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了他整整十二年,终于如愿嫁给他,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

她爱了他整整十二年,终于如愿嫁给他,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却不料到结婚三年,得到的尽是他的冷眼与鄙夷。,当她鼓足勇气决定离婚时,却发现已经有了他的孩子。,自己能够忍受各种嫌恶,可孩子却是无辜的!,二话不说,她当即决定带着球逃之夭夭。,可前脚刚走,他后脚便气势汹汹的追了上来。
她爱了他整整十二年,终于如愿嫁给他,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
第1章 反抗

随着一声闷哼,黑暗下男人的动作终于停止。始终绷紧的面容上也终于浮现出一丝快意。

窗外朦胧月色映着薛禾痛楚的面庞上,屋内气压低沉极致,充满了压迫感。

那种令人畏惧的气息勃然升起,让薛禾产生一种就连呼吸也是罪的错觉。她的身子下意识向后退,却被韩岐琛一把狠狠捏住脸颊。

薛禾吃痛,两道好看的远山眉紧紧皱在一起,一双清澈的双眸惶恐无措的望向韩岐琛。

“弄疼你了?”韩岐琛语气冰冷,神情冷漠的几乎看不出一丝温存。他微眯狭长的眸子,手中力道更是狠了一分,“可是你刚才的表情倒是很满足啊。没想到这三年你床上功夫竟然一点也没退步,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骚。”

明明早已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可当听到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时,薛禾的心还是忍不住猛颤了一下,眸光渐渐黯然。

“又摆出这幅无辜的模样,可惜,你薛小姐惯用的招数在我这里已经失效了。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本领,在我面前还是省省吧。”

薛禾抬起颤抖的双眸,“水性杨花?难道我在你的眼中,就这么的不堪吗?”

“不。水性杨花好像不足以形容你薛小姐,应该说是……人尽可夫。”

明明是那么轻松的语气,却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狠狠的剜这薛禾的心,抹杀掉她仅剩的可怜的尊严。

她不甘心的望向韩岐琛,某一瞬间她甚至抱有一丝他还爱自己的希望。可是亲眼所见的,却是黑暗下他那一双比任何时候都讥诮无情的脸。

她爱了他六年,嫁给他三年,可最后得到的却是‘人尽可夫’这四个血淋淋的大字。

薛禾深吸一口气,极力控制这自己的情绪。忍受着身体**的痛意,快速整理好身上被韩岐琛扯歪的衣服,手忙脚乱的把一些重要物品往包里塞。

韩岐琛神色俊冷,一双如子夜寒星般的黑眸冰冷的望着突然变了态度的薛禾。

就算一言不发,危险的气息还是从他身上散发,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薛禾依旧自顾自的行为在韩岐琛眼中犹如挑衅,只见他青筋一紧,忍无可忍的将她一把扯了过去,差点将身躯娇小的她摔下床。

气压陡然骤降,韩岐琛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语气尽是炽热炽冷的警告道:“干什么,想离家出走?”

“已经三年了,难道你还没有泄愤,还没有折磨够吗?”薛禾声音哽咽,硬生生逼散眼底的雾气。她双手紧攥,任由指甲在手心里印出一排排血红的月牙。这还是三年来,她头一次做出敢反抗他的行为。

“离开?你能离开去哪,薛家吗?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自讨其辱,要嫁给我的。”韩岐琛语气轻描淡写。一边随意的整理这衣衫,一边居高临下的睨这薛禾,就好像在看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自讨其辱?

薛禾瞳孔猛缩,心脏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涌上无尽悲怆。

第2章 我们离婚吧

没错,当初就是自己自讨其辱,才会不听人劝的要和他在一起,才会义无反顾的偏要嫁给他。

而这三年来他带给自己的痛苦与折磨,也统统都是自找的,无论是肉体上,还是心灵,薛禾都早已千疮百孔。

因为从一开始,这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在他的心里,至始至终都没有过一个叫做薛禾的女人。

而现在,也是时候结束这段孽缘了……

清澈的眉眼逐渐被悲怆覆盖,薛禾缓缓闭上双眼,平静开口,“韩岐琛,你放过我吧。”

“你说什么?”

韩岐琛狭眸微眯,冷星眸内迅速飞起一丝复杂情绪,却又在眨眼间恢复冷静。他顺着薛禾别过头的方向,发现了那个从他进入卧室门时就躺在那里的离婚协议书。

薄唇抿成一条泛白的线,他的下颚紧收成锋利的线条,漆黑的房内温度骤降,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

薛禾清楚,这是他愤怒的征兆。可她还是不知死活的把离婚协议书递给韩岐琛,明明手臂在忍不住的颤栗,可语气却还是无比坚定。

“韩岐琛……我们离婚吧。我嫁给你三年,也被你折磨了三年。我欠你的,难道还没有还清吗?。”

说出话的下一秒,天地万物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薛禾甚至不知道刚刚这番话自己是如何有勇气开口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可是木已成舟,话无法收回,她只能强忍着快要令人窒息的压抑,忍着心头密密麻麻的痛。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我?”

半晌,他充满磁性的声音才霸道传来。

男人的神色如同寒光利刃,他薄唇轻扯,露出一抹如寒冰萧索般的冷笑,一把把协议书从薛禾手中拽出。目光如鹰般直勾勾的盯着薛禾,一点点将协议书撕扯两半,伸手扔在地上。

“薛禾,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审判般的字眼缓缓吐出,如千斤巨石般猛坠在薛禾胸口。

望着碎落在地上的洁白纸张,就像此刻她的头脑一样一片空白,能够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为什么……”

话未说完,韩岐琛便骤然出手,狠厉的将薛禾按在床上。他长身紧压在她的身上,炙热的呼吸吹打在颈部,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快要喘不上气来。他双手钳住她纤细的双臂,眼神冷冽幽深,毫无怜惜。

忽然有些畏惧他的暴怒,薛禾用力的想要推开他。

薛禾早已经被他折腾的没有丝毫力气,而那剧烈撕痛的让她就快要昏厥。

不知道又被他要了多少次,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身体。薛禾就像一个残破的布娃娃,狼狈的躺在那里。

“你只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只要我还没玩够,你就休想离开!”

韩岐琛字字如冰,无情的钉在她发寒的脊梁。

第3章 无声的羞辱

最后瞥了一眼薛禾后,韩岐琛转身离开房间,决绝的就像是一个花钱寻乐的贵客。

一线暗弱曙光透了过来,虚软无力的她在他离开后三秒内昏睡过去。

不知昏睡了多久,薛禾才渐渐清醒过来,浑身酸痛无比,仿佛抽去了全身筋骨。

她勉力起身,偌大的卧室里面已经没有韩岐琛的身影。

眼底不禁划过一抹黯然,他应该是已经离开了吧。

薛禾清楚的,结婚这三年来他向来如此。发泄过心中的欲火之后便离开,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只觉得有些口渴,薛禾想要下楼倒杯水喝。

可刚要打开房门,便听到走廊内传来女人娇柔的欢笑声。那声音顿时刺痛薛禾的耳膜,似乎在费尽心力去讨取男人的欢心。

薛禾目光微微一愣,瞬间丢了魂魄。好像早有预料外面发生了什么似的,缓缓按下门把手,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声音走了过去。

“呵呵,韩总,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平时你对我可连理都不理呢。”

声音由远至近,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女人如一条水蛇般依靠在韩岐琛身边的画面。

“呀!”妖冶女人抬头,一眼便看到站在身后的薛禾,吓的她紧忙拍了拍胸脯。她有些扫兴的皱了皱眉头,翻了翻眼珠从上到下嫌弃的打量了薛禾一番。

又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这种尴尬的场面薛禾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了。

毕竟这么多年韩岐琛领回家的女人双手双脚加一起都数不清,薛禾早就已经习惯了。

对外界外界而言,韩岐琛是R城首富,际宇集团的总裁,一个年轻有为的已婚男士。却没人知道他的妻子是谁,也从未见过他带妻子出席于任何公众场合。可尽管如此,也依旧不耽误那些女人主动献媚。

薛禾望着眼前的女人,嘴角轻扯出一抹自嘲般的冷笑。只是为什么……当自己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还是会那么的酸痛。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带着别的女人回家,就似一巴掌狠狠打在脸上,却没有底气说什么。

妻子的身份能做到这个份上,就连薛禾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难道对他来说,自己的存在就是这么令他难以启齿的事情吗?也或许……这种无声的羞辱,才是韩岐琛最乐意看到的吧。

“没事干也不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韩岐琛冷冰冰的声音乍然响起,他的目光冰如零点,语气中还夹杂着七分的厌恶,“真令人扫兴。”

犹如万箭袭来,薛禾心头猛地绞痛了一下。

扫兴?没错,自己还确实扫到他跟她的性致了!刚刚差点没在床上把自己折磨的半死,转身就又去找了别的女人?没想到他还真是英勇善战。

“哎呦,韩总,我们不要理她了好不好。”那个女人见状连忙扬起谄媚的笑意,搂着韩岐琛的腰娇柔道:“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呐。”

“嗯。”韩岐琛轻声,冷漠疏离的目光从薛禾身上瞟过,转身离开。

第4章 怀孕

那女人如示威般揽着韩岐琛的胳膊,瞄好薛禾的位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转身时狠狠的撞了薛禾一下。

薛禾只觉得一股力量猛地撞了过来,原本就有些虚弱的薛禾毫无防备的被撞了一个踉跄,整个人连着向后倒退了几步,直到在楼梯边上一脚踏空,倾了过去。

“啊——”

只听一声惨叫,巨大的失重感袭来,顿时将薛禾吞噬。

薛禾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求救,可浮现在眼前的却是那女人紧紧搂着韩岐琛的臂弯,还有韩岐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画面一点点移逝,灯光刺痛她的双眼。

再后来,便是浑身剧烈的疼痛,仿佛恨不得要把自己全身的骨架摔断。

在那一瞬间,薛禾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或许就这样死了也好,就可以结束这一切,结束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薛禾想起曾经和韩岐琛在一起的画面,一点一滴,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突然,周遭变得冰冷。

阴暗下韩岐琛走了过来,五官仿佛抹了薄冰,眸子狠戾无情,决绝的面容硬如铁石。他一把狠狠捏着薛禾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咬牙切齿道:“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痴心妄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猛地睁开眼,薛禾从噩梦中挣脱,无助与恐惧紧紧攫住她敏感的神经。

她额旁的虚汗快要浸湿枕头,目光朦胧而又疑惑的望着周围的环境。

白蓝色的搭配,还有一股子消毒酒精的味道,这里应该是医院吧。

薛禾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原来自己还没有死。

环顾四周,韩岐琛果然不在这里,难道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对他来说也无动于衷吗?

她缓缓闭上空洞的双眼,只听旁边传来小护士的对话。

“是啊,真的好幸运啊,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都没事,如果换做我的话肯定伤筋动骨一百天了。”

“就是啊,主任都说了,如果摔的位置再偏一点点,孩子就有可能保不住了。”

“这人也是,自己怀孕了还这么不小心,如果流产了,就等着后悔去吧。”

……

孩子?怀孕?

薛禾浑身一怔,根本无法相信刚才的对话,四周安静的只剩下耳际那嗡嗡的不适感。

还挂这点滴的右手缓缓向上,轻轻抚摸这腹部,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

究竟是对是错,自己……居然怀了他的孩子?

一种复杂的情绪从心头升起,薛禾显然有些心慌神乱,可这种心情还没有保留几秒,她便已经下定了决心。

也许这次住院正是一个可以让自己离开他的机会,这是自己的骨肉,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保住他!

夜已深,市中耸立的国际大厦高层内。

韩岐琛背对这办公室的大门,偌大的落地窗映出他清冷俊容。

一双深邃眼眸不显山不露水,让人猜不出半点心思,望着着漫街的繁华**,更是显得万分孤据,气场强大的难以靠近。

“韩总,刚收到你的短信我就赶来了,连饭都没吃呢。”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晚出现在别墅的女人毫无分寸的闯进韩岐琛的办公室。

第5章 这是她自找的

“抱歉韩总,张小姐她非要强行入内,我……”

江助理的话还没说完,便有眼色的看到韩岐琛摆了摆的手。

江助理及时收住话,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关门退出办公室。

“韩总要喝杯红酒吗?”张檬一边举着高脚杯,一边身姿妖娆的走向韩岐琛,手轻轻放在韩岐琛的肩上,有意**,“才一天不见,就这么着急见我啊。”

韩岐琛扭头望向张檬,接过她手中的高脚杯。

不知为何,此刻站在韩岐琛身边,她总感觉四周散着一股股寒意。特别是他刚刚看着自己的时候,那个目光,仿佛恨不得要将自己千刀万剐。

只听“啪”的一声,瓷器碎裂声传来,将办公室内的气氛凝结。

“韩,韩总你……”

韩岐琛缓缓起身,颀长魁梧的身形逼近张檬,黑色身影笼罩在她身上,强烈的压迫感快让她喘不上气来。

“滚出R市。”韩岐琛阴鸷的目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吐字如冰,字字警告,“不然,你知道后果。”

张檬不寒而栗,转身仓皇逃走。

江助理敲门进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担心问道:“韩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韩岐琛随口应道。

只觉手肘和背后传来一阵阵刺痛,他眉头紧锁,伸手揉了揉。

昨晚那惊心的一幕浮现在眼前,让韩岐琛的心不禁揪了起来。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挡在她身下承受了一部分伤害的话,估计以那女人的身板还不摔个半死。

自己还没有玩够,她还不可以有个好歹。

跟了韩岐琛七年的江助理猜出他的心思,试探问道:“韩总,需要派人去医院看看吗?”

“不必了。”韩岐琛猛然回神,松开摸这手肘的手,声音不夹杂一丝温度:“这是她自找的。”

“是。”江助理点头,默默退开。

……

正当仲夏的夜晚依旧很热。

薛禾好不容易才逃过那群小护士的眼睛跑出医院,站在街道旁等着闺蜜。

她情不自禁的裹紧了针织小衫,双臂护在肚子处。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真实,自己的肚子里,真的有了一个小生命吗?

“禾禾!”马路对面一个女生用力挥了挥手,她急忙穿过人行横道,跑到薛禾身边,仔细上下打量,“怎么样?你怎么会在医院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没有受伤吧?”

看着舒丹薛禾无奈的笑了笑,“你一连串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你哪一个啊?”

“先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事!”舒丹一脸焦急。

“放心吧,没事。”

“呼,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你打来电话告诉我在医院的时候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呢!”

薛禾一时语塞,怀着孕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好像确实是不小的意外吧。只是看着舒丹这幅紧张的样子,还是大事化小为好,“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

“那就好,走,好不容易见一面,我请你吃大餐!”

第6章 找到她

“嗯!”

和舒丹在一起的时候是薛禾最放松开心的时候,两人一起长大又是邻居,自然而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只是嫁给韩岐琛之后,薛禾就很少出门,也很少见她这个好闺蜜了。

“禾禾,你怎么了?”舒丹盯着薛禾,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看你脸色这么不好?”

“哦?没有,”薛禾回神。

“是不是那姓韩那小子又欺负你了!”舒丹气愤的摔了筷子。

只是听到韩这个字,都会勾起薛禾心中所有悲怆。明明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可她还是

逞强的摇了摇头,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沉思了半天,薛禾才慎重开口,“舒丹,我跟韩岐琛提离婚了。”

“如果这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的话,那我支持你!”舒丹伸手握住薛禾有些冰凉的手,就算不经常见面,她还是知道一些薛禾的处境的。

“还有,我怀孕了。”

“什么?”

“他恨我,恨不得把我折磨死,我们的孩子,他也肯定不会留下的。”薛禾心中凄凉,轻声嗫嚅,情绪有些激动的紧紧反握住舒丹的手,几乎恳求道:“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保住孩子。舒丹,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帮帮我。”

看着薛禾一副无助的模样,舒丹也立刻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严肃的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就先住我家。”

“只是……以韩岐琛在R城的势力,我真的怕他很快就找到我。”

舒丹转了转狡黠的眸子,机智开口,“我知道了!在他找到你之前,一纸离婚诉讼送到他办公桌上,先下手为强。你放心,我们律师事务所有很多这方面的才人,保赢!到时候啊,你就安心养胎吧~”

“嗯!”薛禾用力点了点头。

本打算去舒丹家住,可为了以防万一,薛禾还是决定住在附近的一个小型民宿里。

简单洗漱过后,终于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一下了。本以为自己会摔的很惨,可没想到却意外的很轻,除了身上有一些轻微的青紫外,几乎没有什么大伤。

怎么会这样呢?……

想着,薛禾不禁疑惑蹙眉,可却怎么也想不通。也许就像那护士说的,这肚中的孩子是天生命好吧。

心神俱疲了一天,薛禾躺在床上,早早便睡着了。

就在薛禾熟睡后,手机传来“吱吱吱”的来信声,手机屏幕亮起:薛禾,我回国了。晚上可以见一面吗?

本以为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可次日大早便传来敲门声。

以为是房东,薛禾没有多想,便惺忪睡眼起身下地开门。

“谁啊。”薛禾揉了揉眼,朦胧之中只觉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

“夫人,打扰您休息了。”江助理礼貌开口,他是韩岐琛贴身助理,也认得薛禾。

江助理的声音薛禾还是熟悉的,揉眼的动作猛地定格住,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去。

这么可能?才短短一个晚上,韩岐琛怎么就会找到自己!

第7章 你能逃到哪去

江助理侧身退后,随后韩岐琛修长的身躯缓缓上前一步,如一堵墙壁一般死死的挡在薛禾的面前,气场逼人。

他狭眸冷似弯月,还隐隐挂着一抹可笑的讽意,“韩夫人还真是有本事,居然学会离家出走了。不过你觉得,你能逃到哪去?”

心中猛地一抽搐,看到韩岐琛,薛禾就忍不住抬手护住腹部,有些畏惧的问道:“你怎么会来……”

“江助理,请韩夫人上车吧。”韩岐琛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系这袖口的纽扣,语气轻松的就像抓回跑走的宠物那么简单。

薛禾自知无路可走,也没有办法抵得过韩岐琛的实力。与其惹怒他,还不如识相一些,先乖

乖跟他回去。

想着,薛禾心头猛地一悬,更是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肚子,生怕会伤及半分。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还是没有逃过韩岐琛的目光。只见他眼底神色微微一变,便转身大步离开。

“夫人。”以为韩岐琛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了,江助理急忙做出请的手势。

“可是……我的东西还没有收拾。”

“夫人放心,这些东西随后都会送到府上。”

“嗯。”见江助理态度坚决,似乎连在多等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了,薛禾只好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离开民宿,薛禾上车,坐在韩岐琛的旁边。

一路上,车内沉重的气氛快让薛禾透不过气来。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说话,可却总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特别是从韩岐琛身上散发出的逼人的凛意,简直让人脊柱发寒。

薛禾心里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话一到嗓边,却又哽住不知该如何开口。

也许现在的韩岐琛根本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也许在他的心里……自己只是一个玩物罢了。向来高高在上的他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也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只是,这个孩子……

薛禾垂眸望着腹部,眼中尽是满满的悲怆。

很快,薛禾便被带回别墅,这个困了她三年的地方。她默默跟在韩岐琛的身后,心中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局。

“先生,夫人,你们回来了。”刚打开房门,崔姨便闻声急忙迎了上来。

“嗯。”韩岐琛点了点头。又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低声吩咐下去。

只见崔姨应下,转身去了厨房。

韩岐琛扯了下深蓝色的领带,扭头瞥向缓缓走进门来的薛禾。

他一双鹰眸笔直的盯着薛禾,冰冷语气中夹杂这三分狠意,“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薛禾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平淡开口,“不必劳烦了,韩先生的厉害之处,我在这三年时间里已经领教够了。”

“既然你知道我的厉害,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记住了,当初是你要死要活非要嫁给我的,现在却想反悔?”

韩岐琛说着,身子靠近薛禾,修长指尖捏住她白皙的下巴,一字一句开口,“薛禾,你以为韩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吗?”

第8章 关心

“就像你说的,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你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我还没有。”韩岐琛语气幽森,两人的距离近到咫尺,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可就是这么近的距离,却让薛禾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这种话,望着他那双不曾拥有半分感情的双眸,就好像心窝被狠狠中了一箭,痛不欲生。

最后一个充斥这警告意味的目光从薛禾身上闪过,韩岐琛厌恶的甩开手,转身上了楼。

她怔然的望着韩岐琛的背影,宽厚,而又绝情。

一瞬间,薛禾只觉得那么冷。

她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不知所措的望着偌大的客厅,本应如此熟悉的地方,此刻却仿佛身置地狱般寒冷。

那种孤独无助感将她笼罩,侵占了她所有的希望。本以为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一块铁也会被捂热了,可韩岐琛,却依旧无动于衷。难道在他的心中,自己真的就那么不堪吗……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早已噙在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夫人。”崔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薛禾急忙整理好情绪,抹去眼泪。

只见崔姨端了一壶热水过来,她把水倒进杯子里,递给薛禾。

“崔姨,谢谢你。”薛禾接过水杯,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也只有崔姨是能够让她心情稍微放松下来的人了。

“不客气,这都是先生吩咐的。”崔姨微笑着慈祥开口。

“岐琛?”薛禾凝眸,疑惑的问道。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明明对自己那么厌恶,又怎么可能关心自己?

“是的,先生一进门就嘱咐我了。”崔姨说着,眼神瞥了一眼薛禾放在腹部的手,轻笑道:“看来夫人确实身体有些不舒服,一直都在捂着肚子呢。不如,我再去煮一点红糖水吧。”

“嗯?哦,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崔姨,你去忙吧。”薛禾猛地回神,急忙摆了摆手。如果不是刚才崔姨提醒,薛禾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来是自己精神太紧张,才会一直不由自主的护着肚子。

此刻手中捧着热水杯,薛禾的心中竟流淌了一丝暖意。

看来韩岐琛还是在乎自己的,以为这几天是自己不舒服的日子,才会让崔姨给自己烧热水?可既然是这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又表现的如此冰冷……

“好,那我就去给先生准备咖啡了。”

“不用了,崔姨。我来就好。”薛禾急忙叫住崔姨,起身开口。

薛禾来到厨房,熟练的煮好了咖啡。她了解韩岐琛的口味,甚至于一些细微的生活习惯。煮咖啡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了。

薛禾端着餐盘,站在韩岐琛的书房前。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敲了敲门。

“进来。”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从里面传来。

薛禾推开门,望着坐在桌前办公的韩岐琛。

只见韩岐琛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出乎意料的开口,“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