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还是要回归田园?

夏冬儿穿越成了带球种田女,从此逗逗极品亲戚,整整奇葩伪白莲,睡睡别人的男人,就在她觉得打猎种田养包子也不错的时候,土匪、叛军、黑衣人刺杀等等纷乱蜂拥而至,爱人和亲人的利用是命运还是阴谋?她策权策钱策夫君,终得阴谋、误会破解,是权倾天下还是要回归田园?
权倾天下还是要回归田园?

第1章 见鬼的穿越

夏季的夜风带着一丝神秘,轻轻地、缓缓地吹拂着夏冬儿的发丝,有些飘逸,也有些孤独,想起白天里发生的事,心情有些烦躁的她愤恨的踩了两下小高跟,极为不满的走进了电梯。

当,当,当……

伴随着关上的电梯门,夏冬儿隐约听到了钟楼报时声,此时已是午夜十二点了。

按了数字13B,电梯徐徐上升,到了6层,电梯停了,门自动打开,外面却是没人,因这栋楼有两个电梯,想着估计是有人乘另一个电梯离开了,因此夏冬儿也没在意,使劲的按了几下按键,门关了,带着一股清凉的风。

电梯突然灯闪了几下,夏冬儿蹙眉抱怨,真是的,她每个月交的物业费都用到哪里去了?你看这电梯灯忽明忽暗的吓人不吓人啊!如果明天还这样,她一定要打投诉电话!

电梯终于又往上行了,夏冬儿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十二点过一分,电梯里四周是不锈钢板饰面,她站在里面四周便清晰的映出了她的身影,她扫了一眼,马上回头看,后面什么都没有,可不锈钢饰面却显示她身后摆着一张供桌!

她浑身一颤,死死的盯着那张桌子,隐约能见上面摆着香烛,香烛燃烧时不时还迸出几个火星来,所以……这绝对不是幻觉!

顿时一股冷气袭来,冻的她四肢都僵硬了,这时她看了下楼层显示,已经到了九楼了,衣服已经被汗浸湿,她快要崩溃了,只觉电梯实在太慢了。

电梯缓缓上行,夏冬儿下意识的又看了眼不锈钢饰面,发现镜子一样的面板里那桌子竟然在慢慢消失,她头皮一麻,紧接着电梯灯又闪了起来,然后用着每秒三米的速度迅速下降,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负十八层!她尖叫一声,心道完了,她这是见鬼了!

……

再次醒来,只觉疲惫不堪,她张开双眼,艾玛!这什么情况?茅草屋顶?大土炕?还有那乌七七的箱子是什么?夏冬儿噌的一下从大土炕上爬了起来,正想往下跳,却发现行动非常不便,因为–她的肚子肿起来了!

伸手按了按,我了个喵,这看起来怎么像是怀孕了啊?

这什么情况?她一下子慌了起来,低头看自己,竟然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盘口的,斜襟的,他娘的喵,谁给她换的衣服?

她在做梦?还是穿越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那一幕,茅草屋顶,大土炕!再看自己的肚子,圆鼓鼓的,就像怀孕了五个月。

好吧,不是像,分明就是!

她扯着嗓子尖叫一声,然后一手撑着腰一手使劲的拍着肚子,“这他妈的什么情况啊?老娘不就赶在午夜坐了个电梯吗,怎么还穿越了呢?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给个公主、妃子的身份啊,再不济弄个千金大小姐当当也不错,怎得就是个大肚婆了?”

没人回答她,四处透风的茅草屋连个回音都没有!

唉!夏冬儿忍不住哀叹自己命运悲哀,穿越前她是孤儿,穿越后她是大肚婆,观察了下所处的环境,好像还是个乡下的大肚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推门而入,“姐?你醒了吗?”

小女孩进屋,反身将门关上,然后走近夏冬儿,又说道:“姐,你可算是醒了!你真是要吓死我了!”

夏冬儿一愣,这小女娃是在跟她说话?看她这打扮,包子头,满是补丁的破棉袄,活脱脱的一个小叫花子,她想笑,可一想到自己的肚子就又笑不出来了,穿越成大肚婆,哭都来不及了!

“我怎么了?怎么就差点吓死你了?”她问。

“你……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小女孩见她用着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自己,心里不禁打起了鼓,不过姐姐被自己娘给推到的事,她实在是不愿意再提起的。

原本是想套问小女孩她之前发生了什么,怎么平白就换了灵魂?可小女孩没说,她心里不禁又烦乱起来,看看这环境,难道她就这样任命了?

不,她必须要想办法回去!

“我没事,就是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对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吗?”

小女孩见夏冬儿一脸严肃的样子,有些被吓到,结结巴巴的回道:“姐,现在是开元319年啊,姐……你怎么连现在的年份都不知道了?”

开元319年?夏冬儿差点没让自己口水给噎死,开元是唐玄宗的年号,从从713年到741年,也就29年的历史,怎么会蹦出个319年呢?而公元319年其实是战国时期,天下分十六国,这两个风马不及的年号怎么会扯在一起?

难道这个年代是架空的?

“姐?”小女孩见夏冬儿发呆,推了推她又道,“姐,咱娘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还有就是……让我找你借点银子,你要是有的话就先拿出来点吧,你也别怪咱娘了,她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哥还在老冯家扣押着呢。”

夏冬儿蹙眉,她才刚穿越过来,啥状况都还没搞清呢,就有人来跟她要钱?她要有钱还能住那闹鬼的公寓?见鬼!她哥被扣押了关她什么事?瞧她那紧张的样子,不会是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

难道她的穿越跟这家人有关系?

随手指了指茅草屋,道:“你看我住的是什么地方?茅草屋,我都怕一阵大风把屋顶掀飞了!你再看看我这大肚子,我这样上哪儿挣银子去?”

“姐,你别急,我也知道这让你为难了,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嘛……”小女孩越说越没底气,都这样境地了,她娘还让她来找姐姐要钱,咋好意思啊!

你没办法我就有办法了?夏冬儿极力忍着不骂娘,“丫头,这样,银子的事我再想想办法,不过现在你先跟我讲讲咱家的事吧。”

夏冬儿在心里盘算着,想要回去,就必须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那个电梯,还有电梯里的倒影,这肯定是有人幕后操纵,只有把那个幕后人揪出来,她才有回去的希望!

只是这幕后操纵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第2章 寻死怎么就这么难

两个多小时后,夏冬儿终于弄明白了这家的情况,她有个很偏心的娘,有个很缺心眼的弟弟,还有就是眼前这个才六岁的妹子–夏彤。

“姐?你怎么又发呆了?你不会是还在生娘的气吧?咱娘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推倒你后也后悔了,真的!”

夏冬儿眯了眯眼睛,她娘一定没想到,她那一推害死了自己女儿,而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幽魂!看来这穿越还真是跟这家人有关了!

“姐,咱娘让我找你借五两银子……”夏彤怯怯的又说道,要是拿不回银子,她娘又要拿她撒气了。其实她也很无辜的,她哥闯祸,她娘就让她姐拿银子,关键是她姐也没银子啊,这不是要逼死人嘛!

穿越成一个大着肚子的小媳妇,夏冬儿已经够委屈的了,现在还被一个小女娃娃逼着要银子,你说她这心里得有多气?

“我没银子!春生也真是的,三天两头惹祸,咱娘能给他擦多少回屁股?最好谁都不要管他,就让他自己惹事自己摆平!”夏冬儿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姐,我哥现在还在老冯家关着呢,不赔钱人家就不放人,咱娘拿不出银子来,你也拿不出,这可怎么办啊?”夏彤急的都快要哭了,“要不等姐夫回来你跟他商量商量?”

姐夫?对啊,夏冬儿还有个穷的响叮当的夫君!只是她不知道那便宜夫君是什么样的人,因而也不敢乱说话。

夏彤也看出了她为难,一歪身就抱住了夏冬儿的胳膊,“姐,其实我也老为难的,你说姐夫家是外来的,在村里没田没地的,这么冷的天还要上山打猎去,你怀着孩子呢,也总要攒点钱过日子吧?咱娘还动不动就让我来找你要,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要你说,我该怎么办?”夏冬儿挑眉问她,在现代她每个月有好几千的工资,怎么也够她自己花销了,可是来了这里后,她就什么都没了,别说五两银子,就是几文钱她也拿不出啊!

太穷了,她还是赶紧想办法回去吧!对了,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去了?

这么想时,她已经推开了房门,寒风呼的一下就灌了进来,她打了个哆嗦,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院子,连个院墙都没有,还怎么让人撞墙啊?

她又回屋,其实这茅草屋是里外两间的,里面是一张大土炕,外面则是一口很大的锅,这锅真的很大,估计能做几十口人的饭了。

烧把火把自己给煮了?

算了,想想她也受不那种漫长的死亡过程!

“姐,你这是找什么呢?”

“我找死!哦,反正是活不下去了,我看看怎么死能又快又不痛苦的!”夏冬儿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屋里找着能死的方法。

对了,菜刀!她剁了自己总可以吧?

夏彤吓了一跳,连忙跳过去把菜刀抢过,“姐,你可不能做傻事啊!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嘤嘤嘤,这可怎么办啊!”

夏彤是真的吓坏了,这银子没拿回去,要是再把自己姐姐逼死了,这……到底是年纪小,被这么一吓也就只会哭了。

“寻死为什么就这么难啊!”夏冬儿哇的一声哭了,不死不能回去,可死了又怕疼!

“生活为什么要这么难啊!”夏彤也跟着哭,她从小没了爹,爷爷那边又指望不上,她娘摊上个哥哥这么个爱闯祸的也是命苦了,前两年哥哥一场大病,家里卖了地,从此生活就越发紧张了,她娘实在没办法,最后把才刚过十五的姐姐卖给了傅家。

傅家是外来户,稻草房,篱笆院,穷的响叮当,更是连半分的田地都没有,你说农村人不种地吃什么?你说这什么都没有的女婿能帮你多少?就这你也好意思动不动就找人家来要钱?

夏彤越哭越无奈,夏冬儿越哭越烦躁,烦躁里还带着气愤,当然,她这是在为本尊气愤!

夏春生仗着娘亲对他的偏护就处处惹事,今天偷了刘家的牛,明天杀了张家的猪,整天一副好吃懒做的样子,他惹事也就算了,母亲便缠着她这已经嫁了人的女儿来要钱,她真把她当成摇钱树了啊?!

真是没见过这么当母亲的,想想这事就能让夏冬儿咬碎一口牙!

正气愤着,就听院子里那篱笆小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带着些许兴奋的而又很有磁性的声音:“冬儿,快来看我给你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夏冬儿听到门外的声音疑惑的看着夏彤,夏彤却是比冬儿还要激动,只见她扔下菜刀就往外跑去,嘴里还喊着:“姐夫,你是不是又打到野猪了?”

这下可好了,一头野猪怎么也能卖个几两银子,她哥哥有救了!

姐夫?夏冬儿心里突然一阵恶寒,她保证,她真的是没有谈过恋爱的,这突然就变成了人家媳妇了,而且还是带着球的,好紧张!

紧张的她连死都忘了。

紧接着就听到那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又说道:“哎?彤彤,你来了?”

“嗯!”夏彤笑着应了一声,就见姐夫背后正背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物进了院子,她定睛一看,这猎物身躯粗壮肥大,一身的黑毛,四肢也很粗壮,尾巴却是短小,它肥大的掌上各有五只锋利的指甲,脸型有些像狗,头大嘴长,天呐,这是一头熊吗?

“哇!姐夫,你真厉害,这个大的熊你是怎么弄回来的?”夏彤兴奋的喊着,这熊的全身都是宝,可比野猪值钱多了!

“嗯,今天运气好,进山没多久就遇到了。”傅容瑄说道,同时将背上的死熊扔在了院子的空地上。

‘扑通’一声闷响,不难听出这熊的分量,少说也要有个四百来斤吧!

“姐夫,这熊可真大,这也就是你,要是换做村里的其他人,那哪里还有命回来啊?”夏彤一脸的笑,这下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她姐姐也不用再寻死了!

傅容瑄对着夏彤笑了笑,一张冷酷的面容上多了一丝的柔和,“也就是运气好点罢了,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的。”

夏彤和傅容瑄在院子的对话夏冬儿是听的一清二楚的,这年头又没有火药又没有枪的,他竟然就这么杀了一头熊回来?

我了个喵!要不要这么粗暴啊?


第3章 初见

夏冬儿很是好奇,一个能猎杀熊又将熊背回来的人会是什么样?五大三粗?力大无穷?脾气暴躁?如三国猛张飞一样一脸大胡子?

忍不住恶寒了一下,这人可是夏冬儿的老公呢!虽然此夏冬儿非彼夏冬儿,但总归是要面对的,说实话,她可不想和一个满脸大胡子又脾气暴躁的粗鲁男人一起生活!

院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好像是傅容瑄将熊扔在院子里后又将随身携带的弓箭什么的取了下来,安置好。

“对了,你姐怎么样了?”傅容瑄随口问道。

夏彤犹豫了一下,接着便回了一句:“我姐她……还好了。”

被自己娘推倒,又被逼的要寻死,这样也算是还好了?

傅容瑄唇角微微上扬,然后转身掀开大锅舀水洗了手,“冬儿,我一天不在家,你一定饿坏了吧?”

夏冬儿摸了摸肚子,的确是感觉到饿了,从她来这里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孕妇又是极容易饿的人,所以这会儿她突然就觉得自己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嗯。”夏冬儿小声的哼了一声,虽然很饿,但她实在不好意思跟一个粗矿的大暴徒说。

傅容瑄洗湿了白巾将脸和手都好好的清洗了一番,然后才掀开门帘进了里间。

夏冬儿正紧张着,猛然抬头不禁浑身一震,一个一袭青衣又有着标杆般笔挺身材的男人砸入眼中,他小麦色的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唇正因担心而紧抿着。

这人就是她老公?呸!这人就是古代版夏冬儿的老公?现代版夏冬儿吸了口凉气,好帅!

“咦?怎么没有像猛张飞一样的大胡子?也不是五大三粗啊,这么个俊俏的人看起来就像落魄书生,怎么可能就把一头大熊给背了回来?是不是我弄错了什么啊?”夏冬儿忍不住想道,小嘴里也低声的嘀咕着。

突然眼前这帅气的男子就笑了起来,“呵呵,冬儿,你这是在夸我吗?我看起来很瘦,其实很有力气的,就是再有一头熊,我也能一起背回来的。”

我了个喵,能背两头熊的人,太彪悍了!

夏冬儿一阵尴尬,正不知道要说什么,傅容瑄开口:“你先歇着,我这就去烧火煮饭,今天还弄了几只野鸡,等下炖了给你补一补。”

“那个……容瑄……”咬了咬唇,突然多了个老公,好奇怪,想起夏彤来要钱的事,她也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怎么了?”傅容瑄一阵紧张,收住了正要走出里间的脚步急忙奔到跟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夏冬儿摇了摇头,心里突然冒出一阵的感激来,这人帅气又温柔,她只不过是喊了他一声,就把他紧张成这个样子,可见她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她摸了摸肚子,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没事,就是真的感觉肚子很饿。”

“呵呵,好,我这就去煮饭。”傅容瑄这才放下心来,转身去了外间烧火。

夏冬儿望了夏彤一眼,她从来没有张口问别人要过钱,她不好意思开口!

“姐,要不晚上你和姐夫商量一下?”

“也好。”夏冬儿应了,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事要怎么开口啊?一个能背会一头熊的人定是力大无比的,万一他不肯拿钱出来再生气削她一顿可就完了!

“那好,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不咱娘还不定在家要急成什么样呢。”夏彤笑了笑,她知道姐夫不会不管的。

“好,你回去多劝劝咱娘,让她好好管管春生。”

“哎,我知道的。”夏彤阻止了冬儿送她的举动,“外面冷,姐你好生歇着,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着也就走出了里间,外间傅容瑄正烧火,红红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十分好看,只是,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坐在一个十分低矮的小凳上烧火还真是委屈了,说起来,姐姐倒也是嫁了个好男人,虽然他不富裕,但是对姐姐却是极好的。

“彤彤怎么要走?留下来在这里吃饭吧,姐夫炖了鸡汤,等下你也尝尝!”傅容瑄一面往拨拉着锅底的柴火一面抬眸冲着夏彤说道。

“不了,姐夫,我出来一下午也该回去了,你忙着,我走了啊。”夏彤看了一眼那咕嘟咕嘟正炖着的鸡汤,浓浓的香气就这么窜入鼻尖,她深吸一口,好香!

其实夏彤很想吃,可是一想到姐姐怀孕正是需要补养身子的时候也就忍了下来,再说娘亲还在家里等着呢,她哪能自己在外面吃饱喝足了不管娘亲啊?

还是回去和娘亲一起吃糠咽菜吧,唉!

傅容瑄连忙将锅底的火整好,起身取了一旁已经清理好了的野鸡递给夏彤,“也好,总不能让岳母自己在家一直等着,彤彤,这个你拿回去改善下伙食吧。”

“不要不要,姐夫,这还是留着给姐姐吃吧,姐姐怀着宝宝呢。”夏彤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的,她家还要麻烦姐夫帮忙出钱就哥哥回来呢,哪里还好意思再接人家的东西?

傅容瑄硬是把手里的野鸡塞给了夏彤,用着浑厚却又带着磁性的嗓音说道:“拿着,有你姐姐吃的,等明天处理了熊再让你姐给你送点熊肉,你和春生要多吃肉才能长身体。”

夏家的情况傅容瑄最是清楚,当初刚进村落户时就听村里人说起过,夏家老三去世的早,一个寡妇养三个孩子很是不容易,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她家又卖了一大部分的地,粮食就越发不够吃了!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岳母家是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在村里那绝对是最贫困的一户。当初冬儿进门时就瘦的跟什么似的,他也就是心善,见他们一家困难,所以才在媒人来提亲时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那好,谢谢姐夫了。姐夫,那我就先回去了啊!”夏彤接过了野鸡,同傅容瑄告别后开心的走出了傅家的门。

傅容瑄自然是要出去相送的,看夏彤走远,他才转身回了屋,继续烧火做饭。


第4章 一个被窝

锅里的鸡肉已经差不多了,这大锅炖菜一般都熟的快,不过鸡肉是越炖越香,这时傅容瑄又在锅上加了一层笼屉,上面放着几个饼子,就这么趁着鸡汤的热气好腾了吃。

夏冬儿在里间也是闻到了鸡汤的香气的,那圆鼓鼓的肚子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好饿!一闻到这香气就越发的感觉饿了!

她忍不住跳下炕,走到外间闻着那香气问道:“好了么?好饿。”

“饼子是刚放上的,还要再等一会,要不你先喝点汤,这鸡也是需要再炖上一会儿的。”

傅容瑄望着夏冬儿,眼睛里全是温柔,夏冬儿不禁小脸一红,心跳鄹然加速,忍不住腹诽,怎么会有人这么盯着人家看的?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现代人都被盯的不好意思了!

“咳!”冬儿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将脸转向了一边,“那个,我也去看看你带回来的熊。”被人这么看着真不是滋味,她还是闷声不响的去院里透透气吧。

傅容瑄看着冬儿那逃似的背影不禁轻笑出声,他家的小娘子还是那么的清纯和羞涩。

夏冬儿来到院中轻呼一口气,哎呀!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人家是在看古代版夏冬儿,她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啊?

想她可是堂堂一个现代人啊,见了生人她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别扭了?可今天晚上该怎么办啊?这院里就一个房间一张炕,难不成她要和别人的老公睡一起?

正想着晚上如何睡觉的事,突然背后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冬儿,一只死了的熊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早就饿了吗?快进屋吃饭吧。”

夏冬儿连忙应了一声,“嗯。”

进屋前冬儿也是没忘回头看一眼那熊的,体格高大,样貌丑陋,以前在动物园见过熊,这熊的样子古往今来好像也都是这么个样子。

两人进了屋,傅容瑄扶着冬儿上了炕,然后便在炕上放了一张矮桌,然后又盛了一大盆的鸡肉,同时也将饼子端上了桌。

“这段时间也是苦了你了,今天你多吃点,也好弥补一下前些日子的艰辛。”傅容瑄在夏冬儿的碗中夹满了鸡肉,然后又递给了她一块饼子。

夏冬儿接过饼子,对着傅容瑄莞尔一笑,然后低头开始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真的是饿坏了。

正吃着,她皱起了眉,这饼子竟然是死面的!就算是腾过了也还是硬邦邦的!费劲的嚼着,算了,入乡随俗吧,好在这鸡汤炖的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对着自己碗中的鸡肉一阵疯狂席卷,整一碗的鸡肉,又整一碗的鸡汤,再加一块饼子,“嗝!”好饱!

夏冬儿满意的拍了拍肚皮,抬头才发现傅容瑄竟然一直在看着她,而他碗中的鸡肉和饼子却是一口未动!

“呃!那个,你怎么不吃?是不是我吃太多了吓到你了?”

夏冬儿疑惑的看了一眼傅容瑄,只见傅容瑄双眼满含歉意,盯着她却是一句话不说。

老兄,我跟你不熟的吧?难道我真的秀色可餐?你看着我就能看饱了?

“哎,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嫌弃我吃的太多了?可是要认真算起来,我一张嘴要养两个人,饭量自然会大了些,你不会这么小气的不让我吃饱吧?”夏冬儿撇着嘴说道,要是真的就这样被嫌弃了,那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傅容瑄收回诧异的目光,抬手就向夏冬儿伸了过来,吓的夏冬儿连忙向后躲了一下,小心脏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要做什么?这人看着很文弱,其实却是力大无穷的大monster!

傅容瑄无奈的叹息,伸手将她唇边的汤汁抹干净,然后淡然的说道:“没有,哪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娘子的?我只是心疼你这一天肯定是饿坏了,而且你肚子里可是我们的孩子呢,让孩子也跟着挨饿,我真是过意不去。”

呼!夏冬儿长长吁出一口气,随后有感觉那话很是不对,她可不是他娘子,这肚子里的是他们的孩子,但却不是她的!她只负责代养几天,等找到回去的路她立马就卷起铺盖走人!

不对,她连铺盖都没有,直接就能走魂的!

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将目光移到傅容瑄的脸上,四目接触,她忍不住又浑身一震,那张一张满含温柔和歉意的俊脸就这么猛然的砸入了她的眼中!他一双漆黑的眼珠闪过一抹异样情愫,吓的她连忙别开了脸。

傅容瑄收回了目光,端起自己的碗随便扒拉了几口便放下了,然后他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碎骨头什么的都被扔进了锅底当柴烧,也趁着锅里的热水将碗什么的都给刷了。

夏冬儿就这么一直坐在炕上,说实话,她虽然任性,却也不是嘛事都不懂的人儿,外间那傅容瑄一早去打猎,累了一天回来还要做饭,现在还要弯腰去收拾碗筷,这要是古代版的夏冬儿在这里的话,定是要心疼了吧?

想道这里她猛然打了一寒颤,不会是她也跟着心疼了吧?那可是人家的老公呢,哪里轮得到她来心疼啊?

不多会儿,傅容瑄收拾好了碗筷,又在锅底下填了一些柴,这样就能保持炕一整晚都是热的了。

收拾好了一切,他洗了手打了盆热水端到了里间,“冬儿?快来烫烫脚。”

抬眼就见他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这下夏冬儿真的是感动了!在现代,她最缺的就是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朋友!

“想什么呢?快来洗。”傅容瑄见夏冬儿癔症了一下,随手将盆子放在了炕边的一个凳子上,然后拉过夏冬儿的脚就要帮她洗。

“还是我自己来吧。”夏冬儿急忙说道。

“还是我来吧,小心了你的肚子。”

是啊,她弯腰很困难,算了!任由着傅容瑄将自己的脚泡在温热的水中,他的手很大,正好能将她的小脚包裹住,温热的水撩在她的脚上,顿时觉得浑身都跟着暖暖的了。

洗好了脚,又用一块大白巾将脚擦干,然后他跳上炕,捞起墙边堆起被褥开始铺炕。

夏冬儿这下可沉不住气了,他怎么就铺了一个被窝?


第5章 奇怪的梦

夏冬儿看着那被子,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心,她有洁癖!这大冷的天不能洗澡就算了,还要和一个陌生的人躺一个被窝,这都什么事啊?

她皱着小眉头,但是却不敢吭声,对面这人可是能打死一头熊的人,她还是不要招惹了。

“冬儿,你先睡,我到外面把那熊处理出来,否则明天冻住就不好处理了。”说着傅容瑄便跳下了炕。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傅容瑄点燃了柜子上的蜡烛,拿起刀子就去了院子。

夏冬儿望着那被窝欲哭无泪,想回家,她现在只想回家!她想念她的大床,想念她的抱枕!

外面寒风阵阵,透过厚厚的茅草屋顶依旧能感觉到凉意,她连忙脱了自己身上的那破棉袄,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便钻进了被窝,炕头很热,躺进去就觉得很暖和,就是觉得这被褥都有些发硬,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又一想,等下还要面对跟一个陌生人同一被窝的尴尬,于是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唉!她该怎么办啊?直接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娘子?他一定不会信,说不定还会把她当妖怪!也说不定会以为她是中邪了!

院子里时不时传来一声磨刀和剁肉的声音,吓的夏冬儿连忙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还是不要冒险了,越是表面看起来温和的人,发起火来脾气也许就会越是火爆,万一要是让他知道了她不是真的夏冬儿,会不会一刀劈了她啊?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回去的方法!

院子里,傅容瑄先将四只熊掌给割掉,放在了一个装着碎稻草的坛子中,然后挂在了柴火棚的棚檐上,又用刀子将熊皮给剥了下来,趁着一块大木板将熊皮给订了上去。

熊肉也是很好吃的,这刚入冬的熊还是正肥的时候,眼前这熊就是。傅容瑄将熊肉切成了大块大块的放入大盆中,就等着明天烧火煮了,或者是挂在院子风干了,这一冬天也能吃上好久了的。

等一切都收拾好,他才进屋关门洗了手。看了一眼里间的夏冬儿,她迷迷糊糊的估计是刚睡着。

傅容瑄先是站在大锅边,将自己有些发凉的手稍微暖了下才进了里间,吹灭蜡烛,蹑手蹑脚的在炕边脱了衣服上了炕。

夏冬儿迷迷糊糊的正睡着,突然感到身边一股热量,她这人就是这样,到了冬天最容易身体发寒,虽然炕上并不冷,她还是很自觉的向温暖靠拢!

傅容瑄笑笑,伸手就揽住了那个向他自觉投奔而来的娇小身躯,一手抚在她的肚子上,圆圆的,想到他的孩子正在里面孕育生长,那张俊逸的脸上又多出一丝柔和来。

今天一天倒是真够累的,想着明天还有的忙,搂着冬儿亲了亲便睡下了。

半夜,屋外寒风呼啸,卷起村庄落叶呼啦啦的乱飞,都说秋风扫落叶,这冬天的风更是带着一股子的刺骨!

“夏冬儿!夏冬儿!”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回在院子篱笆门前踱步,他皱着眉,看似很孤独和无助,口中还喊着夏冬儿的名字。

这声音好熟悉!

夏冬儿爬在小屋窗台前,正欲将门外的人看个清楚,却不料场景顿时转变,不知怎么一下就到了马路中央,大大小小的汽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高楼耸立车水马龙,这是又穿越回来了吗?

“夏冬儿!”

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有人叫她,她连忙回头,正见一小女孩站在马路中央,那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玫红色的裙子,手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一面抽噎着一面频频回头看她。

好可爱的娃娃脸!她惊叹,却猛然呆住,这小女孩不就是她吗?八岁那年,父母车祸双双身亡,当时她就是这样站在马路中央哭泣的!

心尖一颤,眼前景象又换,这次是在一家餐厅里,那小女孩已经长大,此刻她正忙碌的为客人点餐端盘,是了,这是十八岁时的她,因为姑姑收养了她十年,后来实在是没能力养她了,她便搬了出来,靠勤工俭学勉强将大学念完的。

有人点餐,有人离席,“夏冬儿,快点把桌子收拾一下,今天能早点下班!”

“哎!”她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正在这时,餐厅中的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席了,他缓缓走到夏冬儿面前,轻声问:“能借你的手用一下吗?”

夏冬儿一怔,不自觉的就把手伸了出来,男人用食指在她手心画了个十字,“你很漂亮,有缘再见。”

下意识的对着镜子看自己,一双白色凉鞋,一件白色细肩带裙,精致的花边下露出了她修长的腿,一头乌黑的长发,长长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夏冬儿认为,她绝对是可以迷倒众生的!

可这跟那十字有关系吗?

她看着那人离开餐厅,看着餐厅的门不断开启又关上,关上又开启,而门外那人回眸间的笑容是那么的意味深长。

“你别走!”夏冬儿猛地一下睁开眼,原来是一场梦!陌生,无助,惊恐,各种情绪掺杂一起让她难以喘息!

一旁的傅容瑄也已醒来,他一向很浅眠,见夏冬儿打着寒颤说着胡话连忙一把搂住了她,“冬儿,没事了么事了,不过是噩梦一场,有我在呢!”

夏冬儿挣扎,噩梦一场,她真希望这就是噩梦一场!可是眼前还是这茅草屋顶的房屋,她身下依旧是那张大土炕!

“我好想回家!”

搂着夏冬儿的双臂一怔,一声叹息后缓缓说道:“冬儿,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夏冬儿嘤嘤哭泣,将脸别开,受委屈的是古代版的夏冬儿,她现在只想回现代!

“好了,不哭了……”

声音隐没在唇边,他低头轻吻着她脸上的泪,夏冬儿想要躲开,却无奈挣脱不开他粗壮而有力的手臂!

湿热的唇印在她的眼睑上,又滑落到脸颊,最后落在了唇边,夏冬儿的皮肤很是光滑,突然他的喘息逐渐加重,然后猛地一下就含起夏冬儿的唇。

夏冬儿吓了一跳,刷的一下睁大了眼睛!黑暗中她只看到傅容瑄正低头狂热的亲着她,刹那间电闪雷鸣,一种异样的感觉徒然而生,心跳加速,手脚发软,无力,眩晕,窒息!

“呜……呜呜……”


第6章 小恩爱

原来两人相亲相爱竟然是这种感觉!

夏冬儿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她曾问好友,亲、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于她这样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自然是没有体会过了,好友若有所思,最后回答了一句很是让冬儿忍俊不禁的话:就像长了口腔溃疡一样,很销、魂!

哈!要是长了口腔溃疡接、吻那才是销、魂吧?

我了个喵!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能跑神想别的?这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对自己上下其手,要是再等下去一定会出事!可这身体本来就不是她的,人家两口子快活也是正常,她这个异世的灵魂实在是没有资格喊停的!

可的,灵魂是她的,感觉是她的,这样被一个陌生人压着,怎么想都有种被强了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夏冬儿连忙用力推开!

“唔……肚子……”

傅容瑄正抱着夏冬儿啃噬着,那种小女人的柔软之地让他爱不释手,一听到她说肚子,他连忙放手,喘着粗气低声问道:“肚子又不舒服了吗?对不起,都是我情不自禁了。”

夏冬儿悄悄看了一眼傅容瑄,黑暗中他极力隐忍的眼神中透出一抹担忧之色,她摇了摇头,气氛突然变的好尴尬。

良久,还是傅容瑄先开口打破了沉寂,他一面为她掖好被角一面问道:“今天彤彤来,可是家里有了什么事?”

“嗯!”提起夏彤,夏冬儿这才想起了下午夏彤说的事,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了口,“那个,彤彤来说春生又惹了事,我娘让我拿五两银子帮忙把他赎出来。”

傅容瑄皱了皱眉支起半个身子看夏冬儿,片刻后又挨着她躺下,“这事我知道了,明天你就给送去吧。”

“啊?”就这么简单?她看着傅容瑄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啊,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拿的出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呢!她知道,在古代的山村里,一个月的花销二、三两银足矣,这五两银子要算起来,足够买上不少的粮食了呢!

“怎么这么看着我?五两银子咱家还拿的出来的,只是,春生如今也十四了吧?过了这两年也是该说亲的时候了,他总是这么闯祸,将来还会有哪家敢把闺女敢嫁给他?”

傅容瑄这话不假,农村人说亲都是比较早的,男孩子到了十五就开始定亲,十六、七成亲是很正常的,要是等到十八、九那就算是晚了的。

夏冬儿点头,“恩,我明天就和娘好好说说这事,可是……”

她想问傅容瑄有多少钱的,可是又一想,这个问题她还是不问的好!

傅容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笑道:“咱家的钱一直都是你管着的,以后有要用钱的地方你只管用就好,不用跟我说的。对了,还有院子里的熊肉,明天你也拿上几块给岳母改善下生活吧。”

钱是她管的?那明天她可要好好找找了,还不知道之前‘她’都是把银子藏在什么地方了呢!

“你不一起去吗?”

“你去就好,我明天我去集市一趟,把熊掌、熊皮什么的都卖了,正好咱家的米也快吃完了,顺便再买些回来。”

这熊的全身都是宝,一张熊皮卖的好也能值个几十两,再加上熊胆和熊掌,估计也能卖不少银子呢!

说起了这熊,夏冬儿满是好奇,“熊不是会冬眠的吗?你怎么进山就遇上了?”

“呵呵,熊其实是很聪明的动物,冬眠的时候喜欢在树洞里,而且它们会在树下挖洞,今天刚进深山没多远就遇到了一个‘地仓’,没费什么力气就给猎了回来。这家伙,它的脂肪是白色的,在要比黄色的味道好呢!”

这个夏冬儿也是听说过的,黑熊冬眠在树洞中叫“蹲仓”。树洞口朝天者为“天仓”,靠近地面者为“地仓”。

而且那熊掌可是熊全身上下最好吃的一部分,这自古就是山珍佳肴,而且吃了还有御风寒、益气力的功效,是很好的补品呢!

熊的皮用处也很多,做褥垫,做地毯,这可是有钱人家才能用的上的,所以价格自然也会高一些。

还有熊胆,那也是极其贵重的药材,“嗯!那你还真是幸运呢!只不过这么大的熊你是怎么抓住的?对了,熊胆你留着了吗?”

“留着呢,已经放在石灰罐子里了。”

熊胆很名贵,所以在处理事要特别注意,它不能用绳子直接挂着风干,只能是先找一个罐子,里面放一些石灰,石灰上盖上几张草纸,然后再用一根竹竿横放罐子口,熊胆就挂在那竹竿上,盖上盖子后,过不了几天熊胆就会干燥,这时候才能放起来保存。

“嗯,这熊胆能入药,拿去药铺倒是能卖个好价钱呢。”这个夏冬儿是有研究的,她二十二岁时,就已经双修考下了生物研究本科,后又在联合生物研究院工作了两年,对各种生物研究都是很有心得的。

“这次的熊比上次的还大一些,估计那皮也能卖上百两了。”傅容瑄说道,从他落户到这村里,这是他猎到的第二头熊了。

上一次熊皮、熊掌、熊肉等收入了近百两,正巧那时有媒人来说亲,花了不少彩礼,这屋顶也就没建起来。他想着,这次卖了熊皮一定要把钱攒下来,到明年开春就能把屋顶建成红瓦的了。

其实这一年多,他也没少打猎物,银钱也卖了不少,只是里里外外帮衬了岳母家不少,否则,他应该能买上一块地了的。

这话他没对夏冬儿说,娶了她,帮她便是应该的。

夏冬儿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问道:“那现在咱还有多少钱?要是这次熊皮卖了好价钱就留着等明天把房子给修了吧?再把院子也整整,没有院墙总觉得不踏实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傅容瑄轻拍着夏冬儿,“睡吧,时候不早了。”

聊了这么几句,之前噩梦的恐惧早已散去,加上孕妇的瞌睡劲来的也快,傅容瑄又这么哄着,夏冬儿翻了个身,咕哝两声就又睡了过去。


第7章 偏心的娘

隔天一早,夏冬儿醒来时外面天已经大亮。

“傅容瑄?”夏冬儿喊了声,屋里没有应声,想来是一早就去镇里卖熊皮了吧?

她吁出一口气又重新躺回了被窝,炕还是热热的,躺在上面很舒服。

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昨天的事,她竟然跟陌生人同炕睡了一晚,还差点被强了!脸一热,更觉得找回家的路就是奢望。

翻身坐起,还是起来吧,孕妇饿的快,她的肚子早咕咕叫了!更何况肚子里还有一个呢,就算她不吃早饭,也不能虐待了人家的孩子啊!

外间锅里的笼屉上有腾的饼子和昨晚剩下的鸡肉,夏冬儿闻着肉香吸了吸鼻子,好香!赶忙洗了脸,然后端起鸡肉和饼子就吃了起来。

吃完后又进了里间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刨腾了好大一会才在箱子的最低找到了一个蓝色的布袋子,里面沉淀的的,哈,这就是银子了吧?

她兴奋的将布袋子解开,然后将里面的银子一股脑的倒在了炕上,一个个白花花的元宝看着就让人喜欢!

这么大小的,估摸着就是五两了吧?拿了一锭放在衣襟里,剩下的数了数还有五个,然后零零碎碎的还有八个银豆子,另外还有一些铜钱。数清后,又将所有的银子铜钱都放进布袋,重新放回了原处。

这边刚放置好,就听门外有人喊道:“姐?”

夏冬儿一顿,应了一声,本来还担心着不知道娘家的路,这下可好,等下能先跟着夏彤认认路了,正好也出去转转,要寻回去的路,怎么也要先将这里的情况都先吃透了才行。

“哎!彤彤,进来吧!”

此时夏彤已经推开篱笆门进了院子,进屋便道:“姐,咱娘让我看你来了。”

“恩,等下我和你一起回去。”她也是刚起,还没来得及梳头呢。

这古代的衣服好穿,可是头发不好梳!本尊头发又太长,她梳好了这边乱了那边,又顶着个大肚子,动作十分艰难,一旁的夏彤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夺过木梳,道:“姐,还是我帮你吧!”

“好,你来啊!古代的发髻真难梳!”她傻笑了几声,对着小铜镜仔细观察夏彤的动作,她得赶紧学会了才行,以后总不能天天跑去找人家梳头吧?

“姐,这个不难的,我整天看娘梳发早就学会了,要不是你身子重,一定比我梳的好看呢!”夏彤笑道。

是吗?那是以前的夏冬儿,现在的夏冬儿可是个连麻花辫都不会梳的主儿!

夏彤的手很巧,三两下就挽出了一个很好看的发髻,然后用一直竹簪子给固定好,“好了,姐,昨天你跟姐夫商量了吗?”

“商量了,正好我也想咱娘了,走,我和你一起回去。”夏冬儿应了一声,然后和夏彤一同往外走。

院子里有一大串用绳子系好的熊肉,这是傅容瑄走之前特意弄好让她拿回娘家的,不假思索,将熊肉递给夏彤:“来,你拿着。”

“好。”自家姐姐给的东西,夏彤倒是没犹豫的就接了过去,家里人都馋肉呢!

两人出了小院,寒风呼呼,夏冬儿紧了紧衣服然后跟着夏彤走,一路走走看看,她好奇这个村子,也好奇自己这个便宜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村里人都起的早,这个时候大多忙完了手边的事,都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闲聊呢,也有没事窜门子的,反正这季节也没什么可忙的。

“冬儿,回娘家啊?”

“哎!”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打招呼,夏冬儿也不认识,随便就应了一声,之后便悄声问夏彤那人的情况,于是这一路上走下来也算是把这村子情况揣摩了个差不多。

良久,两人终于在一处破院子前停下,院子里一个身穿破旧藏蓝色棉袄子的妇人正纳着鞋底,抬眼见夏冬儿跟着夏彤走了进来连忙起身,又见夏彤手里提的那一大串的熊肉心里更是高兴了,嘴上却是说道:“彤彤!你这个死妮子,咋还拿了这么多肉回来?你姐如今身子重,正是需要补养的时候呢!”

夏冬儿打量着那妇人,她嘴上骂着夏彤,眉眼却是笑了怀,这人就是她娘了?

要是算年龄,这她娘该是三十来岁,可她这面容看起来并非三十来岁的样子,又黑又瘦,嘴唇干裂着,还一脸的皱褶,一说起话来就露出了一口的大黄牙,脸上的皱褶也跟着来回扯动着,俨然一副五六十岁的样子。

“娘,没事的,家里还有,这些特意送来给你吃的。”夏冬儿客气了一句,顺带将这院子打量了一番。

主屋是一排五间的泥瓦房,东面两间是夏彤和她娘的住处,最西一间是仓库,里面放着写杂物,有时候粮食刚下来也会用来存放粮食。

夏冬儿跟着进屋,噫~这屋子可真够是乱的,这个娘亲还真是邋遢!

“快上炕歇歇,彤彤,给你姐烧点水来。”夏彤娘说道。

“哎!”夏彤知道娘亲这是要和姐姐提钱的事了,连忙下地就去外间烧火了。

夏冬儿上了炕,盘腿坐了下来,夏彤娘就歪着头一脸的怪笑打量着她,这闺女,这些日子真是养的不错,皮肤白了,脸上也有肉了,看来是在傅家过的不错呢!

夏冬儿被看的心里发毛,她娘却是望着她长长吁出一口起来,“冬儿,银子拿来了吗?”

“嗯!”夏冬儿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终于明白夏彤为什么说她们娘偏心偏的带样了,为了儿子,女儿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她娘就不问问她昨天摔倒有事没?

就不怕傅容瑄知道了会怪罪她?

“那快拿来啊!你弟弟还在冯家受罪呢!”

夏冬儿突然替本尊难过起来,有这么一个娘,她一定很难过吧?这也就是跟自己没关系,她才能这么冷静的把银子掏出了递给她,若是换做旁人,只怕心都要碎了。

“娘,这次银子是给你了,但是再没下次了!这大冬天的,村里人家不管男的女的都窝在家里过冬了,可傅容瑄不能,因为他要是不勤快,他就只能喝西北风!娘住着几间大瓦房舒坦,可想过你闺女还住在茅草屋了吗?”


第8章 被算计

夏冬儿说的气愤,她真怕哪天半夜突然一场大雪压塌了屋子,然后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死在那茅屋里!

她娘先是一怔,接着讪笑了两声,道:“傻丫头,有傅容瑄呢,你怕什么?那傅家虽然是外来的,可是从来没见人家缺衣少食了,当初给你说这么亲事,也是娘斟酌了很久的,你还不信娘的眼光啊?”

“是,你眼光好,所以你就能无穷止尽的这么赖上我了?”夏冬儿冷笑了两声。

“怎么说话呢?”她娘一下子冷了脸,可看看手里的银子,想想以后免不了还要沾取傅家好处,脸色又缓了几分,“我是你娘,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是我娘,所以推倒我也是应当?”

这话说的有点咄咄逼人,中间丝毫没给她娘反驳的机会,又道:“我晕倒时娘在哪里?我醒了给娘送肉送银子都是应当,娘为了救春生可以不惜一切,那我呢?我就活该了?娘你想过没,如果是我昨天没醒过来呢?”

实际上她就是没醒过来,否则怎么会有穿越事件?

她的话有点重,可任谁都受不了有这样一个娘吧?把自己大着肚子的女儿推倒,只为要银子去救她儿子!

“呸呸呸!说什么败兴话?你这不是没事吗?昨天……娘也不是有意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终归是自己生的闺女,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不过当时也是她太着急了,找不出银子生怕老冯家虐待她儿子,才一个冲动推了她一下,哪知她就那么晕了过去,好在没小产,否则傅家的还不得跟她急眼?

“恩,我现在没事了,所以娘就又可以剥削我了。”夏冬儿幽幽一叹,也算这夏氏还有点良心,否则打死她她也不要再管夏家的事!

对于这娘,她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不过之前摔倒的不是她,因而无爱无恨,能这么把银子送来,也真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胡说!娘怎么就是剥削你了?你嫁去傅家,娘还给你陪嫁了一床铺盖呢!”

夏冬儿:“!!”

她感觉她的人生价值观得到了刷新,就因为她娘给她陪嫁了一床铺盖,所以就要不停歇的回馈过去?把她卖出去时陪嫁一床铺盖都是青眼待了?难道她生了她,她就要用一生来还?

撇了撇嘴,突然想起这里是古代,这里最在意的就是仁孝礼仪,当娘的能推倒自己闺女,但当闺女的绝对不能反击一句,否则就是不孝了!也难怪夏氏那么理直气壮的推了她之后又伸手找她要银子了。

夏氏见她撇嘴,大手伸了来就要拧她的脸,“你这闺女,撇什么嘴?傅容瑄又结实又能干,虽然没有田地,可人家照样没缺了你吃喝的,我就不明白了,我给你找这么好的亲事,你就一点不感激?这孩子都有了,你还看不上人家呢?一说你你就撇嘴,撇嘴!”

夏冬儿向后躲了一下,她娘没拧到,“是,我没不满的!不过娘,你能不能好好管管春生啊?你能不能让我攒俩银子把那茅草屋翻盖一下啊?我真怕哪天风大了把屋子给吹倒了!到时我带着你女婿都来住你的吃你的!”

提起不争气的春生,夏氏顿时没了脾气,自家儿子不争气,她这个当娘的也是没办法的事,都说儿大不由娘,前两年那小子犯浑她都管不住,如今更是变本加厉了,她倒是想管,那也要能管的住啊!

好在傅容瑄昨天抓到了一头熊,那可是值不少银子呢,这下怎么也能帮衬帮衬她了。

“放心吧,不会有那天,傅容瑄不会让你吃苦的!你跟着他就等着过好日子吧!”其实夏冬儿过的好不好她大概也清楚,农村人主要就是靠种地,这傅容瑄没田没地的,粮食什么的都要花银子买,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她那么说,不过是想让夏冬儿知道她这个当娘的好,只要能念着她的好,以后再有用钱的事就好开口说了。

不过,傅容瑄勤快,常常能抓到一些稍大的野物,卖些吃些,手里倒是时常有些银钱的,这也是夏彤娘每次都找女婿要钱的原因,有个能干的女婿就是好,特别是他孤身一人,夏冬儿嫁了过去也没公婆刁难,凡事还不都得听她闺女的?

“行!我就等着好日子了!”夏冬儿嗤笑一声,从炕上跳下,“我就先回去了,你还是赶紧拿着银子去把你儿子领回来吧!省的在老冯家受了委屈你再心疼!”

夏氏腻了一眼,“你弟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鬼着呢!昨天晚上我去看他了,在老冯家吃的好住的好,就让他多待两天吧,还省咱家粮食呢!”

晕了晕了!她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娘?

“你昨天急吼吼的找我要银子,今天反倒不急了,真不怕老冯家为难你儿子?”

“昨天是昨天,昨天他被扣押了我当然急,那不是晚上去看过了嘛,老冯家不缺吃喝,顿顿还都有肉,住的也比咱家好,我还担心啥?”

夏冬儿:“不怕人家背地里虐待?”

夏氏:“要是老冯家敢把我儿子饿到了冻到了,那他们也别想要银子了,到时候我就让你弟弟装病,好好讹诈老冯家一笔!”

好奇葩的一家人!心里竟处处打着占人便宜的主意呢!

外面正烧火的夏彤突然接了一句:“我哥饭量大,说不定老冯家过两天就把人送回来了。”

“鬼丫头!”夏氏笑骂一句,心里却美滋滋的。

夏冬儿默默低头为本尊默哀,这是什么娘什么妹子啊?她是亲生的吗?明知道春生不会有事,却在她面前装的急吼吼的,拿了银子才说没事了?感情这俩人都在算计她呢?

外面的夏彤冷哼一声,自己的娘自己清楚,她娘的心思她摸的最准,只是可怜了她的姐姐!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夏冬儿冷笑,心里老不爽的,要不是看在她生本尊一场,她准给她一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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