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本是中医世家的千金,一朝穿越变成了南周国将军府的三小姐!

云夏本是中医世家的千金,虽然胸无大志,但也是有些医学天份的,却不想,一朝穿越变成了南周国将军府的三小姐,要说人家穿越都是闹的风生水起,可自己却把好好的才女变成了下堂妻……,“今日,本王就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休了你!”,面瘫王爷实在狠心,本小姐有点怕怕哦!但是,面子可以撇,利益不可丢!,“一处宅子,五百两黄金,休书我收下!”
云夏本是中医世家的千金,一朝穿越变成了南周国将军府的三小姐!

第1章 大婚

南周国的街道上今日格外热闹,青石街道旁挤满了人群,震天的锣鼓声,淹没了两旁路人的窃窃私议。

今日是南周国的二皇子和南周国大将军三女儿大婚的日子。

按理说,将军之女配皇子也算是门当户对。

将军之女—云夏,是南周国数一数二的大美女,才华横溢,是万千公子梦中的仙子。

二皇子,十三岁便自立王府,十五岁就率领三万精兵,击退敌国的六万大军,一战成名,年纪轻轻就被皇上封为“战王”。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战绩累累。

这样身份尊贵,英勇神武的皇子,爱慕他的女子更是从城东头排到了城西头。

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自是认为这装婚事是天作之合,便起了大早来这里看看热闹,沾沾喜气。

而知道内情的人就是来这里看笑话了。

士兵开路,十里红妆。

花轿一路浩浩荡荡,在满是人群的街道上缓缓前行。

突然,前方两匹棕色骏马疾驰而来,挡在了马路中间。

为首的士兵一见马背上的人,右手一挥,众人便停下了脚步。

“参见战王!”为首的士兵,弯腰拱手,给马背上的人行了礼。

围观的百姓一听这人是战王,便开始躁动起来,纷纷向这边涌来,想看看这战王半路拦截花轿是怎么一回事。

“恩”战王应付般的应了一声,便骑马来到了花轿前。

云夏坐在花轿里,手里拿着啃剩一半的苹果,心里暗暗冷笑。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怎么?你还真的以为闹了一出上吊的戏码就能嫁到战王府?

今日,我南宫易让你怎么走到这儿的,就怎么滚回去。”

战王的声音不大,坐在马背上,声音轻飘飘的传进了花轿里头。街道两旁的人群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瞪大眼睛,这闹得又是哪一出?

云夏坐在花轿里,无奈的摇了摇头。

外面却又传来的战王的声音。

“今日,我请南周国的百姓为我作证,我今日就要休妻,休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休妻理由,一,见到本王,未出来行礼,对本王不敬,其二,心肠狠毒,陷害嫡亲,其三,不知廉耻,竟然给本王下药,败坏本王名声。”

静,死一般的寂静。

老百姓更是被战王说的这三条休妻理由所震惊。

将军府的云夏小姐,怎么能是这样的女子呢?

她可是南周国有名的才女啊?

云夏听到这里,更是不削的轻轻一笑,渣男就是渣男,同时也为早已经魂游异世的云夏感到不值。

“云夏小姐,本王说的这三条理由你可有不服?如果有,本王可以在列上几条,云夏小姐的事迹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很。”冰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还有一些不耐,从此至终他的都没有正眼的瞧上那花轿一眼。

静,又是一阵寂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花轿里并没有传来丝毫动静,半盏茶的功夫已过,别说是战王,就连围观的老百姓都开始不耐烦了。

“去,把帘子给我掀开,看看她又在跟本王耍什么花样?”战王终于忍不住了,黑着脸命令道。

“是!”

一同随来的士兵,接到命令后,便翻身下马,朝花轿走来。

还没等那士兵伸手,轿帘轻轻掀起。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花轿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一身的大红喜袍,杏眼红唇,瓜子小脸,微微一笑的模样略带着一丝调皮,特别是手里还拿着没有啃完的苹果,会让人觉得,这就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孩子模样。

士兵一愣,便缓缓的退了后。

云夏慵懒的伸了伸腰,朝四周望了望,然后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小嘴,不满的走到了战王的马前。

“一处宅子,五百两黄金,休书我就收下。”云夏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坐在马背上的战王,甜甜一笑,简单明了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休想!”战王看着下面的云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今日的她有些不同,没有了往日的端庄,没有了大小姐的姿态,还有,她看自己的眼神也——

“战王看着办,要不满足我的要求,要不娶我过门,战王只能二选一”云夏收回目光,转身又回了轿子里,但是轿帘并没有放下,一边啃着剩下的苹果,一边等着战王的回答。

“云夏,你别一次次的挑战本王的耐性,我堂堂战王,岂是你能敲诈的?”战王看着云夏的态度,不禁新生怒火。

“我哪里有敲诈?南周国的规矩,被休得女人不能回娘家,难道我被你休掉了要住大街么?我要一处宅子过分么?那五百两黄金就当做你给我的补偿吧,毕竟今日你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毁了我的名声。”云夏淡淡的解释道。

“哼!我毁了你的名声?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宅子可以给你一处,五百两黄金,你想都别想!”战王冷哼一声,说道。

“四百两”

“三百两”

“二百两”

“我去,南宫易,你够狠,那一百两我也不要了,赶快把宅子给我,要不然老娘我天天骚扰你,天天给你下药。”云夏见战王不在理她的那副表情,就看出,这渣男肯定是一分钱都不会拿了,心里不禁有些怨气,一不小心漏出了原形。

战王看着突然就炸了毛的云夏不禁黑了脸。

围观的百姓更是不敢相信,刚刚还一个可爱乖巧的姑娘,一瞬间怎么变了这幅模样。

众人开始理解战王为何半路拦花轿了,这样的女子,嫁到谁家就是个祸害呀。

云夏并不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自顾着生这闷气,同时也为以后的路担心起来。

“去,带云夏小姐去牧院,稍后本王会派人把地契给你送去。”战王扫了一眼坐在轿子里生气的云夏,不禁皱起了眉头,吩咐道。

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休掉了云夏,没吵,没闹,也没拿她的父亲说话,战王越想越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

哎,摇摇头,让自己不在想,毕竟结果是自己满意的就好。

牧院

荒凉一片,杂草丛生。

云夏一个人被丢在了这里。

“哎,死南宫易,南渣男,这么小气,就给这么一个破宅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破草屋。一分钱的补偿费没拿到,还给这么烂的宅子,我诅咒你一辈子单身,一辈子光棍,出门被马踩死,喝水被呛死”

云夏一边骂着,一边掏出藏在衣服里的包裹。

幸好,本小姐以前在将军府备受宠爱,私底下存有这么多的宝贝,要不然老娘今后可就惨喽。

想到这里,云夏不禁好奇起来,以前的云夏到底是怎么死的?

脑海中仅存的记忆全部都是以前的云夏为了能够配的上战王而努力要求完美的画面。

被害的那天,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听身边伺候的丫鬟说,我为了能进战王府,下药诱惑战王,却让二姐抓了现行

二姐难道和二姐有关?

“哎,管它呢?反正一切都过去了,什么二姐,战王,将军府,统统都和我没关系了,以后我要自立门户,继续吃吃吃!!!睡睡睡!!!玩玩玩!!!!”

“呼,话说,我也真够悲哀的,古代的美食一点都不好吃,没有薯条,没有汉堡,没有冰淇淋,只有这个糕,那个糕,一点都不好吃,最可气的还没有软软的大床,刺激的卡丁车,这一切都怪死老铁,非要玩什么蹦极,吓得我魂穿了”

云夏感慨了一番,手里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把一些值钱的首饰,藏在了床底下,拿了一些碎银,便离开了宅子。

说是宅子,这里其实就是战王府以前的马场,后来因为战王嫌地方太小,马跑起来不过瘾,便又让人重新找了一处,这里便空了下来。

那个茅草屋以前就是看马的马夫休息的地方。

云夏在集市上匆匆的买了一些生活的必须品,便急忙的赶了回来,毕竟这个时候,她是不宜在外露脸的。

虽然她不在意这些,但是她的父亲是个将军,那个渣男又是个皇子,她可不想在路上遇到什么熟人,到时难堪。

回到了宅子,收拾了房间,铺了新买的床褥。

拔掉了院中杂草,云夏这才发现,这个院子真的很大,从晌午一直拔草到天黑,终于完工了,云夏发现,院子后面是一片茂盛的竹林,穿过竹林却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顶的高山。

云夏暗暗后退脚步,不由得紧张起来,这山里会不会有野兽呀?

想着,云夏便抬脚跑回了屋子,关紧了门窗。

心里暗骂:这南渣男,准没安好心,给这么一个宅子,这哪是什么宅子呀?明明就是野兽的厨房好不好,这渣男是一心想让我死,毁尸灭迹,永绝后患那。

正想着,天也渐渐的沉了下来,好像也就是片刻间,无尽的黑暗就笼罩了院中的一切,只有床头的一盏烛火微微摇曳。忽明忽暗的灯光,使这黑夜有增加的几分狰狞。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

突然,院中传来刷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脚步声。

云夏的心更是紧到了一处。

拉过被子盖在头上。

可是剧烈颤抖的身躯,说明了云夏内心此刻的恐惧。

“菩萨保佑,如来保佑,耶稣保佑,土地公公保佑,蜘蛛侠也要保佑我啊,我云夏天生爱吃,爱玩,爱睡,可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多也就是调戏一下帅哥而已,今日就拜托各位神仙,帮帮我,我可不要成为野兽的晚餐啊”

云夏拜了一遍中外的各路神仙后,这才平复一下内心。

悄悄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刷刷刷刷刷”

声音越来越近了怎么办?好像有很多脚步声

怎么办?怎么办?

“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好多狼啊!!!!”


第2章 救人

云夏大叫一声,然后把头捂在被子里,瑟瑟的发抖,不敢出来。

“开——开——开门——”

“有——人吗?”

“救——救——救——”

过了一阵,外面的刷刷声渐渐远去。

云夏躲在被子里,隐隐约约的听见门口传来求救的声音。

云夏不敢相信,这里怎么还会有别人?

小心的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开门——啊——快——”

外面的声音很微弱,确实是有人在求救,难道刚刚的那群狼在追他?

云夏来不及多想,变翻身下床。

打开房门,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趴在门前。

凌乱的发迹掺杂着血,凌乱的贴在面颊上,看不出男子的真实面容。

“啊!你怎么了?”

云夏不禁吓得大叫一声,后退一步。

那男子微微的抬起头,像是用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说道“姑娘——救——我——”

云夏这才回过神来。

“哦,哦,哦”

云夏用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这个男子拖进了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早已经晕过去的男子,云夏不禁后怕。

能在狼群中逃出来的人,真是幸运。

在这荒凉的院子里,遇到我,更是幸运。

云夏一边感叹着,一边忙着打来一盆清水,给他清理伤口。

“咦?不对呀?”

“他的身上怎么都是刀伤啊?”

看着男子身上背上的一条条渗着血的刀口,云夏有些疑惑。

“他不是被狼群所伤,是被人砍伤的。”

云夏确定的点头自语着。

“那他是谁?我救他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云夏又开始犯难。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更不会为了救一个人而把自己放在危险当中。

“王爷,微臣确实看见那个人跑进了这里,所以才斗胆打扰王爷的”

一个人的声音传入了云夏的耳朵,打断了云夏的思绪。

“最好如此!”

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情绪。

“南渣男?他来干什么?”

虽只是简短的四个字,但云夏还是一下子就听出了战王的声音。

“难道,是为了他?”

云夏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连忙起身,收拾现场。

“王爷,只剩下这里没搜了”

砰!

话音刚落,门被踹开。

云夏一身白色素衣,侧卧在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上,大红被子,只遮住了半个身子。

微微的睁开双眼,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一排士兵,慵懒的说道“大半夜私闯民宅,还这么闯入我的闺阁,南周国的将士还真都是好样的。”

“姑娘,多有得罪,在下是——”

话还没有说完,那首领便楞在了那里。

“三——小姐——”

云夏听闻,便抬起头来,细细的看了看着带头的人。

“原来是寒副将啊”

云夏老爹的手下。

“正是在下,近日皇宫要举办太后的寿宴,所以将军派我来协助太子保护皇宫的治安,不巧皇宫进了刺客,所以在下一路追到了这里——”

“寒副将,怎么样啊?有搜到刺客吗?”

外面传来了战王不耐烦的声音。

“额,没有,没有搜到”

寒副将惶恐的退出了云夏的房间,回答道。

“那你们是继续搜,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本王就不奉陪了,这里脏的很,本王觉得恶心。”战王背对着房门,冷声说道。

“小的还是去其它地方看看吧,打扰王爷,实在抱歉,请王爷责罚”寒副将诺诺的给战王行了礼,说道。

“责罚就不必了,毕竟你也是云将军的人,这个面子本王还是要给的。”战王冷笑一声,然后起脚便离开了院子。

送走了战王,寒副将这才转身回过神来,朝云夏问道:“三小姐,有什么话需要带给将军吗?”

“没有,他们要问,就说我过的很好。”

云夏不禁有些黯然,毕竟被休掉的女人是笑柄,她不想因为自己在让将军府蒙羞。还是远离一些比较好。

“那属下告退了”

“恩”

寒副将带领一众士兵走后,云夏这才把被子从那男人身上掀开,继续清理他身上的伤口。

身上的伤口清理完后,已经是午夜,云夏折腾了一天,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了,可是看看眼前这个血葫芦一样的脑袋,实在恐怖,没办法安心睡觉,只好起来换了一盆水,给他洗了脸和头发。

“啧啧,别说,这洗干净了还挺帅,皮肤白嫩,鼻梁高挺,薄唇性感,身材也是健壮的没的说。”

云夏一边欣赏,一遍啧啧的赞不绝口。

看着床上只穿着裹裤的男人,云夏不禁感觉头脑发热,心跳加速,再后来,就觉得一股暖流从鼻孔流出,下意识的用手去摸了一下。

“啊?我——我竟然——流-鼻-血”

云夏不敢相信的大跳起来,离床上的男子远远的。

怎么可能?本姑娘定力这么差么?

这样就流鼻血了?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幸好没人看见。

呜呜——

太丢人了——

天边渐渐地泛白,朝阳如约而至。

慕辰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像被鞭抽过一样疼痛。

微微的睁开眼睛,便看见床边趴着一位姑娘,只见她身穿单薄,手里握着一条毛巾,上面还有几片血迹。

这应该是为我清理伤口留下的血迹吧。

伸手想拿掉她手里的毛巾,却不想碰到的伤口。

“嘶——”

云夏被着细小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就见床上的男子正睁着双眼望着她。

四目相对,云夏顿时脑袋短路,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暖流。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眼睛?

“姑娘——你——流鼻血了——”

慕辰轻声提醒到。

“哦——啊!!!!!!啊!!!!!”

云夏这才反应过来,暴跳般的跑出了房间,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慕辰,躺在床上,暗暗摇头。

“哎呦,我怎么这般没出息呢?又流鼻血!

云夏,你什么帅哥没见过,也没见你流鼻血呀?怎么一到古代就变得这么没出息

他,哪里好啊?就是长得帅点,身材好点,也没见别的地方哪里好啊,你怎么就能——

“啊!!!!!!!谁干的!!!!”就在云夏在院子里自言自语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怒吼。

云夏顿时收回思绪,擦了擦鼻子下面的血渍,跑回了房间。

“啊!!!!!!!”

“啊!!!!!!!”

一男一女,同时大叫起来。

只见男子光着身子,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裹裤,站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挡在身前,一脸 愤怒的瞪着站在门口的云夏。

云夏此时早已呆滞,瞪着两个圆滚滚的眼珠子,张着小嘴,紧紧的盯着站在床上的男子。

鼻孔下流出的两条液体也已经无心关心。

“好—正—点—啊——”

听到这么一句,慕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举起手里的枕头,朝云夏扔了过去。

云夏头部被砸,顿时回神,朝着火冒三丈的慕辰嘿嘿一笑。

“嘿嘿,帅哥,发脾气也好看。”

“无耻,本——我衣服呢?”慕辰强压住内心的气愤,朝着云夏吼道。

“你的衣服昨晚弄破了,我就给丢了”

云夏耸耸肩,一边清理鼻血,一边说道。

“你!!”慕辰看着云夏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堂堂一个风月国皇子,竟然被一个女人扒光了,扔在了床上。

“你什么你?叫恩人,昨夜我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才把你救了”云夏这话说的不假,要是那个南渣男知道是她救了刺客,肯定脑袋搬家。

听到云夏这话,慕辰心里怒火消去大半。

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确实是她救了自己。

“好了,快去床上躺着吧,重要部位也没看见,你羞个什么劲,一个大男人,要说吃亏也是我好不好”云夏见他不说话,身上的伤也没好,便说道。

果然,慕辰听到后,乖乖的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云夏满意的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给我弄身衣服!”

身后传来了慕辰的声音。

云夏无奈的摇摇头,这是造的什么孽呀?救人还得搭一件衣服。

好吧,看在你好看的份上,本姑娘就出一次血,给你买身新衣服。

说着,便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去了集市。

头戴草帽,脸遮黑纱,一身青蓝粗布袍,走路还略带踮脚。手挽着一个菜篮子。

这正是云夏此时的模样。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名人呢。

为了不让别人认出自己,也只能扮丑了。

走在喧闹的早市上,叫卖声和讨价声连成一片。

云夏挤在人群里,并不起眼。

随意的买了五屉包子,外加五张烤饼。

又去成衣店给家里的帅哥买了一身衣服,便打算往回走。

路过一家药铺,云夏便驻了脚,心想,帅哥不是受了伤么,还是给买些药吧,这样好的快些。

想着,便抬脚进了药铺。

“小姐,这回您可就是咱们将军府的唯一的女儿了,奴婢真为您高兴。”

“是啊,我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终于除掉了那个碍眼的云夏。”

云夏刚迈进药铺,便听见一对主仆在议论自己,忍不住便往这边瞧了瞧。

“原来是二姐啊”

云夏不削的瞧了一眼,便走到了掌柜面前,给掌柜写了一张药单,让掌柜的抓药。

“小姐,没想到将军真的贴出了告示,要和三小姐断绝父子关系,想当初,她可是咱们将军府里最受宠的小姐了。”

“呵呵,最受宠又怎样,才女又怎样?现在不还是被赶出了府,敢和我抢战王,我让她生不如死。”

“小姐,药包好了,我们走吧”

主仆两边说边走出了药铺。

云夏不禁有些汗颜,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渣男。

也不知道那个南渣男哪里好,天天板着脸,说话冷冰冰的,像人欠他银子没还似的。

嘿嘿,还是家里的小帅哥养眼。

想着家里床上还躺着一个大帅哥,云夏心里边愉快不少,不禁有些着急。

“掌柜,好了没?”

“好了,好了。”

掌柜递给了包好的药,云夏付了银子,边匆忙的往家跑去。


第3章 慕辰

云夏提着满满一篮子的东西跑进屋时。

慕辰正在盖着被躺在床上,捂的严严实实。

“喂,帅哥,起床了,衣服给你买来了。”

云夏一手摘掉头上的草帽,一手把篮子往床上一扔。

“里面还有些包子和饼,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拿。”

云夏扯掉遮在脸上的黑布,随手扔进帽子里,然后把帽子挂在了墙上。

转过头来,却见他一动未动的看着自己。

“喂,看什么?不会被我如花似玉的脸蛋迷住了吧?”云夏打趣道。

“你刚刚怎么这身打扮?”慕辰问道。

“哦,这个呀,当然是怕街上流氓太多了,本姑娘长得这么美,万一被盯上了怎么办?”

“这样啊”慕辰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喂,起来呀?怎么,还要让我给你更衣?”

云夏刚刚说完,就见慕辰皱起了眉头,然后小声的提醒到:“有人来了”

恩?

云夏顿时紧张起来,有人来了?会是谁呢?不会是哪个渣男发现什么了吧?

据说像战王这种人天生就是多疑的人,不会是这里一直都有他的暗哨吧。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讽刺的声音。

“哦,战王爷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怎么能让三妹妹住这种地方?

这里可是连畜生都不住的地方哦,臭死了——”

云夏从屋里走出来,便看见一身华丽的云溪,迈着莲花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用手绢捂着鼻子。

“哟,三妹妹起来啦?

也对,住在这种地方肯定是不习惯的。

要说这战王也真是,怎么能舍得让妹妹住这种地方。

妹妹再怎么不对,毕竟也是将军府的人呀,

妹妹放心,二姐一定会在战王那里给妹妹说情的,

毕竟,战王还是很听二姐的劝的。”

云夏看着眼前这个表演姐妹情深的二姐,不禁心里作呕,本想着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不在追究,一切从开始,却没想到,这个二姐还能来这里找她不痛快。

“二小姐说笑了,我在这里很好的,活的自由,过的舒畅,就不劳烦你了,还请你以后也不要在来了,你啊,只要看好你的战王爷就好了,毕竟你为了嫁给他费了不少心思。”

云夏也随着她的语调,说道。

云溪没想到,落到这种地步的云夏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禁心生怒意。

“云夏,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爹爹已经把你赶出家门了,也贴出告示,现在全城百姓都知道,你以后和我们将军府在无任何关系,收起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从现在开始你就一个猪狗不如的贱民!”

云夏看着面前这个气红了脸的云溪,有些觉得好笑,自己也没怎么样啊?她生的哪门子气。

“好啦,二小姐息怒,你说的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很早就知道了,所以啊,二小姐就不要激动了,你一激动起来,样子真的好丑,看看,看看,嘴都气歪了,二小姐本来就没什么才华,模样也生的平平,要是在把这张伶牙俐齿的嘴给气歪了,那还怎么嫁给战王啊?”

云溪没想到,平时文静端庄的云夏还有这么一张厉害的嘴。

竟然说自己没有才华,长得丑!

紧握的拳头,突然变成手掌,朝着云夏的脸挥去。

云夏只觉得面前拂过一阵疾风。

还没等反应过来,然后手掌便定住在了面前。

“是你?”

云夏见那帅气的男子站在自己旁边,手里握着云溪挥过来的手臂。

心中不禁一暖。

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见你这么久没回来吃早饭,便出来看看,怎么样?需要帮忙么?”随手甩掉握在手里的手臂,朝着云夏淡淡的问道。

虽然看似轻轻一甩,却也用了几成力气,云溪一个不稳,便甩出几丈远跌坐在地上,手掌处,瞬间变流淌出鲜红的血迹。

“小姐,小姐,你受伤了,小姐——”

一旁的丫鬟连忙跑过去,紧张的看着云溪的伤势。

云溪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强忍住泪水,推开一旁的丫鬟,站了起来。

“呵,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云夏,原来你不仅会装清高,还会藏男人,怪不得待在这里不愿意走,和将军断了关系也无所谓,原来,南周国的第一大才女,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哈哈,如果这一切,要是让你心心念念的战王爷看到会如何,哈哈,一定会恶心的吐出来吧,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一旁的男子实在忍不下去,挥起手掌就要打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

只见战王一人,大步走了过来。

云溪见此,不禁心里暗暗叫好,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王爷,你可要臣女做主啊,我见妹妹可怜,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却看见妹妹的屋子里藏了一个男人,我心里着急,就说了她几句,没想到,他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还把我推倒了,您看看,我的手,还在流血呢。”云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略带着哭腔,苦诉着。

战王却眼角都没有留给他,直向的走了过来。

“王爷,王爷,你也别太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云溪以为王爷是在生云夏的气而不理她,便继续安慰道。

此时的云夏,可是心眼提到了嗓子眼,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就在云夏想着怎么应对的时候,旁边的帅哥说了话。

“你怎么才来?”

额?

云夏愣住,疑惑的看向他,这是什么情况。

“慕辰兄,你这话是嫌弃我来晚了?”战王收起脸上的冷冽,说道。

“可不么?我觉得你昨晚就会来,没想到现在才来,看看,都被别人当成野男人了,你可不知道,我这一晚可是怎么过的。”慕辰诉起苦来,想想一个皇子被一个女子看光了身子,就觉得心里不爽,然后还没有衣服穿,被迫躲在被窝里的感觉——

“我昨晚来了呀?可是我见你在别人的床上睡的正香,所以就又走了。”战王淡淡的说道。

“来了?”慕辰疑惑的转头看向云夏。

云夏点点头,小声嘀咕道:“是来了,不过你已经昏过去了——”

“咳咳,那好吧,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那个,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好了,毕竟是你的家事。”慕辰说着便退了后,站在了云夏的身边。

云夏听着两人的谈话,知道了这个叫慕辰的帅哥和战王是认识的,这才把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云夏拉了拉他的衣角,悄声问道“你到底是谁呀?”

“我叫慕辰,你救了我,要走运了,你就等着吧,我今晚来找你!”慕辰也悄声的回答道。

云夏听后不削的撇撇嘴,心里暗想,走运?估计是走狗屎运,你和战王认识,我和战王是天敌,你不跟着他站在一起害我就算有良心了。

战王见云夏和慕辰两人在一起嘀咕着起劲,心里觉得有些堵着慌。

这云夏,怎么就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她以前见到自己都是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在想尽办法和自己说上几句,这次,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一个,见到自己就像没看见一般。

难道,这又是她的一个计谋?

“怎么这副表情,不信我能给你带来好运?那你是还不知道我的厉害。”慕辰见云夏满脸的不相信,便说道。

“信!信!战王的厉害我都已经见识过了,你们是朋友,称兄道弟的,一定不比他差。”云夏冷嘲热讽了一番。

慕辰知道,云夏这是见自己和战王认识而生气,便不觉得勾起了嘴角。

心里暗想,等到我说服战王,让你成为战王妃时,看你还怎么对我瘪嘴。

这边的战王看着两人一直眉来眼去的,心里的怒火柔然而生。

“够了,慕辰,跟我回府吧,一会不是还得进宫么?这里的事情已经轮不到我处理了,你也就少操点心吧。”

“好了,走了,不过就是和我的救命恩人说几句话,你脸黑个什么劲。走吧,走吧。”

慕辰看着冷下脸来的战王不禁轻笑两声,然后绕过云夏,来到云溪身边:“你也走吧?云,二小姐!”

云溪在一旁早已经吓的魂去了大半,只靠旁边的丫鬟搀扶着勉强站住。

“小姐,我们也走吧,您手上还在流血呢?”一旁的丫鬟有点紧张起来。

这战王虽然没有说话,但看起来好可怕!

云溪此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回头用力的瞪了一眼云夏。

然后由丫鬟搀扶着气愤的离开了牧院。

云夏看着离开的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就都走了?

他们拿我这里当什么了?

来也不通知一声,走也不打声招呼。

这都是些什么情况?

慕辰怎么能和那个南渣男认识啊?

老天,我为什么多管闲事,就了仇人的朋友啊?

哎,都是花痴惹的祸啊——


第4章 云溪的愤怒

“小姐,小姐,不要在砸了。”

“小姐,一会将军听见声音,过来看见,小姐又要挨骂了。”

“小姐,你就听奴婢的一句劝吧!”

咣!!

房间里最后一件可以砸的东西落地。

云溪这才停下手。

喘着粗气,瘫坐在床边。

“云夏,明明都已经变成了贱民,还一脸嚣张。

她都已经住在畜生都不住的地方了,还勾搭战王。”

“小姐,您别气了,如今三小姐已经不是将军府的人了,战王妃的位置,怎么轮也轮不到她的,您何必和她计较。”

丫鬟小莲一边收拾房间的碎片,一边安慰道。

听见小莲的话,云溪渐渐消去了一些怒气。

可是心里仍然不是滋味。

今天战王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而是有意无意的总是瞄着云夏。

这样让本来胜券在握的她,突然感觉到了危机。

而且这个危机正是一直以来压她一头的云夏。

本来今天心情挺好,爹爹贴出了告示,想着去她面前打击她一下,没想到半路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

对了,那个男人是谁?

他怎么会在云夏的房间里,而且还和战王认识。

难道这个男人是来帮助云夏的?

对,一定是这样。

要不然,云夏怎么会这么乖乖的心甘情愿的待在那里,还敢一脸的嚣张。

“小莲,去给莹公主传个口信,帮我打探一下,今日和咱们作对的那个男人是谁?和云夏是怎么认识的,和战王又是什么关系。”云溪吩咐道。

“好,小姐,奴婢这就去。”

战王府内

木质阑珊,小桥流水。满院桃花,清香四溢。

田园一般的景象,着实看不出这里是战王府。

南宫易和慕辰两人站在桃花满园处,心里不禁都想到了过去。

“没想到,你这里,和素雅的院子一模一样。都过去八年了,难道,你一直没有忘记她?”慕辰淡淡的问道,心里不禁流落出一丝哀伤。

“怎么能忘记,她是我这么多年来撑下去的理由,你知道吗?我每晚都会来这里看看,我总觉得素雅会来这桃园里跳舞,就像以前一样。她跳舞,我抚琴。”

“哎,听兄弟一句劝,该放下的就放下,只有放下了,才能拿起更好的,别忘记,你是战王。”慕辰拍了拍南宫易的肩膀,安慰道。

“我不敢忘记,我怕我忘记了,就会变成一个废人,你知道吗?我永远忘不了,她大婚那日对我说的话,她说,一切都是命,让我不要为她伤心难过,她什么都不求,只要我不要忘记她,,,你说,我怎么能忘记?怎么能?”南宫易难得的改变了平时那副冰冷刚毅的脸庞。

脸上挂着浓浓的哀伤,继续到:“素雅最喜欢桃花了,记得当日我们一同去你的桃林,那日正好桃花开的茂盛,素雅喜欢的不得了,在那里一直跳个不停,后来,我也在她的院子里种满了桃树,我希望每天都可以看见她在桃林里跳舞的样子。

可惜,还没等桃树开花,素雅就——”

“易兄,素雅现在过得很好,皇上很宠她,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还生了十七皇子,素雅一直很担心你,这次特别让我给你带话,让你好好生活,你当年为她种下的桃林,我去看过,长得很好,和这里的桃花开一样茂盛。”

“哎,她过得好就好。对了,昨晚你怎么回事?是告诉你我们一起行动吗?你怎么自己就去了?”

战王收起脸上的哀伤,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和我一起做,让你父皇知道了,你怎么解释?”

“你对皇宫也不熟,被抓住了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吗?我被抓住了,你不会为我说情呀?皇上看在你的面子上定不会为难我的,但是,你要是和我一起,你父皇要是知道了,那才麻烦。”

“还好,你来挺灵,知道往我战王府逃,你要不是跑进了战王府,估计现在就在大牢里呢,我都和你说了,等几日在行动,最近皇宫内外看守加强了好几倍,你说你,急什么?这下好了,打草惊蛇了?”

“易兄,不是我急啊,是我皇妹真的坚持不住了,等着这草药救命啊,我看这寿宴还有五天,我哪等的了呀?”慕辰有些无奈。

“好了,我在想想办法,你不要在擅自行动了。”战王摇了摇头说道。

“我知道,我再想想其他办法。”慕辰点点头

两人一时间安静下来,慢慢的走在桃林里。

花香四溢,轻风伏起,花瓣肆意的飘落下来,洒在两人的身上,脚边。

一个刚毅,一个潇洒,两个不同的身影走在一起,画面却十分和谐,美的让人窒息。

突然,慕辰停下了脚步,淡声问道:“你真的要把云夏一直放在马场里不管不问?”

南宫易听后,身体不禁一愣。

“我不知道,也许吧”

确实,他不能够娶云夏,

如果他能娶云夏,他早就娶了。

他的心里只有素雅,就算是一辈子都不能和素雅在一起,在他的心里,素雅也会永远是他的战王妃,一生都不会变。

“如果是这样,那我把云夏带回风月国,不管怎么说,她救了我一命,我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住在这种地方。”

“你说什么?”

南宫易心中一惊,

他要带走云夏?

不知为何,南宫易听到这话后,心中竟然突然的烦躁起来。

“给她换一个住处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还没有安排好,慕辰兄就不要为这种事情烦心了,还是好好想想你皇妹的毒怎么解吧。”

南宫易心中有些不悦,皱着眉头,说道。

慕辰听后嘴角微微一挑,心中了然。

这易兄,明明已经喜欢上云夏了,自己却全然不知。

这时,战王身边的遗风疾步跑了过来。

“战王爷,外面来了一位姑娘,说是王爷的旧识。”

南宫易和慕辰两人对视一下。

心中疑惑起来,特别是慕辰,严重带着戏谑。

“旧识?易兄看来最近桃花惹了不少啊?”

“别废话,还不随我去看看。”

不知为何,听到旧识这两个字,南宫易心里有些紧张,又兴奋。

她,会是素雅吗?

可是刚想到这里,又连连摇头。

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怎么可能会是素雅,

如今,她已经是贵妃,怎么会来这里。


第5章 素锦遇难

战王和慕辰来到王府门口。

只见一个身穿青蓝花布长衫的女子,

肩上被着一个包裹,脚上穿着一双漏了两个脚趾头的布鞋。

一身的泥土,满脸的灰尘,

头发也乱做一团。

“王爷,我终于看到你了,呜呜——王爷,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啊,呜呜”

女子一见战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哭着一边说道。

战王和慕辰皆是一愣,

这是谁家的姑娘啊?

“王爷,我是素锦啊,王爷,您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素锦?

战王更是不敢相信,素锦在风月国,离南周国几百里路。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到这里来?

“那个,还是快进去在说吧”还是慕辰先回过神来,招呼着进了府里——

四菜一汤,简单的饭菜。

已经清洗一番的素锦变回了原来清秀的模样。

两个男人坐在一旁,看着狼吞虎咽一般的素锦,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素锦怎么会跑了这里?

他们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最后的一碗清汤下肚,素锦才慢慢的擦了擦嘴角,说道。

“我爹爹出事了,被砍了头,姐姐被罚,进了观音寺,我无处可去,只好来投奔王爷,希望王爷念在姐姐的面子上收留素锦,,素锦什么都可以做,洗衣做饭,砍柴扫院,都可以。”

“素锦,先不要说这些,你就安心在这里住下,你就快和我说说,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你姐姐她?”此时,南宫易的心已经紧张的开始颤抖,他急切的想知道素雅的消息,其它,他都不在意。

“是啊,素锦,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今天?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一旁的慕辰也着急的不行。

“就是辰王爷刚走的第二天,我爹爹他和往常一样给皇后娘娘煎保胎药,可是药刚送去没多久,皇后娘娘就开始肚子疼,随后就流了好多血,在后来,孩子也没了——

后来太医过来检查,说保胎药里加了很多的红花,所以才导致皇后娘娘流产的,皇上一气之下,就砍了爹爹的—头——

后来姐姐知道后,和皇上大吵了一架,之后就被皇上贬去了贵妃的名号,罚去观音寺!”

素锦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

身边的南宫易早已经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一趟风月国。”

南宫易起身就要走,好像一刻都已经等不及了。

身边的慕辰,紧忙起身拦下,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去了能做什么?只能让素雅更为难。 当初你们的事情,闹得人人皆知,你还嫌素雅现在的罪名还不够多吗?”

“可是,素雅她,现在只有一个人,在那里!”

南宫易此时已经接近疯狂,

好像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

他和素雅一起长大,

素雅陪伴着他度过了最难熬过的质子生涯,

六年的的陪伴,让他在最黑暗的时光里找到一束光明。

他们曾经发誓,要一辈子在一起,可是当时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留住她,而现在,却又是没有理由留在她身边。

慕辰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把他拉坐在椅子上。

“放心吧,素雅不是一个人,她有儿子,还有皇上,

我父皇对她的宠爱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

放心,他会没事的,我也会派人盯着,

有任何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寿宴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时候走也不是时候,等寿宴过了,我再去。”

南宫易压制内心的担忧与焦急,点点头,没在说话。

天已渐黑,落日西去,本来就冷冰的战王府里,今日却多加了几分寒意。

只有这个小角落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忙碌着。

只见云夏来来回回的搬运的木头,

这可是她一天的劳动成果。

自从吃过早饭后,云夏就开始在山下捡木头,

她想着,把自己住的地方围起来,在生一堆篝火。

这样,就不怕晚上来狼了。

栅栏围的马马虎虎,木堆堆的七上八下。

不过云夏还是很满意,样子不重要,重要是效果。

想着昨晚自己被吓的屁滚尿流,

今晚到可以睡个好觉了。

正美美的想着,天已经黑了下来。

不知今日初几,月亮只有弯弯一角。

云夏猜测,不是二十八九,就是初一二三。

点燃了火堆,整个院子顿时亮了起来。

云夏看着燃起的火苗,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今天,好像是来到这里,心情最舒畅的一天了。

见了帅哥,气了云溪,围起了栅栏,升起了篝火

这些以前可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景象。

唯一的遗憾就是,缺少爸爸妈妈,缺少朋友和老铁。

如果他们都在——

“呦,知道我晚上来,弄这么一出欢迎我啊?”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帅就帅呗,声音也这么好听,老天真是不公平,什么好东西都给你了。”云夏一脸不忿的憋憋嘴,一边说道。

慕辰呵呵一笑,然后坐在了云夏身边,随手拿起一根木头,扔进了火堆里。

“整个战王府就你这里有点生气。”

“你可别这么说,说的好像我跟战王府有什么关系似的,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有地契和字据的。”云夏不满意,来我这里不领我的情,还说什么战王府,他战王府和我有毛关系?

听到云夏这么说,慕辰倒是一愣。

“怎么?听这话不像是闹脾气呀?难道真的不喜欢南宫易?”

“大哥,谁会喜欢他呀?长个面瘫似的。”云夏怂怂肩,不削的说道。

“不喜欢他那你当初——”慕辰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问下去。

“你说,下药的那次吧,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吗?”云夏胡诌起来,那天的事情,她真的记不起来了,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云夏自己也不清楚,云夏也懒得去弄明白,反正一切都过去了,弄明白了,又如何?

“我信。”淡淡的两个字,从慕辰嘴里说出来。

云夏有些愣神,

不知为何,她总是能有意无意间被他感动。

慕辰感觉到了云夏的目光,

微微侧头,看向火堆,继续说道:“你这么傻的女人,南宫易怎么能中你的套,所以我更相信你是被害才沦落到住马场的。”

感动一闪而过。

“本姑娘哪里傻啊,最多也就算是单纯好不?你,你,你会不会聊天啊?”


第6章 再次救人

"你如果不傻,怎么会以为这简单的栅栏和这一个火堆就能挡住饿狼?"慕辰用手指了指云夏这一天的劳动成果,有些鄙视的说着。

云夏听后,心中不忿:"你怎么知道,这些是用来防狼的?我弄这栅栏就是为了好看,想增添点儿家的味道,你懂?"

"呵呵,是吗?那昨晚是谁鬼叫着救命啊,狼来了!"慕辰见云夏死不承认的模样,心中忍笑,开口打趣到。

"切,那是你受伤严重,产生幻觉了,我昨晚睡得正香,是你打扰了我的好梦,你还敢在这里笑话我,要不要我说说你受伤后的样子呀?"

"咳,姑娘要说见到我流鼻血的样子么?"

"你找打!"云夏实在忍不住羞,出手推了慕辰一把。

慕辰不注意,侧翻在一旁,看着云夏通红的脸蛋,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平时一副不知羞耻模样的云夏也会有脸红的时候,真是难得。

"你可别太自恋,我流鼻血纯属因为天气干燥,外加心火太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你说,你虽然长的是很帅,但是在我眼中最多也就是中上等,中上等,知道不?"云夏一脸认真的模样,挑着眉角,说到。

"是是是,天气干燥,心火旺盛,和我没有关系,可以了吧?"慕辰见云夏气的有些脸红,便不忍再去逗她。

哼!

云夏见慕辰一脸得逞的奸笑,心中更是不爽,瞪了他一眼,便转过身,不在理他。

……

夜,就这样的安静下来,

时间慢慢流逝,

凄冷的夜里只有面前的火堆能给云夏带来一片光明和温暖。

云夏忽然觉得有些伤感,

以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自己还能有机会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吗?

哎…

云夏无意识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慕辰,也在为皇妹担忧着,这次提前来到大周国,就是为了求一株冰莲,给妹妹解毒,

可是冰莲一直放在皇后的寝宫里,昨晚慕辰冒险前去查探,却不想暴露了,反而被当成了刺客,被官兵追捕,也是费了一阵功夫才逃进战王府的,虽说受的都是皮外伤,但由于失血过多,导致昏迷过去。

可是如今,拿到冰莲的机会更少了。

难道皇妹的毒,真的没有办法了 吗?

哎……

慕辰也叹了口气。

云夏听后,不禁回过头来,问道:"我现在这么惨,我叹气情有可原。你叹什么气?"

"哎…"慕辰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我在担心皇妹。"

"皇妹?原来你也是个皇子啊?你说我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呢?随便救个人就是皇子…对了,你皇妹怎么了?"

"皇妹中了紫蟹蛇的毒,我寻遍了风月国的大夫,都说无药可医,我这次来南周,就是来给皇妹寻药,听说,皇后那里有一株冰莲,可解百毒。"

"冰莲?真的能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可解百毒?"云夏有些不信,冰莲也听说过,不过在现代也就算是清热解毒的上等好药,哪能解百毒这么厉害。

"不知道,可是皇妹已经不能在等,不管有没有效果,我必须得试一试。"慕辰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忽然,云夏眼睛一亮,想到了他说的紫蟹蛇,她在课堂上学过这种蛇的毒理,身为医学世家的她,对症下药,绝不是难事。

"你说的紫蟹蛇,是不是头是紫色的,头上还长了两个像弯弯的角?"

云夏想确定一下他说的紫蟹蛇和自己的是不是一样。

"嗯,没想到你在南周还知道我们风月国的毒蛇?"慕辰淡淡的说着。

云夏见慕辰自从提到皇妹的毒就开始心事重重,本来想跟他卖个关子的,现在却有点不忍心,想必,他那一身的伤,也是为了那株冰莲吧,他的皇妹可真幸福,有这样一个好哥哥。

"紫蟹蛇,毒性及凉,中其毒,先是浑身发冷,后至内脏寒痛,一般两日后不处理会使人昏迷,但是毒性慢,一般人中毒后,可会坚持两个月,两个月后没有解毒,便会湿寒侵入体内,内脏衰竭而死,不知你皇妹现在已经中毒几日?"

慕辰听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夏,没想到她说的和太医一模一样,症状,时间,说的一点不差。

"皇妹中毒已经有一个多月,恩人可有解毒的办法?"

云夏见慕辰紧张的神情,自己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

"嗯,我有办法解你皇妹的毒,而且,我保证你皇妹会没事!"

"真的?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云夏,你可是真是我的恩人,不,是我的大恩人!!你放心,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慕辰,定会为你赴汤蹈火…"得到云夏肯定的答复,慕辰激动的一把抱住云夏,开心的,用力的抱着她。

"咳咳咳…你还是放手吧,你这样用力,还没等你为我赴汤蹈火,我就要先被你勒死了…"云夏被慕辰抱的喘不过气来,憋着满脸通红,两手用力的捶着慕辰的胸口,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

"额!呵呵,我太开心了,太激动了,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你快告诉我,解药是什么?我好去寻?"慕辰尴尬的放开云夏,急切的问道。

"你等着,我写给你。"说着云夏遍起身跑进屋里,拿出一张纸,然后捡起一块烧黑的木炭,在地上磨出一个笔尖,随后在纸上写出了一个长长的药方。

片刻,一张药方便出现在慕辰面前。

慕辰看着药方,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这个药方,御医已经开过了,皇妹确实有少许见转,但是,却不能解毒。"

慕辰刚刚开心到爆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自己怎么能相信云夏会治好皇妹的毒呢?她不过是个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就算知道紫蟹蛇的毒性,也肯定是听别人说起过罢了。

"这个药方,确实很普通,就是一些温热解毒的草药,但是,它不能用水去煎,它要用白酒,约烈的酒越好。"云夏说到。

"用酒代替水来煎药?"慕辰不确定的问。

"嗯,我保证你皇妹会好,放心吧,冰莲,是寒性解毒草药,并不适合解紫蟹蛇的毒,紫蟹蛇的毒要用及热的解毒草药,但是这种草药很少见,找起来也会费些时日,但是普通的温热解药,加上烈酒,功效就会翻上数倍,用来接紫蟹蛇毒,完全没问题,就是解毒后,你的皇妹估计会醉上几天了。"

听到云夏这么说,慕辰相信了,云夏的这种办法,极可能为皇妹解毒。

慕辰收起药方,放在怀里,然后起身拉起云夏,便往门外走去。

"喂!你干什么,发什么神经?要拉我去哪?"

云夏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慕辰耍什么疯?


第7章 住进战王府

云夏被慕辰拉着一路疾跑,累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穿过长长青砖石道,便来到一座宏伟的大门外,

云夏知道,这里便是战王府。

虽然马场离这里不远,而且马场的大门也是和这条路是连着的。

但是云夏却一直没有走过这条路。

她每次出门都走的马场小门。

那里可以绕过战王府的大门,直接进入街道。

慕辰没有停留,也没有敲门,直接拉着云夏破门而入。

看门的侍卫见是慕辰,也没有拦截,只是恭敬的行了礼。

然后便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站岗。

可见,慕辰和战王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刚刚踏入战王府的大门,云夏便被这里的景致所吸引。

桃林满园,芳香四溢。

院中挂满了灯笼,把整个王府照的通亮。

这渣男还挺会享受,

这是云夏进府后第一个想到的问题。

正在云夏还在欣赏院中的风景,

慕辰已经拉着云夏来到了南宫易的房间,

房间里,南宫易正在坐在桌前拿笔写着什么?

神情有些黯然。

见慕辰带着云夏走了进来。

先是一愣,然后诧异的问道:“怎么了?你们怎么来了?”

“我要马上要回风月国一趟,云夏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皇妹的恩人,我不能让她住在马场那种地方,你既然答应给她另寻住处,你就要做到,在这之前,我让云夏住在我的那间客房,反正,你无论如何也不能亏待了我的恩人,我不管你和她之间有什么矛盾。这是你欠我的。”

慕辰也不啰嗦,直接说了自己带云夏来找他的目的。

云夏听后一愣,脸上不觉得划过一丝不舍,问道:“你这就要走?”

慕辰点点头:“恩,时间紧迫,既然有了解毒的法子,我一天也等不了了,你安心在这里待着,等过了这阵,我回来找你。”

听到慕辰这样说,云夏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甜蜜,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南宫易,见两人眉目传情,心里又是懊恼,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既然有了解毒的法子,那你就赶快回去吧,她——既然是你的恩人,我定不会亏待。”

“那好,我这就走了,太后的寿宴,就麻烦易兄了,贺礼帮忙送上。”

“安心回去吧,过几日,我们又会见面的。”

“告辞!”

说完,慕辰便转身离开了。

“哎,帅哥再见!!早点回来啊!!!”云夏看着疾步离开的背影,在后面摆手道。

哎,唯一一个说的上话的人也走了,以后又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离开很远的慕辰,听见后并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臂摆了摆,算是给了回应,

这几日下来,他早已经习惯了帅哥的这个称呼。

“那个,战王爷,那个慕辰的房间在哪儿啊?我这就回去,不在这里打扰你了。”虽然很不愿意和这个面瘫冷血的王爷说话,但是,没办法,相比之下,她更不愿意回到那个恐怖的马场。

“那个房间是我为慕辰准备的,你没有资格住,我会给你另安排的。”战王拿起笔,继续在纸上写着。

“什么?我不干!我就要住那间,慕辰都答应我住在那里了,你凭什么不同意。”云夏气急,这南渣男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吧,上次是有野兽的马场,这回的地方说不准是有鬼的墓地,她才不会像上次那样,乖乖的妥协,她要起来反抗,现在的她可不是原来的孤家一人了,现在可是风月国皇子和公主的大恩人。非比寻常。

“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个上好院落,房间不比慕辰的差,以后你都可以住在那里,不用再回牧院了。”战王冷声随意的说道,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就一直那么专心的写着。

“哦,那行吧”云夏见战王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心里不爽,难道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战王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专心的写着自己的字,

站在下面的云夏却等的有些着急,腿站的有些发酸,可是看着战王还是没有吩咐人带她回房间,心里有些怒气。

“整我,抓个机会就整我,面瘫脸,小气鬼——”云夏小声嘀咕着。

脚也不自觉的往旁边的椅子走去,然后就随意的坐了下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战王终于停下了手里的笔。

看着自己刚刚做的画,战王突然一惊,然后便惊恐的丢掉了手里的画。

为什么会是她?

自己明明想的是素雅,为什么云夏进来后,手就不自觉的画出了云夏的脸庞。

桃花树下,翩翩起舞,一身水蓝色的衣裙,随风清扬,可是那张脸,为什么不是素雅,怎么会是云夏?瓜子小脸,杏眼红唇,慵懒的小脸蛋上带着一丝红润。

战王一把伸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画卷,三两下便撕的粉碎。然后用力的丢了出去。

云夏坐在下面,已经睡意正浓。

突然觉得一阵疾风,便激灵一下站了起来。

看着面前飞落下来的纸削,云夏便觉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浑身发抖。

房间里的温度也直线下降。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你不要生气,我就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所以才,才不小心,在你这里睡着了。”

战王看着云夏被吓得有些发抖,心里竟然有些不舍,脸上不觉得收起了冷冽,

原本烦躁不安的心,也随之变得异常安静下来。

“来人,带云夏小姐回揽月阁休息。”

战王吩咐完,便走进一名小士兵,朝着云夏说道:“姑娘这边请。”

“呼——”云夏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跟着跑了出去。

这里实在太可怕了。战王太可怕了,性情不稳啊!

房间的战王看着逃跑似的云夏,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

可是,这笑容实在不怎么好看。

随后,战王便又疑惑起来。

这云夏怎么和以前自己见到的不一样?

难道,她真的对自己死心了?所以才变得这般随意,这般——可爱——

战王看着洒落在地上的纸削,又想起了刚刚那副画卷,便又觉得不安起来。

摊开一张白纸,便又重新做起画来。


第8章 豪华揽月阁

云夏没想到,揽月阁竟然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建在战王住的桃花阁的后面,地势要比桃花阁高上很多,因为一路走来,云夏都觉得再走上坡路,路边的景致也很不错,虽然现在天黑,有些看不清,但是依稀可以看得到,这一路走过来,两旁都是精雕细琢的青石围栏,脚下的石阶明显也能感觉到是有规律的雕刻的图案,走上去,十分舒服。

揽月阁不同于桃花阁,要说桃花阁的美在于那成片的桃林而显得温馨浪美,有种世外桃源般的感觉,而揽月阁,确是那种大气的美,院中的每一处都是经过精雕细琢过,精致的好像分毫不差。

小士兵把云夏送到了门口,便匆匆离开了。

云夏一个人在院子里到处逛了逛。

虽说灯笼挂的没有桃花阁的多,但是也能把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楚。

这里豪华的好像童话里的城堡。

呆在这里,连自己都觉得变得漂亮了。

难道自己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吗?

好像,战王是有说,可以一直住在这里。

“哇,我真的要走运了,慕辰大帅哥果然没有骗我,救他一命,真的胜过求仙拜佛呀!”

云夏想到这里,不禁一扫阴霾,忘记了刚刚战王的恐怖脸。

跳着跑进了房间。

“哇!!!!!哇!!!!!哇!!!!

战王府,果然不同凡响,就连我这将军府里最受宠的女儿也没有住这么大的房间吧!

这大床,这桌椅,这窗帘,这茶具——

都是在哪买的呀?

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云夏一边感慨着,一边扑向大床。

“好软啊,好舒服啊,慕辰,还是你最好——”

次日,小士兵的敲门声,打断了云夏的好梦。

大床真舒服,刚趴下就睡了,连衣服都没脱。

“小姐,小姐,王爷叫你去大厅用膳!”

外面的士兵一边敲着门,一边说道。

“来啦,来啦——”

云夏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下来,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便开门走了出去。

那小士兵一愣,便低头跟在身后。

离开揽月阁,云夏这才看清揽月阁和桃花阁之间的这段路。

原来是一座石桥,石桥上刻满了桃花的图案,就连脚下的石板路也是。

石桥两边就是一些普通的树木,没什么其他。

去桃花阁的路,很是好走,一路下坡。

“小姐,这边走,大厅不在那边。”

云夏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按照昨晚来时的路走着,却没注意,小士兵说的是大厅,而不是战王的桃花阁。

“额,好,那个你带路。”

云夏停下脚步,让小士兵走在前面。

小士兵听话的加快的上前几步,走在了云夏前面。

来到大厅,战王已经坐在桌上,旁边还坐着一个清秀的小姑娘,看样子,年纪和自己差不多。

云夏不管其它,来到了饭桌前,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身边的战王看了看,不禁皱起眉头来。

“遗风,你带她洗洗去。”

“是”

遗风上前,来到云夏身边,说道:“小姐,请吧!”

“啊?”云夏诧异,原来是说我呀?

叫自己来吃饭,还嫌我脏,我是怕你们等我着急,才没来得及洗脸的。

你倒好,还嫌我脏。

你们是吃饭还是吃我呀?

云夏心里不爽,鼓起了小嘴。

可是奈何,敢怒不感言,

只好乖乖的跟在遗风后面,去了一间客房,洗了洗脸梳了梳头发。

这才返回饭桌上。

战王看着气着鼓着嘴巴的云夏,心里不禁觉得有趣。

而身边的素锦也心里却很吃味。

战王府里什么时候有个女人?

她是谁?是战王的王妃吗?

“素锦,她是云夏,是,是府里重要的客人。”

“云夏,她是素锦,会在王府里住上几日。”

战王简单的介绍一下,然后随意的吃了几口菜,便下了桌。

两个女人一直无语,直到战王离开,素锦才开口说道:“姐姐和战王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会来战王府做客?”

云夏见战王走后,心也轻松不少,大口的吃着,回答道:“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他朋友的朋友而已,他是替朋友照顾我。”

“哦,原来这样啊!”听到这样的回答,素锦不禁放下心来,态度也温和不少。

“那你呢?不会是哪国的公主,来给太后过寿宴的吧,我这几日,觉得好像来了很多皇子公主什么的。”云夏也随便的找着话题聊着。

额——

素锦有些难言,然后说道:“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姐姐原来是战王的朋友,家里最近出了些事情,所以来投奔战王的。”

“恩?原来这样啊,那我们也算是同命相连了。”

云夏想着,原来堂堂战王也有这种落魄的亲戚呀?

两人吃完饭,云夏就打算回到牧院,把自己藏在那里的首饰和银两拿过来。

可是,素锦非要云夏陪着她去街上走走。

云夏实在不愿意去,便拒绝了,这素锦虽看上去清秀可爱,但是这眼睛里却是精光着。

云夏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素锦见云夏一直决绝,心中很是不快,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姐姐,为什么一直拒绝我呀?我一个人真的很无聊,我们就去外面走走吧!你不会是讨厌我吧?”

云夏无奈的摇摇头:“我哪是讨厌你呀?我是外面有仇人,不敢出门,你如果实在呆不住,就自己去溜达吧,要不,你陪我一起去牧院,我要去哪里取点东西,你要是实在无聊,就跟我一起去,但我可先告诉你,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是个废弃的马场。”

“好啊,好啊,反正我不要一个人,太无聊了,这战王府里怎么都是男的呀?一个小丫鬟都没有,根本就没人陪我玩,这回好了,有了姐姐你,我就再也不孤独了。”

素锦说着,便挽起了云夏的胳膊,一脸亲密的模样。

云夏有些不自然,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假假的?满满的套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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