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扮猪吃老虎。

前世,她错信他人,最终惨死。,重活一世,她扮猪吃老虎,势必要将欺她、辱她、骗她的人百倍奉还!,传闻,他是帝都赫赫有名的豪门boss,冷血无情,杀伐果断。,头条:某少的夫人暴力非常,将x家千金打的屁滚尿流!,某少听闻拍桌:“胡说!我家太太温柔可爱,善良怜人,怎么可能随意动粗?”,谁知"嘭”的一声,大门被踢开:“丫的!这个丑女人,竟敢肖想我老公!欠K!”,“老婆,哪只手打的?疼不疼?”
重活一世,扮猪吃老虎。

第1章 重生

昏暗的角落里,身穿黑色警服的女人坐在位置上,抬眸看着眼前站着的这个宽大破旧狱服,却仍旧难掩姿色的女人,“077号季意,已经达到出狱标准,允许出狱,出狱之后好好做人。”

眼前的女人不惊不喜,只是眸子里偶然地泛起了一抹冷光,随之消失不见。

眼前的铁门被打开,铁门外是个艳阳天,陡然见到刺目的阳光,季意下意识伸出手挡住这刺目的阳光,阳光便从指缝间里的空隙里,洒落在她脸上。

季意嘴角终于缓慢而迟钝地泛起一抹笑意。

她终于自由了!

“小意。”不远处的樟树下,停着一辆红色宾利,车门上走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他笑着挥了挥手,“这里。”

季意脸上带着少有的暖意,她鲜衣怒马时,周照站在她这边,她人生失意时,周照仍然站在她这边,他是她这一生都不会迟到的朋友。她走到车前,笑着喊了他一声,“阿照。”

随着这声音落下,周照看着她,原本还笑意满满的脸,顿时挎了下来,他忙带上墨镜,评论出两个字,“瘦了。”

许是见他伤感,季意不在意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随即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去吃雨花斋的糕点了,我们走吧!”

上了车之后,季意拿起车后箱的报纸,报纸上的头条便映入眼帘,“季氏千金季明月不日将和傅氏掌权人傅临川成婚”。

季氏千金,季明月当然是独一无二的那份了。

季明月,我回来了,你还妄想着做那个独一无二的美梦吗?

季意将报纸放下,双手折叠在胸前,望着窗外慢慢飘过的一一美景,三年了,她人生最重要的三年便这么荒废了。

三年前,她身边有人人艳羡的男友,疼她护她的母亲,她成绩优异,一出学校完全国内任何五百强企业都随她选择,三年后,她孑然一身,孤军奋战,未来一片渺茫以及所有的穷途末路。

他们会为她们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季意的眸子里凝聚着所有的冷。

酒色的会所外,季意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她已经在这里守株待兔三天了,她得到的消息,傅临川每个月都会来这里三两次,来谈生意。

傅临川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物,多少名媛都想着倒贴。想到这里,季意的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意味。

便在这时,酒色门外,一个穿着工整西装的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正朝这边走来。

季意忙递给了司机一张百元钞票,跳下了车,跟在他们后面喊了声,声音清脆而明亮,“傅临川。”

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这声音落下,不仅傅临川,就连后面的简助理,都微微顿了步子,朝身后看了一眼,便见一个女孩子穿着红裙,巧笑嫣然地朝他们挥手。

这些搭讪的女人,简助理已经见过无数了,这个在大街上喊一声来引起注意的,已经算是手段里面最轻微的了。

简助理步子顿了一顿,便和前面的傅临川隔着一大段距离了。

还在原地的季意愣了下,忙跟上前去,又喊了两声,“傅临川。”

傅临川在她第二声落下后,又顿了步子,朝着简烨使了个眼色,简烨忙接接收信号,将身后的季意拦了下来。

“傅临川。”季意晃了晃神,看着眼见就要进酒色的傅临川,忙喊道,“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找那个救了你的妹妹的人吗?”

傅临川停了步子,慢慢往她这边走,声音清冷而不可侵犯,“是你?”

季意忙使劲地点了点头。

“如若那人不是你,季小姐。”傅临川戴着斯文的眼睛,眼睛背后闪过一抹暗芒,“那云城的监狱你可能还要再呆上三年。”

听了这句话,季意的眸子里也泛过一抹冷意,只是她擅长掩饰,很快笑吟吟地回道,“当然啊,傅先生,如若那人不是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她话头一转,也不顾还被眼前的人拦着,“你要不要请我先进去坐坐?”

季意的眸子朝着眼前规整的酒色点了点头,这是一家高级会所,只有云城一定身份阶级的人才有资格进去。

傅临川没有再看她,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简烨马上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季意装模作样地松了松自己的手腕,声音轻佻,“简助理真是好不温柔啊!”

简烨和傅临川一样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显然没有他们傅总那么好的定力,他低着眸子望着地面,耳垂稍红。

傅临川则是淡淡看她一眼,虽然掩藏得很好,但是季意却还是从里面察觉出了淡淡的厌恶,她不在意地勾唇一笑,坦然地跟上前去。

进了包厢,昏暗的灯光洒下来,季意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包,不紧不慢地笑道,“大灯的开关在哪里?这样昏暗的氛围,和傅总这样的人共处一室,真怕不小心将您正法了呢!”

傅临川被眼睛遮住的眸子里不见神色,他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朝墙壁上轻轻一暗,满室便有了光彩。

见空间忽然大亮,季意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的坐姿下意识地挺立,笑意盈盈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傅先生,您坐。”

傅临川缓慢地坐下,声音不急不缓,“你说三年前,是你救了嫣然,有什么证据?”

不见颜色的镜片对着她,但是季意好像已然察觉出了那眸子里的精光,似乎只要她继续胡说八道,她真的会马上被扔回监狱里。

季意恢复了正经的神色,从自己的黑色包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傅临川。

见傅临川低眸看着玉佩,似在甄别。最后,他将那块玉佩塞入了自己的怀里。

季意身子微往后靠,拿起桌子上的凉茶送入口中,“傅先生,我没有骗你吧!这块玉佩是真的。三年前,嫣然在苏河那一带玩耍,不小心落入河水,确实是我救了她。”

傅临川镜片后的眸子好像落在她脸上,“你有什么条件?”

第2章 想引起小爷的注意

“条件很简单啊,我想问傅先生要一样东西。”季意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望着他似笑非笑。

“什么东西?”

“就是你啊!”季意手撑着脸,深情款款地对他说,“我要你。”

“不知道季小姐原来有受虐倾向,对一个亲手将你送入监狱里的人念念不忘?”

季意的神色陡然一乱,她好像察觉到镜片后的他眸子里闪过得逞的光芒,她忙收拾了脸色,“其实很久之前,我便对傅先生一见钟情,若是旁人也就罢了,若是你,纵使被你千刀万剐,我也是心甘情愿得很哪!”

举起手里的酒杯,里面的液体鲜红而泛着光芒,他不置可否,“是吗?”

不愿再与他暗暗过招,季意神色正了正,“你娶我,是我的要求,时间,三个月。相信傅先生言而有信,不会轻易失信于人。”

傅临川手上的酒杯慢慢地摇晃着,动作缓慢而漫不经心,好像不是在思考婚姻大事,而是在思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随后,她的视线落在季意脸上,眼光几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脸上的一寸又一寸。

季意压下心慌,抬起眸子笑意盈盈地和他对视,还很随意地朝他抛了个媚眼。傅临川倒是神色不变,淡然自若。

“行。”隔了一分钟左右,傅临川最后放下酒杯。

季意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她手里握着杯子,缓缓喝了口水,随后又笑着,亲昵地喊他的名字,“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呢?”

“随意,你决定。”

季意的手托着腮,“那当然是越来越好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出了包厢,简烨正守在门口,见到傅临川,忙弯了下腰,喊了声,“傅总。”

“刘总正在等着,您看……?”

“去通知刘总,时间移到下午2点。”傅临川淡淡吩咐。

“是啊!”这时,季意也从包厢里走出来,笑意蔓延至她的嘴角,站在傅临川很近的位置,“待会儿我们就要去领证了。”

简烨望了眼傅临川,“……”想问又不敢问。

从民政局领了证出来,趁着暖阳,季意当着傅临川的面慢慢亲吻了下他们的结婚证,还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在民政局门口亲昵地喊了声,“老公。”

傅临川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季意倒也不当回事,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男人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随后潇洒离去,挥了挥手,“老公,要想我哦!”

半个小时后,季意出现在季宅。

“季意,你来干什么?”冷华芝坐在沙发上,见了她,像是吃了颗老鼠屎的模样。

季意不在意地撩动着自己耳边的碎发,“华姨,我好歹也是在这里生活了18年的人,这里也算是我的家,你不让我进来,真是好生奇怪啊!”

身边的季庆国刚想出声,冷华芝便警告地看他一眼,季庆国便马上闭嘴了。

将这一幕收在眼底,季意的眸子里也带着点晦涩,“哦,对了,我今天来是通知您一声,我出来了。在监狱里,便劳烦着你们那么照顾,出来之后,还是要麻烦你们好好照顾我啊!”

“行啊!”冷华芝眸子冷了下来,几乎咬牙切齿,“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那我先走了哦!”季意起身,又叹了一句,“真可惜,今天怎么就没见到明月呢?”

“她是你这个贱人想见就能见的吗?”

“哦,是呢!”季意不在意地起身,“明月可是只有一轮啊,那也要看她担不担得起。”

随后,她不再停留,起了身,最后背对着她们只留了一句话,“其实在牢里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念姐姐呢!”

身后,冷华芝将茶杯摔裂在地,还好季意走得及时,“这个贱人!”

见季庆国仍然坐在沙发上不表态,她更是气急,直接数落他,“看你和那贱人生的小贱人!”

季庆国低着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任何反对的话。

吧台上,酒保调制了两杯鸡尾酒。周照坐在高脚凳上,低眸喝着鸡尾酒。

季意从他身后走过来,放下黑色的小包,直接拿起那鸡尾酒便喝了下去,像喝水一样。

“干嘛?”周照忙阻止她的动作,但是已然来不及,看着她将这酒喝进去,他说,“这鸡尾酒很烈的。”

季意抹了把唇边,“没事儿。”随后手指轻敲着吧台,提醒酒保,“再来一杯。”

“这是我调查出来的资料。”周照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如果你要建立公司,原始资金至少需要这个数。”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好的,明白了。”季意收了档案袋。

二楼的vip的栏杆上,傅临川视线透过花瓶,落在那一男一女身上。

而他身后的简烨似乎察觉出他微妙的变化,忙开口道,“要不要我去请季小姐,不,夫人上来。”

“不用。”傅临川骨节分明的手掌扶着栏杆,高大的身躯使得空间都变得狭小了,手里的酒杯轻微地摇晃着,有一道视线刚好抬眸与他的相碰,“她会自己过来。”

几分钟后,季意上了楼,抬起漾漾的眸子朝他笑,“好巧啊,老公,你也在这里。”

她已经习惯他的不理会,朝着他慢慢地走过来,撒娇似的语气,“老公,这才几个小时不见,我就想你的紧呢!”

季意伸手描摹了下他脸上的轮廓,“谁让我老公长得这么好看。”

一边的简烨,若是他不知情,真要当他们是当了多年的夫妻了。还有一点让他汗颜的是,傅总便这么忍着她,上一个这样接近傅总的女人,已经被驱赶出了这个城市。果然,颜值还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季意有点醉了,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地上了傅临川的车,又是怎么糊涂地进了一栋别墅。

直到浴室里洗澡的声音传来,她才朦胧地睁开眼。

出来的人穿着罪普通的黑色真丝睡衣,那高大的身影,以及眼角处某些记忆里的模样,季意躺着,某个熟悉的名字便直充入她的脑海,她轻喃,“北辰。”

季意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男人面前,有些笨拙地递上自己的唇。

第3章 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之后的一切那么顺理成章,又那么不合理,因为这个男人是傅临川!

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然被扯去了,暴露在空气里的身体有点冷,她的脑子里也陡然清醒了许多。身上的男人的手正意要扯去她上身的最后一丝屏障,她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傅临川,你在干什么?”

男人原本有些情迷的眸子随着这一声也便清醒了,可是却没有从她身上下来,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你看我在干什么?”

“我们是履行夫妻义务,不然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季意清楚地知道,如果这个男人想继续,她于情于理都没有办法阻止的,思来想去几秒钟,最后抬起一抹谄媚的笑意,“老公,我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下次我们再继续?”

傅临川从她身上起来,她的衣服已经散乱不堪,他的则是十分整洁。季意在他背后轻轻地呸了一声。

他背对着她,“交易是你开始的,但是主导权并不在你手里。”

季意忙收敛了自己的神色。

听见房门开合的声音,季意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好似泄力一般地整理了下衣物,望着上面的天花板,眼神里透着迷惘。

她可能是选了个撒旦做交易。

但是,她没有退路。

第二天早上,季意宿醉醒来后,开了门,这才观察了一眼这大别墅里的布置,颜色黑白分明,单调枯燥地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季意耸了耸肩,走下了楼梯,偌大的客厅里,餐桌上摆着一瓶牛奶和一块面包,从厨房里走来一个中间妇女,客气地朝她鞠躬,“您醒了。傅先生吩咐您吃了早餐之后便马上离开。”

将面包塞进嘴里的季意,她会不离开吗?这么个没有人气的地方,求着她,她也不会留。但是,被这么直白地驱赶,季意心里的逆反心理便起来了。

原本想速战速决地离开这里,这会儿,便是慢条斯理地坐在餐桌上,慢慢地仔细地撕下一片面包,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那你要等等喽,我吃东西比较慢。”

那个中年女人淡漠地看了她一会儿,便又回厨房里忙去了。

季意心想,果然,和傅临川待久了,都会带着一种他骨子里冷漠的气息。

门铃响了起来。

季意见厨房里的人还在忙活着,便起身,去开了门。

一开门发现真是冤家路窄,门外的人也很惊慌,只是一瞬脸上便变换了无数神色,门外的季明月柔柔地喊,“意意,你怎么在这里?”

季意心里浮起了个冷笑,她斜靠在门边,双手环胸,直视着她,“我为什么在这里,和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一样的啊!”

季明月宽容地一笑,将自己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意意,你的未来一片光明,何必要和我喜欢的男人周旋呢?要是你想,姐姐可以给你介绍很多个好对象?”

“别的人,我都看不上呢!姐姐,我啊,”季意笑了笑,“只看得上姐姐你喜欢的。”

季明月的双手微握成拳,拎着盒子,随后温柔地说,“意意,先让我进去吧!”

这笑容里满是无可挑剔!

季意冷笑一声,侧着身,让她进去,只是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声音十分冰冷,“姐姐,我听说,一个人面具戴久了,自己都会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不知道,姐姐,现在分得清吗?”

话音一落,季明月身影微顿,像是僵住了一样,过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季意轻笑着进门拿了包,也没有再做停留。

离开傅临川的别墅,季意拨了个电话,“明晚的慈善晚会都准备好了吗?”

对面说了个字,季意这才满意地挂上电话。

慈善晚会那天晚上,季意穿了条红色的纱裙,前面很保守,只是身后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的皮肤,她左耳上吊着一个长长的耳坠,走起路来那珠子也摇曳生姿。

一路上走近会所,许多男人的视线都粘在她身上,也有胆大的直接过来搭讪的,声音十分轻佻,“小姐,今天想拍什么啊?你今晚跟我走,要什么我都帮你拍。”

季意用手掩饰着唇轻笑着,“这东西,你大概拍不起。”

说完,也不顾男人冷下来的脸色,便直接往会所里走。

再过差不多十分钟拍卖就开始了,也难免有许多人已经入座了,季意抬眸看去,便看见了第二排位置上的傅临川,她笑意盎然,提着裙摆便在他身边落座,姿态亲昵,“老公。”

傅临川看了她一眼,眸子里的意思很清楚,她怎么在这里?

“我想要一件东西呢!”季意坐在他身边,也不顾周围人的视线,竖起了三根手指,“第三件。”

季意整个人便往他身上靠,眼角里自带着一抹风情,“你会答应我的,哦?”

傅临川的手指微曲,敲在椅子的扶手处,眸子落在她身上,含着打量,季意下意识停止了腰板,继续用笑意掩饰着心里略微的紧张。

“好。”这个字便被敲定。

季意愣了下,她以为这是要打一场硬仗的,不想这么顺利。

物件慢慢地被拍,一会儿便到了第三件。

“第三件拍品,数尔奇项链。起拍价,1000万,五百万一举牌。”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后。

傅临川看了她一眼,不含褒贬,“你倒是好眼光。”

这前两件的拍品最终价格都不及这件的一个零头,季意手指微曲放在自己的鼻尖,才想好说辞,“我眼光当然好,看男人和看东西都是一样的。”

傅临川发出了声淡淡的冷哼,不过还是举了牌子,“一千五百万。”

身后的某个位置,在傅临川的声音落下后,马上举牌,“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这时候,傅临川不举牌了,季意神色一紧,忙上前拿起他的手,手指上的温度通过指尖传递,“怎么不举了?”

傅临川这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似乎看透了她一样,问得很直白,“你想要多少?”

“什么?”季意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调整了下自己的表情,“三千五百万。我不贪心的。你再举次牌,我今天晚上跟你回家。”

第4章 我害怕

傅临川面色仍然冷着,季意试探性地拿了他手里的牌子,举了手里的牌子,“三千五百万。”

季意喊完价格,忙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终于,这件东西被拍了下来。

后续,傅临川又用五百万的价格拍下了一套茶具。

他们出了会所,便瞧见了熟人,季意的心顿时被趣味充满,她忙挽起了傅临川的手臂,恨不得整个人都搭在他身上。

而傅临川显然也看见了对面走来的人,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和季意隔开了一段比较安全的距离。

对面走来的季明月面露着一抹哀伤,随后便被收了回去,“傅哥哥,你也来了啊!”

这才慢慢地看向季意,“意意,你也在这里啊!”

还是难免那一抹忧伤的。

“对啊!好巧呀!”

冷华芝直接无视了季意,温柔地拍了拍季意的手背,“临川啊,我们明月这几天在家里总念着你。”

“妈,你说什么呢?”季明月忙阻止她说。

季意在身边看着她们弹双簧,不言不语。

正说话间,季明月应景地打了声喷嚏,傅临川说,“天冷,你们先进去。”

“傅哥哥,那你等会儿会进来吗?”季明月抬着眸子看他。

傅临川点了点头。

等那两道身影不见了,见傅临川的视线投过来,她忙很是知趣地说,“我朋友会来接我。”

再感受到自己冰冷的脊背被一件衣服包裹着,季意愣了会儿,似是对傅临川的这个动作有点不可置信。

“到家了,让张妈打个电话给我。”

“什么意思?”季意问。

“去我那里。”

季意显然被傅临川的无耻给愣了会儿,他要先去陪里面那朵白玫瑰,还要她这朵红玫瑰守在他的别墅里。

“你今晚可以直接去季宅。”季意很诚恳地说。

“或者我可以去调查今天的三千五百万究竟落入了谁的口袋,季意。”傅临川温柔地将她的碎发别在了她的耳后,“别太招惹我。”

季意的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等到傅临川转身,季意脸上的笑容尽数收敛,她便将身上的那件西装扔在地上,踩了两脚。不顾身边有人投过来稍微诧异的目光,最后,踩够了,季意才用手指勾住西装一角,慢慢离去。

季意回了别墅后,将那件西装便扔进了洗衣机里,最后这件高定的西装自然是不成样子了。她这才满意地上了楼梯,去了上次的房间里。

洗了个澡,她便用薄毯裹住自己,不过入睡却并不容易。

最后,她睡得很浅,被开门声惊醒了。

门外站着傅临川,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

“你可回来了。”季意脸上挂着一抹浅笑。

傅临川洗了个澡,床上的季意当然知道待会儿他想干什么。她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用薄被盖住自己,露出浑圆的肩头,随后点击了发送。

见傅临川刚好出来,季意忙盖上了手机,他仍然穿着灰色真丝睡衣,宽大的睡衣仍能隐约显示出他良好的身材比例。

他刚坐在床边,季意忙起身,递上了自己的唇,吻在他的嘴角,随后气息洒在他脸上,颇为自责地说,“你那件西装我扔进了洗衣机,不小心搅烂了。”

“那你赔给我。”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逐渐眸子变得缠绕,话音一落,便吻住了她的唇。

几乎就要意乱情迷之际,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起来,季意忙推开身上的他,“快接啊,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

傅临川看到了手机屏幕,那三个字很显眼,季明月,他当着她的面接了起来,“傅哥哥。”

这三个字也落到季意的耳朵里,她在心里冷笑了声,但是面上却很不动声色。

“傅哥哥,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我这里有事。”

季意,“……”确实有事。

“但是我就是很想见你。”手机那头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坚持。

最近傅临川说,“我马上过来。”

见傅临川慢慢地穿起衣服,季意不真不假地感慨了一句,“老公,真是可惜……”

离开之前,可能是因为她语气太酸,傅临川走到门口,又走回到她面前,吻住她的唇,足足吻了两分钟。

在季意要透不过气之际,他拿了置衣架上的西装,出了门。

季意者才翻开手机,对着刚才发图片的对话框里发了个信息过去,“姐姐真是好手段,他已经过去了。”

一分钟后,消息铃声响了,语气无辜又无害,“意意,你为什么总要跟我这样说话?”

季意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字,扔开了手机。

如果不是三年前,季明月那么诬陷她入狱,她直到现在仍然也会被她表面的纯真无害所蒙蔽。

面具总是会掉的,毕竟只是一张皮。有人却极喜欢这张皮。

而另一边,季明月手里握紧了手机,她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眸子里出现了一抹愤恨的光。

门口响动了下,季明月又恢复了那柔柔的脸色,对着门口喊了声,“傅哥哥。”

“好点了吗?”门外下了雨,傅临川的肩头落到了些雨水,黑色西装有点湿润。

季明月点了点头,“麻烦傅哥哥你跑一趟了,我真的是太想见你了。”说完,季明月的眸子里带着些湿润。

“没事。”傅临川走近她,将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随后说,“没有发烧。”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一个男医生背着医疗箱走进来,嘴里吐槽着,“真是无良的资本家,大半夜把我吵醒,过来看人。”

傅临川站在窗前,倚在窗边,看了下坐在椅子上,脸色还带着点苍白的季明月。

有时候,他不知道,这个看着这么柔弱的女孩是怎么将他从雪山里背出来的?有时候,他偶尔会认为,其实三年前,那个把他从寒冷的雪崩下把他救出来背了他一路的人,不是眼前这个女孩,而是另一个……他忽略的什么。

曹骏开了药,这才起身,大声地说,“季小姐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虚弱,吃点补药就行。”

傅临川回神,“天色晚了,你好好休息。”

拿起外套同曹骏一起出了门。

椅子上的季明月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第5章 手撕了这绿茶

季意早上醒来之后,便听见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再看见了傅临川这张脸后,她则是微张了眸子,他怎么在这里?

准备轻手轻脚地下床,可是细微的动作都惊动了身边的人。

感觉落在自己背后的眸子,季意一大早地马上进入角色,笑了笑,“老公,早。”

这声落下之后,傅临川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季意,“……”

她简单地洗漱之后,便下了楼,正吃早餐间,傅临川也下了楼。

而刘妈则是十分恭敬地走上前,侍候着傅临川,还从厨房里拿出了另一份更丰盛的晚餐。

季意咬着嘴里的面包,果然还是傅临川的皮囊比较吸引人。

季意看着刘妈忙活一顿后,退了下去,这才手里拿着面包,甜甜地喊了句,“老公。”

傅临川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框的眼镜,还是很有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的。

“早上好。”季意坐在桌子上,看他吃东西,吃得慢条斯理,吃得很有风度,吃完用白色的餐巾布抹了下嘴。

反观自己,没有可比性……

察觉到了她在看他,傅临川抬起了眸子,望向她,季意忙掩饰性地咳嗽着转头。

见他要离去,季意想到了什么,忙站起来,走上前,距离近了,才发现,她的身高和他差得倒是挺多的。她只好踮起脚尖,做模样似的伸出手帮他调整了他的领带,嘴里说着,“歪了。”

她仰着头,好像一抬眸子,便能碰到他的下巴。

傅临川没说话,站在那里没有动。季意能清楚地看见他鲜明的喉结以及线条流畅的脖颈。

等季意整理好他原先便很整齐的领带,又很是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他西装上的灰尘,“老公,记得想我啊!”

“对了。”季意又从自己宽松的黑色裤子里掏出一个盒子,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两枚戒指,她拿了傅临川的左手,将一枚简单的麋鹿戒指套入他的无名指,随后抬起眸子,笑意盈盈,“这算是套牢你了。”

本来季意想拉开距离的,她便闻到了清冽的气味,扑入了一个怀抱,一个吻便堵住了她的嘴唇。

一分钟后,季意站在门口,神思还有些缥缈。

季意从宅子里出发后,便来到约定好的咖啡店,周照坐在一个花瓶后,正抬眸看她,挥了挥手。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笑容明朗。

坐下后,周照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服务员站到眼前,他说,“一杯卡布奇诺。”

“还是你懂我的口味。”季意进来后,脱了自己的牛仔外套,放在椅背上。

“公司现在怎么样?”季意坐下之后,直接切入主题。

“还在准备阶段。”周照大口地喝了杯咖啡,“资金还差点。”

“一千五百万。”季意说出了那个数字。

“小意,我可以拿出一千万来。”周照声音真诚。

只是这个提议一被提起,便被季意否决了,“我不用你的钱。”

周照明明心里已经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心里难免还是会失落。

“这可是你的老婆本,我可不能用。”

这句话很好地打破了低迷的气氛,周照抬眸看她一眼,“你滚,老子还年轻,不婚主义。”

“你同意,你老子可不会同意。”季意说,这时候她的那杯卡布奇诺也上来了。

“你昨天那么明目张胆地骗傅临川,他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周照有点担心地道,随后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子晦暗了下,没有直接告诉季意他查到的傅临川的消息,只是委婉地说,“傅临川他这个人,不好招惹。”

季意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不好招惹地多了去了,我要成功,必须得有个明面上的依靠,还有啊,”她眸子里有攻略的野心,“我要让他全身心地喜欢上我,然后我再把他甩了,是不是很带感?”

见季意兴致很高,周照低着眸子喝了口咖啡,最后还是道,“总之你事事小心,有事找我。”

“知道了!”

出了咖啡店,季意走到自己的车前,便碰见了一个人,一个如果出现在三年前,足够让她热泪盈眶的男人,只是,现在再也不是三年前了。

“四季。”傅北辰站在她面前,嘴唇微动,没有说出话来,再一次开口,他说,“四季,我带你走吧!我们去M国,去过你曾经想过的生活。”

季意抓住手里的钥匙,钥匙在她的手里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你也说是曾经了,北辰,我们没有缘分,现在各自安好吧!”

他以前说,她是他的四个季节,知晓他的所有冷暖,可是,他们便是这么走散了。

如果是三年前,她和母亲一起,他傅北辰只要想,她刀山火海都会公覆,只是现在不一样了,死了的人没办法让她回来,死了的心也没办法让它活过来。

季意低眸看了下手里的表,“我还有事,先走了。”

擦身而过时,他拉住她的手,喉咙里好像都含着些酸涩,“为什么?”

“我们回不去了。”季意抽出自己的手来,进了车里,她快速地将车门锁上,自己的心一寸寸地被绝望填满,便像三年前,母亲病重时,她第一时间去找他,可是直到身死,她都没有找到他。

季意抹了把眼泪,看着前面的一辆辆车,面无表情地启动了车子。

这天,季意接到了来自傅临川的电话,她的眸子微张,带着些惊讶,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那三个字,才确定下来,真的是傅临川。

他打电话过来干嘛?

这样想着,季意还是接起了电话,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风景,声音轻佻,“怎么了?老公,想我了吗?”

“去帮我接个人。”傅临川说,“我手上有事。”

话音刚落,手机也被挂了,季意,“……”

只是之后,手机便发了个信息过来,是个地名,加一张照片和放学时间。

季意,“……”现在大家都用定位了,也只有这位还不知道活在哪个时代。

还好,她对这个城市的所有位置一清二楚。

她早早地等在希望小学的门口,傅嫣然,她是认得的,她还给她做过人工呼吸,只是这么几年过去了,她的记忆有些模糊。

在门口等了会儿,三三两两的学生都被人接走了,季意却还没有等到要等的人。

第6章 你放开我

她看见门口原本摆满了的车变得三三两两,她进门便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正在锁门,她礼貌地笑,“老师,有没有一个叫傅嫣然的同学?”

“你来接嫣然啊,她在里面等着呢!一般她哥工作忙,很晚才会来接她。”

“哦。”季意点了点头,“那我进去接她吧!”

进了里面,穿过各种玩具型的建筑,季意便看见空落落的教室里,只有一个女孩子正在低头玩着魔方,也好像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你哥让我来接你。”季意说。

而傅嫣然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继续捣鼓着手里的魔方。

“这孩子,就是这样……”似是察觉到季意的视线,老师说。

季意表示理解,傅临川这样的,也没有指望能带得动孩子。

季意在女孩身边蹲下来,傅嫣然正琢磨着怎么破解,使没每一个面都同一个颜色。

“我会。”季意指了指自己,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傅嫣然没有理会她,继续捣鼓着收款的魔方。

季意,“……”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二十分钟后,傅嫣然还是没有成功,抬起眸子看向季意。

季意忙摊开手掌,“我真的会。”

傅嫣然没说话,将魔方递给了她。

季意接过魔方,三下五除二地将魔方恢复了原始样。

小女孩的眼里出现了一抹钦佩的光芒,只是年纪很小,便懂得掩饰了,等季意看过来时,小女孩又板正了脸色,问,“你怎么做到的?”

“可以告诉你啊!”季意将魔方递到她手里,“不过,你跟我走,我就告诉你。”

傅嫣然迟疑了会儿,见季意正在摇晃着手里的魔方,最后点了点头。

季意将魔方给了傅嫣然后,和老师打过招呼之后离开了校园,此时的校园门口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季意让傅嫣然坐到车后座,准备回家,也给傅临川发了一个“已经接到,准备回去”的短信。

傅临川收到短信后,开始加快速度准备这个项目的收尾工作。

一路上季意和傅嫣然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着实有些尴尬还是季意先开口:“嫣然啊,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魔方啊。”傅嫣然虽然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小孩,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乖乖答话“因为这个真的很有意思啊。”

“是吗…”季意对小孩子最没有办法了,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傅嫣然又开口叫了季意一声

“姐姐。”

“怎么了?”

“你是哥哥的女朋友吗?”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哥哥有时候很忙没有时间接我的时候,一直都是让他的司机来接我的,从来没有让别人接过我。”

“奥,这样啊,不过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哦,按道理,你应该叫我一声嫂子的。”

季意从后视镜里看到小朋友有点呆住的表情,心情突然变得非常愉悦。

“嫣然,等回家吃完饭后我可以教你怎么玩魔方哦,这个其实很简单的。”从欺负小朋友的快乐中醒来的季意特别好说话。

“……好。”小孩还是沉浸在突然有了嫂子这件事情上,慢吞吞的才给了季意回应。

回了家之后,傅嫣然回房间洗手,放书包,准备下楼等傅临川回来一起吃饭。下了楼之后,看到季意也在客厅,正在打电话,表情不是很美丽。看到傅嫣然下来匆匆交代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嫣然,你要看电视吗,你哥哥马上就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吃。”

“嗯,知道了。”傅嫣然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因为父母和哥哥很少陪伴,性格比较内向,但是也很懂事。

季意陪着傅嫣然一起看了一会电视,傅临川就回来了,客厅里季意听到动静赶忙到玄关看傅临川,傅临川正在换鞋,一抬头看见了季意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想到了早上出门前的事,有些不自然。

“老公,你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季意一开口就把傅嫣然吓了一跳,毕竟在小孩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人这么和她哥哥说过话,也十分好奇她哥哥怎么回答。

“嗯,想了。”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倒像是哥哥一贯的风格。

傅临川到了客厅,傅嫣然给哥哥打了个招呼:“哥哥,你回来啦。”

“嗯,在学校过的怎么样。”虽然是关心,但是傅临川的语气还是很平淡。

“还不错。”

“那就好。”

兄妹俩一个赛一个话少,季意有点饿了,让傅临川赶紧去收拾吃饭,傅临川看了季意一眼,没说话,上楼收拾了,让她们两个先上桌吃。没过一会傅临川就下来了。

傅家餐桌一直是比较安静的,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基本没什么大动静,季意因为心里也有事,这顿饭吃的相当安静。

吃完饭后,小孩没有忘记季意说的要教她魔方的事,拉着季意的衣角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季意跟着小孩去她的卧室,没有注意到傅临川不太自然的停顿。傅嫣然的卧室不像是季意想象中的粉嫩嫩的公主房,而是比较简单的装修。

在季意四处打量房间的同时,傅嫣然已经将她的魔方拿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季意。季意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感觉,坐在傅嫣然的床边准备教小孩玩魔方。

傅嫣然将打乱的魔方给季意,季意一边拼着魔方一边和傅嫣然聊天。

“嫣然,你哥哥平时很晚回来吗。”季意也就是随便问问,也没有指望小孩能回答她。

“嗯。”小孩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哥哥其实很少陪我吃饭,他平时总是把我接回家又去上班了,很少像今天一样陪我吃饭。”

虽然季意已经猜到了,不过听到小孩亲口说出这些话,还是有些小惊讶,在两人聊天地同时,季意已经将魔方拼好了。

“姐姐,你好厉害啊,你能教教我吗!”

“当然可以”季意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和傅家人打好关系的机会的。

“谢谢姐姐!”傅嫣然的声音中很明显的雀跃。

傅临川站在自己妹妹的门前,有些怔住,有多久没有看到傅嫣然这么开心了,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弧度。

第7章 实在有些丢人

“其实拼魔方很简单的,这个是有小技巧的……”听着从房间里传来的季意的声音,傅临川居然觉得有些温暖。想要这份温暖再持续下去。察觉到自己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傅临川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想用工作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傅临川回到书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开始处理公司事务。大概十点左右,季意进来了。

“嫣然睡着了吗。”虽然是询问,但是傅临川的语气很平静。

“当然了,一把嫣然哄睡着后我就来找你了,老公。”季意又开始撩拨傅临川。

早知道季意是个什么性格的傅临川已经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了,只是看了季意一眼,就继续盯着电脑,仿佛电脑才是他的恋人。

季意看傅临川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又靠近傅临川,在他耳边说话:“老公,都已经很晚了,你还不睡觉吗,工作又做不完。”顺势又坐到了他腿上。

傅临川看着怀里的美人,依旧是性冷淡的样子“季小姐不是还没有准备好吗,怎么,现在想好了?”季意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连忙起身“老公,你这是什么话,时间不早了,我要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哦,明天还约了人呢,晚安,老公。”

说完这句话,季意马上就溜了。留下傅临川在书房,平复了一下自己被激出来的欲望,继续处理工作。这边的季意出了书房门后,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在得到电话另一边肯定的回复后,安心地回卧室睡觉了。

傅临川处理完工作后已经很晚了,去嫣然的房间里帮她掖了掖被子之后,傅临川也准备睡觉了,回到自己的卧室后,看着床上的人已经酣然入睡,就躺在另一旁,动作很轻微,没有弄醒身旁的人。

第二天一早醒来,季意是被傅临川叫醒的傅临川已经洗漱完毕,在换衣服了,看到季意已经醒来,让她收拾收拾下楼吃早饭。

到了楼下,看到傅嫣然已经吃完早饭准备上学了,正在沙发上穿鞋子,季意一看,连忙叫住傅嫣然,道:“嫣然,你等等,以后我送你去上学。”傅嫣然有点惊讶,但还是坐在沙发上等季意吃完饭。

季意也没让小孩多等,很快解决好早饭之后,就送小孩去上学了。餐桌上只剩下傅临川一个人,吃相优雅,但是速度也很快。

在送小孩去上学的路上,季意和小孩聊的还是很愉快的,也约好了下午放学来接她的约定。看到傅嫣然进了学校后,季意开车去了那个拍卖行。她要去取傅临川的钱,一想到这里季意的心情就很愉快,勾起了唇角。

将钱存在银行后,季意开始联系周照,两人约好了在昨天那家咖啡馆见面。季意来到咖啡馆的时候,周照已经把咖啡点好了还是季意喜欢的卡布奇诺。

“周照,我的资金已经到位,你那边可以联系工商局注册公司了。我一定要让那对母女付出代价”季意的声音中有着志在必得。

“好的我马上联系,公司的地址就选在新开发区,正府那边已经商量好了,愿意给我们极大的优惠。”周照自然是知道季意的心思。

“谢谢你,周照。”

“嗐,咋们两个就不说谢不谢的,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周照抿了一口咖啡,“对了,公司注册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你那边的人才什么时候能到,我这边也物色了几个人选,等公司成立后,就会过来上班。”

“很快了,这个人是我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能力非常出色,只是性格有些古怪。”

“那没什么大事,天才都是有小脾气的吗,理解理解。”周照毫不在意这个天才的小脾气,只要能让公司迅速壮大,什么都可以接受。

两人接着商量公司的大小事宜,虽然大部分准备好了,但是想让一个普通公司壮大到可以对抗冷华芝,没有几年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季意已经等不了了,她一定要让冷华芝和她的女儿付出代价!

两人不知不觉聊到了中午,周照顺势提出共进午餐,季意自然是答应了,两人往外走,在停车场,居然又碰到了傅北辰。

看到这个曾经的恋人,季意似乎也没有昨日那么不冷静“傅先生,请让一下,我们两个要去吃午餐了,您这样在我的车前挡着很不礼貌。”季意的话疏离冷淡,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乱。

“四季……四季你听我说,三年前我真的有不得已的事情…三年前……”季意已经不在乎了,在监狱里的三年时光已经消磨了太多,比如自己的天真,还有对傅北辰的爱。

周照在一旁要不是季意拦着,早就冲上去打傅北辰了。“傅北辰,差不多可以了,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周照一点也不客气,一把将傅北辰拉开,送季意上车。

两个人自然是不想再看他了,将车开出停车场,去了饭店。

傅北辰的出现,让两个人这顿饭吃的不是滋味,一顿饭下来季意一句话都没有说。周照心里也不好受,吃完饭,周照将季意送回傅家,知道季意心里不好受,周照也没有多话,只是看着季意进了大门。

季意回到家后,就进了卧室,脱鞋上了床,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这样才能让她有一些安全感。

她脑子里乱乱的,所有关于傅北辰的事情就像电影回放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开会播放。这些年在监狱里,季意恨过,怨过,绝望过。也为这个男人的消失找过一些借口,他可能是遭遇了不测或者是有其他的事情绊住了脚。

三年来,脑子里面除了对那对母女俩的恨,就只剩下对傅北辰的想念。曾经她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啊,一切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想着想着,季意就浑浑沌沌地睡去。梦里她梦到了在监狱里的三年,还有三年之前,她曾过着所有的快乐的日子,那些回忆,终究也只能是回忆了。

第8章 自导自演

季意是被铃声吵醒的,一看时间,已经到了该接傅嫣然的时候了,赶紧就下楼去车库开车了。

小学的门口车辆总是最多的,傅嫣然这次没有在教室里等,而是和其他的小朋友们一起,在学校门口等着家长来接,看到马路对面的季意,傅嫣然露出了一个笑脸。

两人经过昨天晚上对魔方的友好交流,傅嫣然已经真的把季意当成朋友了,虽然不是家人,但是已经很不容易了。

两人回到了家和昨天一样,收拾好了之后下楼等傅临川回家,不过今天傅临川回来的时候,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季意看着傅临川身后的季明月,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亲爱的姐姐,你怎么来了,还跟着我老公一起回来,嗯?”虽然季意看起来笑的很开心,但是话里的刺都能听出来,何况是傅临川这样的人精,这个语气让傅林川皱起了眉头。

“只是在路上刚好碰到,让她过来吃个饭而已,你不要想太多。”傅临川开口替季明月解了围。

“哦,原来是这样啊,姐姐,你早说呀,早知道我就让阿姨多做点好吃的了。”季意笑的肆意。

就连傅嫣然都听出季意语气中的不善,不过她向来不喜欢季明月,现在也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等着季意叫她吃饭。

“嫣然,吃饭了。”季意牵着傅嫣然的手走到餐桌前,季明月跟着傅临川站在玄关处,泫然欲泣,傅临川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样子,让她去洗手吃饭,语气很温柔。这个语气让季明月放心了许多。

吃饭的时候,季意一直给傅嫣然夹菜,两个人看起来关系特别好,傅临川虽然觉得妹妹和这样的女人关系好不太开心,但是傅嫣然看起来很喜欢这个朋友,就当季意是找来给嫣然的玩伴好了,也就三个月而已,三个月后,两个人离婚,他就会与季明月结婚,作为对她的报答。不过,一想到三个月后季意要走,傅临川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季明月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心思可是又毒又密,一边夸刘妈的手艺好,一边给傅临川夹菜,神情温柔,动作体贴。不愧是能骗到傅临川的女人。

这顿饭除了傅嫣然其他三个人应该都没有吃好。季意和季明月两个人都觉得对方碍眼,傅临川心里正沉浸在三个月后季意要走,家里少了一个人的奇怪感中,吃的心不在焉。

吃过饭后,季明月暂时没有理由留在傅家,只得告辞,对傅临川说:“傅哥哥,可以送我回家吗,家里的司机跟爸爸出差了,没法接我。”傅临川自然是应着她的,跟季意说了一声后,就出门送季明月回季家。

季明月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这个男人,眼中都是迷恋,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放手!

季明月虽然前段时间生病,身体才恢复,但是她已经不能再放任季意继续留在傅临川身边了,她多在一天,事情就越不会受控很有可能三年前的事也会抖出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越想季明月越害怕,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狠狠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傅宅,“我迟早会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一定会成为傅太太!季意,不可能阻拦我。”

——傅宅

“姐姐,家里不是有司机叔叔吗为什么哥哥要自己去送她啊。”傅嫣然在两人走后开口。

“谁知道呢,可能是你哥哥想和那个姐姐多呆一会儿吧。”季意心里没有傅临川,自然也没有觉失落,只是有点不甘“我们不用管他,早点写完作业早点睡觉吧,嗯?”季意对傅嫣然还是很温柔。

“嗯好的,姐姐,那我先上去写作业了。”傅嫣然哒哒哒就上楼了,现在小孩作业真的挺多的,不写写不完啊,再有钱的孩子也是一样要写作业的啊。

季意看着傅嫣然上了楼,刘妈在厨房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自己转身也上了楼,公司马上就要成立,起步阶段的工作非常辛苦一刻都不能松懈。

——季宅

傅临川将季明月送回季家,冷华芝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将人以工作之名邀请进家喝茶,冷华芝对于这个青年才俊十分满意,再看看自己有些害羞的女儿,心中大喜。

虽然现在傅临川和季意那个小贱人结了婚,但是听说两人是协议结婚,自己女儿这么漂亮,还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事一定能成。

“临川啊听说你现在结婚了?”冷华芝开口问道。

“是的,伯母。”傅临川虽然不是很想进来,但是毕竟是长辈,还是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不好拂了人家面子,乖巧回答。

“我知道,你怨我们季家让记者写了你和明月可能要结婚的消息,让你心中不满。”冷华芝虽然知道这事儿是她们有错在先,但是开口却也没有歉意。“可是,伯母是真的想让你俩早点结婚,我好抱孙子呀。”

“妈,诶呀,你怎么这么说呀!”季明月面色潮红,好像真的很害羞一样。

“怎么啦,反正你也喜欢临川,临川又是个多好的人,妈提一嘴都不行啦。”冷华芝和女儿一唱一和。

傅临川默不作声,看着两人表演。

“临川啊,你和你那位夫人听说是协议结婚,时间一到就离婚,是吗。”冷华芝的话题转的猝不及防。

“是的,伯母。”这件事傅临川没想瞒着,但是没想到两人是协议结婚这件事儿都知道了,看来公司里有不干净的人啊,傅临川眼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决定回去之后好好查查这件事。

“奥那就好,那就好,那你看你和明月……”冷华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临川打断。

“伯母天也不早了我的夫人和妹妹还在等我不便在您家过多停留,我就先走了。”傅临川不是傻子,他因为报答,才会暂时让季意总结婚束缚自己三个月,怎么可能在之后还被季家束缚。

看傅临川这么决断,冷华芝和季明月也不好阻拦,只能让他回去的路上小心。

傅临川走后,季明月的表情也没有了之前的娇羞,阴沉地可怕。

“妈,我一定要和他结婚不能让季意那个小贱人抢走他,绝对不可以!”如果傅临川此时能看到季明月的表情的话一定会刷新自己对季明月平时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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