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一人冒死寻她……

沈月歌作为乔家长子的未婚妻,对外雷厉风行,对内温柔贤惠,她谨小慎微,安分守己,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一只小狼狗身上栽了坑,她做梦都想将这条狗剥皮抽筋。可是这条小狼狗,似乎跟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她被人灌酒,他替她挡。她生病,他在床头急得满嘴燎泡。她被台风滞留在危险的场地,他独自一人冒死寻她……很多年后的一天,他跟她说:我在西雅图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他独自一人冒死寻她……

第1章 你想跟我睡?

“查到了,帝爵会所十三号包厢。”

电话那边声音刚落,沈月歌便挂了电话,抬眸对司机报了地址。

司机偷偷从后视镜打量着她的表情,月歌却已经将视线挪向窗外。

那种会所,八成是捉奸的吧。

此刻,会所包厢,灯光暧/昧,酒色奢靡,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半阖着眼眸,神色微醺。

“乔少,今晚去我那儿吧?”

女人娇媚的声音似有若无的在耳边响起,浓烈的香水味,萦绕在鼻侧,配上金属感极强的背景音乐,说不出的奢靡荒诞。

男子撩起眼皮,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给我灌酒,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分明在笑,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女人打了个寒颤,笑容略微僵硬,“乔少姿容俊美,一表人才,在座的姐妹谁不想打您的主意。”

这话倒不是吹捧,抛却云城首富乔家二公子的身份不说,乔聿北长得那是一顶一的好看,比起那些当红的流量小生也丝毫不逊色,更何况这人身上有一股匪气,说不出的撩人,能跟他睡一晚,倒贴都乐意。

乔聿北却松开手,身子朝后也靠,慵懒的扫了她一眼,半句话未说。

旁边有人起哄,“想勾搭咱二少,至少拿出点看家本事给咱二少瞧瞧吧。”

女人矜持了一会儿,在大家的起哄下,伸手碰了一下乔聿北的腿,见他不言,大起胆子跨坐在他的腿上,风情万种的解开了他领口的一颗扣子,一只手则向他的皮带探去。

包厢里顿时沸腾起来了,有人吹着口哨助兴。

乔聿北头昏脑涨,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不适感油然而生,他拧起眉,突然捉住了女人的手腕,眯起眸子,迷醉的眼神此刻却迸发出一股犀利,“胆子不小,动作这么熟稔,我是第几个?”

羞辱的话,让女人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是一想到这个人的身份,便妩媚一笑,“第几个不重要,舒不舒服才最重要。”

说着就着他握她手腕的动作,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

这火/辣的动作,顿时令包厢炸裂开来,乔聿北眉头一皱,刚欲推开身前的女人,包厢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众人顿时噤声。

沈月歌安静的站在门口,包厢里淫靡的景象尽收眼底,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径直走到乔聿北身前,拍了拍还坐在他他腿上的女人,微微笑了下。

“小姐,麻烦让一下,我接小北回家。”

她笑容温和,感染力极强,这么温柔的跟人说话,别说男人,就连女人也无法冲她发火。

那女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的让开了。

沈月歌道了声谢,弯腰将乔聿北手里的酒杯夺出来,放到桌上。

乔聿北似乎是真的醉了,眯着着那双迷人的桃花眸,已经辨不清来人,他胸口的衣襟敞开,白皙的胸膛上一片红晕,果真是淫靡至极。

沈月歌身上淡淡的沐浴液清香打散了刚刚萦绕在身边的浓烈香水味,乔聿北舒服的眯起眸子,酒后的嗓音带着沙哑,勾着她的下巴问,“你想跟我睡?”

他显然把沈月歌当成了刚刚的女人,她动作一顿,似乎是笑了下,什么也没说,扭头对一旁的服务员笑了笑,“能帮我把他弄上车吗?”

服务员赶紧搭手帮忙,临走之前,沈月歌顿住脚步,在包厢里扫视一圈,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小北没什么心眼,却也不是谁都能算计的,好自为之。”

一句话,敲打着现场一众人冷汗连连,谁也不敢吱声。

直到她离开之后,才有人不服气道,“这女人是谁,这么嚣张!”

“乔家大公子的未婚妻,沈家千金沈月歌。”

现场静谧下来,这两个身份,无论是哪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想起刚刚的伎俩,不禁捏了把汗。

……

把人塞进车,沈月歌才松了口气,坐在副驾驶座上,对司机道,“香山公寓。”

言罢闭上眼睛养神,任谁大半夜的被叫醒来,去接一个酒鬼都不会开心,更何况还是个不识好歹的小狼狗。

第2章 共居一室

“唔——”

车子刚启动,有些不稳,乔聿北被颠簸了一下,拧起眉似乎想吐。

月歌一边慌忙拿袋子,一边呵道,“忍住,别吐车上!”

乔聿北茫然的眨了下眼睛,难受的扯了一下衣领,头一歪又闭上了眼睛。

月歌松了口气,吩咐司机开稳一点。  

乔聿北酒品很好,醉了就安安静静的睡着,就连被人架着送到了房间,都没有醒。

沈月歌想着这个人醒时动不动就炸毛的样子,微微勾了勾唇角,明明只火药桶,一点就着,现在却温顺的跟个小绵羊,真是奇怪,乔家那种狐狸窝怎么能养出这种小狼狗。

伸脚踢了踢沙发上的人,睡死了,没有一点反应。

月歌回卧室拿了一条毯子,随便给他盖上,就去洗漱了。

热水倾洒下来,不一会儿,浴室就布满了水汽,她闭着眼睛冲洗,身体跟精神都跟着松懈下来。

两年前,父亲病危,她被急招回国,不足一个月,便跟乔家长子乔锦年订了婚。

商业联姻,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却足以将她跟乔锦年牢牢地绑在一根线上。

乔锦年需要一个能够助他事业,又听话懂事的未婚妻,而她也需要乔家作为支撑,巩固自己在沈氏的地位,只是这不包括,做乔二少的保姆。

想起乔二少,就不免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个月前这个人刚回国,她跟乔锦年去接的机。

当时的乔聿北一头栗色的短发,戴着墨镜悠闲地坐在行李箱上玩手机,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光是坐着就有半人多高,身材颀长,肌肉匀称,那张脸漂亮得简直可以用眉目如画来形容,偏偏还特别有男人味。

沈家做服装生意起家,沈月歌经手过那么多男模,也不得不承认,乔聿北这种,绝对是国宝级的。

“小北,欢迎回家。”

乔锦年上前欲要帮他拎行李箱,乔聿北却避开他的手,望向沈月歌。

乔锦年也不在意,收回手拉着月歌跟他介绍,“这是月歌,你未来嫂子。”

她调整着表情,刚露出一个笑容,就见乔聿北拉着行李箱离开了,留给她的只有一个潇洒的背影,还有一声不屑的轻嗤。

不对盘似乎从那天起就注定了,只不过她不像这个小狼狗,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就算是不喜欢,她也……

“咚——”

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沈月歌回过神,吓了一跳,慌忙抓过浴巾裹上。

水气氤氲中,乔聿北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三两下就将自己剥个精光,挤到了花洒下,躺进了浴缸。

沈月歌……

喝了酒还有暴露狂倾向?

月歌脸不红心不跳的欣赏着乔二少光裸的身体。

乔二少别的本事没有,一身皮囊却无人能敌,就算不是乔家二少,光是凭这一身皮囊,也足以在娱乐圈闯出一番天地,只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想到自己被打断的热水澡,月歌忍不住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拿着毛巾出去了。

她心安理得的吹干头发,关灯睡觉,对于浴室里已经睡着的人,没有半点愧疚。

这个月乔锦年出差在外,自己成了老妈子,隔三差五就要负责将在外鬼混的乔二少揪回家,她已经烦透了!

“沈月歌!”

一大早,月歌还在睡梦中,就被一声怒吼惊醒。

睁开眼,便瞧见乔聿北裹着一条毯子,此刻正面色阴沉的盯着她。

第3章 去哪儿鬼混?

“你把老子放到浴室冻了一夜?”

被他这么一吵,月歌也没了睡意,噙着笑看着他。

“乔少爷,昨晚我在洗澡,你突然闯进去,我还没有说你非礼大嫂呢,你倒先怪起我来了,再说,浴室开的是热水,不挺暖和的吗?”

她靠在床头,香肩半露,一脸素颜,说不出的干净透彻,说的话却极其令人讨厌。

乔聿北最看不惯她要笑不笑的样子,在他眼里就一个字——假!

从他见月歌第一面起,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就是虚伪,明明瞧不上他,却堆着笑跟他打招呼,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千人千面,假的要死。

浴室暖和个屁,浴缸里的水早就凉透了,他是被生生冻醒来的,该死的女人,她就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他应景的打了个喷嚏。

沈月歌闻声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的确不太正常。

她坐起身,伸手过去想探他的额头,乔聿北警惕的后退一步,瞪着一双阴鸷的眸子,冷声道,“你干什么!”

月歌收回手,淡淡道,“去公司还是去医院?”

乔聿北没搭理她,转身在她衣柜里翻找起来,沈月歌皱了皱眉,道,“你找什么?”

“衣服,男人的衣服。”

乔聿北语气有些嘲讽,在他看来,像沈月歌这样看着男人身体都能面不改色的女人,不可能婚前矜持。

沈月歌挑了下眉,也不搭理他,起身出了卧室。

乔聿北当然什么都找不到,因为乔锦年从来没有在这里留宿过,别的男人,更没有。

不一会儿,便见他两手空空从卧室出来。

月歌一边擦颈霜,一边打趣道,“找到没?”

乔聿北瞪了她一眼,月歌有些想笑,还真是小孩脾气,一点都不会掩饰情绪。

“叮咚——”

门铃被按响了,月歌头也不抬道,“开门去。”

乔聿北看了看自己身上一根浴巾,忍了又忍,破罐子破摔开门去了。

接过衣服的那一刹那,乔聿北眼中露出一丝诧异,最后暴躁的甩上门,他讨厌这个女人什么都玩弄在手中的样子。

乔宇集团,总裁办公室。

“还知道回来,昨晚又去哪儿鬼混去了!”

乔克面色不善的看着一脸萎靡的小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乔聿北勾了勾唇角,看了一眼沈月歌,似笑非笑,“跟嫂子,算不算鬼混?”

“混账!”

乔克脸色都黑了。

沈月歌没有听别人教训儿子的嗜好,原本想找个借口开溜,偏生乔克说有事要跟她说,让她在旁边等着。

没办法,她只能顶着乔二少阴郁的眼神,站在不动声色的听着乔老爷子劈头盖脸的教训儿子。

直到乔老爷子训完,她才不急不慢道,“伯父,小北还年轻,玩儿心正重,再加上刚回国,您得给他一点适应时间。”

乔聿北脸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马后炮,还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乔克脸色还是不好看,半响叹了口气,扭头道,“月歌,我听说尚美今年有两个大制作,你跟锦年最近都挺忙的吧?”

尚美是乔宇旗下的一家娱乐公司,当初她跟乔锦年订婚的时候,乔克把尚美当成订婚礼物,送给了他们。

这些年国内实体经济低迷,尚美这家小小的娱乐公司却是一路开挂,仅去年的营业额,就占据了将近乔宇总收入的百分之二十。

这么大一颗摇钱树,断没有白送的道理,月歌揣摩着他的用意,斟酌道,“是有些忙不过来。”

第4章 小狼狗的威胁

乔克呷了一口茶,像是话家常一般,语调温和,“以前小北不在,也是辛苦你们俩了,他现在回来了,你跟锦年也就多了个帮手,你帮我多带带他,等他上手了,也能给锦年打打下手,帮你们分担点。”

乔克话音刚落,乔聿北脸色就沉了下来,他怎么能被女人管教,简直是他妈的笑话!

“让一个娘们管我,你就不怕我把她带床上?”

“混账!”乔克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得腮帮子都在颤抖,“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跟着月歌,《桃花仙》那部制作,给我做出点样子,不然就给我滚回美国去!”

乔聿北脸色一变,腮帮子拧成一团,憋着一身火,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月歌,黑着脸踹门离开。

月歌垂下眼帘,老子到底是老子,别人拿这小混蛋没办法,老爷子捏七寸倒是一捏一个准儿。

乔老爷子也真是为这家伙费足了劲儿,乔锦年这些年在乔家势力壮大,他突然在公司把小儿子插进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为了制衡乔锦年,却又怕正面冲突,为了调和两者,让她这个外人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乔家人个个都是狐狸,当然,除了这只小狼狗。

“月歌,”乔克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小北十多岁就出国,这些年野惯了,把他交给你,也是让你帮我磨磨他的脾性,你尽力而为就行。”

尽力而为?

沈月歌抿紧唇,有些猜不透乔克的意思,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明白。”  

乔克眼中光芒收敛,挥了挥手,“行了,你忙去吧。”

月歌道了别,离开乔克的办公室,出门就瞧见刚刚摔门离去的乔聿北,此刻正站在走廊上抽烟。

他一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捏着烟蒂,面前烟雾缭绕,透过薄薄的烟雾,隐约看见对方望过来的眼神,淡漠,又凉薄。

月歌回过神,上前指了指墙上的标语,“不准在公司抽烟。”

乔聿北斜了她一眼,站直身体,突然朝她走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覆盖下来,压迫感十足,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沈月歌,也下意识的朝后退去。

后背抵住墙,退无可退,身前属于乔聿北的味道,像是强烈的入侵者压迫而来,月歌身体有些紧绷,抬眸盯着他的眼睛,“乔总还在里面。”

“少他妈拿他来压我,”乔聿北目光冷厉,“刚刚老头子的话,你就当没听见,今后你做你的,我玩我的,听见没?”

这是月歌认识乔聿北一个月来,这家伙说得最长的一段话。

威胁的语气,警告的眼神,完全就是个没长熟的毛孩儿。

月歌笑了下,左眼角的泪痣跟着上扬,“乔总要求,我可不敢怠慢,要不你去跟乔总说说,毕竟我一个未出嫁的姑娘,着实也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

乔聿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就黑了脸,“你说谁幼稚?!”

月歌一弯腰,从他的两臂之间逃脱出来,叹了口气,“公司到处都是乔总的眼线,我不说自然也有人会说,你跟我拧没用,我要是你,绝不会一出门先得罪自己的上司,你跟我处好关系,对你没坏处。”

乔聿北盯着她,突然讥讽一笑,“你跟乔锦年还真像,一样的虚伪。”

月歌愣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乔聿北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咀嚼着那句话,轻声嗤笑。

他们这个圈子,谁不是戴着面具生活,只有想乔聿北那样被圈起来保护的二世祖才会站在制高点上,批判他们的虚伪。

“听说你昨晚被你嫂子给拎回去了?”

傅景安噙着笑,一脸调侃。

他跟乔聿北自小就熟,这么些年,也没断过联系,两人关系,自然不必言说,别人不敢在乔聿北面前提的事儿,他却敢。

“你那个嫂子,人不简单啊,我查了,昨天跟你一块儿喝酒的俩妞儿,都是诚丰公司的人,你要是碰了她们俩,没准儿第二天就能被人拿着这件事做新闻,你这回国脚跟子还没站稳,就又给踹回去了。”

说着,又啧了一声,“这么一说,你嫂子这人还不赖,她要不是跟你哥订婚了,我倒是真想追一追。”

乔聿北睨了他一眼,嘴上毫不留情,“你不是喜欢小鸟依人的,她那一身刺,也不怕扎烂你的嘴。”

“你懂什么,有挑战才够味,你不也喜欢性子野的,要不然身边来回那么多妹子,你怎么一个也看不上眼?”

乔聿北不言,拿脚踢了踢他,“滚去结账。”

“上次是老子买单,上上次还是老子买单,你请一回会死?”

傅景安拿脚踹了他一下,乔聿北懒得多嘴,起身去吧台结账。

“先生,这张卡已经被锁定了。”

乔聿北一愣,又拿出另一张,

“抱歉,锁定了。”

一连五张,乔聿北总算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刚好这时候他的手机短讯提示,乔聿北拧着眉点开。

“明天早上八点来公寓接我,一起去公司试镜,别迟到了,我想你现在应该很需要这份工作。”

果然是她!

第5章 她那一身刺,也不怕扎烂你的嘴

傅景安凑过来刚好看见这条短信,“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嫂子还真有点本事,祝你好运。”

回应他的是乔聿北毫不留情的一脚。

第二天早上,乔聿北并没有如约来接她,沈月歌一点也不意外。

叛逆期的小孩儿,逆反心理强,你越是让他干什么,他偏偏跟你对着干。

他不来,她倒也省心了,就算乔克问起来,这罪名也担不到她头上。

《桃花仙》是时下很火的一部小说,大IP制作,选角也是相当用心,不然月歌也不会亲自上阵。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乔聿北才晃晃悠悠来了公司,“砰”的一脚踢开试戏间的门,大摇大摆就进来了。

他长相侵略感十足,往那儿一坐,比选角的导演给人的压迫感还强,所有人的眼神不自觉的集中到他身上,谁还有心情看试镜的演员。

沈月歌拧起眉,没说话,直到试镜结束,才扫了一眼乔聿北,“你留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乔聿北身形一顿,又大马金刀的坐在原地。

其他人虽然好奇,却也不敢久呆,不大会儿,整个试戏间就剩下他们俩。

月歌垂眸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淡淡道,“你今天迟到了两个小时零三分,第一天来,就破了记录。”

乔聿北表情阴沉,没有理会这句话,而是开门见山道,“你让老头子停了我的卡?”

“你的卡被停了?”月歌略有些惊讶,难怪昨天乔克非让她跟乔聿北发那样一条短信,只是一瞬间的怔愣,便又挂上笑容,“看来老爷子是铁了心的让你学好,你可以别辜负了他老人家这片心。”

乔聿北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真以为停了我的卡就能怎么着?”

“怎么会,”月歌嘴角挂着弧度精准的假笑,慢悠悠道,“乔家二少身边那么多皇亲贵友,哪里会缺这点钱,再不济,跟锦年撒撒娇,做哥哥的,也舍不得委屈了弟弟吧。”

“闭嘴!”乔聿北脸色阴沉,“你以为离了乔家我就不能活了?”

月歌没说话,脸上的微笑却一直未消失,就像是在说,难道不是?

养尊处优的人,自尊心最为强烈。

乔聿北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揪起来,咬牙道,“你他妈听好了,我不会张口跟别人要一分钱,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第6章 你还在等他吗?

沈月歌被揪着衣领,她即便处于下风,嘴上也是毫不留情,“你当然不会,或者说,根本不用你张嘴,光是凭着乔家二少的身份,也有人大把大把的往你这里送钱,哪里劳驾您亲自张口呢。”

乔聿北脾气猛地被挑起,攥起拳头就朝沈月歌挥去,月歌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那一拳却并未砸到她身上,而是紧挨着她的脸,落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乔聿北阴沉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真应该庆幸我不对女人动手!”

说完一脚踹开旁边的椅子,冷着脸摔门离开。

月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后背有些汗湿,双腿也有点发软,她伸手盖住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她回过神,整理了一下情绪,才接听。

“阿月,楚河可能要回国了。”

发小儿顾一念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带来的消息却让月歌整个僵硬起来。

两年了,她用工作麻痹着自己,不去想不去打听,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以前的种种,却原来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挑起关于那个人全部的回忆。

“我在国外的朋友说的,他好像要结婚了,你……还在等他吗?”

月歌垂下眼帘,扯了一下嘴角,“我已经订婚了。”

“这话你也就骗骗自己,”顾一念翻了个白眼,“我可听说你这几天把乔家那个小祖宗折腾的不清,别跟我说你仇富,鄙视不思进取的人,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丫要是仇富,早把我劈了,你就是被楚河那厮影响的,这么多年都跳不出来,我警告你,你可把心给我收起来,你们俩当初分手可不怎么愉快,男人都记仇,这么多年过去了,谁都会变……”

“……知道了。”

她的手无意识的卷着文件的页角,心里说不出是何滋味。

“其实乔锦年也不错啊,长得也帅,就是老了点,你们俩订婚都两年了,就没培养出一点感情?”

月歌无语,乔锦年估计听了要打人,三十岁就老了?

“行了,我还有事,不跟你扯了,就是跟你提个醒,万一他回来了,别到时候见了人,魂都没了,显得咱掉价,不过也没准儿人家就在国外定居了呢。”

月歌……

挂了电话,人有点发怔,她摸着冰凉的手指,指尖还残存着颤抖。

要结婚了吗?

也对,两年了,是该……结婚了。

她站起身,突然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手机再次响起,她划了好半天才摁了接听,母亲抱怨的声音在那头响起,“你怎么才接电话。”

“刚刚开会,”月歌终于从刚刚的情绪中回神,短暂愣了一秒种便道,“怎么了,妈。”

第7章 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

“什么怎么了,你爸今天生日,你怎么到现在还在公司?”沈夫人有些不满,“上个月提醒过你,是不是又忘了,礼物也没买吧?”

月歌还真忘了,她最近这么忙,还要兼带乔家那条小狼狗,哪儿记得住这些琐事。

“我待会儿过去的时候买。”

“过去的时候买?买什么?一束花?我说你能不能上点心啊,”沈夫人都懒得说她了,“就知道靠不住你,不用买了,我已经买好了,你下班开车来接我。”

说罢就挂了电话,从头至尾没有问月歌最近好不好,而月歌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中午的时候,乔克打来电话,语气委婉的询问了乔聿北这两天的表现。

月歌略微一想,便知道今天早上公司的事,八成已经吹进了乔克的耳朵,她含糊的说了句“还行,慢慢磨练”。

乔克也没再多问,电话里让她帮忙给她父亲捎句祝福,就挂断了。

……

“砰——”

一杆完美进洞!

傅景安夸张的吹了声口哨,“漂亮!”

乔聿北没搭理他,拿着球杆,走到桌对角的位置,俯身又是一杆。

他身姿挺拔,五官俊美,弯腰打球的动作,绷紧的肌肉,修身的牛仔裤将他从腰到腿的线条完美勾勒出来,引得对面球桌上的女孩儿,频频朝这边侧目。

傅景安低头扫了眼时间,叹了口气,“我说哥们儿,这都打了几个小时了,你这成天没事儿干的纨绔子弟,别拉着我一五好青年陪你虚度韶光啊。”

乔聿北将球杆丢到一边,拧开瓶子喝了口水才开口,“我晚上住你那儿。”

傅景安愣了一下,贫嘴道,“你这出国几年,性向都变了?”

“滚!”

乔聿北顿了顿,“不想回去。”

傅景安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小北啊,不是哥们儿败你兴,你这年龄也不小了,你家老爷子让你进公司,摆明了想培养你,你真打算以后啥事儿不干,让你家老头子养你?”

“老子自己也能养活自己,谁稀罕他的破公司!”

“靠你这张脸?”

傅景安半点不留情,乔聿北当场就怒了,扭着他的脖子咬牙道,“你小子他妈什么意思!”

“咳咳——松手!”

傅景安揉了揉脖子,瞪眼道,“我怎么交了你这个傻X朋友,你们家什么情况不用我说吧,你现在仗着你老子活着,有人养,等你老子眼一闭,你哥还能现在供着你,傻缺吧你,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把你丢去国外的,他往你床上送人,你是不是觉得他是对你好?你的脑子里都他妈装的是精液吧!”

乔聿北气的嘴角抽搐,“傅景安,你丫嘴真欠!”

“话糙理不糙,”傅景安斜了他一眼,“你不想再次被赶到国外,就别跟你家老头子对着干,你有能耐了,谁能赶你丫走?”

正说着,乔聿北的手机就响了,不是别人,正是他家老头子。

“你人在哪儿?”

乔克声音从那头传来,乔聿北拧了一下眉还未说话,手机就被傅景安抢走了,“乔叔,是我呀,景安,今天我朋友酒吧开张,我让小北过来帮忙,这忙的,也忘了跟您说。”

见是傅景安,乔克也不好发脾气,只道,“他刚回来,多跟你们聚一聚应该的,也能多认识些朋友,小北在你跟前吗,你让他接电话,我有点事儿要跟他说。”

傅景安应了声,才将手机还给乔聿北。

“今天月歌父亲生日,你哥不在,你待会儿拿着礼,替他过去看看……”

乔聿北一听就冷了脸,丢了句,“不去!”

“那就给我滚回美国!”

乔克撂下这句话,直接挂了。

乔聿北捏着手机,气得直磨后槽牙,她老子生日,关老子我什么事儿!

“老爷子说什么了?”

傅景安问道。

乔聿北没心情搭话,阴着脸盯着桌上的酒杯。

盯着盯着,眼神突然一眯,傅景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你小子又憋什么坏呢?”

第8章 生日宴

傅景安从小跟他光着屁股一块儿长大,这人什么德性没人比他更清楚,即便出国修炼了几年,弄得一身人模狗样儿,骨子里还是那个一肚子坏水儿的小混蛋。

他一露出这幅表情,傅景安就知道这丫没憋什么好屁。

乔聿北却收敛起表情,一本正经道,“陪我挑件礼物去。”

月歌下班之后,就直接回了老宅。

母亲霍心慧早已经在家等着了,一见她进门,就拧起眉,“你怎么穿这样就来了,赶紧上楼换身衣服。”

月歌无奈,“不就我们一家人吃个饭,用得着那么隆重吗?爸呢?”

“还能在哪儿?不就是那个狐狸精那儿!”提起这个霍心慧脸色就不好看,“去年你爸生日,那狐狸精送了一个烟斗就把她外甥女插进公司,现在都混成小经理了,成天小姑夫小姑父别提叫得多亲,你看看人家多会讨你爸欢心,你倒好,一遇见生日就不见踪影,要么随手买束花,你说我能指望点你什么。”

霍心慧嘴里的狐狸精,是她父亲沈战辉的情人宋怡。

据她母亲说,俩人是在她怀孕的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宋怡以前是沈战辉公司的员工,后来给她生了个便宜弟弟,就被沈战辉圈养在外。

霍心慧年轻时候吵过闹过,也提过离婚,后来公司壮大了,离婚的念头便原来越淡,毕竟比起那些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沈战辉这些年好歹也就这一个,只要她霸着沈太太的位子,那宋怡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小三儿。

想明白这一点后,她就不吵不闹了,反而开始用心经营自己。

霍心慧年轻时候十分貌美,不然也不能令沈战辉一见钟情,这几年注重保养,更是越活越年轻,都五十的人了,看着上就跟三十的少妇一样,性格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烈,对着沈战辉的时候反而越来越温柔。

沈战辉毕竟爱过她,这些年宋怡年龄渐长,霍心慧却越来越有韵味,慢慢也就念及她的好,宋怡搭上半辈子的青春,自然也不甘心沈战辉移情,因此这两年,正室跟小三的斗争,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沈战辉则是任由俩人斗,自己左右逢源,所以很多时候,月歌是不愿意回这个畸形的家。

等她换了衣服,化了妆,在霍心慧表示满意之后,唠叨才停歇。

庆生的地方定在龙泰酒店,她们到场不久,沈战辉就来了。

他年逾五十,年轻时候在各种饭局酒宴上打拼,上了年纪,就开始发福,前几年生了场大病,才慢慢注重养生,现在气色已经回来不少,隐隐也能在眉眼间看出年轻时候的风范。

一见面,对方就询问她最近的生活工作,霍心慧膝下就月歌这么一个女儿,沈战辉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是对她这个女儿,还算关心。

月歌不紧不慢的应着,性子较以前愈发的沉稳,沈战辉眉目间也露出些许宽慰。

“月歌这孩子从小就让人省心,”霍心慧适时开口,“知道你生日老早就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着递给月歌一个眼色,月歌抿着唇,将霍心慧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拿过来,轻声道,“爸,生日快乐。”

沈战辉笑容更盛,接过道,“礼物什么的不重要,你有这份心就行,早点跟锦年把婚事办了我跟你妈就不用愁了。”

催婚——这也是月歌不愿意常回家的一个原因之一,正想着找什么借口搪塞,包厢门就被敲响了。

月歌松了口气,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忙说了声“请进”,结果门一开,她就愣了,站在那儿的正是今早摔门而走的乔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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