南山都不会信她。

否则,折磨她这么久,也该够了。

“南山,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才能原谅我?”

安然浑身乏力到连说话都变得虚弱。

“原谅你?安然,你真是天真,你觉得,我叶南山会要一个被其他男人睡过的妻子?”冰冷的语气在房间炸裂,叶南山神色厌恶的冷哼出声:“离婚!”

一阵惊雷在安然脑海炸裂。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南山,“南山,你说什么?”

叶南山轻蔑一笑,“我说离婚,你听不懂吗?”

话落。

安然甚至觉得呼吸都停止了。

怎么也没想到,叶南山会要求离婚。

“我明天派律师过来,你签字就好。”

说完这些,叶南山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要走,安然在他身后说道:“叶南山,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第2章 缘深缘浅

冷哼一声,叶南山冷笑的出声道:“安然,就算你是安家的千金小姐,也不能让我叶南山心甘情愿戴绿帽子,离婚已经是便宜你了!”

安然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索性也不解释了。

“南山,我不同意你跟我离婚,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爱吗?南山,就算看在叔叔去世之后,我父亲尽心尽力帮助叶家的份上,你原谅我,好吗?”

往事重提,叶南山怒火更胜。

可想起自己得到今天费了多少周折,他必须隐忍。

“安然,如果不是我感激叔叔这些年的照顾,在你出轨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掐死你,你知道我有多恶心你吗?”

再没多说一句废话,叶南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安然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安然就喜欢上了叶南山,可叶南山对她始终不理不睬,直到两年前,叶家出事,叶南山的父亲被债主逼到自杀,叶南山才开始接受安然的存在。

这是安然父亲帮助叶家的唯一要求。

婚后,安然长长担心叶南山会因为被胁迫而厌烦于她,但是他没有,他们之间感情很好,安然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却不想,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叶南山,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整晚,安然都在伤痛中无法入睡。

一大早,叶南山的律师来了。

安然顶着泛红的双眼,看着已经签好叶南山名字的离婚协议书,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着。

可不管怎样,安然也是安家的大小姐,她也是有尊严的,哪怕那点尊严,在对叶南山的爱中消磨的近乎化为虚无,也不能忽略它的存在。

既然这段感情已经受不住了,那就让它随风去吧,只是对叶南山的爱,始终藏于安然的心底,无法割舍。

签好字,律师带着协议书转身离开,偌大的别墅里忽然间空无一人,冷清的感觉让人心生寒意,安然抱着双肩缩在角落,明明是八月酷夏,安然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过了一会儿,楼下忽然想起一阵嘈杂的声音,难道是叶南山回来了?

安然正准备下楼去看,一个中年妇女却拿着保洁工具走了进来,“小姐,您还在啊。”

“什么意思?”安然一头雾水,那中年妇女便道:“顾我们来的老板,说他和您已经离婚了,还说您净身出户,让我们来清理房间。”

净身出户……

安然顿时一怔,那协议书上写的什么,安然根本就没看,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叶南山居然这样狠心。

其他的她都可以不要,就连这栋别墅,都不能留给她当个念想?

苦笑一声,安然忍着心里的痛,搬出了别墅,可当安然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栋房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可唯独,她和叶南山,再也回不去了。

宏阳集团。

一直以来都把工作当成生命的叶南山,难得有坐在沙发前品茶的雅兴,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每一步走的如履薄冰,生怕走错一步。

现在,他终于能让自己放松下来了,也终于甩掉了那个让他恶心的女人。

在得知安然当真如协议书里写的那样净身出户时,叶南山心里没有半点愧疚。

甚至,还有些兴奋。

算着时间,还有五天就是他父亲的忌辰了,也是时候,把当年的债算清楚了。

……

第3章 缘深缘浅

安然从别墅离开之后,去了安家的老宅。

听奶奶说,老宅子是前清留下来的祖宅,安家几辈人,都在官府当差,但最著名的,还是安然的父亲。

在滨海,安在青的名字,就代表了安氏集团数百亿的资产,响当当的大人物,跺个脚,都能让滨海颤上两颤。

否则,当初安在青也没能力胁迫叶南山娶了安然。

虽然现在他们离婚了,但安然也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可不知道,安在青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怒火中烧下,扬言要断了安氏的所有生意。

“爸,你别怪南山,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安然顿时急了,虽说她和叶南山已经离婚了,但安然也不想让叶南山受到任何伤害。

安在青气的浑身直抖,声音发颤的对安然说:“当年我就不看好叶南山,你死活非要嫁给他,他和他父亲都是不择手段的阴谋家,你跟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幸福?”

安然被安在青训斥的一言不发,好在安然的母亲心疼她,连忙制止安在青,“行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别说闺女了,他们现在不是也离婚了吗,那就算了。”

安在青这才愤愤不平的叹了口气,“离就离了,反正叶南山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你最近就在家里待着,过段时间让你妈再给你介绍一个,这样也好,当初为了让叶南山能对你好,我和你妈拿出了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做你的嫁妆,婚离了,这股份也不能便宜他。”

“爸,我有事和你说……”安然欲言又止的看着安在青,沉吟一会,说:“我们离婚,我是净身出户。”

安在青仿佛觉得三九天被从头淋了一盆冷水,他大惊失色,瞪大着双眼的指着安然,“你在给我说一遍?”

“爸,我,我是净身……”

“你!”

一口气没上来,安在青身子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医院里,安然满心焦虑的在长廊里走来走去,看见程渡从病房中走出来,忙走上前。

“程渡,我爸怎么样?”

看着安然担忧的神色,程渡笑着说:“没事,你别担心,安叔叔就是急火攻心,血压一高才晕过去的,放心吧马上就会醒了。”

安然紧绷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程渡,谢谢你啊。”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顿了下,程渡想了下道:“听阿姨说,你和叶南山……”

程渡没把话说完,离婚这两个字,他害怕刺激到安然。

但话里的意思,安然自然能猜得到。

安然应了一声,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谈论,想了下,说道:“你忙去吧,我去看看我爸怎么样了。”

程渡看着安然转身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她忧伤悲痛的样子。

叶南山,为什么你不能珍惜她?

安然进入病房的时候,安在青已经清醒过来了。

“爸。”

安在青故作不闻的将头扭到一边,没理会她。

“在青,你这是干什么,然然都跟你道歉了,事情也无法挽回了,你就别在生气了。”

第4章 缘深缘浅

安然的母亲一边说话,一边让安然坐在床上。

“闺女,再跟你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安然双眼泛红的说道:“爸,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

“错?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安在青终于正视安然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还是忘不掉叶南山,可是然然啊,你知不知道,叶南山迟早有一天会把我们害到家破人亡!”

安然大惊失色,忙道:“爸,不会的,南山不是那样的人。”

听着安然的话,安在青叹气着摇头,“算了,我不想说了,都走吧,我想休息了。”

安然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提起叶南山,安在青都会满面忧愁,看着安在青阖上双眸,安然再留下也无济于事,知趣的起身走了。

刚离开病房,迎面便碰上了程渡。

“你怎么还在这。”

程渡笑着说道:“我今天没什么大事,叔叔刚庆幸,我留在这,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没事的,你快去忙吧。”安然最不喜欢麻烦别人。

程渡点头,道:“那好,如果有需要,千万别跟我客气。”

“知道了。”安然笑道。

安然和程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这家医院就是程家旗下的产业,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好。

正因如此,安然才更不想欠程渡一点人情。

程渡对安然的心思,她心知肚明,现在虽然离婚了,但对于程渡,安然这辈子把真心都给了叶南山,就不像让程渡伤心。

转眼,五天的时间过去了。

安然每日都会到医院照看安在青,即便每次谈话都会不欢而散。

“爸,我给你做了些补汤。”

安然刚把汤盒放下,安在青便冷哼着道:“拿走吧,我不喝。”

这些天,安然做的东西,安在青一口都没有吃,她心疼安在青的身体,便道:“爸,我当初真应该听你的,我现在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吃点吧。”

话是实话,却不是安然自己的意愿,只是不想让安在青再生气了。

听完安然的话,安在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闺女啊,你也别怪爸爸,叶南山他真的不是好人,如果他但凡有一点好的地方,当爸爸的,怎么可能不会让女儿追求幸福?现在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你就趁早把他给忘了吧。”

“爸,我知道了。”

安在青应了一声,安然连忙调好病床的高度将安在青扶好。

正准备成汤的时候,乔杉忽然脸色难看的额走了进来。

自从安氏集团创建的那天,乔杉就已经跟在安在青身边,大风大浪见得太多,能让他为止变色,绝对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

“别着急,你慢慢说。”安在青老成持重道。

乔杉深吸口气,平静道:“安总,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安然有些诧异乔杉的话,他那么神色匆匆的跑进来,怎么会忽然问安在青的身体?

安在青神色微微一变,他和乔杉实在是太了解了,一旦拐弯抹角,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地的大事。

“安然,你先去外面待会。”

第5章 撕心裂肺

往常,安在青只要是谈生意,也都会让安然退开,安然一直都没去集团工作,就是因为,安在青不希望安然进入商场,勾心斗角实在是不适合她,更不想让安然吃这个苦头。

安然知道,安在青就是想把他支开,但也没想到,转身就走了,可在门口待了一会,安然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安氏集团一向顺风顺水,几乎没出过什么大的纰漏,一般的事情,乔杉一个人就处理了,怎么会明知道父亲生病,还跑到医院来找他呢?

正不解呢,面前忽然走过两个女护士在说话。

“诶,待会咱们去桂林路开的一家西餐厅吃饭吧,他们家七号是会员日。”

安然不由的叹了口气,转眼,她和叶南山都已经离婚五天了。

等等。七号……

安然一怔,忽然想起今天是叶南山父亲的忌辰。

刚想到这,正捉摸要不要去祭拜的时候,病房里忽然传出乔杉的声音。

“安总,安总!医生!”

安然大惊失色,急忙冲进病房,却见安在青浑身发颤,双眼圆瞪的全身抽搐。

“爸!”

……

亮着红灯的手术室外,安然满心慌乱的走来走去。

心里不停的祷告,安在青千万不要有事。

过了不知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程渡满脸疲惫的走出来后,安然和母亲便连忙上前。

“程渡,我爸他没事了把。”

程渡没言语,脸色难看的要命。

安然追问:“程渡,你怎么不说话啊!”

程渡双眼泛红的鼓着腮帮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叔叔他,叔叔他已经走了。”

话音一落,安然浑身一软,整个人都倒在地上。

“不会的,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安然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可当她看到安在青安详的闭紧双眼,眼泪顿时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安然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程渡心里特别难受。

“安然,对不起,是我……”

话音未落,安然便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这并不是程渡的错,手术失败,都是天意,只是安然无法承认这个事实。

“我妈人呢?”

“阿姨她,在料理叔叔的后事。”

心再一次被狠狠的戳破。

安然欲哭无泪的说:“程渡,我爸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这样?”

程渡沉声道:“叔叔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才导致突发脑溢血不治而亡。”

巨大的刺激……

是乔杉,对,就是他,是他和父亲说了什么之后,父亲才受了刺激离开人世的!

安然翻身从床上下去。

程渡顿时吓了一跳,忙扶住她,说道:“安然,你想干什么?”

他好怕安然会有寻死的念头,心里慌乱的不行。

第6章 撕心裂肺

“乔杉人呢?”可安然压根没有那样的心思,只是想找乔杉问个清楚!

程渡这才松了口气,“乔杉和阿姨去了墓地。”

安然忙道:“送我过去,我要亲口问问乔杉,他究竟和我爸说了什么!”

程渡顿时被安然难为住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过去,可程渡明显拦不下她。

“安然,你先好好休息,我让乔杉回来。”

说罢。

没等安然回话,乔杉的声音便传来进来,“小姐,我回来了,你有事找我。”

看见乔杉,安然甩开程渡便冲到他面前,拽着乔杉的手臂问他,“乔杉,你和我说清楚,你究竟和我爸说什么了!”

乔杉低着头,泪水顺着眼角往下落着,他哽咽着道:“小姐,是公司出事了,我做不了主,才和安总回报。”

“出事,出什么事了?”

“小姐,叶南山拿着安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联合了不少股东,手里的股份已经超过了安总,他们召开股东大会,把安总从公司除名了……”

安然顿时愣住。

久久才从恍惚中回神。

“不可能,乔杉你在骗我,对吗?”

安然摇着头,说什么都不肯相信。

叶南山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小姐!”乔杉情绪激动的说道:“你别傻了,叶南山怎么做不出这种事?这几天安氏的流通股持续走低,就是叶南山在背地里搞的鬼,他霸占了安氏,还逼死了安总!小姐,你醒醒吧!”

安然突然说不出话来,她想反驳,却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可心里憋着一口气,安然便疯了似的吼道:“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父亲?你明知道他现在生病,你告诉他这种事,不是要他的命吗?乔杉,我父亲对你那么好,你安的什么心!”

一拳一拳的打在乔杉身上,他连退都没退一步,“小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告诉安总,只是没想到,安总会……”

“闭嘴,你给我闭嘴!”

安然撕扯着乔杉的身子,一字一句的咒骂着他,却突然被人拉开,她转头,脸上便挨了一个耳光。

她傻眼般的看着程渡。

他居然打她……

程渡双肩微颤,他心疼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他更加气愤。

“安然,这一巴掌我是替叔叔打的。”

“他如果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死不瞑目!是叶南山害死了他,你凭什么把怨气发泄在乔杉身上?”

“是叶南山害的你家破人亡!是叶南山!”

灼热的脸颊还在痛着,却比不上程渡说的每一个字,她突然觉得心如刀割。

是啊,是叶南山做的这一切,她有什么资格去埋怨别人。

她终于明白,她心里已经认同了这一切,只是无法接受是叶南山做的才故作糊涂。

身体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整个人都向后倒去,程渡连忙扶住,将她抱到了床上。

“安然,你要振作,叔叔不能白死,安氏也不能落在叶南山的手里,你要坚强。”

坚强……

要怎么坚强……

第7章 撕心裂肺

安然缓缓的闭上双眼,泪顺着眼角向外滑过。

……

宏阳集团。

一个男人带着口罩从大门走进,门口的保安只看他一眼便放了进去。

从电梯,一路升到顶层。

男人最终走进了叶南山的办公室。

叶南山刚刚从墓地回来,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也是安家灭亡的日子。

埋在心里多年的仇恨,如今终于报了。

他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

“这件事你做的不错,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男人露在外面的眼睛一亮,恭敬道:“多谢叶总提携。”

“别客气,这次能成功,也多亏了你。”叶南山拿出张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五百万,归你了。”

男人将卡收好之后,掩饰在口罩后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的说道:“叶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毕竟安在青刚死,被人发现总是不好。”

“嗯,别忘了,时刻顶着安家的动态,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永不翻身。”

叶南山神色阴狠的攥了下拳道。

男人点头,“明白。”

说罢,男人转身离开,下了楼,上车之后,他终于将口罩摘了下来。

后视镜里,男人的脸被照的一清二楚。

如果安然看到这幕,一定会震惊的不能自已。

这个男人,是乔杉……

半年前,叶南山找到乔杉,以五百万作为酬劳,加上以后月薪百万的诱惑让他反水。

目的就是为了今天。

安在青虽然沉稳,但同样也非常自大,他习惯把一切都控制在手中,也让叶南山抓到了命门。

坐在办公室的叶南山终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隐忍了这么多年,一切都是结束了。

……

活着的时候,安在青是江城鼎鼎大名的安总,可死了,连葬礼都冷冷清清。

程渡说,叶南山放出话来,谁敢参加安在青的葬礼,就是和他叶南山为敌。

叶南山现在手里攥着宏阳安氏,这两个庞然大物合在一起,在江城,无人敢惹,所有和安在青生前交好的人都惶恐不安,担心引火上身,无人敢来。

这就是商场。

哪里会有永远的朋友,眼看你起高楼,眼看你楼塌了,不反踩你一脚,都算是有良心了。

安然以前不懂,但她父亲的死,让她一瞬间明白了这些。

她跪在父亲的墓前,忍着泪,她不能再哭,她肩上扛着安家所有的重担。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安家落败,这一切都是叶南山造成的,安然终于明白,她父亲以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那是因为,他早就看出了叶南山的狼子野心。

可他从来没逼过自己,安然知道,是父亲不想让她为难。

结果却是被叶南山害到家破人亡。

安然知道错了,她真的知道了……

葬礼后的第三天,安然避开所有人,独自去了宏阳集团。

安然以前是叶南山的妻子,宏阳上下全都知道,也见过,无人敢拦。

但他们离婚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门口的保安自然将安然拦了下来。

安家垮了,叶太太的身份也没了,人性的丑陋随之显露。

“让开,我找叶南山。”

“我们叶总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保安一脸不屑,“赶紧走,再废话我就不客气了。”

安然无视他的威胁,直接硬闯,保安正要动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安小姐,叶总请您进去。”

第8章 以命换命

保安傻眼,安然也没跟他计较,直接随女人一同上楼。

看样子,叶南山一直在注意她,要不然,不会她刚到楼下就知道消息。

但这个女人,安然从未见过。

到了叶南山办公室,当安然再次看见叶南山的时候,心还是狠狠撕痛。

这个男人,就是她爱了二十多年,却害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而更让安然震惊的是,刚才那个女人,居然走到叶南山身边,坐在了他的腿上。

安然不禁自嘲一笑。

都离婚了,他还害死了她的父亲,霸占了安氏,她怎么还会对这个男人留有念想。

“叶南山,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然咬牙切齿的对他说道。

叶南山眉头一挑,嗤笑道:“我为什么不能?”

他将手顺着女人的衣服伸了进去,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着安然的神经。

她佯装不见,咬牙道:“安家对叶家做了多少你心里清楚,你怎么忍心害我父亲!叶南山,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手上一用力,女人吃痛的叫了出来,可声音中却充满魅惑,叶南山收回手掌,女人眼窝含情的看着她,叶南山笑了笑,“别急,等我打发了这个贱女人,你先去床上等我。”

女人起身走进办公室内侧的房间,空间里,只剩下叶南山和安然两人。

他走到窗前,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便道:“首先,你刚才说的我都不承认,安家对叶家好吗?”

叶南山转身目光直视的看着安然,“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安然不明白叶南山什么意思,双眉一蹙,便听叶南山说道:”是安在青害死了他!“

暖意的空气突然附上一抹寒霜,叶南山目光凌厉的看着安然,每一寸都带着势如破竹的狠意。

安然愣住,她不可置信的说:“叔叔是生意失败才跳楼自杀,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生意失败?”叶南山冷笑着道:“是啊,的确是因为生意失败,可罪魁祸首是安在青!那笔生意他们两个是竞争对手,我父亲赢了,可安在青不服,他背地里动手脚,害的合作商纷纷和宏阳解约,我父亲这才接受不了做了傻事!”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安然父亲一直都很慈爱,即便不喜欢叶南山,在叶家落败之际也帮宏阳顶住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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