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逃跑,却一次又一次地给绑了回来。

梅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仇人”夏志笙的床上。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把她从医院绑回来,还说要好好生生伺候她?梅瑰计划逃跑,却一次又一次地被夏志笙给绑了回来。渐渐的,她似乎不想再离开。可夏志笙却捏住她的脸蛋说道:“生完孩子,就给我滚出去。”
计划逃跑,却一次又一次地给绑了回来。

第1章 用命偿还

折腾了一个中午,梅瑰觉得身体有些疲了,睁开眼睛,发现被子只盖住了小腹那块儿,上半身都敞开在空气之中。她看着皮肤印着一道红色印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妈的,夏志笙,谁要你下口这么重?”

说完,梅瑰拉起被子的一角,恶狠狠地扯过。只见身边露出一道小麦色,从下往上看过去,形成一条完美的弧线,那是一个厚实的后背。

夏志笙懒洋洋地抱着枕头,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梅瑰摸了摸床头的烟包,翻过来,只听见“咚咚”两声,一根烟掉下来。她的中指和食指夹住烟尾巴送到嘴巴,打火机“啧”的一声,一撮火苗燃起。

深深吸了一口烟,梅瑰觉得心里舒坦点,靠在床头,烟圈一道道飘向远方。

身边的夏志笙微微睁开眼睛,睡意渐渐退去:“说吧,你想要什么?”

半晌过后,梅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食指弹了一下烟灰。而夏志笙把烟含在嘴巴里,接着转过身体,用一双扑朔迷离的眼睛看着梅瑰。

玫瑰一只手抵在夏志笙的下颚,暂时抵挡住了他,这才缓了一口气:“等下,给天域集团新策划报告出来了吗?夏经理,要不然顺带给我一份瞧瞧呗?”

“不行。”夏志笙将烟捻灭在床头。

妈的,这个觉,白睡了!

“等等,有个东西你忘了。”梅瑰指了指枕头下的红色包装袋。

他一震,从枕头底下抽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给天域集团的新策划报告。”

玫瑰连忙拿在手里,刚准备从跳下去,却再一次被绊倒在床上。

“这么快就想跑?总得拿什么去换吗?”夏志笙双手围在梅瑰肩膀上,在她的耳边低语,一阵酥麻直达内心,直痒痒。

“拿什么去换?”梅瑰还没有反应过来,夏志笙竟然一只手抓住了梅瑰颀长而雪白的脖子。

“咳咳…”梅瑰睁大了眼睛,话都开始说不清楚,没想到夏志笙竟然会想杀了自己。

夏志笙冷笑,嘴角划出一道冷酷的弧度:“用命。”

第2章 夏志笙耍了她

站在大厦门口那一刻,她还没有缓过神来,还留在夏志笙带来的恐惧里,她打了一个冷颤。回想起一个小时之前,夏志笙放在脖子上的那只手,要不是关键时刻张总的电话催他们赶紧上班,恐怕自己早就在阴间了。

“梅姐,你不舒服啊?走路歪歪扭扭的?”说话的人正是同事展雪儿,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梅瑰。

“哎呀,梅姐,你脚踝红了一片。”展雪儿是今年才来的新人,有时候还不懂得看上司的脸色,很明显,梅瑰不想继续回答了,可是她却没有意识到。

梅瑰缓缓吐了一口气,趁展雪儿不注意翻了一个大大白眼,此刻在心里,狠狠地把夏志笙那个混蛋骂了一百遍。

就中午的两个小时而已,那“禽兽”还要“折腾”自己,这下午还上不上班?现在自己也没吃什么,浑身发软。就算是这样,梅瑰还要装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她站在电梯里,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就在电梯门再一次打开的一刹那,她这才睁开。

梅瑰穿过繁杂的办公区,坐在考窗户边的位置坐下。桌面上有一面镜子,正好倒映出自己的模样,除了略显疲惫之外,其他的没多大变化。

梅瑰拿着马克杯准备起身去茶水间到一杯咖啡时,却看到周秘书摇曳着身体走过来,反手敲了敲自己的桌子。

“董事长叫你。”周秘书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她推了推眼镜框,眼睛落在了远处。

梅瑰抬起眸子看过去,和周秘书的眼神重叠,顺着防线看过去,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夏志笙。

周秘书的小碎步加快,好不忘把没过膝盖的黑色紧身裙向上提起几寸高度,屁股扭的像拨浪鼓一般。

“夏经理。”周秘书叫的分外亲切。

夏志笙礼貌地点点头,西装笔挺,不苟言笑,周秘书越是热情,他越是保持应有的距离。梅瑰走在身后,余光瞟过,心里几分冷笑,心想着夏志笙还挺会装,两小时前的如狼模样和现在倒是天壤之别。

周秘书媚眼如水,小声地对夏志笙说:“听说,咱们公司拿到天域集团的代理权了。”

梅瑰只见夏志笙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只是说了一声:“谢谢”,便推门进了办公室。梅瑰心中有些不安,埋头也进了办公室。

“张总。”梅瑰走进来,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她看了一眼夏志笙,心里有些发毛。

大腹便便的张总坐在沙发上,品味着珍藏多年的红酒,笑意盈盈,眼睛和脸上的肉都堆在一块儿。

“这是新的策划报告,我想….”梅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总给打断了。

“我已经把项目交给志笙了,这几天辛苦你了,梅瑰。接下来就交给他吧。”张总抿了一口红酒,微微睁开眼睛。

这一刻,梅瑰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前忍着怒火,还要继续保持刚才的微笑。

夏志笙双手放在西裤两侧的口袋里,走上前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梅瑰。

张总叹了一口气回答:“中午,天域集团派人过来看方案,怎么也联系不到你,所以就用了志笙那一组的方案。不过,也差不多,天域那边的人也很满意。”

今天中午?梅瑰脸色大变,中午的时候,她不是和夏志笙在一张床上吗…….而且还故意把新的方案给她,本想抢先一步来邀功,没想到竟然被“半路截胡”!

天呐,杀千刀的,夏志笙耍了她!

第3章 一切都是套路

一切都是套路。

夏志笙回到自己的办公区,笑着对下属们说出喜讯,一片沸腾。

“今天的下午茶,我请。”夏志笙打了一个响指,清脆入耳,他的眉眼中流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说完,夏志笙绕过办公区,直径走到楼梯间,从西服荷包里拿出一盒烟,抬起眸子发现梅瑰正站在他的面前。

梅瑰手里掐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夏志笙,好像他欠了自己几百万似的。夏志笙笑而不语,但又不觉得自己理亏,反而靠在窗户旁,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招不错。”梅瑰挑起嘴角,语气中带着点不屑。

“在方案上,我们会输。但是在技巧上….”夏志笙微微转过下颚,余光落在梅瑰那一副精致的妆容上,“更胜一筹。”

这算是哪门子的技巧?这是让人恶心!梅瑰捻熄手里的烟蒂,双手环抱在胸前,向前走了几步。

“哦,是吗?”梅瑰眉尾跳动,接着道,“如果,公司的人知道了咱俩的关系,真好奇大家会说些什么。”

夏志笙的脸色沉下来,吐出最后一口烟气,眼神顿时犀利,整个人转过来,飞快的将梅瑰按在墙边。

四目相对,梅瑰的手腕死死贴在墙上,整个人倒是像被镶嵌在墙上一样。那一刻,夏志笙无比的粗暴,简直没有给梅瑰留下一丝喘 息的余地。

“我…等…下….”梅瑰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夏志笙立马吻上。

“夏经理,在吗?你电话响了。”

门外传来一阵声音,渐渐靠近,夏志笙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服装。

“好自为之。”夏志笙收了收领带,调整好位置,垂下眸子看了一眼狼狈的梅瑰。

梅瑰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连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夏志笙推门离开,恢复成平易近人的模样,笑着道:“刚听到,谢谢你。”

楼道间,梅瑰强忍着眼泪,默默地穿好衣服,想站起来却更没有力气。她也记不起,夏志笙多少次这样对待自己,她也曾反抗过,可是一次次失败…..

第一次见到夏志笙的那天,自己鬼迷心窍,竟对这模狗样的男人一见钟情。

“老娘还免费陪了这么久。”梅瑰的眼泪滴在裙子上。

第4章 这是什么酒?

这几日,梅瑰一直不在状态,下属们也都看得出来,尽量不去打扰她。梅瑰如何不在状态,工作分内的事情还是必须完成,她整理好文件,起身走到老板办公室。

“张总,这个月的报表。”

梅瑰推门而进,看到夏志笙敲着二郎腿坐在张总对面的沙发上,似笑非笑的模样打量着自己。梅瑰很讨厌他这样的眼神,好像一瞬间可以把自己看透似的。

正当梅瑰准备离开时,张总叫住她。

“今天晚上和天域集团派来的代表们吃饭,你稍微准备一下,晚上和志笙一起去。”张总说道。

正当梅瑰要拒绝时,夏志笙站到自己的身边,扶住自己的肩膀,一脸满意的模样。

“没问题,张总。”

扶在梅瑰肩膀上的手加重力气,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威胁,梅瑰只能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张总满意地点点头道:“如果今晚想潇洒潇洒,回头公司报销。”

梅瑰心里一震,就像是心底长了一根尖尖的刺。她明白张总是什么意思,去这种场合,少不了这种消费,最可恨的是,夏志笙竟然笑着点点头,梅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从办公室出来,梅瑰甩开那只手。刚准备离开,却被夏志笙挽住了腰肢,他的眸子仍旧带着些许的冷冽,甚至有几分嘲笑的意味。

“让你不舒服了?”

他是故意的!梅瑰闻到夏志笙身上的香水味,只觉得恶心,想推开却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环顾四周,也没有其他的同事。

“放开我,混蛋。”梅瑰狠狠地咬住他的耳垂。

“嘶。”

夏志笙松开两只手,梅瑰这才能挣脱出来,于是连忙退后了几米。只见夏志笙捂住耳垂,眉心拧成一股结,很明显,他有些生气,鼻子里喘着粗气儿。

夏志笙还未来得及发火,远处渐渐想起其他同事们的声音。夏志笙又从禽兽般的模样恢复成西装革履的绅士,变脸的速度极快。

梅瑰松了一口气,在公司里的好处就是这么一点,夏志笙很在乎面子,她心里也明镜一样。可今天晚上将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

梅瑰至死也想不到,天域集团派来的一群人之中,其中竟然坐着当年的初恋,盛思围。

梅瑰不安地坐在沙发最边上,话筒递过来好几轮都没有拿在手里,她有些局促不安,甚至觉得头晕眼花,实在忍不住,只好从包厢里暂时逃出来。

梅瑰习惯性地跑到楼梯道,对着窗户干呕了几下,夜晚吹来的风有些刺骨,早知道就不穿吊带衫了,梅瑰心里骂骂咧咧寻思道。

“还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冒出,梅瑰侧过脸看到盛思围站在自己的身后,连忙起身。

梅瑰笑道,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挺好。”

“给。”盛思围拿出一张餐巾纸递给梅瑰,他知道梅瑰骨子里一直都很倔强,所以就算再不舒服,也不会说出口。

“这几年,你过的….”盛思围的话还没有说完,梅瑰快速地拿过餐巾纸,从身边擦肩而过。

“谢谢。”梅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是的,到现在她都不愿意面对盛思围,当年收了盛家的钱,她就得遵守诺言。

回到包厢,梅瑰一口气把面前的鸡尾酒喝了个干净,没有过一会儿,倒是觉得脑袋比之前更加的昏沉沉了。

“这是什么酒?”梅瑰迷糊着脑袋,眼睛睁开又合拢,倒是感觉眼前都是漂浮的星星。

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向她伸过来了手……

第5章 偷来的

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孔,梅瑰内心一惊,可是完全使不上力气。

梅瑰似乎有些清醒,她推开夏志笙,自己一个人顺着墙壁坐下。

梅瑰扶住墙壁,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就在这个时候,盛思围从外面走进来,一把接住差点摔倒的梅瑰,眼神中闪过心疼。

“王子来了?”夏志笙挑起嘴角,很讽刺地道。洗完手的他走过来,正好此时梅瑰重心不稳,跌入盛思围的怀中,心中莫名生出一团怒火。

“刚完事就不行了?告诉他,我才是你的第一个人。”

梅瑰红着眼眶,紧咬着嘴唇,什么羞辱她都能接受,唯独在盛思围的面前,不能。

“滚,滚!”梅瑰强忍着泪水,朝着夏志笙吼去。

夏志笙似乎成了一个胜利者,从盛思围身边走过时,带着侵略性的笑容,就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哪怕这个主权是偷来的。

就在夏志笙离开后,梅瑰来到水池边,一遍又一遍地洗着手臂,接着一遍又一遍地洗着那一张自己都讨厌的脸。

“真脏,太脏了!”梅瑰哭的嘶声力竭,水沾满全身上下,她撑在水池边上,整个人狼狈极了。

也许是用力过猛,梅瑰突然晕倒,要不是盛思围文文接住她,恐怕要摔在地上。盛思围心疼地抱住梅瑰,他的心也如同刀绞,他在责备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到。

可惜,一切都只是如果,梅瑰现在早已千疮百孔。

夏志笙将天域集团的人送走,一个人站在大厦的楼下,深夜的风很大,衣角被吹得飞舞。此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温芹。

“志笙…”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很温柔,温芹拿着手机,有些话不敢说出来。

夏志笙耸肩,将自己藏在大衣里,找了个风小的地方:“嗯。”

“我回来了。”

此时此刻,温芹刚下飞机,终于飞到了他所在的城市。外面的风越吹越猛烈,夏志笙按下结束建,走进了黑暗里。

第6章 被赶出公司

客厅。

夏志笙坐在桌子旁,看着温芹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样子,脸色渐渐沉下来。

“最后一道,马上就好。”温芹盖上锅子,从厨房走出来,眸子闪烁着不确定,坐在夏志笙的旁边,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志笙,我…..”温芹的话还没有说完。

“吃吧。”夏志笙拿起筷子,朝桌面上的菜指了指。

温芹点点头,她的眸子不安地看着夏志笙,终于鼓起勇气将心里话问出口。

“听说,你交女朋友了?”

当温芹说完这句话时,夏志笙停住手里的动作。在温芹的面前,夏志笙从来不会板着一张脸,可是这一刻,他变得有些防备,虽然只是转瞬即逝,温芹直接的心脏顿了一下。

夏志笙摇摇头:“没有。”

温芹松了一口气,她一直很想挽回和夏志笙的爱情,两个人只是冷战而已。只是冷战了半年的时间,她的志笙才不会不爱自己。

温芹抓紧了桌布,再一次开口道:“那,我们,结婚吧。志笙。”

……..

醒来时,梅瑰宿醉了。她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拿了钥匙,穿上鞋子出了门。

梅瑰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样回来的,浑浑噩噩地走在大街上,终于走到离家最近的药店。

“美女,你需要些什么?”店员热情地走上前,笑容可掬。

梅瑰并无打理,一个人自顾自地走到“生计用品”专区,接着拿了一盒毓婷,转身就走到收银台。

梅瑰的脸色很不好,地跌撞撞回到家里,发现并没有烧好的白开水。她掰开包装,用力弹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含在嘴巴里,只身走到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侧过脑袋,水流灌在她的喉咙里,最后药进了胃里。梅瑰走回客厅,躺在沙发上,只觉得整个人精疲力尽,一只手搭放在额头上,叹一口气。

还没有眯一小会儿,手机又响了,梅瑰接过电话,另一头传来展雪儿的声音。

“梅瑰姐,你快来,大事不好了。”展雪儿尽量压低声音,可是按捺不住惊慌失措的语气。

梅瑰敏感的神经一下子跳动起来,从沙发上弹起来。听展雪儿的语气有些不妙,于是她赶紧换上衣服出了门。

刚进公司的大门,梅瑰披头散发进了会议室,只见一大群人都坐在会议室里,包括夏志笙。

张总坐在最前面,他面色凝重,拿着一叠文件拍在桌面上。梅瑰站在众人的面前,感觉自己像是被审视一般,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到底发什么了?

“梅瑰,你是不是把公司的内部方案泄露给竞争对手?”

张总这句话就如同当头棒喝,梅瑰顿时觉得自己被什么人陷害了,什么是内部方案?

“张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梅瑰问道。

夏志笙缓缓走到梅瑰的身边,冷酷的眸子里透出一丝质疑,指着桌面上的文件回道:“今天,天域集团已经和华鼎合作,而华鼎给的方案就是我们公司之前的方案。”

方案被窃取?梅瑰往身后退了两步,一副惊愕的表情。

张总一声冷笑:“别装了,梅瑰。”

第7章 要死,我们一起死。

“等下,你就把办公室清干净,看在你是老员工的份上,这个月薪水还是会发你账上。”周秘书说完,摇晃着身体离开了,留下梅瑰站在会议室的门口。

还没等梅瑰反应过来,梅瑰就把纸箱子扔在她的怀里。

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辞职了?梅瑰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扔下纸箱子,朝着张总的办公室走过去。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整个公司付出了多少?昨天,老娘还醉在KTV,还他妈的被人上了,这些你知道吗?”

梅瑰站在张总的面前破口大骂,引得周围看热闹的同事源源不断地涌来。

反正也是被开除了,今天不如骂个痛快,梅瑰心里一横,索性敞开了性子就开骂。不过,正当自己骂得“正开心”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两个保镖,将她悬在半空中。

“唉,你们放开我,听见没?老娘还没有骂够呢!”梅瑰凌乱的头发在空中四处飘舞着,话音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架出了办公室。

从员工电梯下来,保安将梅瑰扔在了大厦的门口,只见她一屁股坐在了大门口的水泥地上。梅瑰身体传来硬生生的痛感,她撑在地上,恨不得在这儿躺尸。她刚准备起来,却被一股外在的力量扶了起来。

梅瑰侧过脸,看到一张俊美却冷若北极的臭脸,不用说,夏志笙一定是来看自己的笑话。梅瑰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推开夏志笙,却反倒被夏志笙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你不放开,老娘报警了啊!”梅瑰低声怒吼。

夏志笙没有放开手,反倒是将她的手腕抓得更紧。接着,夏志笙把梅瑰拖到公司附近的小竹林里,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松开手。

夏志笙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下,可是对面的梅瑰却来势汹汹,他双手插着腰说:“你准备去哪儿?”

梅瑰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包烟,送到嘴边叼起一根,找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有些急了。夏志笙一只手把梅瑰嘴巴里的香烟扯下,然后丢在地上。

“怎么?扮好人?”梅瑰眼神里像带着利剑,随时将面前的男人刺死一般。

知道方案的人,无非就是夏志笙和自己。如果说真有一个人将资料泄露出去,一定就是夏志笙。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当然,必须要除去自己才行。

从今年开始,随着梅瑰的升迁,慢慢的,都会威胁到夏志笙的地位。最近因为天域的事情,两个人渐渐分为不同的立场,气场更加不和。

“夏志笙,告诉你。我梅瑰,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要死,我们一起死。”

玫瑰恶狠狠地瞪着夏志笙,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眼前的这个男人。让自己生不如死,现在她下地狱,起码也要有人陪着一起下地狱。

“你有什么证据吗?”夏志笙反问,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就像是以前,梅瑰最初见到他的模样。

可这一次,梅瑰不会再选择相信,她感觉自己的心,彻底死了。

第8章 温芹

不管夏志笙后来对她说了什么,梅瑰一概听不进去。她从公司出来后,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站在马路边上,看着太阳渐渐落下,梅瑰一瞬间自己和这夕阳一般,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这一仗,梅瑰是真的败得体无完肤。这一段时间,梅瑰把自己的手机设置为飞行模式,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十来个平方的小房子堆满了外卖盒子。

日子一晃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梅瑰终于愿意起身把周围的垃圾收拾一下,接着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在这座城市里,梅瑰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在屋子的一个月时间里,也没有人来看望她。就算下一秒死在家里,也不会有人发现。梅瑰冷笑一声,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她在家附近的便利店里找了一份兼职工作,虽然说有晚班,至少不像在以前公司里勾心斗角。

梅瑰在便利店里的收入是按小时计算,微薄的薪资只能支撑平常日销,至于房租只能是啃老本。梅瑰都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叹了一口气站在收银台边上,看着自动门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就像下在自己的心里一般。

“欢迎光临。”梅瑰微微地低头,抬起眸子看到一个女生站在面前,穿着墨绿色的连衣裙,长卷发披在锁骨处。

温芹收起雨伞,眼神落在梅瑰的脸上,很快就垂下眼神自顾自地去挑选商品。两个人虽然没有说完,但梅瑰隐约地感觉到“来者不善”,她伸长了脖子望着温芹的背影,仿佛在打探着什么。

温芹在冰箱里随意挑了一瓶牛奶,走到收银台。

“八块五。”梅瑰扫码后,将牛奶递给温芹。

温芹拿过牛奶,没有马上离开,她的指尖划过收银台,思忖了几秒钟。

“我回来了,一直在他身边。”温芹说完,拿起雨伞,很快就走出便利店,撑开雨伞消失在黑夜里。

梅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温芹是什么意思。

一直在他的身边?

他又是谁?

虽然梅瑰在此之前一直没有见过温芹,但是今天她此番来,说的这句话,梅瑰却像明镜一样。

或许金屋藏娇的那个“娇”不是别的女人,说不定就是自己。

梅瑰深吸了一口气,关于夏志笙的一切,她都不愿意再提及。如果说温芹今晚来是宣誓主权,那么她赢了,因为此时此刻的梅瑰根本没有想过和她去争什么。

日子又过了大半个月,连续几天的晚班,梅瑰觉得身体有些乏了。最近的确有些奇怪,老会觉得有些困意,回到家里,倒床就睡下。

不仅仅是睡意朦胧,而且在饮食方面也和以前不一样,食量也增加了许多。渐渐的,梅瑰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想起两个月之前买的避孕药,好像一直都没有再吃了。

不好。

梅瑰心中一阵不妙,自己怎么会把吃药的事情忘了?

梅瑰怀着不安的心情去了药店,一回家就跑到洗手间,将门关得紧紧的。半个小时后,梅瑰手里拿着四个细细的长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头叹了一口气。

“该死。”梅瑰闭上眼睛,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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