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当成哥哥的人竟会看上她。

沈珞这辈子经历了两件最悲催的事:,一是那年和神秘男人发生了关系,却压根儿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二就是现在被沈澈当场抓包,关在家里三天三夜,“沈珞,你给我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捏紧她精致的下颚,沈澈狠狠咬上她的唇。,沈珞从没想过这个她从小就当成哥哥的人竟会看上她。
从小就当成哥哥的人竟会看上她。

第1章 珞,你是我的

夜已深沉,霓虹在城市的喧嚣中露出了它的色彩,风伴着暧昧的气息,在上空久久地回荡着。

一辆黑色的奔驰在环形的公路上疾驰而过,最后“咔”地一声在菲利酒店的门口停下。

“澈,不,慕枫少爷,就是这里了。”开门的司机对着车里沉稳的男子急促地说道。

男子探头看了下,便从车上走了出来,他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笔挺的西装,里面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一脸的严肃。

他步履匆忙,看似十分地急促,行走在宽敞的甬道,便在一处房门前停下。

2205,他看了一眼门房,丝毫没有一丝喜悦,就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是清香的玫瑰花味,就像她喜爱的味道一样。

浴室的门是半透明的,若有若无可以看到人的身影。在墙角的一旁,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知道那就是她。

她已经沐浴好了,现在正穿着一条半裸肉的睡衣,睡衣是真丝棉的,触感极好。

在昏暗的灯光中发出耀眼的光泽,她的前面,有一扇半开半合的拱形窗户。夜风从那里吹过来,吹起她长长地发丝,正好可以吹干它。

看到这一幕,安慕枫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样,很疼。

“珞,跟我回去。”安慕枫严厉地声音在屋子上空响起。

沈珞猛地一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这个声音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那是她的哥哥,沈澈的声音。现在在这儿响起,那意味着什么,她一下子就想到了。

“不,我不回去,我已经答应他了……”沈珞说道,虽然有些心虚,但她还是很坚定。

“你以为这样,他就会爱你,接受你了吗?”安慕枫严厉地话,又冷冷的响起,刺痛了她那颗纯真的少女心。

“不,不会的,他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的。”沈珞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言不由衷地说道。

“哼,你以为他发现你已经失去了第一次,他还会爱你如初吗?”

冷冷的话语,再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沈珞一惊,他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一下子,有一股冷意从她的身体中冒了出来,难道他监视她,她做的一切,他都知道,还是那个人就是他?

一股冷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寒意从心底直冒了出来。沈珞抬起头,鼓起勇气,开始问他。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吗?”安慕枫生气地说着,就强迫她看着自己的双眼,它是那么的明亮,以至于可以照亮她的世界。看着他的眼睛,她就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那晚上的事情,她忽然抬起手来,使劲地推开了他。

那一年,她正好十八岁,正值花一样的年纪,那一晚,正好也是自己的生日,所以请来了不少朋友。他们为了庆祝她的生日,特地玩了个游戏。就是带上面具,猜猜对方是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由于来得人都不是单身男女,所以他们之间都显得很亲密,彼此很了解对方。沈珞一直不喝酒,可是今天哥哥为了她特地请来了这么多人,她也不好意思不喝酒,就随便喝了一杯。之后,她就感到浑身燥热,有些天旋地转了。

恍惚中,就有人把她抱起,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她就昏昏沉沉睡去,再也不省人事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散了。可是看到满屋的狼藉和被单上的那抹痕迹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地漏了一个节拍。

抚摸着自己赤 裸的身子,她感到一阵恐慌,要是被哥哥知道,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占了便宜后,不知道哥哥会有多么的伤心呢?

她想到这里,决定抹去一切,自己亲手洗了被单,而且还泡了个澡,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这时的她已经好多了,所以她觉得应该看不出什么异常来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原来这件事情他一直知晓,只是没有当众说出来而已。她的心一片空白,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想到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她的心里一阵烦躁,在没有接受这个事实之前,她有些不知所措。

“走,你走,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沈珞低声怒吼着,可是他却站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

仿佛是听到了沈珞的声音,浴室的水忽然就停了。从半透明的浴室里走出了一个男子,他大约三十岁不到,一身麦色的肌肤,身上的肌肉很好,在黑暗中不停地跳动,显示着他蠢蠢运动的心。

“怎么灯还是这么的昏暗?”他说着,就随手打开了房灯。

刹那间,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看见屋子里多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他的眼里顿时黯了下来。

那几乎不用说,他也明白了这个时候的处境,看来今晚是不能共度良宵了,为此,他很懊恼。

“我们,谈谈?”半晌,他才恢复了平静,就主动提出了要求。听了他友善的语气,安慕枫一脸的生气,挥手就是往他身上打了过去。

“谈,我让你谈!”安慕枫气急败坏地往他身上一阵拳打脚踢。那位男子不明所以,一个劲地哀求讨饶。

沈珞看着这幅场景,心中很是焦急,从身后抱住了安慕枫。

“不要这样,哥哥,我的澈哥哥,你不要这样,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请你不要再伤害他了!”沈珞央求这说道,心里很是委屈,泪水就不停地流了下来。

而安慕枫听了沈珞的话,停止了动作,回过头来,眼里一阵受伤。

“为了他,你真的做什么都愿意?”安慕枫冷冷地话,又在她的耳边回荡着。

“是的,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请你不要这么对待他。”沈珞哭着央求着,一边使劲地点了点头。

看着沈珞这幅样子,安慕枫就立刻软下心来。多少年了,只要她一哭,他还是可以心软的。

唉,安慕枫不禁叹了口气。

“让他走,我不想再见到他!”安慕枫恼怒地声音立刻回响在屋子里。而萧羽晨听到安慕枫的话,立刻拿起自己的衣服,灰溜溜地走了,他知道今晚什么也干不成了。

屋子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只是灯还是那样闪烁着。

窗户外的风呼呼地吹了进来,一阵寒冷,安慕枫坐在了床沿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根烟来,“呼哧”一下,烟就被点燃了。

隔着升腾起的烟雾,安慕枫心里不是滋味。

“哥哥,我知道,我错了,不该瞒着你的……”沈珞看着他,心里一阵难受,她知道自己不该欺骗他的,瞒着他交男朋友,更不应该和他一起到酒店里的。

安慕枫听了她的道歉,心中越来越气愤,就没有理她。而是又抽了一口烟,吞云吐雾的间,已经看不清她的神色了。

“我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看着她的澈哥哥一脸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开始纠结着,疼痛着。

“原谅,你能让我原谅你吗?告诉你,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也许是因为气愤,安慕枫“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双手捏住了她的肩头,然后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走的,珞,你是我的!”安慕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眼里狂热的气息把她吓了一跳。

他打横抱起沈珞,然后把她按在了床上。“嗤啦”一声衣服撕裂地声音,把她的希望彻底粉碎。他不该这样对她的,那是她的澈哥哥啊,可是他就是按捺不住自己,按捺不住自己狂热的心。他已经忍得够久了,他不想再忍下去了,也不想再装下去了。

烟味夹着酒气袭面而来,狂热的吻让她的全身都沸腾起来。

她记得,十八岁的那一天就是这样的一种气味,始终萦绕在鼻尖,原来那一晚,真的是他,真的是他,要了自己!可是一想到事后,他的冷漠与淡然,她的心就被什么狠狠地撕扯着一样。

“不,你放开我,不要碰我!”沈珞开始大声尖叫着,可是她再怎么尖叫也于事无补,因为她的反抗引起了他更强的占有欲。

“我对你好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安慕枫开始强吻着她,上上下下他都没有放过。不过这还不是最折腾她的地方,他还粗鲁地占有了她的身子。沈珞一阵惊骇,挥舞着手打了他一个巴掌。

“好,好,好。这就是我一手带大的女人!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因为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安慕枫说完,就把她扔在了床上,穿好衣服,再也不回头地走开了。

屋子又恢复了以前的清冷,风从窗户里灌了进来,冷得直叫人打哆嗦。沈珞双手抱膝,默默地坐在床的一角,感觉到泪水肆意横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更何况,那个人是从小一直陪着她的澈哥哥啊!沈珞不禁为自己愚蠢感到可笑,最后她抹干自己的泪水,只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第2章 周妈的话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西式的别墅里依然冷冷清清,只有周妈忙碌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感觉这依然不是真的。有些话,她不知道该不该问,也许周妈知道一些,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周妈,我要一杯咖啡。”她习惯地说着,就又伸了个懒腰,以掩饰自己疲惫的心。过了一会儿,咖啡来了,滚烫的咖啡还冒着丝丝热气,摆放在桌子的一角。没有丝毫的心情,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周妈,你别走,我有事要问你。”沈珞忽然开口道,就看了看周妈,只见她一脸的随和。只是二十几年过去了,她的脸上都出现了皱纹。

“小姐,有何吩咐,尽管说好了,周妈一定会尽力而为。”周妈看见小姐一脸的深沉,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小姐竟然一夜未归。

“周妈,你知道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对不对?你也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是不是?”沈珞顿了顿,就开口问道。周妈听见沈珞这般说道,察觉道有些不对的,就显得有些支吾,她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作为一个下人,她也应该有自己的本分。

看到周妈忽然有些怔忪,极其为难的样子,沈珞就知道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只是瞒着她一个人而已。

“周妈,你知道我和哥哥并不是亲生的,是不是?”有些话,既然周妈不愿说,那么她就替她说出了口。

“小姐,我,我……”周妈有些慌张,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着周妈的神情,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比较多的,沈珞笃定地想着。不过现在她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来的,是怎么认识哥哥的。

“周妈,你不必慌张,照实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我就行了。”沈珞央求道,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周妈一时怔忪,感觉到再也瞒不下去了,况且再瞒下去,对小姐会造成个一定的伤害,索性就把小姐的事情告诉她,这样也好让自己不再有负罪感。

“小姐,你可知道,你是少爷捡来的。”周妈开始试探地说着,瞧了一眼沈珞的脸色,只见她倏地变了。可是她却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小姐,少爷捡到你的时候,是在一个下雪的早晨。那个时候,天气十分的寒冷,小姐你又裹着一条棉质的小被子,那个时候,小姐已经冻得不行了,就连哭声都很虚弱。少爷见了,就大发怜悯,准备把小姐收养,抚养成人。”周妈说着,就又看了一下沈珞的脸色,只见一滴清泪,从她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原来她的澈哥哥,不,也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一直在抚养她,让她健康地成长,直至念完大学。而澈哥哥之所以隐瞒,大概是觉得自己不一定会接受这个事实,索性就隐瞒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健康的成长着。

她记得他以前说过,我们的父母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因为一场车祸就去世了。所以我只好独自撑起整个家,不仅继承了父亲的事业,还要独自抚养你。而正因为如此,哥哥才没有念大学,早早地就去公司历练了。

现在想来,原来都是他的谎言,都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才这么说的,而自己那个时候又太年幼,所以一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如今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心里还是有些觉得对不住他的。

“小姐,你也别太伤感了。”周妈看着她,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身世而感到伤心,就忍不住安慰着。看着沈珞的眼泪不停地落下,周妈也没有办法,她知道有些话,她还是不能说,就只好叹了口气,无奈地走开了。

沈珞还在伤感着,想起从小到大她和他的回忆,就止不住又哭泣着。哭了一会儿,她就笑了,笑得很灿烂。既然哥哥把自己收养了,那么他一定不希望自己为自己的身世而伤心,所以她就抹干了泪水,开始以崭新的身份,迎接他的到来。

墙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走着,在八点半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安慕枫回来了,见到坐在沙发上的沈珞,一脸伤神的样子,以为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伤心,就露出了一丝讥诮。

“珞,你回来的挺早!”他不咸不淡地说着,丝毫没有一丝温度。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漠,沈珞也没有计较,而是热心地帮她泡咖啡,准备早餐,她知道,他一定还没有用过早餐。

“不用了,我在公司用过了。”看着她讨好似的帮自己准备早餐,他的眼里忽然露出了一股厌烦,他不喜欢她这样,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没什么原谅可言。

“澈,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现在跟你说抱歉。”沈珞忽然改变了称呼,眼里的笑意顿时涌现,似乎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在她眼里还隐藏着一股温柔的神色。

安慕枫似乎没有料到沈珞的变化,他知道对于他自己来说,无论沈珞她做错什么,到最后,他总是会原谅的。而对于她对沈澈的称呼,他似乎已经有些厌烦了。因为他的真实身份不是沈澈,而是安家的大少爷安慕枫,沈澈只是为了照顾她自己捏造的一个身份。

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称呼自己。直到沈珞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澈,我知道,我是你捡来的,是不是?刚刚周妈已经告诉我了,其实我……”她似乎还要继续说下去,但是安慕枫却冷冷地打断她。

“你知道就好,我不想听你再解释什么了。不过你记住,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安慕枫说着,就放下刚刚冲的热水,径直地走了出去。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走,而是想要逃离,逃离这里,因为他怕沈珞说,她的心里只当他是哥哥,这样他听了,会很难过,所以他就走了。一个人走在冷风中,周围的一切皆与他无关,但是泪水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现在他的脑海里皆是与沈珞在一起的画面,一岁的,俩岁的……开心的,伤心的,一一在他的脑海里掠过,成了一幅画卷,永远地定格在了那儿。而沈珞,想得竟然是和他一样的画面,他说过,她是他一手带大的女人,这句话,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不过,她后悔她知道晚了些,如果她早知道的话,她就不会瞒着他交男朋友,做他认为伤心的事情了。她要一直让他笑,因为他笑得时候很好看。

而一想到萧羽晨,她的眼眸就很快地暗了下去,其实她和萧羽晨,相处了已经一年多了,他们之间也有很多共同的回忆呢!但是无论怎样,也比不上澈来得重要。算了还是和他分手吧,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肌肤之亲,就把他当做朋友一样吧!一想到这,她就急着想要给他打电话,说是要分手了。

刚一打通电话,就传来的萧羽晨的声音。他知道了自从酒店发生的那件事情后,他们之间就回不到从前了。直到沈珞要提出分手的时候,他才震惊了一下,不过也同意了,毕竟家人不谅解,他们也自然是得不到祝福的。

不过萧羽晨虽然答应了和她分手,但是他的要求还是要和沈珞一起吃一顿饭,这样也好结束他们之前完美的从前。沈珞听了,就答应了,约定明天中午,他们一起在餐馆里吃饭。

做完这件事情后,沈珞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一个人静静地想着以前发生的事情,那是她和他的回忆。

翻开那本泛黄的相册,一张张都是他们的回忆。这是她每回生日的时候,都是他给照相的,有点梳着他给扎的辫子,有点还是短头发的,虽然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现在看来,他都是精心准备过的。

唉,岁月如梭,现在她都已经二十一岁了,刚刚大学毕业。本来想找一份好的工作,立足于社会,现在看来都不必了。合上相册,她忽然想起了家里的梧桐都快泛黄了,于是她推开窗户,可以看见通往客厅的方向,路的俩旁栽种法国梧桐。

记得每一年,他们都是一起在路边散步,数着落叶,过完整个秋天的。现在自然的心情不同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陪着自己数落叶了。但是她还是看着这些树木,心里暗暗出神。

秋风吹得落叶满天飞,巴掌大的梧桐树叶,就开始飞舞起来。风吹起她的长发,瞬间飞扬起来。穿着的衣服有些单薄,叶随风轻轻颤动。感到有些寒冷,她随手关了窗户。心情有些郁闷,就在书架上挑了一本书,佯装没事,就开始看了起来。

爱情就像一杯美酒,充满着诱人的芬芳!看到这句子的时候,她忽然愣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对澈的感觉就是爱情呢?她摒弃胡思乱想,就又看了下去。如果水晶般的恋爱从此破碎,那么我也就从此把你埋葬。这不就是澈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嘛!

她想着,竟然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像是自嘲,又像是陶醉。外面,冷风吹过,吹落的树叶不知飘向何方。

第3章 安氏集团

秋天渐渐过去了,寒冬就要来临。这个季节容易感冒,所以沈珞特地选了一件毛衣,下面配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再搭配着浅颜色的包,很是休闲。顿悟的她,心情有些好。沐浴着阳光,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她就出门了。

走出别墅,她往右拐,然后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在那儿叫了辆出租车,就像学校的地点驶去。他们相约的地点仍是学校旁的那间西餐馆。它依旧是那样的古朴浑厚,有着西方独有的特点,吸引着一对对年轻男女来驻足。

她一推门就进去了,眼光扫过整个厅堂,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他。他正在那儿看报纸,显然是早就来了。沈珞就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似乎萧羽晨也看到了她,就冲着她微微颔首。

“早啊,萧羽晨。”沈珞首先开了口,有必要的礼貌,她还是需要的。

“早,阿珞。”他还是习惯那样称呼她,丝毫没有改变。沈珞心里一凉,但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在看什么报纸呢?”岔开话题,沈珞就笑着问道。

“哦,也没什么,就是有一则重大消息,安氏集团的总裁去世了,他的儿子袭了他的位置。”萧羽晨漫不经心地说着,就喝了一口果汁,继续浏览着内容。

“你是说,桐城的安氏集团?”沈珞又问了出口。

“不然还会有哪个安氏集团呢?”他又笑了,对沈珞的一无所知表示好笑。“奇怪,继承他父亲的事业的怎么会是他的二儿子安慕白呢?”看了上面的报道,萧羽晨,一脸的疑惑。想当初,安氏集团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工作地方,可是因为履历不够,还是不知道别的原因,他竟然没有入职,所以他对安氏集团还是有些知晓的。

“怎么,不对吗?”沈珞喝了口茶,盯着他看了半晌,她始终不明白,他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是啊,按常理说,安氏集团有俩个儿子,继承的应该是他的大儿子安慕枫,而不是安慕白啊!这当中定是有什么出乎常理的地方。”萧羽晨放下手中的报纸,有些不明所以。

“唉,这不是他,也很正常啊!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或者当中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是不会了解的,着富贵人家的生活,谁能够明白呢?”沈珞说着,一脸的满不在乎。

“嗯,这倒也是。”不过萧羽晨还是嘀咕了半晌,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来了,他们就点了餐。西式的牛排,配上红酒,应该是年轻的男女最喜欢的吧,可是他们今天却是为了分手而来,这似乎有点不合常理。

“来,为我们的相识干杯,也会我们的分离而干杯!”萧羽晨说着,就一口喝干了红酒。沈珞知道他的心里很不好受,可是看着他这样,她的心也是很难受的。但是为了澈,她不得不这样做。

萧羽晨还是朝她挤出了一个微笑,然后再也不言语,而是拿起了刀叉,切起了牛排。不就是分手嘛,有那么悲伤吗?萧羽晨自顾地安慰着自己,就叉了一块牛肉往自己的嘴里送。

这顿饭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也就结束了。这宣告着他们的恋情也结束了,可是沈珞却没有回头的余地。不过走在大街上,听着店里传出的音乐声,她还是不自觉地哭了。为了不让别人看见,她一边走,一边抹眼泪,不一会儿,就成了花脸猫。

直到走到街的拐角,她才止住了眼泪。她想在那儿打车回去,然后再回去泡个澡。可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车子。就在她准备走回去的时候,一辆车子在她的面前停住了。然后出来几个人,就把她给塞进车里。

她很自然地想到,那会是抢劫,或是电影里劫持人的情景,于是就拼命地大叫着,可是却也无人理。

“闭嘴,你再叫,我就让你再也喊不出声音来。”说话的是一直坐在她身旁的年轻男子,他穿着一件风衣,带着副墨镜,样子有点熟悉,可是一时也记不清来在哪儿见过。听见了他的话语,沈珞就一直保持安静,但是她的心里很忐忑,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

“二少爷,前面就家了,真的要把她带进家里吗?”开车的老刘说着,心里一阵不满。

“按照我说的做。”他的声音也是冷冷的,让人想起澈,不过沈珞丝毫不能把他们俩个人联系起来,因为澈是给她温暖阳光的人,但这个人不是,看上去,他像恶魔一样。

在确定自己没有危险后,车子拐了个弯,就驶进了一个庄园。那儿也有法国梧桐,正向士兵一样,站立在道路的两边。她的前面是一片宽阔的草坪,中间是一个池子,水还是碧绿碧绿的,映着蓝天,让人想起了度假的地方。

车子在一幢洋式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接着就有人给那位男子打开车门,而另一扇门也被打开了,沈珞被另一个男子押着走了出来。跟着那个被称作二少爷的人走进屋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水晶灯,都是鹌鹑蛋大小的,一颗颗很是精美。接着是屋子里的装潢,简直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

不过这还不是最令人瞩目的地方,最令人瞩目的就是墙上过着的壁画,都直好几十万。就连底下的毯子,都是质量上乘,踩上去软软的。而屋子里来来回回的佣人,就有好几个,他们一见到他,就喊了一声“二少爷”,以示打过了招呼。

而他们对沈珞的到来,丝毫没有讶异,而是很为平常。跟着“二少爷”走过了长廊,来到了书房,他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她穿着极为普通的衣服,不过她脸上的 表情很友好,这让沈珞心里生出一丝安慰。

书房的窗,半掩着,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而它的两侧摆放着书架,那儿成列着各式的书籍。由于光线不是很好,雕花的吊灯一直开着,把屋子中木质的东西,都照亮了,发出一种夹杂着书香的古朴。

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长方形的桌子,那是用珍贵的楠木做的,而在它的后面有一个女人,安详地坐在那儿,喝着茶,饶有兴趣地看着沈珞。显然她一进来,她就已经注意到了。

“你就是沈珞,果然长大了。”说话的是那个女人,她看上去大约五十岁左右,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衣裳,衬着肌肤,带着宝石的项链,显得雍容华贵。

沈珞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认识自己,但是沈珞还是抬起头来朝她微微一笑。

“是的,我就是沈珞,这位伯母是?”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因为她看上去跟一个人很像,她有些疑惑,就仔细地看着她,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

“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似乎被沈珞盯得有些久了,她生气了,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沈珞没有回答,只是看她的神情有了些迷惘。于是屋子里就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只有时钟滴滴答答地声音回响在耳际。

“慕白,把东西给她。”良久,那个女人就对站在不远处的安慕白说道,安慕白示意,就从怀中掏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递给了沈珞。沈珞莫名地收到一张支票,而且她刚刚喊的是慕白,难道就是安慕白,安氏集团的继承人?

这么说,她是到了安家了,怪不得这么奢华,一路走来,她着实看了不少东西,开了不少眼界。奇怪,安家带她过来究竟有什么目的,她又看了看那张支票,果然是安氏集团的。

“你收不收?”安慕白把支票拿在手中,感觉到它的分量,就又问了出口。可是沈珞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又收到一张支票,这其中有何关联?不,她一定要弄清楚,不然她是不会收的。

“这其中有何缘由,为什么我一定要拿你们的支票?”沈珞眼里惊恐,开始要找寻一个自己期待已久的答案了。

“哈哈哈”那个女子听了她的话,就大声地笑了起来,看上去有些癫狂,又有些凄凉。“原来你还不知道,不知道是吗?好现在我就告诉你。”她恨恨的说完,就一步一步地走向沈珞,开始告诉她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沈珞看着她渐渐的逼近,心里一阵恐慌,看着她和澈一样的眼神,她开始有些害怕了,就往后退了几步。

“孩子,你不用怕,过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的,而且也会拿着这支票离开的。”她狰狞着脸,似乎有点恐怖,她说过的话,就像咒语一样敲击着她的心头,使她一阵不寒而栗。

风掀起帘子,吹了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她感到有些冷,似乎她一直不想知道的真相就要呼之欲出了,但是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不敢知道。忽然,她想要逃,想要有逃离一切地冲动。

第4章 理由

“母亲,别跟她废话了,她歉我们的,难道还不够吗?”安慕白看着母亲仇恨地想要吞噬一切的样子,就心疼的说道。

半晌,被安慕白称作母亲的女人,终于恢复了往昔的神色,正了正神色,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盯着她秀丽的脸庞,陷入了深思。

“沈珞,你可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啊!”顿了一会儿,她指着沈珞,又开始骂了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恨意全都宣泄出来。

沈珞听了她的指责,一脸的无奈,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更不明白安慕白把她带到这儿来是何用意,不过她看到安母的样子,就猜测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安伯母,沈珞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如果真的是沈珞的错,那么请您一定要谅解。”沈珞平静地说着,观察着他们的神色。

“原谅,你叫我怎么能原谅你呢?慕枫居然为了你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叫我们怎么能原谅?”安母说着,掩饰不住内心的疲惫,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慕枫,安慕枫,这关安慕枫什么事?一个安慕白就已经让她够头疼的了,再加上一个安慕枫,这件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伯母,麻烦你说得清楚一点,这件事关安慕枫什么事情,我根本不认识他啊!”沈珞说着,心里疑惑渐深,她根本不认识什么安慕枫,难道安慕白把她带过来,是因为此事跟安慕枫有关,一下子,她的心里就有点方向了!

“不认识,不认识,好个不认识,你回去问问那个从下一起和你长大的沈澈,或许,他知道安慕枫是谁?”安母强 压住心头的怒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出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联想到沈澈的怪异,又想起了周妈的话,她总觉得沈澈和安慕枫之间有着什么关联,可是她具体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她的脑袋一下子乱了,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她就算足够的聪明,也很难理清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伯母,我知道我并非和他有着血缘关系,但是如果他有什么做错了的事情,我会替他扛着。”沈珞说着,就抬起头来直视着安母,一脸的不容置疑。

“你配吗,你根本不配,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安母听了她的话,心里鄙夷着,嘴上唾弃着。

沈珞感到毫无缘由的遭到安母的痛骂,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无论自己做过什么,但是这件事一定是与他们无关的。听到这里,安慕白心里总是忍不住,沈珞未免也有些愚笨,事情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是不明白,好,既然她不明白,那么这件事情就由自己说给她听好了。

“沈珞,你知道沈澈是谁吗?既然他跟你没有血缘关系,那么你难道就不会怀疑他是何人吗?”安慕白看着沈珞皱眉深思的样子,开始提点她了。

“这……”沈珞实在是想不出来,但是在她看到安慕白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像是哪里见过的,再看到安母的眼神时,她就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沈澈,难道沈澈就是安慕枫?这个假设突然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不,不可能,她开始为自己荒唐的假设感到好笑。

“不错,沈澈,就是安慕枫。”没等她缓过神来,安慕白就开始说着,沈珞听了这个消息,脑海里轰地一声,似乎打了个霹雳。

“不,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她有些怔忪,又有些慌张,开始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她知道她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这句不可能是真的。沈澈,怎么可能是安慕枫呢?这可定是个笑话,他们一定是在开玩笑的,不是吗?

“沈珞,事情的缘由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你,还是接受这个事实吧!”安慕白有些嘲笑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响起,他倒要看看知道真相后的沈珞究竟会怎么样呢?这出戏肯定很精彩,他想着,报复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沈珞,我们今天就是要告诉你这个事实,告诉你让你离开安慕枫,这样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安母严厉地话,又在她耳边响起,让她的心为之一沉。离开他吗,离开和他朝夕相处的澈,不,是安慕枫,她能做到吗?

“怎么,就这样离开他不好吗?离开她,你就可以重获自由了,你知道的,他把你囚禁了二十几年,从小到大,他都是把你养着的。都是拿钱供你吃穿,供你上学,还会哄你开心……甚至连,连……”安慕白刻薄的话,又冷冷地响起了起来。

“够了,不要再说了。”沈珞立马打断了他的话,“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只知道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说过自己是她一手带大的女人,他曾经那么亲密地搂着自己,她知道是自己错了,不该瞒着他,交男朋友的,是自己错了,是自己不好!

“怎么,不说话了,承认了?”安慕白的开始一步一步地走向她,“你知道吗,为了你,他连自己的父亲临死前,也不来相见,为了你,他和我们的关系一度的闹僵,为了你,他甚至经常不回家。你知道我的父母有多么的恨吗,?二十年了,都二十年了?我都快要疯了。”安慕白像是说出了一个隐藏许久的秘密一样,现在终于说了出来,他有些激动又有些狂怒。

而安母则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泪水不知不觉地滚了出来。同样是儿子,安慕枫从小就是备受宠爱,可是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沈珞,他就开始变了,变得一切都不再听话了,甚至他听得话,也都是为沈珞好的。当安母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她的心都凉了。直到有一天他说,他要独自抚养她长大,可是她不允许,就连他的父亲,他都要忤逆。

最后他们还是疼爱儿子的,希望儿子把她养大成人后,就还她自由。为此,他就捏造了一个身份,叫沈澈,开始独自抚养她,自己也一手经营起了一家影视公司。可是安母期待的却始终没有发生,他反而越来越喜欢她了,就连他父亲临死前,他都不肯露面。

于是安母记在了心里,开始对他渐渐地失望了起来,所以安慕白才继承了他父亲的事业。而为此,安母也开始怨恨起了安慕枫,他们之间本来的隔阂,也越来越深了。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以为自己知道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后,就试着可以开始接受他,可是当她知道,他为自己背负了这么多的时候,她的心刹那间崩溃了。她觉得自己不值得他这样做,可是他还是为自己做了。

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他都是没有多说一句的,有的只是温柔和体贴。他就像是春天里的阳光一样,温暖了自己的心,又像是一块玉一样,质地温和,古朴圆润。原来在他的背后,竟然是一个美丽的谎言,是自己太过于年幼,还是自己愿意沉醉与这样的美好中,无法自拔!

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只有泪水不断地流了下来。这儿多年了,他都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了,而自己对他来说,无论做什么也报答不了他的情谊了,自己做的,只有还他一个完整的家,这样也算是尽了自己力量了。所以他们的话,她是该考虑一下。

“好,我答应你。”良久,她才抹干泪水,抬起头来,笑着说道。“不过,我也不要你们的支票。”复而,她又加了一句。

安慕白仿佛有些诧异,她不要支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安母却很满意,只是她把高兴藏在了心里,是啊,已经要我的儿子付出这么多了,还敢要我们的支票,这简直就是荒唐,看起来这个沈珞还是挺识抬举的。

“好,沈珞,希望你早入离开慕枫,让他回到我们的身边,这样也省去了我们不少的心思,你知道的,如果你不离开,我们就会让你离开,你知道,我们的手段很多的。”安母像是一只猛虎一样,警告着自己的猎物。

“慕白,送客。”她说着,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似乎不愿意再看沈珞一眼。因为她是那么的令人嫌恶,令人讨厌。安慕白听了母亲的话,就对她下了逐客令,又命老刘把沈珞送回了别墅。

已经快下午了,阳光还是那样的刺眼。秋风一阵一阵的吹打着树叶,法国梧桐又落了一地。驶出了安家的别墅,沈珞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不过不管怎么样,她总归是要为安慕枫想一想的,她不能够这么自私,所以她觉得她应该离开一段时间,这样也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就这样想着,她就没有了来时的恐慌,而像是顿悟了一切一样,心如止水。可是到了那一天,她真的就能这样安然离去吗?车窗外,狂风呼啸而过,等待她的,是无尽的风声。

第5章 游戏一场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周妈还是一脸地热忱,高兴地跟着沈珞打招呼,可是在沈珞知道周妈一直瞒着她的时候,心里也不是滋味,敷衍了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打开门,房间里就传来一股浓重的烟味,十分地呛鼻。窗帘被拉上了,屋子里尽是沉寂的黑,只看见红色的烟头明明灭灭的样子。她知道安慕枫在等她,等着她回来。

“回来了。”安慕枫磁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就把烟头使劲地按在了烟灰缸里,顿时屋子漆黑一片。沈珞顺手就打开了灯,似乎是看见了光线,安慕枫变得更加的躁动不安了。

“嗯。”沈珞小心地回答着,她知道安慕枫一定是生气了,所以变得很乖巧。

“不要以为变得听话一点,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你知道,惹急了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安慕枫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散去,一直盘踞在屋子里,等待着它的爆发。

“我知道,你对公司里的员工一向苛刻。”沈珞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说了出来。她知道安慕枫养她二十几年,要得绝不是她听话那么简单。

“你知道就好。”他的怒气似乎没有消,反而变得更加浓重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过沈珞也不是吃素的,即使在面对养了她二十几年的安慕枫后。

“去哪了?”一阵静谧后,安慕枫又开口问道。

“不用你管。”沈珞听了他的话,就怒气冲冲地说着,要不是他,她和萧羽晨怎么会分手呢?现在反而来问她出去干了什么了,这不是很可笑吗?

“现在学会顶嘴了?嗯,还是知道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后,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了?”他提高了声调大声说道,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本来他是想寻个机会把事情告诉她的,现在既然她知道了,他就自顾地说了出来。

“是,我是学会顶嘴了,但是这几年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总是一意孤行的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的身上,你想过我是怎么想的吗?而我想知道的真相,却一再被你隐藏,你说,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沈珞因为知道安慕枫一直瞒着她,而她今天又去了安家后,知道了真相,心情就激动起来。

她要得很简单,就是一个真相而已,可是他呢,不仅没有坦白,反而对自己处处隐瞒,这叫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似乎安慕枫没有料到她的反应会是这么的激烈,瞬间僵在了那里。不过仔细思考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从小到大,对于她的事情,他总是亲力亲为,甚至连她小时候的尿布,也是他亲自换的,而他对于她的身世一直没有坦白,他总是以为沈珞还小,可是她如今却是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也不小了。

只是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地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不错,那是他的疏忽,可是他自认为,这几年没有亏待过她。她从小的玩具,吃得,穿得,一点都不比别的孩子差。只是每回学校里叫她的家长过去,他的眼里总是会泪光闪烁,不知道她的父母为何会把她遗弃。

“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瞒你的。可是打小,我就是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含在嘴里怕你融化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你伤心。”安慕枫听了她的话,喉头一阵哽咽,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听了他很无力的辩白,沈珞也知道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可是自从她从安家出来后,她发现安慕枫处处对她撒谎,甚至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瞒着她的,这叫她怎么能接受呢?不过,安慕枫对她的好,却是真的,这也叫她相信了人世间还有真情,这个道理。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那么激动的。”缓了一阵后,沈珞又低声说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复而,沈珞又问了他。她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比从前了,他根本不是他的澈哥哥,而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

“怎么办,呵,怎么办,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离开我,而我也不会让你离开!要知道,十八岁的那晚,你就成了我的女人!”他迷离的眼神带着一丝恨意,似乎这么多年来得情谊,她都没看在眼里。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都成了一个笑话。

“十八岁的那晚,只是一个意外。”沈珞一听到他提到了她心中的隐痛,她就忍不住恨道。她一直追寻的那个答案,原来竟是这样。曾经的她多么的单纯啊,以为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没想到那个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且一直不让她知道真相。

如果说自己是他的女人,那么有哪个男人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一瞒,就是三年。是啊,三年了,他难道还当自己是个孩子吗?

见到她的回答很冷淡,安慕枫冷冷地一笑,眼里有一丝痛楚闪过。这就是他倾心相对的女人,一个冷到铁石心肠的女人,一个在知道真相后,不顾一切伤害他的女人。只是他还是那么爱她,爱到义无反顾,爱到飞蛾扑火。原来自己所作出牺牲,她全然不放在眼里,全然不及一个沈澈来的重要!他开始冷笑,心中的那抹剧痛渐渐袭来,令他如坠入了冰窖。

“我是不会放手的!”他冷酷的话语,带着些许霸道,带着些许的不甘心,在沈珞的耳边响起,令她浑身一震。接着安慕枫一步一步地走向沈珞,“你想离开我,休想!”他邪魅的笑容又绽放在他的嘴边,带着一丝弧度,张扬着不羁。

捏着她的下颚,他想看清楚,看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用什么来做的。把她逼至墙角,他狠狠地吻了她。感觉到他有力的吻,在自己唇间游走,她也无力反抗,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他强吻着。而安慕枫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停止动作,反而愈发得热烈起来,挑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沈珞感到有些窒息。

“吻够了没有,安慕枫?”听到了沈珞暧昧不清的声音里,吐出的最后的三个字,他就停止了动作。他的眼里露出一丝警惕,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他开始再次盘问着她。

“你说什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真实名字,他又质问了一遍。

“我说的是安氏集团的大少爷安慕枫,你就是他对吗?”沈珞有力地质问,在他的耳边响起,使他不能呼吸。她怎么会知道,她今天去见了什么人了,难怪一直跟自己闹别扭,原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安慕枫看着她,有些无言以对。她清澈的眼眸里,分明闪着一丝受伤。她今天是去见了什么人了吗?都怪自己今天没有派人跟着她,否则,他就一定能知道是谁告诉她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是抚养你长大的那个人,是你唯一的亲人。而你,想要离开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他说完,狠狠地撂下这么一句,就又在她的耳边吻了吻。似乎觉得告诉她真相的人,有些居心拨测,他就又使劲地往沈珞的身上靠了靠。

闻着她身上的玫瑰花的香味,他一阵心醉。这么美好的香味,他怎么忍心离开,怎么忍心让他们的计谋得逞。

“那么,我的珞大小姐,是真知道了我的身份,你猜,猜猜看,下一步,我会怎么做呢?”他虽然心中一惊,但是他已经看出了对方的居心拨测,态度就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压根不想放过沈珞,就从容不迫地挑起了话题,以好探出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这样做,有何目的。

“我,我怎么知道?”感受到他忽冷忽热的变化,沈珞也猜不透他想做些什么,只是闻着他熟悉的香烟味,心里有些忐忑。他的眼神告诉她,有些事情她不该知道的,但是她却知晓了,后果会很严重!

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又绽放出邪魅的笑容,只是停止了对沈珞的动作。微笑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神秘莫测。好啊,既然对方唱了一出这样的戏码,那么自己就得配合,不是吗?欲擒故纵的游戏,他觉得有些有趣,就下定决定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珞,乖,梳洗一下,待会下来吃晚饭。”放开了沈珞,他的心情又开始大好了,就仔细叮嘱着,伸了个懒腰,下楼去了。

沈珞一脸的怪异,他怎么可以还这么镇定呢,不是应该生自己的气吗,不是应该问问为什么吗?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还真把自己当做了他的私有物,这真的是他对自己女人的方式吗?还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孩子来看待了,哼,她也不小了。

一想到这,她就感到有些好笑。不过她记得她答应过安慕白的,要离开他。现在她却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些,因为她还没有好好享受过,这样奇怪的日子呢!

第6章 离开

沈珞开始写信,写了一封冗长的信,把今天见到安母和安慕白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同时也写了自己为什么离开他的理由,然后把信装进信封,开始整理东西。她整理东西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被他们发现。直到自己整理好自己的包裹,她才累得瘫坐在了床上。

真的要离开这里,离开安慕枫?她的心里开始纠结着,可是如果自己不离开,她就觉得自己占有的太多,而安慕枫始终是安家的大少爷,为了她,一直住在这里,她始终觉得不合适。不去想太多,就这样躺在了床上,她又盯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直到感觉自己有眼泪溢出,她才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了。算了,不去想了,先睡一觉,一切就等明天吧!想着,她就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了梦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了进来的时候,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开了窗户。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蔚蓝的天空显得很清澈。秋风还是一阵一阵地吹着,扫着落叶,给这安静的别墅增添了几分生机。

意识到起得有些晚,她就拎着自己包裹走出了房间。在周妈的毫无察觉下,她走出了别墅。临走的时候,她还没有忘记多看几眼她曾经生活的地方,那儿承载着她太多的美好与回忆。再见了,我的家,再见了,安慕枫!

她在心里说着,看着落叶飘零,眼里的悲伤和不舍顿时显现出来,化成了泪水,肆意飞舞着。她在街上游走着,漫无目的的。想去找一份工作,这样也好维持自己的生计。毕竟,出门在外,有一份工作是必须的。

她首先来到了一家会计事务所,在那儿她询问了有关情况,根据自己所学的专业,想在那儿当一名员工,可是雇主却说要有经验的,所以她被无情的拒绝了。她很失落,察觉到找工作的不易,就吸取了经验,这回面试的是一家杂志社。

杂志社的老板很热忱,看到她的到来后,就给她泡了一杯茶。而通过谈话后,他才同意让她进行三个月的试用,如果过了,就是他们杂志社的一员了。沈珞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不过由于是试用期,工资少的可怜,她在公司什么都做,而且住得也很简陋,是公司的宿舍,不过这也算是格外的恩赐了。

终于有了着落,虽然现在只是个开始,但是却是给了沈珞一个机会。回头想想自己大小姐的生活,她终于体会到了安慕枫的用心,才知道生活的艰难,不该和安慕枫吵架的。心酸了一阵,过了一会儿,又绽放出了一个笑颜,开始为自己的新生活加油。

安慕枫发现沈珞的离去,是在九点左右,他看了信里的内容,恨恨地样子,像是要吃人似的。他不停地来回在房间里踱步,拿着信一边撕,一边喃喃着。

“我就知道,果然是他们,这沈珞也太愚蠢了,这明显就是一个局嘛,她怎么还往火坑里跳。这愚蠢的家伙,怎么就那么不识抬举!”安慕枫焦急地说着,就打电话吩咐公司的张曼,告诉她,自己可能延后点时间过来。

看着屋子里空荡荡的样子,他真的快要疯了,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不告而别,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离开自己。不行,自己一定得找到她,和她说清楚,她也太能折腾人了。

公司最近比较繁忙,他也没有亲自去寻找,而是想到了王经理,他认识的人多,而且熟知各个地方的情况,有他在,一定很快的找到沈珞的。一想到这,他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公司。

交代了王经理这件事情后,他才放心地去找张曼。张曼是他的公司的当红演员之一,一直在他的公司有着很好的口碑,深受公司的器重。这次找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坐在办公室的牛皮椅子上,不停地思考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她的脸上淡妆浓抹,极尽艳丽。穿着一件名贵的旗袍,外罩一条狐裘的白色的短毛衣,显然还没有卸妆,就赶了过来。看到安慕枫一脸沉思的样子,就露出了一个笑容。

“安总,好久不见。”她温柔的说着,很是大方得体。

“小曼,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哪个演员又不按时出工了?”安慕枫一脸严肃地说着,正襟危坐的样子,还真把她给吓了一跳。

“呵呵,这倒没有,只是最近比较空闲,想请安总和我一起喝杯咖啡,不知道安总是否赏脸呢?”张曼笑着说道,施了粉的脸上显得光彩熠熠。

安慕枫一时犹豫着,不知道该做如何回答,只是沈珞的事情把他弄得很是烦闷,不过出去走走也好,顺便回安家一趟。

“好,我答应你。”安慕枫爽快地应下了。见到他同意了,张曼笑得就更深了。走了过去,挽着安慕枫的手臂,和他一起去了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那家咖啡馆坐落在北郊区的一个安静的角落里,那里离公园不远。绿树环绕,风景优美,很是独特。安慕枫和张曼就一起去了那儿,一进门,便有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扑面而来,古朴的装潢,在年轻人的眼里,显得很是别致。

过了一会儿,声乐悠悠地响起。轻音乐的悠扬,再配上人们的喁喁私语,显得很是和谐,让人有一种放松的状态,可以找到人与人的共鸣。服务员微笑着走来,张曼要了俩杯咖啡,就坐在窗户旁,开始享受起了这个上午的时光。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晴不定,就像是安慕枫的心情,时而被这里的气氛弄得很是舒心,时而又会为沈珞的离开而担忧,就在这种折磨下,他喝了一口咖啡。咖啡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醇香而厚重,在嘴唇里,满满地都是它溢出来的芬芳。

他把杯子放下,拿起勺子,不停地搅动着,有的时候,甚至是看看窗外,见到和沈珞差不多的背影,他的眼神总是会跟着游走。似乎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张曼有些不开心,不过她又笑了一下,很好的掩饰着自己的那股子失落。

“安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着他一脸的漫不经心,张曼体贴地说着。

“没,也没有,对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在私底下,不要叫我安总,叫我慕枫即可。”安慕枫回过神来,看着张曼,露出了一个笑容。

“慕枫,我知道,有些事情会令你难过,就像是继承你父亲的位置的是你的弟弟一样。”张曼看着他,似乎是误会了他的心思,就小心翼翼地说着。

其实安慕枫有自己公司,对于他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不过她能安慰自己,就说明她把自己当做朋友来看待。

“是啊,有些事情,的确是让人很难过。”安慕枫听了她的话,也没有辩白,而是顺着她说着,只是眼底的那阵失落,真的叫人伤透了心。

“慕枫,不要难过,生活还是眷顾我们的。”张曼说着,就伸出手去,覆在了他的手上。安慕枫感到手上一暖,想要抽出手去,但是他没有,只是奇怪地看着她,那是他的家事,他自己都不关心,为什么她却如此在意,这令他不得不深思。

安慕枫静静地思考着,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搅了搅咖啡。见到他没有反应,张曼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多余,就抽回了手,喝了一口咖啡,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窗外天气又阴了下来,冷风也一阵一阵地吹过,冬天就要来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要吩咐周妈帮沈珞做棉衣,棉被,可是今年,她却再也用不着了。一想到这,他的心里就一阵失落。真不知道王经理那边有结果了吗,要不,自己还是亲自去找吧!一想到这,他就马上想离开了。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张曼想安慰着说些什么,可是她自己却也说不出口。因为她似乎只知道安慕枫一向是和他家里人不住在一起,而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作为他的员工,她并没有把自己和其他员工一样看待,而是觉得安慕枫可以争取一下,因为凭着自己的姿色,她认为自己并不输于某些人。

“走吧,我还有事。”安慕枫终于开口了,他在单子上签了字,就匆匆地站了起来。张曼也走了过来,挽着安慕枫的臂膀,和他一起走出了咖啡馆。

他把张曼送回了公司,自己就又开车驶向安家别院。他记得好久他都不曾回来了,现在既然是他们让沈珞离开他的,那么他就得去提醒他们,他和沈珞是不会分开的。即使是她走到天涯海角,他都要把她找回来。因为她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就要到安家别院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不能让沈珞离开,不,决不能。

第7章 这只是个开始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地驶进了大门,伴随着管家的声音,“大少爷回来了,大少爷回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就急忙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她的心可以用五味杂成来形容。打开了厅门,她像剑一样,冲了过去。

“慕枫,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漂浮,既有对他的关切,又有对他的责备,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一切还可以重新再开始的,不是吗?

“慕枫,你瘦了,让母亲好好看看你。”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儿子,她不禁哽咽出声。她知道慕枫再次回来,她是绝对不允许让他再走了,对了,那个叫沈珞的一定是离开他了,看来上次慕白做得很好,她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安慕白呢?他怎么不在?”安慕枫冷淡的话语,刺痛了她的心头,不过没关系,他们之间还是有时间的,有时间慢慢地修补以前的隔阂。

“哦,他去公司了,最近公司有些忙,我打电话叫他回来。”安母说着,就拨了公司的电话,不一会儿就通了“喂,慕白,慕枫回来了,你也过来吧。”

“嗯,好的。”安慕白说着,就挂了电话,约莫二十分钟左右,一辆蓝色的车子驶进了别院,他知道安慕白来了,他正好有事要问他。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一丝一丝的沁入肌肤,给人以丝丝凉凉的感觉。看见安慕枫一脸凝重的望着他,他的嘴角开始有了一丝讥诮的弧度,安慕枫,你终于来了,我倒要看看如今你在这个家里处于何种地位?他想着,就迈开了步子,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那儿安母已经为他的俩个儿子泡好了茶,上等的龙井衬托着他们家的富足,她知道现在家里一切都是安慕白做主,此次回来,她也是对与安慕白是否能接纳安慕枫有了期待,她想,毕竟安慕枫是他的儿子,就算以前他做错过什么,安慕白也是会原谅的。

“沈珞,是你们叫她离开我的?”安慕枫似乎没有回到正题,而是问起了关于沈珞的事情,他皱了皱眉,看着以前跟在自己面前的弟弟,如今继承了父亲的公司,变得威风起来,就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似乎很不习惯他的改变。

“是的,那一天,是我提议主动请她来安家的,并告知了真相,后来我是要让她离开,并给了五百万的支票,但是她没有拿,怎么,她现在离开你了?”安慕白嘲讽的语气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你,好,好,果然是长本事了!”安慕枫听了他的话,就变得很是生气,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有些大声了。

“慕枫,瞧瞧你那样子,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怎么还是惦记着沈珞那个贱人呢?你可真叫我失望。”安母听了安慕枫的一席话,忍不住插嘴道。安慕白听到母亲这么说他,他的心也就踏实了,看来在沈珞的问题上,他们的意见还是保持一致的。

“什么叫让你失望了,要不是你以前不让沈珞住进家门,我会去这样照顾她的吗?要不是你们见死不救,还出了一个馊主意,她现在还会离开我吗?当时我真的是糊涂,以为你们是真心为我们好的,谁知道,事情却落到了这个地步。”安慕枫气愤地说了出来,道出了他二十几年憋在心里的话。

“哥,你也别怪母亲,那个时候,已经有了我们俩个孩子了,家里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直到后来,父亲才渐渐地把生意做大的,我觉得根本不能怪父母。”安慕白说着,强烈为他已故的父亲洗白。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多艰难啊,家里要是再多一个孩子,那还不坐吃山空啊。”安母也趁机说道,还一边说,一边抹起了泪水,似乎是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老爷,心里顿时有些悲凉。

看着他们俩那副演戏的模样,安慕枫的心里厌恶极了。沉闷着,抽了一支烟。香烟袅袅,燃尽了他的不快。

“慕枫,你怎还抽烟?这个习惯不好,得改,慕白就不抽烟,你得像他学习。”安母看见安慕枫还是像从前一样,没事的时候喜欢抽烟,她就开始反感起来。听了她的唠叨,安慕枫更是想一走了之算了,不过,他还不能走,事情还没有个着落,他得多待一会儿。

“慕枫,此次回来,你不走了是吗?”安母心中激动,就问出了她期待已久的问题。接下来是一阵冗长的寂静。安慕白瞅了一眼安慕枫,看着他俊美的容颜,想到如今自己继承了父亲的公司,要是安慕枫答应不走了,那么自己是该怎么办?毕竟那遗嘱上也有属于安慕枫的那份,不过仅是少得可怜。

“随便,这要看我心情了。”安慕枫回答的很是可笑,不过这还是让安母和安慕白吃了一惊,难道他不是回来住的。如今安氏集团可谓经营的风生水起,他怎么会不回来?安母已经做好了原谅他的打算,不过前提是只要他回来,帮助安慕白,一切她都可以不计较。

毕竟那是他父亲的公司,她也不能看着沦落了外人,不是吗?而安慕白却想着,他此次回来,肯定是不走了,这样他也好有个理由让自己重新得到安氏集团的股份,毕竟他还是没有成家,将来,肯定会仰仗安氏集团的。

“怎么,不喜欢我的回答?”安慕枫看着他们俩个人吃惊的样子,心里不觉好笑,其实他们想的是什么,安慕枫早就看穿了。毕竟他也是在商场上打滚的人,没有几分颜色,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吗?

“不,不是,这一切皆在意料之中,意料之中。”首先说话的是安慕白,他笑着打圆场,以掩饰他的心虚。“那么欢迎哥哥的到来。”他也趁势想安慕枫伸出了手,安慕枫把手和他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哼,竟然赶走沈珞,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安慕枫在心里想着,就笑得更加灿烂了,他倒要看看,安氏集团的大少爷一回来,你这个二少爷是否感到会有危机?而且,这则消息不久后,就要宣布了。

安慕白知道安慕枫一回来,自己所有的优势将要被占据,他的心里一阵恐慌。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安慕枫的手段,他在商场上一向以雷厉风行出名,所以他才能经营一家影视公司,而且收视不差。

“好好好,只要你们兄弟同心,我这个母亲也就放心了。对了,之前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只要你以后重新和你弟弟一起打理你父亲的事业,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尊重了,而他也不会为你所犯的错误而计较的。”安母笑盈盈地说着,看这俩兄弟和好如初,她在心里想着,他们的父亲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不计前嫌的,一下子,她顿时为自己的俩个儿子,无比的骄傲。

“我会的。”安慕枫说着,就朝安母点了点头,安母一个高兴地劲儿,那自是不能说了。

“好,现在我们来为哥哥的到来去庆祝一番吧。”安慕白也适时地说道,安母听了,心中一乐,慕白可真是懂事啊!

而安慕白一边看着哥哥,一边看着母亲,心里早就把他们看成了他利益的威胁者,但是他表面上又要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慕枫,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厉害的,他想着,就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叫安慕枫身败名裂,这样,他才会威胁到自己。

不久以后,安慕枫重回安家大院的消息立刻传了出去。在消失了二十几年后,安慕枫重新回到了公司,有关的一切都是媒体炒作的对象。为此有人为安慕枫担忧,但是也有人看好安慕枫,一切都只是妄加揣测罢了,直到吵到沸沸扬扬的时候,安慕枫才和大家见面了。

这是安慕枫第一次在媒体面前露面,但是他一露面,有人就知道了他的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沈澈,但是媒体不知道,他主要是报道了,安慕枫这次回来,是出国留学回来,而且在公司实习,是从底层做起。他一直很好的被他的父亲保护着,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

而他是沈澈的身份,竟然成了小道消息,不胫而走。有很多人都知道了他还是一家影视公司的总裁,和沈珞一直关系匪浅。不过为了彻底恢复他的身份,摒弃另一个身份,他还是做足了功课的。

而那家影视公司也开始以安慕枫的名义存在着,以及他以前做过的什么事情,都换了名字,这样也好摆脱媒体喋喋不休的追查。不过事情经过了不断地传说,有关安慕枫的过去,都成了一种谜,他渐渐地变得神秘起来,直到有一天在这个喧嚣的城市中,渐渐地被忘却。

他和沈珞一直居住的那间别墅,也没有被卖掉,而是对她敞开了大门。他有的时候还过去住住,时间久了,它便成了他和他的朋友们,玩乐的地方,只是她的房间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他知道,那是属于他们的,总有一天,她还会回来的。

第8章 采访

离三个月的试用期还有一个多月了,公司的老板答应她,要是她能够创造出奇迹,就破格录用她,只是这个奇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她的同事中,有一位叫做刘千羽的,对她还是颇为赏识的,认为这个机会不容错过,就想带着她一起去采访,做一期有关于安氏集团的杂志报道,因为他知道有关于安氏集团事情,一旦经过媒体转载,就会上头条,这样他们杂志社也会顺带着出了名。

“这不太好吧。”当沈珞知道会和安慕枫见面的时候,她的心有些忐忑,开始有些不情愿去,但是刘千羽把事情交给她,就是希望帮助她能够转正,因为他总觉得一个小女孩在桐城打拼不容易。

“跟我去吧,又没事的,我会教你的。”刘千羽听了她的话,仿佛看出了她的犹豫,就又说道:“一切都打点好了。”他在一旁不断地鼓励着,沈珞也不好拒绝他的好意,就勉强答应了。

采访地点是在安氏集团总部,那儿很是恢弘大气。一幢幢写字楼很是漂亮,就连一旁的绿化带都是名贵异常,穿梭在宽敞的办公楼里面,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关部,那儿有关的人早就在那儿等着了,见到只有俩个人来,公关部的经理不禁有些诧异。

不过,他还是客气地泡了茶,给他们以较好的礼遇。刘千羽见到他们公关部的经理这样对待他们,心里一阵舒坦,想着安氏集团就是这么的大气,所以这样,它才能做大做实。而沈珞则看着这里的陈设,思想有些不集中。

谈了好一阵子了,他们经理才说开始吧,刘千羽见到沈珞还是那副样子,心中不觉地叹了口气,拉了拉她的衣角,以示就要开始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安慕枫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本来他是要看看来采访的人究竟是何花样,怎么样报道他们的。就在他环顾四周的时候,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喊她,但是他还是没有喊出来,只是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张经理,我可以参与这期采访吗?”安慕枫客气地说着,令张经理感到有些不合常理。

“可以,慕枫少爷只要看着就行。”张经理说着,就朝他笑了笑。

“不,我是说,我来做采访的当事人。”安慕枫看了沈珞,又露出了一个笑容,这让她感到很不安。

“好,既然慕枫少爷肯赏脸,那么再好不过了,这儿是关于采访的资料。”他说着,就把一叠资料交到安慕枫的手中,他也正好有些事情,就把采访的事情交给了安慕枫。

阳光有些明亮,透过几净的窗户,照了进来,正好照在了他的脸上。他看上去比以前黑了很多,不过气色不错,是离开她的时候不那么操心了吗?沈珞咬着唇开始想着,心里一股难过。

“你怎么了?”听到安慕枫冷冷地话语又在耳边响起,她知道他是生气了,生气她为什么不辞而别,独自一个人找了一份工作,而且也没有告诉他。好啊,既然你有本事找工作,那么就有本事完成这次采访。安慕枫想着,就起了刁难之心。

他要让她明白,她离开他,就会受到惩罚,就会独自一个人面对生活的难题!而这仅是小惩大诫,更重要的是,他要让她明白,她是他的人,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她也是他的人。

“我没事,谢谢关心。”沈珞看着他,忽然有些难过,她一向知道安慕枫手段,这次八成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吧!他们之间何曾这样过啊,一想到如此,她的心就很是难受,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

“好吧,那开始吧。”安慕枫又再次提醒着,刘千羽也随着他们谈话,做好了记录,以备回去时的整理。

“安氏集团始建于何时?”顿了一下,沈珞开始问起了第一个问题。

“1979年的2月3日,也正是我出生的时候,那一年是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宣告了公司的成立,同时也希望我将来能够将公司发扬光大。”安慕枫说着,就朝她一笑,然后若有所思的样子。沈珞听了一惊,这事她怎么不知道啊,但还是做了笔记。以前有关于安慕枫事情,她总是知道甚少,更不用说是安氏集团了。

“在创立的过程中,是否有过发展瓶颈?”沈珞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又迅速地拿起笔,准备做笔记。过了一会儿,她许久听不到安慕枫的话,就抬起了头。看见安慕枫正在翻着资料,一张一张的,发出纸张摩挲的声音。

“安慕枫?”沈珞没来由地看着他,叫了他的名字,以提醒他,那是在采访。

“嗯?正在找呢。”安慕枫翻过一张纸,就开始浏览了上面的内容。“喏,就是这了。”说完,他就把纸张一推,指着上面的内容说道。

“什么,我们是在采访,你是要口述的,如果仅是书面上的内容,那就抄一遍,得了。”沈珞知道安慕枫这么做,一定是在和她闹别扭,可是安慕枫确是真的不知道,因为那是他父亲创立的,而那个时候,他连照顾沈珞都来不及,谁还会去关心安氏集团。

“大小姐,你这是什么脾气,如果你再这样的话,那么我就不配合了,直接请你们出去。”安慕枫听了沈珞无来由的话,心中一阵烦闷,就把资料一扔,提高了声调对沈珞说着,他好得也是抑制住了心中的刁难之心,才放下架子帮她忙的,现在反而又被她一阵数落了,这叫他情何以堪?

听到他大声的叱责,刘千羽忽然感到他们之间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就赔笑了脸,心里一阵奇怪。

“慕枫少爷,不要生气,沈珞是新来的,还没过试用期,她不懂礼数。还望慕枫少爷多多包涵。”他说着,就示意沈珞不要再激怒他了,而沈珞看到了他的示意,也就放下了架子,开始重新问了起来。

吸取了教训,收敛起了笑容,沈珞又开始问了他几个问题,他都一一作答了,只是目光还是盯住沈珞,似乎要把她看穿一样。他倒要看看这个狠心的女人,究竟是何想法,对他的态度如何了,是否有了转变?

“最后一个问题。”终于熬到最后了,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的话,她却始终也说不出口。“为什么继承你父亲公司的是你的弟弟安慕白,而不是你呢?”沈珞一口气说完,就观察着他的脸色,只见他原本俊美的脸顿时布满了乌云。

“这件事,我无可奉告。”察觉到安慕枫神色不对,沈珞和刘千羽都吃了一惊,他们的主编怎么会准备这样的一个问题呢?刹那间有些尴尬,咳咳,刘千羽咳嗽了一声,气氛才缓了过来。

“哦,这个问题,慕枫少爷不答也可以。”刘千羽说着,就拿过了沈珞手中的稿纸,准备收回去,其实这次的采访成果已经颇多了不是吗,没必要在回答这个问题了。

“有关于这个问题,容我想想再做回答,但是那个时候,我要她亲自来一趟。”安慕枫说着,就指着沈珞,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似乎是在宣告着,他和沈珞之间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好,好的。”刘千羽看着安慕枫看沈珞的眼神有些不同,就似乎有点会意了。递上了杂志社的名片,顺便留了沈珞和自己的号码,就带着沈珞离开了。

安慕枫看着名片,心里很不开心。曾经是他的人,如今就连电话号码都换了,这岂不是说明了她的心比铁石还硬,可是自己确是那么的不争气,还想着她。他不甘心,实在是太不甘心了。说什么,离开他是为了让他更好的生活,其实她根本不明白,没有了她的生活,那就不是生活了,就像是囚牢一样,了无生趣。

回到杂志社,老板看了采访的内容,心里很高兴,就破格地录用了沈珞,可是沈珞却开心不起来。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离开他了,和他没有瓜葛了。可是自己的心告诉自己,他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也不能老是霸占着他,他应该回到他自己生活的轨迹上去。明明是一件好事,可就是开心不起来。想着自己和他的从前,她也觉得自己有些铁石心肠了。

他的心,她是明白的,可是他们生活本来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就好比本来是充满阳光的,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中,就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她的生活是黑暗的,而安慕枫的生活就是充满阳光的,为了自己,而陷入黑暗中,这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刹那间,她又开始伤感起来。第一次,她有些恨命运,是那么捉弄人。为什么上天给了她一次机会,却又让机会偷偷溜走呢?为什么自己曾经心动过,却又硬生生告诉她,那不合适,不合适,甚至最后还要被逼着放弃,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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