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威震四方的白氏集团领袖

他是威震四方的白氏集团领袖,更是千万女人爱慕的对象。然而,她却不屑一顾。他宠她,她公司有危机,他帮,她前男友死了,他让她去散心,但她带回来的新男友是几个意思,是怪他太宠她了吗?“靳浅浅,你可真有本事,敢给我来这么一出,看我怎么惩罚你。”他深邃着眸凝视她。两年后,她在店里忙做糕点,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入怀里,此时一个小娃拿着铲子敲打着他,凶恶的说道:“坏蛋,放开我妈咪。”
他是威震四方的白氏集团领袖,更是千万女人爱慕的对象。

第1章 你的价值

朗庭会所。

“砰”的一声,靳浅浅撞上了一堵墙。

“抱歉,不是故意的。”

靳浅浅说着道歉的话,抬起头的瞬间,耳边就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呀哎呀,这不是靳家的千金吗?”

靳浅浅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入眼便是一张纨绔的脸,这才隐隐约约想起点什么:“原来是吕少爷。”

她浅笑地回应,但是吕栋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她。

靳浅浅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上一次跟这个吕栋见面的时候他还被自己用酒水泼了一身,今天真是冤家路窄。

“难得靳小姐还记得我啊!”吕栋笑得十分不怀好意:“这几天不见,靳小姐还真是大不一样了啊!”

他故意在“大不一样”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调,不外乎别的,只是靳浅浅之前从来都是走淑女风格,今天难得穿的有几分小性感。

而今天这一身晚礼服,却是为那个男人准备的。

靳浅浅笑笑不说话,她是靳氏的继承人,眼里一向看不到这样的纨绔子弟,即便靳氏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她也一样看不到。

吕栋被无视的瞬间就已经恼火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靳浅浅白皙的手腕,阴阳怪气的道:“靳小姐还真是没有礼貌啊,难不成靳氏现在不行了靳小姐就破罐子破摔了?”

激将法?

靳浅浅嗤笑一下,淡淡地把手抽了回来,声音冷淡地道:“不好意思吕少,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从一而终,所以曾经是什么态度现在就是什么态度,不存在尊卑之分。”

吕栋一听到这话就有点恼火了,若是从前他也就忍气吞声了,毕竟当初靳氏的盛世,靳浅浅高傲就算了,现在又有谁会把她放在眼里?

他立刻露出一个恼怒的表情讥讽:“靳浅浅,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靳氏的大小姐么?”

“是与不是,吕少在我这里都是一个态度。”靳浅浅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他撕扯的衣裳袖口道:“难不成吕少还要再享受一次酒水澡?”

吕栋闻声立刻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几欲离开的靳浅浅,蛮横道:“臭婊子,现在还敢这么嚣张,本以为你要是能知错就改,兴许我还能帮你一把,但是现在,我要是不弄死你就不姓吕!”

说着便拖着靳浅浅走向电梯,她立刻挣扎,反手就抓起身边的酒杯,一把砸在了有吕栋的后脑勺上!

“砰!”

“啊!”

惨叫的吕栋吃痛立刻松手,摸上后脑的鲜血登时红了眼,反手就是一巴掌!

靳浅浅被打的踉跄了两步,堪堪地扶着一边的凳子才站住身体。

接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吕栋招呼着身边的保镖,恶狠狠地喊道:“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是!”

一声令下,三五个保镖立刻把靳浅浅团团围住,强行架起来就要带走。

靳浅浅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但还是尽力的挣扎着。

无奈受制于人,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眼瞅着就要被人拖走,抬眼却骤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

“白锦川!是白锦川!”

原本围着吕栋看事儿的人,在见到那雍容的身影,纷纷震惊地低语起来。

“白锦川怎么回来这里?”

吕栋听到周围的议论,瞄了一眼立刻压低声音命令身边的人:“快点把她拖走!”

第2章 这女人还跟白锦川有关系?

“我看谁敢?”低沉的嗓音瞬间将所有的议论纷纷都压制住。

闻言,众人无不脸色骤变,就连吕栋的脸色都白了一下。

怎么,这女人还跟白锦川有关系?

靳浅浅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思努力睁眼看去,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强势不可违抗的威压。

他逆光踏着外面的夜风来袭,步履雍容从容,俊容冷峻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川,墨色长眸若鹰隼一般在周围的人身上逡巡,眸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低眉顺眼的模样。

在靳浅浅逐渐有些模糊的眼眸中,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君临天下,冷携,霸气。

身边吕栋的气势瞬间被秒杀的所剩无几,他见状立刻露出几分谄媚的笑容,恭敬道:“白少,今天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

白锦川冷峻的容颜没有丝毫的变化,倒是他身边的杨林先开口了。

“吕先生真是会说笑,难道不知道朗庭早就是白少的产业了吗?”

周围众人听罢,不禁发出了嗤嘲的低笑。

吕栋神情一僵,只好讪讪地跟着笑了一下,语气有些反骨的道:“是我孤陋寡闻了,但是并不知道白少也喜欢这样的货色。”

说话间意有所指地看向身边的靳浅浅,她白皙的脸颊红肿着,衣裳和头发都有些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货色?

白锦川周围的空气立刻冷了几度,锋锐的双眸立刻锁住吕栋,薄唇轻启:“靳浅浅,是我的未婚妻。”

一字一顿,瞬间叫在场的人都截然变色!

吕栋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慌乱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还用着有点不敢相信的语调问:“白、白少,您可真会开玩笑……”

白锦川淡淡地扯了扯唇角,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丝的笑意。只是一个眼神,身边的杨林便已经明白了。

“吕先生,您觉得白少会跟你开玩笑?”杨林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周遭本就冰冷的气息更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吕栋慌了,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慌不择路地道:“这……这跟我没有关系,是她!”

他立刻转头指着靳浅浅:“是她先勾 引我的!”

“我没有!”靳浅浅眼前还一阵阵的发晕,但是人可还没傻呢。

她挣脱开身边人的钳制,才踉踉跄跄地站好,嗤笑地看着面前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刚才还叫嚣着要把我弄死,怎么,敢做不敢当了?”

吕栋万万没想到靳浅浅会趁机告状,脸色顿时青白交加,立刻强词夺理:“是你先打我的!”

“哦?”靳浅浅撩了一下头发,露出脸上的伤痕:“我为什么打你?”

“你……”吕栋被问的堵嘴,胡扯道:“还不是你纠缠不休……”

“我为什么纠缠你还要打你?”靳浅浅发出一声清脆的笑,顺便露出手腕上的青紫,挑唇:“看起来吕少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这舌头太滑了真是不中用了!”

吕栋被说的哑口无言,在白锦川的面前一层层的冒冷汗。

“既然舌头不中用,那就不要用了。”白锦川冷淡的声音传来,却恍若惊雷一般。

吓得吕栋顿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白、白少……”他手脚并用的过去,然而人还没有碰到白锦川的裤脚,便白锦川身后的保镖拖走了。

“不用通知120,一条舌头而已,不会死人的。”白锦川面色雍容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才淡淡地吩咐。

“是!”

“扑通!”

此话一出,吕栋就白眼一翻,当即晕倒过去,被保镖拖走了。

见此,白锦川只是礼貌性的皱了皱眉头,朝着靳浅浅走了过去。

靳浅浅下意识扶住身边的吧台,她的脸色也是惨白,不是因为脸上的伤,而是因为白锦川的狠绝。

即便是早有耳闻,今天的事情也给了她一击重创。

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敢发出声音了。

白锦川的脚步声在这一片寂静当中,更加清晰地来到她的面前。

靳浅浅咬住嘴唇,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白少……”

“上楼。”白锦川冷漠地睨视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向了电梯。

在经过杨林的时候,还是冷冷清清地说了一句:“你知道怎么处理。”

杨林立刻垂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靳浅浅不敢含糊,强撑着跟上去,脚踝处火辣辣的,却让她加快了脚步。

电梯停在17层,这一层只有一间总统套房。

杨林早已经识相的站到了门前,靳浅浅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白锦川进门。

可门刚刚关上,白锦川便拧眉站定,声线冷岑的命令道:“衣服,脱掉。”

什么?

靳浅浅一怔,这男人说什么?

白锦川微微侧目,声音明显有点不高兴:“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

靳浅浅咬了咬牙,靳氏在海滨项目的亏空太大,那帮股东故意刁难她,要求她一个月内用别的项目补上亏空。

而这么大一笔亏空,除了跟白锦川合作,她根本别无选择。

星眸闪过一丝决绝,靳浅浅反手摸上自己脊背上裙子的拉链,拉开之后却有点迟疑了。

“真的……要脱掉吗?”她尝试着跟面前这个冷觉的男人谈判,可是话已出口就感觉到一道冷冽的眼神仿佛利剑一样射过来。

“你觉得你有资格谈判?”白锦川的语气带着一丝丝的不耐烦。

靳浅浅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未经人事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牛奶一样的颜色,就连贴身的衣裳都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白锦川不自觉地闭了闭眼睛,靳浅浅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了。

再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白锦川似是看出她的迟疑,皱眉开口:“要我帮你?”

不要!

靳浅浅立刻拼命的摇头,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还未等她把心中最后一点羞耻去掉,男人已经阔步上前面,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不……我自己可以……”星眸中泛着惊恐,靳浅浅抗拒的挣扎。

“聒噪。”白锦川最后一丝耐心已经被耗尽,干脆直接抓住靳浅浅的手腕。

她颤抖的拒绝,却不想人被拽到了浴室门前。

“去洗干净!”他眼神在她赤 裸的肌肤上逡巡,仿佛是在打量什么嫌恶的东西。

靳浅浅不敢拒绝,立刻趁机抓住机会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白锦川听到她急匆匆的脚步在里面停住,更是不爽:“不要磨蹭。”

里面的人儿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他还站在门前,赶紧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靳浅浅终于松了一口气地坐在浴缸的旁边。

周围的雾气逐渐升腾起来,暖暖地包围着她,也将她刚才受到的惊吓逐渐抚平。

她脱掉衣裳,进到热水当中,缓缓地将全身浸泡进去。

终于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可星眸还是不安地飘向门口。

这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靳浅浅心中的犹疑还在,陡然,一点不安从心底窜了起来。

他……不会是想要睡了自己吧?

星眸瞳孔因为害怕骤然收缩起来,然而还未给她反应过来,浴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第3章 还有自己

靳浅浅立刻条件反射的将一边的浴巾遮挡在胸前。

可进来的却是一个女人。

“打扰了小姐。”那女人面色含笑,声音悦耳的道:“白先生命我来服侍您。”

白锦川?

原来是找来做SPA的人。

靳浅浅被服侍的无所适从,尽管从前也是享受过的,但现在的身份,终究有点奢侈的感觉。

尤其是,这个奢侈是她十分忌惮的人送来的。

纤纤玉指默默地晃着手中的红酒,一边喝着一边思忖着应该怎么跟白锦川提出投资的要求。

白锦川总说自己的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只怕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靳浅浅低首看着自己身体,那人还细心地给她处理了伤口。

她微微蹙眉,末了,才把红酒一饮而尽。

当靳浅浅出来的时候,白锦川正半倚在天台抽烟。

淡蓝色的烟雾在夜晚霓虹闪烁的夜景照射下,将他分明的轮廓都模糊了,倒是叫靳浅浅有点意外。

从来都觉的他一直高高在上,现在竟然有一点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觉?

她有点莫名的感伤,脚下微微一动,白锦川就听到声音转头。

“那个……我洗好了。”靳浅浅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了这么一句。

白锦川睨视一眼,只把手中的烟掐灭,踱步走到客厅,拿起桌子上的红酒小酌了两口。

靳浅浅有点尴尬,攥紧了拳头,才缓缓地道:“我们,谈个交易吧。”

白锦川动作一顿,转身挑眉。

“救靳氏?”他提起唇角,薄凉的意味:“一艘已经破败了的大船,对我来说,救这样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这话说的刺人,但却是实话。

早在靳氏老总的时候,靳氏内部就已经出现了问题,亏空和股东之间的内斗早已给靳氏造成了巨大的损伤,海滨项目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而已。

靳浅浅咬唇,即便别人觉的靳氏无药可救了,但是她却不能放弃。

“白少应该知道,即便靳氏现在有些负债,但是这么多年来在白城也是有一定根基的,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您肯……帮帮忙,靳氏的资源和人脉便都是您的了。”

靳浅浅盯着面前的人,言辞恳切:“裁员和调整,我会去做,一定不会给您增加一点烦恼。”

她的话音刚落,白锦川的眼神便斜斜的看去,带着几分不羁的意味:“所以,这就是你的条件?”

“我……”靳浅浅语结。

毕竟白锦川其人,这样的利益在他的眼中并没有多大的诱惑力,要知道白氏在白城的威望绝对是靳氏望尘莫及的,现在要他来收拾靳氏这个烂摊子,他质疑也是情有可原。

可,她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了。

“不,我还有别的条件。”靳浅浅在白锦川看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神当中上前一步。

“我……我还有我自己。”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绯红。

白锦川长眸一眯,犀利的眸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哦?”薄唇轻描淡写的开口:“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

靳浅浅惊愕的一瞬间失神,茫然的目光想要询问,却不料对面的男人已经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矜贵,冷漠地看着自己。

所以……根本没有任何余地了么?

靳浅浅眸光闪烁,咬紧嘴唇,她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自己都不震惊的举动。

柔荑主动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那真丝的衣裳便悄无声息的滑落到白皙的脚踝边。

如羊脂玉一样的窈窕身躯暴露在壁灯暧昧的颜色中,她不安地看着而面前的男人,生怕他下一秒就后悔。

“我可以证明,但是你能保证帮助靳氏度过这个难关吗?”

她期许又带着一丝羞耻的看着白锦川。

长眸在她的身上一闪而过,白锦川的薄唇却变得更加冷硬,甚至抿成了一条线,不为别的,只为她这么自轻自贱的举动。

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是他,如果换一个人,她是不是也会这么做?

想到这里,他便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

可靳浅浅根本就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只是越等越觉的心里发毛。

着急的脑子一热做出这样的举动,白锦川大概会觉的自己疯了吧?

这样一想,她就更不想继续下去了。

然而还没等靳浅浅想清楚,白锦川就已经起身。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但是却被他长臂一捞,一把攥住了手腕。

“想去哪里?”白锦川眯起双眸,壁灯中显得十分敏锐。

“我……我后悔了!”靳浅浅忍受着他冰锥一样的目光,只想快点逃离。

可事实一直事与愿违。

白锦川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他挑眉:“箭在弦上,你觉得你还有后悔的余地?”

靳浅浅一怔,可他根本就没有表态好么!

“是我唐突了,抱歉。”她一只手护上自己赤 裸的身体,一边解释:“这件事情我会自己解决,打扰了。”

说完,转身,手却没有抽回来。

靳浅浅恼怒的转头,下一秒却跌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中。

大手抚上她白腻如牛奶一样的腰窝,带着微微冷的触感,让靳浅浅猝然一惊,立刻挣扎。

“放开我!”她抬头,却意外地发现男人的目光森冷的吓人。

白锦川冷冷道:“自己提出的条件,现在不想兑现了吗?”

“可……你根本就没有想帮我!”靳浅浅眼神闪过一丝惊恐。

因为他的手,正在逐渐向下蔓延!

“谁说我不想帮你?”白锦川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瞬间仿佛火苗撩拨的一般,一簇簇地点燃了一层层滚热的触感。

靳浅浅惊恐地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大声道:“你想干什么?”

“你这个样子在我面前,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白锦川声线中蕴含着的深沉正在酝酿!

靳浅浅顿时慌了,所以……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我不要你帮忙了!”她不停的想要抵抗,但是赤 裸的身子却适得其反地在男人身上不断的摩擦着。

“已经晚了!”白锦川皱了眉,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正在逐渐唤醒,在身体的某处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这女人……难道根本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有多诱人吗?

“你这是强 奸!”她挣扎不开,有些恼羞成怒了!

“强 奸?”白锦川也立刻火了,钳制的手更紧,怒极反笑:“我倒不知道了,还有送上门的强 奸?”

靳浅浅眼皮一跳,脸上更加火辣,盯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一下子将心中一直压抑着的东西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我倒不知道还有这样强买强卖的了!”靳浅浅气得眼睛发红,学着他的语气唇齿反击,极力控制着身上的颤抖:“你没有提出条件,我同样有机会反悔,怎么,其实白少也是一个衣冠禽兽吗?”

话音刚落,白锦川就立刻黑了脸。

居然说他是禽兽?

他立刻起身,脸色凌然地逼近:“你说什么?”

“呵呵,听不清楚吗?”靳浅浅冷笑地重复:“说你是禽兽!禽……唔!”

话音未落,下颔便被捏住,薄唇狠狠地堵了上去。

第4章 命中注定的求婚

靳浅浅脑袋晕乎乎地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唇被狠狠地采撷,仿佛带着报复一样地啃咬根本就没有半分叫人悸动的感觉,有的只是泄愤一样的痛!

她挣扎着用手抓上男人的手臂,想要推开两人的距离。

可是白锦川的手臂就仿佛是钢铁铸造的一样,随时都有爆发力量一般昭示着男人的威胁。

忽地,他突然温柔了下来。

靳浅浅脑袋嗡的一声,根本就没有想到狂风暴雨之后竟然是这样的对待。

房间中静悄悄的,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狂蹦不止地心跳,她的指甲还深深地嵌入男人的手臂,但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一直不住地侵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靳浅浅的大脑因为长久的缺氧都开始失去控制力的时候,白锦川才将她放开。

她立刻有些脚软,幸而男人的手臂还环抱在她的腰上,不然她真的要狼狈地摔倒在地了。

“再胡言乱语,就不是这样的警告了。”白锦川冷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盘旋,话落,便松开了手。

靳浅浅措手不及,但还是踉跄了两步站定,才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

白锦川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转身欲走。

“为什么?”靳浅浅扶着一边的案几,转头看着他欣长的背影:“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究竟想怎样?”

白锦川站住了脚步,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皱眉。

为什么这样?

只因为许久之前的一面之缘?

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给出了答案:“一个连自己都不爱惜的人,还想请我的帮忙么?”

靳浅浅愣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白锦川会这么说,她觉的即便是讥讽和谩骂,她依旧能承受,可这样模凌两可的话,竟然给她徒生了一丝希望?

“我……没有。”她咬唇,才缓缓道。

“没有?”白锦川缓缓转身,眼神中带着的冷漠叫人看着心里发寒:“没有的话,你就不会卑贱地想要用身体交换。”

靳浅浅攥紧的拳头,可又松开来:“可我没有交换的东西了。”

她现在除了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做交换。

白锦川听到这话,愠怒的脸色稍霁,不自然地皱眉:“半个月,可以跟在我身边,明天是你的生日宴,跟我结婚,我可以教你半个月。”

什么?

靳浅浅不敢相信地支起身子,甚至怀疑自己刚才产生幻听了。

他……和他结婚真的叫自己跟在他身边?

白锦川没有看到她的表情,但还是拧眉:“怎么,听不懂中国话?”

“你……没跟我开玩笑?”她试探着开口,眼神中已经多了一层犹疑期许。

他之前在大厅的那句未婚妻,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以为他只是在帮她解围。

白锦川听到这话就不爽,毫不客气地道:“再啰嗦就滚蛋。”

“谢谢你我……知道了。!”靳浅浅脸色一白,咬紧下唇惊喜的开口,识相地抓住了机会。

她没有选择。

白锦川不自然地弯了一下嘴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翌日,靳浅浅匆匆回到靳家别墅,开始准备下午的生日宴。

宽大的绿色草坪上,鲜花气球,香槟美酒,华丽又气派。

靳浅浅端着酒杯在人群中觥筹交错,一字肩的露肩长裙衬得她迷人又娇俏,又细又白的小腿透出几分诱惑。

忽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俊美男人缓步走近。高大挺拔的身材犹如神祗,风度翩翩,俊朗非凡。

正是夜子恒。

靳浅浅几不可察的手指一颤,眸光幽暗。

“浅浅,嫁给我!”夜子恒在众人的注视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单膝下跪,目光温柔而深沉地看着面前的人。

“嫁给他!嫁给他!”生日宴上,无数人正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鼓动呐喊,

在生日宴上求婚,恐怕是只有夜子恒这样浪漫的人才能想出来了:“快说愿意!我愿意!”

靳浅浅心口一痛,下意识地想要答应,但身后猝然投来的一道如刀锋般睿冷的眸光让她不敢答应。

难道真的要把靳氏置于死地吗?不!

靳浅浅狠狠地咬住嘴唇,却露出一个嗤嘲的笑容:“你觉得你是谁,你也配?”

话音刚落,立刻让周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而夜子恒的神情更是由一汪春水的温柔逐渐变成并冰冷的不可置信。

靳浅浅明媚地弯起嘴角,如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样拎起裙摆睥睨着他:“就凭你低微的养子身份?还是你为爷爷工作这些年的辛苦?”

心,痛的在滴血,但是面上依旧笑颜如花。

夜子恒的眸中似是有什么在崩塌,龟裂的伤痛让靳浅浅根本就不忍直视,只好环视周围一圈震惊不解的眼神,最终落到了那深沉俊朗的面容上。

男人周身冷霸的气场宛若天神一样众星拱月地站在人群中,他优雅朗朗地来到靳浅浅的面前,掏出了一枚戒指:“嫁给我。”

声音凛冽,玩味,邪肆,宛若毒药,又蕴含着丝丝缕缕威胁的成分。

“不!”夜子恒率先开口,他眼眸中的伤痕还未褪去,却已经焦灼地站起来阻止,一把抓住靳浅浅的手腕:“浅浅不要答应他!”

焦灼的声音刺痛了靳浅浅的心,她睫毛颤了颤,将眼中的酸楚一点点的收回去,却发出了一声嗤嘲的笑:“为什么?”

甩开手,转身,她如一只美丽傲然的孔雀一样垂眸睨视着面前的男人:“他是白氏的独生子,更是整个白城的霸主,动一动脚都要震得白城晃动三分,一个君王和你,你觉得我应该选谁?”

夜子恒的手松了又攥紧,目光灼灼却又充满伤痛,他无力的张了张嘴,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不过就是我从小的玩伴而已,还真的妄想能娶到我?”靳浅浅这话宛若冰锥一样,亦如她的笑刺骨寒凉。

说罢便转身走向那神邸一样的男人,抬起柔荑纤纤玉指,违心的回答:“我愿意。”

戒指,这一刻套在了无名指上。

现在,她再也不能回头了。

靳浅浅不知道宴会是怎么结束的,但是她走出门的每一步都是沉重的。

焦灼的眼神不住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遗憾的是除了那些鄙夷的眼神她并没有任何搜索的结果。

第5章 兴师问罪,嗯?

夜晚的冷风窜过她的单薄的裙摆,不远处马达的声音伴着刺眼的灯光来到她的面前,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衣裳,还未看清楚,一件温暖的外套便盖上她的肩头。

“下次不要穿这么少。”淡漠的声音传来,却冷如寒风。

靳浅浅立刻醒神,下意识地推拒,声音不善:“你想干什么?”

星眸是冷冽的恨意,不加丝毫的掩盖。

白锦川丰神俊朗的脸庞顿时冷了冷,唇角却反而上扬一挑:“怎么,刚刚答应求婚就不认识了?”

靳浅浅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若不是眼前的人,她又怎么会伤了夜子恒?

从小的青梅竹马,朦胧初恋皆是一片美好,若不是眼前这个人……

穿着小巧高跟鞋的长腿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她清秀的脸上染上一层寒霜:“白先生,我为什么会答应你的求婚,只怕你比谁都清楚吧?”

星眸抬起,黑暗中明亮的回应着男人的逼视。

白锦川面容看不到任何一丝丝的表情,不喜不怒,一向冷面阎王的名号,在他身上表露无遗。

脚下,上前一步。

靳浅浅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来不及躲闪,下颔就被让男人精准地抓住了,轻轻一提,便强迫她抬起头来:“兴师问罪,嗯?”

墨瞳恍若一汪寒水一般深不见底,寒凉的仿佛周围的空气都降低了温度,叫靳浅浅浑身禁不住一个冷颤。

靳浅浅咬唇,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我怎么敢?”

靳氏的命脉都掌握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中,爷爷的去世已经让早有异心的董事会蠢蠢欲动,如果不是有夜子恒的帮助,她根本就无力继续下去。

可现在,白锦川却拿靳氏作为筹码,她已经四面楚歌,又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

白锦川的手在她的下颔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却轻轻一笑,语气低喃:“这样最好。”

说话间,不少人已经从酒店走了出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靳浅浅不敢挪动一丝,只能默默忍受。

可周遭的人声音还未散去,三三两两的闲言碎语传入耳朵。

“诶?夜子恒是伤心走了吗?好一会没见到了?”

“我要是他就再也不见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见异思迁……”

闲话不中听,可却字字句句正好戳在靳浅浅的心上。

夜子恒不见了?

靳浅浅心中一急,转身欲走。

白锦川见状,微微前倾身体,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仿佛最亲密的爱人耳语一般低声呢喃道:“怎么,担心了?”

靳浅浅蓦然瞪大眼睛,声音着急:“你知道他在哪里?”

白锦川的嘴角沉了下来,可靳浅浅却看不到,依旧焦灼地问:“你把他怎么样了?”

白锦川的手垂了下来,分开两人的距离,转身走上了一边的宾利,可人还未进去,靳浅浅就已经伸手拦住了他。

“告诉我!”她漂亮的星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大有锲而不舍的意思。

“你怎么断定我就知道在哪里?”白锦川笑了,笑意却达不到眼底,冷的惊人。

靳浅浅根本就不打算善罢甘休:“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我?”

“呵……”白锦川讥讽地笑出声来,单手搭在车门上:“我问你就有义务告诉你?”

靳浅浅顿时语结,这个混蛋,就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

白锦川看着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表情,俊容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冷哼一声就上了车。

可是靳浅浅却也跟着上来了。

“你不告诉我也夜子恒在哪里我就会一直跟着你!”靳浅浅抓起一边的安全带扣上,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

白锦川挑了挑好看的眉,面色冷沉,扯出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你确定吗?”

“我不需要向你确定!”靳浅浅不由分说的学着他方才的语气,赌气似的。

白锦川薄唇发出一声嗤冷的嘲笑,发动了引擎:“不自量力!”

话落,宾利就恍若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靳浅浅措手不及,立刻抓紧手中的安全带,浑身都紧绷起来!

以速度著称的宾利银魅在黑夜中闪烁着星辰一样的银光,飞快地在马路上穿梭,引擎发出嘶吼一样沉重的声音,靳浅浅的耳中已经一片嗡鸣!

她已经紧张到抓着安全带的指骨都有些发白了,一双美丽的星眸早就因为受不了这种失重的刺激闭上,狠狠地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恐惧的尖叫,可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白锦川从反光镜中看到她的反应,轻巧地打了一下方向盘,脚下微微一点,车子立刻张弛有度地停下。

副驾驶立即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靳浅浅的小脸已经惨白,樱唇被贝齿咬得渗出了点点血迹。

“还要跟着?”白锦川眯起双眸,声音冷硬。

“告诉我……我、就不跟了。”靳浅浅牙齿打颤地吐出这几个字。

简直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锦川额上的青筋恼火地跳动着,拿出手机按下一个按钮,那边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白少,有何吩咐?”

“办的怎么样?”白锦川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小女人。

“回白少的话,已经拍下了。”那边的声音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立刻到我面前!”白锦川狠狠地挂下电话,转而看上身边的女人,按下按键。

靳浅浅身上的安全带立刻应声弹开,她一惊,才张开双眸,身边就是一道厌冷的声音:“滚下去!”

声音刚落,白锦川便打开车门出去。

靳浅浅一怔,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心底不安的叫嚣告诉她,这件事情跟夜子恒有关!

她转身下车,不远处就一个身影来到了两人面前。

“白少。”黑衣男子恭恭敬敬地把手中的东西递到了白锦川的面前。

修长有力的手指接过,翻看之间,白锦川的薄唇便弯起,笑意也冷若寒霜。

“这是哪里?”靳浅浅不安地环视四周,面前高耸入云的酒店正闪烁着暧昧的光亮:“你想干什么?”

“你的竹马,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白锦川用着近乎绝情的声音缓缓吐字。

靳浅浅脑袋嗡的一声便脚下一软,立刻踉跄了一下,却硬生生地支撑住了:“你胡说!”

她狠狠的咬住嘴唇,盯着白锦川,在他的冷笑当中颤抖着声音道:“珉恒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第6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觉得你真的了解他?”白锦川晃了晃手中的信封,举起,“所有一切都在这里,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走,不许再跟他联系。”

威胁?

靳浅浅嗤笑一声,伸手扶着身边的车门倔强道:“你没有权利命令我!”

白锦川的眸子瞳孔骤然一锁,俊容凛冽地恍若地狱罗刹一般森寒。

就连他身边的男人都忍不住浑身一颤,这分明是白少极其恼火的状态!这姑娘怎么这么不识趣?

靳浅浅何尝不知道,若是惹恼了面前的男人,不止自己,恐怕连靳氏都会瞬间土崩瓦解,但她怎么都不能相信夜子恒会背叛自己!

思忖间,她已经上前夺过白锦川手中的信封,颤抖着手指拆开,照片是偷拍的,但是却清晰无比。

夜子恒还穿着在生日宴会上的白西装,可他醉眼迷离也掩饰不了的痛苦在她眼前清晰无比的展现的时候,靳浅浅的心还是痛的不能自已。

珉恒……珉恒……

靳浅浅越看越觉的心头的震颤变成了冰封下的森寒,那妖娆若水蛇一样缠着夜子恒手臂的女人不是欧恬恬又是谁?

她也穿着宴会上那条半裸着脊背的裙子,亲昵地贴在夜子恒的身上,下一张便是两人忘情缠绵接吻的照片!

靳浅浅眼前一黑,手软地将照片撒了一地,寥寥数张的照片上面,两人已经走进了酒店。

眼眶酸痛的留下滚滚烫人的泪水,靳浅浅根本不能控制自己浑身的颤抖,只能狠狠地咬住嘴唇,唇瓣上的伤口更深。

痛,却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夜子恒……为什么……?

靳浅浅紧紧地抓着自己衣裳的领口,控制着有些晃动的身形,只觉得脑海嗡鸣一片,可耳边还是清晰无比地传来了男人的声音:“看清楚了?”

这话宛若针尖一般挑起她最痛的地方,靳浅浅蓦然打开白锦川伸过来的手,声音尖锐地喊道:“我不信,你骗人!”

手指颤抖地指着地面的照片,靳浅浅泪眼朦胧的喊道:“这些都是你拿来骗我的!我不相信珉恒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确实错了,生日宴会开始的时候,白锦川就已经找到了她,若不是因为他掌握着靳氏的命脉,她又怎么会在众人的面前那么羞辱夜子恒?

她本以为夜子恒会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可不想,他那么伤心,就连一丁点余地都没有给她留下。

白锦川看着面前有些疯癫无状的女人,眼眸中的睿冷更深邃,分明一切真相都近在眼前还要自欺欺人?

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手腕,狠狠地拎着抬起她的身体,伸出一只更加修长有力的手指,指向一边的酒店道:“如果不相信,酒店就在旁边,是与不是何不进去看看?”

“不……不!”靳浅浅猝然停下了哭声,浑身颤抖着抗拒,不敢靠近一分。

见此,就连白锦川的心也软了,松了,没有再逼着她有什么举动。

可是她却垂下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白锦川眼眸眯了起来,怎么回事?

他几步上前,还未反应过来,那纤细的身体便恍若一只飘零的蝴蝶一般晃动着向地上倒去!

“靳浅浅!”

靳浅浅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微微转头,目光触到一个修长身影。

她忍不住眼底一痛,硬生生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看着我!”命令的语气伴着稳健的脚步来到床边,白锦川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靳浅浅浓密下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举动分明就是不想见到自己!

白锦川长眸目光冷的仿佛将人置于九天冰雪之中,就连身后进来的小护士都察觉到了气氛的冰冷凝结!

“先、先生……”护士怯生生地开口,眼眸根本就不敢抬起来看一眼这如罗刹一样的男人。

“还有什么事?”白锦川眉心拧着,说话的语气有点骇人。

那护士顿时浑身一颤如筛糠一般抖着,却还是结巴道:“我们需要给病人测量一下血压……”

白锦川眯眸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靳浅浅立刻张开眼睛,看着身边正专业地摆出东西的护士小姐,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姐,帮帮我!”

五分钟后,护士小姐已经端着盘子离开,门前的保镖却多看了她两眼,那小护士的脚步急匆匆的,像是很着急?

他们拧眉,然而就在此时,白锦川恰巧从吸烟室中走出,眸光警觉一闪。

“靳浅浅呢?”他声音寒凉了几分。

“回先生,在里面。”保镖赶紧低首回答。

长眸锐利一闪,白锦川立刻转身进了病房,床上一个身影正蜷缩在被子当中浑身颤抖着,他上前一把掀开,却见到先前那个小护士竟然被堵着嘴巴绑在床上!

紧随其后进来的保镖们也瞬间目瞪口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先生……”结结巴巴之中,额头上已经是看冷汗岑岑。

“呜呜……”小护士楚楚可怜,挣扎了几下。

白锦川浑身气压低冷的吓人,他睨视一眼床上的女人,才冷冷地提起嘴角:“你们以后都不用做事了。”

在场的三人都浑身一抖,身后两个彪形大汉更是脸色惨白。

这话……是被辞了?

然而白锦川没有解释,转身的瞬间,门前的助理杨林已经走了进来。

“人呢?”白锦川边往外踱步边问。

“在医院附近的淮白路上。”杨林恭敬地回答,“先生,要现在抓住她吗?”

该死的女人。

白锦川的脸色阴沉的更深,沉吟片刻,脚步便没有一丝丝的停顿:“带到车上来!”

“是。”杨林垂眸,手下已经吩咐下去。

直到白锦川在另外几个保镖的簇拥下离开,杨林身后的两个保镖才战战兢兢地问道:“杨助理,先生是什么意思?”

“是把我们辞退了吗?”其中一个满目恐忧。

杨林转过身,金丝边眼镜下面的眸子肃冷不带有丝毫的感情:“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白氏自然不会再雇用。”

他在两人绝望而后悔的眼神中继续道:“钱一分也不会少,会有人把钱转到你们账上。”

说完,杨林直直地走向床上的女人面前:“小姐,你真的以为这点小小的伎俩就能骗过先生吗?”

第7章 他不爱你

杨林的神情似笑非笑,抬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布,在她惊恐的眼神中说的话却叫她瞬间绝望:“小姐与他们一样,今后都不必在这个行业出现了。”

敢在白少的眼皮子下面放走靳浅浅,甚至还假扮成被胁迫来博眼球,试问若不是有私心,靳浅浅一个病人是怎么把一个健康的护士绑起来的?

杨林甩开那小护士恳求的手,毫不留情地转身出去。

上一次敢这么动歪心思的女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吧?

杨林惋惜地摇了摇头,再次来到门前的时候,那一身素衣的女人已经被抓起来丢到银色的迈巴赫当中,他也只能默默地为她捏一把汗了。

白少的底线可不是好挑战的,靳小姐,您好自为之吧……

靳浅浅被人一把塞进车里,还未抬头就感受到了男人冷岑的目光,她立刻下意识地想躲闪。

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下颔就猝不及防地被大手捏住了。

前面的司机也不敢有分毫怠慢,立刻开动引擎,车门瞬间就上了锁。

“逃走,嗯?”白锦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仄,却被比任何怒吼都能让人感觉到恐惧。

“你想干什么?”靳浅浅恨不能争辩,只好不甘心地问:“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目的?”白锦川冷笑一声打断:“你觉得在你的生日宴上羞辱你就是我目的?”

长眸睥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那高高在上的自讨仿若号令天下的君王一般,气势摄人。

“不然呢?”靳浅浅的声音已经颤抖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帮一个根本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呵呵……”他嗤冷的嘲笑回荡在车子中:“你真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靳浅浅攥紧的手,无力的松开又攥紧,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自己一直都是被讥讽的份儿,她一股傲气提起来:“既然您觉的我没有价值,又何必这么一次次的刁难?”

白锦川的眼锋一冷,转而逐渐逼近:“还有力气顶嘴,看起来根本就不关心靳氏的死活。”

话一出口,靳浅浅便狠狠地咬住嘴唇,这男人一直深谙她的弱点,可却是他亲手斩断了她最后的希望,让她只能依附着他这棵大树。

他故意叫她拒绝夜子恒,不就是为了铲除最后一个能帮助她的人吗?

“如果白少想扳倒靳氏,我根本就无力回天。”

靳浅浅语气中说不出的悲凉,却还是扯唇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白少要我拒绝夜子恒的求婚,还给我他与欧恬恬缠绵的证据,不就是想让我死心么?”

她颤抖地忍住眼泪,在白锦川更加森寒的眼神中一字一句地道:“眼下的情形不就是您想看到的么?难道您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话音未落,白锦川捏住她下颔地手就加大了力道,强迫她靠近自己,双眸若利剑一样逼视:“你觉的夜子恒真的爱你?”

靳浅浅浑身一震,却不敢出声。

是她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了夜子恒,才会让他如此伤情酒醉乱性,

可她又何尝不知道,欧恬恬早已经对夜子恒情根深种,如今这样的局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想夜子恒到底爱不爱自己?

想到这,靳浅浅扯了扯唇角,到底忍住了自己内心的酸楚:“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

可白锦川的眸光一直停驻在她的身上,又怎么能看不透?

只因靳浅浅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沉冷而讥讽地绾唇:“欲盖弥彰。”

靳浅浅被这话刺得眼眶一痛,但仍旧挺直了脊背,将脸错开躲开他的钳制:“白少,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让我下车了吗?”

可白锦川却端正坐回自己的位置,冷冷开问:“你要去哪里,回靳氏?”

靳浅浅一想到靳氏就如鲠在喉,这么多年都是夜子恒在帮助自己打理靳氏,如今只怕就只有自己了吧。

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方才“嗯”了一声,可不想身边的男人却嗤笑一声。

“看来靳小姐对靳氏的事情还真是一无所知。”他侧首,俊容上冷岑深沉:“靳氏,已经要垮台了。”

靳浅浅眼皮一跳,倏地转头,星眸圆瞪:“白少,您不能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

白锦川眼眸中的冷意更加深邃:“难道你根本就不知道,靳氏早就已经亏空了吗?”

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显,即便是没有他的动作,靳氏也早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不可能。”靳浅浅咬唇,却眼光闪烁。

爷爷在的时候,靳氏就已经每况愈下。

即便她不愿意相信,她在刚刚接手靳氏时,的确出了意外失明半年,大小事务都是由夜子恒过目代笔,之后他突然的求婚……种种迹象联系起来,若说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她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白锦川冷哼一声,似是看透了她一般,扬了扬手,司机便机灵的把车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

靳浅浅下意识把手放到车门把手上。

“信与不信,大可以自己去问问你的竹马恋人。”白锦川丢下一句话,便摁下手中的开锁键。

车门立刻应声而开,靳浅浅立刻毫不迟疑地下了车,那迈巴赫便瞬间开了出去,尾灯还闪烁着愤怒的红色。

靳浅浅环顾四周,却睫毛一抖,白锦川把她送到的,是靳氏别墅。

她望着面前这座中式的别墅,在以前,她会觉的这是何等幸福和安心的象征,可现在,她竟然胆怯地迈出的每一步都沉重不已。

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疑地不知道怎么打开门。

可下一秒,门便好似感知到一般地打开来。

温润的俊容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靳浅浅的面前,还带着一丝丝宿醉的味道,那眼底的一点点血丝刺痛了她的双眸。

“浅浅,你终于回来了。”夜子恒一见到她便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

靳浅浅沉默了一下,却把手抽了回来,不着痕迹的道:“你怎么在这里。”

假装没有看到夜子恒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她走进门,正好看到保姆将厨房中的东西端出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保姆宋姨见状立刻上前,一边帮她挂起来外套一边絮叨:“珉少爷一大早就来为您准备的早餐了,忙活了很久呢!”

这原是从前经常说的的话,可靳浅浅却觉的牙根酸的很,她咬紧嘴唇,才冷淡地回了一句“谢谢”。

第8章 一直爱着你

夜子恒有一刹那的失神,却故作轻松的道:“说什么话呢,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以前……以前,珉恒,你可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靳浅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几欲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却不想哽咽在喉咙处,酸痛的上不来下不去。

“吃饭吧!”夜子恒似是看透了一般,只当做昨天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依旧习惯性的给她拉开椅子,为她准备好一切餐具。

靳浅浅洗漱后静静地看着夜子恒准备这一切,睫毛颤了颤,才道:“珉恒,公司那边这几天怎么样?”

夜子恒的手一顿,但还是继续给她盛粥道:“一切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说着,将手中的粥放了一勺糖放到靳浅浅的面前:“你最喜欢的荷叶粥。”

靳浅浅捏着勺子柄,却一直迟迟没有动,只是一边搅着一边的问:“最近海滨游乐场那个项目进展的怎么样?我想去施工地看看。”

听到这话,夜子恒明显地手下一颤,那乌木银头的筷子立刻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但他很快就恢复常态,用带着几分轻快的语气道:“那种地方脏兮兮的还是不要去了,等建成了你再去也不迟。”

夜子恒从不曾有的失态早已经映入靳浅浅的眼眸,靳氏……果然出了问题。

可是,夜子恒却还是一如既往,将所有不好的事情都隐藏起来,就像爷爷的病情,就像他昨晚与欧恬恬的缠绵……

想到昨晚的事情,靳浅浅始终觉的胸口酸涩,忍不住开口:“珉恒……昨天的事情……”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夜子恒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因为她突然提到的事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要这样,浅浅……”

靳浅浅的见到同样这样,心中也是难过,他递过来了手帕,但是她没有接。

“昨天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声如细蚊一般,将先前的话咽了下去。

夜子恒见状更是心疼,主动上前将安抚似的摸着她的肩膀,可言语中却隐忍道:“不管你怎么选择,都是你的权利,是我自己不配……”

“不……”靳浅浅不住地摇头,咬唇踌躇了一下,但还是就开口道:“昨天……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抬眸,眸色认真的盯着他的脸道:“是白锦川找到我,说……靳氏出了很多纰漏,如果我答应他的要求,就会帮忙……”

“胡说!”话音未落便被打断,夜子恒的眸光便瞬间肃冷起来,他紧紧地攥住手中的手帕,才道:“爷爷去世之后靳氏虽然有些问题,但也不至于会到这样的地步,白锦川他……他这是趁人之危,你不要相信!”

他抓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的用力,靳浅浅吃痛抽气出声,夜子恒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道歉:“对不起浅浅,是我太着急了……”

“可我到底伤了你。”靳浅浅不着痕迹地分开两人的距离。

夜子恒一听也沉下声来,低语道:“浅浅,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不管发生什么。”

话语煽情,但是靳浅浅的心却冷了半截。

不光是因为靳氏的事情,更有的是,与他人缠绵后还能说出爱字的夜子恒。

靳浅浅轻轻推开夜子恒的手,才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道:“我知道了,我还有事,你……昨晚应该喝了不少的酒吧,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罢也不想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转身便上了楼。

夜子恒站在原地,眼神中的惶恐逐渐汇聚成一道冷光,拳头也攥紧了。

只怕……她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这边厢,靳浅浅已经换了衣裳到了公司。

总经理欧恬恬在见到靳浅浅要查找海滨游乐场的项目的时候不禁有些失色,她急忙上前阻拦:“靳总,这个项目夜总已经准备好了,您就不需要看了。”

“哦?”靳浅浅踩着的裸色高跟鞋一顿,优雅地转身,鲜少有的精明妆容烈焰红唇吐字:“怎么,靳氏什么时候换变成夜氏了,我竟然不知道?”

“啊……”欧恬恬哑口无言,靳浅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靳浅浅睨视一眼,转身就走向策划科,但是欧恬恬却再次阻拦了她的去路。

“靳总,夜总交代了这份资料不能随意观看的……”欧恬恬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不能随意观看……果然不出所料。

靳浅浅星眸一冷,却对着身边的秘书艾拉道:“今天是欧经理第几次僭越本职了?”

艾拉一向冷静持重,立刻推了推眼镜道:“已经是第二次了。”

“那好。”靳浅浅冷凝而不近人情的道:“事不过三的规定是怎么说的?”

艾拉严肃道:“僭越本职者,一次警告,二次罚款,三次开除。”

星眸明媚而冰冷地转向一边脸色难堪的欧恬恬,靳浅浅才朱唇轻启:“欧经理,听清楚了?”

欧恬恬微微的喘着气,眼神闪烁。

靳浅浅冷冷地扯了扯嘴唇,扬声吩咐:“艾拉,带欧经理去财务部开罚单。”

说着,优雅的转身,却再次顿住脚步:“还有。”

艾拉停了下来,洗耳恭听的模样。

靳浅浅的眼神深沉了起来:“通知所有部门,召开股东大会!”

话音刚落,欧恬恬就率先瞪大了眼睛,想要上理论,但是还未开口,就被靳浅浅锐利的眸光盯住:“欧经理,如果我是你,就识相的不说话了。”

说罢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女王般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

会议室,所有的股东都齐聚其中,或大腹便便或精明衣冠,不少人已经暗中开始窃窃私语,甚至烟雾缭绕起来,一股焦躁正在其中穿针走线的蔓延。

就在周遭的人有些坐不住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高跟鞋踏着地面发出的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靳浅浅一身黑色的职业西装,淡淡香槟色的内衬配上一双裸色的高跟鞋,红唇烈焰气场优雅,神色淡然而矜贵地走了进来。

不少人在看到靳浅浅的时候眉心硬不悦的颦起,这个年轻后背才接管靳氏不久,自然不能让众人心悦诚服。

“久等了。”靳浅浅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坐到了主位上,挑唇:“开始吧。”

身后的艾拉应声打开投影仪的大屏幕,众人闲闲散散的集中精神。

在靳浅浅的身后,赫然是海滨游乐场项目的巨大logo。

小说

六年前,她被逼绝路,离开了车祸重伤的他。

2021-1-3 10:17:27

小说

被新婚“丈夫”捉奸赶出家门,是意外还是骗局?

2021-1-3 10:20:35

个人中心
购物车
优惠劵
今日签到
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