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人喜欢老虎头上拔毛!

他是晋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最有权势的男人,惹他不顺眼,结果只有一个——毁灭!可偏偏有人喜欢老虎头上拔毛,还肆无忌惮的诱惑他!对此,他照单全收。
偏偏有人喜欢老虎头上拔毛!

第1章 怎么不反抗了?

季笙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挣扎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浑身被捆绑着。

身上隐约罩着一件薄纱……

她不过是泡了个吧,多喝了两杯,怎么一醒过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当黑色幕布被掀开的时候,季笙下意识的眯着双眼打量四周的环境,奢华光亮的房间里空荡荡的,中心的一张大床显得格外宽阔,而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带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让人看不清全貌,而下颌凌厉的线条让人下意识觉得他很危险。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

一冷一热。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低笑:“地下拍卖场出来的女人,都喜欢玩这一套勾引客人?”

地下拍卖场?

客人!

季笙脑子里有一根弦轰然崩裂。

“我不是自愿拍卖自己的,你出了多少钱?我双倍奉还,你放我走!”

“我不觉得你能拿出两千万英镑。”

“英、英镑?”季笙无力地瞪大眼,有些难以置信,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不然呢?这里是英国,你以为是越南盾么?”

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挑开她身上的薄纱。

鼻尖微微耸动,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蔓延在鼻尖。

她的身上涂了某种香料。

“闻到了么?这香味里加了料,就算我放开你,你依旧走不出这个门口!”

“你、”

季笙双拳紧握,在这花香的簇拥下,开始觉得自己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银色面具泛着凌厉的寒光,映在季笙脸上。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特么的上一刻还在晋城的酒吧喝酒,下一刻就飞到了英国被拍卖,真是哗了一万条狗。

男人的手开始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游移,划过领口,越过娇嫩的肌肤,惹来季笙一阵阵颤栗,他刚解开捆着季笙的绳索,她就试图坐起来,但刚用力就被对方硬生生摁回去。

男女力量悬殊,她无法逃脱。

季笙恼羞成怒,低眉咬牙:“英镑就英镑,你别碰我!”

“可惜,晚了……”男人微笑,露出森然洁白的一排牙齿,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流连,笑意盎然:“别着急,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笑得好似恶魔:“你最好多花点心思讨好我,如果我觉得你不值这个价,我会把你转卖出去,二手也比浪费强,至于落在什么人手里,你应该会很清楚吧?”

她被拍卖场拍卖,他买。

今晚是他的享受之夜,不管她是通过什么渠道上了拍卖场,他现在是她的主人,这总是没有错的。

他将季笙打横抱起,抛到了床上……

后半夜,季笙醒了过来。

她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夜晚会这么的长,就像是永无止境,触手碰到的男性身躯依旧散发着火热几近滚烫的温度,她斜眯着猫眸,死死盯着这个男人。

一整个夜晚,他都在不停地折腾她,跟磕了药一样,甚至还故意让她发出猫一样满足的喟叹和娇嗔。

几次三番,她白皙的身躯上遍布各种各样的痕迹。

但季笙知道,他不过是一个买主,而自己弄成这样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出卖自己的幕后黑手。

月光下,银色面具更加骇人。

忽然很好奇,面具下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缓缓伸出了手,却在距离他的面具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来了。

算了,还是别这么八卦了。

季笙刚收回手的刹那,腰间忽然被一双铁臂箍紧。

男人从她背后欺了过去,勾着她的腰肢,逼着她重新躺回床上,他从上压过去,眸中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妖艳。

“你、你没睡着?”

季笙微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该庆幸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季笙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冷意,忽然感觉到一阵后怕,然后用力抵在两人之间,试图推开他。

“滚开,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我发现我对你还蛮感兴趣的!”

“我对你一毛钱兴趣都没有!”季笙狠狠地撑起手肘,用尽全力朝他胸膛撞过去,态度冷漠:“你睡也睡过了,新鲜劲也过去了,最好现在就放我离开。”

男人恰时擒住她的手腕:“这里是公海,你确定你要我放你离开?”

“公海?”

老天,这一夜能够再玄幻一点么?

“如果你想跳海喂鲨鱼,那我没有意见。”

季笙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未等她开口,男人又凑至季笙耳边,低低蛊惑道:“要不要,再试一试主人的味道?我非常怀念昨晚你的猫叫,既暧昧又让人血脉喷张。”

季笙一下子就握紧了拳头,抡起就朝他砸去。

“试你妹!”

微微闪身,他就躲了过去,似笑非笑的看着季笙恼羞成怒的样子。

愤怒中,季笙张着口就往他手臂上咬去,谁知他反手就钳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口,却始终也咬不上那近在眼前的男人的虎口。

“天还没亮,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语调戏谑,听得季笙双眼欲喷火,可反抗了好一会都挣脱不掉,尤其是身体还残存着药性,让她手脚瘫软,索性她挺尸不再乱动了。

一笑而过,男人也跟着停下来。

双手双手压着她的手反扣在她头两侧,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怎么不反抗了?”

“你那么厉害,我反抗有用么?”

“……无趣。”

男人说了这么一句,像是又觉得少了点什么,悉悉索索的从床上下来,刚转过头背对她想从一旁的抽屉里里拿什么东西,猛地,季笙利落的翻身而起,一把就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抡起。

砰!

她毫不犹豫的朝男人脑袋砸了下去,瞬间,血液四溅开去!

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原本体格强悍的男人竟生生从她面前倒下去。

季笙傻愣着看了一眼还高举在空中的烟灰缸,刹那回神,连忙将烟灰缸扔掉,又蹲下身去试了试他的鼻息,幸好,还活着!

她可不想就这么背上杀人的罪名!

想了想,她还是将男人的伤势稍稍处理了一下,换好衣服之后,盯着床上昏迷的男人,她脑海中闪现一个无比邪恶的念头,勾起一个恶魔般的笑,她又退了回来。

不久后,季笙猫弯着身子,从游轮舱内钻了出来——

噗通!

她纵身一跃跳入水中,等到有保镖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游远了……

第2章 我也不是吃素的

保镖迅速检查了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东西损失。

转过走廊,保镖正准备去检查船舱,可还来不及推门而入,一声怒吼率先从舱底的房间传出来。

“来人!”

声调偏冷,暗藏愤怒,保镖们纷纷对视几眼,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二少爷这是?

这么想着,保镖手中动作却没有停,迅速赶到船舱,推开门的刹那间,却是怔在原地,傻眼了。

只见,他们他们呼风唤雨的二少爷被人脱光了衣服,用撕碎了的床单在床上被绑成了一个大字型,更可笑的是,身上还写着一句话——

穿上衣服就是禽兽,脱了衣服就是禽兽不如!

保镖登时瞪大了眼,回过神来又强迫自己憋住笑,那模样煞是滑稽。

保镖连忙上前给男人松绑,尽量逼迫自己无视他黑沉的脸色。

男人下了床,第一件事不是进浴室冲洗,反而像个没事人一般径直走到落地镜前,看着腹肌上写着的大字,铿锵有力,笔法成熟。

他冷不丁的勾唇一笑:“爪子,还挺厉!”

保镖嘴角一抽,“您不生气?”

“生气?”靳云霆微微测了测身,将每个字都细细看了一遍,才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保镖:“……”

——

季笙在公海游了好久,才勉强找到一个小岛屿靠岸。

好话说尽才借来手机给国内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安安。”

她气血虚弱的说着,莫安安立即炸毛:“阿笙?我靠,你去哪了?不是说好你要参加那个小三女儿的订婚宴么?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这还是国际长途!别说你跑去国外浪了?”

季笙听着莫安安的咆哮,嘀咕着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点,才回复:“想太多!我现在在英国,你先帮我订回国的机票,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

“你去英国了?”

“不是自愿的!”季笙简单跟她说了两句事情的来龙去脉。

“乖乖,那两母女真是心狠手辣啊!”

季笙眸中掠过异样的冷光。

“我也不是吃素的!”

——

一周后。

晋城,豪华的酒店门口。

炫酷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一对新人从车中下来,手挽着手,嘴角都是笑意。

在悠扬的音乐声中,两人朝着大门而去。

新娘貌美,娇羞地靠在新郎身边,新郎年近三十,长相英俊,身姿挺拔,乍一看,天造地设的一双。

“恭喜恭喜啊,季小姐和沈先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见两人下车,四周响起恭贺之声。

闻言,新郎沈博安轻揽着新娘季云柔不盈一握的腰肢,面带微笑道谢:“谢谢,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和云柔的订婚宴,一定一定要多喝几杯,大家不醉不归!”

季云柔羞赧的往沈博安怀里钻了钻,娇嗔:“少喝一点,你还得招待宾客呢,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啊呀呀,季小姐这么温柔体贴,事事为沈先生考虑,沈先生可是有福气了。”

调笑声起,沈博安笑意浓浓,直接将季云柔抱紧,季云柔顺势将头埋在男人臂弯,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恰时,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从一旁飞速驶来,酒店门口本就堵着很多人,这飞速让众人连连惊呼。

在距离沈博安和季云柔大约半米处,法拉利忽然打了个弯,横呈在众人面前。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双炫黑的高跟鞋率先映入众人眼帘,随后是黑色的丝袜,炫酷短裙,长腿纤腰。

“砰!”

季笙砸上了车门,斜倚在车窗边,撩了撩耳边性感的卷发,瞥向沈博安和季云柔的视线里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

附近的人都瞪直了双眼,惊诧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女人。

沈博安也算是晋城颇负盛名的花花大少,难不成这个女人……是来找他的?

谁知,面前的女人脚尖一动,却径直走到了季云柔的面前。

众人一愣。

季云柔尚未有所反应,季笙已经伸出双手,亲昵的挽住她的脖颈:“亲爱的,你不是说会爱我一辈子么?我不过是走了几天时间,你就匆忙跟个男人订婚了?你把我们之间的誓言置于何地?”

季笙故意把这句话说的暧昧不清,众人刹那间好像嗅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恍若刀子一般,视线直逼季云柔。

这个女人不是原来不是沈博安的情人,反而是……

季云柔感受到四周各种打量的目光,脸色蓦地一僵。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放手!”

她试图拽下季笙的双手,但季笙手下力度更大,更用力的箍紧她的脖颈,嘟着性感红唇,似笑非笑:“是不是因为今天你跟这个老男人订婚,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害羞了?别这样,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害羞的?”

轰——

还不是第一次!

纷纷倒抽一口冷气,四周的人都看着这一对“拉拉”,指指点点。

季云柔脸色更加难看了。

沈博安也从没见过季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两人:“云柔,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好歹也是晋城一霸,怎可被人当众看了笑话?

季云柔又是尴尬又是气急,也顾不得此时大庭广众了,拼了命地甩开季笙。

“季笙,你是不是非要把我的订婚宴搞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季云柔垂在一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也陷入掌心,但双眼中的火气是怎么也掩饰不掉的,仿佛不是顾忌着场合,她会直接扑上去跟面前的这个女人打一架!

沈博安眉头狠皱:“你果真认识她?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季云柔垮着脸,眼底瞬间蓄满泪水。

“博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几年前就被送到了国外读书,前段时间才回来,因为‘性格’问题,我也就一直没有跟你介绍过,我……”

“妹妹?”

“是的!”

季云柔尽管非常不想承认这个妹妹,可现在必须承认。

“原来是妹妹啊?”沈博安确定季笙的身份之后,脸色突地变好,热络的上前笑道:“来就来了,怎么还跟云柔开这样的玩笑呢?”

季笙微微一笑,双手环着胸往后退开两步:“我开什么玩笑了?沈先生,你觉得你很了解你身边的女人么?”

沈博安登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第3章 小野猫

“妹妹,是不是爸爸送你去国外读书偏偏留下我在国内,你觉得心有不甘,所以才故意搅浑我的订婚宴?”

季云柔眼眶泛着红,一手握着沈博安,一边装出难过的样子。

季笙咯咯冷笑:“对啊,我就是不甘心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沈博安怒极,冷笑:“妹妹,怎么说今天也是大喜的日子,你这么折腾,如果岳父岳母知道,恐怕你刚回国又要被送走了吧?”

话音一落,季笙撅着嘴,似乎沉思了一会,有些无可奈何地说:“唔~好像是这么回事,那不好意思哦,姐姐,你是小三的女儿,我跟你开玩笑那不是自掉身价,何必呢?”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

小三的女儿?!

一直以来,季家都是晋城豪门,绯闻自然不少。

传说季家有两个千金,美貌自然都是数一数二,但老大伶俐乖巧,惹人喜欢,老二则是出了名的叛逆少女,十几岁的时候就被老爸一张机票送到了国外!

但没想到,老大才是小三的女儿!

这老二才是正牌老婆生的孩子,这季家老爷子出轨得多早,才能生出一个比二小姐还要大的孩子?

被人指指点点,季云柔低头沉思许久才压抑住眼底毒蛇般的幽光。

片刻她缓缓抬起头,噙着水雾看向季笙:“妹妹,当年那件事是一场意外,爸爸也不想的,难道你就不想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原谅我不好么?”

“呵呵哒。”季笙笑的张狂:“你在逗我玩么?小三上位,鸠占鹊巢,还要我跟你和和气气?你脑子有病就早点去治!”

说完,留下一众未曾反应过来的人,她直接钻回跑车中。

“BYE—BYE!”

贱人想找死,焉能纵容之?

车里如同离弦的箭,迅速窜出,季云柔气得眼眶发红,沈博安的眼神也无比复杂,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低低哄着季云柔。

“云柔,别哭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别为不值得的人受不值得的气!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季云柔伸出手擦干眼泪的瞬间闪过一丝毒辣,转儿点点头:“幸好有你,博安,我爱你,你别离开我好么?”

“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乖。”

“嗯!”

季云柔重新扬起笑容,靠在沈博安的身边进了酒店,而酒店不远处的街头此时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威龙,车中安静坐着两个男人。

“啧啧……来了晋城这么久,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这么带劲的……还真是头一回见!”刑域摩擦搓掌,对着季笙消失的方向啧啧称赞。

片刻,他身边的男人都没有接话,他扭头望过去,男人眸光熠熠,眉头微微上挑,无形中有一股冰冷的威压在四周扩散,让人不寒而栗。

刑域调笑:“怎么着,想什么这么入迷?”

男人嗤笑:“没什么,只是联想到了一只小野猫。”

“切,就是上次游轮上把你绑起来的女人?”刑域忽然暧昧不清地说:“我听说那是你下属花高价钱特意给你拍下来解闷的女人,谁知道一转眼不仅从你手上逃跑了,还把你、”

“说够了?”蓦地,一道冷漠的调子直接打断刑域的话,他冷嘲:“我发现你最近很闲。”

刑域缄口:“别别别,我忙得很!”

酒店里,沈博安和季云柔平复了心情,等待司仪宣布订婚宴开始。

准新郎和准新娘在亲朋的陪伴下走上台,嘴角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似乎之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就在下一刻,大厅忽然闯进来好几个男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快递制服。

手中抱着一个巨大的花圈,并且井然有序地将花圈放在酒店门口两侧,并且送上一句祝福:“季小姐,沈先生,祝你们同生共死。”

众人:“……”

这绝对是来砸场子的,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呜呜呜……”季云柔饶是心再大也忍无可忍,顿时一头扎进母亲何思凡的怀里,呜咽道:“妈,妹妹这次太过分了,她摆明要搞砸我的婚礼,还让我颜面扫地……我不要活了……”

何思凡眼底掠过毒光。

“小贱人,居然敢在你婚礼上送花圈!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找人卖了她,应该直接弄死她,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

离开了酒店,季笙开车跑车去兜了一圈风,最后才给自己的闺蜜兼死党打电话。

“喂?出来玩?”

“OK,就在夜色吧!”

季笙驱车去了夜色吧的时候,莫安安也刚刚过来,点了两杯威士忌,莫安安狂笑不止:“我听一朋友跟我说了,季云柔的订婚宴上有人送了花圈,简直就是砸场子,老实说,是不是你?”

季笙撩了撩耳边碎发,摆出一个妖娆万种的pose。

“你觉得呢?”

“靠,真的是你!”莫安安笑得神秘莫测:“就知道,除了你没人这么大胆!不过,那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姐姐,你这么公然撕破脸,以后会不会不太好?”

莫安安其实跟她差不多,都是老爸包养小三,老妈郁郁而终。

两个人从初中时候相识,多年来感情一直非常好。

季笙嗤之以鼻:“上次都把我卖去国外的拍卖场了,要不是我命大,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这次再不硬气点,她们两母女还真当我是泥捏的!”

莫安安眼神一亮:“那快跟我说说,你怎么从拍卖场逃出来的?我听说这种拍卖场一般看守非常严格,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咳咳……这个问题嘛……”季笙连忙递给莫安安一杯酒,一副我们哥俩好的表情:“来来来,先喝酒,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在酒吧呆了两三个小时,莫安安老爸的夺命连环call来了,催她回家。

季笙目送她离开,又喝了一会,转身想去洗手间上个厕所。

但喝的太高了,每走一步都跌跌撞撞,好似要栽倒。

好不容易到了洗手间,她歪着脑袋扫了一眼门板上的标识。

男、女?

哦。

男厕,她果断的推开门进去了。

此时酒吧营业不太火爆,洗手间里的人也不算特别多,但大家一注意到男厕里闯进来一个女人,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起来,甚至有胆小的男人捂着裤子怒斥:“你怎么进来了?”

骂骂咧咧中,好几个人都出去了。

季笙脑子很糊,本来还想转身去隔壁女厕的,但眼看着人都走光了,她嘟了嘟嘴,就准备去隔间解决算了。

正在这时,男厕又被人推开。

一道凌厉霸气的气息瞬间充斥在洗手间内……

第4章 你见过很多?

季笙嘘嘘出来,就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冷了。

她刚打了个哆嗦,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小便池前,透过面前的镜子,他正在扶裤子的手一顿,扭过头看向季笙。

水晶吊灯的灯光从上而下,打在男人的侧脸上,熠熠生辉。

他的脸庞有一种妖孽般的冷艳,唇角噙着一丝不明所以的薄笑,目光尽情落在季笙身上,似乎在打量。

深邃漆黑的瞳眸充斥着无边的黑洞。

一旦沉溺其中便无法自拔。

男人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紧身的衣裤看上去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而上领口处微张,露出一片小麦色,看似随意慵懒,唯一违和的是——

他的男性象征毫无保留的撞入季笙的眼底!

抬头,男人眸光犀利。

是她?

季笙吹着冷风回过神来,无比尴尬,只好干笑道。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男人盯着,她不自控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恐惧感,这让她手脚有些发软。

这么多年,大风大浪她一个人都扛过来了。

可在这人面前,她气势弱了不是一星半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势?

“女厕好像在对面吧?”

他挑着眉,好似肆意询问,但那低哑的调子传开,莫名的让她喉头一紧,身体也不自觉瘫软,不由靠在门板上,呼吸急促,喘着粗气。

半晌,她反应过来,她心虚什么啊?

“那啥,你发育不错啊!”她嘻哈着说。

男人脸色微微沉下来,在她的注视下解决完了生理问题。

“是么?这玩意,你见过很多?”

他从不容迫地开始穿裤子,季笙连连皱眉,呸呸呸,她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啊!真想一巴掌把自己扇飞了……

她后知后觉,连忙赔笑:“哪有啊,我也没见过多少,不过不是说分种族么?你这是典型的欧美人的尺寸!恩,我就是这个意思!”

她的话音刚落下,门外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逐渐由远及近。

估计又有人要来了……

季笙难得羞红了脸,又故作淡定的站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准备朝着门口而去,恰时,一直铁臂忽然窜了过来,拦腰紧紧揽着她。

季笙瞪直眼,朝身旁的男人看过去:“你干什么?放开!”

嘎吱——

男厕的门这时候被打开了。

门口的中年男人错愕地望着季笙和她身边的男人,嘴角狂抽,然后说:“你们走不走?要干事不知道去别的地方么?还特么要不要人上厕所啊!”

男人邪笑:“不上你可以滚。”

季笙面色僵硬,挣扎着想脱离男人的怀抱,反而不经意间与他摩擦的更近。

男人低头,鹰隼般的眸子锁定季笙:“你故意钻进男厕,不就是想勾引我么?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

中年男人怒瞪着他们,也不管不顾,直接往里面走,然后大摇大摆的解开裤子上厕所,汩汩水流声传入耳中,季笙恼羞成怒,狠狠地一脚踩上男人的脚——

“神经病,我进错了厕所而已!谁想勾引你了?”

趁着男人吃痛的瞬间,季笙连滚带爬迅速逃离男厕。

一路上还不停地拍拍自己的脸蛋:“季笙啊季笙,醉酒误事!以后可别再和这么多酒了……”

第二天,季笙看到许多娱乐八卦报纸上都在报道昨天她在季云柔的婚礼上送花圈的事,她眯了眯眼,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

简单收拾了下,她给莫安安打了声招呼,然后打车回了季家。

怎么说,她跟她们母女的账还没有算清楚呢!

季家的别墅区位于西郊,连着一大片别墅园,大多是仿欧式建筑,同时掺杂一丝西方古典韵味,奢华中透着高贵。

季笙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早晨的别墅区安静的像是一座死城,她刚推开门进去,一阵男女之间纠缠不休的暧昧声便传了出来——

“擎哥,唔~慢点、慢点啊……”

“小妖精!”男人的声音粗噶中夹杂着一丝低哑,说话也很急剧:“一会要让我快点,一会又说慢点,口是心非,我要惩罚你!”

“呜呜~擎哥……”

“啊!”

季笙看得双眼直冒火。

这时候,何思凡抬头看到了门口的季笙,嘴角倏忽一僵,转而又笑得暧昧不清起来,双手故意攀在季擎肩头:“擎哥,人家还要嘛~”

季擎一巴掌拍在何思凡身上。

“早晚非的把我榨干不可!”

“唔~哪有嘛……”

季笙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居高临下,恶狠狠地等着他们俩:“一大清早你们就上演这种戏码,还是在大厅里,就当真不怕有人来么?呵,万一你们的好女儿好女婿看到这一幕,就不怕坏了你们俩的形象?!”

季擎被季笙指着鼻子这样骂,一肚子火气,但丝毫不见尴尬。

而何思凡则妖媚的伸了个懒腰,才从沙发上爬起来,撩开被子,她冷嘲道:“是你傻还是我们傻?云柔和博安出去度假了,这屋子里除了你会闯进来还有谁会来?”

季笙眉头微微敛起。

原来那两个人出去度假了。

难怪两个人一大早就在客厅里……

季笙冷哼一声,眸中流转着一丝幽光,径直走到两人面前,一屁股坐下,短裙被撩高,她笑得莫名:“既然如此,那老爸,你应该不介意我最近在家里住几天哦?”

“你这个死丫头,又想搞什么鬼?”何思凡不由想起昨天的事,怒斥:“昨天你大闹你姐姐的婚礼,搞得今天所有的媒体都在看我们季家的好戏,你居然还有脸回来住?”

季擎最好面子,也是怒气冲冲:“阿笙,昨天的事你有什么解释?”

“解释?我能有什么解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大闹婚礼了?我只不过是在她们进酒店之前说了几句话而已!”

“你还想狡辩,后面的花圈分明也是你搞的鬼!”

“花圈?”季笙故作惊讶,瞪大眼:“居然有人给送花圈?是嫌新郎新娘的命太长了么?呵呵,看来你们在外面敌人不少啊,女儿女婿的订婚宴都被人抓着不放。”

第5章 温泉

何思凡怒极,扬手就要甩季笙一巴掌,季笙侧身躲过,她又要去打第二巴掌,却被季擎扼住。

“擎哥你?”

何思凡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季擎扼住她的手腕。

季擎琢磨了一会,低头解释:“阿笙也是我的女儿,昨天的事也没有证据就算了吧,不过阿笙你给我听好了,回家了就安分守己,老实点,再做什么离经叛道的事,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

看着这样的老爸,季笙心脏有一瞬间的疼痛,就像是被人紧紧扼住。

但是很快,她又释然了。

她回来不是为了季擎,是为了何思凡,是为了当初被她害得郁郁而终的老妈!

“滚得远远的?”季笙挽唇勾着笑,不再看季擎,转而阔步上前,睥睨着何思凡:“何思凡你听着,我季笙今天回来了!你跟你的女儿都不过是小三上位,看谁能笑到最后!”

说完,她越过两人直接上了楼。

何思凡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擎哥,你看季笙!她居然说我是小三上位,还说我女儿……昨天的花圈一定是她送的,一定是!”

季擎看到身边何思凡扭曲的半张脸,心咯噔一沉。

这个女儿,她放养了很多年,自从有了何思凡以及季云柔之后再没有多看几眼,可现在来看……或许,季笙或许有更大的价值。

——

季笙跟何思凡杠上了。

季云柔没有在何思凡的身边,但何思凡的锐气丝毫不减,反而越挫越勇,从穿衣风格这种小事到季家公司里的大事,她随时都能跟季笙呛上。

季擎其实早就被折腾烦了,好几次都跟她们吵了起来。

季笙冷冷一笑,反正她在这个老爸心底也没什么好的,能把何思凡拖下水,那还真的是何乐而不为?

翌日,天朗气清。

季笙原本想约莫安安去泡温泉,但莫安安没空,想了想,她还是一个人跑过去泡温泉了,回来这么久了,她也应该好好放松一下,接下来才有力气把何思凡赶出季家。

她到了预定好的室内温泉包间,服务员顺势端上酒水。

“今天是我们汤泉开业十周年庆典,尊敬的客人,这是老板附送的酒水。”

季笙看着这家店的老板很上道啊,随意接过酒水尝了尝:“味道不错,帮我谢谢你们家老板。”

“能得到客人的喜欢,那是我们店铺的荣幸。”

小厮看她又喝了一口酒水,眼底掠过一丝精光,然后说:“尊敬的客人,你还有其他的要求么?如果没有了,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情摁下内铃就好。”

“OK,你去吧!”

季笙挥退了小厮,舒舒服服的换了泳衣准备泡温泉了,这家温泉店很有特色,泉水奇臭但舒筋活血效果奇好。

小厮出了房间,立刻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季太太?是我……恩恩,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酒水端进去了……我确定她已经喝下去了……好的,我把钥匙放在附近的花盆里了……谢谢,下次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找我啊!”

季笙泡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胃里很难受,翻滚的厉害,似乎下一秒就会吐出来。

眉头狠狠地皱成一团。

她站了起来,随手扯过一旁的浴袍,正准备去浴室洗把脸清醒下神经,忽然间,门把扭动的细微声响传入她脑海,她眉峰骤然敛聚:“谁?”

嘎吱——

门被拉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光着身体,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大腹便便的走了过来。

“你是谁?”季笙眯着眼看过去。

男人笑得痞痞的,对着她上下打量一番:“不错不错,还是个美女!”

“滚出去!”

季笙没有多想,只冷冷说道。

男人拍拍胸脯:“小美人,难道你不觉得浑身就跟蚂蚁一样难受么?怎么能叫我这时候滚出去呢?我走了,那你得多难受啊?就让哥哥留下来陪你解解痒怎么样?”

说着,他肥胖的身躯直接朝季笙扑了过来。

季笙微微侧身,男人扑空,她顺势又一脚踹向男人的屁股——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噗通一声,男人栽进了温泉里,嘴里满满的都是臭鸡蛋的味道,他登时火冒三丈,朝着外面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

季笙这会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早有预谋。

她定了定心神,妖娆一笑,凝眸望着温泉里的男人:“好哥哥,人家好怕怕啊,不如你告诉我,你怎么忽然闯进人家的房间?”

男人一愣,嘴里流出了口水。

“真好看~”

“老大!”

这时候,门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还夹杂着一声声的厉吼,季笙这时顾不得问出这人怎么来的,便闪身迅速从门口钻了出去,等到人影消失,温泉里的男人才回过神来,连忙带着一群人上前去追。

身后的骂咧声越来越近,季笙转角便推开一间VIP包间。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又愣了一秒。

因为,这里面正上演着原始的欲望大战,几个脱光光的男男女女相互缠绕,一片激荡的肉体的相撞声。

“走错了,抱歉抱歉。”

尴尬的赔了两句笑,季笙立刻退了出来,硬着头皮往转角处跑,但绕过走廊,她才发现这是个死胡同。

视野最尽头,只有一间房,而且门口还守着两个黑衣保镖。

保镖看到她冲过来的时候,沉了脸,下意识拦住季笙:“小姐,这里是私人包间,你不可以进去!”

季笙咬咬牙:“我是你们老板请来服务的,不信你听,你们老板再叫你们呢?”

保镖纷纷一愣,错愕的对视一眼。

就在这个瞬间,季笙已经推开这两个保镖冲了进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纵身一跃跳进最中央的温泉池水里了,也不管还有个男人背对着他,凌乱的短发耷拉着,但从背影来看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老大,人不见了!”

“找!一寸一寸的翻干净!”

听着门口越来越近的声音,季笙憋了一口气正准备一头扎进水里憋的时候,忽然脑袋上一只大掌捻着她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季笙又疼又气,正想着要怎么跟这家包厢的主人说好话的时候,愣住了——

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男厕遇到的那个!

第6章 你闯了不该闯的地方

“是你?”

“你?”

靳云霆也是怔了一秒。

他就说现在有几个女人胆子这么大,居然敢随便闯入他的包厢。

听着外面的声音,他低低嗤笑:“猫抓老鼠?你这是……无处可逃了?”

“要你管!”季笙硬气地挺起胸,恶狠狠的瞪着他。

男人顺势将目光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身材还不错,又想勾引我?”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勾引你了!别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噢?”靳云霆嘲弄似的掀唇:“外面那群人也是你自己雇的吧?目的,是否就是想跟我玩欲情故纵?!”

季笙:“……”

她无法理解这人的脑回路。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对峙声——

“老大,这里有间包厢!估计那妞藏在这里面呢……”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靳先生的私人领域!”

“什么狗屁靳先、哎哟!”

说着,一阵嘈杂声渐渐响起,伴随着拳头与肉体接触的声音,隐约还有一些男人的闷哼声,季笙几乎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不消片刻,外面一道公事公办的声音传过来:“二少爷,人已经解决了。”

解决?

怎么个解决法?

季笙眼珠一溜一溜,再度看向面前的男人,因为泡久了温泉,他皮肤白里透红,刀削的面容带着刚毅的线条,浑身肌肉喷薄,昭示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很快,靳云霆站了起来,温泉池并不高,充其量到达他的大腿处。

胸腹下腹肌暴露无遗。

季笙吞了吞口水:“你、你想干什么?”

靳云霆步步紧逼,面带凶光:“你闯了不该闯的地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现在还问我想干什么?”

季笙被他惊骇到,下意识想往后退。

身后已经是温泉池岩壁,退无可退,身前的男人复又欺身而上,沉下来的瞬间,季笙就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

“擦,你变态!”

话音尚未落下,然后她又感觉到那东西……又逼近她一分了……

“比起你想方设法要引起我的注意,甚至还偷看我泡温泉,我觉得我这些还比不上你十分之一!”

季笙双眸欲喷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洪荒之力,居然一把将他推开了,然后狠狠的一个手刀劈过去——

“去死了,臭男人!”

靳云霆脚下一个趔趄,脖颈后结结实实挨了季笙一记但并未摔倒,不过看着季笙落荒而逃的背影,他唇角不由绽出一丝玩味的调笑。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

回到季家,季笙没错过何思凡那一抹惊诧的表情,看来在温泉池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也是她准备的!

季笙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平素性格就是太冲动。

这点非常不好。

午饭的时候,一家人难得围在了一起。

季擎对季笙也多了几分好脸色,帮她夹了一筷子菜,笑眯眯地说:“阿笙啊,我发现这么多年来,我真的是疏远了你,你也受了很多委屈,爸爸跟你道歉啊。”

“委屈我算什么啊?不要委屈你的小情人就行了!”季笙轻飘飘丢给何思凡一个冷眼,状似随意地说:“不过老爸啊,我今天听到一个很好玩的故事,你有没有兴趣啊?”

“什么?”

“话说以前有一个很有钱的富商,富商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外面还养了一个心肠歹毒的情人,情人一直处心积虑的要弄死原配,所以有一次就故意找人去毁坏原配的清白,诬陷她跟别人通奸,这个富商大怒,然后吩咐人将她沉河,等到很多年以后,这个情人为了家产谋害富商,一直到富商临死的时候,他才知道其实跟人通奸的人是这个情人,甚至情人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说完季笙也不管季擎和何思凡的脸色,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好笑不好笑?富商纵横商场,可是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被一个女人害得家破人亡……”

“够了!”何思凡脸上有些绷不住:“你这小贱人指桑骂槐就以为我听不懂了么?我跟擎哥是真心相爱的,甚至比认识你妈的时间还要早!你妈才是那个小三!”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小三陷害原配也是理所应当咯?”

“你、”

“对了,我还忘了说一件事,那就是其实那个小三做事手脚不干不净,尾巴也没处理好,很多证据明摆着的,只要往警局一送,小三立刻露出蛇蝎皮……”

季笙几乎是抢着何思凡的话说的,而这话音一落,何思凡后知后觉,季笙是在威胁她!

何思凡不由怒瞪向季笙,却又无话可说。

季笙也不恼,坦然接受她的目光,这时候,季擎啪嗒一声放下筷子,脸色阴沉得可怕:“阿笙,说话要适可而止,你妈妈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现在,思凡就是你的新妈妈!”

“新妈妈……噗哈哈哈……”季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妈早就躺棺材里了,老爸,还是你亲自操办的葬礼!”

季擎连连皱眉:“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小三一天没有滚出去,我一天没有闹够!”

季擎恼羞成怒,直接扔了筷子,然后带着何思凡就快步离开了别墅,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季笙一个人,季笙又扯了扯嘴角无声的笑起来。

——

一周后。

一场金融风暴突如其来,季家主打房地产,首当其冲。

季擎每天忙成一个陀螺,但时常还会带季笙出去逛逛街,偶尔也会特意给她买一些小东西。

晨起,何思凡和季笙在楼梯口撞见。

季笙没心思鸟她,何思凡却不依不饶的缠上来:“那件事我事后已经查过了,你根本找不到证据!要是有证据,你早就去告发我了!”

“你确定没有证据?”

闻言,季笙顿住脚步,目光平静得似一汪死水。

何思凡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忽然又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算有证据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笑不了多久了!你真以为擎哥最近是对你好么?你别做梦了,你不过就是一件还有利用价值的商品!”

季笙微愣一秒,又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说着,何思凡转身要走,季笙皱眉,伸出手拉住何思凡:“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放手!”何思凡眸光一冷,也不顾一只手被她攥着,抬起一条腿便就着高跟鞋去踹季笙:“小贱人,其实你就是一条可怜虫!”

季笙被激怒,侧身躲过之后语气陡变:“何思凡,你别得寸进尺!”

说罢,她一手丢开何思凡的手腕,突来的冲力让何思凡往后退了好几步,目光越来越冷。

“你、你你……反了你了!居然还敢对我动手?!”何思凡怒不可遏,撸起袖子便往前冲:“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以后我还怎么在季家混下去?”

说完,她一股脑就冲了上去,和季笙扭打在了一块。

第7章 你敢再说一次?

厨房的刘婶听到声音就立刻出来一看,发现两个人扭成了一团,吓得连连尖叫:“天哪,你们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可别打架啊,老爷马上就回来了……”

何思凡红了眼,哪里听得到刘婶的话,满脑子都是想教训季笙,季笙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最近季家确实到处危机,她不想这时候跟她闹开,处处忍让。

刘婶劝架不成,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何思凡越发得寸进尺:“有人生没人养的野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活该你那个不要脸的妈被你克死!”

“你、说、什、么?!”听到何思凡的话,季笙无谓的神色倏忽变冷,几乎是咬着牙冷声道:“你敢再给我说一次!”

她老妈再如何,也轮不到她这个小三来说!

“我、难道我还说错了么?”何思凡气急了,昂首挺胸就骂:“你那个不成器的老妈死也不知道死的干脆一点,耽误了我和擎……”

“啪!”

季笙一巴掌丢了过去,成功的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谩骂:“何思凡!你给我记住了,你安分跟在老爸身边,我或许只是想赶你出去,可你敢说我老妈半分,我一定让你鸡犬不宁!”

厉声说完,季笙转身便往楼下走。

何思凡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满满都是不可思议与震惊,她居然敢打她?!

季擎都不敢对她放狠话!

“小贱人!我和你拼了!”何思凡双眼一片猩红,头发凌乱的披散着,看着季笙正要下楼的背影,狂骂一句便朝她冲了上去——

刘婶见状,眼睛都直了:“不要!”

季笙听到刘婶的声音,身后又有一阵冷风吹来,她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而何思凡扑过来的身躯正好顺着她闪身的那侧往前栽去——

“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刘婶吓得瞪直了双眼:“夫人!”

“思凡——”

正在这时,门口忽然冲进来一道人影,除了季擎还有谁?

刚下班回家的季擎身上还带着一丝疲惫的气息,但在看到何思凡摔下楼梯的那刻,顿时变成了担忧和愤怒。

“快叫救护车!”季擎扑到何思凡的身边,老脸皱成麻花,心疼不已:“思凡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对不起!”

“我、我……”何思凡头被撞破,头发也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满脸都是鲜血。

她虚弱的抬起手,想握住季擎的大掌:“她要杀了我……摩肃,她要杀了我…”

季笙站在楼梯口,单手搭在扶手上,定睛看着楼下何思凡头破血流的模样,攥紧了手心。

一时间张了张唇,但最后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

不是故意的?

可是,何思凡的确是因为自己闪躲了一下才摔成这样子的,尤其是她身受重伤也不忘给自己泼脏水……

再看楼下季擎看她的眸光更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没错,她侮辱我老妈,又挑拨我跟你的感情,是我把她推下楼的,她活、”

“啪——”

季擎一巴掌登时甩了过来,成功得制止了季笙接下来的话语,他冷嘲:“今天弑母,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弑父了?”

落下这么一句,季擎就送何思凡去医院了。

季笙心底瞬间感觉像被针扎了一样痛。

当何思凡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季笙紧攥在一起的拳头才缓缓松开,虽然她很恨何思凡,也很想报复何思凡,但绝对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第二天,季擎一脸颓废的回来了。

他嘴巴四周还有一圈胡子,似乎昨晚没有休息好,季笙张了张口,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坐。”

季笙坐在他对面,季擎似乎有备而来,开口道:“阿笙啊,这些年我对你亏欠太多了,尽管你昨天把思凡推下楼了,但也别说我这个父亲不疼你。”

“你什么意思?”

“我帮你安排了一条不错的后路,也省得你以后孤单。”

季笙心底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你、”

“地产最近不景气又遭遇金融危机,所以,电器大王柳先生想跟我们联姻,你只要嫁过去,季家会好好地,你也会是柳家的少奶奶!”

“柳城?”季笙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你想拿我去换融资!”

“什么换不换的?你嫁过去也不亏!”

季笙忽的站起来:“怪不得昨天何思凡说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季擎,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居然想把我卖掉换钱!我是你亲女儿,亲女儿!”

“我的亲女儿会谋害我的老婆么?”季擎也是怒火中烧:“你这个死丫头,一回来就到处惹是生非,我要再把你留下来,明天摔下楼的人就是我!”

“哈哈哈哈,季擎!我今天才算是认清你!第一次发现我的父亲狼心狗肺!虎毒不食子,你居然要推我进火坑?那好!既然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落了,季笙转身就走。

她绝对不可能任他宰割。

季擎早有准备,偷偷从包包里掏出一根防狼电棍,三两步追上季笙,一下子朝着按钮按了下去!

“滋滋滋!”

季笙眼前一黑,瞬间倒地不醒。

——

夜色缓缓拉开,黑暗降临。

季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扔在沙发上,手脚都被绑了起来,捆缠的很紧,她根本挣脱不掉!

甚至嘴巴里也被塞了抹布!

门外传来几声细微的脚步声,季笙屏气听着动静,其实不用猜也能知道,来的人正是柳城!

啪嗒——

酒店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柳城摁亮了墙壁上的开关,白炽灯铺天盖地的打来照在她的脸上,她适应了黑暗,尚未回过神,一个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朝她扑了过来。

男人的双手臂紧紧缠着她,季笙下意识的用力抬头去撞对方的脑袋——

“砰。”

“哎哟!”

两声几乎重叠,柳城也被季笙撞倒在地,捂着额头连连呼痛。

季笙顺势从沙发上蹦起来,冲着门口跑去。

然而,就在她刚刚快跑到门口的时候,头发被人从后面拽住,整个人都不住的往后倾倒。

柳城看到季笙巴掌大的小脸紧皱成一团。

但实际上更激增他体内的肆虐欲,他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十足的力道,让季笙才昂起的头又偏倒一侧,甚至嘴角都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还敢跑?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说完,柳城又打了个响指,门外两个保镖相继走入,将灯打开。

第8章 借下你的外套

“你老子已经将你卖给我了,三千万!我花了这么多钱,我警告你别想逃!要是被我抓回来,看见没?我那几个保镖可是想女人的很呢!”

话落,那两个保镖还颇为猥琐的笑了笑。

季笙倒在地上,头发凌乱,头也晕乎乎的不知所以,只感觉有人在她身上摸了摸,又将她口中的抹布扯下。

迷糊中,又有一股让人作呕的烟味传来……

季笙没有力气回答,而柳城却接连踹了一脚在她腹部:“别想装死!赶紧抬起头来,让我看看花了三千万买的女人长得什么样?!”

五脏的疼痛让季笙回过神来,她勉强挤出一丝小脸,抬头看向柳城:“柳先生,你这么大的力气,人家真的是有点难受呢~”

这么说着,但季笙实际上已经恨不得挥刀自刎了!

这个男人,长得不是一般的丑!

可以说,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哈哈……”

柳城大笑,接着一把将她拽起来抱入怀中,滚到一旁的沙发上去了。

季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埋头在她脖颈处嗅了嗅,柳城笑着说:“季家那几个东西说你还是个新鲜货色?来,今晚爷就好好的让你尝尝这个中滋味!”

说着,他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季笙摒着一口气,故作妩媚的笑了起来,在男人的胸口凸出处画着圈。

“柳先生~你别这么急嘛~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哟~”

季笙很清楚,门口有两个保镖,屋内有柳城,而季擎既然将她卖了,就不会出手救她,此刻摆在她面前只有一条路

自救!

柳城确实急不可耐,圈着她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

一片烟味夹杂着口臭传来。

季笙被熏得胃里难受,只好莞尔一笑,利落的转了个圈,像泥鳅一般从男人怀里滑走。

柳城正要发怒,季笙赶紧抢着说:“王老板,怎么说今晚都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要不先喝点酒助助兴吧?”

“滚!“

只见他暴吼一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拽着季笙就往旁边的桌台上压去!

心中一慌,可她被压着的角度极为刁钻,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刹那间,她已经犹如鱼肉被人死死的按在桌上,任凭那双咸猪手游走在她的全身,接着,将她的套裙狠狠的一扯——

“啊!”

惊呼一声,季笙开始奋力反抗,手脚齐用,柳城上了年纪,刚开始还兴致满满,没一会就喘着粗噶的气息焦虑起来。

他眉头很狠皱着,指着保镖道:“你们过来给我摁着她!”

“是。”

保镖过来的时候,不止摁住了她,手里还拿着两个类似于绳索的东西将她的手往里套。

“放开我!柳城!你敢动我,我一定让你断子绝孙!!”

柳城玩惯了这一套,一点不在乎季笙的吼叫,反而顺手拿过一根鞭子抽在季笙身上:“季太太还真没说错,你这身段还真的很耐看。”

笙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止恶心还很BT!

她似乎还听到了灵魂碎裂的声音!

何思凡和季擎不止卖她,甚至把她卖给这样一个男人……

下一刻,季笙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居然硬生生挣脱了保镖的钳制,狠狠地推开柳城,又是一脚重重地朝柳城踹过去——

“啊!”

柳城惨叫,季笙顾不得整理好衣服便飞快朝着门口跑过去。

“给我……追!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城吩咐保镖。

季笙拉开门就往外冲,一直冲到拐角处,迎面忽然撞上了一个男人,突来的冲击力也让男人跟着往后退开两步,同时季笙也崴到了脚,趔趄着摔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季笙心慌意乱,这么说着便准备抛开,然而一只铁臂冷不丁的揽在她腰上,将她提了起来。

“每次看到你就是兵荒马乱的逃命,还敢说不是故意勾引我?”

季笙嗖的一下抬头,眼底登时一片错愕,居然又是这个男人!

他穿着一袭白色的休闲装,脸色妖孽,嘴角噙着淡淡的薄笑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乎还在打量季笙上下的“奇形怪装”。

季笙抿着唇看了一眼身后,提醒:“我现在很危险,你确定要抱着我不放?”

“危险?”他低低笑了一声:“我比你危险。”

这时候,柳城铁青着脸带着两个保镖已经追过来了,看到季笙以及她身边的男人时候,面色一僵,说道:“你是什么人?这个女人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男人狂妄的语气不可一世。

“特么的,在我面前装狂,也不打听一下老子是谁!”柳城冷哼:“现在给我滚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噢?”男人眉峰微聚:“那不如你现在给我滚开,我也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柳城一噎,转瞬满脸火气:“故意找茬是吧,来……唔!”

说时迟那时快,柳城这句话还没说完,原本还站在季笙身边的男人猛然窜出,犹如一只猎豹,单脚狠踹向他的肚子。

而大腹便便的柳城居然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往后飞去!

原本还在门口的男人居然像是一只猎豹猛地窜进房间,不等柳城一句话说完,就一脚踹上了他的肚子!

“砰!”

柳城摔倒了墙壁上,又从墙壁上跌落下来,面朝下。

刹那间,乒乒乓乓夹杂着惨叫声不绝于耳。

季笙已经傻眼了。

原来……这个男人身手这么强?!

柳城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他怒瞪着两人:“给我打死他们两个!”

保镖一前一后上前,但靳云霆完全不放在眼底,一脚就解决一个。

“一群废物!”柳城看到保镖被喝退,更是怒火心生:“这女人是她爸妈卖给我的,你少多管闲事,想把她带走,那行,三千万还给我!”

季笙死咬着下唇:“季擎和何思凡要卖,你找他们要去!”

枉她一直心心念念季家,但到头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季擎早就没有心了,她把何思凡赶走了又有什么意思?

靳云霆眉梢上扬,勾着笑将她揽在怀里,眸底潋滟生辉,开口调笑:“看来你有一对好父母。”

季笙瞪了他一眼,又看到自己身上没什么遮羞布了,索性拽下他的外套披在身上:“先借下你的外套,一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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