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似毒甘之如饴:法律不严惩你,但是我可以!

离婚前,,他为了白莲花将她送进精神病院,受尽折磨。,他说:“苏槿叶,法律不严惩你,但是我可以!”,她跪下来求他:“求你放过我,我可以和你离婚,从此再也不出现!”,离婚后,,他却突然挡住她要离开的步伐,百般讨好。,他说:“老婆,你要丢下我去哪里?”,她笑颜如花:“没有你的地方……”,“那来我心里吧,这里除了你,谁都没有!”
情深似毒甘之如饴:法律不严惩你,但是我可以!
第1章 精神病院唯一的病人

“苏瑾叶,出来!有人接你出去了!”

伴随冗长的推门声响,晦暗窄小的旧屋被阳光倾占,工作人员冷着音调,不屑一顾打量着床上的女人。

这里是精神病院,可面前的这个女人和旁人不一样,她是里面唯一精神正常却被关在这里的——‘病人’。

被称呼苏瑾叶的女人安静的坐在床头,垂眸呆滞的,不知盯着房间何处,听到工作人员一声‘有人接你出去’,她猛然掀起眼皮,像是三魂七魄归了七成,死水的眸子强烈颤抖着!

有人来接她了!她足足等了两年,几乎泯灭了希望,终于有人来接她了!

她激动得从破旧木床站起,却因为长时间久坐,刚站直身体便重重摔在地上,火辣辣的触感在手和脸上蔓延,掌心疼得肿胀发烫。

没有一个人过来扶她。

苏瑾叶也不委屈,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自己慢吞吞的站起来。

这两年,她早就习惯了。

“动作快点,别耽误时间!”工作人员不厌其烦,眼神落在苏瑾叶脸上愈发烦躁,转身离开。

苏瑾叶慌忙跟在后方,沿着幽深透光的走廊,苏瑾叶加紧跟上了几步,却发觉方向不太对劲。

“请问一下,有人来接我,我不是应该从大门出去吗?为什么要往体检室走?”苏瑾叶压下心中的愉悦,说话慢又迟钝,话音最后,还生出几分不安,生怕惹恼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不曾理会,直径在体检室门口停下,对苏瑾叶吩咐:“进去吧,要带你出去的人就在里面。”

苏瑾叶一听,眼中掩饰不住的欣喜,手控制不住颤抖,贴在门上,心想会是谁来接的她,是青梅竹马的顾珩安,还是闺蜜盛初淼。

她吃力得推开体检室的铁门,兴奋的目光落在体检室那一抹硕长的身影上——瞬间如遭雷击,面色煞白。

陆聂琛优雅的站在正前方的文件柜台,背对着光也掩盖不住身姿卓越,一身意大利高定西装裹着健硕紧实的身躯,斧凿刀削般完美刚毅的轮廓印着岁月静好,剑眉星目,薄唇随性的抿着。

整整两年,残忍的时光并未在他脸上停留半点痕迹,顶多是磨了他的棱角,让他五官凌厉,变得更具攻击性,可在苏瑾叶看来,他早已与陌生人无异。

两年煎熬,数不清多少日夜。她每天扣紧指甲在床板刻着他的名字,怨憎愤恨,以及痛苦的奢望。奢望他有朝一日回心转意,亲手送她进来,再接她出去,然而前半年的妄想成为她此生最大的折磨,导致后面一年半,她只得敲碎了心里促成得坚韧,带血吞下,痛不欲生!

如今两年后再见到陆聂琛,苏瑾叶发觉,自己心底再无当初动心,竟然只剩下肆意疯长的恐慌。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

苏瑾叶满是畏惧,缩着肩膀仓促的想要往后躲。

工作人员看出来她的想法冷哼一声,不管不顾,直径将她粗暴的推倒在地,跌进了体检室。

只是跃入体检室的一瞬间,苏瑾就被男人凌厉骇人得压迫力逼得面红耳赤,近乎窒息。

“开门!开门!让我回去,让我回去!”苏瑾叶吓得面无血色,顾不得身体有多痛,扭过身奋力得拉扯敲打铁门,苦苦哀求。

她不要自由了!她也不要出去了!

只要不和陆聂琛待在一处,哪怕一辈子关在那透不出光的窄屋她都可以!


第2章 羞辱

可苏瑾叶不知,这反应早已惹恼了后方沉默已久的男人。

她迫不及待的逃离,和两年前娇俏可人粘着他的形象成强烈的反比,倘若不是确定走进来的是苏瑾叶,他差点要认不出……眼前这个面色枯瘦,死气沉沉的女人竟是当初沐城肆意张扬心高气傲的第一名媛!

“跑什么?”陆聂琛不悦之意窜动在黑眸之中,下一秒,嗤笑出声:“见到自己丈夫,难道不要先打个招呼吗?我的好夫人。”

丈夫……呵……

苏瑾叶浑身颤抖,暗中唇角勾起自嘲的笑,若不是陆聂琛提醒,她都要忘记了……他们二人是夫妻关系,也就是她的丈夫,亲手将她送进这不见天日的精神病院……

她知道自己躲不过,缩着双腿,用手臂环住膝盖,形成自我保护的姿势,眼睛望着陆聂琛,因为畏惧,睫毛强烈颤抖着。

“陆聂琛。”喊出这个名字,苏瑾叶陌生又痛心,声音几乎卑微到了低谷里,“你玩也玩够了,罚也罚够了,算我求求你,你已经关了我两年,放过我吧……”

“放过你?”陆聂琛低喃,细细品位这三个字的含义,下一瞬,眸子骤然裹挟着寒冰,毫无顾忌直射/进苏瑾叶的身上,眼中翻涌着强烈的怒火,直径走到苏瑾叶面前,掐着她肩膀令她痛得回不过神来,“我放过你?谁来放过如雅!她早已名声败坏,躲在M国不敢回来!都是因为你和你那该死的父亲!”

沈如雅——

提及这个名字,苏瑾叶不可抑制得面目僵硬了一下。

这个名字几乎成为她的梦魇。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清楚,就因为沈如雅,她的生活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扭转。

苏瑾叶再不敢吭声,也不知是被掐得直痛,说不上话来,还是畏惧,整张脸低着,几乎埋进了胸口。

陆聂琛回过神来,自知自己失态,松开手,优雅得站起身,抽出纸巾在手上擦拭着,再将纸巾丢下,落在苏瑾叶头上。

整个过程中,是凌/辱,也是对苏瑾叶嫌恶的表态。

“起来,把衣服脱了。”语气不容置喙,宛如帝王高高在上的发出命令。

苏瑾叶僵住,脑袋一空,豁然睁大瞳孔,抬头望着陆聂琛。

不可思议……他竟然选择用这种方法来折磨自己……!

得到她的视线,陆聂琛似乎明白什么,嘲弄一笑:“你不会觉得我要看你的身体吧?可笑,就以你现在干瘪的身材,哪怕脱/光了扔在大街上,都不会被别人多看两眼,外头那么多胸大腿长的嫩模,我犯得着对一个枯瘦的身体感兴趣?我只是要亲自检查你的身体,还值不值得我接你回去。”

曾经同/床共枕一年,陆聂琛果真知道以什么方式打压最让她知痛。

苏瑾叶垂下眸子,不断告诉自己,都是陆聂琛折磨自己的把戏,她反应越强烈,只会让陆聂琛恶趣味越明显,更何况,她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从地上站起身,苏瑾叶耷拉着眼帘,干巴巴发黄的手指落在领口纽扣出,停顿半秒,解了下来。

一颗……

两颗……

三颗……

陆聂琛呼吸无意识/的加重,黑眸泛着灼灼的热意。


第3章 再次跌入地狱

这个女人,竟然没穿胸衣!

哪怕身材瘦得干瘪,可毕竟是一个女人!

陆聂琛瞬间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燃烧了起来,这种反应令他所不齿!

然而苏瑾叶却一如既往缄默着,瞳孔死寂,脸上没有半点被侮辱得羞耻,按部就班的动作,像是失去灵气的布偶娃娃……

陆聂琛剑眉紧蹙,自己不淡定,面前女人却镇定自若,好似不拿他当一回事,这怎么能忍?

“慢着。”陆聂琛言语制止住苏瑾叶再继续解下去的动作,硕长的身躯浑然靠近,男人衬衫包裹下是荷尔蒙爆炸得健硕身躯,只是一个距离的拉近,苏瑾叶眼底死寂挥散,变成了愕然。

陆聂琛对于苏瑾叶的变化收录眼底,唇角勾起玩味的笑,附身薄唇贴她耳侧,一字一顿的开口:“你再不济,也是我的夫人,我怎么舍得让你自己亲自动手,老公来就好。”

他言语都是嘲讽,脸上更是冷得令苏瑾叶瑟缩。

苏瑾叶常年待在旧屋,已是思绪迟钝,只觉得陆聂琛言行恐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包涵的含义,直到一只大手从她衣摆处伸了进来,毫无顾忌的落在她肌肤上——

苏瑾叶目眦欲裂,脸上已是满满的惊愕。

陆聂琛却紧贴着她的身躯,手指接替着苏瑾叶的手,在纽扣处徘徊。

男人向来完美,就连指尖都是圆润饱满,修长精致,可做出的事却比魔鬼还要恐怖万分。

他毫无顾忌,解开苏瑾叶的衬衫,早已深入衣摆的手也不怠慢,四下逛着,不紧不慢。

“不……不要……”苏瑾叶羞耻之意爬满了整张脸,男人知晓她身体任何一处,奇怪的感觉令她不知所谓,痛苦得扭着腰肢,想要躲避。

“真sao啊。”陆聂琛眼中是毫不遮掩的讽刺,“看来苏小姐这两年是真的寂寞,没男人,敏感到只是碰两下就把持不住了?”

苏瑾叶又窘又怒,整双眼都熬红了,就在她反抗之际,陆聂琛的手却撤离了。

他后退一步,脸上哪有半点戏谑,只剩下满脸嫌恶,好似苏瑾叶这种反应,对他而言,极其恶心。

苏瑾叶屈辱得攥紧双拳,可这个时候,她除了攥紧拳头以外别无他法。

反抗?生气?开什么玩笑,她如今早已经不是沐城第一名媛,她只是这精神病院的一个病人而已!只要陆聂琛想让她死,她就不得苟活!

只要她让陆聂琛痛快了,自己后半辈子的生活才可以好过……他今天过来,兴许只是为了凌、辱她而已……

“放心好了,我不是专门过来侮辱你的,你还不够资格。”陆聂琛脸上蓄意堆积着嘲弄,仿佛从苏瑾叶脸上的神情,完完整整窥破了她的内心,“我之所以过来,是要接你回去。”

他摁住苏瑾叶的下颚,在女人瞳孔闪烁的震惊下,薄唇轻启:“苏瑾叶,两年前你费尽心思逼我娶你,想让成为我的妻子,今天我满足你的心愿,接你回去,当陆家的大少奶奶。”

苏瑾叶蓦地睁大眼眸,手死死扣在门板上,只觉得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近乎窒息。

她听到什么?陆聂琛要接她回去?

恐慌瞬间布满整张脸,她拼命的摇头,瑟缩着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脑袋里一片涣散。

“不——”

“别妄想挣扎。”陆聂琛动作缓慢的松开苏瑾叶,勾起冷淡的笑:“你父亲葬在哪里,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你应该不会想让我掘了他的坟墓,亲手把骨灰捧到你面前。”

苏瑾叶惊愕。

陆聂琛笑得更为冷漠,打开体检室的铁门,越过苏瑾叶扬长而去。

苏瑾叶宛如一盆凉水灭顶,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竟然……是再一次跌进了地狱!


第4章 昔日第一名媛

苏瑾叶走出精神病院,陆聂琛坐在迈巴赫里抽烟。

指尖夹着的烟袅袅升起白雾,黑眸晦暗难辨,薄唇贴着烟头,而后优雅的吐出,英俊不凡的脸瞬间变得模糊不清。

陆聂琛到底是陆聂琛,就连抽烟,也让人感觉艺术。

苏瑾叶僵硬的站在原地,跟着陆聂琛已久的宥铮迎上来,“苏小姐,请。”

宥铮一向心中随主,所以从不称谓她为夫人,因为陆聂琛不认她,就跟现在,哪怕亲自过来接她,也不过是落个苏小姐的名称。

苏瑾叶垂下眼帘,在副驾驶和陆聂琛身侧的位置犹豫不决,最终她选择绕到副驾驶的位置。

刚把车门拉开,侧面传来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不怕死,你可以坐在前面。”

苏瑾叶浑然全身僵住,对上陆聂琛幽深的暗眸,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见喜怒,但苏瑾叶感觉陆聂琛在因为她的动作而暴戾。

“苏小姐,前头不方便,还是坐在后面更稳妥。”宥铮此时恰当得指明地方,苏瑾叶纵使心里有百般个不情愿,也只能迈开步子挪到陆聂琛身侧坐下。

随着车子启动,车窗闭合,陆聂琛身边烟味很重。苏瑾叶对烟味极其敏感,下意识的偏头到另一边。

她抵着柔唇深呼吸,正要咳嗽,下颚就被钳制住。

大手将她的脸强制性扭过来,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黑眸,斧凿刀削般的俊美容颜寻不到半点缺陷,缓缓吐出烟雾,烟雾萦绕苏瑾叶脸侧,薄唇轻言:“还以为你哪里都变了,怎么鼻子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娇气,闻不得烟味。”

不知是不是陆聂琛刻意而为止,吐出的烟雾巧妙钻入苏瑾叶鼻息,她憋红了脸,忍着想要咳嗽的心,然而就是这幅隐忍的样子,令陆聂琛身子一僵。

情不自禁回想到那一次,女人在他身下,婉转低吟……

陆聂琛眸子加深,狠狠眯紧眸子,猛吸了一口烟,薄唇附下,堵住女人的唇。

苏瑾叶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但一切来不及反应,男人竟然恶劣的将烟渡入她的口中!

辛辣感蔓延至口腔喉咙,来不及作想,苏瑾叶奋力推开陆聂琛剧烈咳嗽,扶着车窗,双眼被呛得发红。

没自由太久,她头发被男人一把攥住,向后拉扯。

苏瑾叶被迫抬起头,对上陆聂琛嘲弄的眸和不屑一顾的笑。

“知道我为什么将你从精神病院带出来吗?苏瑾叶,你运气好,你住在精神病院的身份,可以让我加以利用,为人设造势,营造出好男人的形象。你要谢谢你当初的不择手段,这才能给我再一次折磨你的机会!”

不择手段……

苏瑾叶只觉得心被撕成了几瓣,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她一直心底陆聂琛对她是有感觉的,如果当初她知道陆聂琛心中早已经有了沈如雅,那么骄傲如她,怎么会选择用下三滥的手段……

“对不起……”苏瑾叶被扯头皮快要被掀开来,仰着头疼得脸色煞白,只顾着求饶:“我不敢了……陆先生,只要你赶走我,我保证我会跑得远远的!一定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再见到我!”

求他?曾经的第一名媛,在求他?还说自己会跑得远远的,再也见不到他?

陆聂琛眼神透着冰凉,胸口焚烧着一把又一把的火焰。

她为什么会这么低声下气?曾经扬着下巴,端着一副高高在上得倨傲,说“陆聂琛,整座城市只有我能帮的了你,也只有我能配得上你”,在面对证据时眼神清冷,说着“清者自清”的苏瑾叶呢?


第5章 就凭你也配?

“跑得远远的?就凭你也配这么轻松!如雅再国外那么痛苦!你想要一跑了之?休想!”陆聂琛胸腔气得发麻,恨不得将苏瑾叶掐死解恨,“只要我活着,我会让你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男人黑眸迸发出灼灼怒火,近乎要将苏瑾叶吞噬殆尽。

苏瑾叶倒吸一口凉气,后怕几乎撺掇着她的胸腔,占据了所有理智,恐慌不安。

苏瑾叶脑袋里仅剩下的想法那便是跪下求他!她不能被折磨致死,她尚且还对生活存有希望,她不能后半辈子都搭上去!

这般想着,苏瑾叶也照做,只是还没等跪下,就被陆聂琛扣紧了腰,狠狠抵在胸口。

陆聂琛双目赤红,扣着苏瑾叶后腰的手加重力道,几乎碾碎了苏瑾叶盈盈一握的腰肢。

“跪我?我还怕你脏了我!”

苏瑾叶抖着唇瓣,除了下跪,她没什么可以让陆聂琛解气的,倏然,她想起什么来,激动的说:“陆先生,你要是觉得我受得惩罚还不够,可以拿柳枝条抽我,拿烟头烫我,只要你可以解气!只要你可以解气……”

陆聂琛瞬间怒不可遏,“苏瑾叶,你到底贱到什么地步了!?”

她竟然还主动出主意要求惩罚,卑贱得令人憎恨,这还是苏瑾叶?苏家那个心高气傲万人青睐的大小姐?

短短两年,怎么会变成只会下跪求饶的软骨头!

苏瑾叶瑟缩着唇瓣,眸中死寂一般,毫无光彩。

贱不是很正常吗?都已经到这个时候,谁满身傲骨都要被敲碎,她的骄傲也早就泯灭在两年之内。

被骂作贱没关系……只要陆聂琛肯放过她!

“只要你解气,我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陆聂琛气极反笑,笑容冷得令人胆寒,苏瑾叶望向车子停下后得高楼别墅,怔了下。

未等她回答,陆聂琛直径打开车门,扣紧苏瑾叶手腕迈进别墅。

陆聂琛步调很大,苏瑾叶一路踉跄,被拽入房间甩在床上,陆聂琛附身压住她,阴沉着脸撕扯苏瑾叶身上仅剩得衬衫。

“什么都可以?既然什么都可以,那你就好好伺候我,伺候高兴了,没准我会考虑对你下手轻一点!正好苏大小姐的床、上功夫,我已经两年多没见了!”嘲弄的语气冷得刺骨。

撕拉——

陆聂琛一把撕碎苏瑾叶上衣,瞬间敞开春、光,衣不蔽体。

“不行!不行!”苏瑾叶反应过来,脸色骤然惨白,疯狂挥动着手臂,挡在自己的胸前。

这是她唯一的底线!既然根本不相爱,那又怎么可以……!她想保留唯一美好的记忆,不想让陆聂琛把她最后一丁点回忆都残忍的除去!

“不行?”苏瑾叶剧烈的反抗令陆聂琛半张脸阴测测的。

苏瑾叶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不知廉耻,却要在这里装得贞节烈女,不让自己碰?

“当婊、子还想要立牌坊?你忘记你以前是怎么爬上我的床了?”陆聂琛怒意凌然,黑眸覆上一层寒冰,语气却十分嘲弄,把话说得极为难听:“你这么浪,没准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都上过你了——”

“啪!”

苏瑾叶一巴掌甩在陆聂琛脸上,陆聂琛被打得偏过头去,侧着半张脸,阴暗难辨。


第6章 她的伤

苏瑾叶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不断将自己身子缩向床头,双目早已猩红,难堪得全身颤抖,皮肤透着羞辱后愤怒的红痕。

她承认她冲动了,丧失理智后想也没想,就已经出了手,可……可陆聂琛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纵使陆聂琛恨她,想尽办法凌、辱她,但也不应该拿刀子在她心里翻搅……

陆聂琛缓过劲来,脸上已经攀上了巴掌印,却半点不顾及脸上,痞气得舔了舔唇角,下一刻,他骤然扣住苏瑾叶的颈脖,掰开她的身体——

痛……

苏瑾叶痛得面目狰狞,泪眼婆娑,这令陆聂琛痛快,又令他不痛快。

索性将女人翻了个身,挂在身上破碎的衣料也顺势落下,女人的后背完完全全暴露在陆聂琛的视野之下。

陆聂琛视线无意落在女人身上,倏然,泛着怒意的瞳孔眯紧——

这后背,竟没有一处完好!青紫的淤痕刺得眼疼,每一处都有像是被抽打的条状痕迹,还有焦黑的烂肉,从新鲜程度上来看,不出两天……

不,甚至是昨天晚上就可能出来的。

陆聂琛紧绷着得脸呈现一刻的愣怔,突然想起苏瑾叶车上的那番话。

“陆先生,你要是觉得我受得惩罚还不够,可以拿柳枝条抽我,拿烟头烫我,只要你可以解气!只要你可以解气……”

所以她口中所言,全部都是她所经历过的?她才会央求他这般折磨自己,反正已经不是头一遭了。

陆聂琛眼中突生暴戾,心中火冒三丈,经受这般非人的折磨她竟然只字不提.反手掐住女人的下颚,他发出质问:“伤是谁带给你的!”

苏瑾叶因痛得精神涣散,早已经昏了过去,陆聂琛觉得无趣,草草了事,起身抽根烟安抚心情,却几次火苗和烟相擦而过。

妈的!

陆聂琛大步迈出,刚打开门,宥铮正在门口守着,陆聂琛给了一个眼神示意,宥铮就马上明白,陪同陆聂琛进了书房。

陆聂琛顺着书房落地窗向下看,烟在修长的指尖把玩着,敛起的黑眸火光跳跃转瞬即逝,见不得一丝情绪。

宥铮以对陆聂琛的了解,明显感觉到了他强烈克制着的怒意。

眉头微蹙,不仅奇怪,到底是什么事,让陆聂琛发这么大火?

“去南湾精神病院调查,是谁借由工作名义,对苏瑾叶动用私刑!”陆聂琛薄唇抿成一条线,眸底蹭的染上怒火。

他的人,轮不到其他人私底下教训!哪怕是条狗,也只有他踹着跑的份!

动用私刑?

宥铮愣了一下,竟然有人在精神病院苏瑾叶动了手?

不过宥铮也不算太意外,陆聂琛和苏瑾叶关系差强人意,南湾的人都一清二楚,为了讨好陆聂琛,再加上心中烦闷,少不了要拿苏瑾叶消遣。

不过陆聂琛发这么大火,倒是宥铮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陆聂琛对于苏瑾叶被动手,会觉得痛快。

“是!”

宥铮并未多言,他清楚分寸,点头答应,退离了书房。

——

翌日,苏瑾叶是被一股力道扯到地上醒过来的。

她困难得睁开眼,只觉得全身不对劲,又冷又热。介于以往的经验,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发烧了。


第7章 听听,多么高贵!

“都已经到什么时候了还睡呢!真当自己是苏家大小姐了?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狗都没你能睡!”掐腰辱骂的,是别墅的佣人赵雪,也是沈如雅介绍过来的闺蜜,清楚苏瑾叶两年前干了什么,自然厌恶得不给一点好脸。

“对不起,我身体不太舒服……”苏瑾叶一整夜都没有盖被子,还被粗鲁对待,至今身体还火辣辣得,处境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见苏瑾叶整个人病恹恹的,说话都没有力气,赵雪转了转眼珠子,二话不说从浴室端过来一盆凉水,直径泼在苏瑾叶脸上。

突然激起的冷意让苏瑾叶瞬间清醒,大口呼吸,铺天盖地的冷意袭来,诧异的望着面前的女人。

赵雪却丝毫没有歉意,勾唇冷笑:“看着我做什么?你没有精神,我这是让你以最快的方式清醒,你应该谢我才对。”

虎落平阳被犬欺,更何况苏瑾叶是拔了翅膀的鸽子,早已没了反抗能力,她捏紧了掌心,最后什么也没说,慢吞吞的起身。

“切——”赵雪见苏瑾叶像死人一样没有反应,嘲讽一笑,从衣柜里翻出来西装,本来想要塞进苏瑾叶的手里,嫌她脏,丢到了床上,“陆先生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让你把外套送进不夜城十五号包厢,你现在赶紧过去,耽误了时间,陆先生生气谁也担待不起!”

不夜城……

尽管身体酸痛作祟,苏瑾叶回想如果拒绝陆聂琛的严重性,最终还是平静的拿起西装。

刚走出门口,她略显难堪得回身,伸出手。

赵雪一见苏瑾叶此举,莫名其妙的瞪了她一眼。

“干什么?”

“钱……没钱坐车,我走过去会拖延时间。”

“哎呦喂。”赵雪像是听到一个笑话,捂着嘴笑得全身发颤,嘲弄的目光在苏瑾叶身上打量着,“没搞错吧?曾经的苏家大小姐,居然还会问别人要钱了?以前不是几千块钱的东西掉在地上,就懒得弯腰去捡的吗?”

赵雪并非是今日第一次见苏瑾叶,首次见苏瑾叶,她高高在上,名牌傍身,从豪车上下来万众瞩目的高贵,几乎夺了所有人的视线。

但凡是看到过的人,无人不为之惊叹苏瑾叶的美,包括站在沈如雅身旁的她。

可苏瑾叶谁也不屑看,目光只盯着前头漫步而行的顾珩安,刚想要追上去,腕上的手链却忽然掉在了地上。

苏瑾叶没有注意到,赵雪愣了一下,就听见旁边人提醒苏瑾叶:“你的手链掉了!”

苏瑾叶一低头,高跟鞋正踩着手链的位置。苏瑾叶眼中存在一刻的犹豫,是因为她身上穿着超短裙,考虑要怎么去拿才不会失了分寸,似乎找不到好的方法,她吟吟一笑,甚是不在意,干脆道:“不要了。”

听听,多么高贵!

赵雪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也正是因为她偷偷将手链捡了起来,戴在手上,那是她这辈子用过最贵的东西,曾经的苏瑾叶却不屑一顾,凭什么人与人要这么不公平!

赵雪眼中盛放着不甘心和妒忌,她要看看,今日的苏瑾叶,还会不会为五斗米折腰!


第8章 你要钱是吧

“你要钱是吧?我当然会给你了。”赵雪唇角勾起恶劣的弧度,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百元大钞,在苏瑾叶眼前晃动。

苏瑾叶下意识伸手去接,百元大钞却突然被赵雪松开,错过苏瑾叶纤细的手指,飘落在地上,须臾,被鞋底狠狠踩住。

苏瑾叶怔住,赵雪笑靥如花:“哎呀,真不好意思,刚才手一抖就不小心丢到地上了,不过我想苏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介意的,赶紧弯腰去捡起来吧!”

苏瑾叶眼眸平静,甚至连点波澜都未起过。

她当然明白赵雪是故意而为之。

与其和她纠缠不休,到时候被陆聂琛责骂惩罚,苏瑾叶毫不犹豫的蹲下、身,只是某处撕裂的同令苏瑾叶颤抖,她克制的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却一软,趴跪在地上。

赵雪眼里盛放着意想不到的惊讶,沈如雅太厉害了!只不过两年的时候,苏瑾叶竟然变得连条狗的不如,半点尊严都没有!

放在以前,苏瑾叶哪里会承受这种屈辱?

苏瑾叶也不管,直径将百元大钞从赵雪脚底抽出,反正这种状况,她已经经历过上百次不止,早已经木然,也不觉得羞耻,利落的转身就离开了别墅。

不夜城离这里不是很远,苏瑾叶坐了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门口。

她给了钱以后连忙下车,按照赵雪所说到了十五号包厢的门口。

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歌声和吵闹声,苏瑾叶不知为何,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莫名不安,深吸了一口气。

她将门推开,目睹了包厢里场景——下一瞬,她紧握住拳头,抵挡不住脸色煞白。

陆聂琛没在,待在包厢里的人、大多都是凡城的纨绔之弟,当然,也都是苏瑾叶认识的!

两年前她心高气傲,这些纨绔子弟,无论是追求过她的,还是企图与她交好的,都被她言语讽刺过。

她从不肯和不务正业啃着家族企业的花、花公子混为一谈,认定他们只是蠕虫废物,只会做着欺软怕硬的丑事……或许那时的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

苏瑾叶冷汗溢出,转身就想要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谁,赶紧离开。

“站住!”

蓦地,沙发处传来一道扬高的男声,蕴含着极度的不悦。

“哪里来的?这么不懂规矩!不敲门就进来,进来了还不打一声招呼,真当这个是菜市场?”

苏瑾叶身体僵住,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刻意的,我走错了……”

那人半醉,打牌输了几十万,正在气头上,嘴上骂骂咧咧:“走错了?走错了就可以转身就走了?把头转过来!”

苏瑾叶脑袋过滤了无数的念头,是现在转身就跑代价大,还是回头代价更大。

最终她还是选择转过身去。

她知道,以自己破败的身体,跑和没跑没什么两样,她只能暗自奢望,奢望这两年来的变化,已经足够让那些人认不清。

染着黄色头发的男人很是愤怒,拎着酒杯甩在苏瑾叶脚边,玻璃四溅,划破了苏瑾叶的脚踝。“头低着干什么?有这么见不得人?还是看不起我们哥几个!把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