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帮好友一个忙,殊不知落入了圈套,惹上了京州大佬陆景修

本以为只是帮好友一个忙,殊不知落入了圈套,惹上了京州大佬陆景修,财富与权势集于一身的风云人物。,“你的损失我赔偿,许你一生泼天富贵。”,从此,她在这座城市可以横着走。
本以为只是帮好友一个忙,殊不知落入了圈套,惹上了京州大佬陆景修

第1章 为了钱

昏暗的房间里。

柳慕站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不安地问道:“这么做,我朋友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不会。”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冷。

“你得保证她的安全。”

“会的。”

“那我要的钱……”

“完事后会给你。”

……

夜。

京州最繁华的“宫廷”私人娱乐会所,廊道里被玫瑰红的粉色灯照渲染得很富情调,一名又一名肥胖发福的中老男人带着眯眯色笑,一手搂着穿着暴露的年轻靓丽女性,双双走进安排好的房间里,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摆满老虎凳吊绳等暧昧情趣用具。

捧着酒水的苏向雪,快速地从廊道走过,她低着头,面红耳赤,没敢往周围的春 色瞄上一眼。

很快就要来到尽头的8888号包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自挤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打气道:“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帮柳慕代一个班,没事的,还能赚点钱。”

堂堂苏家的千金大小姐,现在沦落到要到私人会所里当服务员,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一直为父亲做事的亲二叔,战战兢兢十几年,表面看起来为人老实憨厚,却是心黑手狠,在关键时刻突然发难,害死向父,逼死向母,霸占她向家的产业。

而苏向雪,也从一位货真价实的白富美,沦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如今尚在读大学的她,不得不亲自己出来兼职赚钱。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斗不过二叔这种心机极深的人,所以她只能假装不闻不问,隐忍不发。

“宫廷”是京州市顶级的娱乐会所,酒色笙歌,很多名流望士都喜欢来这里消费,这里一晚上没个十万元都下不来,8888号包房更是所有包房中顶级配置,消费价格超出普通人的想象,能坐在里面的人,绝对是整个京州市最上流的大人物。

看到门口站着两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苏向雪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听说宫廷会所的背景非常深厚,客人也是富豪权贵,每一个都是经常不敢问的主,万一哪里出错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可赔不起这个钱,她已经不是苏家的小姐了。

发现两名冷峻的保镖用异样的神情看着自己,苏向雪假装看了一眼门号,挤出一丝强笑,忐忑地解释道:“我、我来错地方了,抱歉。”

说完她立马转身想走,却被一个保镖一手拉住,力道极大,冷声道:“你,进去好好伺候陆少!”

“啊!不!我……”

显然这两位保镖已经把苏向雪当成了会所里的风尘女子,没听解释就直接把她甩进了包房内,巨大的力道让苏向雪差点把手中的名贵红酒给打翻。

三千多一瓶,她可赔不起啊!

苏向雪赶忙把酒瓶扶稳,小心翼翼地打量屋内。

房间很大,灯光很暗,两个男子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气氛显得很沉闷。

一个是中年大叔,留着一脸络腮胡子,身上的西服一丝不苟,手上戴着名贵腕表,整抽着一根雪茄,看起来沉默寡言,气质冷傲。

另一人的年纪二十七八左右,干脆利落的寸板头,看起来很清爽年轻,身穿着一袭修长的棕色呢大衣,翘起的腿很长,此时整端着一杯红酒,也不说话,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侧脸看起来很邪魅。

第2章 陷害

苏向雪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她很不适应这种昏暗沉闷的氛围,但已经走进房间的她骑虎难下,门开的保镖肯定不会让她轻易离开,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希望这两位客人别提出什么非分要求。

“先生您好,我、我是来……这是你们要的红酒。”苏向雪尽量使用平静礼貌的声音,但说话还是结结巴巴,她慢慢走向前,把酒瓶放在茶几上。

年轻男子侧过头,用一种难以言明的眼神看着她。

苏向雪被这个男人盯得浑身发抖,特别是此人身上的那种冷冽气场,简直令人喘不过气来。

“你就是柳慕?”男子皱眉问道,声音有着超出年龄的低沉性感,但配合其周围的昏色格调,却令苏向雪一阵惊心肉跳。

“我、我……我是。”她硬着头皮回答道,内心很后悔答应代这个班,早知道面对的是这些人,她绝对不会来。

胡子大用不怀好意的眼光下上打量着苏向雪,用一种很不满意的语气说道:“陈七也就这种德性,什么货色的女人都安排过来。”

货色?

苏向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嘴唇微咬。她将脑袋低下去,不知道此时此刻,该用什么神情来面对。

“先生,请慢用,有需要的时候再叫我。”她强自微笑,正准备转身逃出去。

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跨出一步,苏向雪就感觉自己瘦小的身体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拐住,粗暴地向沙发甩去。

巨大的力量之下,她瞬间感觉天地颠倒,头晕目眩,

“敢在我陆景修面前耍手段,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年轻男子道。

苏向雪被摔的头昏眼花,全身都快要散架了一样,如果这不是软沙发,她怀疑自己直接会摔成残疾人,她止不住慌张道:“你要做什么!”

她刚抬起头,却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孔,精致的五官,微蹙的眉头,还带着几分不悦,在暗光灯之下,显得愈发的邪魅。

“说,陈七让你带来的东西放在哪?”陆景修几乎贴着苏向雪的脸,一手捏着她那如白藕般的脖子。

什么东西?谁又是陈七?

苏向雪猛然间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自己被柳慕给害了!

苏白雪立马招了:“我、我不是柳慕,我、我只是帮她代班的,你们……你们认错人了!”

可是,人家不信。

“不说是吧,好。”陆景修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向雪,一脸的寒气,然后把身上的呢大衣脱下。

他脱衣服想要干什么,还要脱皮带!!

苏白雪瞬间被巨大的恐慌笼罩,眼睛通红:“我真不是柳慕,也不认识什么陈七,你们真的认错人了,你你你,你别……唔!”

还没等她说完,一张带着红酒香味的嘴巴就贴了上来,稍微这么一愣神的苏向雪瞪大眼睛,一条湿滑的软物伸进了嘴巴里。

完了!初吻!

还是湿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的胸上,还用力捏了捏!

第3章 脏女人

苏向雪如同触电一般躲开,她下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领盖住胸口,只是不过这种动作是个徒劳,反而更加诱人。

“把东西给我!”陆景修伸手用力抓住这个女人的肩膀,他发现自己居然起反应了。

苏向雪看着眼前这个人,想到他可能要对自己做的事,害怕一波波的涌上心头,哭泣道:“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我真的没有你要的东西。”

“不给是吧,好!”陆景修目光一寒,转头对坐在沙发上的络腮大叔道:“杜衡,你先出去。”

杜衡笑道:“陆少,这种脏女人你也看得上?不怕得病吗。”

苏向雪眼睛狠狠瞪着这两人,又气又怕。

陆景修冷声道:“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杜衡一摊手,起身走了出去,临出门前,还扭头对苏向雪吹了声口哨。

陆景修一把将衣服脱掉,黄金比例分割的身材凹凸有致,可见他在健身上没少下功夫,他看着倒在沙发上抱成一团的女孩,然后一把将她的职业套裙扯了下来,随着女人的尖叫,霸道地刺入这个娇弱女人的身体。

“啊–不要!”

苏向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哼,双手用力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可是她的这些动作,此时更加显得微不足道,

当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她一双大眼睛死死瞪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完了!

自己珍贵的身子,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在这里玷污了!

她将来该如何去面对他?

“第一次?”陆景修很惊诧,他还真没想到陈七会安排一个未经开发的女孩过来,难怪她看起来没有风尘女子该有的胭脂气息,自己看一眼就有感觉。

既然是送来的女人,那当然要好好品尝了。

陆景修俊美的脸孔浮现一抹邪笑,然后继续开始活动起来。

苏向雪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贯穿撕裂,巨大的力道不停撞击,痛得她死去活来,但又止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娇吟,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这个男人的身体,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又被撞击了多少次,那疯狂的撞击终于停了下来,她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迷糊中,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陆少,有什么吩咐。”

“找两个女服务员,帮她把衣服穿上。”

“那这人怎么处置?”

“带到我房间,对了,让人买药给她吃,这事情绝对不能让家里的人知道,听到没有!”

“是!”

过了一会,又是两个女声在耳边响起。

“陆少这是怎么了,居然做出这种事情,跟一个卖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看上这人的美色了吧,没听说还要带回去吗?”

“你看,这女人落红了,在这里工作的人能干净么,陆少竟然也信她是个处,现在补个膜要不了几个钱,真是个心机婊!”

“算了,不该问的别问,特别是陆少的事情,我们只要做好分内事就好,抬她起来,待会记得买药给她吃。”

第4章 囚禁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铺着白色被褥的大床上,苏向雪习惯性地探出白藕般的胳膊,想要伸一个懒腰。

痛!!!

下面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意,瞬间把睡意赶走,自己的身体仿若被车碾压过一样。

苏向雪睁开哭红的眼睛,昨夜的惨痛经历历历在目,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了。

只不过是替柳慕代了一个班,却不明不白地送葬了自己的身体,她抱着膝盖,眼泪刷刷地流。

昨晚那个无比霸道的男人……

她该如何去面对他?没有哪个男人会接受一个被人强-奸过的女人!没有!

一个奢华的房间里,液晶大显屏上正监视着孤独无助的苏向雪,陆景修翘着二郎腿靠在披着貂皮的软沙发上,那双冷冽的黑眸盯着显屏里的苏向雪。

“陈七那边有什么说法吗。”陆景修问道。

“电话没打通。”站在身后的一名光头男子应道,他身材魁梧,肌肉爆炸,侧脸上还留着一道伤疤,全身杀气蔓延,看就知道不是个普通人,他是陆景修的私人司机兼得力保镖,名叫王虎。

“玩失踪?很好!”陆景修笑了,那抹笑容很冷。

“也许,这个女人真不知情。”王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情?她既然是陈七安排过来的,那肯定有问题,人先关着,待会我亲自去问她!”陆景修冷哼一声。

王虎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心想这种小事,陆少还得亲自上阵,该不会是对这个女人有了想法了吧。

“你在想什么。”陆景修盯着他问道。

“没、没什么。”王虎心虚道。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苏向雪如同触电一般猛然一缩,紧接着昨晚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今日他穿了一套休闲衣,在白昼下,整个人看起来修长而阳光,但他那张冰冷的脸孔以及那双带着寒意的双眸,给这个房间又添加了几分杀意。

苏向雪咬着紧粉唇瞪着这个夺她清白的男人,那副不屈与委屈交织的面孔,以及被褥遮挡不住胸前走漏的春 光,让刚踏入此处的陆景修目光一滞,身下莫名地又起了反应。

妈的!这个女人有毒么,她身上总有某些气质在刺激着自己的荷尔蒙。

还有,昨晚是没看出来,她前面的皮肤怎么那么白!

“说,东西你放哪里了!陈七人又在哪里!”

又是这个问题,柳慕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竟然让她来趟这个雷池,是要抵命么!

“我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东西!我说了我不是柳慕,也不认识什么陈七!”苏向雪红着眼睛道,紧紧地抓住被褥的白手,显示着她在努力压抑着激动心情。

赔偿自己的清白也就算了,难道她真要在这里被这个男人囚禁么!

她知道,在这些大人物的意识里,是没有法律这两个字的,就像夺走她家产的二叔,简直就是没有人性可言。

“不说也行。”陆景修冷笑一声,然后开始脱下外套。

又脱衣服,难道他又想……

“你要做什么。”苏向雪慌了,紧紧地用单薄的被子保护着自己。

“做什么?你不是嘴硬么,那我就逼到你说为止!”

陆景修把衣服扔到一边,嘴角噙着邪笑向那小女人走去。

第5章 证明

又是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过后,苏向雪卷缩在床角,脸上满是泪水。

陆景修从浴室里冲洗出来,身上围着浴巾,擦着头发不屑地问道:“说不说,不说再来一次,直到你说为止。”

苏向雪猛然抬头,抓起旁边的枕头发疯一样砸过去。

“我不是柳慕!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哦。”陆景修哦了一声,转头轻蔑地看着她说道:“那就是还不愿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苏向雪发狂道。

“陈七能把你安排过来,你能脱得了干系?你这种女人为了钱,能干净到哪里去,为了接近我,还专门去把那层膜给补回来了。”陆景修淡淡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又变得轻描淡写一般。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个变 态!”苏向雪此刻恨不得扑过去把这个人给咬死!

“你说什么。”陆景修突然转头盯着她,如同伺机而动的豹子,“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是变 态!你就是一个变 态!”苏向雪骂道,反正没办法讲道理,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信!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陆景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双眼死死盯着苏向雪,随时陷入暴走。

不过沉默了几秒,他突然扬起下巴,说道:“好,我就给你一次自证的机会。”

他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让人拿了一台手机来,然后扔给苏向雪,冷傲道:“机会只有一次,你也选择报警。”

苏向雪拿着手机,犹豫了几秒,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直接打给了柳慕,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柳慕问个清楚,然后让这个男人把她给放了。

电话拨出去,很快就有人接通了,是柳慕的声音:“喂,你好。”

“喂,柳慕吗,我是向雪。”苏向雪激动地回道,心想这下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

只不过电话那边突然就安静了,急得苏向雪迫切追问道:“喂,喂,柳慕,你在吗,我是向雪!喂!”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要找的什么柳慕,你打错电话了。”说完,电话直接就挂断了。

苏向雪拿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再打一次,可惜已经无法接通,在这错愣之间,陆景修直接把电话夺了回去。

这是为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就是柳慕,她为什么要否认了?

苏向雪的心跌倒了谷底,她放佛明白了什么,她被柳慕骗了,她是来顶缸的……

柳慕慌张地挂断电话后,直接把先前的号码屏蔽掉,焦虑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向雪是出事了。

末了,她再次拿起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陈七爷吗,我是柳慕,你说过我的朋友不会有事的,你跟我保证过她安全的。”

电话里的陈七爷说了几句,柳慕差点晕了过去,再次站稳,已经泪流满面。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只要找个人拖延一下时间就好,她现在出事了,你快去救她。”

“喂,喂,陈七爷,你说话,你答应过我的……”

电话那边已经没了回响,柳慕瘫软地坐在地上,她转头看着柜子上放的那笔钱,失声痛哭。

“向雪,对不起,我很需要这笔钱!”

第6章 放过

陆景修站在一旁挑了挑眉,眸中闪过诧异之色。显然他没有想到苏向雪会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给那个叫柳慕的女人打电话。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陆景修眸中的诧异转而变成了嘲弄,人家明明都已经骗了她,她还傻傻的把这一通最珍贵的电话打给了那个叫柳慕的女人。这样愚蠢的做法只会让她失去唯一的逃脱机会。

当然,哪怕苏向雪是打电话报警他也不会有半点害怕。既然他敢把手机给苏向雪,就有把握叫警察局的人在这件事上变成聋子和哑巴。什么也不敢听,什么也不敢说,更别提去做什么!从这个角度上说来,其实苏向雪并没有什么唯一的机会。

陆景修掂了掂手中的手机,冷漠地道:“机会我可是给了你的,现在你可以拿出证据了吗?

苏向雪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整个人缩在墙角,她用手抱着脑袋,一头柔亮的长发被她揉的乱糟糟的,嘴里恍恍惚惚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景修皱了皱眉,很不满这样被人无视的感觉,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阶下囚。他走到苏向雪面前,伸脚轻轻踢了她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苏向雪抬头看向他,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看到这样的一双眸子,陆景修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苏向雪时她的样子,干净清纯,没有染上任何脂粉和红尘的气息,就像一张纯白的画纸,让人忍不住就想将她玷污在上面画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可是当这张纸上被画上了本不该出现的颜色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想狠狠的将它擦掉,让它保持原有的干净。

鬼使神差的,陆景修把自己要说出口的话又都咽了回去,最后默默的退出了这个房间。

陆景修一出来,守在门口的王虎便问道:“陆少,有问题说什么消息吗?”

陆景修神情阴沉,对他吩咐了一句,“去把骇龙给我叫回来。”

王虎神情一变,颇为吃惊道:“情况很严重吗?竟然还需要叫骇龙回来!”

骇龙是陆景修手下的第一王牌杀手,是陆景修身边的人里面最神秘强大的一个,平常需要交代骇龙去办的事情都是极其困难和危险的任务。而骇龙从来都没有失手过,毕竟在王虎看来,只要对苏向雪严加审问严刑逼供,还怕什么消息问不出来?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必要用到骇龙。

只是陆景修一直黑着脸,王虎也没能从陆景修面上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联想起陆景修之前的表现来看,他怕是对屋里的那位真的上心了!

从王虎的表情,男子便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凉凉地说了一句:“叫你做什么你就赶紧去做,不该想的就不要去过多揣测。”

王虎顿时神情一肃,恭敬地应了一句:“是,陆少!”说完他便去办事情了。

陆景修抿着唇,回身看了一眼苏向雪的房门,晦暗不明的眸子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半响,他也没有再次推门进去,而是直接离开。

第7章 线索

骇龙这名字听起来倒是神秘霸气,但是他本人却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长着一张大众的脸,中等的身高,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灰色外套。站在男友面前,骇龙也是塌着肩,垂着眼睑,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平庸无能的中年男人,这样的人可以说扔进了人群后就再也找不回来。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个满大街都可以看到的男人会是一个顶级杀手。

骇龙从一进屋来就没有开口说过话,哪怕王虎给他打招呼,他也没有搭理,王虎倒是习以为常,毕竟这个家伙向来都是这样。

陆景修也没指望骇龙会主动问他什么,沉声吩咐道:“去给我查一查陈七这件事情,我需要知道现在屋里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柳慕,最重要的是,陈七手里的那个硬盘一定要拿回来。”提到这个硬盘,陆景修面部的线条绷得更紧了些,一字一顿地道:“你知道的,它至关重要。”

骇龙一直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深沉的颜色,紧接着便消散于无形,又恢复了那副无精打彩的样子。

他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陆景修却可以看得出他已经接收到了自己的命令,于是对骇龙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骇龙很平静的走出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街上闲逛,耸着肩抱着手臂,怎么看怎么窝囊。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骇龙又回到了陆景修的住处,仍旧是那副窝囊的打扮,但这么短时间内带来的消息却显示出他非凡的能力。

“苏向雪?那个家产易了主的苏家的独生女儿?”陆景修拿着手中苏向雪的资料,心中对这件事情有了推断,看来应该是陈七使得拖延之计,既然他抓回来的根本就不是柳慕,那么真正的柳慕究竟去了哪里?

“去把她给我带出来!”

……

苏向雪恍惚又焦急地在地上蹲了很久,许久过后才反应过来陆景修已经出去了,她没有想到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竟然会就这样放过她。苏向雪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反而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觉得他这又是在耍着花招。

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开门声,苏向雪本来就提着一颗心放不下来,听到这声音顿时惊惧地看向门口,让她松了口气的是进来的人并不是陆景修,而是王虎。

如果可以,她情愿面对长得狰狞脸上还带着吓人疤痕的王虎,而不是长相俊秀斯文的陆景修……

苏向雪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王虎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纸袋子。

“陆少要见你,收拾一下换上这身衣服赶紧出来。”说完 不等苏向雪应声,王虎放下了手中拿着的一个纸袋子,便立刻走了出去,一副极度匆忙的样子。

陆少看起来对这个女人挺上心的,他还是少靠近些为好……

不得不说,跟了陆景修这么久,王虎真的学会了这趋利避害的本事。

第8章 逼问

确定王虎已经离去了,苏向雪才小心翼翼地裹着被子挪到王虎放的纸袋旁边,从被子中伸出一节藕臂轻轻将袋子提了过去。

她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着一套天蓝色的长裙,还有内衣内裤。

这个裙子的牌子苏向雪认识,是国际上的一个奢侈品牌,这个牌子的裙子还是以前她还是苏家大小姐的时候她才买过,只不过也买得很少。

苏向雪又看了眼内衣内裤,发现也是顶尖品牌的东西,几乎是有钱也不好买到的。

“这个恶魔又安的什么心?”苏向雪看着这一袋子普通人奋斗一生可能都买不起的衣服,心里又是疑惑又是不安,实在搞不懂这个恨不能逼死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还要在自己身上花这么多钱?不安的则是怕陆景修又起什么坏心思想要害她。

只是她确实想多了,以她现在的情况,陆景修根本就没有必要和她耍什么花招,毕竟耍花招这样的事是对同一个力量级的人才会做的,而像苏向雪这样的阶下囚来说便是要做什么就可以直接动手。

苏向雪穿上衣服,深吸一口气才缓缓拉开门走出去,哪怕她不想见到陆景修,但她更不想在这里一直被关下去。

短短几步的距离,苏向雪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最后都要跳出身体,身体也忍不住僵硬,神经绷紧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过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苏向雪身体忍不住一缩,循声望去,便见到陆景修正坐在沙发上翘腿看着报纸,头也没有抬。

苏向雪僵在原地没敢动弹,害怕再靠近陆景修又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过来!”陆景修重复道,虽然语调没怎么改变,苏向雪还是敏感度捕捉到他声音中透着的不耐。

她慢慢挪着步子蹭了好半天才走到陆景修身前,低着头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有、有什么事?”

陆景修缓缓抬起头,将放在报纸上的目光投向了苏向雪,不带情绪地念道:“苏向雪!”

听到这熟悉的三个字,苏向雪猛然看向陆景修,面上又惊喜又惊愕,惊喜的是陆景修终于知道了自己不是柳慕,惊愕的是不知道陆景修怎么查到的这一点。

紧接着,一句平淡的话语从陆景修的薄唇中吐出:“柳慕在哪里?”

苏向雪万分欣喜,觉得陆景修既然查到真相了,就代表着她要脱离苦海了,便激动地道:“对,我不是柳慕!她在……”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喜悦的笑容也凝在了脸上。

如果她说出了柳慕的下落,柳慕要是被抓了会不会落到和她一样的下场?

不,或者说应该是比她还惨才是,毕竟她只是个冒牌货,而柳慕才是真正的陆景修要抓的人。

苏向雪看向陆景修那张俊朗平静的脸,眸中闪过犹豫之色,不过转念一想,柳慕可是在害她呀!要不是柳慕,她就不会落到这个魔窟,就不会被陆景修强 奸了!要是她不把柳慕供出来,自己岂不就是要在这里代替被关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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