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穿越到棺材里,谁能比我苏月晚更悲催的了

竟然穿越到棺材里,以前穿越的姐妹们,应该没有比我苏月晚更悲催的了吧,而且既然还被赐婚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才不怕呢。
竟然穿越到棺材里,谁能比我苏月晚更悲催的了

第1章 棺材穿越?

南越十三年,初夏。

大雨倾盆,原本该繁华的大街上,此时空荡的有些不正常。

一只送嫁队伍在雨中吹吹打打,好端端的喜乐,却奏得如同哀乐一般阴冷可怖。

原因无他,这送嫁的队伍里,没有轿子,只有一口黑漆漆的硕大棺材,顶替了轿子的位置。

那些送嫁的人,身上虽然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头上却绑着白色的布条,就连脸上也是一点表情都没有,整支队伍看起来诡异又渗人,没有半分生气。

“咚!”

突然,棺材里传来了一声闷响,抬棺的几个人察觉到了异样,但是那声音太小,被雨声和喜乐盖过,那些人并没有在意。

“咚!咚咚!咚!”

紧接着,棺材里传来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连带着厚重的棺材都开始震动了起来,抬棺人这才反应过来。

“这棺材里面……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还动了一下?”为首的抬棺人额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抖。

另一人也听见了,但是还是强装镇定:“你,你别胡说,这大白天的,哪里……”

“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从棺材里面传来了一声巨响,这一次连带着他们身上的抬棺木都震了一下。

“啊!”抬棺的几人瞬间尖叫一声,将棺材扔在了地上。

棺材一停,送亲的众人也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负责送亲的喜婆扭着胯,挤过来询问情况。

“这棺材……”

“咚!”棺材震了一下。

抬棺的几人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尖叫着“诈尸了”就跑了。

送亲的队伍也僵在了那里。

苏月晚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这个密封的环境里。

她从前做任务的时候,也在棺材里躲过,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一具棺材。

她是二十一世纪榜上第一的金牌杀手,几分钟前做任务,一时不察被最亲近的下属安装了炸弹,埋伏致死,应当尸骨无存才是,怎么进了棺材。

还有这身上……为什么穿着古人的喜服?

不过好在她的能力还在,加上这棺材为了能让那闲王打开,没有用钉子钉住,这才能撞得动这个厚重的棺材。

“砰!”

一声巨响传来,棺材的盖子应声飞出,砸倒了靠的最近的几人身上。

冰冷的雨水砸在苏月晚身上,她慢慢的棺材里坐起来,大红的嫁衣湿透,墨色的长发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更衬得她脸色惨白,犹如阿鼻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恶鬼。

她冷眼扫过眼前呆滞的众人,红唇轻启,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众人回神,顿时也顾不上其他,丢盔弃甲,尖叫着鸟兽作散。

苏月晚坐在棺材里,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迷茫。

她这是在哪?

就在她准备起身爬出棺材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涌出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信息,让她猛地眩晕了一下,又跌坐回了棺材里。

苏月晚扶着棺材,半晌后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穿越了。

这里是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国家,南越国,这原身原本是将军府里最不受宠的不祥之身嫡女,才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和没来得及出生的龙凤胎弟弟。

三个月前一道圣旨下来,将她许配指给了当朝素有克妻之名的闲王。

在此之前,这位闲王已经一连克死了六个妻子,皆是在赐婚之后离奇死亡,她是第七个。

皇帝震怒,下旨这一个无论是死是活,都要过门。

果不其然,这一个也死了,因此才让她穿越了过来。

苏月晚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这具棺材,还有一把纸钱,什么嫁妆都没有给。

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她的脸上,有点痛。

忽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苏月晚坐在棺材里抬头,就看见了一个如同谪仙一般的男人,和她一样,穿着大红的喜服,如墨的长发在身后披散,撑着一把伞,站在离她不远的前方。

那男人长身玉立,一双凉薄似水的眸子正定定的看着她,无悲无喜,也不震惊她为什么突然活了过来。

这场景怪异又和谐。

两双相似的黑眸在空中碰撞,似乎有所动容。

良久,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大手伸了出来。

“走吧,我们回家。”

苏月晚看着眼前的大手,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加上这一世重活,两世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朝她伸出手,告诉她“我们回家”。

鼻尖微微泛酸,苏月晚伸出小手搭在男人手上,借力从棺材里起来。

她的手被雨水浸的冰冷,男人的手也不热,可还是让苏月晚感觉到了暖意。

“回家。”苏月晚轻声道。

男人没说什么,只将手中的雨伞偏向了她。

大雨冲刷着街道,两人踩着雨水往闲王府走。

很快,苏月晚看见了一道黑色的大门,上面一块牌匾,苍劲有力的写着三个大字——闲王府。

男人带着她进去。

苏月晚一路打量,这王府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下人,也没有任何一个来道贺的人,若不是挂着大红的绸子,贴满了喜字,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喜堂。

大婚没有人主持,男人没有解释,一路带着她来到了一处灵堂,拉着她在一块灵牌前跪下。

苏月晚抬头看了一眼,灵牌上简简单单的刻着几个字。

先母初安之位。

“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我们就在此拜天地。”男人淡淡的说到。

苏月晚也没说什么,安安静静拜完堂之后,男人扶着她起来。

两人面对面,男人冰凉的眸子里在看向她的时候染上了一丝暖意。

“我就是闲王,名唤墨白,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夫君。”

苏月晚点头。

她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概念,既来之则安之,日子都是一步一步慢慢过出来的,她穿越过来,也把她的身体素质带过来了,日后若是真的过不下去,她再逃离也不是难事。

“王爷!王妃!四皇子来了!”

年迈的管家从外头急匆匆的过来,看着他的模样,恐怕是来者不善。

第2章 来人贺喜?

果然,管家通传没有多久,一个极为轻佻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二哥,我来贺你新婚之喜了。”

南宫墨白表情没变,对着苏月晚说道:“你先去换身衣裳吧,我出去看看。”

说完,他长腿一迈,先出去了。

苏月晚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出去看看。

结果一出门,就看见了一个身穿玄色长袍,头戴朝冠,面色轻浮的男子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三个侍卫,其中两个人手上抬着一块巨大的石碑,另一个人手上端着一个灵牌。

几人正将这些东西放在了南宫墨白的面前。

“二哥,这是我给你送的新婚之礼,我看你用着正合适,怎么样?你喜不喜欢?”

南宫成玉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对南宫墨白说道。

南宫墨白还没开口,苏月晚就走了出去,朗声对着南宫成玉道:“这份新婚之礼,四皇子还是请带回去吧。”

猛地看见苏月晚出来,南宫成玉被心中大骇,直接窜到了那些侍卫背后。

“鬼啊!!”

这女人不是被克死了吗?!怎么现在站在这里?!

苏月晚走到南宫墨白的身边,和他并排而立。

南宫成玉送侍卫的背后伸出一个脑袋,看着苏月晚,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四皇子觉得呢?”苏月晚见他这幅怂样,顿时轻蔑一笑,“想不到堂堂四皇子,胆子居然这么小,也不怕丢我南越国的脸吗?”

看了好半天,瞧见苏月晚的身下有影子,南宫成玉顿时不怕了。

被一个女人这么嘲讽,他的脸上也挂不住,站了出来道:“贱人!居然装神弄鬼吓本皇子!来人,给本皇子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砰。”

南宫成玉身后的侍卫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听见一声闷响,那块厚重的石碑,居然被南宫墨白一掌就拍断了!

“四皇子,本王的王妃,无论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南宫墨白冷眼看着面前的南宫成玉,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更何况,她说的也没错。”

这话一出,南宫成玉的脸色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可是碍于那块断成了两截的石碑,再想起南宫墨白平日里的作风,他却不敢上来。

“你!好,本皇子今日记住了!”说完一拂袖,就准备带着人离开。

“等等!”苏月晚拦住了他们,将地上那块灵牌扔了过去,“这个带回去吧,至于那块不小心被我们王爷拍断了的石碑,改日闲王府会送回去,免得叫人说我们闲王府小气,弄坏了东西也不知道赔!”

南宫成玉张口欲骂,可在触及到南宫墨白冰冷的视线时,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南宫墨白扭头看了她半晌,才缓缓道:“你可以不用如此。”

苏月晚却粲然一笑:“说什么话,既然我们拜了天地,那就是一家人,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我自然要跟你站在一起了!”

南宫墨白心中微微一动。

自从母妃走了之后,再也没有人说过要和他站在一起这种话了。

“你不怕我克妻?”

在她之前,他克死了六个未过门的妻子。

“这种东西,我才不信,毕竟我命由我不由天。”苏月晚看着南宫墨白,一字一顿的道,“若是天道磨我,我必定逆天改命!”

南宫墨白一向冰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原本他都做好了一个人一辈子的准备了,却不想上天居然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南宫墨白眼底多了些许温情,想到母妃临终前的教诲,对着苏月晚温声道,“既如此,走吧,我们还未饮合衾酒。”

苏月晚跟着南宫墨白来到了王府的正院,走完了一切该有的礼节之后,又吃了些东西。

“后面我让人准备了热水,你去沐浴,穿着湿透的衣服,当心着凉。”南宫墨白嘱咐道。

“好。”苏月晚应了一声,去了。

没有宾客的热闹,但是等苏月晚沐浴完之后,天也黑下来了。

苏月晚穿着准备好的亵.衣,出去就看见南宫墨白坐在桌子前,身上的喜服也换了下来,从他微湿的发梢可以看出他应当是刚刚洗完澡,手中还端着一杯茶。

“过来。”看见苏月晚出来,南宫墨白放下手中的杯子,淡声道。

苏月晚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他这……该不会是想要和她睡吧?

虽说她现在是不介意和他结婚,但是还没有做好和他睡在一起的准备啊!

“怎么还不过来?”南宫墨白又叫了一声,苏月晚这才磨磨蹭蹭的过去了。

“坐下。”

苏月晚是顺从的坐下之后,南宫墨白走到她身后。

察觉到南宫墨白的动作,苏月晚条件反射的一个擒拿手制住了南宫墨白的手,“你做什么?!”

南宫墨白表情没变,只是眸光变得深了些。

从在大街上见面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了,这个传言中是个不祥之身的将军府嫡女,似乎并不如传言中的那样懦弱草包。

“只是帮你烘干头发,你今日淋了雨,湿着头发容易风寒。”南宫墨白淡淡的说道。

苏月晚这才放开了手。

用内力烘干头发之后,南宫墨白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月晚终于坐不住了。

“那个……你不准备走吗?我很累了,需要睡觉。”

“我说过,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夫君,自然和你睡在一起。”南宫墨白头都没抬,但是似乎明白了苏月晚的担心,“你放心,你不愿的话,我不会碰你。”

苏月晚脸红了一瞬,干咳一声,率先上了床。

南宫墨白跟在她身后。

“这是什么?你的帕子?”苏月晚从大红的喜床中间,拿起一块白色的帕子问道。

南宫墨白皱眉,从墙上拿过挂着的匕首,撩起衣袖,在手臂上割了一道口子。

几滴鲜艳的血滴在了白色的帕子上,染出几朵红梅。

苏月晚瞬间就明白了这帕子的用意,是用来检验王妃是不是清白之身的。

“明日要拿给皇后看的,睡吧。”

说完,南宫墨白吹熄了蜡烛,在苏月晚的身侧躺下。

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苏月晚终是忍不住问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问我的?”

比如她为什么死而复生,这个男人好像一点惊讶的意思都没有,还有方才她抓住他的手的时候的动作,也暴露了很多。

“你不主动告诉我的事情,我问了也没有意义。”身侧传来南宫墨白平稳低沉的声音,“我现在已经是夫妻,你若是愿意,以后也会主动告诉我的。”

第3章 宫中嫔妃

苏月晚没有想到南宫墨白会这样回答。

她有些哑然,虽然与他接触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但是她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没有继续说话,苏月晚闭眼,沉沉睡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等到苏月晚睡着之后,原本应该也睡着了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扭头去看身边的女人,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在黑夜中亮的吓人。

枕边这个小女人的身上,似乎有太多的谜团,多了她的陪伴,看来以后的日子,他不会再寂寞了。

第二日一早,苏月晚被南宫墨白叫醒。

“近日要进宫面圣,你需要梳妆打扮,规矩很多,路上我会和你说,不能出错。”

苏月晚迅速清醒,几个丫鬟进来给她梳洗,层层叠叠的朝服套在身上,裙摆上绣上了大朵大朵的牡丹,上好的江南丝绸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看起来华贵又娇艳。

等到梳完发髻,上完妆后,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鬟看着苏月晚,忍不住红了小脸。

“王妃真好看。”

苏月晚冲她一笑,出去找南宫墨白了。

南宫墨白看着款款出来的苏月晚,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艳。

他牵住苏月晚的手上了马车,在车上与她说了宫中行礼的规矩,也是料定了她不会这些。

苏月晚向来过目不忘,南宫墨白说了一遍,她便全部记住了。

“你放心,绝对不会出错。”

很快,马车在华丽的宫门前停下,剩下的路就要步行。

两人要先去未央宫给帝后请安,之后苏月晚再需要单独跟着皇后,去椒房殿给后宫众妃嫔请安。

宫中的人自从昨日就接到了消息,说苏月晚死而复生,因此就算心中惊惧,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显。

看起来倒是比南宫成玉有用多了。

未央宫。

帝后坐在高位,南宫墨白和苏月晚进来,庄重的行了一个礼。

“参见父皇母后,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皇帝年近半百,头发却有了几分白,长期处于上位者让他身上带了些不怒而威的气势。

他象征性的赏赐了苏月晚一些东西,却连正眼也没给苏月晚一个,甚至连南宫墨白也没有理会,就连她昨日为什么死而复生,也没有询问,忽略和不喜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月晚也没有在意,倒是皇后脸上带了些笑意,看起来很是热情。

“既如此,皇上,臣妾就先带着闲王妃去椒房殿了。”

皇帝冷冷的“嗯”了一声,皇后行礼,带着苏月晚出去。

路上皇后拉着苏月晚问了些话,无非是苏月晚怎么死而复生,南宫墨白又怎么样的问题,苏月晚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臣妾只是昏迷了,但不知哪个庸医说臣妾已死,因此路上臣妾醒了,这才传出是臣妾死而复生的流言。”

皇后点了点头,见问不出来,便没有再多言。

到了椒房殿,后宫一众嫔妃莺莺燕燕,坐在上首,皇后也坐了过去,苏月晚一一见礼,最终只剩下了一个皇贵妃。

苏月晚跪在地上行礼,她却是半分没有拿正眼去瞧她,只顾着说话。

她也不介意,就这么直直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皇贵妃才似刚看见苏月晚一样:“哟,闲王妃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吧。”

皇后轻笑一声:“妹妹也太粗心了些,想来闲王妃也不会怪你,本宫准备了家宴,各位妹妹和闲王妃坐。”

苏月晚起身,等众嫔妃落座之后,她才按照礼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宴席开始,皇贵妃捂嘴,笑道,“哎,这闲王克妻,之前可是克死了六位未过门的王妃,闲王妃真是福气大,死了居然都能复生呢。”

“可不是吗?不过闲王妃也是出了名了不祥之身,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和未出生的弟弟,说不定是相克才得生呢?”一个嫔妃接话,面带不屑。

皇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一边安安静静吃饭的苏月晚,道:“依本宫看呐,闲王的生母敦玉皇贵妃,也是闲王克死的呢,所以闲王妃倒真的和闲王是天生一对呐,你说是不是,闲王妃?”

皇贵妃是四皇子南宫成玉的生母,昨日四皇子在闲王府受辱,所以今日她才如此针对苏月晚。

听到皇贵妃说起南宫墨白生母,苏月晚抬眸,没有回话,只是右手微微用力。

“啪嗒。”

结实的红木筷子应声而断,众妃脸色微变。

这红木筷子最是坚硬,寻常的男子都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折断,可这闲王妃,居然面不改色,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的折断了?!

“不好意思,臣妾一不小心,用了点力气,这筷子就断了,也太不结实了些,各位娘娘,可要注意些。”苏月晚放下断了的筷子,笑意盈盈,却未至眼底,她扫过面色僵硬的众妃,最终停在了皇贵妃的脸上,“特别是皇贵妃您呀,这筷子万一断了,伤了您的手,可就不好了,您说是吗,皇贵妃?”

气氛一瞬间凝重到了极点,皇贵妃脸上的表情更是难看。

皇后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闲王妃你莫要往心里头去,皇贵妃只是心直口快罢了,来人,给闲王妃换双筷子。”

苏月晚心中冷笑一声,这叫心直口快?那她还手直脚快呢。

皇后先前在皇贵妃出言侮辱的时候不说话,不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吗?

苏月晚还是没有接话,只端起手边的汤,一口喝完之后,又是一用力。

“啪。”

一只上好的玉碗,又被她捏成了几十块碎玉,就是摔也摔不成这么碎的。

“力气又大了些,看样子这些碗筷的质量,还真是不怎么样啊,各位娘娘,臣妾不得不再劝一句,定要小心些呢。”

皇后这下也不敢说话了。

她们想起南宫墨白的手腕,一时之间面如土色。

整个南越国谁不知道南宫墨白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罗?行事也是十分乖张,可是偏偏南越国离不得他,原本众妃想要拿捏一下看起来好欺负些的苏月晚,却不想苏月晚也是这么乖张!

方才又是断筷又是碎碗,还有那些话,不是警告又是什么?

众妃里先前为难过苏月晚的嫔妃,面如土色。

先前还热闹非凡你一言我一语侮辱苏月晚的餐桌,现在的气氛诡异的沉默。

等到新的碗筷上来,苏月晚悠然自得的开始吃饭。

昨日她就吃了点糕点垫了垫肚子,现在可要好好吃回来,她从来亏待自己。

只是苦了那些嫔妃,脸上的笑都快僵掉了。

南宫墨白一来,看见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偌大的桌子上,只有苏月晚一个人吃的开怀,其他的嫔妃,要么面如土色,要么笑得僵硬。

南宫墨白顿住了脚步。

原本他还担心苏月晚被欺负,这才急急赶来,可是事情却不像他想的那样。

第4章 回门事件

苏月晚吃饱喝足一抬头,就看见南宫墨白站在不远处。

她起身,叫了一声:“王爷来啦。”

南宫墨白回神,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嗯,本王来接你。”

“那走吧。”苏月晚点点头,对着皇后行了一礼,“多谢母后款待,臣妾便先走了。”

说完,拉着南宫墨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众妃还坐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方才,皇贵妃有为难你吗?”

苏月晚想起皇贵妃说的话,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南宫墨白,只笑着看他道:“没有,你莫担心我,快回去吧,我吃撑了。”

南宫墨白也没有继续多问,带着苏月晚回到了王府。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贴身婢女,你凡事都可以信她。”

一个丫鬟进来,对着苏月晚行礼,道:“王妃娘娘,奴婢名叫冬蕊,以后就伺候娘娘。”

苏月晚点了点头,又听见南宫墨白道:“我有事要出去几日,王府里的下人你都可使唤,后日回门我会赶回来陪你一起去。”

“好,你万事注意。”

南宫墨白又嘱咐了几句,才匆匆出去。

等他走后,苏月晚起身,让冬蕊带她在闲王府逛逛。

毕竟目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要住在这里的,还是熟悉一下地形必要好,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她也好有所对策。

只是在闲逛的时候,苏月晚观察了一下冬蕊,却发现这个婢女,居然是个有武功底子的。

果然,第一晚南宫墨白没有回来。

一直到了第三日,苏月晚已经差不多摸清了闲王府的地形,冬蕊早早的就叫了她起来。

“王妃,今日是您的回门,您看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做回门礼?”

回原主受尽折磨的那个将军府?

苏月晚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回想起原主的那些经历,她都有些不忍。

这样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能长到这么大,也是不容易。

“那日送嫁的棺材,在大街上可拉回来了?”

冬蕊虽然不知道苏月晚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回王妃,王爷嫌晦气,叫人给焚了。”

“行,没事,你去棺材铺定三个棺材,再按那日本王妃出嫁时将军府给的纸钱,一起买三倍的量,不用太浪费钱买贵的,就这样回将军府。”苏月晚戴上耳环,随意说道。

原主既然已经去了,那过往的那些伤痛,就由她来,替原主百倍讨回来吧!

冬蕊一愣,本想劝说苏月晚一句,但是想起苏月晚似乎在将军府过得并不好,顿时也来了气,觉得苏月晚做得对。

当日将军府嫁女的时候,不是也是这样侮辱王爷和王妃的吗?

既然王妃已经嫁来了闲王府,那她就要护着王妃!

苏月晚吃过早饭,冬蕊的东西也全部都准备完了。

苏月晚再王府门口等了半个多时辰,还是没有看见南宫墨白回来。

“冬蕊,不等了,我们先去。”

那日南宫墨白出门,一看就是有急事的,今日能不能赶回来还不一定呢,所以苏月晚不准备再等,毕竟南宫墨白不来的话,她也无所谓。

她回门的目的又不是去炫耀的。

“可是……”冬蕊想劝,被苏月晚制止了。

“王爷回来自然会去将军府的,咱们先过去。”

说完苏月晚就自顾自的爬上了马车,冬蕊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吩咐老管家,南宫墨白回来的时候,让他转告南宫墨白,直接去将军府就行。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闲王妃回门,居然没有带回门礼,而是拖了三口棺材还有一车的纸钱,原本那些没胆子看闲王大婚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了。

苏月晚却丝毫不在意。

一路到了将军府,为了迎接南宫墨白,将军府的众人早早的就在外头等着了,可是比预定的时间整整晚了一个时辰,众人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见闲王府的马车过来,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看,结果只看见苏月晚扶着冬蕊的手下来,南宫墨白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苏金宏上前一步,左顾右盼,没看见南宫墨白,倒是看见了后头拉回来的三具棺材。

“闲王呢!”

“没来。”苏月晚淡定的丢出两个大字,又指了指身后的棺材,吩咐人将纸钱拿出来在将军府门口撒开,“本王妃带着回门礼回来了,好爹爹,你看看你可喜欢?正好三具棺材,你与你夫人还有你的好女儿一人一具,不必夸奖本王妃贴心,这都是学习爹爹你的。”

苏月晚嘴角带着轻蔑的弧度,看着苏金宏气的发白的脸色。

方巧荷见状,连忙上来破口大骂:“你个作死的贱人!是在咒我们吗?怎么?连礼数都不知道了?见了我们,也不知道行礼?”

她旁边那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也过来,扶着苏金宏给他顺气。

苏月晚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心中明白这就是她母亲死后,苏金宏扶正的那个妾室方巧荷,那个鹅黄色长裙的少女,估计就是方巧荷的女儿,现在的将军府嫡女,苏笑颜了。

“行礼?夫人莫不是睡糊涂了,本王妃现在是闲王正妃,你一个小小的将军夫人,连诰命都没有,敢叫本王妃行礼?”苏月晚呵呵一笑,“将军府的教养,也就这样了。”

苏笑颜闻言,抬头道:“你得意什么得意?听说那闲王冷面冷心,又克妻,你是闲王正妃,怎么不见闲王陪你回门?可见你根本不得闲王的心,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在我们面前拿什么王妃的谱儿呢!”

苏月晚面色一厉,缓步走到苏笑颜的面前,周身散发的戾气让苏笑颜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啪!”

苏月晚突然抬手,重重的一巴掌直接落在了苏笑颜的脸上,苏笑颜的脸瞬间就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也开始流血。

“你!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苏月晚眼神冷冽:“本王妃打你一巴掌又如何?就凭着你方才那一番侮辱王爷的话,本王妃就算是斩了你,旁人也挑不出理来!”

方巧荷扑过来,搂着苏笑颜尖叫:“老爷!你还管不管了!这反了天了!颜儿的脸万一有个什么好坏可如何是好?还有那棺材和纸钱,这个贱人都这么咒我们了,老爷!”

“爹爹,颜儿的脸好痛……呜呜呜。”苏笑颜也捂着脸在一边嘤嘤的哭。

苏金宏没有看见南宫墨白,料想苏月晚再闲王府也不是个得宠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拿起来!”

“谁敢!”冬蕊立刻挡在了苏月晚的面前,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时候,一边突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晚儿,为夫来迟了,你可莫要怪罪为夫。”

第5章 苏府立威

南宫墨白一身风霜,一看就知道是快马赶回来的。

他快步走到苏月晚的身边,轻轻的握住苏月晚的手,又道:“你怎么自己先回来了?不是说让你等为夫一起的吗?”

苏月晚眨了眨眼睛,她看着眼前柔情似水的南宫墨白,只觉得有些害怕。

这出一趟门,怎么回来就这么不正常了???

直到南宫墨白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手。

苏月晚回神,配合了一句:“夫君你有事出门,风霜劳碌,我想让你好好休息一番。”

两人状若无人,一边的苏金宏等人却是吓破了胆子。

他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抖如筛糠:“末将参见闲王!”

南宫墨白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冷眼扫了一下周围的士兵,又把视线投到了冬蕊的身上。

“回去领罚,本王让你保护王妃,你就是这么做的?”

冬蕊丝毫没有怨言,跪着应下:“是。”

难着这才把视线投到地上快被吓晕过去的众人,道:“本王方才听见,你叫王妃贱人?”

被点名的方巧荷大骇,连声道:“是她回门日带了三具棺材,还有一大车纸钱来的,她如此大逆不道,我们可都是她的长辈,只是教训一句罢了!”

方巧荷本就是小家小户出身,哪里知道什么礼仪?

南宫墨白脸色更加冷厉。

“冬蕊,你上去掌嘴,她即为本王的王妃,那就是你的主子,轮得到你一个奴才来教训?”

冬蕊领命,上去左右开弓两个巴掌下去,打得方巧荷惨叫连连。

苏笑颜连忙出来求情:“王爷!那刚才那个贱人还打了我一巴掌,您难道不该管管吗?”

南宫墨白看着她肿的高高的脸庞,眉头微微一皱,厉声叫道:“晚儿!”

苏笑颜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见南宫墨白握起苏月晚的手,道:“你以后若是要做这种事情,叫冬蕊就行,何苦自己去打那些腌渍东西?就算手不疼,脏了也是不好的。”

说着,他又叫来身边的一个侍卫,“侮辱王妃,掌嘴。”

那侍卫得令,揪起苏笑颜的衣领,面无表情十几个巴掌下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一时之间,将军府门口,充斥了清脆的巴掌声和方巧荷两人的惨叫声。

而一旁深知南宫墨白脾性的苏金宏,听着往日宠爱的妻女的惨叫声,抖得更加厉害了,丝毫不敢求情。

直到两人被打得奄奄一息,南宫墨白才叫冬蕊和那侍卫停下。

“往后若是舌头不想要了,直接叫人割了便是。”

苏月晚被南宫墨白牵着手,全程僵在了原地。

这样的南宫墨白,她感觉有些微妙,明明在王府冷若冰霜,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这次出去经历了什么?

“苏将军,你现在可以给本王解释一下,为何对王妃无礼了么?难不成是苏将军,看不起本王么?”

被南宫墨白点名的苏金宏瞬间一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末将绝无此意!只是王妃回门,带着棺材和纸钱,怕是不妥的吧……”

“有何不妥?”南宫墨白冷哼一声,“南越国有规定,回门礼需是嫁妆的三倍,你当日准备了一副棺材和一把纸钱,王妃送这些回来,有什么不对么?”

苏金宏瞬间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他当日哪里知道,苏月晚那个贱人明明都死透了,还能活过来?!又哪里能知道,还会回门,甚至还把闲王这个杀神给招惹来了?

“好了,夫君,我们先回去吧,虽说回门需在娘家吃午饭,但我从小在将军府长大,深知将军府的饭菜就是酒楼里的泔水,夫君还是不留为好。”苏月晚拉着南宫墨白,冷声说道。

她已经 从刚才的鸡皮疙瘩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了,也知道南宫墨白这是故意在为她出头。

既然有南宫墨白这条结实的大腿给她出头,今日也就省的她麻烦。

南宫墨白听了她的话,眸光幽深:“是吗?那传本王命令,从明日起,本王派两个人每日三餐提着泔水来,看着苏将军和夫人,还有苏小姐吃下去,就当是感恩这些年来,你们养育王妃的苦劳了!”

爽快!

苏月晚在心中给南宫墨白大大的点了个赞,果然给她省了不少的麻烦事!

丢下这些话,苏金宏已经瘫软在了地上。

他知道不能和南宫墨白求饶,越是求饶就越是惨烈。

南宫墨白也没管他们,带着苏月晚上了马车准备离开。

马车缓缓驶出一段距离之后,苏月晚刚准备开口感谢南宫墨白,就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骚动。

“有刺客!保护王爷王妃!”

第6章 露出马脚

“不出去看看?”

苏月晚听着外面打斗的声音,看先南宫墨白说。

“不用,那些人他们还是能够处理的。”南宫墨白面色平静的开口说。

从马车的隔层里拿出了一碟点心,放在了桌面上。

苏月晚没有想到这个马车里竟然有点心,她抬头看着南宫墨白手上的点心。

“吃点点心,一会儿他们就处理完了。”南宫墨白把点心放在苏月晚的面前,轻声说。

看着南宫墨白这个样子,看起来对他的手下十分的相信。

想到这里,苏月晚也就不再担心了,拿起一块点心放进了嘴里。

“嗯,真好吃,这个叫什么啊。”苏月晚转头看向南宫墨白,轻声的问。

“合意饼。”

南宫墨白也伸手拿了一块合意饼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

酥酥的外皮,甜而不腻內馅,咬上一口,外面的酥皮就会一点点掉,一看就是制作工艺十分的好。

南宫墨白看到苏月晚已经吃了好多块点心,而且外面已经乱成这样了,她竟然一点都不慌乱。

传言不是说苏府大小姐胆小懦弱,但是眼前这个人,明显与传言不符。

苏月晚感觉到他疑惑的目光,她才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放下点心,装作慌乱的看了一眼南宫墨白,说:

“外面什么时候结束啊,我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外面是死人了么?”

“既然不害怕,就不要装了。”南宫墨白看她的样子,轻声的说。

“既然王爷不愿意看,我就不装了。”苏月晚白了一眼南宫墨白。

亏得她刚才还差点挤出一点眼泪来,既然他知道了就继续吃点心吧。

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个侍卫,掀开车帘,满脸焦急的对着南宫墨白说:“王爷,属下们顶不住了。”

“你说什么?”南宫墨白听到侍卫的话,有些意外的开口说。

“此次来的杀手武功高强,属下们不敌,还请王爷恕罪,现在属下就带王爷王妃离开。”侍卫放下车帘,打算驱车离开。

南宫墨白听到这话,就掀开车帘,直接把刚刚的侍卫给杀掉了。

侍卫是跟随南宫墨白多年的,这几个刺客根本就不可能打不过,这个侍卫一定是刺客假扮的。

苏月晚看到南宫墨白的动作,就拉住了他的手。

“我无碍,很快回来,呆在车里不要动。”南宫墨白转头看了一眼苏月晚,苏月晚抓住他了胳膊,他以为她害怕了,就安慰苏月晚开口说。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害怕了。”苏月晚心里想,她看着南宫墨白,说:“你要下去吗?”

南宫墨白一直以为她会害怕,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崩溃了,但是没有想到她看起来十分的淡定,他对她真的要刮目相看了。

“是,为了我夫人能早些回府,只能我来解决了。”

南宫墨白说完之后,就下车了,苏月晚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走到车门前,在车上掀开了车帘看着外面的情况。

车前都是侍卫的尸体,看到这样的情况南宫墨白皱了皱眉头,南宫墨白转头对着侍卫,声音淡淡的开口说。

“保护好王妃。”

“属下明白。”侍卫对着南宫墨白恭敬的说。

南宫墨白直接施展轻功到了刚刚说话的黑衣人面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墨白直接出招。

苏月晚一直看着外面的情况,在看到南宫墨白直接跑到了对方的地方,皱着眉,心里不爽的说:

“他这样直接冲过去不是送死吗,真当自己是无敌的?”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到闲王府时,南宫墨白把四皇子给打出去的事情。

“真是瞎担心,他的武功可是十分强大的,就算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也不是他的对手。”苏月晚悄悄的松了口气。

苏月晚刚想放下车帘,就看到一直守在车前的侍卫明显敌不过对方了,苏月晚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出手了。

之前南宫墨白办事的时候,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苏月晚做了一个手镯。

这个手镯里面是空心的,里面全是针,有一个机关,可以让里面的针发射,直取他人性命。

苏月晚把手镯给亮了出来,然后对准了黑衣人,嘴角出现了一丝冷笑,然后直接按动了机关,把手镯里面的针发射了出去。

黑衣人一直在和南宫墨白的侍卫对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苏月晚盯上了,就在他打算杀侍卫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动作,直接倒在了地上。

侍卫看到黑衣人无缘无故的死了,很是诧异,但是并没有纠结这件事,再次投入了战斗。

苏月晚连续发了几枚针之后,而且有一针竟然射偏了,射到了地上。

“居然偏了。”苏月晚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

南宫墨白处理完所有黑衣人之后,看着最后一个黑衣人,冷冷的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看着他,没有回到他的话,而是直接咬破了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南宫墨白直接把黑衣人扔在了地上,脸色十分的阴沉。

转头看了一眼马车,发现马车完好无损,才放下了心。

抬脚往往马车的方向走去,刚刚走了两步,就看到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一个东西,蹲下了身捡起。

一根银针,如果不是因为白天太阳,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南宫墨白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马车。

没有听到打斗的声音,苏月晚知道战斗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南宫墨白掀开车帘走进了马车。

“结束了?情况怎么样?”苏月晚虽然知道情况究竟如果,但是还是问了问南宫墨白。

“一个不留。“”南宫墨白看着苏月晚,薄唇轻启,对着苏月晚说。“你没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苏月晚心里有些忐忑,“这次刺杀的事情,难道是苏家做的?我和苏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这件事是苏家做的,我刚才在苏家就不会那样做了。”

“这个是不是你的?你的暗器从哪里学来的?”

南宫墨白靠近苏月晚,两个人四目相对,都能闻见对方的呼吸,南宫墨白把自己手中的针举到她的眼前。

看到自己刚刚射出的针,苏月晚吃惊了一下,心里想:“这个不是我射偏的那根吗?既然被他捡到了?”

“这个手镯,我之前没有看到过,你是从哪里来的?”南宫墨白抬头看着苏月晚,一字一句的说。

在苏月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墨白就把她的手镯从她的手腕上给褪了下来,坐直身子,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把手镯给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针和刚刚侍卫给自己的针一模一样,南宫墨白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坐着身子的苏月晚,一句话都不说。

看到自己的事情被揭穿了,苏月晚镇定自若的看着南宫墨白说:“我是为了在苏家自保,所以才会暗器的,传闻的性格也是我装出来的。”

想起今天到苏府时,苏府的人对待苏月晚的态度,南宫墨白一把把苏慕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温声的说:“以后有我保护你,自保能力不需要再用了。”

被南宫墨白抱住的苏月晚,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可是从来没有被男人抱过,虽然他们两个现在是夫妻,但是他们才不过认识几天是不是进展有点太快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苏月晚并不想从南宫墨白的怀里出来,这个怀抱很温暖,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第7章 撒娇甩锅是月晚

苏月晚人虽在南宫墨白的怀里,心思却早就不在这里了。

她一直在猜测这次的刺杀可能和之前南宫墨白出去有关,但是并未多言。

南宫墨白抱着苏月晚一直到闲王府的门口,马车一停下,就听到外面的侍卫说:“王爷,王府到了。”

听到这话,苏月晚赶紧离开了南宫墨白的怀抱,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马车。

南宫墨白一直看着她,想起刚刚自己抱着的娇躯,不禁攥了攥手。

苏月晚脸颊泛红的样子让南宫墨白的嘴角扬起个弧度。

见苏月晚匆忙从马车上出来,冬蕊生怕照顾不利,焦急的追了上去,“王妃,你慢一点,王爷还在外面。”

苏月晚好像没有听到冬蕊的话一般,一直走到了王府的正堂。

“王妃,你怎么了?”

冬蕊看着苏月晚,轻声的询问到。

苏月晚没有回到冬蕊的话,她脑子里现在都是刚刚南宫墨白抱着自己的样子。

自己居然被一个古人撩了!

苏月晚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极了被热水烫过,热的不像话。

方才,在那人的怀里自己的心跳跳动的不像话。

南宫墨白一步一步的走进正堂,冬蕊看到南宫墨白进来之后,就跪在了地上。

“冬蕊办事不利,让王妃在苏家差点受辱,请王爷惩罚。”

苏月晚听到冬蕊的话,想起刚刚在苏府门外的事情,她转头看向南宫墨白说:“你不要惩罚冬蕊了。”

南宫墨白语气不容拒绝的说:“办事不利,该罚。”

“是我自作主张去苏家的,和她无关。”苏月晚看着南宫墨白,说。

冬蕊没有想到苏月晚会为自己求情,心里有点感动,但是她还是开口说:“王妃,奴婢做错了事,就该罚。”

苏月晚听到这话,很是不满的看着冬蕊说:“和你无关,闭嘴,本王妃的行动何时轮到你一个下人管了。”

这句话苏月晚自知是狠了一些,可只有这么说才能将一切错误揽在自己的身上。

“你就不要惩罚她了。”苏月晚满脸希冀的看着南宫墨白,看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就继续开口说:“我知道错了,之后亲自做吃的向你道歉,好不好?”

南宫墨白听到她的话,心思动了一下,很是期待苏月晚会给自己做些什么。

苏月晚求情的那刻,南宫墨白决定松开了,迟了一会,没想到还赚了个她亲手做的吃食。

“下不为例。”南宫墨白面无表情的开口说。

苏月晚看到他松口了,就激动的抓住了南宫墨白的胳膊,说:“我知道了,你最好了。”

南宫墨白看了一眼苏月晚,看到她明媚的笑容,心里动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他。

“以后不可如此,你是王妃,其他人不允许奚落与你。”南宫墨白认真的看着苏月晚。

听到南宫墨白的话,苏月晚有一瞬间的呆愣了,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你放心吧,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苏月晚愣愣的向南宫墨白保证的开口说,“至于你做的吃食就算了吧,本王还想再活几年。”

脸颊又染上了几分绯红,苏月晚极快的转过身,不想让他看到。

听到南宫墨白后面的话,苏月晚生气的跺脚。

看到她这样样子,南宫墨白带着几分笑意点了点头,转身抬脚往王府里走去。

苏月晚带着冬蕊回到王府的正院,南宫墨白则去了书房。

一到房间,冬蕊就跪在了地上,轻声的说:“多谢王妃刚才替奴婢求情,奴婢感激不尽。”

苏月晚赶紧把冬蕊扶了起来,不在意的说:“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无关,你为什么要受罚?”

冬蕊看着苏月晚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说。

苏月晚在房间无聊的坐了一会儿,刚刚在马车上吃的合意饼,已经消化完了。

现在她的肚子十分的饿,苏月晚看了一眼站在房间里面的冬蕊,开口问:“冬蕊,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已经午时三刻了。”冬蕊恭敬的开口说。

“已经这么晚了啊,我去厨房看看。”苏月晚笑着对冬蕊说。

苏月晚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既然答应了南宫墨白给他做饭,那自然要说到做到的。

在苏月晚进入厨房后没多久……

“嘭。”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厨房里面传来一声巨响。

厨房里面的厨子还有冬蕊,都十分害怕的看着苏月晚,生怕她把厨房给炸掉。

“王妃,还是让厨子给你和王爷做饭好不好?这种粗活,你应该不会做的。”

冬蕊实在害怕今天中午没有饭吃,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苏月晚的面前,轻声的劝慰道。

苏月晚看着被自己给炸掉的锅,理智的对着冬蕊点了点头说:“好,做好之后,送到书房。”

说完苏月晚就跑出厨房,而厨房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月晚来到书房,书房外面站着两位像门神一样的侍卫。

侍卫看到苏月晚,恭敬的说:“参见王妃。”

“起来吧,王爷在里面吗?”苏月晚看到书房的门关着,就直接问。

“在,王妃请。”侍卫把书房的门给打开,恭敬的让苏月晚进去。

“书房不都是禁.地吗?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能进去啊。”苏月晚心里腹诽说。

抬脚进了书房,看到南宫墨白坐在书案前,面色十分的严肃,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你怎么过来了?”南宫墨白没有抬头,直接问。

苏月晚笑了一下,走到书案的前面,笑着开口说:“来找你吃饭啊。”

南宫墨白抬头,看到了苏月晚如太阳一般明媚的笑容。

“嗯。”

他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苏月晚,轻声问:“你做的饭呢?”

“我让冬蕊去准备了,一会儿就送来。”苏月晚笑着说。

听到这话,南宫墨白想起刚刚听到的那声巨响,知道苏月晚根本就不会做饭,想起刚刚信誓旦旦的苏月晚,他轻笑了一声:“你当真做的不是毒药?”

“才不是。”苏月晚别扭的转过头,心虚的不敢看南宫墨白,“都怪那个锅我用不习惯,差点炸了厨房,所以我只能让厨房另做一份了。”

“嗯。”

苏月晚看着南宫墨白,心里非常不高兴,心里想:“我都这么说了,他就嗯了一声啊,真是讨厌。”

南宫墨白抬头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苏月晚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明日宫中有宴会,我们一起去。”

南宫墨白轻声的开口说。

“宴会?”

苏月晚听到这话,不由的提高了一点声音。

南宫墨白看着她,苏月晚感觉到他的目光,对着他笑了笑说:“能不去吗?”

“你是闲王妃。”

南宫墨白淡定的说出她的身份,这句话说明苏月晚不能不去。

听到这话,苏月晚脸色立马就不好了,她有些不情愿的叹了口气。

轻手轻脚的走到南宫墨白的身边,伸手扯了扯南宫墨白的袖子,可怜兮兮的开口说:“你一定有办法不让我去的,对不对?”

南宫墨白低头看了一眼拽着自己袖子的手,然后轻声的说:“你是闲王妃,不能不去。”

“但是我不想看到那些人啊。”苏月晚低声的说。

虽然是低声,但是南宫墨白还是会听到了,他抬头开口问:“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那些宫里的人啊,我能不能不去啊,你最好了,一定有办法对不对?”苏月晚满脸希望的看着南宫墨白说。

“没有办法,非去不可。”南宫墨白淡定的说。

苏月晚听到这话,垂头丧气的趴在了桌子上,而且她是站着的,看起来样子十分不好看。

不甘心的苏月晚转头对着南宫墨白说:“真的不能不去吗?”

“嗯。”

南宫墨白的话,让苏月晚直接死心了。

第8章 家宴

身穿一袭淡蓝色的宫装,墨玉般的青丝简单的挽个飞仙髻,几个简单的水晶点缀在发间。

苏月晚皱着眉头,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坐在一旁的南宫墨白听到叹息声,转头看了一眼苏月晚,看到她皱着眉,开口问:“就这么不想去?”

只见南宫墨白穿了一身深蓝色的锦袍,腰间束着同色系的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银白色的玉冠。

自他一出现,苏月晚定睛看了良久。

如若不是他说话,苏月晚肯定自己还是一副花痴的模样。

“你是不知道宫里那些女人的心思吧,她和你说话你要转个十八道弯,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她们设计的语言圈套里。”

苏月晚不敢转头看向南宫墨白,怕自己的眼睛又长在他的身上下不来。

明明是个将军却长了个小狼狗的脸,翩翩公子的打扮。

苏月晚敢肯定,如果不是这克妻的传闻,想嫁南宫墨白的人定是从街头排到街尾。

前世看那么多宫斗剧,不得不说,苏月晚还是了解这些宫里的女人的。

南宫墨白看着苏月晚,没有想到她就进了一次宫,竟然有了如此的想法。

苏月晚看到南宫墨白没有说话,幽幽的开口说:“我能活着嫁给王爷定是不如不少人的意,他们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我淹死,而我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打,我又该怎么办啊?”

说着,苏月晚掩面轻泣起来。

“如果今天有人得罪你的话,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用顾忌太多,本王的王妃别人岂能乱言。”

南宫墨白看着苏月晚,轻声的说。

他又怎能看不出苏月晚这是装的,只是这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多看几次。

苏月晚看着南宫墨白,满脸不可置信的开口说:“真的?我真的可以动手吗?不会给你惹麻烦?”

没有想到她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自己,南宫墨白,点了点头,不在开口说话了。

得到了南宫墨白的准许,苏月晚的心情好了不少了,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的笑容。

要的就是你这句!

从开始,苏月晚就没有但心过那些人说什么。

只是,有人撑腰自然是比没有人来的畅快。

到了宴会上。

“闲王,闲王妃到。”

一道刺耳,尖细的声音传到了所有来参加宴会人的耳朵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外面。

苏月晚和南宫墨白并肩走进宴会,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上首的皇上和皇后,还有上次进宫遇见的贵妃。

贵妃当然是在皇上和皇后的下首。

宴会虽然说是家宴,但是来的人也不少。

“参见父皇,母后。”

南宫墨白和苏月晚异口同声的对着坐在上面的皇上,皇后说。

“平身,入席吧。”

皇上看都没有看南宫墨白一眼,直接开口说。

“多谢父皇。”

行完礼,苏月晚跟着南宫墨白坐到了安排好的座位上。

“此次只是个家宴,大家不必拘束。”

皇上的一句话打断了众人对苏月晚的打量。

此次宴会焦点自然是这死而复生的闲王妃。

就连皇上也忍不住想要看看这位女子有何奇特之处。

其他人在看到完好无损的苏月晚很是吃惊,虽然听说她死而复生,但是总没有亲眼所见震撼。

苏月晚刚刚坐到位置上,就听到有人冷嘲热讽的说:“闲王妃真是命大啊,不然根本就没有当王妃的资格,王妃本名门嫡女才能当的,像你这种什么都不会的人怎么配得上闲王?”

说话的人本是爱慕南宫墨白的女子,但是因为惧怕南宫墨白克妻之名,不敢嫁。

在看到苏月晚没有被克死,因为嫉妒直言讽刺开口说。

苏月晚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子,忍不住在心里叹息的说:“果然有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冬蕊跟自己说过,自己都不认识呢。想嫁自己便嫁啊,竟然敢找我茬,真当老娘好惹?”

南宫墨白听到这话,抬眼看了一眼那人,眼神犀利的足以杀死一个人。

苏月晚莞尔一笑,漫不经心的开口说:“纵使你有千般技能,也终究入不了闲王的王府。”

“你……”

那人听了连尊称都来不及说了,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旁人听到这话,就开口劝那人忍下来,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闲王妃怎么也是将军府的嫡女,至少会一两种才艺才不会辱没将军府的名声,就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看一眼闲王妃的表演呢。”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想笑,这个苏月晚可是传言在苏家不得宠,哪里有什么才艺展示。

想到这里,其他的人都看着苏月晚,想要看她的笑话。

“想要看我出丑啊,那你们真的想错了。“苏月晚冷笑着想。

苏月晚红唇轻启说:“我不会任何的才艺,将军府自小并没有教导过我这些。”

听到这话,其他人都满脸鄙夷的看着苏月晚,说话的女子看着苏月晚,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觉得苏月晚根本就比不过她。

“但是呢。”苏月晚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说:“将军府到是教导了被疯狗咬了就要拿棒子打回去,没有必要和狗对咬,而且我是一个王妃,怎么能像秦楼楚馆的女人一样,别人让表演就表演呢,难不成我要表演一个打狗吗?“

听到这话,所有人脸都僵硬了下来,没有想到苏月晚竟然直接把所有人都骂了。

看着他们的样子,苏月晚吃饭鄙夷的心想:“跟我比,你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见好就收吧。”

但是明显女子根本就不想收手,那人明显气急了,伸手指着苏月晚说:“闲王,你怎么可以娶一个如此粗鄙的女人?”

“闲王妃说的在理,我的王妃要是表演的话,只能表演给我看,等回去之后,定会给王妃买几只不会乱吠的狗。”

被比喻成狗的两人脸色被气得发青,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南宫墨白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慢慢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那人被南宫墨白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凉,她满脸挫败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月晚听到南宫墨白的话,十分吃惊的看着他,心里想:“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面护着自己。”

南宫墨白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她。

苏月晚对着南宫墨白笑了一下,很是感激他刚刚出言帮助自己。

皇后看到了南宫墨白和苏月晚的互动,就笑着开口说:“没有想到闲王和闲王妃的感情这么好。“

“这还要多谢父皇呢,要不是父皇赐婚于我与王爷,事情还不知道究竟会如何呢。”

苏月晚转头看向上首的皇后,满脸笑意的开口。

皇后听到这话,尴尬的笑了笑。

“我还真忘记了这件事,闲王娶我可是奉了圣旨的,刚才说我配不上闲王的,是不是对父皇眼光的质疑啊?”

苏月晚转头看向刚才找自己茬的人,轻声的说。

听到这话,那人赶紧走到正中央,跪下,声音颤抖的开口说:“皇上,臣女绝无此意,还请皇上明断。”

“这位小姐,你刚刚说的话,大家可是都听着呢,你明显就是不满父皇的决断,这是事实。”

苏月晚满脸笑意的开口说,她看着跪在那里的女子,心里说:“愚蠢,和这种人交手,拉低我的智商。”

“皇上,闲王妃故意曲解臣女的话,还请皇上明断啊。”

女子听到苏月晚的话,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质疑皇上的决策,那可是杀脑袋的大罪啊,她可担待不起。

“今日是家宴,你不过是口无遮拦而已,退下吧。”

皇上面无表情的说。

女子有些后怕的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眼神狠毒的看了一眼苏月晚。

苏月晚自然看到了她的眼神,对着她冷笑了一声。

小说

一朝穿越,特工女王变成小农女一枚,还附赠一枚小包子。

2021-1-3 16:35:18

小说

她是沈家大小姐,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可是直到遇到他

2021-1-3 16:38:57

个人中心
购物车
优惠劵
今日签到
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