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好久不见,廖家千金
夜色正深,廖乔捏紧手机走在一片阴影中。
屏幕上的亮光刺得她眼睛疼,上面是一个男人给她的地址。
为了凑那笔钱,她联系上了裸贷的人。
但在按着对方要求做足耻辱动作后,却又被告知要当面现金交易。
即便觉得不对,可拿不到钱她也没有其他办法,更何况自己只是没剩多少时间的贱命罢了。
廖乔自嘲般笑了笑,站在那扇有些古旧的门前,轻叹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后整个人便怔住了。
廖乔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遇上贺易帆。
可此时此刻,他便坐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身后跟着一群高大魁梧的黑衣大汉。
看到她这幅见了鬼的模样,贺易帆低低开口,声线稳沉凌然,“好久不见,廖家千金。”
后头四字用上了重音。
廖乔全身僵硬,颤抖着想要往后退,“我哪里是什么千金,您怕不是认错人了。”
“怎么会认错,我这膝盖上拜你所赐的伤可还记得清楚,你还真是越活越烂,这么想作践自己不如我来帮帮你。”
他说完嘲讽的话抬了抬手,那些大汉见势围了上来。
廖乔看向贺易帆身后的那些人,心下大乱下意识想逃,可她刚退两步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贺易帆猛地将她拽回,沉声道:“跑什么,刚才不是巴巴盼着有人买你?用身体借钱,真是贱的可以。”
“我只是……”
“只是什么?不就为了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廖家做了什么被赶出去,一座靠山倒了想再找一个后台是吗?嗯?”
贺易帆狠狠捏着她下巴,廖乔愣了愣。
当年他们都还只是普通大学生,他们特别相爱,以为彼此可以相爱终生。
可是贺易帆却被诊断出胃癌,她唯一的知情人,为了瞒住这件事让他能够顺利手术,她放弃了舞蹈比赛,放弃了出国和梦想,成日打工筹钱,在她要走上卖身的路时廖家找上了她。
廖家小姐逃了婚,因为她长的有几分像,便叫她临时替上。
于是她跟贺易帆分手,代嫁换来那笔钱,最后结婚对象因为事故意外身亡,婚事不了了之,她活了下来却被迁怒,挨打挨骂,吃了不少苦。
但这一切在贺易帆眼中却是另个版本。
他拼尽全力白手起家坐上高位,找到廖家后却只碰上了原先的廖家小姐,听了个从廖潇潇口里说出来的变味的故事。
廖乔的沉默好似默认,贺易帆手一松把她推进了那些男人中央。
“就在这,把她办了。”
他说出这句话时冰冷到平静,廖乔回过神来满面惶恐。
那么多人围上来,她赶忙抬手护住自己本就没遮住多少的薄衣。
可在几个大汉跟前,这点防御根本算不上什么,那些大掌摸上她的细嫩皮肤,廖乔不住挣扎,满心耻辱却无可奈何。
“放开我!别碰我!!”
几个男人箍住了她手脚,她身上的衣衫也被扯得凌乱不堪。
贺易帆静站一边点了根烟,隔岸观火的模样,好似在看一场戏。
第2章 你现在只是我的一条狗
她濒临崩溃,张口咬了按着她肩膀的手,那有些壮实的男人吃了痛,没轻没重地给了她一巴掌。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实点!”
廖乔衣服被扒净,呜咽了两声,贺易帆眉头微皱,把烟丢在地上碾灭开了口。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叫你给她吃耳光了?这手不想要了直说。”
他有些心烦意乱,本以为这几年能把这女人忘得彻底,可在见到她那双蒙了雾的双眼时,忽而就狠不起来。
贺易帆从那些男人中央冷着脸横臂抱起了廖乔。
廖乔还有些恍惚,几乎下意识地就揽住了他的脖颈埋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他冷着脸将廖乔带进车内,掺杂着爱恨吻住了那两瓣嫩唇,毫不留情地将她狠狠贯穿。
“你还真是会演,当初叫我滚的那个廖乔呢,去哪了?”
廖乔霎时回过神,她疼得浑身冷汗,却分不清是哪里疼,在忍下心脏处的不适后,她声线带颤开了口。
“贺易帆,我好难受……”
女人轻而低的话语落到耳边,贺易帆不由发笑,发狠的动作却未曾停下。
“我不是以前那个贺易帆了,收一收那些扮可怜的把戏。”
一番云雨之后贺易帆放开了廖乔,狭小空间内充斥暧昧,廖乔本想撑住椅背坐起,眼前却忽而黑了黑。
贺易帆此时才觉出点不对,心里不由一紧。
“廖乔?”
廖乔醒来时身上搭了男人的那件西装,带着淡淡的清冽烟味。
她视线一抬,驾驶位上的贺易帆神色凝重,车窗外的路灯扫过他侧脸,把男人衬得更有味道了些。
车子忽而停下,前头是红灯,廖乔没多想,裹紧衣服匆忙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贺易帆听到动静才发现车后座的女人早已没了踪影。
男人没有多想,急转掉头,满心都是被欺骗的怒意!
另边逃开的廖乔只想赶回去把医药费交上,她怕这次不走,就再也没机会跑。
她时不时回头往后张望,压根没注意到跟前的情况。
迎面而来的出租车司机,直直的冲过来,车速极快。
廖乔转头的瞬间才发现迎面而来的汽车!
可碰撞巨响入耳时,预料中的痛却没随之而至。
她有些错愕的睁开双眸,眼前是那辆熟悉的豪车,而贺易帆正打开车门踉跄从里跨出,额头一片猩红。
是贺易帆一个急转直直撞向那辆出租,将那辆出租从她眼前撞开。
男人一把拽上她肩膀,狠声开口。
“你他妈不要命了?宁愿死都不要在我身边是吗!”
廖乔愣怔回过神来,看到那辆几乎报废的豪车双眼瞬间红了红。
“为什么要救我?”
贺易帆冷静下来,眸眼深邃透着寒意,口不对心道:“叫你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
她没再说话,男人直接把她从地上拽起去了另个场子。
“廖乔,既然被我买下就打消了跑的念头,你现在,充其量也只是我的一条狗而已,懂了吗?”
廖乔本以为他们之间还能回到当年,可就在贺易帆把她领进那个舞会给她戴上那类似狗项圈的玩意时,心里刚起的那些温情霎时荡然无存。
第3章 谁给你的资本说那话
灯红酒绿的场子里有些人看到贺易帆起了哄,男人们立马笑着揶揄起来。
“这女人跳舞不错,给爷爷们来一个。”
贺易帆直接把她推上去,廖乔被逼无奈,忍着屈辱在众人前跟个玩物一眼被打趣嘲弄。
她本以为这样就够,下一秒男人却突然叫她跪了下来。
“进去爬一圈。”
贺易帆毫无波澜地下了令,好似刚才那个开车拼命的是另一个人,廖乔这才明白贺易帆是要侮辱得她无地自容。
她没有照做,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贺易帆将高脚杯的酒水饮下,隐藏起其他情绪,只露了因为女人从自己身边逃离而生出的一些怒意。
“我想你也不想自己家人受牵连,别挑战我耐心。”
廖乔身子一滞,想到母亲只好捏拳咬唇跪了下来,四肢着地。
周围舞池一派热闹,她眼里发酸,按着男人的意思爬进了人群,耳旁此起彼伏的是笑骂声,而热舞的人压根不管她,各式各样的鞋跟砸在身上生疼生疼,但更疼的还是那颗宛若凌迟的心。
自己深爱的男人在不远处观望着,把她的尊严狠狠踩在了地上,这比打她骂她还要来得难熬。
她的泪掉在地上,忽而一杯红酒从头顶倾泻而下,耳边随之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
“廖乔?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没看到你。”
廖乔没有抬头,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廖潇潇眸里带着不屑,居高临下蔑视着趴在地上的女人。
室外夜场音乐嘈杂,廖乔回话的声音不响,却清晰落到了耳边。
“不怪你,眼睛有问题不是你的错。”
“你这张嘴可真能说,信不信我叫易帆过来给你点苦头吃?”
廖乔自嘲般笑了笑,抬手揉了把眼睛。
“信,怎么不信,不用你叫,他也会给我苦头吃。”
廖潇潇眉眼挑了挑,蹲在她身边,继而轻声开口。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好好趴着吧。”
女人几乎挑衅的态度像是刺扎在心头,不远处的贺易帆把这些都收入了眼中,没有出面也没有加以阻拦,好似默许了廖潇潇的所作所为。
他手上的酒杯又见了底,一直以来因为胃不好他向来忌口,可今天碰到了这个女人,他心里乱得厉害,便再也刹不住车,接连几杯下肚,胃里火烧火燎起来。
那群酒肉朋友看他今天放开来了兴致,一个个来给他斟酒碰杯,廖乔在人群中看了片刻,男人皱眉的模样跟几年前如出一辙。
她咬了咬下唇,起身快步到对方跟前夺过了那杯酒,灌下后轻声道:
“贺易帆,别喝了。”
廖潇潇在一旁脸色一沉,不乐意起来。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是他谁?我这个未婚妻还没发话,你倒是很积极。”
未婚妻三字叫廖乔心里一痛,但她却没有弱下势来。
“你知道他胃不好吗?既然都把我当狗看待,那我看你这个未婚妻连狗都不如。”
廖潇潇被说得怒气盎然,直接起手拽上她衣领想给她吃耳光!
廖乔下意识挡,两人拉扯到了一起。
贺易帆沉着脸把廖潇潇拉到身后,继而抬手一推把廖乔搡倒在地,她的肩背磕在一张桌台,尖锐处划出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第4章 既然那么喜欢喝,那就喝个够
“够了!廖潇潇至少在我最低沉的时候帮了我一把,你连个影子都没留下,谁给你的资本说那话?以前我没钱的时候恨不得我立马滚,现在我权高位重你又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你还真是势利得叫我看不起。”
男人说完开了瓶红酒悉数倒在她头顶,想起过往他的心连带着胃都疼得厉害,面上却依旧冷峻,“既然那么喜欢喝,那就喝个够。”
廖乔忍着背上的痛,满心诧异与无尽绝望,自己当年做了那么多,替他筹钱,暗地照顾,给他资金人脉,到头来却被说成这样一个唯利是图无情无义的人……
她踉跄着起身,廖潇潇在贺易帆身后笑得挑衅,一派胜者姿态开口:
“你要是当初不惦记我的位置,妄图变成廖家的人,说不定也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
廖乔气得胸口发闷,这女人还真是会颠倒是非,她被迫顶替她挡灾,现在反倒成了自己抢她位置。
“我从来就不想当什么廖家人!当年到底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们明明……”
她有些语无伦次,先前的理智已经濒临瓦解,她还想继续说,廖潇潇却依旧快步走到她身边阻拦,“我们明明怎么?我们把你当自己人,你却只想着赚一笔!还害了一条人命!”
两人推搡间到了泳池边,廖潇潇不希望当年真相被贺易帆听见,手上使力,廖乔重心不稳,身子一歪跌了进去。
廖乔本身就不会游泳,背上带伤状态还差到极致,冰冷池水没过头顶时,她瞬间有种濒死的窒息感。
她在池中央不住扑腾挣扎,廖潇潇在岸边故作无意,装出几分慌张,惺惺作态。
“廖乔,我不是故意的!你离池沿不远,加油游过来吧!”
另边的男人缓缓踱步过来站了半分,他脸色不大好,胃里绞着,这尖锐的痛就好似这个水中央的女人,无形中折磨着他。
周围的人都不想得罪贺易帆,没人敢救。
廖潇潇唇边扬起一抹笑。
廖乔的意识慢慢模糊起来,动作缓了几分,男人终于没再冷眼旁观下去。
他纵身一跃从泳池中拉拽起正要下沉的女人,忍住不适把她托了上去。
廖乔不知道这些,醒来时她已然在室内,身边空无一人。
背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好,衣服也换了套干净的。
突然一个陌生男声传了过来。
“醒了?”
昨晚贺易帆自己状态本就差得不行,撞车加上犯了胃病喝的半醉,廖潇潇直接分开两人把他送去了医院,而廖乔则被留在了现场,秦念看不过去,便把人带了回去。
廖乔抬眼看向有些儒雅气的男人,哑着声开了口。
“谢谢你。”
在她看来,救下自己的也是这个男人,十句谢谢都不够。
“小事,你有点烧,好好休息。”
秦念看着那双眼有些心动,回完话淡淡一笑离开了房间。
另边廖潇潇因为贺易帆对廖乔的态度,心里对廖乔提起了十万分警戒和敌视,她摆弄着男人的手机,给廖乔发了条信息。
廖乔收到短信时心里有些凉,但也别无他法。
如果不听那男人的话,自己母亲保不准要出什么事。
她有些昏沉地搭车去了所谓的目的地。
第5章 既然你想骚,把衣服脱干净
这是个小舞台,正在选舞蹈比赛的参赛者,周围聚了些人,贺易帆叫她上去跳一段热舞,廖乔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她这么做,可显然她没有选择余地。
她临时报名,上台,跳舞,看得人突然变多,忽而一个男人上了台,合着她的拍子跟她做起了亲密动作,手脚还时不时往她身上摸来搭去。
廖乔想躲却根本躲不开,被骚扰了个彻底。
角落处的廖潇潇挑了些最佳角度,拍了一系列暧昧照片传上了网,花了点手段叫这些图出现在了贺易帆最常浏览的位置。
贺易帆在病房内刚休息完醒来,打开手机入眼就是廖乔跟一个陌生男人热舞的图片,男人个子高被截去了脸,但女人却是清晰可辨。
那些性暗示意味极强的暧昧动作顿时激起了他怒火。
贺易帆赶到时廖乔刚下台不久,男人站定在她跟前,声线低沉。
“这么喜欢跟野男人跳舞?信不信我废了你这双腿?”
廖乔有些发愣,不知道现在算个什么情况,开口问道:“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男人不由发笑,取出手机搁在她眼睛底下,那里的记录已经被廖潇潇删干净。
“瞎话说够了没?”
贺易帆语毕跟身边跟着的一个使了个眼色,对方随即狠狠一脚踹在了她膝窝,廖乔吃痛一声惊呼,猛地跌跪在了地上。
男人俯身捏住她下颚,力道极重,话语带着怒意:
“既然你想骚,把衣服脱干净,上去跳个爽快。”
不知实情的廖乔以为贺易帆是在故意羞辱她,她难堪的咬住唇,:“这是个比赛,贺易帆是你让我来参加比赛的”
她以为他还记得她的梦。
“不愿意是吗?难不成刚刚那支放荡的舞让你把生病的母亲给忘了?”
廖乔的眼中闪过寸寸伤痛,难堪到极致,她知道他是故意羞辱她,“你无耻!”
将她情绪尽数收入眼中的贺易帆心中被大石堵着,他加紧了手中的力道,好驱赶心中因此涌现的恐慌感:“一分钟的时间,给我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将廖乔重重的甩向地面后,贺易帆往吧台走去。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仿佛她慢一秒,他都要扑上来弄死她。
瞪着前方绝情的男人,廖乔愤恨的眼角有泪淌过,她埋下心中的酸楚和绝望,闭着眼睛动手开始脱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
脱完上衣,只剩贴身的bra,她不想再脱了。
舞台下,叫嚣着的男人们的目光充斥着欲望,一句句污言秽语充斥在耳畔,甚至还有人窜上来想要摸她,羞辱她。
她愤怒的挣扎,难堪到想死,求救般的目光看向台下,那人冰冷的视线没有半分温情,冷血残酷到让她绝望。
廖乔眼泪落得越来越多,掉下的速度也更快。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贺易帆心中一阵烦闷,他不明白为什么如今这个女人会变成这幅模样。
为了钱去裸贷,如今又不知道为了什么跟男人贴面热舞,放浪形骸!打着参加比赛的旗号来勾引男人吗?
他不过是气她不知廉耻,她现在委屈个什么劲?!
实在忍无可忍,贺易帆站起身,想要上前叫停廖乔的行为。
但是这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视线,秦念赶在贺易帆之前出现在廖乔身旁。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搭在无助的廖乔身上,避免廖乔赤身于大众面前。
“别哭了,”秦念将廖乔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后,他将人打横抱起:“我带你离开这里。”
刺耳的一幕呈现在面前,贺易帆怒火中烧的挡在秦念面前:“去哪?经过我同意了吗?”
第6章 今天我就让你一次被干的痛快
“贺易帆,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你的玩宠,你别太过分!”
“你问问她,她配我我对她温柔吗?”贺易帆阴鸷嗜血的声音由上传下,咄咄逼人。
,廖乔不想再生事端,更不想再让贺易帆不高兴,伸手想要挣脱拥着自己的怀抱:“秦念,你放我下来。为了我与贺易帆起争执,不值得。”
他居高临下望着他们难分难舍的身影,手心攥紧,青筋暴起。
终是忍无可忍!
一把将廖乔从秦念身上扯下,粗鲁的将她拖进了车里。
巨大的阴影从上到下将她笼罩,他咬牙切齿的拽住她的长发,薄唇贴住她的耳畔,“不得不承认你手段可真高,连秦家少爷都攀上了!”
当初,他就是被这样艳丽夺目的舞姿勾住的!
“我没有!你放开我!”廖乔拼命抵抗着正撕扯自己衣服的贺易帆。
“不是为了钱乐意爬上男人的床吗?怎么现在在我面前装纯洁了?”贺易帆一只手将廖乔牢牢的禁锢着,另一只手蛮横的将她的双腿分开,忍不住怒意,忍不住叫嚣着想要狠狠惩罚她的念头。
“今天我就让你一次被干的痛快!”
没有前戏的一个挺身,廖乔嘶痛的皱起小脸:“疼,好疼。”
“疼?在别的男人床上,是不是比现在更疼?”贺易帆狠厉的瞪着廖乔的同时,加重了身下的动作。
“不是的,没有……”廖乔苍白的脸上渗出冷汗,被疼痛侵袭的她声音微弱,以至于正忙着发泄的贺易帆没有听到。
他蛰伏在深沉的怒意和妒意当中,理智完全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变态的折磨结束,贺易帆停下了动作,可看着廖乔那副任人宰割如同死人一般的模样,他心头刺痛,铺天盖地的不甘袭来。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忽略凌·辱的讽刺,廖乔撑起身子,目光空洞的看着他。
贺易帆深呼吸,眸光危险的眯紧,抬手扔给她一份文件。
“情人协议!”
“签了这份文件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我哪里去。”
“为什么?我还要照顾我妈。”她不想跟他再靠的那么近了,他那么恨她,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你妈已经被我派人接走了。你知道给她养病要花多少钱吗?你付的起?”贺易帆一瞬不瞬望着她,嗓音低沉沙哑,充满了对她的嘲讽不屑。
“我会赚钱还你。”
“你拿什么还?你这幅身子?你靠配男人跳舞那点钱,连付你妈一天的医药费都不够。你到底签不签,你不签,明天你妈就会被医院赶出去!”
廖乔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死死地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太懦弱,可却不得不妥协,“我可以搬去你那里做你的奴隶,可是你不能伤害我妈。”
“奴隶也有谈条件的权利吗?想这么容易回去?门都没有。现在给我下去跟着汽车跑回家,如果慢了,等着给你母亲收尸吧!”
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赢跑车?廖乔心中嘲讽。
可是却被贺易帆狠心的扔下车!
第7章 做梦都不忘耍心机的做作女人
天空电闪雷鸣,倾盆暴雨降于这座城市。
本就生病和刚刚经受凌·辱和折磨的廖乔,淋雨跑步中,头越来越重,步子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模糊。
跑着跑着,最后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心口疼的连呼吸都不能,直直的朝地上摔去,只是身体终归没有落地,那一瞬,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跑向她,及时的将她横抱起。
可她还没看清对方是谁便昏了过去。
一直在开车跟在廖乔身后的贺易帆终究是于心不忍,在看到女人体力透支之后,下车冲过去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回到车上,贺易帆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感觉传入手心,竟然在发高烧。
贺易帆皱起眉头,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担忧和关心,甚至衍生出的一丝丝自责和后悔,着急的将人送往医院,一番诊治过后,听到医生说没有大碍过后,贺易帆才放下心来。
回到廖乔的病床前,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摸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很快又触电般的将手收回。
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心疼一个贪图富贵且狠心的女人吗?
不,不值得!
被愤恨取代心头的贺易帆扭头准备离去。
“我是廖乔,妈,我想跳舞…………易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相信我……”
贺易帆顿时停下脚步,扭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忍不住又回到廖乔身边,他高大挺拔的身体立在床头,眼神阴鸷沉痛,呼吸都在紧绷着,“廖乔,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连做梦都不忘耍心机!让我相信你,你当年是怎么狠心离我而去的?”
“易帆……我好痛……”她拧眉,委屈的声音里却满是倔强,仿佛回到多年前。
贺易帆抿唇,深呼吸,心头撕心裂肺一般的痛狠狠地撕扯着他。
他想抬手抹平她额头上的纠结,可却咬牙忍住了。
记忆拉回两人大学时期,他第一次被廖乔吸引就是她在舞台上绚丽耀眼的舞姿和她扬起的如同白天鹅般的脖颈。
她是天生的舞者,天生属于舞台的。
那么自信,那么美,让他深深地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后来,他们如愿以偿的走到了一起,期间,廖乔腿部受伤,他让她放弃比赛,但是她不肯。再后来……
贺易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叮嘱了医生几句后,他驱车离开了医院。
次日,廖乔醒来,坐起身,发现是在医院。谁送她来医院的?
脑海中第一个冒出的是贺易帆的面容,但是很快的她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恨自己都来不及,怎么会救她?肯定是哪个路过的好心人。身体已经没有异样了,廖乔来到大厅办出院手续,却得知已经有人帮自己缴了医药费。
不解的离开窗口,廖乔正想着是谁这么好的时候电话声响起,接起电话后,先是瞬间的怔楞,后是兴奋地狂喜!
舞蹈大赛栏目组竟然打电话给她说她已经获得参赛资格了。太好了,这可是她长久以来的梦想,现在有机会可以实现了!如果能够拿到冠军,是不是就能拿到大赛奖金,就能帮母亲治病付医药费了!
廖乔不知道也猜不到这一切都是贺易帆做的。
第8章 这女人竟然敢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廖乔被迫搬进贺易帆的别墅。
她才刚刚进门,便看到旋转楼梯上站着的廖潇潇。
廖潇潇一看到她,脸色瞬间就变了!
“廖乔,谁准你来这里的!”廖潇潇趾高气昂的低头扫了眼廖乔,随即不屑的“切”了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够下贱的!我之前对你的警告看来你是没有放在眼里,来人!把这个脏女人给我扔出去!”
“廖潇潇,如果我把你取笑和讽刺一个病人这事儿传到媒体那里,你那假好人的公众形象还能维持多久?”廖乔毫不客气的出声讽刺。
“你!你敢威胁我?你知不知道你再跟谁说话?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廖潇潇没想到廖乔还敢跟她叫板。
在她眼里,廖乔不过只有任她宰割的份,如果不是让她比赛是贺易帆亲自插手,她也不会忍她到现在!
“我一个小老百姓,是比不上廖小姐。”廖乔拿出手机晃了晃,“可是真不巧,刚刚的对话我录了音,你再敢颠倒黑白欺辱我,那不好意思,这份录音会马上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你!”廖潇潇没想到她能有这一手,顿时一身的千金名媛形象崩塌。
就在此时,贺易帆从楼上走下来,沉着一张俊脸将廖潇潇搂进怀里,“怎么了?潇潇,谁让你受委屈了?”
廖潇潇一看贺易帆来了,顿时梨花带雨起来,她恨不得将自己贴到贺易帆的身上去。
“易帆,你干嘛让这种背信弃义的女人来这里?我看着都觉得她好恶心啊……你难道忘了她当年是怎么伤害你的吗?”
贺易帆无比宠溺的抚摸着廖潇潇的脸颊,“你误会了宝贝……这女人以后就是你的仆人,专门伺候你,你开心吗?”
“那你不会还对她念念不忘吧?我宁愿不要这个仆人,也不想你整天看到她。”
“傻瓜,她怎么能跟你比。”贺易帆安慰道,随即冰冷的视线扫向廖乔,“听见了吗?潇潇不想看见你,还不快滚去佣人房好好呆着!”
廖乔死死的咬紧唇瓣,被他们难分难舍的浓情蜜意伤的心痛难忍。
心头苦涩,麻木的转身,没有再计较半分。
她知道贺易帆恨她恨到刻骨铭心,在他心里,她连廖潇潇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跟着刘妈回到贺易帆给她安排的阴暗地下室,廖乔很累,躺下便睡着了,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廖潇潇和贺易帆不在家,她接到通知要去跟舞蹈比赛的主办方签约。
她跟刘妈请假想去签约然后练舞,没想到刘妈很爽快就答应了。
走进办公室,廖乔竟然看到了桌上的“舞蹈大会承办人”的资料。承办人,秦念!难道……这一切都是秦念做的吗?原来,不仅送她进医院和付医药费的是他,连给她比赛资格的也是他。
廖乔签约完亲自去找秦念道谢。
误以为道谢的缘由是拍卖场的出手相救,秦念便笑着道,“光说句谢谢怎么行,你要请我吃午饭!”
点头后的廖乔和秦念在一起享用了丰盛的午餐后,秦念哪能让美女请客,抢先结了账,准备分别。
“等一下。”秦念将人叫住,随后将人搂进怀中:“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可是,这些他们用餐的亲密画面全都被事先有所准备的廖潇潇找人拍下,照片很快被寄到贺易帆手里,一切被贺易帆知晓。
早上公司出事,他没来得及给她立规矩便匆匆来到公司。
公司机密被泄露,损失惨重。
他翻看着手中廖乔和秦念的各种亲密照,那甜蜜的拥抱,那暧昧的肌肤之亲,让他的脸色瞬间铁青,他将照片尽数砸向了茶几!
他还在想究竟是谁能从他的手里拿到设计图,原来是廖乔!
一定是这个女人借着前几日接近他,窃取了设计图然后泄露给了秦念!一定是她!
他私心以为她确实有苦衷,不但心疼她还放她假让她去练舞。
可这个死女人不仅把秘密泄露给了秦念,还借着练舞的名义出去勾搭男人!
是他又被她的虚情假意给骗了!
夜凉如水,廖乔从公司练舞结束后回到贺易帆的别墅,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右眼皮不停的跳动着。
是不好的征兆。
不过廖乔没有多想,推门进屋。
回到房间,刚准备洗澡,秦念的电话打来。
还没说几句话,廖乔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接着她的手机被躲,人被推压至墙上。
找人求救。
还没拨通电话,廖乔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接着她的手机被夺走,人被推压至墙上。
“才刚分开就要和野男人煲电话粥,就这么依依不舍?今天没被干够吗?”贺易帆贴着她的身体,心中撕裂一般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