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带来了一房子的血腥。

在夏琪生日的那一天,心心念念的那个男生终于如约而至,却用他手中的剑,带来了一房子的血腥和一地尸体。夏家覆灭,这就是江寂辰送给夏琪的生日礼物……
那个男生带来了一房子的血腥。

第1章 我回来了

夜,微风吹过花园里默默生长的雏菊,吹过夏府的屋檐,吹响了檐下的风铃,仿佛在提醒着什么事情。

今天是夏府唯一的大小姐,夏琪的生日,也可以说是她的成人礼,一直以来都冷冷清清的夏府,今天终于有了一点人气,很多在外领兵的家族子弟都在这天赶了回来。

夏琪的父亲夏无双,是太阳帝国的三军大元帅,手里掌控军权已经有二三十年了,在军方的势力根深蒂固,为人却非常低调。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二十多年

他的低调从这场宴会就可以看出来,夏琪是夏无双老年得来的唯一一个女儿,从小到大都是最为宠爱的,即便如此,这一场生日宴会到来的也只有本家中人,并没有门庭若市的感觉。以他在帝国的身份而言,甚至已经算得上是冷清了。

朝堂之上的同僚没有一个人接到邀请,夏无双的低调有些时候已经成为了习惯,有些时候甚至还会给人一种刻意的感觉。

微风在屋檐下行走着,摇晃着檐下的灯笼,又在门前驻足停留,倾听着大厅里温馨的欢声笑语。

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对于一个家庭是非常重要的,夏无双无疑就是这个人,在他的领导下,夏家在太阳帝国的权势虽然很大,却几乎没有发生过欺男霸女的事件,就算家里也没有爆发各种各样的狗血事件。

“今天是你的成人礼,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告诉为父,为父会帮你实现的。”夏无双坐在首位上,喜笑颜开。

夏琪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思念,也没有躲躲藏藏,反正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想法:“我希望寂辰哥哥可以早点回来,我想他了。”

“那小子离开已经快五年了吧,的确已经很久了。”夏无双感叹一声。

突然一阵猛烈的风吹过,本来灯火通明的夏家,在这一刻重归黑暗的怀抱,十几道黑影出现在大厅门前,一道淡淡的声音传开:“我回来了。”

“这是,这是寂辰哥哥的声音,我不会记错的。”夏琪惊喜得站了起来,快步向越来越近的那道黑影跑去。

夏无双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连忙开口阻止:“小琪,别过去。”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夏琪已经抱住了那一道走在最前面的黑影,热泪盈眶道:“寂辰哥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我永远不会记错你的声音的,我,我想你了……”

江寂辰也抱住了怀里的少女,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一言不发,在黑暗之中也看不出他的眼晴中流动着怎样的情绪。

“你去把灯全部点亮。”夏无双本能的觉得气氛有点微妙,一丝不安萦绕在他的心头。

下人领命而去,但是还没有走出几步,一道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没,下人的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后大厅又恢复了寂静。

第2章 灭门惨案

“你杀了他!你为什么要杀了他!?”夏无双久经沙场,立刻就判断出那个下人已经死了,大惊失色的看着江寂辰,这一群人一看就是以他为首的。

江寂辰怀里的夏琪同样大惊失色,挣扎着想要从江寂辰怀里出来,却被江寂辰用力锁住了。

“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待着,欣赏我送给你的礼物。”江寂辰的声音冷漠无比,没有了一点夏琪记忆中的温柔。

其他的黑衣人在黑暗中看到了江寂辰的眼神变化,纷纷抽出了长剑,黑暗之中顿时出现了点点寒光。

他们冲了上去,一道道寒光不断的出现,一声声惨叫不断响起,地上出现了一滩滩的血液,出现了一具具尸体。

这原本有着欢声笑语的大厅,在倾刻间成为了人间地狱,所有的温馨都已经被冰冷的刀剑摧毁,这里只剩下了血液和尸体。

夏家的人并不是不反抗,相反,他们的反抗很激烈,可是他们绝大部分都是军人,大开大合的招式可以在战场中无往而不利,却无法在面对武林高手的时候占据任何优势。

江寂辰带来的这十几个人都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在面对军人的时候占据着绝对的上风,时间只是过去了几分钟,夏家的人就已经被斩杀殆尽,很快就只剩下了主座上的夏无双夫妇。

在这个过程中,夏琪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另外一面,无比的残酷,只有鲜血和尸体,而且倒在地上的都是她的至亲。

她挣扎着,呐喊着,泪流满面,却被死死的囚禁在江寂辰怀里,对于眼前的一切无能为力。

她突然被江寂辰一把推开,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她大声的喊叫和哭泣已经变成了无力的抽泣,在黑暗之中,看着大厅里混乱不堪的一切,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血液和尸体,心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仿佛置身于地狱。

江寂辰一步步的向前走着,与此同时,一个青年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扑向江寂辰:“你休想伤害我的父母。”

江寂辰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已经刺出,洞穿了这个青年的咽喉。青年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不断的从他的指缝中喷射而出。

青年艰难地移动着脑袋,最后看了江寂辰一眼,然后身体轰然倒地,就算是已经死了,双眼中仍然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

他和江寂辰是一起在夏家长大的,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和兄弟,但是现在,就是江寂辰一剑杀死了他。

此时此刻,江寂辰已经来到了夏无双面前,双目没有一丝情绪的流动,身上的杀气却是那么真实的存在。

座位上的夏无双夫妇已经面如白纸,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他们没有晕过去已经算厉害的了。

“为什么?”夏无双知道他们今天已经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他只想把心里的问题问清楚,不然他会死不瞑目。

“为名,为利,为权,为女人,不然你以为一个男人还会为什么而卖命呢?”江寂辰淡然一笑,笑容中尽是冷漠。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寒光在黑暗中闪烁了两下,夏无双夫妇倒在了座位上,而江寂辰依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慢慢的转过身,踏过尸体,踏过血液,一步步地走向已经声嘶力竭的夏琪。

看到江寂辰又走了回来,陷入了疯狂的夏琪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样子,但是江寂辰直接一脚飞出,将她踹开了几米。

剧烈的疼痛让夏琪差点晕了过去,身体在地上蜷缩着,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着。

在黑暗之中,没有人可以看清楚她的脸色,但是绝望已经充斥着她的内心,她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

江寂辰面无表情的走过去,长剑上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本来非常微小的声音,在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显得是那么的响亮,如同一次次重锤,敲打在夏琪心上,击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江寂辰慢慢地蹲了下来,伸手扯着夏琪的头发,逼迫她看着自己:“我曾经答应过你,在你成人礼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回来的,不知道你对我的礼物满意吗?”

一道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江寂辰慢慢的站了起来,在怀里取出一朵雏菊,扔在夏琪身上,毫无感情的说道:“任务已经完成,撤退。”

当他带着那十几个黑衣人走到花园里,看到遍地都是迎风飘扬的雏菊,脚步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如常地往前走……

第3章 醒来

花园里的雏菊在这么温柔的阳光的注视下,忍不住在风中摇曳她美妙的身姿,为新的一天送上一段美妙的舞蹈。

太阳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分出一缕阳光透过窗,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美妙的光影,这是黑暗在光明中的留白,凄美得很动人。

只是屋子里的一切与温暖的阳光非常不配,里面满地都是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液,满地都是让人害怕的姿态各异的尸体。

原本美丽的雏菊,滚落到了一边,沾上了血液,变成了红色。一缕白色的雾气从雏菊上飘出,通过窗消失在天地之间,带走了最后一丝梦幻。

夏琪就在这其中,一缕阳光轻抚在她精致的脸庞上,仿佛是在抚去她此时此刻的伤痛,吹走她正在做的可怕噩梦。

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却刺痛了她已经无比脆弱的神经,把她从噩梦之中唤醒。

夏琪并没有惊醒,或许是阳光的温柔抚平了她内心的伤痛,她只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伸出手挡了一下照在脸上的阳光。

“刚才的梦肯定都是假的,那可是我的寂辰哥哥,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真是一个荒唐的梦。”夏琪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着,或许是因为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或许是因为她从心底里就不愿意去相信。

江寂辰,可是她一直以来都倾慕的男人,而且从小他就是在夏家长大的,和夏琪是青梅竹马,感情不知道有多深呢。

“我对于昨晚的记忆怎么就有点模糊了,我做的梦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什么现在想想这么真实呢?”说着说着,夏琪连忙摇头否定,“不可能的,我的寂辰哥哥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完成了自我安慰之后,夏琪终于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身体刚刚一动,就感受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掀开衣服一看,竟然发现一间青紫了一块,像是被人踢了一脚的痕迹。

可能刚才只顾着自言自语了,而且刚刚醒过来还有点迷糊和害怕,居然没有觉得疼痛。

夏琪的潜意识仍然选择了否定,或者说是选择了不相信,心中却已经被一股恐惧牢牢的占据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肯定是我多想了。可能只是我昨晚不小心摔倒了,造成的腰间的伤势,然后晕在了这里也不一定。”

其实在她心中已经越来越觉得昨天晚上的梦是真实的,只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而已,她害怕啊,害怕她的寂辰哥哥就如同梦里的场景一般,是凶手。

无论她是选择相信还是不相信,她的潜意识是否定还是不否定,现实的一切是会说话的,地上的鲜血和尸体无不诉说着真相。

当她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里挣脱出来,眼前的一切就立刻给了她一记重锤,粉碎了她最后的幻想,给她本来就如同浮萍一般漂浮不定的心,来了重重的一脚,直接踩到了无穷的眼泪里,直接踩出了血。

夏琪的脚步变得非常蹒跚,努力的走向远处的两具尸体,眼泪已经无声的落下,瞬间便布满了她的脸。

只听见扑通一声,她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伸出的手微微的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带着无边的痛苦,轻轻地抚上地上那两具尸体的脸。

这可是她的父母,是他们把江寂辰一天天抚养长大的,而亲手杀死他们的竟然就是那个江寂辰。

父母的死或许不是最痛苦的,可是当她发现,杀死父母的人就是江寂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成为了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人。

死一般的沉寂,无数的眼泪迫不及待的从她的眼睛中夺眶而出,却无法带走一丝内心的痛苦。

第4章 闷骚表白

月神帝国,皇宫。

站在窗前的是一男一女,男生生得极其俊朗,手里还紧紧的握着一柄长剑,眼睛中的忧愁仿佛被冻结了,久久未能散去。而旁边容貌绝美的女子看起来年纪和他相当,却身穿无比华贵的衣服,在衣服上绣着几条金龙,彰显着她高贵的地位。

这个男生就是昨晚才覆灭了夏家的江寂辰,而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女生的身份就更加不得了了,她是月神帝国的女皇。

“对不起,虽然我作为月神帝国的女皇,能够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女子带着歉意地看了旁边的男子一眼,似乎是觉得有一些事情办得还是不够好。

江寂辰做了一个在那些臣子眼中大逆不道的动作,居然伸出手摸了摸身旁这个女子的头发:“你又何必对我说对不起呢,我知道你已经做了你能够做的一切,你虽然是月神帝国的女皇,但肯定是不能为所欲为的。”

女子并没有打开他的手,反而很是享受的眯了眯眼睛,但是美丽的双眼中很快就流露出了无尽的愧疚之色:“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的实力早就已经超凡脱俗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敢这么做!”

江寂辰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心:“我做事仅凭此心而已,当初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你也不需要觉得愧疚。”

“那你接下来准备……?”女子很心疼江寂辰,默默的牵起了他的手。

江寂辰也没有挣脱,他明白她的意思,长叹一声道:“妍玥,她现在应该已经醒过来了,把消息传出去吧。”

“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你将一无所有。”周妍玥不敢轻易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她害怕江寂辰会后悔,所以才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才需要他真真正正的考虑清楚。

江寂辰微微一笑,只是他的笑容怎么看都很苦涩:“我怎么可能会一无所有呢,现在不就有你陪在我身边吗?”

“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安排,以太阳帝国布置在这里的情报网,这个消息在今天之内就会传到太阳帝国国内,你要有心理准备啊!”周妍玥已经明白了江寂辰的意思,不再反对,也不再去提醒,只是牵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妍玥,我一直都有心理准备,不是吗?”江寂辰笑了笑,眼中的忧郁又浓重了几分。

周妍玥见不得江寂辰眼睛中的忧郁,每次看见她都会心疼,不由得转移了话题:“你叫我的时候,为什么一直都是两个字呢,为什么就不能是一个字呢?”

江寂辰笑道:“你这个问题,我之前好像已经回答过了。如果我叫你的时候不是两个字,而是一个字,那你现在的身份就不是我的朋友了,而是变成我的爱人了。”

“我真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习惯。”周妍钥同样笑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叫陌生人的时候一直都是叫全名的,叫朋友一直都是叫两个字的,叫心上人只会叫一个字。”江寂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中的忧郁也散去了一些。

“看来你无时无刻都在告诉所有人,她是你的女人啊!不过她知道吗?你这个古怪的习惯,还有你对她一直以来这么闷骚的表白!”

周妍玥打趣道。

可惜她没有如愿看到江寂辰不好意思的表现,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应该没有吧,反正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觉得我叫她只叫一个字,显得有点冷淡。”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周妍玥不愿意江寂辰多想,以前的回忆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残酷。

“接下来我要先过去了,其他事情就交给你吧。”

“过去?回第一楼吗?”

“不是,是到太阳帝国。”

“我就知道你不在她身边,是不会彻底放心的。”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拜托你了。”江寂辰直接就承认了下来,身形一动,已经出现在几十米之外。

第5章 与之诀别

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彻夏府上空,甚至整个街区都能够听到这道声音,听出里面无边的痛苦和绝望。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听到哭声了?”

“不只有你,我也听到了,好惨痛的一声哀嚎啊。”

“声音好像来自于将军府,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第一,我们并没有真正确定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或许只是听错了而已;第二,我们只是平民而已,擅闯元帅府是要被杀头的。”有喜欢看热闹的人,自然也会有比较理智的人,原本是不想说什么的,终究还是不忍看到自己的朋友受到牵连,这才开口提醒,“或许我们只是听错了而已,有些事还是不要多管的好,就当作不知道。”

一道凄厉的尖叫声再次传来,在喊叫的时候还带着哭泣的声音,这次整个街道的人都能够听得很清楚,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这道声音之中的悲痛,情不自禁的心情也低落了一些。

“大家都听到了吧,这的确是夏元帅千金的声音,她曾经在我的店铺买过东西,所以我也记得她的声音。元帅府肯定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夏元帅为了我们百姓做了不少的事情,怎么可以放任不管呢!”

比较理智的那个男人再次摇了摇头:“我们只是一些平民百姓而已,还是不要牵扯进去的好,我们去报官吧。”

“好,这个方法最好。你的确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

这个男人深深地看了不远处的元帅府一眼,这才转身跟着其他几个人离开了。

夏琪脚步蹒跚的走出了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大厅,她已经哭了很久,很累了,不愿意再看到大厅里的一切,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变成了一把刀,刺痛她的心房。

特别是当她想到,是谁把大厅里面的一切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心中的痛苦更是会激增数倍,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握着,随时都会被捏爆似的。

突然她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正好摔倒在花园里的雏菊旁边。

这些雏菊似乎感受不到主人的悲痛,仍然在阳光的照耀下,在微风的吹拂中,自由自在的舞动着曼妙的身姿,又或许它们是想安慰一下自己的主人吧,所以才在风中跳起了舞。

夏琪看着这些在风中摇曳的雏菊,却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魔鬼,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无比凄厉的惨叫一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然后她就好像疯了一般,爬到这些雏菊之中,疯了似的不断地砸打着,顿时整个花园都变得一片狼藉,许多的雏菊都被连根拔起,或者就是被砸得稀巴烂,连原本非常平整的土地都变得一团糟了。

其实每拔起一棵雏菊,夏琪

的心都会抽搐一下,那种痛苦无可言说。

雏菊是江寂辰最喜欢的花,可能是因为爱屋及乌吧,也可能是为了缓解想念,夏琪在自家的花园里面种了许许多多的雏菊,仿佛看到了它们,就可以看到那留在心里的人儿。

可是这一切在一夜之间覆灭,江寂辰已经从她最爱的人变成了她最仇恨的人,眼前遍地的雏菊,就像是一根根针,扎向她心,又像是一个个嘲笑她的人,告诉她,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到底有多可笑。

看着一片狼藉的花园,看着一棵棵被连根拔起的雏菊,夏琪顿时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这不仅仅是心中仇恨的发泄,更是一个告别,告别了记忆中的那段感情,告别了记忆中的江寂辰,

告别了以前可笑的自己。

人是会变的。这一句话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响起,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着她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心。

人是会变的。只是过去了几年的时间,江寂辰已经从她记忆里的,那个宠溺自己的大哥哥,变成了现在可怕的魔鬼。

夏琪突然闷哼了一声,在地上晕了过去。她本来就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刚刚又费尽体力地把整个花园都砸了,难怪会晕了过去。

第6章 铁血历练

“她现在怎么样了?”这是一个看起来已经八十多岁的老头子,身穿龙袍,做威仪的王座上,正是太阳帝国的现任皇帝,阳顶天。

“侍卫进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晕倒在地上了,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回答他的是一个年轻人,虽然相貌平庸却自有一番气度。

这个年轻人是阳顶天唯一的儿子,名叫阳成龙,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阳顶天对他抱有多大的期待。

其实说来也奇怪,阳顶天作为一个国家的皇帝,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居然只在晚年的时候生了一个儿子。

或许是因为他沉迷于武学吧,谁知道呢!

阳顶天迟疑了片刻,咳嗽了一声才问道:“元帅府里的情况如何?”

“惨遭灭门,一整个家族只剩下了夏琪一个人。”阳成龙略显悲痛的说道。

王座上的老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泪流满面,哪里还有身为皇帝的威严,只是一个悲痛欲绝的老人而已:“我的无双兄弟啊,怎么会遭受到这样的横祸呢!当年如果没有你,我也坐不上这个座位,这几十年来如果没有你,又何来我的丰功伟业?”

“人死不能复生,父王还是不要那么伤心了,保重龙体要紧。”阳成龙恭敬地安慰了一句。

阳顶天的哭泣声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事情查清楚了吗?”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老来得子,阳顶天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非常的看重,无时无刻都在培养着他,因此阳成龙办事的能力还是很强。

阳顶天点点头道:“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被灭门的可是元帅府,是一件震动全国甚至是动摇国本的大事,我们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给夏琪一个交代。”

“朕乏了,你先下去吧。”沉默了片刻,阳顶天找了个借口就想先离开了,他实在不想再听到有关于元帅府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觉得十分不舒服。

但是他今天注定走不了了,正当他想离开的时候,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跪趴在地上:“陛下,夏小姐醒了,正在往殿里闯。”

阳顶天苦笑一声道:“你们不需要拦着她,就让她进来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难怪。”

很快夏琪就跑了进来,只是匆匆的行了一礼,便直接了当的说道:“陛下,我听说再过几天铁血历练就要开始了,请给我一个名额。”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你真的想参加?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很危险的,你已经是元帅府最后的苗子了,可不能折在里面。”阳顶天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需要尽快获得力量,强大的力量。希望陛下成全。”夏琪无比坚定的答道。

突然又有两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跪趴在地上,其中一个首先开口道:“陛下,月神帝国那边传来了一个重大消息。”

“陛下,关于元帅府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另一个太监也开口道。

“一个一个说。”阳顶天伸出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都不要着急:“小琪,你参加铁血历练的事情待会再说吧,现在他们说的两件事应该和你家也有关系,你就在一旁听着吧。”

第7章 得以佐证

“你先把你的事情说了吧。”阳顶天指了一下其中一个太监。

被点了名的那个太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上方,然后又诚惶诚恐的低下了头,用一种阴柔的声音说道:“我们的探子已经在月神帝国那边得到消息,一个名为江寂辰的男人登上了月神帝国的国师之位,那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位置,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阳顶天似有若无的看了已经失魂落魄的夏琪一眼,这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江寂辰,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好像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夏琪失魂落魄地退后了一步,差点摔在了地上,如果说之前她还保有最后一丝的怀疑或者妄想的话,那么现在所有的怀疑和幻想都已经破灭了,事实无比残酷的赤 裸裸的摆在她的面前。

“小琪,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认识这个人?”阳顶天有点疑惑道。

夏琪目光一黯,恭敬道:“陛下,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他就是我们夏家的养子,江寂辰。”

“哦……我记起来了,你小时候和他还是青梅竹马呢,可是他为什么到敌国去当国师了。”阳顶天有点惊讶,疑惑地看着夏琪。

“他离开我家已经好几年了,他变了,变得我一点都不认得了。”夏琪惨然一笑道。

阳顶天惋惜道:“在他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武学上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曾经还寄望于他可以在你父亲之后,成为帝国的元帅,成为成龙的辅政大臣。”

“我小的时候还和他一起玩耍过,当时你也在场,应该还记得吧,只是没想到他的变化会这么大,居然成为月神帝国的国师了。”

阳成龙也在一旁回忆道,“难道是觉得我们亏待了他吗?为什么要成为月神帝国的鹰爪!”

夏琪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里面充满了痛苦,有些事情她已经完全弄清楚了:“人心真的是太可怕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人会变得有多狠。我们家难道对他还不够好吗?就为了当上月神帝国的国师,他还不是以我们的性命作为筹码。”

看着夏琪那双令人心疼的眼睛,阳顶天长叹一声道:“也就是说,夏家是他覆灭的吗?他怎么说都是你父亲养大的,当时还救了他的命呢,应该不会做出这么丧失人性的事情吧!”

“我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而且从我醒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成为我必须要杀死的仇人。”夏琪脸上出现一丝让人心疼的微笑,这样强撑着的坚强,最是让人怜惜。

“人总是会变的,人心总是难以猜测,你就不要太伤心了,铁血历练,我决定答应你了。”阳顶天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心疼之色,仿佛是不忍再看到夏琪悲痛的眼睛,于是转过了头,目光落在那个太监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没有的话,你可以先退下去了。”

“陛下,月神帝国那边还传来了一个信息,我觉得挺重要的。”太监毕恭毕敬道。

阳顶天看了夏琪一眼,似乎是在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发现没有什么变化之后,这才淡淡的开口道:“说吧。”

“月神帝国的新任国师,也就是江寂辰,他的实力达到了天级巅峰,甚至还有传言说,他的实力已经半只脚踏进了超脱之境。”这个太监不再说话了,他只负责把情报汇报出来,至于帝国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和反应,全部都要看眼前这位陛下的决断。

阳顶天的神色一变,变得有点怪异,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泰然自若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就是半步超脱而已,如果他没有这样的实力,恐怕也无法成为月神帝国的国师吧!难道你认为区区一个强者就可以威胁到,我偌大一个帝国吗?”

那个太监哪里敢回答这个要命的问题,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就是不敢说话。

“算了,你先退下吧!”阳顶天突然就变得非常不耐烦,似有若无地扫了夏琪一眼,才迅速的恢复了平静。

夏琪就一直站在旁边,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插进她的心里,每一句话都佐证着她不敢相信的猜测,可怕的现实,让她有一种头晕脑涨之感。

第8章 一个问题

无论有多少佐证放在眼前,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着一丝不相信的,她是和江寂辰从小一起长大的,非常清楚江寂辰这个人,就算人是会改变的,可是明明只过去了几年的时间,怎么也不应该变化如此之大。

但是旁人的每一言一语,都在碾压着她最后的那一丝不相信,她心中的天平已经在慢慢的倾斜,落向了不相信的那一边。

王座上的阳顶天居高临下,把夏琪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脸上也有了一些隐晦的变化,目光慢慢的移向另外一个还趴在地上的太监,有点烦躁道:“你又有什么事啊,赶紧说完赶紧滚。”

“我……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汇报了,覆灭夏家的凶手,陛下已经知道了。”太监战战兢兢道。

“赶紧滚。”阳顶天已经是一脸的不耐烦。

等到这个太监也离开了大殿,阳顶天淡淡的看了已经失魂落魄的夏琪一眼:“我答应你要参加铁血历练的要求,不过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帝国每年只会挑选二十个天才参加铁血历练,能够在残酷的训练之中生存下来的,根据历年来的数据只有半数天才才能够生存下来。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虽然参加了这个历练之后,可以迅速的获得力量,但是伴随着丧失性命的危险。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夏琪坚定地向前一步:“我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我需要迅速获得力量,强大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叫人把你带过去。”

等待的时间不是太久,一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只是粗略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就把夏琪带走了。

跨过了一扇大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远处有十几道身影散布开来,不知道各自在做着些什么。

“林啸教官,这里就是我们的历练之地吗?”感受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灼热,还有脚下散发着热气的沙子,忍不住问道。

林啸面无表情道:“这里只是今年的历练之地,每一年的地方都是不一样的。另外,我还需要告诉你一件事,虽然你是陛下安排进来的,但是我不会给你任何的优待。”

夏琪呵呵一笑道:“我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会要求什么优待,我只需要得到强大的力量,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林啸点点头,向远处的其他人招了招手道:“全部到这里集合,我要问你们一个问题。”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林啸才淡淡的问道:“你们可以跟我说说吗?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的铁血历练?”

其实林啸问的这一个问题,是每一年铁血历练开始之前的例行问题,他们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个问题了。

本来有些紧张的二十个人,也因为这一个问题变得没有那么紧张了,热烈地说了起来,各种各样的原因,不一而足。

“那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呢?”这个问题终于轮到夏琪来回答。

夏琪微微一笑,双眸中闪过一丝仇恨之色:“我需要迅速的得到力量,强大的力量,杀死那个我曾经无比深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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