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温柔,从来只许她一人。

世人都说叶少心狠手辣,无心无情,却不曾知道。,他的温柔,从来只许她一人。
他的温柔,从来只许她一人。

第1章 嫁给从未想过的他

京城最神圣的慕司教堂内,回荡着充满幸福与祝福的婚礼进行曲,新郎叶俊博笔直的站在教父的面前,身旁的新娘苏向雪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 

两个人郎才女貌,天生般配。

就在教父问出那句:你愿意吗?”

新郎叶俊博深情的望着苏向雪,微微地点点头。

“我愿意。”

话音刚落,在座的亲友团响起了如雷贯耳般的掌声。

教堂外,下着细雨,秋风微凉,苏以薇全身淋湿,冻得瑟瑟发抖。

她满脸哀伤,分不清泪痕还是雨水。

叶俊博明明是她的新郎,为什么,一夜之间,竟变成了妹妹的丈夫?她的妹夫?

可悲的是,她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教堂内,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许订终身,苏以薇彻底的绝望。

她缓缓转身,迈步离开,却因为站的时间久了,腿脚麻木,一下子跌倒在地,溅了满身的泥泞。

这并不是她一生中最悲催的一天,却是她最绝望的一天。

泪水和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努力的睁开,却看到一双精致的皮鞋引入眼帘。

抬头望去,是一个身着黑风衣,面色冷冽的男人。

苏以薇死死的咬住牙关,强撑着站起来,望着面前的男人目光骤冷。

“叶俊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叶俊睿微微挑眉,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望着满身泥泞的苏以薇,只是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的确好笑。”

“你——。”

苏以薇简直恨得要死,如果可以,她真想在这个男人的脸上踩一脚,把他那张永远冰冷的脸踩变形。

“给你一个机会,和我结婚。”

“你说什么?”

苏以薇觉得叶俊睿简直是疯了,不仅仅是面瘫,脑子也出问题了。

而叶俊睿却不以为然,看似随意,却目光深邃的说道:“和我结婚,就可以报复这对男女,甚至可以狠狠的将他们踩在脚下,除了这条路,你别无选择。”

苏以薇死死的攥住拳头,指尖都要嵌到肉里,几乎快要把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无论她怎么反驳,都不得不承认,叶俊睿的话是对的。

她,苏以薇,苏氏家族的嫡女,母亲八年前病逝,随后,父亲续娶了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进门,自此,她从天堂坠入地狱。

而父亲也在两年前病逝,继母强势掌权苏氏企业,就更加容不下她了。

好不容易有个谈了两年的贴心爱护她的未婚夫,一夜之间却成了妹妹的丈夫。

她要何去何从?

天下之大,她苏以薇竟然不知道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圈子里,她成了欺凌妹妹的恶姐,不为父亲守孝的不孝女,残害继母的毒女,名声毁得一塌糊涂。

圈子外,因为继母和继妹的暗里使坏,她找不到一份可以谋得收入的工作,到现在还靠着闺蜜的接济才能过活。

这些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事情,是她与未婚夫的婚礼日期已定,整个圈子里都知道,然而,结婚当天,新娘却不是她。

无疑,她再次成为圈子里名声最臭的女人。

谁还敢娶?谁还敢搭理她?

恐怕都怕沾一身晦气而躲得远远的。

而叶俊睿是叶俊博的大哥,嫁给叶俊睿,再见叶俊博,她就是他的大嫂,而苏向雪也将在她面前低一头。

望着面前的叶俊睿,苏以薇拼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同意。”

叶俊睿面无表情,缓缓伸出一只手,苏以薇望着那手一愣,那修长的指尖,葱葱如玉,比女人的手指还漂亮。

再看看自己的手,除了粗糙外,还有两道狰狞丑陋的疤痕。

那是一年前,叶俊博遭到暗杀,是苏以薇拼着命抵挡着歹徒的刀,后来及时救治,缝了十几针,否则,这手都要废了。

就在苏以薇愣神的时候,手突然被握住,随后被叶俊睿拉着离开。

那手的温度很暖,可是,却无法挣脱。

上了车,车里的暖气很充足,苏以薇这才发觉自己很冷,不停的打着哆嗦,双手不自觉的抱住自己,下一秒,一条毯子扔在她的身上。

苏以薇努了努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车子缓缓的启动,开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停下了。

“大少爷,到了。”

驾驶座上的人恭敬的对着叶俊睿说道。

叶俊睿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后打开车门,把已经有些迷糊的苏以薇拉起来,直接拽着走。

从民政局内走出来,苏以薇实在有些扛不住,直接昏倒。

幸亏叶俊睿反应快,一把抱住她,直接扔进车里。

“回家。”

“是,少爷。”

司机应声后,发动车子,车子直接朝着叶家的方向驶去。

房间,叶俊睿望着还在昏睡的苏以薇,面色冰冷,没有温度。

房门被敲了两声,叶俊睿迈步走了出去。

“什么事?”

“大少爷,老爷请您去参加二少爷的婚礼。”

“没兴趣。”

“可是——。”

“滚。”

冰冷的字脱口而出,管家哪里还敢再多嘴一句,转身匆忙离开。

叶宅的大厅,叶家家主叶毅听了管家的话,不禁有些恼火。

“混账,他弟弟的婚礼,怎么能少了他这个大哥呢?成何体统?”

叶毅越说越气,站起来就想要亲自去教训叶俊睿。

结果被老婆冯莹拦住。

“老叶,你可不能生气啊,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办?你忘了医生说的话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

叶毅被冯莹拉回沙发,狠狠地叹了口气。

冯莹给叶毅倒了杯水,随后笑道:“我去说说俊睿,你去车里等我,省的你们父子见了面就吵,到时候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叶毅一听冯莹这句话,顿时怒火消了一半,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吧,你也别去了,省的到时候他给你脸色看,不去就不去吧,随他。”

冯莹一挑眉,倒也没再说话。

对于她而言,叶俊睿不去才好呢。

反正今天的主角是她的儿子叶俊博,今天谁也别想夺走她儿子的光环。

随后,叶家的人驱车都朝着酒店出发。

“都走了吗?”

叶俊睿依旧冷冷的问道。

叶生站在门外,微微垂头恭敬道:“是,大少爷,都走了。”

“嗯。”

叶俊睿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站起来走到苏以薇的床边,弯腰猛地一把将她拽起来。

“起来。”

苏以薇迷迷糊糊的,全身都有些酸痛乏力,突然被拽起来,整个人痛苦的嚎叫了一声。

等看清楚面前的男人,苏以薇忍不住怒吼了一声。

“叶俊睿,你发什么疯?”

第2章 报仇的时刻

“该你报仇的时候到了,你不想去?”

叶俊睿面色冰冷,语气丝毫没有温度,整个人就如同刚从冰窖里出来似得,让人避之不及。

报仇?

苏以薇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大概是淋雨了,有些感冒的征兆。

没等苏以薇反应过来,一堆衣服像是抹布似得,毫不留情的扔在她的脸上,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

“叶俊博的婚礼在云豪酒店举行,想要去的话就趁早。”

“砰。”

紧接着是一阵房门关闭的声音。

叶俊博的婚礼?

苏以薇觉得自己脑子有些浆糊,晕晕乎乎的很不清醒。

突然间,她的脑海里划过一道白光,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

她和叶俊睿领证结婚了?就这么结婚了?

难道他不介意自己的名声臭吗?不介意自己会影响到他吗?

转回头就看到桌角摆放着小红本,上面金灿灿的三个大字——结婚证。

苏以薇的脑子瞬间就有些清醒了,也认清楚事实。

当即囫囵的将衣服换上,两分钟后出现在叶俊睿的面前。

“走吧。”

叶俊睿只是冷冷的瞥了眼苏以薇,转身就带着人离开。

苏以薇跟在他的身后,随后上了车,车子直接开向云豪酒店。

一路无话,和叶俊睿坐在一起,苏以薇觉得自己都快要冻僵了。

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就像是冻住了似得纹丝不动的坐着,也就是车子开得稳,不然,苏以薇真想看看漂移后,他是不是还是这副面瘫脸。

云豪酒店外,宾客络绎不绝,苏以薇下了车,望着眼前繁荣热闹的景象,眼眶瞬间湿润,心里酸涩的要死。

这一切原本属于她。

然而,一夜间就好像物是人非。

人群之中,苏以薇一眼就看到了继母丘素芹。

今天的她打扮得格外雍容华贵,殷红锦缎的旗袍,包裹着她妖娆的身体,翡翠钻石能戴的都戴上了。

可是,爸爸还在世时,每次参加宴会,丘素芹总是以节俭来约束她,以至于她参加宴会,连一件像样的首饰也没有,被人耻笑羞辱。

那场景,她记忆犹新。

正在苏以薇回忆时,一旁叶俊睿猛地抓起她的手挽在自己的手臂间,带着她缓缓走过去。

苏以薇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挣开,被叶俊睿一个眼神制止住。

“做戏做足,如果你不想再被当成笑话,最好配合我,今天,给你报仇的机会。”

听了叶俊睿的话,苏以薇立刻停止挣扎。

叶俊睿的出现,立刻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浪,人群瞬间沸腾。

尤其是看到苏以薇挽着叶俊睿,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苏以薇这个贱人怎么能挽着叶大少的手臂呢?”

“就是啊,苏以薇,把你的脏手拿开。”

“叶大少这是换口味了吗?怎么和苏以薇这种女人混到一起了?”

人群之中沸沸腾腾,说什么的都有。

苏以薇听着那些难听的话,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亲昵的紧紧地挽住他的手臂,故意气死那些可恶的女人。

“啊,苏以薇太不要脸了,真是可恶。”

叶俊睿仿佛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话,直接旁若无人的带着苏以薇迈步走进去。

在路过继母丘素芹的时候,苏以薇明显的看到她的表情龟裂,错愕,震惊。

进了酒店的大门,叶俊博和苏向雪正与来宾寒暄。

“大哥,你来了。”

叶俊博看到叶俊睿来了,上前打招呼,却在看到一旁的苏以薇时,脸色大变。

那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样的难看,说不出的震惊。

“你——你怎么会和我大哥在一起?”

苏向雪也看到了苏以薇,一脸的惊愕,手托起婚纱跑了两步过来。

“苏以薇,你怎么来了?”

苏以薇望着叶俊博和苏向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为什么不能来?再说,你是我的妹妹,你结婚,我这个做姐姐的能不来送祝福吗?”

她说完这句话,将目光移向叶俊博,那眼神透着询问,质问,哀伤,绝望。

叶俊博是完全没想到苏以薇会来,脑子里组织了半天语言,最后化为一声道歉:“以薇,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苏以薇的眼眶瞬间湿润,她原本以为,叶俊博多少会对她解释几句,起码让她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然而,等来的只是一句对不起,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此刻,四周围的亲朋宾客都走进酒店围了过来,时不时的窃窃私语。

而叶家家主叶毅得知大儿子来了,也赶忙带着冯莹走过来。

可叶俊睿则若无旁人的带着苏以薇绕开所有人,直径朝着主持台走了过去,拿起话筒,面无表情,目光深邃的扫视了一眼下面的人。

苏以薇的目光一直望着叶俊博,竟发现这个男人再见到她,仅仅只是一句道歉,脸上丝毫愧疚也没有,更多的是错愕与疑惑。

很意外吗?

觉得他不娶她,她就没出路了?

叶俊睿打开话筒,丝毫不顾下面的人再说什么,冷冷地宣布。

“今天是我弟弟叶俊博的婚礼,作为大哥,除了送祝福以外,也借着婚礼,宣布一件事情。”

“我和苏以薇,已经领证结婚,从此以后,她就是我叶俊睿的女人,唯一的妻子。”

叶俊睿的最后两句话,说的极其霸道,竟让苏以薇都不忍侧目看了他一眼。

话音落,台下面炸了锅,不仅仅叶俊博与苏向雪的表情扭曲,就连叶家家主叶毅也气的直跺脚。

“怎么可能?叶大少竟然和苏以薇结婚了?”

“苏以薇这是走了狗屎运了吗?为什么?不公平。”

“苏以薇根本配不上叶大少,配不上。”

台下说什么的都有,苏以薇却装作没听到,一直亲昵的挽着叶俊睿的手臂,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殊不知,那幸福笑容的背后,是无尽的心酸与悲痛。

叶俊睿宣布完,就带着苏以薇下了台,叶俊博立刻走上来,难以置信的瞪着自己的大哥。

“大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叶俊睿冷冷的看向叶俊博,森冷的问道:“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人吗?”

“哥,你不能跟苏以薇结婚。”

叶俊博有些急躁的说道,叶俊睿只是冷冷的说道:“和谁结婚,是我的权利,还用征得你的同意?”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俊睿为什么不能跟我结婚?我们真心相爱,与你何干?”

苏以薇也讽刺的怼叶俊博的话,令她更加绝望的是,这个男人的目光之中,竟然对她充满了愤怒。

她强忍着心碎的悲痛,依旧面带讥笑。

苏向雪给自己的妈妈使眼色,丘素芹也站出来怒瞪着苏以薇斥道:“苏以薇,你父亲没了,这个家当真就没人管的了你了吗?你这是要造反吗?”

丘素芹的话如同刀子般割着苏以薇的心。

苏向雪结婚,大家送的都是祝福,她结婚,就成了要造反?

凭什么?为什么?

第3章 别想用孝道再压她

苏以薇心里难受,表面却还强装镇定的笑道:“好歹我也是苏家大小姐,妹妹结婚,我也结婚,这不是双喜临门吗?怎么妈妈反倒不高兴不乐意了?难不成,巴不得我嫁不出去?”

苏以薇的话让丘素芹顿时吃了一憋,气的脸色涨红。

就在这时,叶毅冲到叶俊睿的面前,指着他怒斥着。

“混账,你怎么能私定了自己的婚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叶俊睿只是冷漠的看了眼叶毅,薄唇吐出凉薄的话。

“我眼里,什么时候有过你这个父亲?”

“你——你——。”

叶毅气的直发抖,一旁冯莹赶忙给他拿药服下。

叶俊睿的话说的冰冷刻薄至极,深邃的眼眸里丝毫温度也没有,面对自己的父亲,被他气得那么痛苦,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再看一个陌生人似得。

不对,就连陌生人这样,估计都会有路人好心询问一句吧。

苏以薇不禁打了个冷颤,突然间觉得,外面流传的那些关于叶俊睿的传言,并不是假的。

但恰恰就是这个可怕的人,他的指尖,却温暖至极。

一旁叶俊博过来搀扶叶毅,忍不住看向自己大哥,恼火的说道:“大哥,你怎么能跟父亲这么说话?”

叶俊睿朝着叶俊博望去,目光森冷,如同两道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那我应该怎么跟他说话?”

“你——。”

叶俊博显然被自己的大哥气得不轻,转间看向苏以薇,怒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女孩,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苏以薇一怔,一挑眉嘲讽道:“长嫂为尊,对自己的大嫂,你就是这么说话的吗?”

“你——。”

叶俊博再次被噎了一句,气得脸色涨红。

真是笑话。

明明她苏以薇才是受害者好吗?

和这个男人好了两年,结果,却在要结婚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最后还有脸来指着她的人品?

苏以薇从没有觉得,叶俊博的智商有问题,但现在看来,问题还不小。

“你们——你们不能结婚。”

一旁叶毅服了药,缓过劲来,紧走几步来到叶俊睿和苏以薇的面前,面带怒意的说道。

连丘素芹也走过来,附和着叶毅说道。

“对,你们不能结婚,你要还承认自己是苏家的女儿,就立刻跟我回去,少在这丢人现眼。”

丘素芹说完话,还不时对着身边人使眼色,两个助手似得人立刻冲到苏以薇面前,想把她拉走。

结果,还没等靠近苏以薇,就被叶俊睿两脚踹翻在地。

“我叶俊睿的女人,也是你们这种杂碎能碰的?”

冰冷的话透着一抹狠厉,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让这两个被踹翻在地的人顿时吓了一哆嗦,搀扶着站起来凑到丘素芹身边。

“没用的东西。”

邱素锦咒骂一声,那双充满精明算计的眼眸狠狠的瞪着苏以薇,声音却柔和了许多。

“你父亲去世前,已经给你订了门亲事,是富家的大公子,你现在和别人结婚,这不是陷你父亲于不义吗?”

苏以薇听着丘素芹的话,微微蹙眉后,冷冷一笑。

富家的大公子富春雷,那是圈子里鼎鼎有名的脓包,比起她的名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心纨绔自不用说,长得肥头大耳,智商还有问题。

她父亲是眼瞎了,才会让他的女儿和这种人定亲?

见苏以薇不说话,丘素芹以为自己的话让她犹豫了,立刻趁热打铁。

“以薇啊,叶家虽好,但是,你和富家大公子早有婚约,况且,富家大公子对你也一直有心,嫁给他,既能完成你父亲的遗愿,也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父亲的遗愿?

呵呵,又要拿孝道压死她吗?

曾经的多次吃亏上当,全是因为这孝道。

可笑的是,父亲在世时,就对丘素芹欺辱她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仅疼爱全无,甚至会为了不是亲生骨肉的苏向雪而刁难她,打骂她。

现在人没了,还要她吃这个哑巴亏吗?

“呵呵,我记得,富家的家主对母亲也是很用心,如此,不如母亲你先嫁过去?反正我父亲也没了,你还风韵犹存,不如——。”

“贱人,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

没等苏以薇话说完,苏向雪立刻冲过来,指着苏以薇冷斥道,瞧那张牙舞爪的架势,好像苏以薇再多说一句,就冲上来撕烂她的嘴。

苏以薇只是冷冷的笑道:“呵呵,我也是为了苏家着想啊,更何况,妹妹,听说,富家的二公子也一直对你颇为用心,你那满屋子的珠宝首饰,可有不少是富家二公子——。”

“贱人,你给我住嘴。”

没等苏以薇话说完,苏向雪疯了似的朝着她冲过来,也不顾形象,更不顾及穿着厚重繁琐的婚纱,扬手就要打她。

苏以薇本以为叶俊睿在身边,会帮她挡,结果,苏向雪都冲到面前了,叶俊睿依然冷冰冰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苏以薇心里这个咒骂,猛地侧身一躲,结果脚下不稳,眼看着就要四爪朝天。

突然,细腰一紧,抬眸一看,竟是叶俊睿。

四目相对,苏以薇的脸微微红润,而叶俊睿则一脸冰霜。

等她站稳后,叶俊睿的手臂也及时撤回。

苏以薇这才发现,苏向雪就在她面前,养着手臂,只不过,这巴掌没落下来,就被叶俊博抓住手腕。

“俊博,我——。”

苏向雪望着叶俊博,表情不在狰狞,反而透着楚楚可怜,那双秋水剪瞳,说不来的我见犹怜。

只可惜,叶俊博紧紧蹙眉,并不为此动容,只是冷冷地问道:“以薇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俊博,你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苏向雪急忙的解释,就连丘素芹也站出来为女儿说话。

“俊博啊,你可不要听别人瞎说八道两句话就怀疑向雪啊,向雪对你的心你还不了解吗?这么浅显的挑拨离间,你都看不出来吗?”

丘素芹的这番话,才让叶俊博的脸色缓和一些,转间看向苏以薇,面带恼怒。

“如果你是来参加我的婚礼,那么我欢迎,如果你真的是来搅和,那么,请你立刻离开。”

第4章 搅乱了婚礼

叶俊博的话,无疑让苏以薇心再次被撕碎,望着个男人脸上的怒意,她恨不得上去掐死他。

她的话,他不相信,邱氏母女的话,他就深信不疑?

两年的感情,两年的相处,那些山盟海誓还在耳畔回荡,而他却已然抛之脑后?对她弃之敝履?

两旁的来宾议论纷纷,目光全都投向苏以薇,有鄙夷,有嘲讽,有蔑视,有厌恶,唯独没有同情。

仿佛她才是那世间罪大恶极之人。

就算有叶俊睿在她身边,依然无法抵挡住这些人对她的厌恶。

说什么报复,其实,不过是她自找苦吃,自讨没趣儿而已。

从见到叶俊博的那一刻,她苏以薇的心,自尊,就全被自己践踏在脚下,就算如何理直气壮,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渐渐地,苏以薇微微垂下头,淡淡地说道:“祝你幸福吧。”

说完话,她迈步就要离开,却一把被身旁的叶俊睿拉住。

这个眼睁睁看着她被人说被人骂的面瘫男,终于在这一刻,动了。

“你们真当我不存在吗?”

森冷而阴戾的声音,透着压迫性的气势,顷刻间让所有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他。

那冷峻而刚毅的脸,此刻一片肃杀之色,甚至平添了一份令人胆战心惊的嗜血气息。

就连苏以薇都感觉到了叶俊睿身上那凌厉的气息,猛然回头瞪着他,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来人,给我把这里砸了。”

叶俊睿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薄唇微动,吐出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脸色大变。

“你敢。”

叶毅指着叶俊睿大喝一声。

而丘素芹也一脸恼火的喝道:“我看谁敢动?”

话音刚落,只见外面立刻冲进来一群人,几乎全副武装,连脸上都带着黑铁面具,话不分说,一进来就拿着棍棒一通乱砸。

“这是——叶家的铁面卫?不好,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恐惧的惊呼了一声。

所有宾客,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朝着外面涌去,生怕伤害到自己,一时间,酒店里乱成一团。

而叶毅的脸色铁青,指着叶俊睿,气的手指头都哆嗦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显然是犯了病。

冯莹立刻给叶毅喂药,哪里还顾得上去阻拦那些人。

而苏向雪则被吓得躲进了叶俊博的怀里,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还掺杂着苏向雪的尖叫。

丘素芹也被气得够呛,指着苏以薇不停地说着:“克星,灾星啊,天杀的,你不得好死啊。”

苏以薇也被这阵仗吓住了,望着叶俊睿如同神祗般站在原地,那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指挥千军万马的帝王般,让人望而生畏。

此刻,苏以薇说不出一个字来。

叶俊博和苏向雪的婚礼被砸了,她的心里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孰是孰非,好像一个麻团紧紧的缠绕着苏以薇。

如果,叶俊博真的不爱她了,那么她苏以薇也绝对不是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她会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可在她没有理清事情的真相,却闹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对她来讲,并不痛快,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堵心。

铁面卫一通乱砸,酒店里是满地狼藉,连酒店经理都不敢出来。

叶俊睿只是挥了挥手,铁面卫立刻退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从新拉起苏以薇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看上去绅士极了,举止行云流水般自然。

而苏以薇没有拒绝,淌着满地狼藉,跟在叶俊睿身边。

直到走到大门口,叶俊睿微微眯了眯森冷的眼眸,淡淡地说道:“听说,富家欠了纳瑞银行五十个亿的贷款,叶生,你去催催,让他们立刻还上,否则——。”

叶俊睿没有说完,直接带着苏以薇离开。

而身后的叶毅父子和丘素芹母女,顿时傻眼了。

富氏集团不仅仅是跟苏氏集团有合作,跟叶氏集团也有许多的合作项目,看叶俊睿这意思,是要整垮富氏集团。

如果富氏集团倒台,不但会影响到其他两家集团的利益,还会受到牵连而损失过多,更甚者会替富氏集团背负负债。

丘素芹立刻慌张的看向叶毅,惊慌失措的说道:“亲家啊,你一定要阻止你这个儿子啊,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做啊,否则,我们苏氏集团这么多年的努力经营就白费了。”

叶毅也是心力交瘁,脸色发灰,整个人手脚都微微的颤抖。

他刚刚服了药,身体还没有达到平衡的状态,结果,他这个大儿子的举动就如同炸雷般一个一个的向他丢来,把他的脑子都要炸成浆糊了。

他满心想的都是叶氏集团,哪里还顾得上苏氏集团。

冯莹见叶毅的状态越发的不好,赶忙一把将丘素芹推开,不悦的看向她斥道:“亲家母啊,你没看到我们家老叶的身体状况出现问题了吗?你就别再逼问他了,你们苏氏集团的事情,你们先自己解决。”

丘素芹听她这话,顿时不干了,横眉立目的瞪着冯莹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两家已经接亲了,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苏氏集团倒了,对你们叶氏集团能有什么好处?况且,那也是你们儿子所为,理应你们解决,凭什么让我们自己解决?”

冯莹也是柳叶眉一挑,挺胸抬头的据理力争,“哼,你少在这指手画脚的,你要是觉得我们叶家不行,大不了这亲不结了。”

“你——。”

丘素芹没想到,冯莹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顿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叶俊博也顾不上苏向雪了,把她一把推出自己的怀抱,走到叶毅身边,神色凝重的说道:“爸,我去追大哥,让他——。”

叶毅缓了几口气,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说道:“回去再说吧。”

紧接着,他又看向丘素芹和冯莹,“你们也不要吵吵了,先回去吧,到底也是家务事,还是关起门来解决,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说完话,他就让叶俊博搀扶着他往外走,丘素芹还想说什么,却被冯莹瞪了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而苏向雪见叶俊博走了,也跟着要追过去,结果却被自己的妈妈一把拉住。

“还追什么追,还嫌不够丢人现眼。”

丘素芹一腔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看到女儿这么上赶着,一点自视清高没有,就变得更加来气。

“妈,我和俊博已经结婚了,我就是叶家的儿媳妇,我不跟着他们走,难不成还回自己家啊。”

苏向雪的心里也不好受,被自己的妈妈这样一说,就更加沉不住气的顶撞起来。

第5章 帮叶俊睿做事

丘素芹见女儿顶撞她,顿时拧着眉瞪着女儿,用手指戳着她的额头斥道:“我真是白养了你二十年啊,这还没进人家家门,胳膊肘就向外拐了?”

苏向雪不服的挡开妈妈的手,一副不情愿的瞪着妈妈说道:“这与我回叶家有什么关系?我嫁给俊博,那就是俊博的妻子,做妈妈的哪有拦着女儿不让回婆家的道理?”

“你——。”

“啪——。”

丘素芹见女儿这才结婚没一天,就敢跟她顶嘴,处处维护叶家和叶俊博,丝毫都不把她这个妈妈放在眼里,顿时肺都要气炸了。

苏向雪也没想到妈妈会打她,更何况,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的话说错了,当即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妈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而丘素芹打完了女儿,也后悔了,可是道歉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糟了,我们都着了苏以薇那个贱丫头的道儿了,小雪啊,咱们都想错了方向了。”

丘素芹突然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转瞬就恍然大悟过来,忍不住惊叹的说道。

可是,苏向雪还沉寂在被妈妈打了一巴掌的事件中,也听不进去妈妈的话。

丘素芹也不管女儿有没有反应,下一秒直接拉着她往外走去,然后让司机开车,直接去了叶家。

等到人都走了,经理才出来,望着酒店内满地的狼藉,顿时捶足顿胸,可是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毕竟,他谁都得罪不起。

再说苏以薇被叶俊睿带走,她的脑子还处于刚刚的场景之中,没有回过神来。

结果,刚一出酒店的大门,叶俊博就一把将她推开,她没有防备,险些踉跄跌倒。

随后,叶俊睿优雅的从胸前的兜里掏出手帕,很细致的擦拭着修长手指和被苏以薇碰过的西装。

他的一举一动顿时刺痛了苏以薇的双眼,看似高贵的举止,实则一举一动都透出对她的厌恶和恶心,就好像她很脏似得。

“一会儿跟我回叶家,我替你报了仇,你也该替我做些事情了。”

叶俊睿清风云淡的说着,擦完后就将手帕当成垃圾扔在地上,丝毫不觉得浪费。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侧脸显得刚毅而棱角分明,最主要的是万年不变的冰冷气息,如同在冰窖里待了上万年似得,每一次举动,都昭示着生人勿进的警告。

原本苏以薇的自尊就遭受了践踏,如今,叶俊睿虽然帮她报仇解气,可是,她仍然能感觉得到,面前的男人在践踏她的自尊,毫不顾忌她的感受。

这样的人,和他多待一秒钟,对于苏以薇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比起被叶俊博抛弃,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即,她扬起那巴掌大的小脸,强撑着脆弱不堪一击的坚强,对叶俊睿倔强的说道:“我帮了你之后,咱们就分道扬镳,各不相欠。”

叶俊睿都已经要迈步上车,结果听到苏以薇的话,立刻停住动作。

他连头也没有回,只是微微侧脸,那精致而又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淡淡的说了句:“那就先等你帮了我,再说吧。”

说完话,叶俊睿直接上了车,一旁叶生对苏以薇恭敬的伸出手,弯腰谦卑的说道:“苏小姐,请上车吧。”

苏以薇咬了咬牙,清澈见底的眼眸里闪烁着一抹不甘,又瞪了眼叶生,最后不得已还是上了车。

车门关闭,启动,直接朝着叶家的方向驶去。

车内,温度几乎要达到了零下摄氏度,叶俊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冷峻刚毅的脸上透着不怒自威,而苏以薇努力的让自己离叶俊睿远一点,可还是被他那冰冷的气息冻得鸡皮疙瘩不停地起起伏伏。

终于在苏以薇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车子停住,叶家到了。

苏以薇以冲刺的速度快速下车,即便刚下过雨的气候,也比跟叶俊睿待在一起要舒服的多。

叶俊睿下了车,也没理会苏以薇,直径走进了叶家大门,老管家见大少爷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叶俊睿的话堵了回去。

“老爷回来了告诉他,最好不要去我的住处打扰我,否则,后果自负。”

老管家怔楞的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大少爷的背影,却无可奈何。

苏以薇听见叶俊睿跟老管家说的话,忍不住多看了那个男人的背影两眼,微微蹙起眉。

外界传闻,叶俊睿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他对自己的亲爹都能是这种态度,如果跟这种人多相处的话,自己的下场也不比以前好多少。

一这样想,苏以薇心里的念头就更加的坚定了。

叶生见苏以薇发愣,忍不住提醒了她一下,她这才迈步跟上叶俊睿。

叶家很大,比起庄园的规模差不多多少,叶俊睿的住处也很特别,构造单独,自有门庭,一道高高大大的栅栏铁门,能将一切隔离在外。

没有叶俊睿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踏入他居住的地方。

苏以薇以为,回到了住处,叶俊睿就会让她帮他做事,却没想到,她在大客厅里坐了一下午,叶俊睿都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更别提让她帮忙做事了。

直到晚上要用餐,叶俊睿才出现。

苏以薇赶忙上前质问他:“你到底让我帮你做什么?我都等了你一下午了,你什么意思?”

叶俊睿只是冷冷的瞥了眼苏以薇,就移开了目光,不作丝毫停留,薄唇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先用餐吧。”

说完话,叶俊睿就坐在了椭圆形餐桌的另一头,叶生一步上前,为他拉开了座椅,让他入座,然后又走到另一侧,为苏以薇拉开座椅。

苏以薇咬了咬嘴唇,暗暗地想,再忍一下,于是就坐在了叶俊睿的对面。

她以为叶俊睿用餐的时候会告诉她,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到用餐结束都没有说一个字。

“叶俊睿,你到底让我帮你做什么事?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你总这样吊着我,万一我帮不了你怎么办?”

用晚餐,叶俊睿起身就要离开,苏以薇瞬间冲到他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一本正经的问他。

叶俊睿眯了眯狭长的眼眸,望了眼苏以薇,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洞房。”

“什么?洞房?什么洞房?你说什么啊?”

苏以薇没明白叶俊睿的意思,表情也有些懵逼。

结果,叶俊睿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看向一旁的叶生,森冷的吩咐:“带她洗干净,清理干净,送到我的卧室来。”

“是,大少爷。”

苏以薇瞪大眼睛,瞠目结舌,脑海里不停的回荡着叶俊睿的声音。

洗干净?洞房?

她就算再傻也瞬间明白了叶俊睿说的什么意思。

第6章 新婚之夜的电话

“苏小姐,抱歉了,这边请吧。”叶生做了个鞠躬的姿势,此时苏以薇转头看向叶生时,她身后的叶俊睿已然高冷地上楼离开了。

她有点心惊胆战:“你们主人平时也这么高冷吗?就没有脆弱的时候?”

叶生一边带着苏以薇往浴室的方向走,一边佝偻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嘘,不可说,不可说。”

隔墙有耳。

周围的墙壁虽然密不透风,他们通过的也只是一条走廊,但别墅大宅里的仆人多到你无法想象和计数。

你说的一字一句,都会被一传十十传百,最终成为公开的秘密。

所以乱说话的下场就是,你明知得罪人了,却连道歉也没用,最终只能被整得你下次再也不敢跟人传秘密了。

苏以薇耸耸肩:“那好吧。”

看来叶俊睿不仅自己高冷,对身边的下人更是严厉得,让他们连话都不敢说。

太恐怖了。

她突然有点后悔嫁给叶俊睿了,但为了复仇,为了让那对狗男女尝到恶果,苏以薇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付出自己最纯洁的一夜。

进入浴室,她回头拘束地看向叶生:“我没带衣服过来,别墅里有备用的吗?”

她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这可是叶俊睿一个人住的地方,虽然仆人多,但女人的衣服肯定是没有的,因为像叶俊睿这么高冷气场强大的男人,刚才还逼迫她去洗澡,洗到一尘不染为止。

肯定是个有洁癖的男人。

怎么会肯让其他女人放东西在他这里呢?

没想到叶生跟变魔术似的,手里托着一套干净的睡衣:“苏小姐,快进去吧,让大少爷等久了,他脾气不好,咱俩就都有麻烦了。”

“好好好。”她拿着衣服,立马就关门,开始换下了身上的裙子。

洗澡时,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她还以为是幻觉,因为她正在用浴室,外面肯定能听到声音的,怎么还会有人来打扰?

她继续洗头,外面的敲门声却没停过:“苏小姐,您在里面吗?”

苏以薇关掉淋浴喷头,走了几步,靠近门边问道:“谁?”

“我们是专门服侍您来擦身体的,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啊?我洗澡从来都是自己洗,没叫别人帮着洗过。”苏以薇立刻用浴巾裹住身体,就怕她们突然冲进来。

“可是,是叶大少爷吩咐的,我们也不好违抗他的指令。”外面的几个仆人十分为难地说道。

“你们请回吧,我自己洗就好,如果他怪罪下来,我来担责。”苏以薇终于把那群纠缠着怎么都不肯离开的女仆给劝走了。

她一路忧心忡忡地穿好睡衣,直到缓慢地走到卧室门口,仿佛从门外就感受到了叶俊睿的气场,她突然有点不敢进去了,一直在门外踌躇着。

“站在门外做什么?当门神的话,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人。”叶俊睿的调侃,从门内不疾不徐地传来,但却如针刺般扎入她的心脏。

苏以薇现在真想逃跑,但她已经跟叶俊睿做了交易,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磨蹭地走到床边。

“能不能让我先适应一下环境,我……”

她话还没说完,叶俊睿左手本是拿着书在看,右边却大手一捞,直接把苏以薇给揽在了怀中,苏以薇吓了一跳,她尖叫着:“啊……”

叶俊睿松开书,书页瞬间失去牵制,滑落在地,堆成一叠散乱的纸张。

他将她压在身下,指尖在她的脸蛋上摩挲:“我没有时间等你去适应。既然你已经交易,将自己卖给我了,就应该严格按照我的要求来做,否则,就是违约。”

苏以薇被他压得挺疼,心想这男人虽然瘦,但很高,骨架也大,所以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压住后,连动弹一下都很困难。

他的指尖仿佛沾了春药般有诡异的魔力,所触碰之处,皆带上了酡红的酒色,她忍耐了多时的嘤咛,终于忍不住呼出声。

叶俊睿吐出一声冷笑:“真是经不起折腾的女人,这么快就忍不下了。”

他仿佛在嘲笑她的稚嫩与未经人事。

“你……”她无法反驳他,但此刻的苏以薇,实在是太害羞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男人其实比女人更经不起撩拨,苏以薇的呻吟和身体最单纯、最真实的反应,让叶俊睿的眼底染上了一丝欲望之色,他从胸口开始剥开她的衣服,大掌慢慢地往下游走。

突然,神秘的电话响起。

叶俊睿的手一滞,苏以薇感觉到仿佛世界都戛然而止了。她正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叶俊睿却突然翻身起床,仿佛这个电话比任何人和事,都要重要。

洞房是一对夫妻结婚之夜最重要的时刻。

如果连这件事都可以放下,那可见此通电话对叶俊睿而言,有多么重要了。

房间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所以当他接起电话时,那头的女人声音,苏以薇是听得一清二楚。

“阿睿,我好难受。”

“慢慢说,缓过气来,别哭。”叶俊睿的声音虽然还是如苏以薇平日听得那般冷漠,但又明显与平日不同,仿佛放轻了很多,像是在对待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珍宝。

“我知道这两天你要跟那个女人结婚了,我也知道你不爱她,你是为了我好。

但我心里就是难受,喘不过气,接连几天都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我知道这时不该打扰你们,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我除了打给你,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诉苦了。”女人的声音甜软细糯,带着粘人的哭腔,仿佛只要是个男人,立刻会被她的声音融化,将她拉在怀里狠狠疼爱。

苏以薇手攥着被单,蜷缩起刚被他解开衣服的身子,她莫名觉得寒冷,仿佛从头到脚的彻骨之寒,深入她的心脏。

才出虎穴,又进狼窝。

苏以薇不甘地闭上了眼睛,她当初明知这又是个不爱她的男人,可冤冤相报何时了,她为了复仇,再次陷入另一个折磨。

第7章 风言风语

叶俊睿挂完电话后,侧过脸,并没有直视苏以薇,直视吩咐了简短的一句:“我出去一趟。”

苏以薇皱眉,她点头:“好。”

明明她没有任何资格去管这个男人,她不过是跟他做了个冷血的交易,为了复仇,这条路,都是她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

但她心里很难受,如碎裂的心被人再次踩在脚底。

她闭上眼时,泪水从耳际划过。

第二日清早,她在一阵嘈杂声中醒来,迷糊地揉着眼睛时,突然一堆衣服被扔到她的脸上,她抓过衣服,坐起来,整个人都清醒了:“干什么?”

“这都几点了?还睡?我们要搞卫生了,麻烦你出去。”几个身体比较宽胖的仆人,正穿着浅灰色的制服,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苏以薇,手里拿着扫帚和拖把,房间外面有个可以推着走的清洁桶。

苏以薇坐起来,但没有立即离开床边,她穿好鞋子,双手抱臂,虽然她从来不歧视搞卫生的阿姨,但他们这么驱赶她,明显是带着恶意,冲着她来的!

“哪有为了清洁房间而把还在睡觉的人赶出去的道理?”她是喜欢跟人讲道理摆事实的。

但这群阿姨长期给富人当下等角色,肯定是要狗眼看人低的,其中一个看起更壮更胖的卫生阿姨站出来,指着苏以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叶少睡过的一个性工具而已,连被称之为人的资格都没有,还想在这睡觉?叶少不留你,你就赶紧滚!”

“什么叫性工具?我都跟要结婚了……”苏以薇一脸疑惑。

这些下人却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见她不肯走,就直接放下扫把,几个粗胳膊粗腿的仆人直接把她推着离开房间。

“快走,别耽误我做工!”

“诶,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等苏以薇被赶出来时,听见路过的几个年纪轻的仆人,窃窃私语地从她身边穿行而过:“听说昨晚是叶少跟苏小姐做那事没成,半途走了。”

“啊?不会吧。“

“真的,骗你死全家好吧。我是亲眼看见叶少风尘仆仆地离开的,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有什么事会比新婚夫妻做那种事更重要啊,难道,是苏小姐不贞洁,把叶少给气走了?”

“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叶少离开时脸色不好看,今早上刚听人说,昨天苏小姐还偷偷在房间里哭呢,篓子里全是她擦眼泪和擤鼻涕的纸。”

“哇,劲爆的料啊,新婚当晚就出这事?咱们叶少真可怜,摊上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诶,叶家和苏家什么关系,你们都清楚吧,苏以薇当初是叶少什么人,真是说不出口哟,不知道叶少为什么捡了个破鞋。”

“现在叶少果真后悔了吧。”

“都是那个扫把星给叶家频繁带来不幸,如果不是苏以薇,叶家也不会天天闹腾得鸡犬不宁了,叶老爷也就不会住院了。”

“恨死苏以薇了。”

这些话,全都一字不落地全都落入了苏以薇的耳朵里,她正在下楼梯,本来想眼不见心不烦,走快些,就能避开那些八卦到极点的女仆了。

没想到,她走得越快,这些女仆声音就越大,生怕苏以薇听不到似的。

苏以薇停下了脚步,她还穿着昨日被叶俊睿解开的衣服,扣上了扣子,手里拿着仆人给的新衣服,料子很高级,一看就是高定大牌主动送上来讨好叶俊睿的货。

她不想再欠他什么,这衣服,就不糟蹋了。

她攒紧了手里的衣服,抬头看向那群越说越大声的女仆,斥责道:“够了!想说什么,就一次说个干净,别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生怕别人听不到你们嘴巴有多臭是吧?”

那群女仆本来以为苏以薇人如其长相,是真好欺负,没想到苏以薇绝对不好惹!

她们吓破了胆,如马蜂窝里的群蜂,一溜烟就跑了,更别说跟苏以薇面对面了。

苏以薇去了叶俊睿坐镇的云森公司,刚进去,就遭到不少人的窃窃私语:“那不是苏以薇吗?”

“她最近跟咱们叶老板结婚了诶。好漂亮啊,眼睛超大颗。”

“这你就不懂豪门的水有多深了,在我看啊,她不过就是被富人玩烂了的破鞋而已。之前她不是跟叶总的弟弟在一起谈婚论嫁吗?现在又被叶总包养了。”

“可是按照叶总外貌条件,完全不需要包养女人吧?女人不跪舔他就算好的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苏以薇这才刚骂跑了那群八卦的女仆,没想到来了叶俊睿的公司,又被一群人跟观摩国宝似的,是不是眼神往她这边扫。

她走到前台,问了句:“请问你们叶总在几楼?”

“叶总很忙,凡是会面都需要预约的,你有吗?”前台秘书画着精致的职业装,身材更是无瑕可击,但眼神可是一顶一的高傲见顶。

看着苏以薇时的眼神,仿佛在看又一只试图攀高枝的丑麻雀。

苏以薇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今天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叶俊睿给的她没穿,直接扔客厅沙发上了。

以貌取人者,见识短浅。

苏以薇不跟见识短浅的人一般见识;“我是他的妻子,有事要找一下他,总不过分吧?”

“就你?哈哈……”前台秘书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她花枝乱颤一阵后,指着苏以薇道:“麻烦你好好打量一下自己,哪一点配得上我们叶总了?真是不自量力,要倒贴也不是这么个自取其辱法呀。”

苏以薇冷哼一声:“人的尊重都是互相的,你不尊重我,以为叶俊睿会放过你吗?”

“谁在这里闹事?”叶俊睿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极具辨识度,仿佛嘈杂混沌的水滩里,注入的一股清泉。

苏以薇没想到他真的来了,昨日他的冷漠离开,去找另外一个女人,可见他是有深爱的人,而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苏以薇。

她刚才只是用叶俊睿的大名来压制一下前台,心里其实是知道,叶俊睿没可能帮她的。

第8章 休息室

她不过是跟他做了个交易,两人依旧是冷漠的过客。

苏以薇试图解释:“我只是来找你,没想过要闹事的,如果你忙的话,那我先走了。”

她刚迈开脚步,就被叶俊睿给一把拉到了怀里,苏以薇从头触碰到他宽厚、带着温度的胸膛时,整个人,从下巴颈项的连接处开始,一直发麻到头顶。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只听见叶俊睿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喷洒而下:“工作期间,聚众闲聊,扣工资三个月。前台办事不利,阻挡贵客,直接开除。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众位员工加紧了尾巴做人,不敢再对苏以薇有丝毫怠慢的眼神和话语,他们都低着头,仿佛做了天大的错事一般。

虽然叶俊睿待员工严厉,但从未如此猛烈地克扣过员工的工资,如今第一次破例,居然是为了一个差点做了他弟媳的女人!

如今虽是他妻子,但苏以薇在外的名声可是烂透了。

被叶俊睿带着进入顶层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时,她一副跑盔卸甲的精疲力尽模样,大字躺倒在真皮沙发上,疲累地揉着紧张的太阳穴:“多亏了丘素芹的下血本还有叶俊博的落井下石,现在连你的公司里的大部分员工,都对我怨声载道了……”

“今日我已经在公司下了死命令,谁敢再对你说一个不是,欢迎其他同事举报,直接做违约罚钱辞退处理。”

苏以薇没想到叶俊睿居然为了她,玩这么大。

虽然对叶俊睿到底要借与她结婚的名义去做什么,十分防备。

但心里对他为自己的付出,还是感到心里很暖的。

她说了句:“谢谢”后,就开始跟他谈工作的事:“什么时候我能来公司上班呢?具体职位你还没跟我商量过……”

“这两天是新婚蜜月期,你就不用考虑上班的事了,先在家里好好休息,等过段时间再上班。”叶俊睿从办公室拿了一堆文件来看,两人坐得很近,仿佛真的是恩爱多年的夫妻。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要等到具体什么时候呢?”

“等你怀孕。”言简意赅的话,让苏以薇彻底被惊吓了到了:“你说什么?怀孕?”

等到她怀孕了,还怎么上班啊?

其心可诛。

苏以薇不得不开始怀疑其叶俊睿为她布置这一切的意图了。

“难道你跟我结婚,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她质问他时,看着他好看的侧颜。

高挺的鼻梁水到渠成地形成一个微微翘起的鼻尖,眼神微眯时,仿佛黑瞳染尽了眼眶,他的眼神可以变换百种态度,他可以用他伪装出来的真诚,换取你心甘情愿贡献出的一切。

“别多话。”叶俊睿连看都没看苏以薇一眼,而是继续翻下一页文件,还顺手签了个名。

他如此不在乎她心思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苏以薇,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钢笔,直接按着他的肩膀。

十分不甘地问道:“你跟我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很缺帮你生小孩的女人吗?我想,只要你勾勾手指,就有会成千上百的妹子主动瘫软在你怀里吧……”

她的话,既刺激了叶俊睿,又波动了她自己的心。

她无法接受这样受到万众瞩目的男人,居然有幸能成为自己的丈夫,而他答应帮她报仇,提出的交易条件,是多少少女都求之不得的甜蜜条件。

这是她做梦都意想不到的事,居然发生到了她的身上。

他终于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就直接将她推到在沙发上,伸手开始剥离她的衣物。

“别……你干什么。”苏以薇试图去阻止他。

“你来找我,想要的难道不是这个?”他身体一滞,两手撑在我的身侧,柔软的头发垂在额前,弄得我的鼻尖有点痒痒。

就差要打喷嚏了,我立刻侧过头,捂着嘴,才平息了刚才差点发生的尴尬。

他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掰过来,仔细地观摩:“我娶你进叶家,不是为了让你来探秘的,不该知道的禁忌,别去触碰,否则,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后果。”

苏以薇有点害怕地点头,他见她没有再反抗,又开始剥她的衣服,这次她没有再拒绝他,而是潮红着脸,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

衣物滑落在地上,她光滑的身子感受到了空气的微凉,因而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她抱住胳膊时,被他一把揽在怀里,给她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将苏以薇放下后,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项周围,轻柔地吻着,一直往下,直到吻在她的敏感处。

苏以薇未经人事,身体敏感,此时太过紧张,根本忍不住,就叫出了声:“啊……”

她拱起身子,全身潮红得仿佛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苏以薇没想到,她最终是在叶俊睿的办公室内休息室的沙发上,进行了之前被打断了的新婚之夜要做的害羞之事。

当叶俊睿发现见红了之后,眼神一暗,明显他是没想到苏以薇跟他弟弟叶俊博在一起那么多年,居然还没发生过关系,苏以薇还守身如玉。

难怪她之前反应一直都很羞涩,直到他进行到最后一步,她不但没有享受,甚至眉头紧皱,似是在隐忍极致脆弱的疼痛。

想到这里,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对苏以薇冷漠不堪,而是在完事之后,趁她闭眼熟睡之时,擦去她额头的薄汗,起身给她盖上休息室的绒毯,甚至细心地将她红肿的地方的污浊擦拭干净后,才放她一个人在休息室待着。

等苏以薇昏沉的一下午睡过去后,她顶着两颗黑眼圈起来,绒毯从身上褪下,身体一凉,她立刻将绒毯披在身上,跳下沙发,去找之前穿的衣服。

她捂着有点晕的脑袋,一瘸一拐地穿衣服时,被不小心牵动的红肿,时不时地引得她疼到直叫唤:“啊……好痛。”

她穿好衣服,勉强走了几步,出去时,外面的员工已经走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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