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汐被尚安妮威胁,身陷险境。

尚云汐被尚安妮威胁,身陷险境,好不容易逃离开,却又惹上了靳传星。尚安妮顶替她的身份,陪在了他的身边。父亲的父亲又胁迫她做难堪的事情,又被他撞见。她有口难言,让两人误会越来越深,以至后来无可挽回。
尚云汐被尚安妮威胁,身陷险境。

第1章 男人的声音

深夜,梦爵会所。

尚云汐站在667豪华套间门口,紧紧握着手机。

她是接到了继妹尚安妮的信息,说父亲让她来这个房间陪客户喝酒,否则母亲的遗物就不保......

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浓烈的酒味。

灯光暗淡,静悄悄的。

尚云汐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尚云汐浑身一颤!

第一反应转身就往外跑!

伸手去拧门把手,却发现门什么时候被关上了?怎么也打不开!!?

“安妮宝贝,你去哪......快过来......”一回头,那人已经逼近了,一身酒气,嘴里还一边哼唧出难听的声音。

“别过来!”

男人如狼似虎的扑过来,尚云汐惊得大喊,她一脚踹向那人,慌乱中抓起一把椅子推过去。

男人发出连连惨叫,尚云汐慌乱中看到房间里还有一道门。

她赶紧跑过去,重重把门关上,反锁起来!

里面是浴室,只有一个窗户,怎么办!

在这里兼职打工的她,想起了房间格局,于是开窗伸头往外望去,果然,看到了隔壁房间的阳台!

这时,砸门声响起!

尚云汐心一横,攀爬上窗户。

娇瘦的身影沿着窄窄的窗台,小心翼翼的往隔壁的阳台攀爬。

内心惊恐无比,手死死攥着窗台凸出的大理石,怕稍微不留神,就会从这高处地方摔下去,命就没了!

她慢慢的挪动身体,快要到阳台的时候,一个大跨步往前一扑。

“啊......”

“哼......”

本以为会摔个头破血流,谁知道竟然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伴随着她的一声惊呼和......一声低沉的闷哼声!

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再次惊叫,连忙起身,却被对方一把拽住,掐着脖子,抵到角落。

“不许出声!”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尚云汐一怔,昏暗中,她清晰的辨认出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

靳传星!她的未婚夫!?

突然,一声喉结滚动的声音。

等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国外?

下一秒,就发觉出不对劲,他的双眼闪着如狼一般残冷异样的光,直直的盯着她,好像根本不认识她!

“靳传星?是我......”她焦急开口,心里一阵茫然,难道是他头疼症发作了?

而此刻,头痛异常的靳传星,加上药物的催化,完全失去辨认能力。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柔软的身躯又紧紧贴在身上,握着她纤长细颈的手感格外绵滑,他瞬间只觉得口干

他猝不及防的吻下来,带着铺天盖的气息!

“唔......”

尚云汐的大脑顿时失去思考,休克一般!

慌乱的捡起他的外套,发现了他正在震动的手机,上面显示助理两个字。

“喂......梦爵......6楼......靳传星......昏迷......”接通后,尚云汐声音颤抖的发出几个字,挂了电话。

躺在地上的靳传星,恍惚看到人影渐渐远离,想要伸手抓住,大脑却袭来一阵疼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陷入昏迷......

......

再醒来,已是日中,靳传星躺在森林城堡别墅的豪华房间。

“靳少,您醒了。”

靳传星凝眉,脑海里迅速闪过一幕幕画面。

昨夜他提前回国,去那家梦爵会所,为了调查弟弟靳博伦与毒枭接触的事情,却反被人下了催情剂,并安排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准备制造丑闻,转移他的注意力,靳传星拼着最后一丝力气逃回宾馆。

更不可思议的是,加上当时头疼症突然发作,他失去理智,竟然强要了一个女孩!

想到这里,靳传星黑褐色的瞳孔里浮出一丝波澜,看向站在一旁的助理高睿,“去把那个女孩查出来。”

“是,靳少。”高睿立刻明白要查的是谁。

他当时打电话过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结果听到电话里的女声后,立马赶过去,靳传星已经不省人事。

正要退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递上一样东西,“靳少,这是当时在衣物中发现的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很普通,且款式老气的项链。

靳传星看了一眼,瞬间震惊!

这条项链竟然......

“快!立刻找出那个女孩!尤其是当时隔壁房间的人,查清楚!”

靳传星仔细看着这条项链,果然和家中那条项链一模一样!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光,找了两年的东西,竟然如此巧合的得到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到要看看,有了这条项链,老爷子还怎么一意孤行决定他的婚姻!

第2章 . 听到真相

回到家中的尚云汐,整个人昏昏沉沉,大脑仍旧处于一片混沌。

她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青紫。

想起靳传星昨夜的疯狂失控,她心头一颤,为什么他当时在隔壁阳台?然后那般失去理智?

心里像是一团密密麻麻的线理不出头绪,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起身,准备出门。

正巧经过父亲书房时,尚云汐发现一向锁着的书房门是开着的,她不由得停下脚步。

心想着,不如趁没人把母亲的遗物找到,这样以后免得再被他们威胁去给客户陪酒!

想起昨晚,那个男人还令她心有余悸!

蹑手蹑脚的进去,关上房门,小心的在抽屉柜子里面寻找。

可是,没过一会,门外就传来说话声!

糟糕!

他们回来了!往书房来了!

尚云汐顿时一急,如果被发现她在书房,还不被扒掉一层皮!

没办法,只能赶紧躲起来!

眼睛迅速扫过房间,窗帘?办公桌?对,桌底下!

“安妮,你确定让她去那个房间了吗?”几乎是同一时间,父亲尚国强的声音响起。

“当然,爸爸,老办法威胁,尚云汐进房间后,我就立即反锁了门,她根本逃不了。”

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尚安妮的声音。

尚云汐一愣,他们在说什么?好像跟昨晚的事情有关?

她不由得屏住呼吸,听着他们的谈话。

“只要尚云汐被里面的王副院长给上了,到时候再威胁她替我出嫁,钱也就能拿到了。”

“真是便宜那个小贱人了,那个王副院长虽然花心且离过婚,但是挺有钱,出手大方。”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她的继母姜虹。

“那个臭丫头,明明认识大财阀靳家的人,却不肯给老子引荐,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白养了她!”

“既然如此,老子就把她卖了,拿了钱后,再想办法把她母亲留下来的股份转移。”

躲在书桌底下的尚云汐,浑身的血液逆流!

原来,昨天晚上,根本就是个险恶的陷阱!

为了钱!

她的父亲,还有所谓的继母,继妹!他们联手!

要把她推给客户,卖了!

他们口中的王副院长?是她所在实习医院的副院长!

那个人明明......是跟尚安妮有不正当关系!

原来,他们是把她骗过去,交易!

尚云汐拼命忍着眼泪,紧紧攥着手心,指甲在手心里掐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告诉自己,即便亲生父亲早就没把她当成女儿对待,但是她还有外婆,只要有外婆在,她就还有家......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没了声音,她飞快的跑出去。

大脑嗡嗡作响,书房里面的话她听得清楚,为了钱,尚国强他们竟然还想利用外婆,来威胁让她嫁给王副主任!

外婆可是重病住院啊!

尚云汐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够帮自己了!

去靳家,找靳爷爷!

一路上,手机响了不下十次,都是尚国强打来的,肯定是昨晚的事情,尚云汐不敢接,关了机。

等到靳家大宅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早在几天前,靳爷爷出了远门,不在横滨市。

此时天已经黑了,望着灯火通明的靳宅,心里一时百感交集。

靳爷爷与外婆有几分交情,想来,也正是当年母亲突然去世,外婆带年幼的尚云汐来靳家,才认识了靳传星。

而且靳爷爷一直对她很好,甚至在外婆病重之后,更是照顾有加,还让尚云汐和自己的长孙靳传星订婚!

对于靳爷爷的这份恩情,尚云汐心里说不尽的感激。

可是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靳爷爷会对她这么好,难道仅仅是因为和外婆的交情?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鸣笛声响起打破黑夜的宁静!

强烈的车灯猛地照射过来,尚云汐的眼睛一时适应不过来,抬手挡了下光。

透过指缝,她看到,英挺颀长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带着冷峻的气息,高贵的让人不敢直视,正是靳传星。

他一步步走近,却连望都不望一眼,从她身边掠过,带起一阵风。

尚云汐的心瞬间被拧住一样,她的未婚夫,她心底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却根本就对她......不屑一顾!

“云汐小姐,少爷请你进去,说是有事情和您商量。”她正失落的离开,没走几步,却被管家喊住。

尚云汐顿住脚步,什么事情?

第3章 . 资格

屋内,尚云汐走向靳传星的房间,微微有些紧张。

这不是第一次进入他房间,相反,她经常有机会进入,因为她是一名脑科医学专业的学生,所以靳爷爷安排她照顾他的头疼症。

想来,何其有幸,能够有机会陪在他身边,照顾他。

阳台上,靳传星的背影在灯光下格外吸引人,尚云汐走过去,看见他转身的一刻,觉得头顶的光被遮住了。

“解除婚约。”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靳传星冷冷开口。

四个字,声音不大,却仿佛惊雷般,震破尚云汐的耳膜,连着大脑有些麻木。

一直以来,他有多反抗靳爷爷为他们决定的婚事,她其实是清楚的,可是,这是第一次,他亲口跟她说。

而且,他们才订的婚,就在一个礼拜前,她生日那天,靳爷爷正式宣布他们订婚。

但是,说来可笑,那场订婚,除了他和她,唯一的见证人只有靳爷爷。

当时靳传星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冷漠,与她欣喜和娇羞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以为,从此以后,自己能够拥有一份感情,叫做爱情。

可是,靳传星当天夜里就出国了,直到昨晚......

尚云汐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可是却发现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

靳传星眯起眼,忽视她眼里浓郁的悲伤,“尚云汐,不要在我面前装着一副深情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人恶心!”

尚云汐的心头瞬间爆炸,这句话,刺耳又熟悉!

那是两年前,也是这个时候,他出了车祸,她不顾一切的为他献血,救护车上握着他的手哭到晕厥,可是,却得到他一句恶心!

从那以后,他开始讨厌她,带着无尽的鄙夷......

就像他现在看着她的眼神,也满是讽刺。

不知过来多久,尚云汐觉得眼睛已经酸涩到不行,她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哑声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条件......”

“开个价吧!”他冷眼看向她,一如心中所料。

呵,一个流连风月场所,陪笑粗鄙骚客,水性杨花,爱财如命的女人,怎么配成为他堂堂靳家大少的未婚妻。

老爷子会被她这个丫头片子蒙蔽,他可不会。

尚云汐咬了咬唇,知道他又误会了!

可是,她偏偏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坚难开口,“借我......五十万,等靳爷爷回来,我一定说服他解除我们的婚事!”

就在之前,尚云汐已经想好了,她必须要脱离尚家,本来是想找靳爷爷帮忙的,可是眼下,只能和靳传星谈条件。

这笔钱,急需用来支付外婆的手术费和医疗费,怕尚国强他们对外婆不利,她想把外婆转到医院里的私人VIP病房。

再用一笔钱,用来买通一个在尚家待了十几年的哑巴佣人,帮她把母亲的遗物找到,只有这样,才能不被父亲威胁,才能摆脱那个受尽侮辱的家。

“五十万,取消婚约,尚云汐,你还挺会交易,确实符合你一惯的风格。”

没想到区区五十万,她就愿意取消婚约,靳传星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无边无际的阴冷,心里隐隐着暴风雨。

他言语里的嘲讽,狠狠摔碎了尚云汐玻璃瓶一般的自尊,一地的渣,割破的她鲜血淋漓。

肩膀微微颤抖,尚云汐抬头仰视这个永远如王子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阳台上炽明的灯光,衬着她苍白的脸,却美的惊心动魄。

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开口,“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评论我?靳传星......你没有资格!”

靳传星的眉心缩了一下,看着她清亮的双眸,心底兀的窜出一把火,“资格?你说我没有资格?”

天生霸道的掌控者,一如既往的自负性格,怎么会容许对他权威的叫嚣,而且还是被那个一直柔弱的女孩!

更何况,他说的,都是事实!

忽的,靳传星向她逼近,带着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尚云汐不由得后退,却发现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浑身透着一股修罗的阴戾。

“你......呃......”突然,她被掐住脖子,压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他漆黑的双眸闪过异样的光!

似乎......和昨晚他失去理智时一样!

尚云汐的心头猛地一颤,却又呼吸困难,“靳......传星......你清醒一点......”

“清醒?我告诉你,我很清醒!”他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弧度,泛红的双目满是危险的气息!

“放......放开我......”尚云汐惊恐地用力推开他,想起昨晚他的失去理智,内心一阵后怕......

第4章 .完全吻合的记忆

“怎么?别人能碰你?我却碰不得?”靳传星更加紧紧地禁锢着她,甚至整个人压到她身上。

一瞬间被他的气息包围,尚云汐呼吸一窒,紧张急促,眼里闪过一丝害怕。

可是却更加激怒了靳传星,好像他是个意图不轨的人!

“尚云汐,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

他钳住她脖子的手猛地收力,然后,狂风骤雨般的吻就那么落了下来。

陌生而熟悉的触碰感,在黑夜中,更加清晰。

这一瞬间,尚云汐心底深处猛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狠狠一口咬下去,血腥味蔓延口腔。

靳传星顿了一下,随之却是更加发狠,疯了一般,噬咬的吻,像是野兽一样咆哮。

死捂住胸口,颤声惊叫。

可是,她的防御,在男人力量面前,也不过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两个人都在瞬间停顿,尚云汐微微颤抖,不知该如何是好,甚至脸色涨红,他记得昨晚的疯狂吗......

“尚云汐,你说的资格,就是从男人身下换取的吗?”靳传星狠狠掐着她的脖子,青筋暴起,她的表情,在他看来无异于捉奸现场,一种背叛和极端的愤怒,将他心头的熊熊火焰瞬间浇灭。

取而代之是无边无际的恨!

尚云汐的心脏霍然一顿,果然,他......什么都不记得,那昨天晚上算什么呢?

她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心底涌起的酸涩像是打翻了的五味杂陈,于是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似要发泄所有的羞愤和哀怨。

靳传星吃痛,愤然想要甩开她,可是当她一滴灼烫的泪滚到他的胳膊上,他的头像爆炸一般的疼起来,竟然也没有推开尚云汐。

几乎要咬掉他胳膊上的一块肉,尚云汐感到口中有浓烈似铁锈一般的血腥,松口,一把推开他,夺门而去......

靳传星伫立在原地,看着胳膊上的咬痕,双手紧握成拳。

头痛似麻的大脑,记忆如潮似卷......

记得那年,他十五岁,放学回家,在花园里遇到了哭的格外伤心的尚云汐,她泪汪汪的双眸,瞬间让他产生了保护欲,从此烙印在心里。

再后来,爷爷说为他们决定婚事,他就一心期待着,等她长大,终于到她十八岁。

她生日那天,他买了一枚戒指,满心欢喜地去找她,可是却在后花园看到她和自己的弟弟靳博伦亲密的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失落的离开,然后发生了车祸,留下了经常性头疼后遗症......

再后来,他竟然发现,她为了钱,当起了陪酒女!

他堂堂靳家大少,要什么样的女人,偏偏会喜欢上一个表里不一,肮脏低贱的女人......

简直可笑,作为天生的完美主义者,决不允许,那种女人,脏了他的世界!

靳传星静下来,双眸只剩无边的深沉,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查到了吗?”

“靳少,当时隔壁的667房间,我们查到是一个姓王的男人带着一个女孩开的房,那个女人名叫尚安妮,说来也巧,她是尚云汐小姐同父异母的妹妹。”

那个男人想和女孩发生关系,女孩从卫生间逃到了你的房里……

高睿回复完,电话里便是一阵沉默。

许久,才听到低哑的一句,“立刻带她来见我!”

第5章 . 误会与巧合

打扮的浓妆艳抹,正准备去梦爵会所厮混的尚安妮,知道靳氏财团的大少爷要见她的时候,整个人激动到忘乎所以。

所以当得知找她的真正原因,是跟一条项链有关的时候,怔怔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发现,这条项链竟然是尚云汐的,她那个病入膏肓的外婆给她的!

很快,尚安妮便清楚了,这其中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和巧合!

昨晚她把王副院长带去梦爵开房,中途她离开了,然后威胁尚云汐去667房间。

没想到,尚云汐从浴室的窗户逃到了隔壁房间,和靳传星发生了关系,不慎落下了项链......

而靳传星查到隔壁房间的开房记录,错误的找到了尚安妮!

所以,既然一开始错了,那么......便一直错下去好了!

尚安妮的眼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

她缓缓抬头,眼中闪烁出几点泪光,“靳少,昨天晚上,我被人胁迫,逃走却遇到了你,发生关系,你不必介怀,只是......这条项链是外婆去世时留给我的,请您还给我吧......”

娇羞胆怯的样子,似乎在任何人看起来,产生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靳传星倚坐在真皮沙发上,视线打量着这个看上去楚楚动人的女孩,似乎在她身上寻找某样东西。

他本以为她会和尚云汐有几分相似,但是结果,完全不一样,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

许久,他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柔和,“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梦爵?”

“我......我......”被这句话问住,尚安妮一时找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不由得手心出汗,连忙低头,为了掩盖眼里的慌张,她拼命地挤出几滴眼泪,泫然欲泣。

而恰恰是这副柔弱,击中了靳传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双雾蒙蒙的泪眼,恍惚中,让他心疼不已。

不由得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无论你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既然我们发生了关系,我都会对你负责,我们可以尝试交往,更何况你还是这条项链的主人......”

靳传星的眼睛如黑曜石一般闪耀,他的声音磁性而又撩人。

无论是她在梦爵交涉的男人,还是父亲生意上的那些陪睡客户,都没有一个像靳少这样英俊而迷人。

更何况,还是大财团的继承人,横滨市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尚安妮瞬间心动不已,完全沉沦......

她迫不及待的继续道,“靳少,其实两年前我们就应该认识了,那个时候您发生了车祸,受伤严重,就是我给您献血的。”

这番话,顿时在靳传星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黑眸满是不可置信,“当初是你救的我?”

两年前他车祸重伤,因为是RH阴型血,医院里血库不足,临危时一个女孩献血救了自己。

醒来后想找那个女孩道谢,对方却没有留下半点信息。

再后来,他出院,封杀了自己车祸的一切消息,根本没有外人知道。

靳传星望向她,似乎在等待一个肯定的回答。

“靳少......”尚安妮泪光晶莹,轻轻点头。

靳传星内心慢慢生出一片柔和。

看着男人眼里波动的柔光,尚安妮一阵得意窃喜......

其实当年献血救靳传星的,是尚云汐。

而尚安妮因为从父亲口中得知尚云汐和靳家有来往的时候,内心嫉妒不已,于是经常毁坏尚云汐的东西,摔坏了她那本密码锁的日记本,偷看得知。

敢用来做文章,是因为,她也是RH阴型血。

反正从小到大,你的东西,都会被我抢走,现在,这个男人,我一样要抢走!

既然能瞒天过海,我就有手段让真相永远不见天日......

第6章 . 命中注定

尚安妮此时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男人牢牢握在手心!

因为太过激动,她有些禁不住的颤抖。

靳传星以为她是紧张,心中涌起无限保护欲......

他心想,自己不仅和两年前救了他的女孩发生了关系,而且,她还是项链的主人,也许,这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缘分。

现在,他找到了这条和家中一模一样项链的主人,有了足够的理由和老爷子对抗了。

而且,只有这样纯洁文静,善良简单的女孩,才是他该看上的女孩,才配是他的未婚妻。

“你放心,我会很快给你一个交代。”

这句含金量极高的承诺,让尚安妮简直有种被捧上云端的感觉,她的脸迅速蹿红,兴奋地点头。

她娇羞的样子令靳传星心头一时有些难言的异样情怀。

于是他把那条项链放在尚安妮手心,“这条项链,好好留着,它很快就会发挥价值。”

尚安妮握着项链,以前,她还差点把它给扯断,嘲笑尚云汐的外婆给她一个破烂。

没想到,竟成了她有机会攀上靳家的敲门砖,心里笑开花的同时,也涌起无边的阴毒,因为,项链的真正主人,是个祸患......

而同一时间,尚家在发现昨晚安排的事情没有成功之后,把医院里正给外婆换药的尚云汐,拖回了尚家。

大厅里,尚国强一个重重的耳光,尚云汐瞬间耳鸣。

整个人跌倒在地上,脸上火辣的疼,灼烧一般,把她心底对这个生活了二十年家的最后一丝温存,燃烧的灰飞烟灭......

“呸!你个混账东西,敢给老子惹事,养了你这么多年,把你卖去交易怎么了?你昨晚竟然还敢逃走,还伤了王副院长。”

尚国强怒极,又是一脚踢来!

左肩膀一阵钻心的痛,尚云汐几乎痛呼出声,死死咬牙,忍住......

她倔强的抬头,字字颤声,“好,如果你想让我听话,就给我五十万,把妈妈的遗物还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小贱人还敢讨价还价!”尖锐的声音,继母,姜虹,狠厉的眼神瞪着她。

“讨价还价?”尚云汐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房子,公司,哪一样不是我妈妈留下来的?你们占着我母亲的财产,拿着她的东西威胁我,你们又凭什么拿我做交易?”

尚国强脸上的肉抖了几抖,眼神里露出心虚的神色,那段他靠女人上位的过往令他不堪。

“你对得起......我母亲吗?”胸腔泣血,尚云汐一步一步走出大门,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今天从这里出去,她就绝不想再和这个家,有一丝牵连。

夜凉如水,黑暗的空际闪着几点星稀,尚云汐仰着头,眼泪流淌,想起她去世的母亲......

母亲是大家闺秀,当年用外婆给她的珠宝嫁妆,帮助尚国强成立公司的,一心一意的爱着父亲,可是却遭到无情的背叛。

母亲葬礼的那天,一大一小两个陌生女人登堂入室。

很快,家中改头换面,姜虹成了尚家的女主人,尚安妮也成了尚家的大小姐。

在姜虹的污蔑之下,尚云汐却成了周围人口中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父亲尚国强,不仅没有给过一点关心,反而因为利欲熏心,威胁她出席各种商业酒会,遭受侮辱谩骂......

对他们,尚云汐心里只有恨,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拿着母亲的遗物相逼,她早就想离开尚家那个受尽委屈的地方。

苦涩爬上心头,她擦干眼泪,发现已经是深夜了,不由得加快脚步往前走,急急的上了一辆出租车,没注意到身后什么时候跟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第7章 . 疯狂的爱恨

出租车直奔郊区市立医院。

尚云汐站在病床前,看着外婆憔悴枯槁的面容,眼泪又止不住的倾泻,一种孤独无依的彷徨压着她......

母亲去世后,外婆重病,尚国强根本不管这一老一少,面临昂贵的医药费,尚云汐四处打工。

看着床头的巨额缴费通知单,她想联系一些朋友,却发现手机不见了,而且外婆给的项链也丢了!

连忙跑进值班室看看有没有人捡到,她前脚刚踏进医院值班室,后面就听见“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一回头,就看到头上盘着纱布,鼻青脸肿的王副院长,那个昨天晚上房间里被她踢了一脚,又用椅子砸了的中年男人。

此外,他还是医院里臭名昭著的咸猪手,人品极差!还曾几次三番以尚云汐交不出医药费为筹码,提出她当情人的无耻要求!

他肥硕的身躯拦在面前,尚云汐暗叫糟糕。

“尚云汐,昨晚你竟然打伤了我,现在你父亲已经决定把你卖给我了。”

王副院长阴阳怪气的腔调,尚云汐眼皮颤了一下,没想到尚国强竟然转眼就把她给卖了!

“你.....你想干什么?”

“哼,尚云汐,今天你要么跟你妹妹一样做我的小情人,否则我明天就让财务查你拖欠的医药费!”

他眼珠子贼溜溜的,盯着尚云汐白大褂里窈窕有致的身材。

人渣!

尚云汐一下子紧握拳头!

恨不得再把王主任暴打一顿!

医药费的事情一旦被追问,外婆的治疗就会立马被中断。这是全市最好的医院,有最先进的医疗团队。

她也是在学校凭借全优的成绩好不容易获得实习指标,才有机会把外婆接来这里治疗。

如今外婆更是手术在即,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怎么办?

做小情人,是万万不能的!

眼下他威逼又紧,要怎么脱身......

尚云汐当下一阵焦急,脑袋就像顶着蒸炉,细细密密的汗,而突然之间,王副院长的手伸过来......

吓的她肩头一颤,转身想逃,却被王副院长一脚绊倒!

血,沿着额头滴落......

被拖到了角落里。

嗓子已经失去尖叫的能力!

只剩恐慌......

像个待宰的羔羊......

那一刻,她想到了靳传星......

恍惚中,身上的重量好像没了,闯进来一个人,一脚踹向王副院长!

那个人是......靳传星!真的是他!

尚云汐怔怔的看着,一瞬间,所有的害怕都没了......

王副院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只手正被靳传星碾踏。

咯咯咯咯——

骨头碎裂的声音。

接着,他的拳头挥如雨下,王副主任根本无还手之力,很快被打的昏迷,可靳传星的铁拳并没有收手。

“不要......快停手......”尚云汐惊慌的拦住,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停手?尚云汐,那你告诉我,你是自愿的?还是他要伤害你?”靳传星双目猩红,心中怒火“噌噌噌”的往外冒!

他之所以出现,因为发现尚云汐的手机落在了靳宅,他以此为理由不顾时间点去找她,又一路悄悄跟着她的出租车到了医院。

却看到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进入她的值班室,等他过去,就看到这个男人趴在她身上。

此刻,他只想杀了地上躺着的人!

禽兽不如的东西!

一瞬间,靳传星的眼里爆发出毁灭一切的光。

在他即将一记致命拳头挥下的时候,尚云汐拼命的拦住他,“传星哥哥......不要......”

靳传星的心倏地收紧,他有多久没有听她喊他“传星哥哥”了?

两年?

心底像是密密麻麻的针扎,他无法不承认,当看到她受伤害时,痛到不能自已的心......

他紧紧箍住她的手腕,大步往外走,脚步又疾又厉,尚云汐紧紧的跟着靳传星的步伐,曾经无数次的希望,他会牵着自己的手,就这样走到过余生......

可是,他们之间,太多的自尊,骄傲,和倔强......

医院外,黑色的车。

“尚云汐,是不是他对你意图不轨?”

靳传星重重扯掉脖子上的领口,猛地一拳击向车窗,骨节血肉模糊,殷红的血,沿着车窗划下。

“求求你......别问了......”尚云汐咽住,她要怎么告诉他,她被父亲卖了?被人拿医药费威胁?

“别问?尚云汐,你以为我想管你吗?”靳传星心口的怒火再次爆发,一把钳住尚云汐的下巴。

可是当看到她苍白的脸,眼睑湿润,挂着泪珠,他的心忽的一颤。

“尚云汐,不要哭!”靳传星命令的口吻。

她哭了,谁让她哭的?

他不许!

“刚才那个畜生,我要去杀了他!”

靳传星已经疯狂!

他恨她,却也爱她,没有谁可以欺负她!

“不要!是我自愿的......”尚云汐几乎是颤抖的,她绝对不会让靳传星和这件事情牵扯关系,她不许!

自!愿!的!

这三个字,就像魔怔了一般,传入靳传星的耳里,带着罂粟的毒,铺天盖地的,蚕食他的意识......

第8章 .沉迷于他的气息

病房。

靳传星头疼症发作,陷入昏迷。

检查结果显示,受刺激,加上药物的强烈反噬,情况严重,人很有可能会变得癫狂。

“郊区市立医院......18楼......靳传星......昏迷......”

高睿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简直犹如恶梦惊现,他一刻不敢耽搁的赶来郊区市立医院。

“靳少从这个礼拜开始,头疼症频繁的发作,很是极端,每一次,都会服用大量的止疼药......”

他陈述完,深深望了一眼尚云汐,默默的退出房间,他的脑子几乎凌乱,接连两次打给自家总裁时,里面回答的声音都让他吓得不轻,结果更是一次比一次惊吓!

而且两次电话里的声音很像,好像是同一个人的?

就在他心里突然跳出这种认知的时候,手机再一次响了,吓出他一身冷汗,跑到角落里,接了电话。

尚云汐坐在床边,一遍遍念叨,“对不起......对不起......靳传星......对不起......”

靳传星醒来,就看到趴着睡在床边的尚云汐,她的睡颜如画,眼角却带着泪,嘴边还再念叨,“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的病,病的不轻,头疼症加重,有可能会变的癫狂,可怕真正癫狂的,是他的心.......

“靳传星......你醒......唔......”尚云汐醒来,一下子被他俯头吻住。

他的霸道强势席卷而来,让人无法招架,口中的氧气越发稀薄,掺杂着血和泪的味道,她挣扎不得,渐渐沉迷他的气息......

两人的呼吸间,难舍难分,靳传星这个时候却一把推开了尚云汐,撕开了她的衣服,浅淡的青紫再一次露出来。

靳传星的双眼几乎充血,像一只暴怒的雄狮,“尚云汐,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未婚妻?”

他按着她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很重。

伴随着肩膀的一阵阵痛,尚云汐几乎麻木,犹如武装的盔甲被扒开,在暴露无遗的伤痕上,撒了一把盐,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病房的,整个人昏昏沉沉。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从病房外就盯着她身后的,一双毒怨的眼神。

刚要进电梯,尚云汐被后方的力道用力一推,脚下踉跄,栽了一跤。

随后,一双高跟鞋狠狠一脚,踩在了她的膝盖上,疼的倒吸凉气。

尚安妮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布满阴狠,“尚云汐,你这个贱人,竟然是靳少的未婚妻!”

她狠辣的眼神死死盯着,刚才在病房外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撕碎了尚云汐,心中毒念四起!

尚安妮狠狠扯着手中的项链,“尚云汐,如果你想要拿回你外婆的项链,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就是替你嫁给王副院长吗?我答应你!”

“不,我要你做另一件事......”

......

“你抢走我什么东西我都不在乎,我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但是,这一样,绝对不行!”

“尚云汐,你的东西,本就都该是我的!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你母亲的遗物,你外婆的项链,甚至你的外婆......”

尚安妮的瞳孔猛地睁大,再次一脚用力踩下去。

膝盖一阵钻心的疼,尚云汐狼狈的跌在电梯里,沉沉的闭上眼。

不知道是梦里还是现实,她看到外婆,带着她在阳台看夜晚的星星。

外婆说,每一颗星星闪耀在夜空,都是因为它们守护着一个人,就像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他会带着思念,穿过风雨,跨过时间,来守护你。

寂静的夜,这些话,清晰而悦耳,一遍遍回荡在尚云汐耳中......

哭着醒来。

尚云汐知道,自己要守护的,是外婆,还有外婆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