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嫁给他,费尽心思。

康小咪爱戴斯琛,为了嫁给他,费尽心思。,婚后,戴斯琛从来不碰她,却屡次和她妹妹传出绯闻,逼她离婚。,她不服气,狠狠抱住他的脖子,“戴斯琛,我和你,不死不休!”
为了嫁给他,费尽心思。

第1章 不死不休

夜,寂静如水。

厨房的玻璃门,映出女人清爽精致的五官,细若凝脂的肌肤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自然红晕。微润的卷发顺肩垂下,透着几分慵懒妩媚。

“以色侍人?”

康小咪勾着嘴角,似自嘲、似讥诮,眸底一片冰凉。

端起桌上那碗鲜靓的鱼汤,温热的烟火气透过骨瓷碗传到指尖,让她浮躁的心坚定起来。

书房里灯火通明,戴斯琛还在电脑前办公。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出去。”

冰冷的两个字,不容置喙。

康小咪的笑意在脸上一凝,想起今天康悠说的那些话,旋即又恢复如常。

“你最近经常熬夜,我给你熬了五彩荞菜鱼片汤。”她舀一勺汤,小心吹凉,送到他嘴边。

但立刻,戴斯琛便将Boss椅往旁边一滑,拉开距离。

避如蛇蝎,不过如此!

康小咪的手僵在半空,冰冷的瓷勺瞬间变得滚烫无比,灼得她想要松手。

她狠狠的咬牙,装作没有看出他的抗拒,“一点不烫,你尝一口。”

勺子再次送过来的时候,戴斯琛终于抬眸。

冰冷的目光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从她身上扫过。

浅紫色真丝吊带睡裙,露着大片白皙光洁的肌肤,微微俯下的身体,沟壑若隐若现。

沐浴之后的清香散开,转眼就幽幽笼罩在两人周围。

戴斯琛的眸色微深,呼吸中似暗藏着一丝火气,“滚。”

康小咪的心,就像被人泼了一瓶浓硫酸,疼得滋滋冒烟。

她“砰”的放下碗,“戴斯琛,我们是夫妻。”

她也是被人捧在掌心长大的公主,她也有她的骄傲和尊严!

雪白的汤汁溅起,落在文件上,转眼便晕开一团。

戴斯琛瞳孔微缩,瞬间翻涌出滚滚的墨浪。

他“腾”的站起来,一抬手就将她推倒在书桌上,欺身而上。

等康小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戴斯琛压在书桌上,柔软的后背硌在坚硬的文件盒上,生疼。

可身疼远不及心疼,她咬着唇,死死的盯着他,“这是夫妻义务。”

“那也得看你受不受得住!”

他的目光那么深沉,沉得好像一座冰山落下来,会将她砸死。

康小咪被惊得一愣。

就在她走神的一秒,戴斯琛灼热的大掌已经探入裙底……

身下一凉,康小咪本能的想要收紧双腿,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戴斯琛的专线,打来的必然是找他的。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他离开?”康悠的话,如鬼魅般闪过脑海,康小咪瞬间一个激灵。

等反应过来,双腿已经勾在戴斯琛的腰上。

而戴斯琛,唇角勾着一丝讥诮,似嘲弄般看着她。

唇角咬到泛白,康小咪一梗脖子,“受不受得住,要试过才知道。”

戴斯琛的眼神,更冷了。

但他没有去接那个电话,只是入侵之后,像蓄意报复般,每一下都冲撞得格外用力。

后背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康小咪感觉自己犹如一叶扁舟,随时会被风暴拦腰斩断。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晕过去的时候,座机终于安静了。

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戴斯琛的手机又响起来。

这么执着的电话,是个人都会想到急事。

感觉戴斯琛的目光朝手机屏幕看去,康悠的心一紧。

“你就这点本事?”

她强忍疼痛,浅浅一笑,眸底尽是戏谑。

犹如被忤了逆鳞,戴斯琛墨色的深瞳中翻涌起嗜血的冷意。

贯穿的疼痛袭来,康小咪颤栗的冒着冷汗,紧紧的勾住戴斯琛的脖子,“我和你,不死不休!”


第2章 冰凉刺骨

餍足的戴斯琛,收拾好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回拨来电。

看着他微微蹙眉,康小咪心里滴着血,眼里冒着火。

她不顾浑身上下如同被车轮碾过得疼,扑了上去。

但戴斯琛就像后脑勺长着眼睛,修长的双腿优雅的往旁边一迈,堪堪避开。

“这么晚了,有什么不能明天再解决吗?”康小咪颤抖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波澜。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惧怕康悠,惧怕康悠跟戴斯琛扯上一丝关系。

电话响了两遍,没人接。

戴斯琛立刻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正是康悠最后一条朋友圈。

文字是:哪个来得更快些?

配图是:一把匕首、一瓶安眠药。

戴斯琛的手还没触到车钥匙,康小咪已经扑了过去。

她就站在戴斯琛的侧后,虽然没有看到具体内容,但仅仅是“康悠”两个字,已经足以让她判断出结果。

她紧紧的攥着车钥匙,就像攥住钥匙,就能攥住戴斯琛。

“你能掌控得了我?”

戴斯琛鄙夷的扫她一眼,拉开抽屉。从一盒子车钥匙里,随便拿了一把,从容的走了出去。

“戴斯琛,你今天有本事踏出这个门,你就别回来。”康小咪顾不上穿鞋,追了出去。

回应她的是“砰”一声关上的大门和呼啸而去的引擎声。

大理石的地面,冰凉刺骨。

痛到极致,康小咪勾着嘴角凄然一笑。

原来她所有的费尽心机,到头来还不如人家不接电话……

*

翌日,康小咪被急促的门铃吵醒。

她以为戴斯琛没带钥匙,可一开门,看见的却是戴斯琛的秘书。

“太太,这是先生让我交给你的。”

秘书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交给康小咪,躬了躬身便走了。

康小咪疑惑的打开文件袋,赫然看见“离婚协议”几个字,犹如雷击。

她扶着门框,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她爱戴斯琛,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嫁给他这么多年,难道他的心,真的就没有一丝松动吗?

康小咪不甘心的拿起手机,拨通戴斯琛的电话。

他不接,她就一直打。

终于,电话接通。

可她还没有开口,那边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协议签好交给秘书,我们民政局见。”

什么意思?

她要是不同意离婚,他们以后都不见面?

犹如置身风云莫测的大海,康小咪被一个又一个猛浪打得晕头转向。

好一会儿,她才冷静下来,给戴斯琛发了一条短信:好,民政局,我等你!

她飞快的上楼换了一身衣服,但不是去民政局,而是回家。

当年跟戴斯琛结婚,虽然不那么顺利,但到底是两家长辈的一致决定。她要回康家,找父亲想想办法。

康家别墅。

佣人不在,康小咪直接上了二楼。

手刚要落在书房的门上,就听见里面传来对话声。

“爸爸,股权变更的协议正式生效,以后康家都是我的了,对吗?”

康悠的声音,一如既往甜腻。

“当然。”康柏新的声音里透着宠溺,“康小咪她妈妈实在是太疼康小咪,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可不是。”康悠咬牙,“要不是薛姨立那个奇怪的遗嘱,要她和斯琛哥哥结婚三年,才把股份给我,我才不会亲手将她送到斯琛哥哥床上。”

“哼,从今天起,公司是我的,斯琛哥哥也是我的。”康悠心里发狠,面上却委屈巴巴的望着康柏新,“爸爸,你会支持我的哦!”

“你放心,戴斯琛不喜欢她,迟早会跟他离婚的。”

“可我不想再等,一分钟也不想再等!”

所有人都知道康小咪喜欢戴斯琛,戴斯琛喜欢康悠。可只有康悠自己知道,戴斯琛和康小咪结婚之后,就已经跟她保持距离。

以前是忌惮股权,现在,这样的疏离,康悠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康柏新说了什么,康小咪已经听不见了。

耳朵里就像被人扔了炸弹,只剩下隆隆的爆炸声。心,好像被一直大手紧紧的扼住,让她全身都如缺血般僵直。

结婚时,康柏新慈眉善目的叮嘱犹在耳畔。

“孩子,不管走多远,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她巴巴的回来,他们却给她准备了这么大一份“厚礼”。

家吗?

她早就没有了!

从母亲离开的那一刻,她已经是孑然一人。

下楼的每一步,康小咪都握紧扶手,因为她怕一个不慎,会摔下去。

她绝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摔下去!

康家的别墅,她从来没觉得像今天这么大。

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抽掉她所有的温暖和力气……


第3章 小白花

“我到了,你在哪儿?”

戴斯琛在民政局打电话来的时候,康小咪的脚已经磨出血。

她坐在别墅区外的长椅上,嘴角勾着阴柔的笑,“戴斯琛,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康悠得逞!”

耳膜嗡嗡作响,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也不想听清!

她自顾自的吼着,“你不爱我又怎么样?你的爱我根本就不稀罕了。我费尽心机嫁给你,不过是为了气死康悠。可她的命那么硬,怎么都不肯死。她不死,我又怎么舍得跟你离婚?你告诉她,想当戴太太,下辈子吧!”

她歇斯底里的嘶吼完,立刻挂断电话,唯恐迟一步就被自己的怯弱打倒。

无论是谁?

都不重要了。

唯一重要的是,她不会就这么白白让他们算计。

如果真的要死,她一定会拉着康悠一起下地狱!

电话那头,戴斯琛懵了片刻才回过神。

她说她根本不爱他,他只是他们姐妹之间争夺的玩物!

那一次次高调示爱算什么?一次次穷追猛打算什么?都只是报复?

戴斯琛沉寂的面容如冰山一寸寸裂开,狰狞的情绪一涌而出。

这个歹毒的女人!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骨泛白,仿佛要将坚硬的电话捏碎一般。

*

夜,华灯初上。

西餐厅里飘扬着悠扬的琴声和玫瑰花清雅的香气。

康小咪隔着玻璃确定戴斯琛和康悠的位置,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康悠背对着康小咪,笑得甜腻;戴斯琛正对着康小咪,眉目儒雅。

随着康小咪靠近的每一步,戴斯琛的眸光愈发清冷。

康悠从他的眼中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缓慢的回头,“唰”的站了起来,“妹妹,你怎么来了?”

明明是她亲自打电话向康小咪挑衅,可在戴斯琛面前,她却表现得像是受到了巨大惊吓。

“你还知道我是你妹妹?”康小咪勾着嘴角,冷冰冰的一笑,“生日聚会,和妹夫单独约会西餐厅,提前包场精心布置。你怕明天的头版头条,狗仔队不敢把“小三”两个字给你加黑加大加粗?”

“你自己不要脸没关系,可我还要。”康小咪按捺情绪,上前端起戴斯琛的酒杯,“来,祝你生日快乐!”

她的声音不大,但神情完全是正宫睥睨贱妾的姿态。

康悠被刺得瞳孔微缩,委屈的看向戴斯琛。

戴斯琛正低头切着牛排,行云流水的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听见。

康悠咬咬牙,端起酒杯,“谢谢妹妹!”

没办法,她在戴斯琛面前,一贯宽容大度。

随着康悠抬起手,那只缀在她礼服裙单肩上的钻石蝴蝶好像活过来,轻轻的颤抖起蝶翼,与裙摆上银丝线勾勒的花草纹路相映成趣。

钻石的碎芒如同千万根银针扎进康小咪的眼里,她手中的酒杯“咣当”坠地。

“谁让你碰这条裙子的。你也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已经扑了过去。抓住蕾丝的肩带,狠狠一拽。

伴随着裂帛的声音,康悠整个人被撞进卡座里,肩带断开的瞬间,裙子也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滑。

“啊!”

康悠厉声尖叫,却并没有着急捂住胸前乍泄的春 光,反而第一时间看向戴斯琛,“斯琛哥哥,救我!”

她泪目晶莹,楚楚可怜,恰到好处的表演着一朵正在被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第4章 最歹毒的人

康小咪的母亲薛雅琪,曾是澄海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惊才绝艳,无人能及。

康悠身上穿着的这条单肩蝴蝶裙,正是她的遗作。

虽然没有制作上市,但作为女儿,康小咪曾无数次的抚摸过画稿,早已将裙子的模样刻进脑海。

“康悠,你给我脱下来!”康小咪发疯似的撕扯着,咬紧牙关不让泪落下来。

她已经被康悠抢走了父爱,抢走了公司,她决不能再让妈妈的遗作被抢走。

妈妈的设计那么高贵典雅,康悠这个歹毒的贱人,根本配不上!

头发披散,双目赤红,谩骂中仪态全无,与市井泼妇无异。

戴斯琛从没看过如此失态的康小咪,墨色的眸子翻涌起异样的深沉。

同父异母的姐妹,豪门中并不鲜见。他以为她们只是不和,没想到却是如此你死我活。

所以,那些她口口声声的利用和报复,都是真的?

滔天怒意席卷所有理智,戴斯琛拽着康小咪的胳臂,将她拖出西餐厅,塞进车里。

“戴斯琛,你开门!”康小咪拍打着车门,嗜血的目光依旧透过落地玻璃死死瞪着康悠的位置,“让我去扒了那个贱人的衣服!”

她不能走。

她不能眼真真看着那个贱人穿着妈妈的心血,招摇过市,勾 引男人。

而且,勾 引的还是自己的男人!

戴斯琛没有说话,点火,启动,一脚油门。

车子猛地飚了出去,康小咪触不及防,后脑勺“砰”的撞在椅背上。

“只要能保护康悠,你是不是撞死我也无所谓?”

西餐厅消失在后视镜中,康悠扭头狠狠的瞪着戴斯琛。

一想到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戴斯琛心里就腾起一股无名火,“让我作奸犯科,你还不够资格!”

“哼!”康小咪不屑的一声轻嗤,“对,我是不够资格。因为我不够坏、不够狠,不像康悠那么蛇蝎心肠,当然没资格将你带上绝路。”

“她是你姐姐!”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姐姐!”

一想到康悠霸占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还想抢走自己仅剩的东西,康小咪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她越气、车速就越快。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家的路。

窗外的街景越发萧条,稀疏的路灯述说着荒凉,她下意识的抓紧安全带,“戴斯琛,你要带我去哪儿?”

很快,车子停在郊外的小树林。

戴斯琛越过档位挤入副驾驶,“你不是喜欢撕衣服吗?我现在就让你撕个够!”

他的嘴角邪邪勾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可怖的危险气息。

康小咪心里一慌,喉咙里泛着令人窒息的苦涩。

他这是要帮康悠报仇啊!

荒郊野外,求助无门,康小咪所有的挣扎都如同泥牛入海。

转眼身上的衣服就被撕成碎片。

熟悉的刺痛袭来,她的心碎成粉齑。

“戴斯琛,你是不是心盲眼瞎?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都看不见,偏偏要喜欢康悠那个贱人。你真的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心有多狠吗?”

戴斯琛不需要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是康小咪报复康悠的工具。

她亲口说的!

能以爱之名施行报复的,才是这世上最歹毒的人。


第5章 雷区

“你当自己什么身份?我喜欢谁,轮得到你管?”

戴斯琛嗤笑着,越发用力的惩罚她。

康小咪紧抓着安全带,咬牙承受着,“我是你妻子,是你戴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妇!”

她有最好的资格,只是他不承认。

今晚的戴斯琛,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让康小咪几欲晕厥。

直到戴斯琛的手机响起,是康柏新。

电话接通的时候,戴斯琛还伏在康小咪身上。

电话那头,康柏新的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和苍老,“斯琛,悠悠羞愤自杀了,现在在医院,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这是第一次,戴斯琛没有得到生理满足就收了手。

康小咪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穿,她套着戴斯琛的西装外套,看着外面急速倒退的街景,幽幽地叹道,“你还可以再快点。正好咱们赶在康悠前头死,先到地府做几年清静的鬼鸳鸯。”

捕捉到她嘴角噙着的笑意,戴斯琛的眸底凝了寒冰。

这个女人的目的,终于要达到了。她的报复,就要结束了吗?

“她是你姐姐!”

又是这句话!

康小咪不屑的勾起嘴角,“我没有姐姐!我妈是我爸的原配,只有我一个女儿。多出来的,叫野种!”

从前她还会因为康柏新忍康悠三分,但知道真相之后,她对他们只剩下恨。

更何况康小咪心里很清楚,以康悠的心机,她根本不可能自杀。

能狠心将心爱男人送到别的女人床上的人,怎么会经不起这点风浪?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逼戴斯琛离婚,为了戴太太的位置,罢了!

康小咪没心思去医院看那一家人演戏,一个人回了别墅。

戴斯琛三天没回家,康小咪在家里吐了三天。

她精疲力竭的在医院挂了肠胃科,医生却让她去妇产科,最终的结论是双胎妊娠。

康小咪坐在医院的花坛里,握着检验结果无声苦笑:老天爷,你这是在耍我吗?

她和戴斯琛的婚姻,已经是一张绷紧的弓,随时可能断弦。

她想了几年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到来,还能保全吗?

不远处林荫道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挣脱女人的手,迈着一双小短腿,蹒跚的冲向在蹲在正前方冲着他张开双臂的男人。

男人长得并不出众,但孩子扑进怀里那一刻,他脸上那种满足的笑容,格外的引人注目。

看着他们相互牵手离开的背影,康小咪的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

也许这不是玩笑,而是上天恩赐的礼物。

也许戴斯琛会喜欢这双孩子,毕竟这是他的骨肉。

如果孩子能成为他们之间的纽带,让他们频临毁灭的婚姻,重新走向光明。

那么她也愿意放下一切,好好的过下去。

调整好心情,康小咪拨通戴斯琛的电话,“斯琛,今晚回家吃饭,我有事情跟你谈。”

“悠悠还没醒。”

悠悠,叫得可真亲热。

康小咪强忍着怒意,“我有更重要的事。”

“你自己看着办。”

她的事,他不在乎!

“行,你今晚要是不回来,我就带爷爷去医院帮你一起照顾她。”康小咪说完,“砰”的一声挂断电话。

他们当年被康悠设计,在酒店被记者围堵,两家的声誉受损。是戴老爷子以死相逼,戴斯琛才不得不娶了康小咪。

这些年,他们都闭口不提,“爷爷”两个字,就像一个不成文的雷区。


第6章 千疮百孔

康小咪给自己炖了一锅鸡汤,做了几道戴斯琛爱吃的菜。

这场半死不活的婚姻,耗尽她所有的力气。从今天开始,她要好好补起来,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也为了这个家。

戴斯琛回来的时候,康小咪刚刚把饭菜摆上桌。

“时间刚刚好。”

她刻意忽略他脸上的冰冷和疲惫,笑得心无嫌隙,明眸善睐。

这是摒弃一切重新开始的态度。

但落在戴斯琛眼中,却如芒在刺。用爷爷逼自己就范,就这么得意?

戴斯琛烦躁的扯下领带扔在沙发上,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过,“我去洗澡,一会儿还要去医院。你把结婚证找出来,明天一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饭菜的热气熏得眼睛疼,康小咪的手紧攥着围裙,盯着他的背影,如同没听见般柔声道:“那你洗快点,我等你吃饭。”

戴斯琛的动作的确很快,但不是下楼吃饭,而是去医院。

错身而过的瞬间,康小咪扣住他的手腕,“戴斯琛,你是我丈夫。”

“要不是你耍手段,我娶的人就是康悠。”回想起那晦涩的一夜,戴斯琛狠狠甩开她的手。

康小咪很想像鸵鸟一样,把头扎进沙子里。

可她不能!

她抢先一步,将手按在门上,“医院里有医生、有护士,而我……和孩子只有你!斯琛,我们真的需要你。”

那几个字,康小咪说得含糊。

戴斯琛满脑子都是自己如何被她设计,沦为复仇工具,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只一把掀开她,“你有什么资格需要?你又没有为我去死!”

“你这么知道我没有为你去死?”康小咪很想嘶吼出来,可最终只是无望的将心揪成一团。

她不要他的感激愧疚,她只想要他干干净净的爱。

空荡荡的门大敞着,直到冰冷的夜风灌进来,激得她一个哆嗦。

不,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不能让别的女人睡她的老公,打她的娃。

康小咪追到医院的时候,脚上还穿着拖鞋,身上的围裙也没摘。

“现在你人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她站在戴斯琛身边,声音小得像自己才是做错事的那个,“她不会真的去死。”

戴斯琛看着床上闭目的女人,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嫌恶,“康小咪,你的心真狠,她是你姐姐。”

“你是我丈夫!”

姐姐两个字,就像一枚丧门钉,将母亲引以为傲的婚姻钉在耻辱的墙上,也将康小咪的心钉得血肉模糊。

“她有自己的父母照顾!再不济还有医生护士!你在这里算什么!”

“算什么你不知道吗?”

戴斯琛一句话,堵得康小咪哑口无言。

是,他从头到尾想娶的人,只有康悠!

可他们已经结婚了,现在,她还怀孕了。

康小咪紧咬着嘴唇,指甲死死的扣着掌心,“戴斯琛,我不管你有多爱她,她有多爱你。但你现在是我丈夫,就应该呆在我身边!”

“康小咪,把我攥在手里就那么重要?不让康悠痛快就那么重要?”

“重要!”康小咪毫不犹豫。只有这样,孩子才会有父亲,有一个完整的家。

戴斯琛的心沉下去。

为了报复康悠,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想让他沦为工具?做梦!

“康小咪,我不会让你得逞!明天我们就去离婚,等康悠一好,我就立刻跟她结婚。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在海城,还没有人是我戴斯琛的对手!”

“砰”的一声,康小咪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彻底碎了。


第7章 算计他

病房里,康柏新和康悠的生母张淑媛都在。

闻言,张淑媛心中暗喜,面上摆出一副慈爱的嘴脸,“斯琛,你别生气。毕竟康小咪还小,虽然她不拿悠悠当姐姐,但悠悠总说血浓于水,等她长大,会明白的。”

明着是劝解,实则是火上浇油。

康悠宽容大方,康小咪歹毒心狠,黑白分明。

康小咪看着陌生的父亲,冷酷的丈夫,还有那个躺着等渔人得利的康悠,强撑的理智全线崩塌。

汩汩冒血的心,泛起一股狠意,她猛的冲过去,拔了康悠手上的针头,“想死是吗?我让你死个透!”

这些人太恶心。抢了母亲的股份!毁了母亲的心血!设计她和爱的男人反目!现在,还要逼她的孩子失去父亲!

她不好过,他们都别想好过!

针头被拔掉的瞬间,康悠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但下一秒,康悠已经被戴斯琛推开。

“康悠,你再敢动她一下,我立刻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神情冰冷坚毅,就像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

康小咪的后背撞到桌角,痛极反笑,“戴斯琛,如果你知道她的真面目,还会这么护着她吗?”

“我爱她,不管她是什么面目,我都爱!”

“哪怕她利用你、设计你、伤害你,你都爱?”康小咪嘶吼着,每喘一口气,碎裂的心房都是密密匝匝的痛。

“你以为她像你这么阴毒?”

戴斯琛冷笑着,语气中不加掩饰的信任像一把盐,狠狠渍在康小咪的伤口上。

是有多爱,才会信任至此!

她喜欢他十余年,他却从未给过她半分信任。

所以,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

五脏六腑如同被绞肉机狠狠的绞着,疼得康小咪直不起腰。

她半弓着身子,斜倚着墙壁,嗤笑的看着戴斯琛,“所以,就算当年设计我跟你睡在一起的人是她,也无所谓了,是吗?”

戴斯琛的眸子一凛,康柏新和张淑媛更是神色巨变,就连躺在床上的康悠都颤了一下。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悠悠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康柏新率先反应过来,冲上去狠狠的给了康小咪一巴掌,“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孽障,滚,你马上给我滚!”

猝不及防,康小咪被扇得一个踉跄,后腰再次撞在桌角。

还没等她站起来,张淑媛也冲了过来,抓着她的头发一顿拳打脚踢,“从小到大,但凡我们悠悠喜欢的,你都要抢。现在,还要害死她吗?可怜我的悠悠,还一直把你当亲妹妹。”

“我们康家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儿,你给我滚!”康柏新扣着康小咪的手腕,张淑媛抱着康小咪的腰,两个人一起用力将她往外推。

康小咪挣扎不脱,扭头朝着戴斯琛嘶吼,“戴斯琛,我是喜欢你,可我康小咪的爱,俯仰之间,无愧天地。算计你、利用你的,从头到尾都是你最爱的女人。”

她可以送花、登报,明目张胆,招摇过市。

唯独不会算计他!

她知道他不信,可她还是想再说这一遍。

就算是给过去的十余年、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


第8章 同意离婚

就在康小咪以为自己会被丢出门的时候,戴斯琛忽然抓住她的胳臂,将她从康柏新的手里拽了出来。

康小咪的嘴角溢着血,映得戴斯琛的眸子猩红,“你把话说清楚!”

他的力气极大,康小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康柏新急急的上前,试图将他们分开,“斯琛,你别听她胡说。她从小就见不得悠悠好,她的话不可信呐!”

张淑媛想要过来捂康小咪的嘴,反被戴斯琛一把推开。

戴斯琛紧紧盯着康小咪的脸,沉寂的眸子里燃着蚀骨的火焰,浑身上下散布的可怖气息,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你要是有半句谎话,我今天就让你走不出这间病房。”

康小咪吸着凉气,“两年前我们共度一宿的丑闻,是康柏新和康悠的共同谋划的杰作。”

康小咪没有叫康柏新父亲,因为从知道他帮着康悠一起算计自己的那一刻,她就当他死了。

“母亲知道我爱你入骨,临终前立下遗嘱,只有我跟你结婚满两年,康悠就能拿到我母亲在公司的股份。为了股份,是康悠亲手把我送到你的床上,让记者曝光,逼爷爷就范。”

“她胡说,这是没有的事。”康柏新焦急的看着戴斯琛,可眼底已经露了怯。

“是不是胡说,查查公司的股权变更记录就一清二楚。”

白纸黑字,瞒不住任何人。

腹中的绞痛再次袭来,康小咪皱起眉,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戴斯琛,眼底的晶莹缓慢凝聚,“你总觉得你委屈,被设计、被逼婚,看着心爱的女人却求而不得。可你知道吗?我比你更委屈!因为爱你,我失去了母亲的股份,失去了父亲的疼爱,我明明有家却回不去,还要日日受着你的冷眼和折磨。戴斯琛,我只是爱你,我有什么错?”

“我也是被母亲捧在掌心的公主,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就因为爱你,我要一再的忍,一再的忍。你总说她是我姐姐,如果她真的当我是妹妹,会这么算计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却把所有的恨都加注在我身上……”

戴斯琛的呼吸有些乱,连几时松开康小咪的手都不知道。他只是看到她边说边退,最后退到墙边。

但雪白坚硬的墙壁都也无法支撑她的重量,她靠着墙缓缓的滑了下去。她的头上全是汗,脸色苍白的就像一张纸。

“你怎么了?”这是第一次,戴斯琛在关心她。

戴斯琛想把她拉起来,可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摊,他根本拉不住, “康小咪,你给我站起来。”

康小咪也想站起来,可腹部传来的绞痛让她没有半点力气,“肚子疼……像坠着石头……”

戴斯琛的心没来由的一慌,下意识的看下她的下 身。

殷红的血在她朴素的家居服上绽开一朵又一朵花,妖艳刺目。

“你她妈到底瞒了我什么?”

他将她打横抱起,发疯似的往外冲,“医生,医生……”

这是第一次,看见他为自己焦急。可康小咪高兴不起来,他难过,她的心也会跟着痛。

“我怀孕了。我没有瞒你,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不想听……”

康悠抬起一只手,缓慢的临摹着眼前这张她魂牵梦萦十几年的脸,“可我错了。如果不是我固执的跟着你到医院,如果我早点答应跟你离婚,也许我还有机会安安静静的把孩子生下来。那样,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了亲人,再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明亮的瞳孔一点点溃散,“戴斯琛,是我太贪心,我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我以为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许会喜欢孩子。我想赌一把,可一局,我输了!老天爷要惩罚我,所以要把我们的孩子收回去……也许,我是时候放手了……”

戴斯琛的心,仿佛被人撕开一个口子,呼呼的窜着冷风。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耳膜,他半个字都听不下去。

“别说了,别说了……”看着护士推着推床过来,戴斯琛拼了命的往前冲,“让开,都让开。”

将她放到推床上的那一瞬,康小咪搁在他脸颊边的手倏然垂了下去。

“戴斯琛,我同意离婚……真的……”

她看着他,沉重的眼皮不受控制的阖在一起……


小说

还有比她丁薇更倒霉的人吗?

2021-1-2 22:34:27

小说

第一把手‘影’穿越到庶女苏浅身上。

2021-1-2 22:36:58

个人中心
购物车
优惠劵
今日签到
有新私信 私信列表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