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小三陷害,招惹上腹黑又护短的男人,从此开启宠上天的霸道模式。

她被小三陷害,招惹上腹黑又护短的男人,从此开启宠上天的霸道模式。,新婚丈夫不信她,男人直接开天价让她离婚,还对渣男说:“从今天开始,你得乖乖管她叫舅妈”;男上司对她图谋不轨,他直接吩咐:“哪只手给我碰的,就把哪只手给我废了!”她回家抱怨上班太辛苦,他直接搂过来,宠溺地说道:“正好回家给我生孩子,一个不够,要一窝。”,直到某一天,她实在受不了了,反抗道:“墨厉城,你当我是母猪吗?
她被小三陷害,招惹上腹黑又护短的男人,从此开启宠上天的霸道模式。

第1章 我那天喝醉了,我以为是你……

盛大而浪漫的酒店婚礼上。

新娘池安夏一脸震惊错愕地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

因为那屏幕上竟是一双人影在床上抵死纠缠,而其中的女子却是她!

只是面前播放的视频中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有一个身形健美肌理分明的背影,有眼尖的辨认出这个男人并不是今天的新郎!

“我的天哪,新娘子出轨别的男人,还在婚礼上被爆出了这种视频,也不知道新郎怎么想的,心这么大……”

“是呀,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池安夏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还想嫁进北城第一名门的薄家,真是痴心妄想!”

池安夏首先看向站在身旁的新婚丈夫,声音激动而颤抖地解释:“邵言,请你相信我,事情不是这样子,我……”

“不用解释,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穿着一身白色新郎礼服的薄邵言立刻呵斥道,看向她的目光再也没有以前的一丝温柔,反而是带着强烈的厌恶和嫌弃。

池安夏想去挽薄邵言的臂弯,却被无情地甩开,一下子心痛地像是被尖锐的刀尖扎进心里,眼底一下潮湿起来。

“邵言,我那天喝醉了,我以为是你……”

“姐姐!”

妹妹池欢俞竟忽然站出来大声说道:“你就不要再所有人面前装白莲花了,你本来就是一个行为不检点又放荡的女人!邵言哥肯娶你,那是因为他以前识人不清!!”

这一席话就像是在本就不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顷刻之间,婚宴的嘉宾席上所有宾客都开始议论纷纷,那些难听的话简直比地震余波还要猛烈。

池安夏惊愕地看向妹妹,又羞又愤地浑身颤抖着,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责问:“欢俞,你怎么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污蔑我?那天晚上的事,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你快给邵言解释清楚!!”

她还记得一周前,是在她24岁的生日派对上,她喝醉了,还是被池欢俞扶进房间的。

池欢俞扶着她回房间之前还说:“姐姐快进去吧,邵言哥可是等你等急了。”

之后的事情她醒过来就记不清了,但一直以为和她发生关系就是邵言…..

可是池欢俞现在却歪着嘴角说:“姐姐,我为什么要替你说谎?你做了婚前不贞的事,你就该承认呀!作为妹妹,我可是很清楚你私底下你备胎无数,床伴更是天天换…….”

“池欢俞,你说谎!”

池安夏几乎声嘶力竭地喊出来,那嗓音嘶哑中带着愤怒、带着心痛。

“够了!池安夏,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薄邵言怒斥道,转身就迈开大步朝着婚宴大厅外走去了。

“邵言!邵言……”

池安夏心里更加难过和慌乱,边喊边要追上去。

可就在这时,眼前猛地一黑,一记耳光猛地就重重扇在了她的脸颊上。

第2章 女人,看清楚,我是谁!

池安夏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转过了脸来。

却看见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站在面前,怒不可遏地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孝女,竟然做出来这么辱没家门的事!我池国雄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

“爸,你听我说……”

然而池安夏还没说出口,面前的父亲却突然倒了下去,就像她面前的一座山轰然崩塌。

她赶紧爬过去查看,却忽然被池欢俞用力推了一下,头一下磕到观礼台的台阶上。

她的脑袋猛地晕了下,眼前的视线也随之模糊。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有人扶着父亲离开,紧接着就看到池欢俞回身讥讽她一句:“姐姐,你看到了吧?爸爸都是被你气的!现在邵言哥也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随后就听见薄家的人当众宣布:“今天婚礼取消,请各位都回去吧!”

众人一下议论纷纷,紧接着都开始陆续退场,最后整个婚礼大厅里,只剩下池安夏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台阶上。

她一侧额头上流下来鲜红的血液,渐渐染红了纯白的头纱和婚礼服。

就在这时,一道欣长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向她走过来。

池安夏只感觉自己太累了,不知不觉就昏了过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全是一张张狰狞而嘲笑的脸,就连家人也是冷漠和愤怒的表情。

尤其是曾经对她一片温柔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薄邵阳,竟然也是一张十分厌恶嫌弃的脸,最后还绝情地抛弃她。

她的世界一下子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邵言,不要离开我……”

池安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连睡梦里都在喊着他的名字。

就在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影就坐在身边,仿佛还能听见男人修长的手指有秩序地敲着在桌面的声音。

一下一下像是落在她的心里。

池安夏感觉是头昏昏沉沉地厉害,看着眼前的男人还以为薄是邵言,不自觉地伸手去抓。

冰凉的小手一下就抓住一只温热的大手,努力拉到近前,声音细弱地呢喃道:“邵言,你终于肯听我解释了,我就知道你还是会相信我的……”

“女人,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沉如酒酿的磁性声音猛地灌入耳际。

池安夏心上一惊,猛地睁大那双灵动的眼眸,手像是被电到一样,下意识地赶紧松开。

眼前的哪里是薄邵言,分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长着精致绝伦而立体的五官,尤其是一双如鹰隼般的狭眸正半睨着她苍白的小脸,目光敏锐而冷厉,带着不可言状的威慑力。

黑色的衬衣西裤将整个人勾勒地高大而俊挺,浑身冷漠孤傲的气场,如尊贵的王者。

尤其是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一张俊脸,竟然有丝眼熟。

池安夏错惊愕地问道:“你……你是谁?”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看来池安夏小姐爬过的床并不止我那一张。”

面前的男人说着话,便忽然俯低身子,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一侧,俊脸也紧跟着离她很近。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看来池安夏小姐爬过的床并不止我那一张。”

第3章 如果你成为我墨厉城的女人

面前的男人说着话,便忽然俯低身子,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一侧,俊脸也紧跟着离她很近。

“你胡说!”

池安夏巴掌大的小脸,明显地红了几分,羞愤地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更没爬过你的床!”

说着,她翻身就要从这个男人身前逃开。

可惜,她忘记了自己的头上还有伤,猛地一坐起,头一沉就又跌回了病床上。

这一下又振动到头上的伤,难受地她立刻闭上眼睛。

“别乱动,既然头上有伤,那就老实点。”墨厉城说着,猛地抓住池安夏便纤细的手腕,就被往近前一拉。

她的小脸差点就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顷刻间,鼻息里全是淡淡的须后水,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熟悉而霸道地攻占她的所有理智防线。

随之,男人也迅速抬起另一边的大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上,好像是要揭开纱布查看她头上的伤势。

池安夏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抬眸便看见男人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有块墨玉的吊坠在眼前晃。

这一切仿佛在提醒她,那晚狠狠撕裂她的男人就是他……

“混蛋!”

池安夏用力推开,两只水光灵动的眸子死死地瞪着他,大声责问:“你都已经夺走了我的第一次,为什么还要在我的婚礼上放那个视频?你知不知道,这场婚礼对于我来说多重要?”

“笨女人,不就是一场婚礼吗?”

墨厉城邪肆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你成为我墨厉城的女人,你想要多少场婚礼我都可以给你。”

说着,男人犀利的视线直勾勾地盯上她刚刚因为挣扎而胸前敞开的衣襟里,眸色蓦地深了深。

关于婚礼上放那段视频的事,他也在背地里查,可是还没有结果。

不过显然面前的小女人已经把他当成罪魁祸首。

但池安夏根本不给他机会解释,生气地就冲他喊道:“滚!我不想看见你,请你马上从我的病房出去!”

此刻,她心头又羞又恼,恨不得现在一刀就把这个男人给杀了!

可就在这时,墨厉城的特助裴义正带着文件走进病房,正好看见眼前的一幕,俊脸瞬间扭曲了下。

堂堂MC国际集团创始人兼首席执行总裁,全球福布斯富豪榜上在列的千亿富豪——墨厉城,竟然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给嫌弃了!

“咳咳……”

病房门口传来两声干咳,池安夏下意识地抬眸看去。

便看见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弯着腰,提醒道:“BOSS,您上午10点还有一个会议,是不是现在就出发?”

墨厉城狭长的黑眸骤然暗下去,便说:“池安夏,下次见面,我希望你不再是这个态度!”

“毕竟,那晚的你……热情似火,我很怀念。”墨厉城摸了摸她的侧脸,神情阴翳令人捉摸不透。

第4章 不如现在就签了,早死早超生!

说完,磨砺成站直了身体,整理下微乱的衬衣便恢复冷漠而孤傲的气场。

仿佛刚才对她又羞又辱的禽兽一点关系都没有。

墨厉城便优雅地转身,向着病房门口走了出去。

而刚刚那个说话的男人却走进来,躬身将一张精致的名片递到夏安好面前,说道:“池小姐,这是我们BOSS的名片,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立刻打电话联系。”

结果池安夏连看都没看拿名片一眼,接过来就直接给扔到地上了,翻个身继续休息。

裴义诧异地扁了扁嘴巴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病房。

然而池安夏还没有躺多久,病房的门口却蓦地响起一连串高跟鞋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夏奈尔粉色套裙的年轻女人走进了的病房,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非常浓郁的香水味。

“姐姐,你今天竟然这么早就醒了!”

池安夏听得出来是池欢俞,便翻了个身不想搭理她。

但池欢俞却一点也不客气,自己走进来就直接站在病床前坐下,阴阳怪气地说道:“爸爸都被你气病了,从昨天开始到现在血压一直都没下来过160,邵言哥更是气得一走了之,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躺得下去。”

池安夏仍然只是给她一个背影,没有理会。

“姐姐,你该不会还是在为昨天婚礼上的事生我的气吧?”

池欢俞心里虽然有些刺刺起来,却假装同情地说道:“其实,我为昨天的事也替你感到难过,你说你这半条腿都已经踏进豪门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去外面偷人呢?”

闻言,池安夏本来想努力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她立刻翻过身来就瞪着池欢俞,压着心里的郁气,反问:“你今天来,就是要来嘲讽我的吗?如果是,请你现在滚出去!”

“别呀,我是来看姐姐伤得严不严重的。”

池欢俞假惺惺地说着,便从自己随身的LV包包里拿出一张纸来,继续说道:“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份协议书,需要你在上面签个字。”

说完,那份协议书便被池欢俞轻放在安夏面前。

池安夏用眼角余光扫了眼,便看见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整个人都好像瞬间掉进冰窟一样冷起来。

池欢俞还在一旁提醒道:“姐姐,你和邵言哥是先领的结婚证后办婚礼的,所以邵阳哥要想和你解除关系,就得先请你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不可能,不可能……”

安夏两只手都颤抖起来,自言自语道:“邵言不会这么做,他不会和我离婚的……”

她相信她和薄邵言只是误会一场,见面说开了就会和好。

可池欢俞却笑得格外得意地说道:“姐姐,如果你今天不签这份离婚协议的话,邵言哥也会很快就把你告上法庭裁决离婚,到时候你和池家不更是丢人了?所以不如现在就签了,早死早超生!”

池安夏又伤心又生气地看着妹妹奸笑的脸庞,质问道:“你凭什么叫我签字我就签字?要离婚的话,也应该是薄邵言亲自来找我!”

话音刚落,那份离婚协议书就照着池欢俞的脸给甩了过来,纸张的棱角一下就在她脸上划了一道红痕。

这一下就像是撕开了池欢俞虚伪的假面具,登时就面目狰狞了起来。

“池安夏,你别自以为是了!”

她早就压抑很久了,现在一下子就说了出来:“要不是薄家一再坚持,你觉得邵言哥会同意娶你这种货色?我实话告诉你,邵言哥最喜欢的人是我,我肚子里现在都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什么?你们都有孩子了……”

第5章 哼!我打的就是你!

听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说着这些,池安夏心里既震惊又更加难过。

池欢俞却根本不顾她这个姐姐心理承受能力,还把脸凑过来继续兴奋地说:“没错,而且你生日那天晚上,其实是邵言哥默许我扶你进的陌生男人的房间,婚礼上的视频也是他知道是我叫人放的!”

池安夏听了,心痛地简直都要不能呼吸。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预谋,都是她的一手设计!

她不等池欢俞接着说下去,抬手就照着那张兴奋至极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地一声,都响彻整间病房。

登时,池欢俞那边脸就掉了一层粉,还显出好几根手指印。

池欢俞立刻捂起那半边脸,又震惊又委屈地说道:“你、你这贱人竟然敢打我?我妈从小到大都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哼!我打的就是你!”

池安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妈把你生下来,就从来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做人,今天正好,我这个做姐姐的替你妈好好管教你!”

说完,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改口又说道:“不!应该说,你现在专门抢别人老公,都是你那个小三妈妈教出来的!”

“该死的贱人,不许你这么说我妈!你和你妈才应该早点去死!”

池欢俞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就来掐住姐姐的脖子。

可偏在这时,病房门口却而忽然护士小姐的说话声:“喂,请你马上出去,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了。”

池欢俞简直要气疯了,可是有医院的护士在也不敢再发作,捂着半边红肿的脸就跑出了病房。

她原本是想来气池安夏,逼她赶紧和邵言离婚的,却没有想到反而被羞辱的是她,还被打了一巴掌。

这口恶气她才不想轻易咽下去,出了病房就给薄邵言打过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池欢俞就开始窦娥般委屈地哭诉:“邵言哥,你得给我做主,呜呜……”

薄邵言便在电话里安慰道:“谁让你受委屈了?说出来,我一定给你做主。”

池欢俞哭得可怜楚楚,“除了我那个好姐姐,还能有谁呀?我好心来医院里看她,她却说那段视频是我叫人放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她竟然还打了我,呜呜……”

原本就对婚礼上的事情很气恼的薄邵言听了,心情更加烦躁。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替你做主,绝对不会让你姐姐白欺负了你。”

“嗯嗯,还是邵言哥哥对我最好了。”

有了他的保证,池欢俞心里又兴奋起来。

她倒是要看看,池安夏还拿什么挽留住薄邵言!

果不其然,薄邵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便直接驱车赶到了池安夏所在的私人医院。

池安夏休息了大半天,精神稍微好了一下,刚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便说:“妈,你放心吧,我这里一切都好,邵言安排的蜜月酒店也很不错。”

说这样的话时,池安夏心酸至极。

因为爸爸池国雄现在的老婆觉得碍眼,所以昨天婚礼都没有请妈妈去参加。

没办法,妈妈现在的病情还需要池家的经济驰援才能维持下去。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了妈妈看见那令人难过的一幕。

第6章 你也觉得自己做的丑事丢人吧?

薄邵言走进池安夏的病房,见她还在打电话,伸手就把她耳边的手机给抢了过去。

池安夏惊愕地抬头,看见是薄邵言心里一下子百感交集,有惊喜的,有诧异的,有激动的,可凭白还有气愤的,失望的,甚至还有一些恨意在里面。

“池安夏,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薄邵言抓过手机去就对池安夏吼道,一张白净的俊脸狰狞地有些可怕。

可是手机还在通话状态,池安夏可不想还在生病的母亲听到他俩的争吵,于是赶紧恳求:“邵言,你来了!你可以先把手机给我吗?我只要再跟妈妈说两句话就好,然后再跟你解释。”

“那你现在先给我解释下,欢俞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薄邵言生气地问道,压根没有还她手机的意思。

“什么?”

池安夏错愕,原来薄邵言是来替池欢俞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他问都没有问来由就直接劈头盖脸地就朝自己发脾气,却不来关心她头上的伤,还有心里的伤。

原本就积郁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化成氤氲在眼底的泪花。

可薄邵言看不到,还朝她生气地指责着:“你别再别给我装糊涂,装无辜!欢俞说是你打的,那肯定就是你打的!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没想到你背地里竟然是这种又淫贱又阴毒的女人!”

“……”

池安夏心里痛极了,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却根本不信自己,却听信另一个女人的谎话。

这要她还说什么,或者说什么有用,恐怕在这个男人心里都是错的!

那好,她就一个字都不说好了。

“怎么不说话了?不替自己辩解了,就是默认了对不对?”薄邵言依旧气急,应该说,今天为了这事他连工作都没做好。

“薄邵言,我求你给我手机好吗?我不想让我妈妈听到我们吵架。”池安夏哀求道。

恐怕她想都能想象的出来,妈妈知道他们感情不好会有多担心。

可薄邵言哪里理解,将手机高高举起来就猛地往地上一摔,还大声地喊叫:“你也觉得自己做的丑事丢人吧?还不想让你妈妈听到,你是不想叫你的野男人听到吧?”

“啪”地一声,池安夏的手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立刻分成三份。

都把后进门的池欢俞给吓了一跳。

看来她挑拨的这两人吵架还挺成功,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最好直接离婚才好。

于是池欢俞捂着心口装作吓的厉害似的走进来,就拉着薄邵言的胳膊可怜楚楚地说道:“邵言哥,你不要跟姐姐发脾气了,姐姐也是因为昨天婚礼出丑一直心情不好,所以才那样对我的。”

薄邵言转身看见如此柔弱又无辜的池欢俞,一把搂过来,心疼地说道:“乖了,你现在先去车里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池欢俞媚眼如丝地一笑,“那好,我先去等你了。”

池安夏看着这两个狗男女当着自己的面亲亲我我,恶心地都想吐。

只是池欢俞刚走出病房便撞见一位相貌英俊不凡、气宇轩昂的男人,双眼一下子就犯起花痴来。

第7章 见到本少爷还不赶紧跪下求饶!

池欢俞赶紧停住脚步,就朝对面走来的英俊男人妩媚一笑。

可从对面走来的男人气势沉稳,连看都不看池欢俞一眼,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池欢俞都感觉自己浑身僵冷,她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都会被看不见!

她生气跺跺脚就快速地走向了医院的电梯口。

可等池欢俞走出病房后,薄邵言却厉声斥责道:“池安夏,你看看你的妹妹比你懂事多了,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离婚吗?”池安夏声音微颤地问道,一对盈满水光的眸子死死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离婚?”

薄邵言却立刻拉长了脸,十分不悦地说道:“你想马上离婚,然后就跟你那个野男人勾搭在一起吧?想得美!”

池安夏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要离婚的不是你吗?离了婚,你这个臭大粪不正好可以搭上夏欢俞那个公共汽车,一路臭到底了!”

“你这个脏女人,不要把别人想象的都那么恶心!你和野男人给老子带了那么一大顶绿帽子,想离婚也的要那个野男人先给我赔礼道歉、当孙子!”

病房门口外面被口口声声喊“野男人”的墨厉城脸色一沉,迈开长腿便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便看见池安夏伤心欲绝的小脸,便沉冷着嗓音吩咐道:“来人,让这个小子滚出去!”

薄邵言一听就炸毛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当着他的面叫他“小子”,回身就要发飙:“谁敢叫我本少爷滚出去,活腻歪了……”

可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墨厉城扫过来的那冷冷的视线给震住了。

这个男人他看着有点眼熟,可是却一时间认不出来是谁,抬手指着他就骂道:“你是不是就是池安夏的那个野男人?竟然跟这么大胆来找这个臭女人,见到本少爷还不赶紧跪下求饶!”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裴义抓住了后脖领子,膝盖后面也被猛地一踹就扑通一声给墨厉城跪下来。

墨厉城狭长的漆眸冷冷地睨着地上想起起不来的男人,眉心微皱,便开口说道:“我的女人现在需要好好休息,马上通知院方,以后这种闲杂人等,一律不许放进来!”

“是,BOSS。”身后立刻有人应声道。

“该死的!”薄邵言还从来没有被别人这么侮辱过,立刻就要爬起来吼叫:“我警告你,我可是北城第一少,薄邵言!让我下跪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裴义可是专业级保镖兼助理,才不听他在这啰嗦,抓着他的领口就往病房门外边拎出去了。

薄邵言被扔出去以后,病房门“砰”地一关就立刻安静下来。

可池安夏一颗伤透的心却还没平息,半仰在病床上强忍着眼泪不要落下来。

“女人,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伤心,不如考虑和他离婚,然后嫁给我吧!”墨厉城走上前,语气醇厚如佳酿地说道。

可是看着眼前的池安夏,他心里竟然微微揪疼起来,原本犀利冷锐的视线也一下子泛起了柔光。

也许是因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很像、很像一个人。

第8章 但凡是打上我墨厉城的烙印

“谢谢你……”

良久,池安夏才平复好情绪,低垂着扇形的眼睫说道:“我知道你刚才是因为想维护我的自尊,才那么说的,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缠着你的。”

感情上,池安夏拎得清。

也许她和薄邵言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一场错误,不如早点结束。

可是她也不是可怜到,要哀求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为自己荒唐的那一晚负责。

然而墨厉城浓密修长的剑眉却蓦地一蹙,非常认真地说道:“我刚才不是开玩笑,你可以考虑和他离婚以后嫁给我。”

池安夏有些震惊,扭过脸去错愕地看着他,却说:“你不是开玩笑,可是对于我来说,只能当玩笑听听。”

她话音刚落,男人便立刻倾身俯过来,大手穿过她乌黑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俊脸也一下拉进。

四目相对,距离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便听见男人充满霸道和狂妄的语气说道:“池安夏,我不许你当玩笑听!但凡是打上我墨厉城的烙印,我都不允许第二个人再碰!”

“呵……”池安夏嗤笑。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纯情的男人吗?

居然只是胡乱睡了一夜,就要和她以后也纠缠捆绑在一起吗?

还是说,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利益,可是显然她现在只是池家并不受待见的一个女儿而已。

不过又想到,她现在名声狼藉,恐怕就算和薄邵言离婚,想必整个北城也无人敢娶了。

于是她语气低婉地回答他:“好,那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你答复。”

“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不要考虑时间不要太长。”

“那明天好了,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答复。”

墨厉城听了,似乎还算满意这样的答案,低头就吻了上来。

池安夏想要反抗,可是后脑勺被这男人的大手扣得死死的,只好紧闭牙关被动地任由他在自己嘴唇上恣意妄为。

这个吻却比她预料的要长,一直吻到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墨厉城才放开她。

池安夏被放开的一瞬间,身体好像是失去了支撑,一下就跌回到了病床上。

随后便听见墨厉城醇厚磁性的嗓音响在头顶上方:“那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天这个时间再来看你。”

她没有回答,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高大而冷漠的身影,优雅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忽然清净下来的病房,池安夏却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伤,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就滚落下来。

这一天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可惜全都是噩梦。

然而这场噩梦到什么时候才会醒?

第二天。

池安夏睡得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那个摔掉后盖的手机,就放在耳边接听,却听到好朋友林筱筱着急的声音说道:“夏夏,你现在在哪?你快点去第一医院吧,你妈妈快不行了!”

还有些浑浑噩噩的池安夏立刻惊醒过来,“筱筱,我妈妈怎么了?她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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