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婚的女人不值钱,但某人偏爱。

离过婚的女人不值钱,但某人偏爱。,不会喊不会叫的女人没意思,但某人却沾上她便无法自拔。,你离,我娶。,宋千雅,就算你是个赝品,老子也当你是无价之宝,谁让老子稀罕你。
离过婚的女人不值钱,但某人偏爱。

第1章 穿越医女

“吵死了!”

薛婉儿皱了几下,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一帮人一直在吵吵,吵得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薛姑娘,你可算是醒了!”

一个头戴布巾的妇人上前来:“刚才你爹说你救不活了,一怒之下跑去府衙告状去了。”

爹?府衙?!

薛婉儿一头雾水,这是唱得哪出?

她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穿着古装汉服,或是粗布麻衣,远处,街道也都是古色古香,俨然一个……古装剧组拍摄场地!

可是上一秒,自己不是在病床上等死吗?

难道……

薛婉儿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生得极好看的手,水葱一样精致,指甲干净,可没有伤疤!

她明明记得大四那年实习,她不小心被手术刀划伤了手背,可如今,什么都没有。

难道……

轰!

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轰然冲入她的脑海里……出生,一岁,两岁……一直到上一刻,记忆中的主人公因为避免被人强暴而跳河溺亡,自己入主这副身体!

自己这是……重生了?

而且是重生在一个和她叫同样名字的医女身上。

“婉儿,你这是?”

那妇人看着薛婉儿诡异的行为,禁不住警惕的就想退开,却猝不及防的被薛婉儿抓住:“你刚才说什么?我爹去府衙告状了?”

“是,是……”

薛婉儿不等对方说完,推开人群拔腿就跑。

边跑着,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就涌动出来,薛婉儿身为医科大的高材生,拥有过人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很快就将这具身体所处的地点、年代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身处的这个惠县县城隶属庆国京畿,而现在当朝皇帝名讳为云牧卿,是上个月才登基继位的新帝。

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之所以会死,皆因貌美被师爷看中,最后逼不得已才跳了河。

“愚蠢!”

身为医者,薛婉儿对于畏疾忌医者和不珍惜生命者都有一种天生的厌弃。

而这个愚蠢女子的父亲,现在居然又在干不珍惜生命的事情,跑去县衙告什么状?

被告对象是师爷,难不成他还指望着知府把他的师爷打入大牢?

心里想着,薛婉儿就来到了府衙前。

老远就看见一个清瘦的男子跪在地上,而他身侧,两个衙役正用杀威棍将他死死押在地上。

他不住挣扎,嘴里还大喊着:“我冤枉啊,我冤枉。”

“大胆刁民,证据确凿,你却还不认罪!”

知府高琚座上,拔出案头令牌道:“将这个庸医打入大牢,秋后问斩!”

薛婉儿心底一惊,也没多想就挤出了人群:“且慢!”

她声音清脆,姿态傲然,虽浑身衣裳还未干透着狼狈,可光是如此气势却已经让人刮目相看。

她缓缓从人群里行出,却浑然没有注意到人群里一个青年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大人何以判定我爹爹是庸医?”薛婉儿目光毫不回避,直视知府。

知府只觉得心底微凉,仿佛被人一眼看到心底。

第2章 大显身手

他微微一愣,指向堂上道:“苦主尚在。”

薛婉儿目光看向地上哭哭啼啼的女子,她身边躺着一个清瘦的男子。

那男子面色如纸,看起来气息奄奄,可他又不住咳嗽,动静大得与他这副清瘦的身子一点儿也不对称。

薛婉儿微微皱眉,只一眼就可以判定,这男人得的是肺痨。

“姑娘,我家男人前几日受了风寒,便到你家医馆抓了两副药回来吃,可谁知刚吃了一副,他便开始咳血,眼看着……”

女子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众人都禁不住唏嘘,可薛婉儿却发现她正和偏堂后的一个年轻男子对视了好几眼,还提防的看了看自己。

而那偏堂后面的年轻男子,正是知府的小舅子,同时还是知府的师爷刘宇,正是他想要强暴先前的薛婉儿,逼得她跳了河,自己才穿越过来。

看这女子模样,莫不是和那刘宇有什么瓜葛?现在刘宇想要强暴自己的事情败露,这才和他联手陷害爹爹?

薛婉儿闻言淡淡一笑,粗布荆钗,可她这一笑满是自信,居然叫人有些目眩。

人群里的青年男子忍不住轻轻道:“有趣。”

“原来知府大人便是以此判定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庸医?若是一个将死之人,喝了一碗粥就死了,那碗粥岂不是也成了害人之物?”

薛婉儿说毕不等知府反驳又道:“那若是我医好了这人,又算什么呢?”

“这……那你自然不是庸医。”

“如此,就请大人看好了!”

薛婉儿说着,左手啪一拍腰间的布包,随即舒展右手,将布包展开。

小小布包里,无数银针在日光下微微生光,紧接着她右手利落的划过针囊,指缝间已夹了许多跟银针,再以极快的速度抛出。

银针宛若暗器,瞬间没入了那男子的头顶。

“啊!”

人群顿时发出惊呼声,都被薛婉儿这一手震慑住。

知府也站起身看着地上的男子,那男子却一动不动,这一次连咳嗽都没有一声,仿佛死了。

“大胆!”

知府怒道:“将这个害人性命的庸医也一并打入打牢!”

知府正说着,地上的男人忽然坐了起来,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他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激动的道:“不咳了,好受了!”

这一下,人群更加沸腾了几分。

薛婉儿这才蹲到男子身边道:“你得的不是普通病症,乃是肺痨。”

肺痨在古代可是不治之症,在现代有一个通俗的名字叫肺结核,病患多半是饮食不规律,长期营养不良导致抵抗力低下才病症缠身。

故而薛婉儿话音刚落,府衙门口围着的人群忽然就散开了几分,将那个青年人落在了门口。

薛婉儿回头看去,正对上那青年人一双深邃的眉眼。

此时若有当朝重臣在场,必定要跪地山呼万岁,只因这年轻人便是新帝云牧卿。

而薛婉儿却不认得,她只觉得这男子生得极好看,可如今救父才是当务之急,她只微微朝男子颔首便转过头来。

“肺痨乃饮食不均,常年少肉所致,而初期症状就如同普通风寒,多半只是身体无力,不住咳嗽。”

第3章 衙门救父

薛婉儿说着,取过知府案头纸笔,缓缓写着,一边道:“我刚才只是用金针将你郁堵的穴位疏通,所以你觉得舒服,可回去依旧不可怠慢。”

薛婉儿说着,将药方递给男子:“去医馆抓药,分文不取。”

“这……”

男人和女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必定是长期无肉,所以身体才差,而我父亲大意,让你平白受苦,这点儿药就当是我父女赔罪。”

“薛大夫,这可不敢当。”

薛婉儿伸手扶起男人,又认真嘱咐道:“回去若还是咳血,便用新鲜莲藕捣汁服下,若是盗汗,便用鸡蛋与丝瓜同炖。”

她一番话说得轻言细语,又与刚才的傲然气势截然不同,人群里那男子目光忽的又闪了闪。

待俩夫妇走远,薛婉儿这才回头看向知府:“大人,如今人已活蹦乱跳的去了,你又如何说?”

她知道,那刘宇毕竟是知府的小舅子,民不与官斗,自己现在还是以求自保就成。

薛婉儿想着便单膝跪地道:“知府大人明镜高悬,如今新帝登基,听说已派了不少巡查使私访民间。惠县民生安泰,知府大人功不可没。”

薛婉儿说着溢美之词,可明里暗里却都在提醒知府,如今巡查使暗查,他若不秉公办理,指不定就会栽在巡查使手里。

果然,知府权衡轻重,只得道:“既已查明真相,苦主也撤回诉讼,那本府便判薛氏父女,无罪释放。”

薛明还想说什么,已被薛婉儿一把抱住手臂:“爹,您是为了我才来告状,可如今我没事了,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薛明闻言也知民不与官斗,便跟着薛婉儿回了药馆。

夜幕降临,饭桌上,薛明时不时盯着自己的女儿,神色复杂。薛婉儿心底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行为惹起薛明怀疑,可面上却不动声色:“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婉儿真是长大了,叫爹都不得不服老了。”

“爹!”

薛婉儿蹲在薛明脚边:“是你前阵子太累,所以才误诊,如今彩儿和桥山没怪我们,你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薛明伸手抚摸着薛婉儿的头发:“爹不是担心爹的名誉,爹是担心,担心那师爷刘宇……”

薛婉儿闻言眉角一挑,这倒是个问题。

今日堂上也亲眼所见,那师爷贼眉鼠眼,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何况知府时时处处都问他讨要主意,这样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可如今倒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薛婉儿是个心大的人,与其为想不通的事情纠结,还不如放开怀抱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好对付这些坏人。

“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天子脚下,我还不信真没王法了!”

薛婉儿说毕,又与薛明讨论了一会儿痨病的治疗,待得三更棒子起,薛婉儿才吹了蜡烛躺下。

窗外月如银盘,她睁着一双眼却全无睡意,脑海里不住回旋着自己临终和重生以后的事情,只觉人生当真处处有意外。

忽然一道人影鬼魅般划过窗棂,薛婉儿学医的,自不信鬼神,当即翻身而起推开窗户。

月凉如水,倾一地银霜。

院内寂静,却没有什么动静,正当薛婉儿要关窗户时,她猛的看见客房檐下两个黑衣人正在撬药房的门。

第4章 黑衣人

“咯噔!”

“会是什么人?”薛婉儿心中疑惑,这个时候偷偷跑进自己家的药房,难不成是想偷东西不成?

不过对方这番打扮,而且手中好像还有兵器,貌似不像小偷,倒像是两个杀手。想到今天自己在大堂上的表现,定是让那刘宇十分被动,不会就这么算了。

可是如今,自己医好了那男人,他陷害自己父亲的事也就不了了之,除非……

除非那得了肺痨的男人出问题!

心底想透,薛婉儿明白,恐怕对方是想利用药房的药材来陷害自己和父亲,只要那男人出事,自己和父亲必然逃不了干系。

她想明白之后,自然不会再给对方机会,她急忙跑到院外,抓起地上的木盆就邦邦邦的敲了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一边敲,她一边点燃了墙角的草堆。

草堆是清理草药剩下的废料,潮湿不易燃,可烟气却是极大。

紧接着薛明的房间就亮起了灯,刚开门,便被薛婉儿拉住:“爹,走水了,你快去把邻居都叫醒。”

支走了薛明,薛婉儿这才按住腰间的针囊,小心翼翼的靠近药房。

房间漆黑,幸而今夜月色极好,反射在地板上倒将屋内的情况照了个约略分明。

只见一个黑衣人躺在地上,而屋中两个黑衣人正打得难分难解。这下倒叫薛婉儿有些意外,她只看见了两个人,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

不等俩人停手,她顺手抓过旁边的一根绳子冲进屋中,将地上躺着的黑衣人拖过来绑好,又扯下面巾瞧了瞧。

这人年轻得很,可甚是眼生,瞧脸瞧不出什么,薛婉儿干脆撕开了对方的衣襟仔细查看起来。

云牧卿正与黑衣人斗得激烈,对方见薛婉儿如此动作招数不由一滞,就被云牧卿制服在地。

“你这女人不知道男女之防?居然如此看一个青年人。”云牧卿开口,声音清朗,叫人徒增好感。

薛婉儿看也不看他道:“你懂什么,但凡杀手,身上多半都有纹身,从纹身上即可查出些端倪来。”

云牧卿闻言一笑:“这还用查?你今日得罪了谁,便是谁呗。”

“空口白牙,你说是就是,你以为你是谁,皇帝吗?”

薛婉儿一阵抢白,云牧卿眼底怒意微闪,不过他并未发作,只是右手一挥长剑就架在了对方肩上:“说出是谁指使你的,可饶你一命。”

那黑衣人侧目看了一眼薛婉儿,忽然拼了命的朝薛婉儿扑去,肩膀被长剑划伤也浑然不顾。

薛婉儿吓得急忙扑向旁边,那黑衣人却半空身子一扭,转而一掌拍死了被薛婉儿绑着的黑衣人。

“不好!”薛婉儿话音未落,那黑衣人紧接着就已经自杀而亡。

看着地上两具尸体,薛婉儿的心情可好不起来了,她转头怒瞪着云牧卿道:“都是你惹的麻烦!”

“我?”

云牧卿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人,还是个女人!

若非他瞧出师爷图谋不轨,连夜守在薛家医馆,此时他们几个怕都被灭了口,她居然不感激自己,反而倒打一耙?

“若不是你逼问,他又怎么会暴起伤人?这下好了,即便他们身上有什么印记,也已经死无对证。”

第5章 知府病重

云牧卿挠了挠鼻头,此番的确是他大意了。他着实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县衙的师爷居然也有这样的死士。

“不过,还是谢谢你仗义相助。”

薛婉儿站起身,目光灼灼看向云牧卿。

月色下,男子身材挺拔,气度非凡,被面巾勾勒出的脸部轮廓线条利落,眉峰淡入鬓边,分明是一张阳光味儿十足的脸,可偏偏一双眼深邃如海,又让人觉得他云山雾绕,瞧不分明。

“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云牧卿瞧着薛婉儿,眼底都是兴味。

他初登基,为体察民情分派了三十多人的巡查使至全国调查,而京畿之地就在眼前,他便动了心思。

没想到刚进惠县,就遇到这样的事。

知府师爷强抢民女不成,便使出这样下作手段,而那知府的脑袋,就像长在了师爷的头上!

只不过,这女子,瞧着也不一般啊!

“你这一手医术了得,只是随你父亲学的?” 云牧卿想起今日堂上为桥山诊治和刚才薛婉儿对黑衣人施展的针法,禁不住开口。

“那是自然。”薛婉儿不想惹麻烦,随口应道。

云牧卿见她如此敷衍,便道:“可你看出病人的痨病,又施针救人,你父亲却失了手。”

薛婉儿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父亲每日病人极多,难免……”

薛婉儿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显然是薛明带了邻居们来救火。

薛婉儿目光落在那两具黑衣人的尸体上,眉头紧皱。

云牧卿瞧出薛婉儿心中焦急,干脆将两具尸身挑上肩头:“好人做到底,我便替你处理了。”

云牧卿说毕已经轻灵的跃上屋顶,月色下,这人丰神俊朗,却叫薛婉儿心底疑窦重重。

她不信天下有平白掉馅饼的事!

回屋后,薛婉儿了无睡意,自她重生以来,简直处处被动时时挨打,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痛快。

她决定反击!

如此又过了几日,那男人每日过来药房取药,在薛婉儿的悉心指导下,他的病已逐渐好转,因为这块活招牌,薛家医馆声明鹊起,一时间门庭若市。

虽然辛苦,可薛明依旧守着初心,不肯提价,甚至对于贫苦百姓还是免收药费。

医馆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一切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正常,只是这一日,薛婉儿时常会出神,叫薛明有些不放心。

午饭时分,薛明正要开口询问,薛婉儿却道:“父亲,库房里的车前草似乎不够了,这几日风寒病患多,用得也多些。”

薛明闻言急忙道:“那我吃过饭便山上,你在医馆当心些。”

谁知道薛明刚走,几个衙役就闯了进来,大大咧咧往薛婉儿跟前一站:“你爹呢?”

薛婉儿目光冷然:“几位官爷何事?若是瞧病,劳烦排队。”

“排什么排?”衙役一把将薛婉儿揪起:“知府大人病重,特征召县内所有医者前去医治。”

衙役说着转头看了看:“薛明呢?”

“我爹上山采药了。”

薛婉儿沉着淡定:“我随你们去即可。”

“薛大夫不可去啊。”

一个老者急忙拽住她:“那知府得的是怪病,已杀了两个大夫了,你这一去……”

桥山闻言一步拦在了薛婉儿和衙役中间:“我家小姐还有许多病患要诊治,去不了。”

薛婉儿却拍了拍桥山的肩头,吩咐了他几句后随衙役出了门。

屋顶上,云牧卿看着薛婉儿淡定自若的背影,忽然眉角一挑:“有意思。”

……

第6章 借力打力

府衙内一片凄风惨雨,家丁仆人跪了一地,而两具尚自流血的大夫尸体兀自躺在院中无人收拾。

薛婉儿目光不过短暂停留在那尸身上,衙役便道:“给我好好医治,否则这俩人便是你的下场。”

薛婉儿眸色微沉,一抹冷芒闪过眼底。

“哎哟,哎哟,我疼……我痒……我要死了……”

帘内,知府辗转反侧,呻吟不止。

“老爷,大夫来了。”

“滚,滚,滚,都是些没用的!”

知府气急败坏,薛婉儿闻言道:“请问知府是否浑身长满红色疹子,不抓便痒,一抓又疼?”

不过一句,知府就掀起了帘子:“神医!神医快救救我。”

薛婉儿看着知府一张满是红疹的脸,眼底的嘲讽一闪而逝:“这病说难治也难,一不小心便要人命。可说要治也好治,端看知府配不配合了。”

知府闻言立刻道:“你们都下去。”

屋内人群顿时鱼贯而出,知府才道:“神医要本官如何配合?”

薛婉儿道:“师爷如何逼迫我,如何加害我,大人不会不知吧?”

知府闻言脸色一变。

“只要知府惩治了师爷,让他再不来骚扰我薛家,不再存不轨之心,我便为知府大人医治。”

“这……”

知府刚一犹豫,薛婉儿转身就走。

“哎,别,别啊!”

知府急道:“有事好商量不是,那师爷乃我妻舅,沾亲带故,我如何惩治?”

薛婉儿回头冷冷看着知府:“知府老爷,你这九房姨太太,遍地都是妻舅,难道一个妻舅还抵不过你一条命吗?”

薛婉儿看着知府面色动容,又道:“不过,这病最佳治疗时间就是病发三日内,三日之后就是大罗金仙也无计可施,知府便慢慢考虑吧。”

知府闻言更急了,想到薛婉儿堂上银针活死人的神技,想到她还没有看诊自己,就能判断出病症。

他心里早已信了薛婉儿的话,可师爷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他又不能就此罚了。

知府左右为难间,薛婉儿已经走到门口。

他心头一急,忙道:“神医,我让师爷亲自向您致歉,发誓今后再不存它心,再不针对薛家医馆可好?”

薛婉儿自然不指望知府能杀了师爷,闻言便道:“那么,请师爷明日当众向我承诺,我便再给大人诊治。”

薛婉儿说毕,昂首阔步的走出门外,瞥见地上两具尸身,又道:“另外,还得劳烦知府大人派人厚葬这两位大夫,重金抚恤其家人。”

“好,好!”

知府一叠声的答应着:“快送神医回医馆。”

第二天一早,师爷就在府衙门口当众向薛婉儿保证不会再犯,又发誓赌咒说了一番痛改前非的话。

薛婉儿自知师爷是恨毒了自己,可只要知府的命捏在她手里,她倒也不怕师爷再闹出什么事来。

何况如今薛家医馆客如云来,十里八乡的百姓都慕名前来,师爷若真想再下黑手,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大人您这病,要治可以,要去根却很难,稍不注意便会复发。故而,我这副药方给您疏肝解郁,健脾举阳,用柴胡、当归、白芍、白术、茯苓、香附、薄荷、赤芍、仙灵脾等药。”

薛婉儿一边写一边道:“服药一月,期间戒房事,一月之后再看。”

背着医箱出了府衙,薛婉儿回头看了一眼,起码这一个月内,师爷是不敢找自己麻烦了。

第7章 故意针对

不过三天,薛婉儿巧施银针,治好了知府疑难杂症一事,就像长了翅膀一般传遍整个惠县,而桥山逐渐强健的身体更是为薛家医馆做了活招牌。

病例、案例越多,薛婉儿就越兴奋,整日里跟打了鸡血一样忙得不亦说乎。

日子就在忙碌而充实的生活里逐渐过去,直到半月后,传言朝廷派来的巡查使突然莅临惠县。

这一日,薛婉儿如往常一般开门看诊。

不过天才刚亮,医馆门口已经照例排起了长队。

薛婉儿刚坐下就听见门外一阵骚动,她抬眼看去,只见人群外似有什么人在争吵,她还正疑惑,人群已被拨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就挤了进来。

那人衣料虽然颜色纯净,可布料在晨初的日光下隐约闪烁着淡淡珠光,薛婉儿一眼就瞧出那不是普通布料。

古代等级森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绫罗绸缎,想到对方或许身份贵重,薛婉儿不由得皱了皱眉。

才解决了师爷这个麻烦,她可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

“你便是那个医女?”

年轻男子面容倨傲,语调也十分不敬。

薛婉儿睨了他一眼,宛若未闻的摇了摇手边铜铃:“一号可以看诊。”

一个老婆婆闻言拿着木牌,毫不客气的将那年轻人挤开,一屁股坐了下来:“薛大夫,您快救救老婆子吧,我这浑身疼,特别是双腿。”

薛婉儿一边柔声安慰,一边准备替老婆婆号脉,可手指还未触及对方手腕,就被人大力拉住:“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如此无礼?我刚才与你讲话,你没听见吗?”

薛婉儿侧目看去,一双眼冷若冰霜,倒叫那年轻人心底微生凉意。

“究竟谁是无礼之徒,阁下还瞧不出吗?”

薛婉儿冷言:“阁下身份贵重,却不知先来后到为何物,更视队列如无物,莫不是要依仗身份以权压人?”

薛婉儿一阵抢白,病患们无不拍手称赞。

那年轻男人触了霉头,可又无处发作,正自尴尬,却听一道清朗的声音道:“湛卢,回来吧,我们排队。”

那声线如此熟悉,薛婉儿不由得挑了眉。

可眼前的老婆婆忽然倒地呻吟不止,薛婉儿急忙收回心神,认真的替老婆婆诊治起来。

凭借21世纪更先进的医学知识,薛婉儿很快判定老婆婆是脉管炎,这病极为难治,疼痛起来又要人命。

她立刻吩咐桥山给老婆婆用了药熏。

这一番处理干脆利落,众患者无不信心大增。

薛婉儿又看了一会儿病,队列里一人突然昏倒在地。

薛婉儿急忙起身查看,那人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很明显是羊癫疯。

可周围病患不知情况,纷纷道:“这人中邪了,中邪了。”

“这不是中邪,这是病!”

薛婉儿将一根木棍塞入那人口中,又连施银针控制住他的病情,吩咐道:“将人抬入内室,用千金方服下。”

薛婉儿才说完,那叫湛卢的青衫男子就叫了起来:“你这医女,让这人插队治疗,怎的就不能先看我们?”

薛婉儿回头道:“你家主子是大出血了,还是昏迷不醒了,还是快死了?”

青年人闻言再度白了脸:“无礼!”

“你才无礼!”

薛婉儿傲然道:“在薛家医馆,不管你什么身份地位,我都一视同仁,轻重缓急只以病症区分。你若不服,便去别处看诊。”

“你!好!”

湛卢悻悻然退下。

第8章 来者不善

薛婉儿再度忙了起来,直到快中午时分,才轮到了那个青衫少年。

他将手中刻着一百的木牌丢到薛婉儿跟前道:“你居然让我家主子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

薛婉儿收起木牌,抬眼道:“那又如何?还看不看?不看我要去休息了。”

“自然要请神医诊治。”

云牧卿声音清朗,风姿绰约的缓缓坐到了薛婉儿跟前。

他今日穿了一袭绛紫色长袍,袍子用银线滚边,绒绣的团云图案在日光下散发着淡淡光华。

只那么端坐不语,就让人觉得气度雍容,不怒自威,深邃的一双眼却叫薛婉儿觉得十分熟悉。

她脑海里无端就浮现出那一日救了自己的黑衣人,可当时光线不好,她也不敢肯定,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你哪里不舒服?”

“若是说了病症,还如何凸显神医之能?在下听闻神医可是光凭知府几句呻吟抱怨的话,就诊断出了他的病症。”

薛婉儿眉头一皱,视线直对上云牧卿的眼。

当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思及此,她目光缓缓游移在云牧卿的脸上,最后又落到了他纤长苍白的十指上,淡淡笑道:“阁下身体康健,只因长期熬夜,故而眼下淤青极重。而鼻周略微发红,可见劳心劳力,心火过旺,再加上阁下下颌处隐约几处脓包,想来是最近饮食不均,肠胃不适。”

云牧卿闻言挑眉,眼底难得浮动起一抹诧异,而他身后的湛卢早已惊讶道:“公子,她这……”

云牧卿微微挥手阻止了湛卢的话:“那依神医看,我该服点儿什么药?”

薛婉儿拍拍手站起来道:“你这样何必开什么药?少思多睡,按时吃饭,规律生活自然无病可愈。可若是不遵医嘱,长期熬夜,必定肾虚引发其他不适。”

“我的天,这么神!”

湛卢轻声的自言自语落入薛婉儿耳朵里,她看着湛卢眼珠一转,忽然就走到了湛卢跟前。

薛婉儿紧紧盯着湛卢,目光炯炯,却一言不发,看得湛卢心底一阵发毛,忍不住道:“我,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家主子没病,你看着倒是病的不轻。”

“啊?我有什么?!”湛卢双手捂脸。

薛婉儿看着他惊惧的脸,微微一笑道:“你有三种病,分别是傲慢、无礼、自大!”

“噗!”

云牧卿笑出了声,随手的扇子一拍湛卢脑袋:“记住了?今后可得注意,否则病入膏肓,便无人可救。”

“主人!”

湛卢跟着云牧卿急急跑出了医馆,却听云牧卿朝他一摊手,道:“十两银子,承惠。”

湛卢恶狠狠回头看了薛婉儿一眼,这才道:“主子怎么猜到这女人不让我们插队?”

云牧卿不由得想起这两日遇见的薛婉儿种种,唇角微微一勾:“她做事与寻常人都不一样,颇有些独特。”

湛卢听得莫名其妙,挠了挠后脑:“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云牧卿闻言微微一笑,双目却微微一沉:“惠县也查得差不多了,该替百姓们做点儿事了。”

而就在云牧卿和湛卢讨论下一步行动时,薛婉儿却已经准备好了送往府衙的药。

匆匆吃了点东西,薛婉儿就背上药箱朝府衙而去,一路上却人头涌动,看那表情似乎都遇上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薛婉儿心底狐疑,抓住一个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人满脸不耐烦,可一见是薛婉儿急忙恭敬的道:“神医快去看吧,朝中的巡查使来了,据说今日要开庭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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