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她受尽凌辱。

结婚后,她受尽凌辱,更失去了一个女儿。,他和她之间隔着一条命。,却没想她早己在他心中种下了根。,待看尽世态炎凉,终于她决定重新为自己而活。,男人却更是不放过她……
结婚后,她受尽凌辱。

第1章 我为什么要救她?

总裁办公室里。

江云深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冷峻着面庞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女人。

“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见见女儿,你不能带走她,她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好,经不起这么折腾。”林妤珊跪倒在地,抓着男人的裤腿,哀求着。

林妤珊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他一袭剪裁有度的西装,棱角分明的轮廓,英俊的面庞带着冷意,那双墨眸,从始至终,无动于衷,盯着她。

“她准备出院了,放弃治疗,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了!”忽地,江云深倾身向她,手指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看着伤心欲绝的女人,他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略带着讽刺,“况且……我为什么要救她?”

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尽显着凄楚,她穿着职业装,白色衬衫,半身裙,低领的衬衫,毫无形象的跪倒在他面前。

这副狼狈不堪的景象跟在公司那个清高的秘书,截然不同!他冷笑。

“江云深,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林妤珊顾不上下颚的疼痛,通红的眸子对视上近在咫尺的男人。

“我的女儿?当年要不是你设计,怎么会有孩子!像你这样阴险歹毒的女人,不配为我生孩子!”

“那沈碧莹就配是吗?”她笑,笑得绝望。

骤然,江云深脖颈处青筋暴露,钳制住她下颚的手瞬间转移到她脖颈,攥紧。

“咳咳……松、松手……”林妤珊痛苦的抓住他的手腕,掰扯着,奈何跟他的力量悬殊,怎么都扯不开。

“如果当年不是你,她怎么会出事!是你逼走了碧莹!都是你——”江云深暴怒,朝着她嘶吼,掌中的力道不住加重,待看见林妤珊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眼神微眯,猛然松开。

钳制她的手一松开,她整个身子倒地,手顺着脖颈,大口喘着气。

林妤珊看着天花板,笑了,甚至笑出了声。

这几年,她一直都处在水深火热当中,笑着笑着,笑累了,眼角滑落一行清泪。

听见稳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蓦地,阴影笼罩,江云深眼潭带着深深的厌恶,他厌烦的扯了扯领带,“不要再烦我。”

扔下这句话,离开。

林妤珊登时清醒,她瞬间从地上站起,慌乱跟上去。

看着江云深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匆忙拦截过去,双臂张开,“我要见小小,请你让我见她。”

“小小没你这么阴险狡诈的母亲,你不配!”江云深不耐烦的绕开她,却被她再次堵截住。

“求你,云深……”林妤珊眼眶通红,凄楚的看着他。

江云深唇角微勾,“好啊,那就取悦我。”

最后三个字,他的眼潭冰冻至极。

林妤珊内里做着争斗,忽地,她眼神变得坚毅,“好。”她微颤的开口。

脚步向着办公室里的休息间走去,刚走两步,手腕一紧,她被他抓住,“在这里。”

“什么?”她怔愕,在办公室里,他不是没要过她,但都是在休息室。

“不愿意,就滚。”

眼见江云深又要离开,她忙出口,“我愿意!”

江云深打量着她,清冷的眸底附带一丝玩味,静静等待着她。

窗明几净的窗户,清晰可见的蓝天白云,她咬了咬唇,垂落在身侧的小手,攥紧了松开,手慢慢向着自己的衣服伸去。

手在触碰到他纽扣前,被他猛地抓住,将她抵触在墙壁上。

“这么寂寞难耐?”

他猛地松手,她整个人跪倒在地。

江云深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女人,眼底浮现一抹厌恶,修长的食指挑起她的下颚,同时也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做得很好。”江云深嫌弃的表情溢于眼底,“可我嫌脏,你这犯贱的样子,叫人恶心。”

林妤珊小脸泛白。

她眼神幽怨的看着他,江云深眼底满是嗤笑,“你想要见小小,可以,代替我见王总,签下招标的合同。”

看着江云深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容,她浑身冰冷。

王总好.色,在商业界是出了名的,他为了签约,让她去陪别的男人。

林妤珊心如死灰,小脸煞白。

“怎么?身为总裁的贴身秘书,这不是你应该做的?”江云深身子微弯,脑袋俯在她耳畔,薄唇倾吐,“你不想见小小了?不想看看她过的什么样子,是死是活?”

小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他准备将小小转移到了更高级的医院治疗,却不准她见,甚至骗她。

因为,她根本就不配当母亲!

“我去。”林妤珊脱口而出,末了,眼底透着绝望,“我要见小小。”

蓦地,身前的男人离去,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呆滞着。

好一会儿,她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步履不稳的出了办公室。

出了公司,刚才晴空万里的天空,此刻已经乌云密布,像极了她的心情,她在路边等候,上了车,朝着医院方向而去。

江云深不让她见小小,她却仍旧日复一日的去守候。

到了医院,电闪雷鸣,下起了小雨,紧接着变成了倾盆大雨。

狂风席卷着暴雨,她脚步加速。

突然听见了前方一阵吵杂的声音,她向前走了两步,从医院的大门口向里望去,顶楼天台那里,有个瘦小的身影站在那儿,在狂风的席卷下,那瘦小的身影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而一群人站在雨中,担心的看着楼顶的瘦弱的人影,是一个孩子?

她的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里,那抹身影有些熟悉。

小小?

第2章 一命抵一命

内里有一个声音不确定的在呼唤着她,她甚至可以看见那个孩子在望着她这边,她脚步慌乱,朝着前方跑去。

一阵暴风下,那摇摇欲坠的身影却也跟着倒了下去。

这一刻,世界都静止了。

她向前冲去,拨开挡在前方的人,挤到了最前方。

“嘭——”一声。

她稳住身子的刹那,人也掉落在她眼前。

林妤珊定住脚步,看着脸上满是鲜血的孩子,她心口一窒,腿哆嗦着向前,耳边的吵杂急救的声音像背景一般。

待大雨冲去了孩子脸上的血迹时,她脚步一软,冲向前,“小小——”

林妤珊将小小抱在怀中,撕心裂肺的吼叫着。

“小小,你别吓妈妈,你醒醒,小小!”林妤珊整个人崩溃,手颤抖着抚摸着小小的脸,大声喊叫着,怀中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担架来了,担架来了。”穿着白大褂的几个医生将她怀中的人儿抱出来,林妤珊反应过来时,孩子已经上了担架,她踉跄跟上去,趴在担架旁,“小小,小小,小小……”

她哭喊着,想要用这种方法将她叫醒。

病房楼大厅,几个医生蹲在地上检查了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根本没有进入手术室的必要了。

林妤珊看着几个摇头的医生,“医生,请你救救我女儿,求你救救她!”

走的太急,她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面前。

“抱歉。”医生眼里带着痛惜,望着她。

“她还活着,她没死,救救她,救救她。”林妤珊抓住医生白大褂的衣领,紧紧的揪着,声泪俱下,“为什么不救她,你们这是见死不救!我要告你们!”

林妤珊浑身湿透,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似的抓着医生的领子嘶吼哭泣。

“小姐,别这样。”

其他几个医生过来劝阻,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林妤珊看着几个医务人员将担架上的小小抬走,她狠狠挣脱了医生,忙抱住担架上的人儿,猩红的目光对视着几个医务人员,“你们干什么!她是我女儿,谁也不能带走她!”

“小姐,请配合我们工作。”医生向前,对着她道。

林妤珊仿若未闻般,紧紧的抱着担架上的人儿,手颤抖着抚摸上她冰冻至极的小脸,“小小,你怎么能丢下妈妈,你醒醒,醒醒!”

见她又发疯的失常起来,几个医生忙向前拉住她。

几番争执下来,医生将小小安置在一个空病房里,林妤珊跌坐在地上,身子趴在病床前,一遍遍的抚摸着小小的脸儿。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甚至让人来不及去细想小小主何会出无缘无故的出现“意外”。

听见沉重的脚步声,林妤珊抚摸小小脸蛋儿的手骤然顿住,眼眸里迸射出愤怒。

江云深微眯着眼,看着床上的人,眸光有瞬间的一滞,却随即被掩埋。

“都是你,都是你!你还我女儿的命!”林妤珊发了疯似的几步跑到江云深跟前,双手掐着他的脖颈,要多狠有多狠。

江云深看着狼狈至极的女人,掰扯住她两手的手腕,“林妤珊,你发什么疯!”

她两只手被他钳制在大掌里,“我发疯?是你不让我见她,是你说要放弃她!你不就想让她死!”猩红的眼眸带着狠戾,她挣扎着,抓他,他手中用力,一甩,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心,在这一刻坠入冰窖,她攥紧拳头,“你怎么这么狠心,她是你女儿!”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她咆哮出声。

“你怎么忍心让她去死!”她摇晃的从地上起身,来到他身旁,撕扯着他的衣服,“江云深,你这个魔鬼,魔鬼!”

她狠狠扬起手,朝着他脸过去,手在半空中被截住,两人怒目而视,末了,她笑了,“哈哈,哈哈……”

江云深锁眉,“你笑什么?”

林妤珊止住笑,“你满意了?沈碧莹死了,现在小小也死了。一命抵一命扯平了,江云深,你用的是你亲生女儿的命!”

想到这里,她心痛不已,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对她毫无半点情感,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弑杀。

沈碧莹在得知她跟江云深发生关系后,伤心离去,谁知飞机失事,死了。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恨她,恨不得她去死。

江云深目光变得冰冷、深沉,盯着眼前跟疯子似的女人,“小小是谁的女儿你清楚!”他手上用力,将她狠狠逼迫到墙壁上,看着林妤珊僵硬的表情,他冷眼,“怎么?不说话了?”

林妤珊看着他的眼睛,那里似乎早已洞察了一切,她以为这件事情可以瞒天过海,江云深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话,连她都不自知的有些颤抖。

小小是谁的女儿,只有她知道……

“你这是承认了?”江云深抓着她手腕的手用力,“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什么?”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那么这五年,她在他的身边是……

“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留你在身边?”他脑袋附在她耳边,“折磨你,让你受尽折磨。”薄唇轻启,喷薄在她耳边的热气叫她浑身颤抖。

猛地,他对视上她,目光清冷,“孩子的父亲是谁?你背着我跟哪个野男人在一起了!”大掌骤然掐住她的脖颈。

第3章 我们离婚吧

江云深像一头凶猛的猎豹般,自己的东西绝对不容许他人染指,即便他不喜欢!

“说!”见她不说话,他朝她怒吼。

“是!小小是我跟别人的孩子,当年跟你在一起,谁知你能力那么弱,没有怀孕,我只能跟别人在一起了,咳。……咳咳……”

江云深掐紧她纤细的脖颈,仿若一用力,她随时会没命似的。

“嘭!”一声,她被他压制在地上,“我就再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能力。”

林妤珊陡然害怕起来,他一手钳制住她两条手臂,一手撕扯掉她碍事的衣物。

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她瞳孔睁大,下一秒,痛苦袭遍整个全身。

“啊——”

“江云深,你个疯子!”

很快,痛苦被一种欢愉所取代,江云深冰冷的看着女人,“林妤珊,你真犯贱!”

林妤珊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恶心的声音。

余光瞥见床上躺着的小小,在这里,他们……

闭眼,泪,滑落,心如死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她听着江云深整理衣服,低头,看见她身上依稀挂着残破不堪的衣服。

这模样,有些撩人,魅惑,但却叫他恶心,“林妤珊,看看你现在犯贱的样子。”

他西装革履,刚才的一切仿若跟他无关似的。

林妤珊闭眼,听见男人冷哼离去的声音。

她手抓着残破的衣服,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久久不动。冷静下来后,她按响病房的铃,当小护士看见她残破不堪的样子时,脸颊都羞红了。

她只好跟护士要了一身病号服。

三天后。

林妤珊站在一处花海前,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土丘。

她将小小火化后,骨灰埋葬在这里。

坐在土地上,她抱着土丘。

林妤珊在坟前待到了天明,自始自终,江云深都没有出现过。

而她也没有看见那抹远处挺拨的身影。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

回别墅,换衣服,又办事,到公司已经上午十点多。

她手里拎着几张薄纸,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着坐在椅子上认真处理文件的男人,他认真淡定的模样,昨天的事情似乎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分毫。

听见脚步声,江云深抬头,看见面前的女人。

“我们离婚吧。”林妤珊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

在坚守了五年时间,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一直都是他想要的。

江云深先是一怔,随后唇角蔓出笑容,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几页薄纸,翻了翻,冷笑,“净身出户,挺有自知之明的。”

目光掠到签字栏那儿,她清秀的字迹规整的在那儿,随后,他拿起桌子上的笔,龙飞凤舞的签下。

江云深笔落,她又将一个信封放在桌案上,“辞职报告”几个字清晰的映在他眼底,“我要辞职。”她道。

“辞职?”江云深玩味的看着她,拿起辞职报告,把玩在手里,“好啊,一千万的违约金呢?”

“一千万?”她怔愣。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没看清?”江云深笑,“我劝你还是不要离开的好,不然你怎么支付得起你爸的赌债?”

林妤珊看着他嘲讽的眼神,她在这里工作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林父,每个月她都要给林父打款。

没了工作,确实没有了经济来源,但,她也要离开!

她眸里带着坚定,“我辞职,一千万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江云深从座位上起身,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颚,“想辞职?也要看看我答不答应!我要留下你,好好折磨你,想逃离我身边,不可能!”

她的下颚被他攥得痛得张不开嘴,江云深目光森冷,薄唇勾起,在下一秒攫住她的唇,带着惩罚,撕磨啃咬着她。

林妤珊挣扎不开,狠狠一咬,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江云深猛地离开她的唇,目光发狠,再度将她钳制在怀中,粗暴狠戾的吻着。

在她快要溺毙在他怀里时,猛然惊醒,“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江云深眸里从不可置信,转变成愤怒。

林妤珊早有防备的向后退避一步,“江云深!我们已经离婚了!从今以后,我们再没任何关系!”她气冲冲一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她的那份离婚协议书走掉。

步子迈大,生怕他会追来似的。

跑出了公司,林妤珊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眼眸湿润,从今后,她的人生跟他再无瓜葛了!

想到这里,心,猛地抽痛,压抑的喘不过气。

林妤珊漫无目的的走着,当初嫁给他的时候,她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置办的,现在离开,也没什么好带走的,一如当初,她是怎么来的,现在怎么走。

是时候该回家了!

突然,听见身后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她倏地转身,嘴巴被人用手捂住,接着,她便失去了意识。

第4章 三百万

林妤珊脑袋沉重,转醒,看着昏暗的地方,她坐起身,又无力的倒了下去。

“女儿,女儿,你醒了!”林志明快速的搀扶起她坐好。

“爸?”林妤珊看着林志明鼻青脸肿,一副狼狈的模样,很快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她手脚被绑着无法动弹,放眼望去,是一个废旧的仓库,从窗外投射进一片光明,照射了地面上的一小片区域,其他的地方仍是昏暗。

“哟,醒了!”为首的男人拿着棍棒,向着林妤珊走去,蹲在她身前,“拿钱,三百万。”男人朝她伸手。

“三百万?!”林志明这副样子,她就知道是欠债了,但没想到竟然欠这么多!

“我没钱!”

一直以来,她都在帮林志明还债,以前她有一些积蓄,江云深也给她钱,所以还账很轻松,现在离婚,她银行卡里的钱根本没有三百万,只能勉强支撑她生活的。

“没钱?你不说你女儿有钱?”男人气愤的站起身,一脚踹倒林志明。

林志明从地上爬起,抓着林妤珊,“妤珊啊,求你帮爸爸这一次,你去求求云深,让她给你点钱,三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她将林志明的祈求看在眼里,这种祈求,已经上演过几百次了!

她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受尽折磨,又要替林志明还钱,一点自己的生活空间都没有,突然间,她受够了!

“我跟他离婚了。”林妤珊道。

“离婚了?那财产呢?夫妻财产平分。”林志明急切的看着她,他一点也不关心她为什么离婚,只关心财产,在他的眼里,钱比一切都重要。

“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没有!”她再次道。

林志明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既然没钱,那就剁手吧。”男人笑着,走向林志明。

她看见从四面八方走进来七八个男人,有一个瘦高的男人,手里拿着菜刀,扔在林志明身边,刚才的男人一下子抓住林志明的手,拿起菜刀,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

“不要,不要,有钱,有钱,我有办法弄到钱!”林志明吓得浑身颤抖,忽然,他手指着林妤珊,“我女儿,我女儿可以卖,她卖,就能筹到钱。”

林志明吓得冷汗淋漓,冲着眼前的男人道。

猛的一声苦笑,林妤珊心死,心痛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想到,这话竟然从自己亲生父亲嘴出说出。

林志明眸里带着恐惧,逢迎的冲着几个男人笑,“你们看看她值多少钱,我可以用她来抵!”

“爸!”林妤珊朝着林志明嘶吼,她很想问一句,她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老大,这个妞儿姿色不错,一时半会儿他也拿不出来钱,不如让他的女儿交由我们处置,到时候卖给金主,也能值不少钱。”瘦高的男人附在拿着菜刀男人的身旁说着。

林妤珊眼睛蓦地睁开,看着几个人窃窃私语着,更是有人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她不自觉向后挪动着。

“好,就这样决定了!”老大开口,目光盯在她低领的胸口上,眼底划过一抹欲望的笑。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向着向着林妤珊走去,蹲在她跟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眼底充斥着色情,叫林妤珊绝望,她浑身颤抖。

“不要,不要。”她摇头,看着“老大”伸过来的大掌,她挣扎着,“刺啦——”一声,她身上衬衫被撕扯开,“老大”眼神通亮,直接将她摁倒在地,油腻的唇开始亲吻着她。

她摇头躲避着男人的唇,男人直接冲着她的脸吻去,在她的脖颈上,脸上,耳后,一通乱吻,林妤珊恶心至极,瞅准机会,她张口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啊——”男人捂着耳朵,“啪啪——”狠狠的扇了她两巴掌。

这两巴掌扇得林妤珊头晕乎乎的,看着男人耳朵上滴下的血迹,她笑了。

“没想到还是个倔强的妞儿!哼,还没有老子吃不到的女人!”

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她双手被绑着,只能用不便的手臂阻止他的进攻,男人微眯着眼,直接将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扔在一边。

急切的男人,抓着她的手臂,钳制在上方,头开始向着她的胸口进攻过去,林妤珊瞅准他埋头的一刹那,头狠狠的冲着他的脑袋碰撞过去。

“臭婊子!”男人抚着额头。

“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办法给你筹到钱,给我一个小时。”林妤珊立即开口,看着在愤怒中的男人,她再度开口,“如果你再敢碰我,我就自尽,就算是你把我卖给金主,到时候我死在金主那里,金主也会觉得晦气,你照样拿不到钱!”

林妤珊看着骑坐在她身上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开口,她要自救,绝对不能在这里受侮辱!

“妈的!今天老子要在这里办了你!”男人放下抚着额头的手,再度下手,立即被一边的瘦高男阻止住了。

“老大,这女人太倔,你在这里办了她,她万一真的自杀了,到时候我们一分钱都捞不着,不如我们给她一个小时,万一能筹到钱呢?”瘦高男对着老大开口。

老大从林妤珊的身上起身离开,还不忘狠狠的向前踹了几脚,“万一她要拿不出来呢?”

“那她就任由老大处置,死了也是她活该。”瘦高男继续,“我们不妨等上一个小时,看看。”

老大思索着刚才林妤珊说的话,开口,“好,我就给你一个小时,筹不到钱,等死吧你!”

男人说完,走到一边,瘦高男也跟着过去,去看他受伤的耳朵跟额头去了。

林妤珊见男人走后,松了一口气,她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手指停顿在一个备注前,闭眼,她拨打过去。

听见那端久违的声音,她没忍住,一下子哭出声,“御承,救我……”

林妤珊简洁的跟楚御承说了她的情况,让他带着三百万赶来,说了地点后,她听见那端急切安抚着她的声音,以及匆忙离去的声音。

她哭的更狠了,手机突地被人抢了过去,瘦高男看着手里的手机,“带上三百万,过来!”瞬间挂断,将手机扔给了她,“要哭,等你男人来了好好哭,只要他能带来钱,就放了你们。”

林妤珊脸色绷紧,不说话了。

她转头,看着林志明,林志明冲着她咧嘴笑,她心中猛地一疼,刚刚这个男人就这么看着她任人欺辱!

林志明鼻青脸肿,下巴处的胡渣也已经好久没剃,衣衫破旧,她紧咬着唇,直至将唇咬破,她才松开。

四十分钟后。

楚御承出现在仓库门口,阳光照射他身上,为他度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影,英俊的面庞有着一贯的温润,那双目光比平日里多了分暗沉。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朝着林妤珊一步步靠近。

第5章 重新振作

楚御承手拎着箱子,扫视一眼,目光掠到坐在地上的林妤珊时,他疾步过去,老大瞬间挡住了他的去路,“钱呢?”

瘦高男跟另外的几个男人手里拿着棍子,全都站在了老大身后。

楚御承锁眉,将手里的箱子交给男人。

老大看了一眼箱子,示意了一眼一边的瘦高男,瘦高男接下,忙扔了棍子,蹲下,打开,待看见一沓一沓的钞票时,眼睛都亮了,“老大,是真的。”

老大跟几个男人忙蹲在地上,兴奋的开始数着钱。

林妤珊眼神看着越走越近的楚御承,她腿曲起,双臂环住膝盖,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不断的掉落。

楚御承加快脚步,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林妤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她没由来的觉得安心。

两人紧紧相拥,好一会儿,楚御承将她松开,看着她衣衫不整,肿胀的小脸,通红的双目,让他攥紧了拳头。

他将西装的纽扣给她扣上,起身,看着一群人还在蹲在地上,兴奋的数着钱,抬脚狠狠踹过去。

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坚硬的拳头挥舞,每一拳都扎实的打在男人的脸上,头上。

身旁的几个人反应过来,忙去抓地上的棍子。

“小心!”林妤珊看着瘦高男来到楚御承的后方,狠狠的扬起手里的棍子,在掉落下的瞬间,“嘭”一声,楚御承一脚过去,将他踢飞。

一阵凌乱之下,楚御承被挨了几棍子,那几个男人全部被打趴下,瘦高男趁机将箱子合上,抓着箱子飞快的向出口跑去,几个躺在地上的男人,也忙起身,接着跑掉。

“你怎么样?”楚御承转身,气喘吁吁的看着她,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肿起的小脸,又不敢乱动,接着,将她打横抱起,离去。

别墅内。

林妤珊清洗好身子,换上了楚御承的衣服,宽大的衬衫,松垮的居家裤,好在,居家裤有带子可以系,不然非得掉了不可。

她出了卧室的房门,看着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听见她的脚步声,楚御承回头,“洗好了。”

“恩。”她点点头,向着他走去。

刚坐下,楚御承拿着一边的医药箱走向她,她怔愕了下,那医药箱似乎在他身边搁置了很久。

冰凉的触感袭来,她恍然,看着男人已经拿起棉签,沾着药水,在帮她处理着脸上的肿胀。

眼眶一热,她看着他英俊的面庞,很少看见他生气,他总是这样温润体贴的照顾她,当初两人分开的时候,他告诉她,只要她有困难,一个电话,不论她在哪里,他都会赶到。

本以为这个电话,她这辈子都不会打去,谁知今天用上了。

“疼不疼?”楚御承眉头微蹙,目光里带着心疼。

她摇头。

楚御承小心翼翼的处理着,直至处理完,眸里透着心疼看着她,这才问起她,“怎么回事?”

“我离婚了。”没有多余的话,林妤珊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心底的疼痛蔓延开来,她将目光别过去。

“妤珊……”楚御承抓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

林妤珊鼻子一酸,热泪盈眶,却将揣在他掌心的手无声的抽出。

两人的一段情,全因楚母瞧不上她,从中作梗,两人分手到后来她遇上江云深,这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不真实。

楚御承的手突地攥紧她的小手,目光里带着担心,“一切都过去了,你要重新振作起来,重新为你自己活一次!”

他的担心映入她的眼底。

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么?是啊,她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楚御承看着她眼底渐渐浮现出的坚毅神情,道,“现在,你要为你自己而活着!听着,是为你自己,不是再为你父亲,也不再为江云深!”

她点头,“我不会再那么蠢了。”她笑。

楚御承看着她这副样子,稍稍放心下来。

“这段时间你就先在我这里安顿下来,等以后找到房子了再搬走,你也需要经济收入,楚氏集团正好走了一个人,你可以补上。”楚御承道。

他为了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安排的头头是道。

“这……”

“没有拒绝的权利。”林妤珊有些犹豫,却被他不容拒绝的口吻打败,似乎看出她的顾虑,他又补充道“毕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翌日一早,林妤珊起床,佣人敲门送来了一套漂亮的衣裙,这衣裙显得有些隆重,她穿上,出门。

看着客厅上坐着的楚御承,他见到她,眸子打量着她。

一袭米白色的裙,束腰的设计,姣好的衬托出她的身材,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妆容,波浪卷的秀发垂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肩前,明眸,她冲着他浅笑。

楚御承清了下嗓子,半响开口,“今天有场慈善会,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她想拒绝,却见楚御承笃定的说道:“就当用散心,你会有兴趣的。”

她愣怔了片刻,随即想到她现在是他的下属,点头,“好。”

两人吃完早餐,去了会场。

半小时后到达会场入口。

楚御承拉扯着她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臂弯里,冲着她一笑,他身子倾前,林妤珊还没来得及躲避,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耳前,将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今天你真漂亮。”

林妤珊听着他的夸赞,有些垂下眸笑笑,在旁人眼里,像极了娇羞的模样。

这副模样,分毫不差的落尽江云深的眼底。

从她进来的那刹,江云深就看见了她,楚御承趴在她的耳前说着什么,亲昵至极!他握着高脚杯的手,不住捏紧!

一转身,看见了江云深,他一袭笔挺的西装,倨傲的站在那儿,目光带着冷意打量过来。

楚御承俨然也发现了江云深,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

两人忽略着他的存在,相伴离开。

而江云深幽深的目光里却带着一丝恼怒。

第6章 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林妤珊看着前方荧幕上偌大的标题“为心脏病儿童捐助”,她转头看向楚御承。

“过去吧。”他向着一边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楚御承解释,“这些都是为患有心脏病的儿童搞得一次捐助活动。”

她看着荧幕上不断切换着的图片,大都是五六岁的孩子,忽然,心一疼,眼睛酸涩。

“多捐点钱救治挺好的。”她道,多一个人捐款,就帮每个孩子有了存活下去的勇气,突然想到小小,她不想让楚御承看见她的失态,起身,“抱歉,我先去下洗手间。”

林妤珊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在快要到达洗手间门口时,一双锃亮的皮鞋定住在她眼前,顺着裤管往上看去,看见江云深似笑非笑的脸。

“跟我刚离婚,你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他逼近她,眸里带着嘲弄。

“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事情。”她绕开他想去洗手间,手臂猛地被一道力道狠狠一扯,她后背重重撞击到墙壁上,四目相对,她秀眸里染着怒意,“江云深!我们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男人眼神眯起,她嘲讽,“怎么,江总出现在这场慈善会该不会是想要救住那些心脏病的孩子吧?”看到他眼里的盛怒,林妤珊这才又缓缓地开口继续说道:“呵,一个连在自己身边养育了几年的孩子都不放过,你来这里捐助,装给谁看?!”

即便小小不是他的孩子,好歹也是在他身边了五年时间!他却残忍的阻止她们见面,甚至要放弃她的的治疗!

“林妤珊,你还没资格对我说教!”猛地,一只大掌掠过她耳边,抵触在墙壁上,他来这里,是因为小小的死,也想减轻一些罪责,他只是想小小得到更好的治疗,却没想发生了意外。

一想到她刚才跟楚御承亲密的样子,心底的火气“蹭”的窜上来,“这么快就攀附上楚御承这棵大树了,还是你在跟我离婚之前,早就想要另攀高枝了!?”

他欣长的身子笼罩着她,可以清晰的闻到独属于他的味道,只是那双尖锐的目光,刺得她眼睛疼。

“说!”他朝着暴吼。

“是!”她毫不惧怕的对视上那英俊的面庞,“在离婚之前我就找到楚御承了,所以才跟你离婚!”

江云深的眼底充斥着怒火,粗鲁的拽着她向卫生间走去,眼见就要走到男厕所,她挣扎,双手并用。

“那我就让楚御承看看你这水性扬花的模样!”

“江云深!”林妤珊吓到了,不住挣扎,“不要!”她看见有人望了几眼她这边,瞬间,羞耻溢满了心头。

江云深拥着她,板着她的后脑勺,她所有的挣扎反抗,都被他制止,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羊羔。

“妤珊!”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鼻息间的气息瞬间消失,她看着江云深向后踉跄几步,稳住身子,显然,他也没想到楚御承会出现。

楚御承慌忙扶住她,她别过脸去,泪,不自觉的滑落。

“没事了没事了。”楚御承将她拥入怀,伸手轻抚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这举动,更让一边的江云深愤然,他站定在一边,“楚总也稀罕一个破鞋?”

听见阴冷的声音,林妤珊在楚御承的怀中颤抖了下。

破鞋……他是这样称呼她的。

从楚御承的怀中出来,对视上江云深冷漠的眼底,那里,透露着鄙夷。

“没想到楚总的口味另类,专门喜欢别人剩下的。”江云深勾唇,眼底浅笑,讥讽道。

“嘭——”一声,始料未及的,楚御承出手,一拳打在江云深的脸上。

江云深身子踉跄,很快稳下,一个箭步向前,狠狠扬起拳头,奉还过去。

力道不小,楚御承直接被打倒在地,“御承——”林妤珊焦急,忙过去搀扶他,楚御承的嘴角渗出血,她担忧急切的询问,“疼不疼?”

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在江云深看来是心疼楚御承。

“我没事。”楚御承在林妤珊的搀扶下站起身,对着江云深道,“多谢江总拱手让人,我会代替江总好好珍惜。”

这番话,让林妤珊心跳加速,不经意间对视上江云深的眼眸,他眸子迸射出寒光,周身散发着阴冷,一步步向楚御承走来,她心惊肉跳,以为江云深会再出手,却听见他开口,“那楚总就看紧点她这种女人了!”

说完,转身走掉。在江云深的心中,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林妤珊的心刺痛,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就是这么形容她的。

她身上的衣裙有些皱褶,而楚御承脸上也淤青,两人没办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而她也没心情再在这里下去,“我们回去吧。”

“好。”

两人出了会场,坐上车,楚御承为她系上安全带,接着,车子离去。

江云深坐在车内,眸子盯着后视镜,将两人刚才的动作一览无遗的看了去,清冷的目光渐渐转变为阴鹜,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抓紧,修长的手指跟着泛白起来。

第7章 进了看守所,你满意了吗

跟着楚御承回去以后,林妤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妤珊。”楚御承有些担忧的叫了她一声。

“我没事。”为了不让楚御承担心,林妤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却比哭还难看。

楚御承上前一步,站在林妤珊正对面,轻轻将她拉进了怀里,有些心疼,“这些不该让你来承受……以后我会保护你。”

“我今天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下意识的,林妤珊快速从楚御承怀里退了出来,她有些慌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匆匆丢下一句话后就跑上了楼。

将林妤珊的反应悉数看在眼里,楚御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几步走到阳台,双眼飘渺的不知在看哪里,孤独的背影沾染了几丝名为落寞的东西。

很快夜幕来临,沉沉的压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霓虹灯光比天上的繁星还要闪烁、耀眼,而这一切,似乎都与楚家的这座别墅,别墅里面的两个人,无关。

第二日一早上,大半夜没睡的林妤珊才将将睡下,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吵嚷的声音,她皱眉,用被子把头捂住,却依旧能听到令人生烦的杂音,无奈只能起床去看看情况。

下楼之前,其实林妤珊犹豫了一下,但徘徊一会儿后,最终还是下了楼。

门口,有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在跟楚御承交谈着什么。

两个男人一直皱着眉头,时而神情激动,已经有些不耐。而楚御承依旧是一副淡然浅笑的模样,处变不惊。

三人正在交谈之际,林妤珊走了过来。其中一名警察在看到她后,跟旁边的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立即将楚御承挡住,他则一步跨到林妤珊面前,面容严肃,“请问你是林妤珊,林小姐吗?”

林妤珊不明所以,随即点头,“我是。”

“不好意思,有人举报您骗婚,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骗婚?”林妤珊觉得十分可笑,不用问,她都已经知道是谁告的她了。只是在觉得可笑之际,更多的是觉得寒心。

她都已经跟他离婚了,为什么他还不肯放过她!

“妤珊!”楚御承有些担忧的喊了一句,为自己没有拦住那两个警察而感到愧疚。

“我没事,你放心吧。”林妤珊对楚御承投以安心一笑,随后转脸对那名警察道:“我可以跟你们走,只是抓人要有证据,如果你冤枉了我,我要告你诽谤!”

站在林妤珊面前的警察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哪怕他对林妤珊和楚御承的关系不清楚,可从刚才楚御承的反应来看,两人关系根本不一般。而这次他要是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的话,恐怕楚御承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又想起了江云深那吃人的目光,要是将那头得罪了,他同样也没有好果子吃。

为此,那两名警察早已在心里叫苦不迭,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有先把林妤珊带走了。

“妤珊,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你保释出来。”

上了警车后,楚御承的话仍在耳边回响,林妤珊微微叹口气后,手指又不自觉捏紧,江云深,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来到看守所后,看守所的所长抬起眼皮将林妤珊从上到下打量一遍,“你就是林妤珊?”

林妤珊不卑不亢,“是。”

“很好。”看守所长皮笑肉不笑,快速勾了一下唇,狠声道:“把人给我带过来!”

看守所长亲自将她带到了所内最靠里的一间房,门一打开,一股熏人的霉味扑面而来,熏的林妤珊瞬间皱了眉。

“给我进去吧!”看守所长一把将还站在门口打量的林妤珊推了进去,而后“砰——”一声关上了铁质牢门,在门外冷笑,“到了这里,就是老子说了算,老子就是这里的阎王爷!”

林妤珊被被推的踉踉跄跄好几步,险些摔倒,最后猛的撞在潮湿的墙壁上,这才稳住身形。

她深吸一口气,一股子浓重的霉味立即呛的她眼泪都咳了出来,好半晌才缓过来,她开始打量四周。

这间房间小的可怜,四周墙壁因为过于潮湿而冒出了一颗颗细小的水珠,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湿漉漉的,一打开,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林妤珊最后选择在一处墙角坐下,神色晦暗。

“吱呀——”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被打开,一个人进来,不耐烦的吵吵嚷嚷,“快起来,有人来看你了,别给我在这而磨磨蹭蹭的!”

林妤珊万分疲惫的抬头,心想有人来看她,难不成是楚御承?

随着那人的带路,林妤珊一进门,就看到了一脸春风得意的江云深。

她瞳孔一缩,下意识转身想走。

“怎么,这么怕见到我?”今天的江云深穿着纯手工西装,墨般的瞳孔里带着讥诮,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线,脸部线条硬朗,全身精致到一丝不苟。

再反观此刻的林妤珊,蓬头垢面,神色萎靡,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霉味,真是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深吸一口气,林妤珊走到江云深对面的桌子上坐下。

“看来你过得还不错。”面对这样的林妤珊,江云深甚是满意,甚至还体会到了一丝让她受到惩罚的快感,至于这种快感来自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

“把我折腾成这样,你还满意吗?”林妤珊冷冷看着江云深,心却痛的她无法呼吸。

“十分满意。”江云深没有丝毫犹豫便点头承认,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他连在跟林妤珊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居高临下、藐视他人的自傲。

林妤珊呼出一口气,面对这样的江云深,她对他的失望又多了一些。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眼前的人变得无比陌生,陌生到,好似她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第8章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

“江云深。”林妤珊不咸不淡喊了一句。

“嗯?”江云深挑眉。

“没想到你竟然也这么幼稚。”林妤珊有些冷嘲的看着他。

江云深也不气恼,他将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合放在桌面上,眼底带着一丝冷意,“比起你这个两面三刀,脚踏几条船的女人,在你面前,我的确显得幼稚。”

江云深每多说一句,林妤珊的心口就多出一条血淋淋的口子。她倔强的将后背挺的笔直,声线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个样子吗?”

江云深再次往前凑了一点,眯起眼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轻声道:“比这更糟。”

林妤珊不断点头,沉默半晌后她微微抬眸,反唇相讥,“至少,我从未害死过人,而且还是个年幼懵懂的孩子。”顿了顿,“我的手,还是干净的。”

林妤珊真的很懂得如何激怒江云深,不过几句话,成功说道江云深的痛处,他大掌猛的拍响桌子,整个人一下站起,双眼微眯,眸内有火光闪过,“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林妤珊毫不畏惧迎上江云深要吃人的目光,一字一顿,“你是,杀人凶手!”

“呃……”话音刚落,江云深大步走到林妤珊面前,伸出右手扼住她的喉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此刻林妤珊也被激怒,哪怕呼吸困难,她也依旧紧绷着一张小脸,丝毫不惧的与他对视,“你是……杀……人……”

“砰——”

林妤珊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巨响,她被江云深摔向地面,撞到了桌椅,撞到了她的头,她的身体以及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我会让你后悔的!”甩下这句话,江云深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掉了。

只剩慢慢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的林妤珊。

回到那间满是潮气和霉味的房间,林妤珊失魂落魄做到角落,双眼被蒸汽遮挡,看不清前方。

大概所有人一个人的时候就爱胡思乱想吧。

林妤珊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她第一次见到江云深时的场景。

那时她的爸爸还没有将家里败光,她被带到江家做客,江云深就这么闲散的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跟她爸爸随意客套了几句就上了楼,全程连一点余光都没给过她。

那时她觉得他真是孤傲到令人生厌,对他的印象也是差到了极点。

后来阴差阳错的,她去到了江云深的公司上班,在得知自己是他的秘书之后,还十分的不情愿过。

最后的最后,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去他的办公室报道。

林妤珊清晰记得,那天他穿的十分正式,全身严谨到一丝不苟,阳光在他身上镀下一圈光晕,照耀到他冷硬的脸庞。

在批文件的他看了看表,抬头将林妤珊打量一眼,淡淡说了句,“你迟到了一分钟。”

林妤珊也看向他,充足的光线虽然晃的她有些睁不开眼,但她只在那一瞬间,只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了。

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在某个时刻,某个瞬间,因为某一件事,你也可能会喜欢上你从前讨厌的人。

如今,林妤珊将头深埋在膝间,低低的抽噎,如果当初……她不曾认识过他,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喂,吃饭了!”

回忆被不耐烦的叫嚷打断,林妤珊抬眸,一只残破的饭碗被递了进来。

碗里的米饭里有些微黑色的东西,饭上面是用清水煮烂了的几根青菜,还有一个已经冷的变硬了的馒头。

拿起长短不一的两只筷子,林妤珊端着碗,迟迟下不去口。

她虽从不会娇生惯养,能吃得起苦,但眼前这些看起来就不干不净的菜,她是怎么也下不了口。

最终叹口气将碗放下,拿起唯一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馒头啃了两口,“咳咳——”

又冷又硬又干的馒头在嘴里如同嚼蜡,林妤珊有些艰难的将它咽下去,却还是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噎到了,猛烈的咳嗽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她不停拍打胸口,咳到眼泪都流了下来,好半晌才缓过气。

林妤珊最后将馒头啃去大半,剩下的放在碗里,自己则身心俱疲的靠在墙角,睡着了。

半夜,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将林妤珊从并不怎么安稳的睡眠中疼醒。

她疼的额头渗出冷汗,手紧紧捂着肚子,咬牙走到门前敲门。

“砰砰”声一连响了好久,这才有人打着哈欠,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到得门前时,看守的人还十分烦躁的朝门上踢了一脚,“就你整天事儿最多!再敢吵我睡觉,我打死你,明白了吗!”说完,就准备转身继续回去睡觉。

“等等……”此时,林妤珊已经疼痛难忍,勉强扶着墙站起,惨白着小脸叫住了看守她的人,“我……肚子疼,拉肚子……能不能,行个方便……”

“不能!”看守的人想也没想就张口拒绝,“老子美梦都被你吵醒了,你还想方便?我呸!”说完,不管林妤珊怎么喊他都不停下,声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你自己能忍得住就忍,忍不住就自己解决吧!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想方便?做梦吧!哈哈哈哈……”

林妤珊顺着墙壁缓缓坐下,她疼的两道秀气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额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两只手紧紧揪住肚子,整个身子都在隐隐颤抖。

眼角滑下不争气的泪水,江云深,你究竟要折磨我多久……

在腹痛的折磨之下,林妤珊在半晕半醒间,捱过了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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