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女保镖穿越为废柴女。

穿越前,她是无限风光,武艺超绝的精英女保镖。,穿越后,她成为受尽排挤的废柴女,丧失玄力。,一朝穿越,凤唳九天,名震京华!,驭神兽,凝原力,通医毒之术,掌人神生死!她发誓:要让背叛欺辱过她的那些人,受尽折磨,百倍还之!,……,他是诡谲狐媚的世界高手,也是万人之上的国师殿下只是……,这个国师到底是什么鬼?人前像只千年老狐狸的他,怎么一见到她就变成了小奶狗?
精英女保镖穿越为废柴女。

第1章 穿越了…

江舒歌坐在深达两米多的洞口往上望着,不停的叫喊着救命“救命,救命,helpme……”

希望能有人听到,并将她解救出去。

她嗓子喊的有些嘶哑了,瘦小的身躯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无助。

可是,叫唤了大半天,终究还是没有人来救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心情复杂!

她记得她是“滑”过来的吧,没错,你没看错,她的确是滑过来的。

这世上竟然还真的有穿越这种离奇的事情,只不过……她居然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当天,她匆匆忙忙的出门准备见boss,询问一下最近还有没有新的任务,因为她真的是穷了。

可没想到的是,因为走的太匆忙,竟然踩到了香蕉皮,滑了一跤,头撞到石头上,就这样去了!

作为二十世纪的精英保镖,竟是这种窝囊可笑的死法。

她还没为国家出力呢,还没为报效祖国呢,就这样死了,还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鬼地方!

她的那些个小弟们,仇人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笑嘲她呢,对了!还有她那些出生入死的伙伴,他们现在应该要找疯了吧……

“算了,认了!既然我江舒歌又重活一世,那便要活的精彩。”江舒歌嘀咕道。

但是想到原身的情况……江舒歌也忍不住深叹一口气啊“唉……”

她与原主之间就相差一个字儿,但原主却活的并不像她那般生动灿烂。

本来她的爹娘给她取这个舒字的含义是希望她能够幸福的度过一生,可是她却……真是一言难尽啊。

原主是煌之国帝都,护国将军府的嫡家大小姐,名为蒋舒歌。

她有一个哥哥叫蒋熠,十分疼爱她,但在她十一岁的时候受旨离开将军府去带兵打仗了。

她的爷爷跟她的哥哥一般,把她宠成了小公主,可是如今却闭关了五年了还迟迟没有出关。于是府里事儿都由她那个没有良心的二叔代管。

她今年十六了还没有嫁人,并不是她不想嫁,而是没人娶她。

她在哥哥走后的一年,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脸上长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红斑,赫人的很。蒋老将军也请了很多名医,可依然没有任何办法。

因此没人敢娶这位姑娘。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的嫡大小姐在十二岁那年玄力全失,成了一个废物。

长的又丑,又是个废物,自然没有人会来娶她,也因为这个原因,本来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变得孤僻忧郁。

府里的小姐们也总是时不时得嘲笑几句。

有时,看她好欺负便踹她几脚,打她几下,为了消遣她,脏活重活全都丢给她干。

她的院子因此也被蒋家二小姐,她的妹妹蒋茱儿强占了。

她的二妹从小嫉妒她有着好的天赋,又深得蒋老将军喜爱。因此对她嫉妒不已,正好她十二岁时失去了玄力便借此机会成为了帝都第一天才。

蒋熠出征,蒋老将军闭关,她在府里无法无天,天天欺负蒋舒歌,不让她有好日子过。

下人们见蒋舒歌好欺负,见风使舵的也因此对她的态度慢慢恶劣,全都投奔蒋茱儿,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还特意的时不时讽刺两句,脏活累活都甩手给她,因此成为了习惯。

每次出府,蒋舒歌都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

有些纨绔子弟见了恶劣嘲讽,百姓们听见了,在下面小声的窃窃私语着鄙夷到。

为此,蒋舒歌几乎从不出府。

咋们的嫡大小姐在玄力全废之前还是绝世天才的时候,曾与煌之国的太子殿下,萧成宇定过婚,当时还被称为金童玉女,命中注定。

可万万没想到的却是,蒋茱儿一直以来都爱慕着萧成宇,她得知这个消息后妒忌之心使她面目全非,一心想要治蒋舒歌于死地。

刚好乘着今天这个机会,说是蒋老将军终于要出关了,想除掉这个绊脚石,在老将军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于是便派人把她给打死了,丢到了着这荒郊野岭的坑洞中。就这样原主死不瞑目,这才让江舒歌的灵魂穿到她身上。

“天呐。”想到这里,蒋舒歌不由得又重叹一口气,被妹妹小白莲给欺负,被府里的下人给嘲笑,这日子不好过啊!

算了,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她继续喊着。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江舒歌喊了好久,却迟迟没有人回应她。

重活一世难道现在又要死了不成?不,她才不要。

“咕咕咕~”这时江舒歌的肚子开始发起了抗议。

突然,一只白花花的东西掉了下来,是什么?蒋舒歌向前走去,她仔细一看,原来是只兔子。

“吃了吧要不,总不能饿死在这儿吧。”

她这样想着,眼睛里射出绿色的光。

别的姑娘看到小动物都是母爱泛滥,恨不得宠上天。

可是蒋舒歌却不一样,她首先想到的就只有吃,这恐怕是她自身的原因吧,毕竟现在这种状况,她也恐怕只对吃感兴趣罢了。

这只兔子应该是中了陷阱掉下来的吧,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兔子呢?这么大一个洞难道看不见吗?

真是天助我也啊!她搓了搓手。

尽管是这样,兔子却是依旧的不老实,到处乱蹦,像是在对蒋舒歌挑衅。

什么玩意儿?都这样了还蹦来蹦去的,怎么是看不进起我吗?

蒋舒歌火大,她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就连只兔子都在挑衅她。

士可忍孰不可忍!

蒋舒歌总愧还是特种兵王,这点小问题她还是应付的了的。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儿,蒋舒歌就把那只挑衅她的兔子给拿下了,她拍了拍兔子的脸。

"臭兔子,跳啊,怎么不跳了?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蒋舒歌揪着兔子的脖颈,恶恶的说道。

只见蒋舒歌手提着兔子,在坑洞里不知道找着些什么。

一刻钟过去了,她的手上多了几支木柴和木棍,她把兔子按压在地上,手举起木棍,朝着兔子打去。

天啊!蒋舒歌那个恶毒娘们儿居然要吃掉可爱的小兔兔,真是太罪过了。

只不过就木棍和木柴那宽度,况且还没有火,这恐怕是……

"丑女人,松开你的脏手!”

"什么人在说话?”蒋舒歌浑身一震,立马警觉了起来。

"丑女人,刚才还想把我打死给吃了,怎么,现在不认得你兔大爷我了?”

"兔子?是你吗兔子?”蒋舒歌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兔子。

"当然了!不是你兔大爷还能是谁,还不快把你兔大爷我放开。”兔子满脸嚣张。

然而蒋舒歌却并没有理它。

"兔子还会说话?不会是妖怪吧!”蒋舒歌在它身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住手丑女人!你别乱摸,本大人才不是普通兔子,本大人可是御火兔,神兽听说过吗?本大爷就是。”

兔子扭动着它那白花花的身躯,白毛渐渐变粉,居然还害羞了!它有些羞羞的对着蒋舒歌叫嚣到,但是它绝对不会承认,它其实已经害羞了的这件事。

这时的蒋舒歌才突然注意到,这只兔子的眼睛居然是稀有的紫色瞳孔,如水晶一般。

但是,蒋舒歌却对美丽的物品并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的有些好奇罢了,所以总得来说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

她的人生爱好跟其他女人可不一样,她只爱吃。

"闭嘴,管你是什么东西,能吃就行。”蒋舒歌才不管那么多呢,三七二十一,重新拿起地上比较坚硬的木棍朝着它刺去。

"嘶~”突然一阵轻微的痛感从蒋舒歌的手指传向全身。

这时,突然她的脚底下出现了一个阵法。一阵苍老的声音在蒋舒歌脑海中传来。

"契约礼成。”

蒋舒歌龟裂,什么?what!契约礼成?什么契约?契什么约?礼什么成?什么玩意儿?

"死兔子,你做了什么,”蒋舒歌凶神恶煞的看着它"快说,要不然现在就把你烤了!”

"想烤我,没门儿,我们现在缔结了契约,你是烤不了我的,我死了你也是会死的。”兔子得意洋洋道:"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的生命可是连在一起的。”

第2章 兔子

“死兔子,缔结契约是吧。”

既然可以缔结当然可以解除,蒋舒歌心中暗自发笑。

她的悟性可是比寻常人不知高出了多少倍。

"契约解除。”一阵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对兔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怎么,现在可以烤了吧,还想威胁我?嗯?”蒋舒歌笑道,摩拳嚓掌的,"在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蒋舒歌。”

"女人,你不能这样!”

"怎么不能,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用?”

"我我我,我可是很厉害的。”兔子涨红了脸,这对它御火兔大人可是奇耻大辱。

"好,那你是有多厉害呢?怎么你会什么?”蒋舒歌挑了挑眉。

"我会……”

"你能给我吃的吗?”

"不能。”

"你能给我钱吗?”

"不能。”

"你能给我玄力吗?”

"不能。”

"这不就行了,好了你现在别说话,乖乖的当你的兔子让我吃掉,你说你现在给我烤了吃了还能为人民造福呢。”蒋舒歌不想再说那么多,简直就是浪费口水,她直接动手!

"别别别,等一下先冷静。”兔子大声叫到。

可是蒋舒歌并不理会。

“别动手啊,我……我虽然不能给你玄力,但我可以恢复你的玄力。”

蒋舒歌暗自轻笑着,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我我还可以控制别人,让别人为你效力。”兔子见常安宁并不理会它,急忙接着说道。

"然后呢。”蒋舒歌终于停下手中动作,笑眯眯的看着它,这个笑容,让它感到有些…不安。

"我…我…我还可以跳跃空间。”

"听这话,你是很有用了?”

"当然!”

"来,快点的别墨迹。”

这下可好了,兔子兴奋极了,终于保这自己的性命了,早知道这么简单,它肯定就不浪了!

它二话不说,立刻很速度的咬上了蒋舒歌的手指。

"契约礼成。”

兔子跳出蒋舒歌的手中,暗暗庆幸到。

"以后你叫御火好了。”蒋舒歌居然还自认为是个好名字。

"啧啧啧,丑女人,这么随便。”

御火一脸不服气,它御火兔大人怎么能叫这么…这么随便的名字。

"别丑女人的叫!怎么?不服气啊,有骨气!那叫白毛好了,自己选吧。”

蒋舒歌垂眸低笑着。

"你…你!太过分了。”

"快点。”

"御火吧。”它有点小憋屈,用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着她。

"看什么看?嗯!”

"没有没有。”

它哭,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女人还是不能惹的。

“咕咕~”突然,一阵尴尬的声音在蒋舒歌他们周边环绕着。

这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我饿了。”蒋舒歌脸色僵了僵,即使脸皮在厚,但现在也挂不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呢,想当年她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牌特种兵呢。但是现在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响了肚子……

真是倒霉极了,无缘无故穿越到这个娘不拉屎的地方,她是吃国家大米了还是吃国家大米了?这种惨状恐怕现在只有她一人吧。

她雪白如玉的脸颊上顿时窜上了一抹粉红。

看着她现在的模样还是当时那个威胁它的魔女吗?

"什么情况?笑死我了……”御火顿了顿,随后突然大笑起来,从蒋舒歌的怀中掉到了地下,在地上打着滚儿。

原本就肉肉的身体现在看来越来越像一个小肉球了。

"笑…笑死我了。”御火上气不接下气,捂着它那小小的肚皮,眼泪都差点被它给逼出来。

“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人会肚子饿难道很奇怪吗!再笑就吃了你!”蒋舒歌的粉颊越来越红,那灵动的双眸此时也显得有些慌乱了。

"好好,不笑不笑。”御火妥协了,但是还是很想笑啊!御火那小小的身子抖动着,天知道它憋的有多辛苦,真的是太惨了。

蒋舒歌现在的这个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的窘迫了,她脸上的红潮还迟迟没有褪下来,双手捂着肚子,咬着下唇。

"去给我找点吃的,要不然就把你给吃了。”蒋舒歌仅管现在的她处于弱势,但是她还是摆出了一副要吃掉御火的表情,双眼冒着绿光,仿佛真的要吃掉它一般。

吓的御火,两条小短腿像是抹了油一般,哧溜溜的就跳到洞上去了。

“臭女人……”在临走前,它还不望小声埋怨一句。

……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蒋舒歌那扁扁的小肚子发出的抗议声越来越大,但是御火却还没有回来。

“咕咕咕咕……”蒋舒歌捂着肚子,皱着她那好看的眉头。

御火那家伙怎么还没有回来?

蒋舒歌皱紧了她那好看的眉头。

对于她这种不吃肉不能活的生物来说,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啊。

趁她病,要她命。

蒋舒歌趴在了地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本来就肮脏破旧的衣服现在变得更加的破旧不堪……呸,还不能说这是件衣服呢,要说是她身上的玩意儿是件衣服的话,那简直就是侮辱了衣服。

现在穿在蒋舒歌身上的就是一块儿又脏又破的破布,而且还十分尴尬的裹在了她的身子上!

“臭御火……怎么还不来?还不快死出来啊!”

“是不想活了吗?是不是去下面的世界环游一圈儿了!”

“咋还没来。”

蒋舒歌对着洞口鬼哭狼嚎。

“来了来了……”

这时一阵忽远忽近的声音传入了蒋舒歌的耳中。

终于……回来了啊,居然敢让她等这么久。

蒋舒歌听到了是御火的声音后,立马就坐了起来,她挑了挑眉,坏笑了一声后便摩拳擦掌着。

“本……本大人回来了,呼~”

御火从洞穴口蹦了下来,嘴里叼着一只刚刚死去的鸟儿。

它喘着粗气,这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兔子还会喘气的,哈哈哈……

“你回来了啊,蒋御火!”

这句话看似平淡无奇,但其实在这话的背后,却承载了蒋舒歌的所有怒火。

当然了,辛亏御火不笨,我们聪明的御火大人还是察觉到了。

“哎呦喂,我的主人~你看伦家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食物,肉!烤起来的话可好吃了,你就原谅伦家吧~”

御火不动声色地朝着蒋舒歌撒着娇,愿蒋舒歌放过一马……

比起说话平淡无奇的蒋舒歌来说,它还是更加喜欢说话像冲天炮一般的蒋舒歌。

“刚缔结契约就比我还狂,长本事了啊!”

虽然蒋舒歌听到了御火说了肉肉,心里很是心动,但是她还是要保持一个严厉主人的人设!

“主人~伦家真的知道错了嘛~你就原谅伦家嘛。”

“哼,这次就先勉强放过你,有下次就直接弄死你!”

“当然当然。”

“你这意思是还有下次咯!”

它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啊。

女人心,海底针。

御火的心中不由得一万头马奔腾而过,唉……

“哪有,伦家怎么敢呢,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听到它说这话后,蒋舒歌才满意下来,对御火点了点头。

“对了主人,为啥刚刚叫伦家蒋御火,伦家不是叫御火吗?可真是奇怪。”

“蠢货,因为我姓蒋,所以你也得姓蒋。”

哎呦喂,明明满嘴歪理,她还回答的理直气壮了。

“……”

蒋舒歌得意一笑,两眼弯弯,嘴角上扬。

她这一笑居然让御火都花了眼。

怎么回事?他居然会认为蒋舒歌这个丑女人笑的很美。

也是,虽然说蒋舒歌脸上那巴掌大小的红斑很是吓人,可始终还是遮掩不住她那刻在了骨子里的气质。

所以说她的笑的好看这一点都不夸张,就好似百花齐放但是都不及她的一丝风姿。

不管怎样,要是在温柔一点就好极了啊,它心中这样想着。

然而要是被蒋舒歌给知道了它此时的所想,一定会大声的取笑它。

还记得前世的时候,她一笑便杀一人,这怕就是世人所说的毒美人吧,冷酷又无情,她笑的时候,便是对手的死期。

这会儿御火居然还妄想蒋舒歌能够温柔一点,真是可笑。

她的笑可是带毒的啊,身为王牌又怎会温柔呢。

第3章 烤鸟儿

“把鸟给我。”

“喏,给你。”

说罢,蒋舒歌便一伸手,从一旁的地上把御火放在地上的死鸟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有些粗鲁的徒手拔着鸟毛,又在离洞口不远处的地方捡来一些尖锐的小石来,从中挑出了其中一个最大最尖锐的拿在了手上。

蒋舒歌把被拔光了毛的鸟放在地上,用另一只手压着它的身体,开始给它去除内脏。

这场面可真是血腥的很啊。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沙子般流逝的飞快……

这时的蒋舒歌已经把鸟的内脏给去除干净了,手上也染上了血,那精致的小脸上甚至也被溅到了一些。

“木枝。”

蒋舒歌示意御火把木枝递给她,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刚刚因为处理内脏而沾染上的血,现在已经有些粘稠了,似乎还可以拉丝儿。

顿时,她干呕了几声,皱着她那好看的眉头,心里头有些犯恶心了。

御火看着蒋舒歌这副模样,有些幸灾乐祸的弯了弯眉毛。

“木枝!”

蒋舒歌见御火久久没有动作,便抬起头来带着许些不满的情绪看着它。

“啊?给你给你。”御火愣了几秒后便反应了过来。

“做兔子要机灵一点。”蒋舒歌略微有些不耐烦了,她抿了抿嘴接过了御火递过来的树枝。

看着蒋舒歌这副模样,御火干笑了几声。

“好好好,我一定会记住的!我家聪明机智可爱勇敢优雅大方美丽动人……”

御火也就属拍蒋舒歌马屁最厉害了。

然而听见了这话的蒋舒歌却并没有搭理御火,敷衍。

虽然说她被这样夸还是很开心的。

不行不行,要高冷!蒋舒歌深呼一口气,硬是憋住了即将要展现在脸上的笑意,“喷火会吗?”蒋舒歌一把抢过御火正抱着的树枝,直接丢在了地上。

听到了这话的御火不免的嗤笑一声:“虽然我是兔子,但毕竟也是圣兽,怎么会连喷火都不会,更何况我可是御火兔呢!”

御火那两只小爪子往蒋舒歌身上一撑,歪着那棵小脑袋,一脸不满的忘着她。

“ok,不用说这些废话了,开始吧。”

“什么玩意儿?噢克是什么意思?你是正常人吗?”御火有些惊恐的从蒋舒歌的身上跳了下来:“我的天,我该不会是选了个傻子吧。”

蒋舒歌一听顿时就无语了,但是又转念一想:御火不是现代人当然也听不懂英语了。

然而这一点蒋舒歌居然现在才想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ok就是知道了的意思,你不用管那么多,快点开始吧。”蒋舒歌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到底是为什么自己要嘴欠说英文呢,要是被其他人给听见了,说不准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活活的给打死呢。

好不容易重生了,还没开始好好享受生活,她才不要这么快就又对世界说拜拜呢……

蒋舒歌盘着腿,心里这样想着。

御火瞧着蒋舒歌这张如变色盘一般的小脸,不由得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唉……造孽啊。

御火用力的呼了一口气:“呼~”它两条小腿微微往后一蹬,正准备发力把这些堆起来的树枝火柴点燃时,蒋舒歌却突然叫住了它。

“等一下!”只见蒋舒歌瞪大了她那好看又不失灵动的眸子,从木堆中挑出了一根两头尖尖的树枝,经管上面还有些枝叶。

她三两下的摘下了上面多余的树叶,把在一旁躺着的已经粗略清理过的鸟儿插在了树枝上,这才吩咐御火开始喷火。

“啧,女人就是麻烦。”御火小声感叹着,两眼往上一番,却不料被蒋舒歌给听见了。

“呵,女人可不就是麻烦啊,待会儿等烤好了,可别被馋的流口水,给我丢人。”蒋舒歌也不指明是谁,但是这结果呢,却是显而易见。

蒋舒歌啧啧两声,用手掌的另一面蹭了蹭从耳畔边掉下来的几根头发。

她那无所谓却又带着些几分戏谑的眼神落在了御火的眼中。

唉……为了食物,它拼了!

“别这样嘛,主人~伦家错了还不行吗~”

哼,本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暂且屈服一回。

御火一脸讨好的搓着它那两只肉肉的小爪子,仔细看去,这副模样竟然还显得有几分滑稽。

听了这话的蒋舒歌勾了勾红唇,心里不由得发笑几声,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拿着树枝。

御火见蒋舒歌不说话了,还以为她生气了,一脸讨好的用脑袋蹭了蹭她正盘坐着的腿,却是换来蒋舒歌一句:“快点。”不免得心里自个儿嘀咕几句。

“噗嗤噗嗤”火焰从御火的嘴中喷了出来,点燃了他们面前的树枝。

蒋舒歌满意的往火堆前挪了挪,把鸟儿在火堆上翻转着,“渍渍渍渍”的声音很是诱人。

看的御火口水直流。

敲着御火这副丢人的模样,蒋舒歌十分嫌弃,不免得的鄙视了御火一眼。

“打住打住,别丢你主人的脸啊。”

御火听着干笑了几声,小眼珠却是在“溜溜溜儿”的打着转。

……

不一会儿,鸟儿便烤好了。

可是样子却不如想象中的那般诱人。本以为是金黄色的外皮,香气扑鼻的香味儿……可是实则却相差甚大。

黑不拉几的外皮,散发着一阵阵有些发焦的味道,这下让蒋舒歌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这啥玩意儿啊这,能吃吗?”现实不仅打破了蒋舒歌的幻想,同样也打破了御火的幻想。

它用着怪异的眼神瞧着蒋舒歌,爪子紧紧的捂住了那如葡萄般大小的鼻子,言语之中透露着满满的嫌弃与不满。

蒋舒歌听见后,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儿此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虽是这样说着,但毕竟也是事实,甚至就连她自己也嫌弃这个玩意儿。

“会不会死人啊,黑不拉几的。”御火越看越嫌弃,嘴上还啧啧几声,还十分夸张的用自己的爪子拍了拍胸脯,嫌弃之意越发浓郁。

坐在一旁的蒋舒歌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额头上也隐隐约约的冒出了些豆大般的汗珠,但尽管是这样,蒋舒歌也并没有认输。

“看什么看,快吃!你别看它色泽不好,但吃起来还是很香的,有一句古话叫做:看鸟不能看外表。”

这句话说出来就连蒋舒歌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她还是得维持住自己的形象!

御火真的是很难想象,她竟然能昧着自己的良心,脸不红心不跳的把这句话给说出口。

它看着蒋舒歌这副模样,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有些无语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来,还真怕打击了蒋舒歌的自尊心。

这个女人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爱吃不吃,不吃饿死。”

“切,我才不吃呢,这玩意儿吃下去那还得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本大人可不想这么早就英年早逝。”

“那你就看着我吃吧,臭兔子。”

说罢,只见蒋舒歌一脸无所谓的从树枝上取下烤得漆黑的鸟儿,有些僵硬的递到了自己的嘴边,简直就是无从下口啊。

但是总不能自个儿砸自个儿的招牌吧。

蒋舒歌这样想着,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嫌弃,但是还是下口了。

“诶?”怎么回事?竟然比预想中的要好,味道还不错,其实也没有那么糟嘛。那带着些灰尘的小脸上溢出了笑容。

看着蒋舒歌这幅模样,御火的心里馋虫也不免的开始捣起乱来。

难道味道真的还不错吗?它咽了咽口水,目光一直追随着蒋舒歌手上的烤鸟儿。

“主人~”

它开始行动了,可是蒋舒歌却不为所动。

她可是个记仇的人儿呢,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御火呢。

“叫我做什么?某兔不是很有骨气吗?饿了?饿了就自己去找吃的,我做的东西吃了可是会死人的。”

只见她头也不太抬的说出了这句话,意思也已经很是明显了。

只见蒋舒歌拿着已经吃了一半的烤鸟往御火那儿一晃“嗯~可真香。”

这下可把御火给气的不轻,它暗自的咬了咬牙齿,那紫色的眼睛往上翻了个白眼。

但虽说是这样,它却还是不能展现出来,毕竟它现在可是有求于蒋舒歌呢。

“别这样嘛主人,伦家知道错了啦。”

御火用耳朵蹭了蹭蒋舒歌的脸颊,表情有些滑稽。

第4章 小白莲

“别啊,你不是嫌弃这玩意儿吗,算了吧还是,饿了就自己去找吃的,自食其力,我可烹制不出你想要的味道。”

蒋舒歌抚了抚鬓角,那美丽的眸子目光一转,灵动中还透露着几分狡诈。

臭御火,跟老娘玩儿这套还早了几百年呢。

说着又重新的拿起了烤鸟,递到了自己的嘴边。可是你说她吃就吃吧,为了气御火还特意的发出了“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听着好不诱人。

唉,造孽啊……御火有些后悔的想着,自个儿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记仇的主人呢。

它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哭丧着脸:“主人不要这样嘛~伦家真的知道错了,伦家不该不信任你,我就是个笨蛋,我英明神武的主人不要跟我计较嘛~”

御火眨了眨它那紫色的眸子,撇了撇嘴。

但蒋舒歌却还是没有搭理它,只是笑了笑把头给撇了过去。

看到这儿,御火也急了,它磨了磨牙。

都这样说了,还是没有用吗?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它可就要使出绝招了!

其实御火这儿还有一棵它自个儿私藏的丹药,本来是打算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吞了修炼成人形。

但是今个儿,它为了美食忍痛割爱!

“主人~我这有棵丹药,你就原谅我呗,好吃的分我一点点嘛。”

蒋舒歌一听便来了兴趣,她眼前一亮,把烤鸟往御火的面前一递。

“什么丹药?”

“洗髓丹!”

有戏!御火听罢连忙伸出爪子准备接过烤鸟的时候,蒋舒歌却是将手给移开。

“别慌啊先,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就全都给你。”蒋舒歌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一步一步的把御火耍的团团转。

御火一听,刚刚扬起的嘴角顿时便僵了一僵,这个臭女人!它深吸一口气,跳上空中身体一翻,落地是则从嘴里吐出一棵白色的泥丸来。

什么情况?丹药还可以这样藏吗?存放在肚子里难道不会被消化掉吗?蒋舒歌看着御火全程的动作,心里不免的暗自吃惊。

忍不住疑惑的问出了声:“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刚把它这宝贝丹药取出来的御火听到这话后,真的是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

什么意思嘛,伦家辛辛苦苦的为了她把这宝贝丹药给取了出来,居然还被怀疑成怪物!过分!太过分了!

“我当然是御火兔大人啊!我的能力之一是跳跃空间,体内当然也有储藏空间,本大人才不是什么怪物呢。”御火有些激动,它甚至还跳了起来。

蒋舒歌看着御火这幅激动的模样,有些尴尬,连忙把烤鸟给递给了御火。

自己是不该这样说的啊,戳到了它的伤心处吧,蒋舒歌在心里给御火说了声抱歉。

拿到了烤鸟的御火这才满意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形象毫无,真的是太丢人了,就像那从深牢中放出来没吃过饭的囚犯一样。

而洗髓丹此时也到了蒋舒歌的手上。

蒋舒歌把玩着手上这颗白色的泥丸子,凑近一看,上面还带着些浅浅的青色花纹,散发着几丝清爽的香味儿。

“火火,这玩意儿怎么用?吃下去就行了吧,洗髓丹?洗髓的吗?”蒋舒歌伸手轻轻的揪了揪御火的耳朵,撇了撇它。

却见它正吃的高兴,那雪白的毛发上沾染着一些黑色的脆皮,显而易见,是从它嘴中掉落下来的漏网之鱼。

“啊,是啊。”御火说着是说着,但是并没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势将嘴上的渣滓抹在了蒋舒歌的衣袖上。

蒋舒歌额头的青筋微微冒起,跳了跳。

她低头盯着自个儿衣袖上被渣滓蹭上的地方,龟裂了。擦在她身上?把她当成什么了?

随后便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的一拳锤在了御火的脑袋上。

“嗷呜!”御火懵了。

“死御火,给我认真一点!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能吃出个什么名堂,吃什么吃,赶紧办正事儿。”她没好气的白了御火一眼,这可就让御火纳闷了。

你说它又没做错什么事儿,这咋就又被骂了咧,不仅挨骂了,还挨打了!

“不要打伦家嘛,伦家可是你的心肝宝贝小火火诶。”御火一脸蒙圈的捂着被打的脑袋,痛的眯上了一只眼。

虽然它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做出了足以让蒋舒歌瞬间崩溃的行为。

但是它知道,这种时候撒娇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主人主人~”

这时,听到这话的蒋舒歌嗤笑一声,她挑了挑眉,将御火刚抬起来的头又摁了下去。

“别恶心我,离我远一点,把渣滓蹭到我身上了。”

听到了这话的御火才明白了……

“主人主人,伦家可是主人的小火火呢。”御火眼睛咕噜一转,又十分狗腿的跳到了蒋舒歌卧坐的膝盖上,笑着眯了眯眼。

“别贫了,以后注意着点,这玩意儿怎么用。”蒋舒歌朝着御火扬了扬拳头,随后把洗髓丹向上抛着玩儿,随之御火的眼睛也一上一下的盯着它,因此又吃了蒋舒歌一拳。

又吃了一拳的御火委屈极了,明明就是她把丹药向上抛吸引它的注意力,这下可好了,又成它的错了,御火撇了撇嘴。

“这么凶干嘛,不要打伦家的脑袋!”

御火跳的离蒋舒歌远远的,明显就是被打怕了,它抿着嘴,一脸警戒的看着蒋舒歌。

虽然是这样,但是蒋舒歌可不依,她摁响了自己的手骨,明明都说了那么多遍了,可还是当做耳旁风,该打!

正当蒋舒歌的屁股往前一挪,抬起手来又准备给御火来一拳的时候,御火连连喊停。

“别别别,主人别打了,手下留情啊,错了错了,主人别打我了,打坏了可就没伦家这么可爱的兔小弟了。”

御火呈上一抹笑,跳开紧紧的护住了脑袋,心里不禁叹道:这到底是遇到了个什么极品娘们啊。

“洗髓丹啊,洗髓丹就是可以为你清理体内的污垢,重新给你塑造经脉,幸运的话还可以晋级呢,直接吃下去就行了。”

御火说的十分之快,怕蒋舒歌等急了又给它来一拳……

听到了这话的蒋舒歌不禁深深沉思。

“有什么副作用吗?”她微微皱了皱眉,手指搅着发丝。

“哈?你不知道洗髓丹是高级丹药,没有副作用的吗?这是帮助天赋平庸,甚至是没有任何天赋的人洗髓重生的丹药啊,很难求的,这都不知道,你是大陆人吗。”

御火一脸鄙夷的看着蒋舒歌,毫不留情的吐槽着她。

蒋舒歌听着不免的有些尴尬了,毕竟她是穿越过来的人,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嘛。

“怎么了!你主人可是废物,废柴知道吗?幼时无缘无故失去玄力,之后就从来没有接触过玄力,我能咋办。”

蒋舒歌也很无奈的好吗……

只是御火并不对这些感兴趣,但是它却突然间从这些话中听出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无缘无故失去玄力?不可能的,玄力是不会无缘无故失去的,定时被人所害。”

说到这里,御火开始严肃起来,毕竟是关于自家主人的事儿,可不能随随便便的了事,要是她死了,自己也活不了。

被人所害而失去玄力,这可是件大事啊……

“被人所害?呵,总是有那么几个贪图本小姐美貌的小白莲要害本小姐。”蒋舒歌冷笑一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却丝毫没放在眼里。

被人所害吗?恐怕也就只有那几个了吧……

“小白莲?花吗?你是木系的吗?”御火有些惊讶,因为木系的修行者在这个大陆都是寥寥无几的。

“那你天赋不错嘛,洗髓丹会让你更上一层楼,主人居然是木系的啊,难怪有些人要害你呢,我就说嘛……”

看御火手舞足蹈的,木系原来这么厉害吗?蒋舒歌顿时便觉得有些对不起它了,哈哈哈哈。

“那个,我不是木系的,我不知道我是什么系的。”

“哈?开什么玩笑,太过分了吧,亏我这么激动!那小白莲又是什么鬼,你不是耍我玩儿吗!”御火委屈巴巴的盯着蒋舒歌。

却只见她摸了摸鼻子,眼睛转了转,有些想把这件事儿掩饰过去的笑着。

“没什么啊,小白莲嘛,小白莲就是小白莲啊,纯洁又美好,美丽又善良。”

虽然蒋舒歌这样说着,但是御火知道这“小白莲”的意思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蒋舒歌可不像是那种会用好的词儿去赞美害了自己的人。

“主人你是小白莲!”这句话一出口,那可就不得了。

第5章 想要变强

“咚!”的一声,是御火落地的声音,它四肢朝上,以一种十分不雅的动作落了地,毕竟这可不是挨一拳就能解决的事儿啊。

“想死直说,白莲花是指表面装柔弱,背地里却捅别人一刀的人,你别给我瞎喊啊!小心我揍飞你。”

蒋舒歌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她咋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契约兽呢……

“可……可是你不是说小白莲纯洁又美好,美丽又善良吗……你又没告诉我!这难道不是仙女吗!”

御火可真就不理解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他可不就是那世人们所说的没人疼、没人爱,黄花地里的小白菜吗。

听到这儿的蒋舒歌无语的抚了抚额,一脸阴霾的看着它,看的御火冷汗直流。

“蠢吗你?你是猪吗?讽刺语难道听不出来吗。”

“啊咧?我不是猪,我是超级可爱的小兔叽。”

……

“行了行了,睡觉,明天你想办法出去找条长点儿的藤绳回来,绑在洞口边的那颗大树上,待我出去后,便回府准备算账。”蒋舒歌实在是被御火弄得脑门儿疼。

她家的兔子到底是为什么就这么蠢呢?

蒋舒歌抿着嘴摇了摇头,找了一个角落歇下了。

……

这时睡着正熟的她,突然感到了一阵眩晕。啊咧?怎么回事,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啊……蒋舒歌悠悠转醒,她揉了揉那惺忪的眸子,打了个哈欠。

她抿了抿唇,抬眸往四周一看: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上只有一个小木屋和一个水池,水池上冒着热气,这应该是温泉吧。

蒋舒歌慢慢的瞪大了双眼,她感到有些惊悚,这怎么还说变就变呢。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是哪儿?刚刚不是还在那个破洞里睡觉吗?什么情况?发生了啥?这……这一天都没到,是又穿越了吗。

她这样想着,慢慢的朝着小木屋走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御火那只笨兔子要是知道我不见了,又会是怎样的一副蠢样子呢?会担心我吗?”

小木屋里几乎是放了满满一屋子的书,仔细的凑近一看,还都是些蓝玄绿玄的修炼秘籍,炼丹炼器的宝典也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了。

“我?这算是捡到宝了吗?”

虽然蒋舒歌还不懂得等级之分,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一屋子里的东西肯定都是宝贝。

蒋舒歌伸手往木书柜上随便拿了一本黄玄的修炼秘籍,还没翻几页便被里面的内容给震撼到了。

原来这修炼者的天赋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啊,那我这是算什么天赋呢?蒋舒歌拿书的末端轻轻的拍了拍脑袋。

正当她看的起劲儿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阵怒吼:“大胆小贼,这些宝典岂是你能碰的!”

“是谁?”

蒋舒歌厉了厉眼,往四周环绕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这声音的出处,任何踪迹也都不曾见到。

“吾乃守护玄武空间的守护兽-玄武。”

蒋舒歌这一听便有些惊讶了,她哪知道睡着睡着就睡到了玄武空间,看着看着就看出了守护兽……

她放下书来,用手指摸了摸鼻尖,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人影朝她走来。

“你是玄武?玄武不是老虎吗?怎么?这会儿还成精了?”

蒋舒歌愣住了。

此时此刻一名身着白衣,全身上下只带了一枚玉佩的男子正站在蒋舒歌的面前,在他走向她之时,周边围绕着几丝青色的气,不说锋芒外露却很是咄咄逼人。

这一看就不是个平凡人……

“本大人乃玄武空间的守护神兽玄武,你这黄毛丫头胆子为何如此之大?竟敢闯入玄武空间,还不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有何目的。”

玄武在朝着蒋舒歌扬了扬下颚,围着她的周围走着,面色冷厉。

咋的,这又是一个自称本大人的啊……

“你这个小贼是怎么进空间来的?”

原来这儿是空间啊,老六以前可是最爱看这一类的书了呢……

她想到了从前,她的那些出生入死的伙伴,可以把后背互相交给对方的人。蒋舒歌微微抬头,她望了天空,勾了勾红唇。

算了,不想了。

“没有什么目的,至于怎么进来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可是在睡觉啊,睡着睡着就到这儿来了,我难道不够惨吗?”

该怂的时候就该怂,面子能有命重要?

这下好了,该换玄武震惊了。

玄武空间可不是谁都能来的,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可是面前这个女人却是睡了一觉就进来了,难不成她是天选之女?

为了核实他的猜测,玄武一把就把蒋舒歌拉进了木屋,从在书架上拿出了一本书。“这本书上面写了什么?”

然而现在的蒋舒歌却还是处于懵逼状态,什么情况啊?“书上面写了什么吗?不就一个‘无’字吗。”

听见她这样说,玄武的心里是越发的肯定了。

“你的生辰是何时?”

生日吗?自从老三战死之后,她到底是有多久没过生日了呢?

“十月十日。”

没错!蒋舒歌就是天选之女,能够继承这玄武空间的人,也只有她。

玄武收起了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往着蒋舒歌面前一站,单膝跪地。

“主人。”

这才让蒋舒歌给缓过神来,“怎么回事?”

“主人是十月十日降临与这个世界,又能瞧见这书上的字,这足以证明你就是天选之女,吾定当俯首称臣。”

玄武不卑不亢的回答着蒋舒歌的疑问,神情上已经没有了一见面时的那般冷厉,可是却不知为什么显得有些拘束了。

“十月十日所生的人又不只我一个,能敲见书上的字就行,这可真是敷衍啊。”

蒋舒歌撇了撇嘴,嘀咕了几句却不料被玄武听了去。

敷衍吗?也是,就留下这么点东西就离开的人简直敷衍至极……

“我明白了,起来吧,自在一点,我不喜欢别人跪着跟我说话。”

蒋舒歌朝他摆了摆手。

突然,蒋舒歌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还有这个玩意儿呢!这玩意儿她还没吃呢,现在这么好的环境,还是趁早吃吧。蒋舒歌想着,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丹药,当然了,这可不就是御火给的那颗吗。

“主人,这可是洗髓丹?现在是要服下吗?”玄武瞧着蒋舒歌的动作和模样,不由得勾了勾唇,仔细一看,还挺可爱的。他这样想着。

“吃这个需要准备些措施吗?”

她转动着手上的洗髓丹,抿了抿唇,风吹动着她耳畔的发丝。

“主人请随我来。”玄武二话不说的就拉起了蒋舒歌的手,把她带到了木屋的后面。

这不就是她刚刚进来时看见的那个温泉吗?怎么到这儿来了,蒋舒歌想着,不由得又皱了皱眉头,吃个丹药洗个髓还要这么麻烦的吗?

她不明白这世界的规则,还真是麻烦呐……

“洗髓丹虽然说可以清洗体内的污秽,但是体内污秽越多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大,坚持不住的话甚至有可能还会丧命,以主人现在的这幅身体情况来看的话……”

玄武停住了,他在等蒋舒歌自己的选择。

这就是传说中的副作用吗,御火那只臭兔子怎么没说,真是……

罢了。

“我是一定要变强的。”蒋舒歌笑了。

她可不能现在就死,明明占了人家的身体,可不得帮忙报个仇什么的。况且她蒋舒歌是谁?论狠,她不输任何人。

“你在外面等我吧,我会成功的。”

说罢,便在玄武走了后褪下了衣物,缓缓的踏入了温泉中,将洗髓丹塞入了嘴里。

“也没什么嘛,这味道还不错,有种吃薄荷糖的感觉。”蒋舒歌十分放松,可是在下一秒,她却后悔了。

“唔。”怎么回事?她感觉体内顿时就如同那烈火灼烧一般,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蒋舒歌身体的变化也越来越大。身体的颜色逐渐的变成紫红色,一个个小水泡在她的经脉里四处游走,就像是要撑裂开来爆炸掉一般。

“嗯……啊!”

她咬紧了牙关,不在让声音发出来,在水中的垂放的手也紧握成拳。

不!她不能在这止步,想要变强,就必须承受住强者的考验,体会到强者的之路的艰辛。

第6章 回家

大量的汗水从蒋舒歌的额头冒出,浸湿了散在肩膀上的秀发,蒋舒歌就这样靠着那仅存的意志力撑着。

煎熬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便只见蒋舒歌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这个女人真是够可以的啊,这差到了极致的体质,要是换做其他人,可是早就承受不住这痛苦活生生的被折磨而死啊。玄武站在床边,眼中惊涛骇浪,蒋舒歌做的已经很好了,他十分庆幸玄武空间的传承人是蒋舒歌。

“水……”

过了一会儿,蒋舒歌悠悠转醒,她的声音十分的沙哑,已经干涸了很久了。

听到了这话的玄武连忙的把水递给了蒋舒歌。

“我这是洗髓成功了吗?”

“主人你看看你的脸。”说着玄武将镜子递给了蒋舒歌。

“好了?我的脸好了!”

“恭喜主人!”仅有的这四个字完全表达了玄武此时的心情,玄武勾了勾嘴角。

蒋舒歌听着也很是激动,自己的这番坚持还好没有被辜负,她拉开了被子的一角准备下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件衣服。

“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玄武听罢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衣服可是放了有上百年了……当时蒋舒歌刚洗完髓,人处于昏迷现状,没办法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只能亲手给换衣服了。

玄武仔细一想,这话可不能说出去啊,要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是我变出来的,主人就将就穿着吧。”玄武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着蒋舒歌。

这时的蒋舒歌已经沉浸在了洗髓成功的愉悦之中,也并没有怎么追究玄武这话的毛病。

“对了,我睡了多久?”蒋舒歌摸了摸头发,她坐在床边,等待着玄武的答复。

“一个时辰了,差不多是外面世界的一天吧。”

听到了这话的蒋舒歌惊了。一天?这儿的短短一个时辰竟然是外面世界的一天!这也太作弊了吧,不过她喜欢。

对了!她还差点儿给忘记了,御火还在外面呢,怕不是已经着急坏了吧。蒋舒歌敲了敲自个儿的脑门,她可不能在这偷着乐把蠢兔子给忘去一边了啊。

“从这儿怎么出去?”

“主人要出去吗?在脑海中想想就行了,进空间也是一样的。”

听着玄武这有些随心所欲的回答,蒋舒歌也不得不试一试了。

又是一阵眩晕……

“女人!你终于醒了!不是说好了今日一起回府的吗,真是急死我了,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死了连累到我自己。”

很明显的,御火的眼眶有些泛红,应该是着急透了吧,它有些别扭的揉了揉眼睛。

看着御火这番模样,蒋舒歌在心里给踏道了声歉:是主人对不起你,主人马上就来给你分享。

“诶?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好了?”

御火惊呼一声,蒋舒歌脸上的红斑消失,露出了她原本那张干净绝色的小脸。

“这事待会给你解释,火火真乖,现在就带你回家,但首先跟我来一个地方。”说罢,蒋舒歌把御火抱起,朝着它眨了眨眼。

“诶!”

紧随着御火的一声惊呼,蒋舒歌把它带进了玄武空间。

“主人,这是只兔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啊,它是我的契约兽御火兔。”

“圣兽吗?勉勉强强配的上主人。”

……

落在地上的御火听着玄武和蒋舒歌的对话真的是气出了新天际。

“喂喂喂,这是哪?你是谁?居然口出狂言!”御火实在是不服气,可却不料对方是个比自己高一个级别。

“火儿,不闹,这儿玄武空间,捡来的。这是你神兽大哥玄武。”蒋舒歌拍了拍御火的脑袋,示意它安静儿点,真是太闹腾了。

听到这话的御火顿时就愣住了,本来想充一次老大,结果对方直接一点情面也不留。

“大哥,哈哈哈您就别跟小弟计较。”

该怂时就该怂,这简直跟蒋舒歌一模一样。

看着御火这样,蒋舒歌真是……她朝玄武点了点头,重新提起御火,回到了的现实中。

“怎么那么怂啊你,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兽!小心拳头!”

蒋舒歌可真是算是丢尽了老脸,还记得当时玄武的脸色可是黑的能滴墨了。

“我……”

“我什么我,还不快去找绳子,准备回府。”

蒋舒歌从洞中出来后已经是下午了,天有些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了。

她单手抱着御火,用闲着的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可真是累死她了,这藤绳也太不结实了吧,好几次都差点被她给扯断。这到底是蒋舒歌太重了还是……

“走,火儿我们回家。”

只见蒋舒歌挑了挑眉,看着没什么好怕的,可那眼神却暴露了一切,蒋舒歌这次回府,定要把曾经欺负过原主的人好好教训一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还。

风吹起了蒋舒歌的长发,她抱着御火长扬而去……

煌之国帝都。

蒋舒歌身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带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面纱,手抱着一只紫眸兔子,看上去很是奇怪。

路人们都纷纷的投来奇异的眼神,可当他们仔细一看时,却发现这个女人可不就是那护国将军府里的废物小姐吗。

“哎呦喂,这不是咋们的废物嫡大小姐吗,平日里穿的乱七八糟的,怎么今个儿还更独特了,直接裹了一条烂布上街,还把面纱带着呢?也是,你这丑八怪也的确需要。”

这是吴府的小姐,吴槿。平日里没少跟蒋茱儿欺负她,那耀武扬威的样子在蒋舒歌眼里看来真的是蠢极了。

“是啊小姐,你瞧瞧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就连我们府里的那只大黄都过的比她好。”

那丫鬟的嘴脸简直就跟她的主子一模一样。

“女人,这两个丑八怪是谁啊?自言自语很好玩吗?”御火在蒋舒歌的怀里蹭了蹭,小声的说道。

蒋舒歌听着不免的勾了勾唇,她家的兔子嘴怎么就怎么毒呢?不过她喜欢。

“是哪儿的狗在乱叫?”

蒋舒歌顺了顺御火的毛,抬脚就要继续往前走。

“站住!你个小贱人居然骂我是狗!”

只见那吴槿大声呵斥一声,拦住了蒋舒歌的路,她高傲的抬起了下颚,一脸蔑视的看着蒋舒歌。

“说你的名字了吗?让开。”

蒋舒歌并不想跟她多废话,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眼皮,甚至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小姐愿意评价你,那是抬举你,你不仅没有虚心接受,你还辱骂我们小姐,你的教养怎么这么差?废物不愧是废物。”

丫鬟双手抱着胸,一脸瞧不起人的模样看着蒋舒歌,她站在自家主子的身边,趾高气昂的用手指着蒋舒歌。

“啪!”的一声,蒋舒歌动手了,她毫不犹豫的给了丫鬟一巴掌。

给脸不要脸,麻烦。

“别当拦路狗,现在这世道的婢女都比主子嚣张了吗?护国将军府的地位现在也就这样了吗?连一个小小的吴家小姐都可以对嫡女说三道四。”

只见蒋舒歌在众目睽睽之下,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正挡在她面前的吴槿。

蒋舒歌的这一系列举动,让吴槿瞪大了双眸。她很是吃惊,没想到的是,曾经一度被她欺负并且还不敢还手的废物,今日竟然敢反抗了。

不仅仅是她,就连围观的人们也都摸不着头脑了,这嫡小姐不是个废物丑八怪吗?

“蒋舒歌!你给我等着!”

不过蒋舒歌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吴槿一个小小的吴府小姐,平日里也就只能倚仗着蒋茱儿,如今蒋舒歌突然正常了,身为嫡小姐的她,吴槿又怎么能继续的欺负下去。

看来这事儿得去找茱儿商量一下了。她这样想着,不甘心的放下了狠话。

下雨了……

淅淅沥沥的声音使得蒋舒歌本来就烦躁的内心,此时此刻更加烦躁。

“女人,下雨了!本大人那雪白的毛发都被淋湿了!”御火冲着蒋舒歌大声嚷嚷着,在她的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马上就到了。”蒋舒歌皱了皱眉头,被淋湿的头发贴在了她的脸上,很不自在。

到底是为什么要把将军府建的这么远?麻烦死了……

第7章 厨房初遇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蒋舒歌抱着御火站在护国将军府的大门口。

“砰砰砰!”

只见她用力拍打着紧闭的大门,面色冷厉的冷声开口。

“来人,开门!”

“是谁啊?这大雨天的在将军府门口嚷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想死!”一阵忽远忽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语调中透露着满满的不耐烦。

紧接着紧闭的大门一点点的打开,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看着将军府的大门慢慢的打开,蒋舒歌眼中的冷厉又多了几分,本就下雨而显得阴冷的空气,现在仿佛又下降了不少。

“你是哪个小乞丐,居然敢在护国将军府的大门口要饭,不想活了吧,赶紧滚,看着就心烦。”

打开大门的人,扫了一眼蒋舒歌,看她这副邋遢的模样便以为她是要来讨饭的小乞丐,转身便准备关上大门。

蒋舒歌听到这话后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她勾了勾嘴角。

“怎么,我是谁都不认得了?”

“你怎么还没滚?再不滚我就喊人来把你打出去了,不知死活的东西。”

那人很不屑的无视了蒋舒歌,直接破口大骂。

“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了,将军府的下人何时变得这么没规矩了?对了,差点忘了,你们不是一直都这样没规矩吗。”

杀意从她的眼中闪过,只见蒋舒歌握起了拳头,身影瞬间就移动到了那人的面前,直接给他来了一拳。

“咔嚓。”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明显的,那人的鼻梁被蒋舒歌给打断了。

“啊啊啊啊……”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顿时响破了天,“痛,痛死我了。”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骨头被打断这种情况了,再有下次,就直接要了你的命!不服气就让你的主子来找我。”

她冷声说道,看都不看他一眼,大步走进了将军府。

被打倒在地的下人,用手紧紧捂着鼻子,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看起来很是狼狈,突然间的,他瞪大了双眼,冰冷而又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重复着播放。

那个乞丐蒙着面纱,还称自己是将军府的主子?

废物!是那个丑八怪!

她怎么会回来?她应该已经死了!他明明亲手把那个丑八怪打死了投入洞中,怎么可能?那个废物竟然回来了!

怎么会!

下人瞬间僵住,在一瞬间好像忘记了鼻梁断裂的痛苦,此时此刻的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而在另一边,蒋舒歌已经凭着原主本来都记忆找到了她那个小院子,一路上听见许多人都在议论原主的爷爷,让蒋舒歌也不免的好奇起来。

“喂,你知道吗,老将军已经出关了。”

“这我当然知道,我还听说老将军一出关就跑去了皇宫呢。”

“你们知道吗,听说是为了那个死废物。”

……

蒋舒歌站在自家院子里,不由得抚了抚额。

院子里就只有一间木屋,旁边长着些杂草,门已经断掉了一截,窗户也破了好几个洞漏了风,四处都是蜘蛛网,很难想象原主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的妈啊女人,你这儿能住人吗?”御火躺在蒋舒歌的怀里,一脸嫌弃的说。

蒋舒歌看到这里也不由得僵了僵嘴角,她是有想过原主被排斥的很厉害,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厉害!屋子甚至连一个下人的都不如。

她抱着御火走进了屋子里,屋内也是一片凄凉。

似乎被风一吹就会倒的桌子上放着隔夜的两个馒头和一碗没几粒米的清粥,简陋的床上铺着一条有几个补丁的薄被。

“火儿,你忍的了吗。”蒋舒歌努了努嘴。

“忍不了,当然忍不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本大人在山里都能过的比这好。”

御火瞪大了双眼,两只爪子一拍,表示抗议。

然而这时蒋舒歌的视线已经转移到馒头上了,她盯着这馒头,嘴里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话:“太可恨了,竟然糟蹋食物。”

御火汗颜,它还以为蒋舒歌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的话呢,结果居然是这个……

“女人,咋们能有点志气吗?”

“糟蹋食物是不对的!”蒋舒歌瞪着御火。

他俩儿大眼瞪着小眼,持续了一会儿,御火有些抓狂了,他到底是为什么会选这个女人,要不是当时为了保命……

“女人!”

这已经是御火第几次抱怨了。

“好了好了,火儿你要知道,糟蹋食物的人是不可原谅的,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蒋舒歌说着勾了勾唇,让御火趴在自己的肩上,按了按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

“你说咋们给那丑八怪吃隔夜食,老将军回来会不会整顿我们?”

“管他的,反正是二小姐让我们这样做的。”

“我们可是有二小姐撑腰,怕什么。”

厨房内一阵喧闹,不怕死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从门后传来。

只见蒋舒歌大步走到门口,抬脚一踹,“砰”的一声,紧闭的木门被踹开。

“蒋茱儿吗?你们死定了。”

蒋舒歌悠悠的走进了厨房,与生俱来的强者气场环绕在她的周围。

厨房里正在烹制晚餐的厨娘们顿了顿,转身看着蒋舒歌。

“你个小乞丐怎么跑进府里来了,你是谁?”

那总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的眼神里还夹杂着些鄙夷,被这样的眼神看着让蒋舒歌十分不爽。

“我是你爹。”

蒋舒歌不想与她多做废话,惹她不高兴了,直接一拳上去,她怕麻烦,事情能做简单化自然是最好的。

“啊!”惊叫声响了整个厨房。

她微微抬起了眸子。

“给我屋子里放两个隔夜馒头和一碗几乎全是水的粥的人就是你们吧。”

蒋舒歌垂下了她的双眸,卷长的睫毛在眼底沉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情绪。

“大胆!你是谁?”

被打的那个婆子捂着脸,看上去十分滑稽。

“蠢啊婆子,她就是那个废物啊!”

“你看她带着面罩呢。”

蒋舒歌听着不免的一笑。

“是你!丑八怪,你来这儿做什么?今日的饭菜早就已经给你送过去了吧,我们将军府的伙食就这样,还不快滚!”

婆子咬了咬牙,恶狠狠的拿起放在一旁的扫帚朝着蒋舒歌打去。

但是蒋舒歌也不是软柿子,当然不可能被她给打到。

此时的蒋舒歌并不是从前的蒋舒歌,她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只见蒋舒歌一个瞬移,恍了所有人的眼,她出现在婆子的身后,照着她的屁股就是一脚。

“啊!你敢!我身后可是有二小姐!”二小姐才是大伙儿的主子!

一阵阵笑声如风铃般悦耳,可是落在厨娘们的耳朵里却是如鬼魅一般。

“我哪有不敢的,你瞧,这不就敢了吗。”

蒋舒歌说着又抬脚朝婆子踹了一脚,这回就不是那怎么踹都长不了记性的软肉了,而是背上的那根脊椎。

“呃啊啊!”

婆子两眼一抹黑,痛晕了过去,而站在一旁的厨娘们早就吓傻了,拖着倒在地上的婆子,纷纷落荒而逃了。

“主人,你刚才真帅!原来这府里有这么多好吃的啊。”

御火趴在蒋舒歌的肩上,意思显而易见。

“你这兔子,也就这种时候叫我主人了吧。”

蒋舒歌不免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了正放着食物的桌子。

将军府的伙食这么好啊,看来就是故意的咯……

只见她把御火放在一旁,直接伸手拿起了两个鸡腿,御火也不甘示弱的跳到了桌子上。

这可比森林里的烤鸟好吃多了。当然了,御火也就只敢想想罢了。

正当蒋舒歌和御火吃的正欢快的时候,一阵娇呵声从门外响起。

“姐姐!你居然还活着!听说你遭遇了不测,为此还一直担心着。”

但是恐怕就只有“你居然还活着”这半句话是才是她真实的想法吧。

蒋茱儿迈着莲步缓缓的走进了厨房,身后跟着几个厨娘,为首的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被蒋舒歌揍过的婆子。

“可是姐姐,你既然平安回府,又为何不在自家院子里好好待着,跑到这儿来欺负厨娘?”

“二小姐咧,你看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哎呦喂,可疼死老婆子我了。”

一个敢告一个敢装。

蒋舒歌拍了拍手,嗤笑一声:“妹妹难道忘记了,到底是谁将我害到如此地步的吗?”

蒋茱儿听罢,顿时心里一惊。

这个废物变了……她难道是知道了些什么吗?

“妹妹又怎么会知道呢,姐姐说笑了。”

现在可不能自乱阵脚。

蒋茱儿有些勉强的扯出了一抹笑。

“姐姐,妹妹听这个厨娘说你打了她,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厨娘是在将军府待的最久的,她每日都克己奉公,姐姐到底是为了何事要这样做?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啊。”

蒋茱儿转移话题的速度很快,她抿着嘴皱了皱眉头,十分失望的望着蒋舒歌。

“女人,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白莲吗?”

御火看着蒋茱儿这副模样,觉得十分恶心,明明是在怪罪蒋舒歌却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嘘!看你主人怎么完虐小白莲。”蒋舒歌微微偏头,弯了弯眉。

“姐姐在说些什么?妹妹的这番话有什么不对的吗?”

蒋舒歌听了不由得一笑,她大步走向蒋茱儿。

“这个婆子给我吃隔夜的饭菜,不管我的营养还进行辱骂,这是一个下人能够对主子做的事吗?”

蒋舒歌的手抚上了蒋茱儿的脸颊,她笑吟吟的看着她,可不知为何,这笑容却很是讽刺。

只见蒋茱儿一把拍下了蒋舒歌的手,有些不满的向后退了几步。

“放肆!姐姐不要在狡辩了,一定是姐姐对厨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今个儿妹妹来就是想要姐姐的一声抱歉。”

“哦?这就是你跟长姐说话的态度吗?我一个主子经管做错了事也不需要像一个下人道歉,妹妹可真是好样的。”

蒋舒歌玩弄着从耳边掉落在肩上的长发,勾了勾唇,丝毫没有将蒋茱儿放在眼里的样子可是气坏了她。

“既然姐姐如此顽固,那就只能代替爷爷好好的教导一下姐姐了!”

说的倒是好听,只不过是找一个能朝蒋舒歌下手的理由罢了。

“你配吗?”

说着,只见蒋舒歌一个瞬移,挪到了蒋茱儿的身后的,她拍了拍蒋茱儿的肩:“妹妹怎么呆了。”

怎么回事?这个废物不应该有这种实力。

“你到底是谁?”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从前懦弱的废物怎么可能敢跟她顶撞,又怎么敢对她出手。

第8章 她不是蒋舒歌

“我是谁?我是你的嫡姐蒋舒歌啊,妹妹难道不清楚吗?还是······妹妹想到了什么?”蒋舒歌轻笑。

“你!”意识到四周还有仆人在旁,蒋茱儿也不敢多说:“呵呵,几日不见,姐姐倒也不是那传说中的废物了,不过那又怎样?”

随后蒋茱儿一个巴掌向蒋舒歌扇去。这是她寻找高人为师而习得的招式,而她这次对这个招式用了自己功力的一大半。以她的功力,一掌虽不已将蒋舒歌拍死也足以让她在床上躺上个半年几个月。就算耗尽功力,她也要把蒋舒歌弄费!

其实对洗髓后的蒋舒歌来说,蒋茱儿这一掌就算打中了她,对她也不过是挠痒痒而已。更况且,她想让这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一点呢。

但蒋茱儿没想到的是,蒋舒歌竟稳稳地接住了她的招式,并顺带着给了她一拳。

这拳是蒋舒歌洗髓之后才融会贯通,自己所创的一套拳法,却不想这么快便派上了用场,且出拳速度之快,一般人用肉眼根本看不见。

蒋茱儿被蒋舒歌打到墙上,随即又跌落至地上。

四周围观的仆人们看呆了,个个一脸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是二小姐给嫡小姐了一掌,为何倒下的确实二小姐?

仆人们蒙了,蒋茱儿也蒙了。

这个贱人怎么突然这么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绝对不是蒋舒歌,蒋舒歌明明就是个废物、那个天天被她欺负却哼都不敢哼一声的废物啊!

蒋茱儿吐了口血,稍微缓了一会,随后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你根本不是蒋舒歌。说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怎会附到那个废物身上!”

“我肯定是你姐姐啊!妹妹。不过话说,妹妹,你、你怎么会躺在地上啊?”蒋舒歌故作关心地走向蒋茱儿。

“呵!你个贱人!你离我远点!明明是你把我打到地上的,怎么?你不知道吗?”蒋茱儿不自觉得向另一边退了一步,退到了墙角。

蒋舒歌的眼神太可怕!明明是那种楚楚可怜而软弱的样子,为何却用足以把她杀死的眼神看她。

要在之前,她定会直接弄死那个贱人。

但是现在不同了,今日的蒋舒歌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强得多。况且,她刚用自己的大半功力给蒋舒歌了一巴掌,虽然没有打到,但她的那些功力确是废了。

之后又被蒋舒歌那个贱人打到了墙边,自己已经毫无功力。而再次恢复功力至少要调养七日。

换句话说,她现在也是个废物。

“哦?妹妹在说什么呢?大家可都是有眼睛的人,我也没有碰你,大家可都清楚的很。而且,妹妹的功力远在姐姐我之上,我可是妹妹口中的废物啊,怎么可能接住妹妹的招式呢?”

蒋舒歌装作委屈得不行的模样,要不是蒋茱儿实实地被她打了,蒋茱儿还真是信了。

“你个贱人怎么可以这样!”

“妹妹说说看,姐姐我又怎么了?明明我说的就是实话。如果妹妹说的是真的,话说妹妹被一个众人皆知的废物打倒,妹妹自己难道不觉得丢人吗?”

“你!”蒋茱儿见说不过蒋舒歌,转身对仆人喝到:“那个小贱人到底有没有打我?你们说啊?!“

仆人们个个面面相觑,他们真的是蒙了。要是说“没有看到。”的话,看二小姐的意思,似乎想让他们说他们看见了;而要是说“看到了”的话,那岂不是承认二小姐比那传说中为废物的嫡小姐弱?

那不就是说二小姐连废物都不如吗?夫人知道了还不得将他们打死?况且他们真的也没有看到嫡小姐对二小姐出手。

“你们说啊!”蒋茱儿急了,死瞪着那一个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仆人们,顺便给了离她最近的一个老仆人一脚。

老仆人低头向后退,不敢吱声,蒋茱儿更气了。

蒋舒歌暗笑,因为她知道蒋茱儿就算再难为仆人也没有用。以自己的速度,这府上除了老将军或许可以捕捉到,他人的肉眼凡胎是真的看不见。而且这个拳只用了自己实际实力的百分之一不到,所以她并没有消耗功力的迹象。

“妹妹干瞪着那些下人们也没有用啊,毕竟大家都是有眼睛的,妹妹你非得让那些下人们说谎可真的不行啊。”

“是啊是啊,嫡小姐说得没错啊。二小姐就别为难小的我了。”刚刚醒来的婆子见蒋舒歌说到自己心上了,连忙抬头求蒋茱儿。

“这里哪里轮到你说话!来人,把这婆子拉出去杖毙!”

蒋茱儿怒,本来就在蒋舒歌这里吃了哑巴亏气不过来。这老婆子偏偏在这个时候插嘴,那也别怪她把怨气撒到那婆子身上了。

仆人们见有机会溜,一个个抢着把那婆子拖走。

一瞬间,屋内只剩下三人:蒋舒歌、御火和蒋茱儿。

忙于吃的御火自动被蒋茱儿忽视,她眼里只有蒋舒歌。

“姐姐可真是高明,妹妹受教了。”

“妹妹什么意思?妹妹的意思是我一个妹妹眼中的废物把妹妹打倒了吗?”

“难道不是吗?”

蒋茱儿她气、她怒,她从出生起还没从蒋舒歌这个贱蹄子这里吃过半点亏!

“那妹妹可就是连废物都不如了呢,妹妹自便,姐姐我吃饱喝足先走了。”

蒋茱儿欲伸手抓住蒋舒歌,却被蒋舒歌一个瞬移差点扑空,只能干生气。

看见蒋舒歌走了,御火随即抱了点吃的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身后溜了。

只剩蒋茱儿一人的风中凌乱······

蒋茱儿的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肉里,咬牙切齿道:“蒋舒歌······终有一日,我定会让你众叛亲离、万劫不复!”

另一边的蒋舒歌狠狠地打了个阿欠,蒋舒歌勾了勾嘴角:也不知道是哪位儿子在想她爸爸。

“主人!主人!你等下我”御火在后面快速地追上了蒋舒歌。

“主人为何不把蒋茱儿直接捶死?”

“留她有用。”

“什么用啊?她那么弱,怎会对主人有好处?”

“你会知道的。”蒋舒歌若有所思的笑笑,顺便摸了摸御火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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