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觉醒来,接到的是丈夫的离婚战帖,她冷笑在协议书上签字。

她一觉醒来,接到的是丈夫的离婚战帖,她冷笑在协议书上签字。男人,不忠不爱弃之如敝屣!
她一觉醒来,接到的是丈夫的离婚战帖,她冷笑在协议书上签字。

第1章

舒言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公有了婚外情,自己都快离婚了还出轨!

房间水晶灯散发着淡黄色的灯光。

舒言长发散落在丝被上,纤细的手腕从枕头下面滑了出来。

听见手机铃声,她坐了起来,白皙的脚踝踩在地上凌乱不堪的衣服上,从一堆杂乱的布料下面找到了手机。

刚按下接听键,一阵咆哮从手机里钻了出来。

“舒言,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都同意离婚了,临到头还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贺大少会不知道?”回应他的是舒言冷静无波的声音。

“你想要钱是吗?要多少,开个价,我给你!一百万?还是两百万!!”相比于舒言的冷静,男人的说辞变得激进而失控。

舒言脑子有些眩晕,她捏紧了电话,有些不耐烦,语气淡淡的,“贺大少不知道自己的身价?”

贺宇谦那边停顿了很久,语气变得森然,“你之所以不肯离婚,用这些来阻止我离婚难道是欲擒故纵?还是因为你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钱?”

舒言脸上带了丝嘲讽,“贺大少,你的臆测实在是侮/辱我的智商!”

“婚内出轨证据确凿,你的身价是多少我不想过问,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别拿唬孩子的手段来应付我,多一分我舒言不屑要,但该给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舒言将手机移开,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听见了电话那头男人抓狂的低咒声。

对舒言来说,一个婚内出轨的男人跟一只花瓶一个样,光看不中用,拿来也是堵心,而现在的贺宇谦却是连花瓶都算不上的人物,谈何堵心?

所以,她决定快刀斩乱麻,但她不是圣人,没有净身出户的那套理论,该她要的,她不会少一分。

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迈步时脚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抬脚将那碍事的玩意给一脚踹开,砰的一声,金属物砸在木质的门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却不料,那道门缓慢地被拉开,门口的高大身影影射出一个渐渐清晰的轮廓,体格巍然,高大的身子把浴室的光线都遮住了。

连室内的空气都被他张扬的呼吸夺去了一大半,锐利而逼人的气势把天生冷气场的舒言都震得愣了一下。

垒壁分明的胸肌上还沾着没有擦干的水渍,腰间用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缠着,棱角分明的脸上是淡然无波的情绪,见到站在房间里的舒言,黝黑的眼眸只闪动了一下,施施然走出来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舒言记得自己昨天在酒吧喝多,睡了一个陌生男人,不过也无所谓,吃亏的是自己,这个男人貌似也不计较什么。

她将捡在手里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好,质地精良的白衬衣将她挺翘的臀烘托出一个更加完美的弧度,修长的双腿迈开,她像只高贵的白天鹅朝浴室走去。

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慵懒地在房间里慢慢地扩散开。

“你要离婚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让舒言很容易地听出了他话里的暗嘲!

舒言一耸肩,“是啊!”


第2章

三天后。

“舒小姐,你放心,这些证据都是对你有利的,我已经致函贺先生的律师,相信他很快就会做出答复来,如果对方拒绝履行赔偿义务,那么只要你提出申诉,我们有九成的把握能赢!”

康源律师事务所的接待室内,接手这一件离婚民事诉讼案的律师放下手里的资料,微笑着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

起初在看到她填写的基本资料时他都有些不太相信,虽然他经过其他渠道略有耳闻地听说了本市的贺家贺大少在两个月前低调地跟一名女子结了婚,但他没想到的是,低调结婚不到两个月便低调地要离婚。

其实说起来,他挺佩服这个女孩子的,毕竟,敢惹贺家人的人,不光是要有头脑,还要有勇气和胆量!

“王律师,贺氏集团的律师团负责人杨律师过来了,代表贺先生提出想要跟舒小姐面谈!”助理轻轻叩响了门。

王律师点点头,看向舒言,“舒小姐,可以谈谈吗?”

对面坐着的舒言笑了笑,“当然可以!”

贺宇谦怎么想的,她很清楚,豪门里最怕的是什么?

丑闻!!

如果对方不履行义务,那么只要这些照片一经发布出去,这对于才刚刚接手贺氏集团根基不稳的贺宇谦来说,最终落得的下场可想而知。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缓慢地纸页翻动声,在舒言确定一式三份的离婚协议确实是经贺宇谦亲笔签字,她唇角一勾,拿起一份开始仔细的看。

贺氏集团的律师代表杨律师在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女子丝毫不慌忙地仔细看完了三份协议,心里暗叹她果然是个细心的人。

舒言拿起笔爽快地签了字。

“舒小姐,如果可以,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将离婚手续办理了!”杨律师收起了离婚协议,说道。

“按照协议要求,半个小时之内,他就该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分不差地给我!”舒言坐着一动不动,表明了姿态,“他马上给我,我马上离婚!”

杨律师嘴角抖了一下,“那舒小姐,请您稍等一下!”

杨律师起身走出办公室,看样子是去跟老板通报一声,舒言端起桌案上的一杯水,水杯是她自带的,因为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喝到一次性杯子装着的水!

很快,杨律师就进来了,“舒小姐,贺先生会在十分钟之内将属于您的赔偿汇入您的账户!”

舒言缓缓放下杯子,抬起左手手腕看了看时间,语气淡淡地回答:“好!”

杨律师以为她现在总该可以走了,这里去民政局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路程,那边已经那排好了就等着舒小姐过去签个字就完事了,但舒言很明显是不慌不忙,直到手机接连响起两声短信提示,她滑开了手机看了看,这才起身,拂动着柔顺的长直发,笑,“走吧!”

从民政局出来,贺宇谦将手里的一本离婚证直接扔在舒言的脚边,笑得有些森然,“舒言,你终于可以滚了!”

舒言的高跟鞋不慌不忙地一脚踩了上去,慢慢地移开步子,高挑的身影直接越过了贺宇谦,笑意恬然地边走边说,“生活把我们磨圆就是为了能让我们滚得远些,祝你滚得更远!”


第3章

贺宇谦站在原地,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身影,磨着牙,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舒言这个女人,嘴巴永远是这么毒!

舒言看着贺宇谦搭乘着商务专用车扬长而去,但他的律师却跟了过来,“冒昧地打扰一下舒小姐,那些照片和影像资料您是怎么得到的?”

舒言发动了车,看着站在车门边彬彬有礼的杨律师,笑了笑,“请你们贺总回去好好犒劳犒劳于小姐!”

杨律师表情一愣,大红色的宝马已经滑出了停车位,一个漂亮的转弯汇入进车流之中。

……

宝马车上。

“你说给你那些东西的就是贺宇谦的情人?”

林雪静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她旁边开车的女人,“真的吗?她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

舒言慢条斯理的打灯右转,“她的目的不就是想上位么?我离婚,她上位,目的如此明确!”

林雪静表情呆了呆。

舒言居然联合小三算计了自己的丈夫!!

舒言见自己好友一脸的惊叹,唇角勾了勾,“物尽其用,当然要做到利润价值最大化了!实践证明,有时候废物利用也能做到利润价值最大化!”

林雪静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抹叹息状,没忘了今天过来的正事。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只包装好的盒子递过去,“喏,传闻中最有效的防晒霜,你到了那儿多往脸上抹点儿,那边风沙重,没见过放着办公室不坐,喜欢和死人打交道的。”

舒言,职业考古,即将开始她离婚后的第一次出差。

出差对她来说都是老生常谈了,几乎是每提一次林雪静就会说她一次,她说道:“你觉得我的职业规划有问题?”

林雪静的话被打断,凝眉,点头!“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那你把你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汉玉还给我!”舒言朝她伸出了手,林雪静条件反射性地缩回手去拽住脖子上的那一小块玉佩,“干嘛干嘛送出去的东西就是泼出去的水,你还有脸要回去?”

舒言的手依然摊在半空,单手开车,“我当然有这个脸,既然你看不起我的工作,就该把我的工作所得都还给我,包括那条大清康熙年间皇室的玛瑙串珠!”

林雪静听见了自己抖牙的声音,尼玛,舒言,算你恨!

她随即不再发表任何意见,“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总算是深有体会了!”

舒言就知道用这个法子是最有效最快捷地能堵住她嘴的好办法。

那两件物品是她曾经送过林雪静的生日礼物,以她那火眼金睛的眼光,当然不可能是赝品!

“你这次一去多久才回来?”

“快则两周,慢则一个月,不过我想应该是一个月!”

“又是你亲自带队?”

“恩!”舒言点头。

“舒言,你是女人!”林雪静开始强调,她是生怕舒言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是个天生就需要男人来保护的女人。

舒言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这次的队员都是带着课题去的,作为导师我得一路辅导!”

“你是老师,又不是老妈子保姆,这也管?”

她其实没告诉林雪静,她就想去大西北地区去走一走,至于带学生,那都是次要的!

林雪静见舒言不说话了,眼睛里先是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出口,“舒言,我一直想问你,那天晚上,你在会所里缠着的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第4章

舒言在红绿灯路口停了车,也没问好友为什么会知道她那天在会所里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情况,而是脸色平静地淡淡出声,“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们还——————

林雪静哑然了!!!

即将入冬的D市已经到了入夜便降温的现象,与白天的气温的温差最高可以达到了十几度。

停车的当口,一阵风吹来,舒言急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脸,颈脖上随即一凉,丝巾的温暖也瞬间消失。

转脸一看丝巾已经飞走,舒言下意识打开车门追了过去,夜风里只留下林雪静扯破了嗓门的大喊声,“舒言,你干什么,你小心啊——”

那条长方形的丝巾在半空被吹展开,路灯昏暗的光透过那丝质的巾面,柔光柔得像似曾相识的月光,让她脑海里一阵恍惚。

眼见得就要追上抓住,舒言此时什么都不想,只想着自己能不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一阵刺眼的车光一照,她眼睛一阵眩晕,伸手要抓丝巾的动作还保持着,就听见那边传来林雪静的一声尖叫,“啊——”

伴随着林雪静这声尖叫声,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而那条丝巾,落在了那车的引擎盖上,被雨刮给卡住了!

“舒言,你吓死我了,你干什么啊?一条丝巾而已,你不要命了啊!”

林雪静冲上来抱着舒言就往路边拖,舒言呆呆地任由她拖着往路边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刚才那一幕给吓住了还是怎么了。

林雪静目测那车离她仅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她很难想象,万一舒言的运气真的背,这车刹车失灵或是慢了一步,她会不会被直接撞飞出去!

“等等,雪静!”舒言挣脱掉好友的手,极快地往回走,走到那辆车前先是敲了一下车窗,她看到开车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而后面,好像也坐着人。

“对不起,我想取回我的那条丝巾!”她轻轻地敲着车门,在车窗被滑开时礼貌地说道。

车窗一开,里面的那股暖暖淡淡的香气便顺着空气融进她的呼吸中,出人意料的阳刚魅力,经典的木质香调让人感受到了高贵之美,又增添了一丝神秘感,光是嗅着这股香气就能联想到一个人的高雅来,舒言的神经被这一丝气息瞬间主导,目光不由得朝车后座看了一眼,只不过因为光线暗,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感觉到自己的这一举动有些失礼,她移开目光站远了一些,拉紧自己的衣领,本来是想自己去取下来,谁料那名西装革履地司机先生已经亲自下车为她取下那条丝巾,递给她,笑道:“这条丝巾一定对你很重要,但你的生命更重要,小姐,以后请小心!”

本以为会遭到对方的痛斥,如果是这样,舒言也就认了,谁叫自己这么莽撞呢,真要是出了事,最大的过错也是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彬彬有礼,倒是让她有点过意不去。

舒言连声道谢,目送着那辆车缓缓启动离开。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车牌号码,在心里念了一遍之后感觉自己的这个举动有些莫名其妙,但捏着手里的丝巾,她总算是松了口气,拿在脸上挨了挨,却意外地嗅到了那丝巾上的淡淡香气。

这香很淡很淡,就是那车里飘出来的香水气息,舒言脑子里有些恍惚,因为这香气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


第5章

D市的夜才刚刚拉开帷幕,即将入冬的城市晚上不再是夏季时的清爽,空气里有些湿湿的,夜风里夹杂着细细的小雨,厚如牛毛在灯光下就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黑色的轿车缓缓地靠。

“先生,到了!”

驾驶座上的男子打开了车门下车伸手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并撑开了一把黑伞站在了一边。

从车里下来的人一身黑色的中长大衣,比较休闲却也不失庄重,伸手接过对方手里的伞,醇厚的嗓音轻轻响起:“我自己来吧!”

“先生刚下飞机,是否需要调整一下时差,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呢?”

“关阳,有些时间可是不能等的!”他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唇角一勾,淡淡一笑,“希望我还能赶得及!”

如果不是在半路上遇上那件事,他应该赶得及的!

……

“什么?你说清楚些?”舒言从一堆的衣服里抓出几件胡乱地揉在一起正要往旅行箱里塞,就被这突来的电话惊得目瞪口呆。

“他不是上个月才过了生日吗?”饶是舒言再沉稳冷静,但还是被这一通电话弄得像被雷劈的一样外焦里嫩了!

“不行,我凌晨三点的火车,现在时间十点半,来不及过去了!”舒言看着时间表,刚刚才到家,还没休息会就又被叫出去,想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行囊,眉头皱紧。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倒吸气声,“那个,那个学姐,导师说了,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去,他就不给你们研究经费!”

一阵拉链拉上的哗啦声响起,很快响起了一阵高跟鞋扔地上发出的声音,在电话挂掉的那一瞬间传出一声咬牙切齿地低咒。

“你妹!!!!”

一听学弟说她今天要是不出现老头就扣了她的研究经费,她二话不说就飙车过来了!

舒言停好车,瞅着车窗外的雨下大了些.

她呼出一口气,很快便伸手解开自己睡衣腰间的带子,从旁边的座椅上找到要穿的衣服,几下就褪下来,动作麻利地将长发一挽开始换衣服。

雨夜的大学校园比平时要安静,越来越浓密的雨滴顺着干枯掉的叶子从枝叶上飞落下来,透着夜间下着的薄雾。

一个颀长高大的身影在大厅的一边透出一个不规则的影子来。

指尖的香烟轻轻一闪,停在半空,暗了暗,随即暗色里传出了一声醇厚的低笑声。

他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会望见这么香艳的一幕。

那停在大厅门口的红色轿车里,有人在,脱衣服??

室外路口的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朦胧,更因为车里的那一幕多了一些旖旎光景的味道,光线虽然不太好,但从他的这个角度上看——

适应了室外的光线,他的视线也变得更加清楚。

瞥见车里的人麻利地褪去外衣,肩头的位置露出一团模糊的白,双肩上有两根深色的细带,车内的方向盘正好挡住胸前的春光。

胡乱挽在脑后的长发有些松垮地垂在前面,双手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飞快地穿梭,一件件的衣物被她从旁边的位置拿起来!

似乎是嫌空间太小,她的一条长腿果断地抬高直直地放在方向盘前面的位置,身体弯成一个高难度的V字型,手拉着薄薄的丝袜麻利地往上提。


第6章

出来透气的他不曾想会在这里见到这样的一幕,指尖的香烟被他用手指轻轻一掐,淡笑之后,唇角玩味地勾起。

她的腿是不是抬得太高了些?

“shit!”

舒言穿好丝袜,这才觉察到自己找出来的丝袜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颜色,她叹出一口气,郁闷了!

“学姐,地点是在大礼堂,你别走错地方了!”一个电话打过来,舒言画唇线的手一顿,这都几点了啊?午夜part??

老爷子可真有兴致!

舒言在心里得出这个结论,同时心里也郁闷得发紧,她凌晨三点的火车,怕是来不及了!

一切准备妥当,舒言从车座上取出一把伞,下车时,被车外的冷空气冻得直打哆嗦,她拉了拉毛茸茸的领子,尽量地将伞压低了些。

七厘米的高跟鞋踏上了大理石的石阶,踩在逛街的地板上滴答滴答地响起。

羊毛修身长大衣的衣摆随着夜风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地掀起,她边走边接着电话,确认了位置之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然而就在她踩完五步阶梯,收伞的时候脚步一顿,眼睛敏锐地朝一侧的暗处看了过去。

“谁?”

湿润的空气里夹带着一丝绵绵的香水气息,虽淡,却让鼻子敏锐的她嗅了出来。

这应该是属于男性身体上的香水味道!

“学姐,你总算是来了!”前方有人热情地跑了过来,热情地接过了她手里的伞。

舒言收回了探究的目光,看向了穿戴整齐的学弟,我不来?我不来我怎么从他手里拿钱?

“快进去吧,导师等你很久了!”

“他到底有什么事?”舒言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导师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走在前面的舒言脚步一停,倏然转身,眼睛变得犀利起来,“他什么意思?”

学弟被舒言倏然投过来的目光看得浑身一个激灵,摸着自己梳得油光堂堂的头发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学姐,我怎么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呢,呵呵!”

舒言见这情形也知道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她眉宇一紧,迈着大步朝门口走去,站在门口听着室内传出来的悠扬琴声。

门口早有人过来接应了,一见到进来的舒言,对方就欣喜出声,“言言,你来了!”

说话的人穿着一袭淡雅简单的旗袍,套着狐狸毛的披肩,身体微胖,但浑身释放出来的气息却平易近人,让人有种亲近之感。

舒言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语气淡淡地回应道:“你好!”

客气而疏离!

对方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伸手想要替她接过褪下来的外衣,舒言却自己挽在手里,客气地远离了她,“我自己拿,谢谢!”

中年妇人的手顿在了半空,见站在门口的舒言已经离开,她才收回了手,垂眸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常的情绪来。

随后赶来的学弟走过来恭敬地喊了她一声,“师母好!”

席沐欣端庄秀丽的脸庞露出一丝亲和的笑容,侧脸看了一眼舒言离开的背影,急忙轻声说道:“快陪你学姐进去吧!”


第7章

“知道了,师母放心!”

……

舒言远远地就望见了围成一个圆形的沙发圈,沙发上面坐满了人,而那个正坐在中央座位的中年人在低声笑谈着,他们似乎在探讨着一个有趣的话题,谈的人神情都格外的专注,听的人也格外的认真。

室内是温暖的气息在流动着,还有阵阵优雅的轻音乐,声音很轻,在这夜间让人更加的有了一丝的迷醉感。

舒言低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薄丝袜低领外衣,似乎跟这空间里的一切都有些格格不入,她没有再靠近,而是退了出去。

后背撞上了一个坚实的物体,她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低地轻呼声,觉察到那边谈论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她急忙狼狈地往门的一边躲了过去,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息,也忘记了自己撞上的人此时正站在门口。

他面朝门内,她面朝门外,距离不过一只手臂那么长。

她朝他这边看过来,侧对着两人同时站在一条直线上,他颀长的侧影被室内温和的光拉得很长,黑色的中长大衣衣扣隙开着,他一只手放在衣袋中,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

舒言的目光只看到了他的肩膀处,就没再往上看了,他是侧对着她的,如果要看清他的脸,她得再站得离他近一些或是他偏过脸来。

只不过,她又嗅到了刚才进来时闻到的那股香水气息的气味,似曾相识!!

“默白,怎么了?”屋里有人在问了。

舒言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里就紧了紧,求助似地看向了身边的人,手不由得捏紧了自己手腕上的外衣。

那人并没有侧脸来看她,而是淡淡一笑,闲适而慵懒地迈步而入,声音很轻地飘了起来,“没什么,碰到一只猫儿!”

舒言的脚步很快,是恨不得长了翅膀从这里飞出去,在跨出最后一步阶梯的时候,她脚跟一个不稳踩空,脚踝发出一阵‘咔嚓’骨头错位的声音,她身子一个重重地前倾,右膝盖就跪了下去。

“恩!”

舒言情不自禁地一个闷哼出声,此时单膝跪地的姿势实在是狼狈。

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舒言接起。

“学姐,你这是在哪儿呢?导师在找你呢?”

“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顺便收拾行李!”

“可是学姐,刚接到通知,明天我们怕是去不了大西北了!研究院里新接了任务,我们的人手忙不过来!”

“那我们的课题研究呢?”舒言似乎是早有预料,但却依然心有一丝不甘。

“学姐,那个,导师刚说了,换一个课题,所以——”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舒言咬了咬唇,说停就停,她之前两个多月的准备岂不是全泡汤了?

要准备一个课题需要查阅不少的资料,前两个月课题一敲定,她就紧罗密布地开始收集有关丝绸之路上的古楼兰城的所有历史记载,做了不下一本厚厚的读书笔记,然而一切准备就绪,他却一句‘课题改了’将她的辛苦准备全盘否定。


第8章

舒言现在是连开车都觉得是一件让她想发火发飙的事情,再加上她右脚扭伤,后知后觉地地才感觉到疼,她一转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手握着拳头,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食指,良久,拿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什么意思?”舒言的语气很平静,是强压着怒气的平静,拿着电话的手握得很紧。

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半响才缓声说道:“大西北自然环境恶劣,现在又是冬天,你不该去的!”

“那是我的自由,你没权利决定!”舒言对着电话低沉出声,不等那边反应,她便挂了电话。

冬季的夜雨淅淅沥沥,气象台才报告了最近气温将有继续下滑的趋势,宝马停在路边,车窗却是大开着,但舒言还是觉得空气沉闷。

她从车里下来,不管不顾自己的大衣被雨水给淋湿,下了车就靠在车门边上。

暗光下她颀长高挑的身影在路灯中拉得很长,身后是年久失修的民房,看起来有种萧索孤寂的味道。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从她的身边驶过,车内的人正闲适地靠在车窗边打量着车外的夜景,他刚来这里,对有着绵绵细雨总是蒙着一层薄薄雾气的城市有种说不出的抑郁感。

车窗外的景致晃了过去,他的眼前望见了站在细雨中靠车的女子,深邃的眸光微微一闪,呵——

驾车的关阳似乎听到了他低低而玩味的笑声,低声说道:“先生,她叫舒言,是D大历史学教授,还是该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大学教授!今晚冉先生想要给您介绍的人就是她!”

……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一夜的绵绵细雨,早间天一亮便是天高云淡。

D大师范是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大学,是个文科重于理科的研究性学府,历史学是一门冷门学科,说兴趣那是一定有的,只不过兴趣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节课就能培养起来的。

舒言并没有采用多媒体教学,她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长串漂亮的行书,引得下面坐着的学生们一阵艳羡的低呼。

今天上的是选修课,选这课的人本来是很少的,但舒言的教室里却挤满了人。

林雪静绝对有这个认知,这教室里的人有一大半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节课四十分钟,舒言拿捏时间的精确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铃声响起之前的五秒钟,她的课完美地画上了一个句号,等她都收拾好书本离开教室之后教室里的人才反应过来。

“哎哎,舒言舒言,等等等等!”林雪静追在舒言身后,两人从四楼下来,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舒言,你的单位房还没分下来吗?”林雪静问,看了看那不远处新修的一栋居民楼,大学里的居住环境比较好,至少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才刚来!”言下之意是没资格分到学校的房子。

舒言将怀里的书递给她,打开了车门,林雪静看着接过来的书,瞪大了眼睛,“《犯罪心理学》?舒言,你的备课本呢?”不要告诉她,她刚才讲课用的就是这本书?

坐上座位的舒言面不改色地说道:“我拿错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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