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戏码,她陪着演了三年,痛了三年。

就这种戏码,她陪着演了三年,痛了三年。,也许,顾子言不信他的第一瞬间起,她就输了。三年了,她累了,累的自己都没有赢得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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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做你的丈夫

A市,顾家大宅。

“我的好老婆,我给你带了瓶百草枯,算是几天不见的礼物。”白色系欧式风格的大厅,低沉的声音混着风灌了进来。

他回来了!

白慕雅赶忙脱了身上围裙,朝着大厅赶去。

大厅的沙发上,顾子言脸上又泛着几分醉意,指尖真的勾着一瓶百草枯。

白慕雅撞上他眼底的笑意,心底一疼。

两人结婚不过三年,却好像过了好久。

久到从前的情深意长,只剩下了彼此的厌恶,算计,报复。

她眼底的“不适”大概只停留了半秒,便换作了笑意,“谢谢了,我的好老公。只是你上周带回来的死老鼠,还没来得及给你熬汤。”

“是吗?”顾子言笑得更甚了,攒紧了她的下巴,字字冰凉,“既然你还有兴致,那我就陪你继续玩。玩到你滚蛋为止!”

下巴被捏得变了型,冰冷的眸光还在她脸上狠狠地“搜查”。

白慕雅疼得牙颤,笑得心酸,“你就那么恨我吗?”

“你处心积虑地嫁给我,又变着法的刁难易安,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换来的却是你变本加厉,害得易安住进了重症病房!我顾子言对你再没有什么耐心,你也不配宽容!”

说完,他的大掌狠狠将她甩开。

白慕雅毫无防备,向后飞去,脑门不偏不倚地撞上桌角。

猩红的血顺着她的头顶滴淌,她疼得眼前发黑。

谁人都说A市的顾少冷血无情,从前白慕雅不信,今日她却信了。

剔透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她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向后倒去。

门口的管家匆忙地赶了上去,“少爷,夫人昏倒了!”

楼道上的顾子言停住了脚步,他的大掌一点点的捏紧,手背上的青筋跳动。

“来人,给我叫医生,立刻,马上!”冷厉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他还是回身,将那个十恶不赦的女人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怀抱好暖,白慕雅虚弱的睁开眼,对上那双熟悉的眼,心中一喜,“你到底还是在乎我的,是吗?”

“别误会,我是怕你死了以后没人陪我玩!”

心骤凉,她咬牙瞪向他,“是吗?可无论你多么恨我,老夫人不答应,我就还是顾太太。”

顾老夫人用了半辈子的心血打造了顾氏集团,绝不会容许出现任何丑闻,更不会容许离婚。哪怕是演戏,结了婚也得演一辈子。

“白慕雅,我是休不了你,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他说着,撕开了她的裙摆。

白慕雅扣着地板,想要后退。

但来不及了,顾子言步步紧逼,“你既然这么喜欢顾太太这个身份,今天我就好好履行我做丈夫的责任!”

第2章 付出代价

白慕雅双眸涨得生疼,使劲扑腾着。

好久好久,顾子言才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甩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费力地爬了起来,回卧室。

顾家是A市第一豪门,望着奢华的“牢笼”,白慕雅像每一个白天黑夜一样,静静地躺着,经常一躺就是好几天。

只是大厅里的电话一响,她就会胆颤心惊。

自从去年起,顾老夫人喜欢出去看看,但隔三岔五就会打电话来查岗,询问儿子的情况。

如今顾子言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她又怎会知道情况。

思来想去,可笑的是,只有去那个女人那里,她才能知道顾子言的情况。

而且没得选。

……

翌日一早,人民医院。

白慕雅提着煲好的汤,到了VIP病房,

床上的易安一看见她就来了精神,“哟,又来了。上次的汤我喂了狗,你又拿来。狗都不想喝了,我的好姐姐。”

“……”白慕雅只是当作没听见,将汤端了出来放在床头,余光里里外外地找顾子言。

没一会,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白慕雅一喜,放下东西回头看去。

刚对上顾子言的脸,床上便陡然传来易安的哭喊声:“慕雅姐,我喝就是了。你为什么要倒在我的身上啊,好烫!”

白慕雅一怔,回头看时,桌上的汤已经全数倒在了易安身上。

她想要解释,身后顾子言双眸通红通红,不由分说地扼住了她的脖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动她半根头发!”

白慕雅眼里的泪水打转,只是轻轻的笑,“顾子言,我还没有蠢到在这里动她。”

“是吗?那你给我一个来这里的理由!”

话音一落,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白慕雅答不上来。

因为她来找他,可是顾子言会信吗?

半晌,她抬头望向他,做着最后的挣扎,“因为我想来找你。”

接着的,却是讽刺的笑,“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对我这般挂念?”

顾子言的薄唇边,那笑毫不遮掩,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毫不手软的宰向她的心头。连她最后的尊严都被一脚踩得稀烂。

白慕雅捏紧了拳头,使劲地笑着瞪向他,“是,是我泼在了她身上,我恨她,我恨不得杀了她!”

“白慕雅,我要你付出代价!”顾子言眼里跳动的火苗像要杀人。

“第一次,你这么相信我的话。”白慕雅拿起桌上的汤碗,看着床上的女人。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顾子言才会对他恨之入骨。

可是举着碗,她好久都下不去手。

易安是顾子言心尖的人儿,动了她,白慕雅全家都得跟着受罪。

眼角的泪滴下,她将瓷碗朝着自己的脑门狠狠砸去。

瓷碗碎了,砸得她的头上血直冒。

第3章 你开心就好

“够了吗?这算是代价了吗?”她说完,泪如雨下,朝外走去。

不过,凄冷的走廊好长好长,白慕雅眼眶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路却不敢停,只是不轻不重地往下踩着。

终于,一脚踏空,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长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热的长臂揽上了她的腰间。

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将她包围,抬眸间,又是顾子言。

三年了,他就这样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折磨她太久了。

白慕雅捏紧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脸上,回身嘶吼:“放开我,顾子言,别碰我!”

“如果我偏要呢?你是不是会更加痛苦?”顾子言双眼通红,吻向她的唇瓣。

吻里带着血腥,就像他们的爱里带着仇恨,纠缠。

他扣紧了她扑打的双手,将她抱回了家中。

白慕雅大概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宽敞的卧室里挂着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一切恍如初见,所有的是是非非在那一瞬像蒸发了。

真好。

整整一下午,顾子言寸步不移地守在床边,直到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他正准备上前关掉。

一晃间,看见了手机显示上的名字,“南枫”。他眼底的平和在那一瞬间,荡然无存。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床上的白慕雅也被吵醒。

她起身准备去拿手机,抬眸,对上那双天寒地冻的双眼。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跟这个男人往来。”顾子言说。

白慕雅刚醒,那种冰凉像一盆冰水,浇得她穿上了盔甲,冷冷地笑着质问,“这也是你顾家的规矩?不好意思,结婚那天你没有说。”

说完,她去拿手机,没来及碰到,破碎的屏幕溅到白慕雅脚上。

顾子言松开的手还悬在空中,脸上还是那副不费吹灰之力。

白慕雅悬在半空的手捏得发颤,侧眸看向他,咬牙切齿地质问出声,“顾子言,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脸管我?你在外面金屋藏娇,彻夜不归,我可有管过你,你可有为我考虑过半分……”

“我再说一遍,易安救我的命,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白慕雅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顾子言为了易安,恨不得杀了她,到头来只是一句普通朋友。他要说是朋友,她就是不信又能怎样?

她也见过不少豪门的太太整天雇了人去调查,但知道了,究竟了,得到的除了撕心裂肺的疼,又能如何?

她斗不过他,全怪当初不知死活的爱上了他,嫁进了顾家。

白慕雅低头将地上破碎的手机捡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又笑道:“你开心就好。”

说完,白慕雅不想再多看一眼,转身往外走。

“站住!”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只当没有听见,继续走。

下一脚还没踩实,顾子言上前蛮横地将她扛在肩上,摔向大床。

白慕雅的脑袋撞得一声闷响,疼得眼眶里发红,用最后的力气问:“你到底还要怎样?”

第4章 又能怎么样

“别给我摆出一张要死不活的脸。”他捏住了她的腮帮子,越来越用力。

白慕雅闭上了眼,所有的忍耐都好像耗尽了,好累好累。

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结婚前,我就跟你说过,不要和姓南的有任何瓜葛。这个就那么难办到吗?”

她的腮边被磨得出血,却陡然睁眼,笑得发冷,“姓南的杀你全家了,还是盗你祖坟了?你要我断绝来往。”

话一落地,顾子言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加重,好像是要了她的命。

除了不爱,白慕雅找不到别的理由解释他的行为。

一瞬间,她所有的付出和忍耐,都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个说要厮守一生的男人,说不爱就不爱了。

白慕雅吸不上气,直直地望着他,憋出几个字来,“我是你的玩偶吗?你不开心,我就得断绝来往?”

“我再说一点,从今以后跟南枫再无瓜葛!”耳边又是强制性的命令,连个正当的理由顾子言都不屑于编。

因为她总是太怕了,一直苟延残喘的当个忍者神龟,于是才这般让人糟践。可忍让的路没有尽头,其实想想结束了又能怎样?就是鱼死网破也来得痛快。这种煎熬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白慕雅猛地抬起头,瞪着他嘶哑的开口,“要我断绝来往是吗?你做梦!”

“你听清楚,我不仅要和南枫联系,我还要常常联系。这样,你在医院跟你小情人游戏的时候,就还能有个人陪我。没准有一天,我就离不开他了。”她说着,肆意地笑着。

看着顾子言唇角抽动的样子,她的心里应该是爽快的吧。

三年了,顾家捅在她心底的伤疤,结了痂,丑陋的布满了她大半个心脏,忘了自己。

“白慕雅!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无耻到这种地步!”顾子言的脸铁青到极点,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嘴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滴淌……格外刺眼。

顾子言停顿了半晌,松了手,眼里布满血丝,离开了。

白慕雅擦了擦嘴角,看着顾子言的背影。

她恨他,更恨自己,恨透了这座锁了她三年的牢。

直到那道身影看不见了,她才爬起来走向二楼的客厅,拨通了爸妈的电话。

“妈,小雅是不是很听话,今天又到点给你打电话了。对了,这几天有些不舒服,我想要回家住一段时间。”白慕雅竭力笑着。

那头传来声音,“慕雅,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正准备跟你说,我们已经……”

声音还在继续,白慕雅怕再多一秒,她就会哭出声来,只是匆匆地挂了电话。有什么事,等回去了也能再说。

又换了身厚衣服遮住身上的伤口,她下楼收拾东西。

大厅里,顾子言坐在沙发上,白慕雅只当没看见。

门外传来一个柔弱的声音。

“嫂子,我出院了。”易安眼巴巴地看着白慕雅,走进。

第5章 好聚好散

三年前,顾子言将易安带回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白慕雅待她亲如姐妹,易安却三天两头陷害栽赃。

半个月前,易安再次诬陷白慕雅将她推下了阳台。白慕雅就差把心掏出来,给顾子言看看,可他就是不信。

活生生的家庭,一步步成了今天这副局面。

白慕雅放下了手中的行李,好笑地走向门口的易安,“我的好妹妹,你口口声声说我把你从阳台推下来了,却还敢回来住。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易安怯生生往后退了退,弱弱地看向客厅里的顾子言。

果然,顾子言就冲了上来,挡在她跟前,看向白慕雅,“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他一说完,易安满脸涨得通红,赶紧道歉,“子言哥,对不起,都是我惹嫂子生气了。只是我实在没有地方去了。”

白慕雅看着眼前的一幕,苦笑着鼓掌。

就这种戏码,她陪着演了三年,痛了三年。

也许,顾子言不信她的第一瞬间起,她就输了。三年了,她累了,累得自己都没有赢的信心了。

“这么多年是我耽误了你们,对不起。以后我就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白慕雅说完,朝外走去,眼底噙满了泪水。

顾子言撞上她的眸子,“你就一定要这样逼我是吗?”

“我不敢逼你。顾子言,我输了,我滚还不行吗?”白慕雅的声音带着颤音,但不容易听出来。

一说完,她赶紧转身,眼角的泪被甩了下来。

身后,一只大掌钳住了她的肩膀,传来的声音很冷,“给我进屋,做好你的顾太太。”

白慕雅没有转身,声音也冷得可怕,“顾大少爷,离婚协议我明天会让人寄回来。从今以后,你过你的……”

“白慕雅,我再说一遍,进屋!哪怕是要离婚也得我玩厌了!”

“对不起,你自己玩吧,我不想奉陪了。”说完,她朝外跑去。

身后,顾子言的声音冷得让人背脊发凉,“我会让你哭着回来!你别忘了,你的父母还在我手里。”

白慕雅没有回头,打车回家,一切终于结束了。

她缩在车上使劲地流泪,没有声音,可一片模糊中,远处是漫天的白烟。

白慕雅心头咯噔一颤,慌张地催促司机快些。

只是前面的烟越来越大,父母家的位置已经化为一团火海。

很快,车子在家门口停下,白慕雅如遭雷击,嘶吼着往火里冲,“爸,妈!”

救火的消防队员拽住她,将她扛在了肩上,扯了出来。

她发抖地蹲在地上拨打父母的电话,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大火还在熊熊燃烧,白慕雅浑身发抖,想起顾子言的警告,浑身冷得刺骨:“顾子言!”

第6章 报仇

不远处,听到新闻的南枫也赶了过来。

他看见人群中的白慕雅,冲了上来,“慕雅,我听说你家这边着火,立马赶了过来。”

白慕雅的手被他拽住,脸上眼泪自顾自地外涌,眸光发狠,“顾子言,我和你势不两立!”

她说着,快步朝顾家的方向走,手不停地发颤。

南枫跟了上去,在她耳边说着:“慕雅,这火和顾子言有关吗?我早就知道顾子言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尽快离开吧,我会帮你离开顾家。你要知道,只要我们能找到顾家商政勾结的证据,顾子言就会下台。”

白慕雅走着走着,突然怔住了,回头看向南枫。

南枫一身白色的西服,黑框眼镜,身上还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学霸气质。只是对上白慕雅的双眼,他眼神恍惚了片刻,有些躲闪。

白慕雅和他同学四年,第一次觉得那样的陌生。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按照白慕雅的了解,南枫应该是整日在科研室里搞研究,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关心顾家。

就好像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顾子言真的会动她的父母。

她的指尖一点点内陷,鲜血从掌心划出。对面是无边的火海,白慕雅嘴边不自觉地抖了抖像笑,她发现这个世界那样的陌生。

南枫察觉到她变化,缓和了语气,“因为我喜欢你。顾子言他对你不好不是吗?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他烧了你家的房子,你不应该报仇吗?”

白慕雅盯了他半晌,记起其实两人同学四年。她的所有故事南枫都一清二楚。但南枫的家庭,出身,她一无所知。

可现在她倒没有功夫在意这个,心底只有翻滚的仇恨。

“会的,我一定会报仇的。”白慕雅说完,转身就走。

没两步,不远处的轿车里顾子言走了下来,大概是来抓她回去。

白慕雅眸子里冰冷冰冷,她转过身子朝着南枫走去,踮起脚尖吻上了南枫的唇,“南枫哥,我爱你。”

被吻的南枫僵住了,白净的脸涨得通红,他双手局促地悬在半空,好久才落下,轻唤了一声,“慕雅……”

没等他说完,顾子言冲了上来,劈头盖脸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死死拽住了白慕雅。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火光在他黑色的瞳孔里跳动,咬牙切齿地吐出,“你既然敬酒不吃,我只能让你吃罚酒。”

“这就生气了?”白慕雅冷冷的笑着。

“这还是个开始,三年里,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一笔笔全部还给你!”她大喊着,笑得泪流满面,唇瓣都在不停地颤动。

那火还在烧……

“对不起,爸妈……”望着火,她跪在地上,手胡乱抓着。

一旁回过神的南枫冲了上去,想要拽住她,“慕雅,不是你的错。”

他的手还没碰到白慕雅,顾子言拽住了他的衣领,眸光凶狠:“姓南的,你我之间的账,你最好不要扯到她身上,否则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偿还!滚!”

说完,他将白慕雅扛进了车里,紧紧地抱住了她扑腾的四肢。

第7章 爱有多深,恨有多浓

车内,白慕雅眼眸布满了血丝,咬牙还是不死心地问,“放开我。顾子言,这火是你放的是吗?”

“够了!”顾子言捏住她的手腕:“你的爸妈已经转移,不在房子里。你继续惹怒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白慕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听到父母还活着,她一颗心着地,不敢再动弹一下。

“好,我不惹你,你带我去见他们好吗?”她像个温顺的孩子扯着他的衣领。

顾子言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不语。

“你是骗我的吗?求你告诉我,我的父母在哪?”白慕雅说着,眼泪划落。

父亲长年住院,上次去看时爸爸总是咳嗽。她怕出什么意外。任由她问着,顾子言只是一言不发。

直到车子一路到了别墅,顾子言才动身抱着她进卧室。他脱下了她浑身是血的衣裙。白慕雅遍布的伤疤,一览无遗的出现在他的跟前。他转身取了医药箱,给她上药,手却停在了半空。

三年了,顾子言一直逼自己为易安报仇。

可三年了,他才发现,哪怕这个女人十恶不赦,但就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做不到对她残忍。

就像她受伤时,他心底的疼怎么都无法抑制。

哪怕只有一会,顾子言静静地看着那张脸,安静地给她上药。白慕雅也盯着他,眼神空洞,满是泪花。

“疼吗?”耳边低沉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起。

白慕雅的心和身子都已经木了。

她不语,只想要知道爸妈在哪。

可是一连三天,顾子言每天都会抱着她睡,给她洗澡,上药,唯独没有透漏半句,关于她父母的消息。

翌日,又是同样的一天。大厅里,顾子言和易安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吃饭。一幕幕像刀刺进白慕雅的心里。这个位置,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可以告诉我了吗?我爸妈在哪?”她走近,竭力平静的问。

“子言哥,你吃这个。”易安继续给顾子言夹菜,只当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白慕雅下唇咬得渗血,重复:“我爸妈在哪?”

顾子言凶狠的眸子朝她传射而去,“你有两个选择,自己坐下吃饭,和我让你坐下。”

“顾子言,你知道的,我跟你回来只是因为我爸妈在你手里。我没空陪你吃饭。”

“是吗?如果你父母不在,你是不是已经跟着南枫双宿双飞了?”顾子言按压着怒火质问。

白慕雅懒得回答,又朝他走了一步:“什么时候你才能告诉我,我爸妈在哪?”

她的话音未落,顾子言将她拦腰抱起:“如果你没心思吃饭,那就只能干点别的事情!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顾子言只想吓唬吓唬她,让她乖乖吃饭。

白慕雅慌张地后退,仿佛看见了恶魔一样地发颤。

微小的颤动让顾子言越发的愤怒。在姓南的怀里,她明明笑得那么灿烂。

大床传来阵阵布匹撕裂的声音。

白慕雅拽紧了床单,哽咽着低吼,“顾子言,这是你逼我的。”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她暗自发誓。

第8章 亲手结束

白慕雅咬牙忍受,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她脑子里回荡起南枫说的话,开始变得乖巧,听话,不反抗。

简单的洗漱后,白慕雅跟着顾子言下楼吃饭。

“子言,你可以带我出去逛逛吗,去你的公司也可以。”饭桌上,她浅笑着问,眸子里却冷得渗人。

顾子言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暗藏着什么阴谋。但纵使火海,顾子言想要她开心。

“收拾一下,我带你回家。”他放了碗筷,让管家给白慕雅换身衣服。

白慕雅嫁给顾子言三年,去顾子言家里的时间,十个指头数得清楚。

顾子言的母亲顾夫人,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过着一种被囚禁的生活。

他的父亲倒是时常不在家,听说是忙于公务。

顾夫人见了顾子言回来分外的高兴:“言儿,慕雅,你们回来了。我这就去让人做饭,你们在家多玩几天。”

“妈,我给你买了些补品,您自己平时可以捯饬捯饬。”白慕雅将顾子言安排的东西递给顾夫人。

只是白慕雅不大懂,顾子言对这个母亲从来都是亲自挑选礼品,托人回家看望。但脸面上一如既往地好像是仇人,冷着脸。

“你们聊,我去楼上看看。”他扫了一眼两人,径直上楼。

白慕雅准备找个理由,跟上去。

顾夫人突然叫住了她:“慕雅,你认识枫儿,是吗?”

白慕雅一脸惊愕:“什么?”

“南枫,你认识他对吗?”

她越发一身冷汗,“他和您?”

顾夫人闭口不答:“他还好吗?你们是好朋友吧,你有空帮我把这个……”

她话没说完,顾子言闻声下来,一手将顾夫人递过来的东西砸在地上。

“走。”他拽紧白慕雅往外走去。

白慕雅全程像被雷劈中,心头久久不能平静,但理不清头绪。

“你恨南枫是因为你的母亲吗?南枫和她是什么关系?……”她望着顾子言,问道。

只觉好像中间有什么误会,自己一直没有弄清楚。

也许是她误会了顾子言,也许顾子言有什么难言之隐。

“够了!”顾子言冒着寒气的眼眸还没有消散。

从小到大,“南枫”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母亲总是偷偷跟别人念叨她的枫儿怎么样了?父母只要一提到“南家”,便只剩下无止境的争吵。顾子言坐上CEO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南家赔了300万。

后来,南枫又出现在白慕雅身边。

“子言,你告诉我……”白慕雅期待地问。

他额前青筋暴起,已经没有理智,猛地扼住她的脖颈:“不要再给我提到那个名字,你不要忘了你的父母还在我的手里!”

她的心一阵冰凉,咬牙答应:“好。”

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一切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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