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炽烈的深情,换来的却只有无情。

大雨磅礴的雨夜,从那个女人手里逃出来的我饥肠辘辘的守在你必经的路上。我已经不敢奢望你曾许下的承诺,只想看一眼我们的孩子。而你却说,我只是一个想要靠陪睡上位的女人。,为了情报,你可以把我送到变态身边。没想到多年炽烈的深情,换来的却你的无情。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么可笑......
多年炽烈的深情,换来的却只有无情。

第1章 还给我

雷雨交加的夜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呆呆站在马路中间,倾盆大雨把她的头发紧紧的摁在脸颊上。

冻的发紫嘴里喃喃自语着:“今天他一定会经过这的,一定会。”

今天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忌日,这条路是他的必经之地。她一定要好好的请求,请他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把孩子的尸体还给她。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雨中飞驰,突然一个急刹车的尖利声划破了宁静的雨夜。

站在路中间的女人像一把利箭一样,冲到车子的挡风玻璃前,撕心裂肺地喊着:“池初,我是俞雪!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当她从守门人的嘴里得知,池初要卖掉她的时候,她就明白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但孩子是从她身上拿出来的肉,她必须带走。

车里的司机慌乱的回头看看坐在车里镇定自若的池初。“池总,要处理吗?”

“不用理会,继续走。”池初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玻璃上印着的那张苍白的脸庞。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疯子,真是晦气。

司机听从命令开动了车子,哪知这个女人竟然一点也不害怕,死死的抓住车的后视镜,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司机再次为难的看了看池初,“如果开车可能会弄出人命。”

“让她上车。”池初看着眼前这个被大雨淋得像个落汤鸡一样的女人,冷冷的对司机说道。这个女人虽然跟自己素未谋面,却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被浇透的女人像一块滴水的抹布一样走进了池处的车,她激动得对着池初喊道:“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池初不耐烦的甩开紧紧拽住他胳膊的手,果然是个疯子。

他狠狠的推搡湿透的俞雪,厉声喝到:“你这女人疯了。你的孩子我怎么知道在哪?”

对池初的冷淡,俞雪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早在两年前,她就听说池初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变得跟以前大不相同。

但是当她亲眼目睹,池初脸上那副比冰雪还要很冷的表情时,她的心还是隐隐作痛了起来。“只要你把孩子还给我,我再也不纠缠你。”

池初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听她念叨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把她送走。”

一听说要把她送走,俞雪像疯了一样抱着池初的胳膊:“不要送我回去。我不回去。”

“池初,那是我们的孩子。你把他还给我。看在以前爱我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

听着俞雪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话,池初既震惊又恼怒。自己怎么会喜欢这个女人,并且还跟这个女人有个孩子。

“滚开。”

说到孩子,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也想冒充孩子的生母,爬上他的床。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雨水将他锻炼冻得苍白,但仍然无法掩盖她眉宇间的动人的气质。这个女人的样子确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湿漉漉的俞雪张着期待的眼眸望着池初,“池初,我不奢望你曾经许下的诺言。请你让我看看他。”

说完便使劲的往池初身边靠近。以前只要自己撒撒娇,池初什么都会为她做到。美人计,是俞雪在这种绝望的环境里唯一能想到取悦池初的方法。

他心里一动,一种温热的感觉,渐渐的浮上了心头。

第2章 成全你

看着俞雪一脸妩媚的样子,池初觉得车里的温度更加燥热。该死的女人,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竟如此轻而易举的撩起了他的心。

他低吼了一声,把身边被打湿的衣服裹得玲珑有致的女人,强行摁在身下。

俞雪被池初突如其来的霸道,吻的喘不过气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来,大口的呼吸着。“这次之后,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被她打断的池初听了她的话,怔住了。真是一个狡猾的女人,时刻不忘记自己的目的。

他没有回答俞雪投来的问答,反而更加粗暴的把俞雪摁在柔软的座椅上。

只听见撕的几声,俞雪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就成了布条。

一阵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肉体特别迷恋。

他强而有力的向深陷在他身下的俞雪扑进去,一点一点从上到下。

不由自主的呻吟声从她的嘴里传出。她迷离的央求眼前这个在她身上狂暴的男人,声音断断续续“池初,求你……”

迟迟听不见池初允诺的俞雪使劲的挣扎。

但是她的挣扎与带着哭腔的低声呻吟在池初的眼里被解读成了欲擒故纵。

任凭俞雪在身下低声哽咽,任她在从未体验过的迷离中痛苦地摇曳。

司机识趣的放了音乐,关好车里的隔离门。

外面闪电雷鸣的轰轰声,一阵阵传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阵声音终于停止。

俞雪娇弱的身体像被巨型车碾过一样疼痛,被池初紧紧摁过双臂留下了青一块紫一块淤痕,原本洁白的身体上残留着稀稀疏疏的红色印记。

俞雪倒吸一口冷气,忍着痛穿上了已经无法蔽体的衣服,“池初,你答应我的事情……”

池初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期待的俞雪,他伸出手意犹未尽的摸着她光滑的脸蛋。一脸天真的女人,可惜心里全是坏水。

“你觉得跟过我一次,就可以嫁进池家吗?”

“不,不,我只是想孩子。”俞雪偷偷瞥了一眼,着急的解释。她不能惹怒池初,她期待着池初念在旧情的份上,给她见一面自己日思夜想的孩子。

看着在他眼前表现得楚楚可怜的俞雪,现在的女人想上位,真的是想疯了,什么谎都能编,什么手段都使出来。

他冷冷的邹着眉头,从身边的包里掏出一沓钱,生气的砸在俞雪脸上,低声吼道:“拿着钱,滚吧。”

俞雪没有去接那些被扔到脸上的钱,反而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你误会了,我不要钱。”

池初冷冷的哼了一声。

贪得无厌的女人。

他快速的打开车门,狠狠的将俞雪推了出去。还有那些接触过俞雪的钱,也一并扔了出去,好像丢一堆让人恶心的垃圾一样。

被仍在地上的俞雪不死心的追着,这辆缓慢行驶的车。她不要钱,她要她的孩子。

发现了俞雪的追赶,池初示意司机加快了车速度。

最后消失在俞雪的视线里。倾盆大雨里只剩下一个筋疲力尽的女人,坐在冰冷的马路上无声痛哭。

第3章 是你

俞雪小心翼翼的穿梭在池家。前一个月她费劲了千辛万苦终于可以进到池家成为一名厨房的帮厨。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孩子了。

听说已经出差一个月的池初今天要回来了。所以她更要睁大眼睛,小心行事。不能被赶出这个家。

经过别墅的大门,远远的就瞥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池初,温柔的挽着一个身材修长、气质出众的女人。

在门外迎接的人群中一阵惊呼声传来。

“池总的未婚妻好漂亮啊,跟池总真是一对璧人呢。”

俞雪不敢好奇别人眼里的一对璧人到底长什么样,她像飞一样,巴不得迅速逃离这个让她站立难安的地方。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想逃就逃得掉的。

正当她要穿过一个隐蔽的角落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叫住了她。

俞雪顺着声音望过去。

“俞贞!”望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俞雪惊呼道。

往事如重锤般狠狠的砸在俞雪满是伤痕的心里。如果不是俞贞和叔叔的陷害,她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幅天地。

她面带笑容,快速走到俞雪的面前,一副关切的模样,“姐,我真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居然逃出来了。”

难道俞贞就是池初的未婚妻。看着俞贞这得意的样子,俞雪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自己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妹妹,内心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想到那些年俞贞跟叔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身体就忍不住一阵颤抖。自己费了多少努力才能从那个惨无人道的地方逃出来,如若不然,现在已经成了她俞贞手里的一道冤魂了吧。

俞贞伸出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指,慢慢的抚摸俞雪光滑的脸,就像一头狮子,贪婪的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

突然她脸色的得意神色一转,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姐姐,难道时至今日,你冥顽不灵的要抢走我的一切吗?裕达集团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唯独池初哥,不可以让给你。”俞贞悲伤的捂住脸,颤抖着,哭泣着,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俞雪不解的看着俞贞,一脸茫然。这个女人从来不不知道什么叫善良,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自己才一无所有,现在搞得好像是她夺走了俞贞的一切。

“俞贞,你到底要干什么?”

啪的一声,一个鲜红的掌印突如其来的扣在了俞雪的脸上,鲜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流出。

“够了,不是叫你不要耍花样吗?”池初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未婚妻流泪的女人。

被突降的一把掌打的昏头转向的俞雪,定睛看着池初,眼里全是委屈。自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这么对她?就算他池初现在移情别恋,也不用对自己像个陌生人一样狠厉吧?

“俞贞,你最好解释清楚。”

“姐,我从小跟你分享我跟池初的事。结果现在你却跑到他家来,想要抢走他。”俞贞眼里划过一丝狡黠,随后又恢复了委屈抽泣的表情。

俞雪啊,俞雪,你是有多蠢。池初永远都不会记得你了。他只认识我手中的戒指。再多的解释,都是愚蠢。

池初的脸色愈加难看,冰冷的眼神让想要解释的俞雪感到深深的恐惧。“池初,你相信我,我没有。”

池初冷笑了一声,看着她身上穿着的池家佣人独有的工衣,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蠢笨的女人,只不过睡了一次,就妄想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这种女人的心机跟智商完全不符。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恶心的女人。

“看在你是俞贞堂姐的份上,今天不跟你计较。赶紧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以后我就不会客气了。”

池初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而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他却始终是一副狠厉的样子。

刚刚从他嘴里一字一句的话像一把锋利冰冷的刀,一刀一刀的割伤俞雪的心,一刀一刀的切断她的期望。如果她出了这个门,她就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她的池初。深深的绝望在心底升起,仿佛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艘要沉入深海的破船。

第4章 原来你是罪魁祸首

眼瞅着俞雪就要被一行人拉出池家,这时在一旁看好戏的俞贞突然跪在地上。

“池初,求求你不要赶走我姐。”俞贞满脸泪水的哀求池初。俞雪,今天我要彻底断掉你跟池初间的情意。

她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毒,继续说道:“三年前我姐姐泄露了蓝氏集团的机密,间接导致了蓝宇夫妇的死。我姐姐曾经说想要为自己的错赎罪。我姐姐留在你这,也许更多的是想赎罪吧。求求你不要赶她走,你就给他这个赎罪的机会。”

俞贞一边抽泣着,一边看着还在怒气冲冲的池初。

三年前,蓝宇夫妇……池初的双眼突然变得猩红,他紧紧握住双手,尽量不让情绪失控。这个凶手自己已经找了很多年,没想到她既然就藏身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来人,把俞雪关进地下室。”池初眼里流露出一阵阵杀气,就是这个眼前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害的他的父母惨死。

没错,池初你要咬牙切齿的恨。远远看着这一切的俞贞,嘴角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得意。俞雪,你最终还是斗不过我。我一定会慢慢玩死你。

“蓝氏集团?”看着这突然的变故,俞雪有点懵,自己什么时候泄露过蓝氏集团的机密。

“俞贞,你撒谎。三年前我还没有回国,而且我也根本没有接触过蓝氏集团。”她急切的为自己辩解。

但是没有用,没人听得进去她嘴里的真相。

幡然醒悟的她恨恨的迎上俞贞狠厉又得意的眼神。

俞贞,这又是你导演的一出好戏吧。你抢走我的裕达集团,抢走我的池初,现在又污蔑我是害死池初父母的凶手。你做的真够绝的。

“姐姐,你既然诚心来池初身边赎罪,但为什么就不能正视当年的真相呢?”俞贞微微皱眉,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假装捂着心脏的位置,痛心的说道。

三年前的尘封旧事,是池初心里的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现在又被人活生生的撕开。他绝对不会放过三年前的那个罪魁祸首。

“够了,快把那个恶毒的女人拖下去,我要让她得到应得的惩罚! ”池初强忍住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凶手生吞活剥的冲动。

“不,不是,我不是……”被几名黑衣人拖拽者慢慢离开宴会厅的俞雪,无力挣扎的她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仍不死心的向池初解释,她期盼着即使池初不再爱她,至少不希望自己在他的心里是一个双手沾满血的恶魔,她希望留在池初心里的永远是那个善良的、美好的恋人。

但是这一切似乎都是徒然。眼前的池初不相信她,在他心里她就是那个害死他心爱父母的狠毒的恶魔。

第5章 装死

潮湿阴冷的地下室,跟刚刚的宴会厅有着天壤之别。灰色的水泥墙上渗进了外面的暴雨,墙上的水像俞雪脸上的冷汗一般,顺着墙上的褶子慢慢留下。一股阴森,但见不得有多难闻的气体,从水泥墙上渗出。

被黑衣人重重摔进地下室的俞雪感觉自己浑身疼痛,仿佛刚刚支撑地面的左手胳膊已经骨折了。是啊,直接被人从高高的楼梯上扔下来,难免不会受伤。

“俞小姐,已经照你的吩咐,把那东西也一起扔进了地下室。”一个黑衣男子弓着腰,向满脸得意之色的俞贞汇报刚刚的成果。

“好,这是给你的辛苦费。”俞贞从手包里拿出一沓钱,递给那个黑衣男子。

“俞雪,今天就是你噩梦的继续。”俞贞嘴角带着一丝渗人的微笑,咬着牙,看着地下室的门。

阴冷的地下室,安静的就像空气凝固了一般,仅有的一点微弱的灯光忽闪忽闪。

宁静的昏暗中,似乎在某个角落里还隐藏着来自别的东西散发出来的微弱的声音。穿着单薄的俞雪又冷又怕,她紧紧地蜷缩着身体。

突然在昏暗的地下室,那个未知的声音离俞雪越来越近。一条色彩鲜艳的小蛇虎视眈眈的看着抱成一团的俞雪,就像饿了很久的野兽,看见了新鲜的食物一般。

俞雪慌张地与它对视,突然这条彩色的小蛇像受刺激一般,像俞雪扑去,一口锋利的牙齿,咬在俞雪的肩膀上,穿透了她的衣服,直达她细嫩的皮肤。一股钻心的疼,立马传遍了俞雪的全身。

她倒在地上开始不停抖动,抽搐,不一会,便没有了动静。小蛇似乎感觉到猎物已经处于劣势,便没有继续攻击已经昏迷的俞雪。

池初走进昏暗的地下室,发现空荡荡的地上,缩成一团的俞雪安静的趟在地上。

他厌恶的看了一眼蜷缩的俞雪,“哼,真会演戏。”

他使了一个眼神,几个高大的男子,一把揪过俞雪的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在俞雪苍白的脸上扇了几巴掌。“臭女人,赶紧起来。”

几个鲜红的巴掌印重重叠叠的印在俞雪的脸上,但俞雪并没有睁开眼睛。

“这个女人呼吸正常,池总。但是就是不睁眼。”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向池初解释道。

“这种恶毒的女人居然在我面前装死。使出你们的绝活,把她弄醒。”池初命令道。

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把钳子,准备使出他的叫醒绝活。生锈的钳子,隔断俞雪手指上的肉,稳稳的夹着她的指甲,只见钳子被黄衣男子快速抽出。

一片、两片带着一丝丝肉的指甲,干净漂亮的被拔出来。而此时的俞雪好像死了一般,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看着血淋淋指甲的,池初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是可以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的人。

突然一条彩色小蛇突然从俞雪的身下窜出。

“看来是中了蛇毒,晕过去了。”为首的男子恭敬的对池初解释。

“把她抬上去医治,不能让她死的那么轻松。”池初瞟了一眼浑身是伤的俞雪,凶狠的说道。

第6章 连妹妹都不放过

俞雪使劲睁开沉重的眼皮,脸上火辣辣的疼,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痛从左手传来。看着缠满纱布的手指,俞雪终于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

铛铛铛的高跟鞋声音回荡在这房间的四周。俞贞带着轻蔑眼神的向俞雪走来。

她冷笑着对余雪说,“姐姐,你的生命够顽强的。但是你放心,我还舍不得你痛苦的死。”

看着俞贞那种得意到扭曲的脸,俞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俞贞,三年前的事是你干的,对吧。”

“哈哈哈,没错,就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惯你一生下来就拥有一切。你的男人、留在你身体里东西,我会通通都夺过来。”

俞贞使劲地捏着俞雪缠着纱布的手指,狂笑着。

痛来的更加猛烈,但是她要笑,她不能让自己的痛苦助长俞贞的膨胀。

房间里到处充斥着俞贞自认为是胜利者的笑声。

俞贞停止了得意的笑声,突然关切的摸摸俞雪的脸,然后在一个看起来撞的很重的角度,趴在桌子的一角。

心绪不宁的池初想要过来看看昏迷的俞雪,结果一进房间就看见俞贞痛苦的趴在桌子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后大口大口的喘息。

“池初,不是姐姐伤的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他心里的怒气不由得增加了几分。他一把搀起受伤的俞贞。冷冷的看着俞雪,“看来你不是一般的狠毒,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

“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俞雪着急的解释,被俞贞捏坏的伤口渗出丝丝血渍,竟穿透了纱布,顺着手指往下流。多么劣质的手段,可是池初却信了。

“善良的俞贞,顾忌姐妹情谊,来探望你。没想到你竟然弄伤她”。他轻蔑的看了俞雪一眼,眼里满是憎恨。

“池初,你不要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俞贞委屈垂着头流泪。好像她才是那个满是伤痕的人。

“乖,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池初轻轻安抚着在他怀里抽泣的俞贞。

但下一秒,他狠厉的望着俞雪。

“俞雪,你是不是一天不对别人下毒手,你就浑身难受?”

无情的一句话,宛如寒冬的一桶冰水,彻底浇灭俞雪心底的那点期待。

她脸色苍白的一怔,遥想十年前,他轻轻梳理她散落在耳边的长发,他给了她全部的温柔与信任。而现在解释再多,也不能打消他心里认定的她是一个狠毒的恶魔。

原本对俞雪的仅存的一点点怜悯之情被刚刚发生的事冲的烟消云散。池初阴沉冰冷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居然敢弄伤他许诺要好好保护的女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7章 发挥你的特长

面无表情的保安快速的走到俞雪身边,像机器人一般将毫无生气的俞雪向外拖去。

“池初,我没有做。我没有。”她对着池初高大的背影卑微的解释。但是池初并没有扭头听她的呼喊。回应她的只有俞贞脸上露着得意之色。

这个曾经说过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的男人,现在正搂着别的女人。想到这,她的心一下被戳的生疼,但是她还有她的孩子,她必须活在他身边。

“池先生,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你不满意不开心的事情了。那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池初看着俞雪,一句又一句的卑微哀求,心里突然蔓延出有一丝丝不快。

池初眼眸里浮现的一点点怜悯的神色,被悄悄凝视他的俞贞看在眼里。难道池初认出了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俞雪才是十年前的那个犹豫的人。

俞贞狠厉的扭头看了一眼,在大雨中求饶的俞雪。突然神色一变,双手环住池初的腰,温柔的说:“池初,你放过我姐吧。有什么惩罚,我愿意替她承担。我姐姐最怕打雷。”

池初转身抱住身边为姐姐求饶的善良的心爱之人,心里对俞雪的那一点怜悯之情立刻被抹的一干二净。换上一副阴沉冰冷的面孔。这个女人居然敢弄伤他的女人,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计划,慢慢浮上心头。

“来人,这几天把那个女人收拾一下。”池初对着他身后的人说道。

“俞雪,你这么喜欢偷别人的机密。这一次你就发挥你的特长,继续去偷。”池初捏着俞雪红白相应的脸,凑近她的耳边冷笑道。

“三年前,不是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池初?”她双眼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面色冰冷的男人。

“闭嘴,不要从你的脏嘴里叫出那个名字。否则,你会收到比地下室更惨的下场。”池初愤怒的抓住俞雪的嘴,示意了一个闭嘴的姿势。

“今晚我交代你的任务,你要好好发挥。不要让我失望。不然就会有严厉的惩罚。”池初的薄唇溢出一丝冷笑。

“任务?什么任务”俞雪看着自己一身的伤痕,动一下都会有撕心裂肺般的痛涌上心头。她哪能再去完成让他满意的任务呢?!

“嘘,放心,那是你轻车熟路的事。”池初将手指放在俞雪娇嫩的嘴唇上,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讽。

池初手上的温度留在了俞雪冰冷的嘴唇上,她心底又开始憧憬这种本应属于她的温暖。她相信池初的冷漠和恶意,时间一定会冲淡一切。

俞贞热情的挽着池初的胳膊离去,在没人注意的角度里,给了俞雪一个显而易见的,充满挑衅的冷笑。

她看着俞贞与池初亲切挽手离开的背影,感觉心里像是被千万把刀凌迟一般,一刀一刀,让原本破碎的心,变得更加支离破碎,流血不止。

第8章 孟总

天气晴朗,微风徐徐扫过池家的花园。本应是一副美好午后,但是一阵催促的车笛声,让原本祥和的氛围,变得躁动不安。

俞雪画上了好看的妆容,穿上了池初给她挑选的露肩的紧身连衣裙。经过这么一收拾,原本就婀娜多姿的身形,变得越发有韵味。仿佛又变回了一年前那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裕达集团骄傲的千金小姐。

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池家的大门前,引擎启动的轰轰的声不断循环,似乎不耐烦的催促俞雪快点出发。

今天那个曾经深爱的男人要把她送到孟总那,只为偷到一份机密。听人说那个孟总,是个变态的性虐狂。曾经被他弄死的女人士个手指都数不清。也许在池初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换取情报的工具罢了。

上车之前,俞雪注视着在远方看着她的池初,满含深情一笑,仿佛是人生最后的告别。

我一定是被她鬼迷心窍了。池初直勾勾的的看着那个让他似曾相识的笑容。

“不要让我失望。”池初对着即将出发的俞雪轻笑。

这个笑容让人感觉到惊恐,俞雪不禁后背发凉,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辆黑色的保时捷刷的一声,快速的停在了一KTV的门口。

俞雪深深的吸了一口,便朝着孟总的KTV的包间走去。

在各种彩色灯光交错的房间里,几个陪酒女郎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上,一个站在桌子上正向陪酒女人嘴里灌红酒的男人,就是她的目标-孟总。

一双小小的眼睛刻在他臃肿的脸上,脸上的横肉横七竖八的躺在他的脸上,泛着油光。

看见盛装进来的俞雪,孟总的眼睛闪着光芒。他放开了在他身下挣扎的陪酒女孩。

一双小眼睛在俞雪雪白的肩膀周围,肆意游荡。

他轻笑了一声说,“你就是池初那老王八蛋介绍过来跟我洽谈业务的人。”

“看看你们池总这回是开窍了。”

孟总把油腻的脸凑近俞雪的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重重的打在她的脸上。“美女,洽谈业务之前,先喝一杯暖暖场吧。”

说罢,端着早就准备好的一杯酒,递到了俞雪的面前。

俞雪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她的孩子,她的爱人,只要她活着一切就有机会。

喝完酒的俞雪。感觉头晕晕的,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你下药了。”她踉踉跄跄的朝出口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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