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爱的颠沛,幸而在最美的年级遇见不平凡的你,是我之幸运还是灾难?

前生爱的颠沛,幸而在最美的年级遇见不平凡的你,是我之幸运还是灾难?我不敢去想,就像是浮萍扁舟,摇摇摆摆的你我竟是跌跌撞撞走在一起,这段情,我珍视如宝。余生,我想爱上你。
前生爱的颠沛,幸而在最美的年级遇见不平凡的你,是我之幸运还是灾难?

第1章 心死情难灭

我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喘息,我不知从何时开始,每个梦中都会出现穆欣儿。

那是我现在的后妈,以前的闺蜜,我老公最爱的女人。

啪嗒一声,钥匙打开门锁,是周寰。

一股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有恐惧,有期盼。

我踌躇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出卧室,去迎接他。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一向笔挺的身子此时却疲惫一般微微搂着腰。

“老公,你怎么了?”

我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衣袖,我整个人就完全陷入他怀里,霸道而绵长的吻来的措手不及,温热的舌头让我无法再多说一个字。

“不……”

他用力抱着我,不停的加深这个吻,将我狠狠按在他怀里,我无法挣扎。

这样的他,让我害怕,我不住的挣扎激怒了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按在我后脑勺,牙齿不轻不重的在我唇角咬了一口。

他放了手,我浑身脱力,如果不是挂在他身上,我就要坐在地上了。

我揉揉发疼的嘴角,“你疯了!”

他眼神迷离,里面是无尽爱意,“欣儿,对不起,我爱你,我好爱你,弄疼你了?恩?”

穆欣儿!

这三个字对于我来说,是魔咒!

方才的梦境再次涌上,我反复看到了那张对我来说如同地狱的脸。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一把把他推到在沙发上,抓着他的领子失控了一般尖叫,“周寰!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我不是穆欣儿,我是你老婆!我是夏七夕!不是你岳母!”

“欣儿,你又调皮了,我除了你谁都不爱,更别提夏七夕那个贱人,我碰都不会碰她的。”

他翻身将我压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你不乖,惩罚你。”

薄脆的丝绸睡裙在他手里化作两片,下一秒,他滚烫的手掌在我身上四处凌虐,将我一寸寸推向波澜。

我心底升起一股绝望,又是这样么!

我永远只能是那个女人的替代品,一股暴涨从下面传来,我一声惊呼。换来的是更加用力的动作。

熟悉的快感从下面传来,我不仅有些悲哀,或许我连替代品都算不上,只是发泄的工具……

我却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寸寸攀上巅峰。

我永远都无法拒绝这个男人,我深爱的周寰。

几十分钟后,我光裸着趴在沙发上,静静听着浴室传来的流水声。

身体还残存着他的体温,他的味道。

我好恨这样的自己!如他所说,下贱。

周寰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恢复到往日的了清冷,他瞥了我一眼,充满嫌弃。

他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问我,“你怎么这么下贱?”

他声音很轻,却如同狠狠打在我脸上。

今天,我突然不想再忍了,“周寰,那你娶我,岂不是更贱?”

“娶你?是啊,我为什么娶你你心里不清楚么!我娶你是因为你够贱!”

我裂开嘴笑了,我清楚啊,我当然清楚。

三年前,在同一日我接到了三通电话。

第一通,我父亲因强奸被拘留,对象是我的闺蜜穆欣儿。

第二通,医院说我妈妈因受到强大刺激,脑神经受损,可能这一生都痴痴傻傻。

第三通,穆欣儿妈妈扬言如果我爸爸不对他女儿负责,她就要告到我爸爸把牢底坐穿!

从此我和周寰的人生彻底变成了黑色。

他当时,是穆欣儿的男朋友。

八个月后,在穆欣儿的儿子,我的弟弟的百日宴上,周寰对我提出求婚。

想到这里我笑了,当时我竟然会以为,他是被我几个月来的照顾,和三年的默默暗恋所感动。

但他要做的,不过是报复而已。

这一刻,我突然想要放弃,我听到那三个字从我口中响起,心底又是一阵疼痛。

“离婚吧!”

第2章 可怕的人心

“这些年我已经生不如死,如果说这是你对我的报复,那也够了!”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些话,但周寰却是冷笑着,掐紧我的脖子,“夏七夕,你真以为,偿还的完?当年你把药下到饮水机里,给你爸喝下去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我忍不住笑了,内心却如刀割。原来我在他心中,一直是个给父亲下药的禽兽!

他眼球充血,随之而来的侵略令人窒息,我整个人如同风中的浮萍,在他身下颤抖。

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一切都结束后,我再次开口,“离婚吧。”

周寰没有响应,起身去了浴室清洗。我知道,他嫌我脏。

结婚几年来,他没有一次在家中留宿过夜过,更别说给过我任何正常夫妻之间的温暖。

二十分钟后,我听到防盗门被啪的一声甩上,眼泪才绝地一般涌出。

刚才提出的要求,已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但如他所说,我的确是太贱。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却每一次都忍不住回头,委曲求全,甚至期望着有一日他可以查清楚真相,真正接纳我。

但我却忽略了,以周寰的能力,他真相调查,何曾会等到今日!

体内还残存着他的余温,这是他唯一留给我的,我贪恋这份温暖。我抱紧被子,沉沉睡去。

我是凌晨时被电话轰炸醒的,匆忙赶到医院后,我才找回意识,紧紧抓着林叔的手,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

“我爸爸到底怎么了?”

虽然我恨透了那个毁了我一生的父亲,但血浓于水,我放不下!

“七夕……”林叔神色为难,不用他说,病危通知书已经赤裸裸的表明了此刻的情况。

我眼前发黑,直接坐在了地上,抱着脑袋嚎啕大哭。

怎么会这样?这几年来我因为怨恨父亲对穆欣儿做的一切,所以和他几乎没有来往。但林叔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提起他的事情。

上个月,他不是还带着穆欣儿和弟弟去欧洲吗?怎么现在就病危通知了?

我浑浑噩噩拿着单子去一楼缴费,但电梯好似和我作对,迟迟不肯上来,心烦意乱,我朝楼梯间走去。

在此处,我却听了那个让我在此生日后,每一次都要发颤的声音。

“夏老头子一死,我立刻就能分割他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再加上周寰之前计划好的收购,夏氏全部产业就都在我名下了。”

“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呵呵,现在这样是我愿意的吗?如果当时我知道周寰能发展成这样,我愿意给那老头下药,给他做几年老婆吗?算了,也幸好我留了一手,只要没人做亲子鉴定,这孩子就是夏家的儿子!”

这一刻,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这些话对于我来说,不压于晴天霹雳,我沉重的呼吸让穆欣儿快速挂断电话。

我好恨,为什么没有录音!如果有了录音,周寰……

想到周寰,心头更冷,刚才照他所说,这一切周寰也参与其中了。

所以是他们一起合力,搞垮了夏家?那我爸爸的命……

我刚才竟然还有一瞬间愚蠢的想法,就是告诉周寰真相,让他原谅我!

愚不可及!

真相犹如一盆冷水坡下,让我喘不过气。

“七夕,你怎么在这儿?”

穆欣儿已经走过转角,站在我面前。

她神态恬静平和,仿佛比上学时候还要温婉可人。

我惊恐后退,我此刻好怕这个毒入蛇蝎的女人!怕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穆欣儿,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要装这副样子,给谁看?”

她拢了拢头发,抿嘴一笑,“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呢?”

第3章 父爱如山

穆欣儿啊穆欣儿,到了今天了,你居然还在演,我简直想撕烂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只是现在,更重要的是父亲,以后再处理这个贱女人好了。

“我父亲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我,亲爱的,后妈。”摔下一句威胁,我直接转身上楼了。

到了ICU门口,我不能进去,我只能拼命的踮起脚尖,够着趴在那个小小的玻璃窗口看他。

那是个很大的病房,从那个小窗口里,只能看见遥远的病床。

“大小姐,医生说,董事长他,病情又加重了,能不能有希望,就看今晚了……”

我心里乱七八糟的,林叔一直在那边说着什么,渐渐的我都听不清了,眼前,只是一片模糊。

不知说了多久,我只听见他最后叹息了一声,“七夕,董事长是那样的好人,他,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从我有记忆以来,林叔就跟在父亲身边,他是父亲的左右手,更可以算得上父亲的手足。

家里有事之后,父亲又接着病倒,依然陪在身边的,只有林叔一个人。

我忽然有些忘记了,我什么时候也疏远了林叔呢?

噢,是那件事,之后,我疏远了父亲,连带着林叔。

这些年,父亲受了多少苦多少罪,林叔一直不离不弃,反倒是我,我这个不孝女,弃父亲于不管不顾。

我的心剧烈的疼痛起来。

“七夕”这个称呼,真是久违了啊!

本来就已经充盈的眼眶,泪水彻底决堤了,我扑到林叔怀里,埋头痛哭。

林叔开始明显愣了一下,后来马上接受了我,他沉默着,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这样难得温馨却被一声尖利的呼喊打断。

“怎么是你?”我反手就擦掉脸上的泪痕,自以为很洒脱。

穆欣儿,好像完全没有意料到我会这样,在林叔和他身后那个人面前,这样不给他面子。

她一脸吃惊,“七夕,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有资格有责任站在这里,我当然应该守在这了。”

我白了她一眼,“什么资格?生下这个野种的资格吗?”

穆欣儿听了我的话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倒是她身后的周寰一双眼睛里都是怒火。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只手缓缓抬起。

要打我吗?好啊!无所谓!我习惯了!反正我在他面前就是这么卑微。

我闭上了双眼,过了一会,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姑爷,请适可而止!老爷还在里面!”是林叔的声音。

我睁开眼,眼前没有了他,他在穆欣儿身边,轻拍着她的背。

我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

周寰,我对你的最后一点念想到现在为止吧!我要放弃你了!

他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属于那个穆欣儿。

“姓周的,要和我后妈有什么勾当,请你离我和我爸爸远一点,不要在这脏了我们的眼。”我开始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好像没想过我会这样直接,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马上就恢复冷眼,“我们脏?到底是谁脏啊?夏七夕,你们这畜生一样的一家人,还能有人比你们脏吗?”

“我不过是担心穆欣儿。”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心里眼里只有一个穆欣儿,对啊,我爸一走,他不是能名正言顺地跟穆欣儿好了吗?

我感到心中的嫉妒和怨念已经快要将我吞噬了。

可是,我为什么还会嫉妒?我难道对眼前这个男人还抱有幻想吗?

我真是贱啊!

我找了隔壁通道上的一条长椅,我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不要再想他。

林叔不知道坐到了我旁边,“七夕,有些事情老爷是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你的,也跟我特别叮嘱过,我原来也想遵从老爷的意思。”

林叔表情有些严肃,“可现在,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

林叔的话振击了我原本萎靡的精神,我睁大眼睛。

“七夕,半年前,董事长就知道沐天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但他觉得对夫人愧疚,就没有曝光事实。

那时,夫人早已进了公司,也培养了一些有力的势力,其实董事长一直在被架空,等到发现问题严重之后,又突然有一股势力出来收购沐氏餐饮的股份。

不久前,董事长就被集团开了。”

“怎么会?爸爸不是有原来的股份吗?”我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其实,我不清楚这其中的过程,董事长只给了我这个。”林叔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的复印件,代表人那一栏我居然看到了余华的名字!

突然,万千思绪涌上心头,以前,我们四个人,我,周寰,穆欣儿,南余华,我们一起长大,我们是铁血四人组!

那些友谊,那些纯真,那些青春,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怎么就成了今天这样了呢?

现在这样沧海桑田,自己已经这样不堪,他,他还认我么?

“七夕,董事长给我这个,肯定有他的安排,你去找这个人吧,他一定会帮你的。”

我们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眼眶!我心中无数后悔!

当初,要是我对父亲多一些理解和耐心,我们应该还是亲亲的父女吧,不会这么长时间如仇人一般。

“爸!我错了,你醒过来吧,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跪下,朝着里面不住的磕头。

林叔过来扶我,“七夕,起来吧,董事长最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已经呜咽得发不出声音。

以前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放,自己真是傻啊!一直以来,被人卖了,还心甘情愿地替人数钱!穆欣儿!

第4章 脆弱的生命

第四章 脆弱的生命

我知道自己必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走出住院大楼,到医院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包烟。

找了一个角落蹲下来,吞吐着烟圈。

看着自己不断吐出的迷离的烟雾,我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切的烦恼与忧愁。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冥想,电话里传来林叔的声音,“七夕,你现在在哪里?董事长……”

电话那头的话音还未落,我翻身站起就往回跑,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爸爸,等我!

终于冲到了爸爸的病房门前门却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

我的心里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突然断掉了,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林叔知道我会来病房找,于是专门过来,刚好看见她跌坐在地上,赶紧过来把我扶起,“七夕,董事长现在正在手术,你,你先不要担心……”。

我好不容易扶着林叔站了起来,又看见穆欣儿出现在自己眼前,手里还牵着那个野种。

她,她怎么阴魂不散?

我一看见穆欣儿就怒火上脑。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力突然就冲过去,一把掐住了穆欣儿的脖子。

“贱人!贱人!你去死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一想到爸爸会离开,就因为眼前的个女人的贪婪和恶毒,我心中就怒火冲天,手上的劲越使越大。

我的动作吓到了那个孩子,他开始大哭起来。

哭吧!哭吧!你这个野种,你生来就该哭!

来吧!来吧!我们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我努力的对自己说着,心里越来越怨恨手上的劲,却不知觉得小了一些。

尽管是这样,林叔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从穆欣儿身上拉下来。

穆欣儿的脸色已经被我掐得因为窒息有些发青了,她倒是第一时间就爬过去抱住孩子,柔声细语的安慰那个野种。

终于,孩子不哭了,她的眼中却已经盈满了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七夕,我只是想陪着你爸爸,我只是想守着他,我没有恶意啊!”

一个女人,如何能修炼到如此地步,真是难得的可怕,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她能做到这个地步,也难怪我爸会上了她的道儿,还有周寰,也是这么多年对她念念不忘。

“你演得可真是好啊!后妈,你要不要教教我?你能活的这么恶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穆欣儿好像真的把我的嘲讽当成夸奖,演得更加卖力了,“七夕,我会陪着你爸走的,只是你要答应我,带着弟弟好好生活。”

“我呸,你还敢拿这野种跟我我提我爸!这是对我爸的侮辱!他今天躺在里面,都是拜你这个贱人所赐!你给我过来,我要掐死你!”我张牙舞爪的过去,要抓穆欣儿。

“住手!”周寰的声音响起,里面满是隐忍的怒气。

我好像本能的抖了两抖,林叔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周寰。

我虽然已经对他说过许多疯话,但是这是第一次,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说,“怎么,心疼你的丈母娘了?这么迫不及待?”

周寰也直接回视我,他眼睛里某些隐忍的情绪好像就要爆发出来了。

“你真是疯了。”

“对呀,我是疯子生的女儿,当然是疯子了!我们母女俩呀,都被一对狗男女逼疯了!”

"狗男女"这个词彻底的刺激了周寰,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大步朝我踏来,抬脚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脚。

这一脚很猛,估计使足了十成十的力气。

我瞬间向后倒去,把林叔也扑在了地上。

我昏迷了。

感受到眼前的光,睁开眼睛,我在一个陌生的病房里,躺在病床上。

目光转向旁边,是周寰。

他脸上没有表情,对着我说了四个字,语气平静,“你流产了。”

我脑中一片轰响。

周寰,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他,没有心的吗?

“你还是人吗?周寰,这不仅是我的孩子,更是你的亲骨肉啊!”我扑到他身上,开始乱锤乱抓。

“他不是我的孩子,死了倒好。”他脸上依旧是平静,平静得已经散发出一股寒气。

第5章 一对人

我刚要继续说,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话,“嗯,好,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直接走了,头也不回。

我感到自己全身冰冷的僵硬,又好像在颤颤发抖,我气极了!更怕极了!

我的丈夫!我深爱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踹了我一脚,我们的孩子流产了,我躺在这儿,他接到另一个女人的电话,扔下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又躺了一会儿,气息恢复过来,我想了很多,觉得我和周寰是时候该了断了。

我忍着痛觉爬起床,爸爸还在抢救日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起不来。

我下了床,朝着爸爸的方向,一步又一步的挪着。

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昏迷了多久?但我想着,爸爸应该是下了手术台。

“涵姐?”没走两步,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转过头去。

是林叔的儿子。

我看他眼睛发红,就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出车祸了。”他的声音有些过分的沙哑。

他走到我身边,声音有些哽咽,“我爸,他出车祸了。”

“怎么?怎么?林叔现在,怎,怎么样啊?”我被禁吓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林叔,林叔那么好的一个人,他现在,他现在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反应了几秒,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

穆欣儿!一定是你!

“刚刚抢救过来,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说爸可能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我心中的对穆欣儿的恨意,瞬间山崩海啸。

你给我等着,你这个无耻下贱的狠毒女人,我要弄死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刚刚冲到电梯附近,不远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周寰,他表情焦急。

对了,他刚刚接了他的电话,他现在在这,难道兰花也在?

我跟上了周寰在一间病房外,透过门缝看到里面。

那个野种靠着周寰身边,而他在削着一个苹果,明显是为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我的怒火冲上心头,一脚把门踢开。

“周寰,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他妈为了你都要疼死了,可是你,你他妈在这里你这个恶毒的小三儿削苹果!”

我的声音像个疯婆子一般,里面都是浓重的怨气和嫉妒,还有愤怒。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停下了动作,低头在穆欣儿耳边耳语。

周寰转身要面对我的时候,被穆欣儿拉住,“周寰不要这样,七夕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失去了爸爸而已。”

“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爸明明会长命百岁,他那么健康强壮!”

我这样坚定的说着,心中却心慌地七上八下。

我恍惚间,看见了周寰的眼神,里面似乎有一种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怜惜。

但一转眼,里面却又是一种愉悦。

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他一直以来的愿望,不就是,等着我爸爸走了以后,他就能抱得美人归吗?

“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吗?你们要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做梦吧!除非你们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我怒吼完,转身想去找爸爸。

“夏七夕,你疯了,你把他死了,穆欣儿也不再是你爸的人!”

我迈不出腿了,全身就像冻住了一样。

做人家的丈夫,是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的吗?把妻子害到流产,害到失去父亲,他却还在为别人说话?

“对呀,我疯了,我居然到今天才封,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摇摇晃晃的,好像站都站不稳了,声音却又尖又利,我甚至还想要伸手去抓穆欣儿。

我好像第一次在周寰面前这样不顾一切的疯颠。

我根本没有办法进穆欣儿的身,因为周寰在旁边挡着我,护着她。

进退几个回合,他好像不耐烦了,使了力气,一把将我推开,“你在这发的什么疯?你爸死了,你作为女儿,连你爸的葬礼也不常参加,醒了也不去祭拜 ,却在这里发疯!”

我赶紧掏出手机,4月19日。

两天!不过才两天!

我爸离开了,我爸的葬礼也结束了!

我只不过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这世界都变了。

“穆欣儿,周寰,我爸才走了两天,这丈母娘就跟他女婿搞上了,你们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狗男女呀!不用说了,林叔的事情也是你们吧,你们这对杀人凶手!”

周寰没有说话,穆欣儿却颤巍巍的下了床。

周寰赶紧去扶住她,轻言细语的说:“你做什么?”

他一把推开了周寰的手,却又在瞬间跌倒在了地上,她脸上一片苍白,显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似真似假。

“后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看到他这副样子,我更加想刺激她。

“七夕,你怎么看待我都我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这么说周寰,他一切都不知情,父亲走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过的人,但你也知道的,当年如果你的父亲没有出现,我早就跟周寰结婚了。”

他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竟然跪下了。

可笑,真是可笑!

“你倒是好意思提当年啊,当年是谁逼着我爸娶你?当年你要是愿意,周寰也一定会娶你,你不就是看上我们家的钱了吗?别一边做着婊子做的事儿,还想着立牌坊!”

我脸上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我抬头,悲伤的周寰愤怒的脸。

“明明是你们一家人下流不要脸,穆欣儿的今天不都是你们家害的吗?”

我的手捂着脸,不觉得有多疼,也许是胸中的某个地方更疼吧。

第6章 永恒的忠诚

我再一次清醒过来,对啊,我一直都知道的,他的眼中心中,只有一个穆欣儿啊!

她做了什么在他眼中都还是美丽纯洁的;而我,再怎么爱,再怎么努力,都不过是个小丑而已。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承认是你们勾结,害死我爸还要吞了沐氏吗?”

周寰沉默了几秒,又抬起头一字一字声音清晰地对我说:“我收购沐氏,是看它还有一线生机,想拉你们一把,要是它继续这样亏损下去,破产是迟早的。”

“呵,这么说,你倒是我们沐氏的恩人了?”我看着他,眼中都是讽刺。

周寰似乎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了他,“别废话了,我们法庭上见吧!”

周寰表情满不在乎,“我没做过违法的事,无论到了哪儿,我都站得住脚。”

“七夕,我儿子也是穆家的一份子,他该得到他应得的。”穆欣儿突然插嘴,声音都是轻轻细细的

我气得笑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爸爸才刚走,就要瓜分战利品了吗?

我不想再听到这对狗男女的声音,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祭拜了父亲,我收起所有的忧思,马不停蹄地去找律师。

我知道现在我最渴望的是什么,是报仇!

属于我的一切,一分一毫,你穆欣儿都不能沾染!

快一个周过去了,我心急如焚,却找不到一个律师敢做我的代理人。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

不久,南余华联系我,邀我见面,我没有马上答应,只说近日有事。

最终,我还是跟他见面了。

我们寒暄,说着近来的自己的情况,他好像变得更加优秀了,除此之外,倒没有太大变化。

心里好像有许多线团纠结在一起,要是,要是当初我们在一起,现在,现在会是哪般景象呢?

不敢再深想。

“一切我都会帮你的,不要担心,事情会顺利的。”

他把手覆在我的手上,轻拍着,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你们在做什么!”

一听见这个声音,我的身体止不住的抖动了一下。

余华感到奇怪,回头,“好久不见,周寰。”

“是啊,好久不见,你居然摸上了我妻子的手。”话是对余华说的,眼睛却直直盯着我。

周寰,这个人,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还妻子?真是可笑!

听了周寰的话,余华的脸色有些变化,笑容有些收了起来。

我可以不管周寰,可我不能不顾余华,我推推他,示意他先走。

“他不敢怎么样,别担心。”余华俯到我耳后,轻声却又坚定的说。

他怎么这么肯定?

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跳出一个想法,余华,好像也不完全是我熟知的他。

我好像,不清楚很多事情。

转瞬,又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

我当然不知道,我在以后的岁月里,会一次又一次的后悔,后悔我没有多问一句。

看着余华远去,我忽然想叫住他,刚想开口,被周寰一把抓住。

“呵,你这么念念不舍,直接跟到他床上去好了!”

第7章 交易

以前,以前我们四个那么要好,那样纯的友谊,到今天,却是全都变味了。

周寰如何看我,我已经不在乎了,可是,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说余华这种话。

“周寰,你现在怎么见人就咬啊?”

“呵,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清楚吗?”

他倒是怀疑上我了,呵呵。

我一把拉上车门,别过头去,戴上耳机,不再理他。

周寰也安静下来,只是这车,却越开越快,到后来,几乎都跟竞速赛车差不多,就差飞起来了。

到了地方,我一看,笑了,“呵,怎么想起带我回来?不怕穆欣儿吃醋吗?”

他没说话直接开门下去了,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到家了,七夕呢?”

“哟,你倒是挺在意我,后妈?我不回来,不是正好方便你跟你女婿吗?”

我说得很露骨,我怕什么啊?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现在,我只想离婚!

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穆欣儿听到我不堪入耳的话,脸色一点儿都没有变,只是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立马就推开了她,她甚至根本没有碰到我,“我不用扶,我啊五大三粗的,我跟您比不得,后妈。”

甩下这句嘲讽,我转头就上楼回房了。

半夜的时候,我好像感到眼前冰凉冰凉的,也好像有人影晃动。

我又上眼,又使劲眨了眨,“见鬼了,我怎么还梦到他?真是阴魂不散!”

我又清楚地感到额头被敲了一下,那个声音严厉,又透着一股温柔,“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你是铁娘子吗?孩子才刚没了就去淋雨?”

我一瞬间迷失了。

马上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现在这样,做的这些,一切都是假象!

我的怨气和骄傲让我又开始冷嘲热讽,“你大半夜爬我的床做什么?要拉我和穆欣儿玩双飞?”

他一反往常,只是逼着给我灌了药。

他这样,我的心里就像有猫抓一样,难受的我浑身不对劲儿。

“呵,你别这样,周寰,你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话音刚落,我被狠狠的扔回床上,头撞到墙上,疼得我嘶了一声。

“没事不要到处发骚,我怕你死在我家赖在我头上。”他的眼还是冷冷的。

周寰这么说,我倒也不在乎,只是偏过头去表示要睡觉。

他好像偏偏不让我好过,直接压了下来,鼻息炙热,对着我的耳朵带着诱惑似的轻声说,“你想了?”

我当然不!可,我偏想也玩玩他!

“寰,是你想要吧?趁着我们还没离婚,我还可以,叫给你听哦……”我一只手摸上他的脸,另一只,来到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他一把拉我起来,扛在肩上,朝车库大步的踏过去。

经过穆欣儿的房间,我又娇又骚地叫了两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故意这样,是为了恶心他们,也是好像在提醒自己,我只是在做戏而已。

可是那句恶俗的话,倒是真的有道理:身体很诚实。

我的身体对周寰,完全是迎合的。

周寰似乎也完全放开了一边,他从来没有在我身上那么疯狂过,之前大多都是带着施虐性质的。

这次,这次却不同,我们都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疯狂。

我大声浪叫着,骑在他身上,一边叫一边把我这辈子知道的所有恶心的话都说了一遍。

我突然希望穆欣儿过来参观,是的,我疯了!

我感到一阵迷离,好像飘在云霄的一般的快感,我高潮了。

这一次,我们都在享受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天快亮了,我们才平息下来。

“我们离婚吧,碰你,这是最后一次。”他坐在驾驶座上,已经穿戴整齐。

我谄媚一笑,“周先生现在提上裤子不认人啦?我不离你把我怎么样?我为什么要把老公送给一个贱人。”

贱人,自然是穆欣儿。

“夏七夕,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周寰发出警告。

“只要沐氏餐饮你物归原主,我们马上就去民政局办手续。”我微笑着提出条件。

沉默了一会儿,周寰开了口,“你来我公司一趟,今天下午。”

第8章 父亲的死因

疯狂了一整夜,基本上没有合过眼我回去调好闹钟倒头就睡。

睡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拿起来一看却是林宇。

看到他的名字,我心里有些发慌,我怕是林叔出了什么事,毕竟他都是因为我们家才受害的。

做足了思想准备之后,我才接了电话,“林宇,是林叔怎么了吗?”

“夏小姐,医生刚才才跟我说,我爸在昏迷之前还在念着你们,他还让医生转告你说,夫人进过董事长的病房。”说到这,林宇顿了顿,表情更加严肃。

“我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你,我们两家,以后就再没有关系了。”

话语刚落,电话里传来忙音,那边挂断了。

我愣了一下,转而收起电话,无奈一笑,是啊,跟我再扯上关系,他们家只会更不幸。

我理解他,心里更是歉疚,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他们家。

我甩了甩头,才突然意识到这段对话的重点,穆欣儿进了爸爸的病房!

她进爸爸的病房是很正常的,可林叔昏迷之前还这么强调,我,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穆欣儿真的这么丧心病狂?她,杀死了我爸爸?

我心里大叫不好,跳下床,一秒也不敢耽搁,飞奔到医院。

我直接找到医院领导要求调监控录像,那个人跟我东扯西扯地打太极,一会儿说没有具体理由不能查看录像,一会儿又说涉及隐私什么的。

我知道跟他理论也没用,他就是摆明了不想给我看,估计早被打了招呼。

不再跟他做无用功地去理论,直接去了警察局报案。

案子倒是立了,警察也算友好,只是不太相信我。

我听到他们小声议论,说之前遇到很多类似的报案,最后证明都是过度伤心的家属在胡思乱想而已。

报完案出来,我精神已经有些混乱了,甚至开始有点相信警察的话。

“夏七夕!你给我清醒清醒,你忘了林叔的话了吗?”我拍了拍自己的,让自己要坚定自己的信念。

如果报案没有用,我就采取别的措施,报仇,是一定的!

可是这事还急不来,我得慢慢筹划,现在当务之急,是拿回爸爸的公司,解决现有的问题,然后,将公司发扬光大!

这样,爸爸也会感到欣慰的吧。

在车上一路思绪不停,不知觉间,就到了周寰的公司楼下。

清雪集团,周寰还真她妈的痴情,公司都是穆欣儿的名字。

跟前台知会了一声,不时,便有人过来给我带路。

这个公司,基本没有人知道我还是总裁夫人,想起来有点讽刺,当年,我们婚礼,参加的人,也不过寥寥,现在估计好多人都还不知道我嫁给了周寰,我却马上就要跟他离婚了。

我恍惚间已经进了办公室,周寰面对着我,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笔挺,帅气英俊。

“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不过,要换个方式,我直接给你等同价值的钱。”他平静地看着我,慢慢的说道。

这也不是个说拿就拿的小数目,对我来说其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只是,我绝不会同意,因为,公司是一定要拿回来的,那是爸爸毕生守护的东西。

“不,我不要钱,只要公司。”我坚定地回视他,直接回绝。

他好像有点意外,本来,这是我很好的选择。

“可是,你为什么给我钱换公司?毕竟,公司现在很糟糕。”我问出我的疑惑。

“穆欣儿说公司是留给沐天以后接手的,不能给你。”周寰也没有拐弯抹角。

给沐天?没有搞错吧?那个野种?

“周寰,你别恶心我了,那个野种,其实,是你的吧?当初还说什么早产四十几天……”我开始质疑。

“胡说八道什么!”他明显是对我的话生气了。

“夏七夕,你也知道你们公司已经糟糕到什么地步了吧,就算你拿回去,也只有破产的份。”他显然不想再多说,把话题转移到正题上。

我一笑,昂首挺胸的抬头直视他,“我都知道,但是不管公司怎么样,那也是我家的公司,我在乎的,从来就不是钱。”

“更何况,公司以后怎么能交到一个野种的手上?”

他定定的看着我,好像有些疑惑的样子,良久,低低说了一句,“真是愚蠢。”

他站起身,推开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这件事情你没得选择,我说过沐氏之后,钱会打给你,你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失,至于细节,会有人来找你谈的。”

他说出这些话,高高在上,直接决定了我的生死。

“我绝不卖掉股份!周寰!”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我的控诉,微微转头,也没有看我地来了一句,“那你就等着还一辈子的债吧!”

他走了,我只是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兵。

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追上去求他,但我的自尊,让我只是站在原地。

我走出了公司,行尸走肉般的到了公交车站坐着发愣。

“七夕,上车。”一辆白色的跑车,余华突然出现在面前。

“你,你刚好路过这儿吗?”我直接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问他。

“什么路过啊,是周寰联系我,让我过来看看。”

周寰?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给我找下家吗?是觉得对不起我吗?

突然,这么多年,我觉得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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