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千年倾城妻:外科女神医陆早早穿越而来

一个骄纵跋扈缺根筋的大小姐被害死了,21世纪外科女神医陆早早穿越而来,她医术高超,心灵剔透,面对公婆不亲,丈夫不爱,还有各路虎视耽耽的姨太太,仅凭一把小小手术刀在督军府里踩绿茶,踹心机,人生开挂所向披靡。,视她如蚊蝇的丈夫,成了她的随身挂件。,她狠狠一眼瞪过去:“不是说好的要休妻吗?”,他粘她更紧:“我确实要修理修理你。”,玩世不恭的少主甘愿做她小弟,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死皮赖脸拽着她的衣襟求赏脸。,威镇一方的大军阀非她不娶,除她不要,嚣张的在她家门口架起二十门大炮。,我勒个去,ABCDEFG,男人个个是极
梦回千年倾城妻:外科女神医陆早早穿越而来

第1章 在河里穿越了

督军府的少夫人跑了。

听说是因为少夫人嫁过来半年,少帅没去过她房中一次,但一同嫁过来作为姨太太的姐姐却很是受少帅宠爱,少夫人闺中寂寞难耐,气不过,趁着少帅不在督军府中,卷着金银细软和人私奔了!

整整一天,下人们都没找到少夫人。

老太太气得卧病在床,扬言等少帅回来,一定要休妻!

夜色深沉,城郊的暗河内,突然传来一阵淅沥的水声,哗啦,暗河中爬出来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浑身湿漉漉的,脑袋上还挂着几根水草,狼狈至极。

在漆黑的夜色下就像是从河中爬出来的水鬼,陆早早呸了一口,吐出了口中的泥沙,打量着四周。

她记得自己,明明在游泳池中淹死了,所以现在,她……

这是穿越了?

看了眼身上的衣裳,虽然被河水泡脏了,但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件布料精致的旗袍,这里是民国?

刚从河里爬出来,夜风一吹,陆早早冻的瑟瑟发抖。

就在她准备离开这里,找户人家借宿时,河边丛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有人!

陆早早蹑手蹑脚地靠近,电光火石间,丛林中突然伸出来一双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谁?”

一道沙哑的嗓音在陆早早耳边响起。

“咳咳咳……你……你又是谁 ?”陆早早被掐住了脖子,脑充血大气都喘不过来。

她抠着那人的手,想让他松开。

“闭嘴,别乱动!”男人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掐着脖子的手拇指一排粗茧,力道之大仿佛能徒手拧断一个人的脑袋。

陆早早哪里敢乱动!

她可不想刚穿越过来就死在一个陌生人的手上啊!

“你……你能不能先松手?我保证,我不会乱动。”陆早早小心翼翼地和站在她身后的陌生男人打商量。

陆早早是医生,对血腥味格外敏感,安静的夜色下除了潺潺流水,再无多余的动静,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呼吸急促,浑身滚烫。

“转过来!”男人嗓音冷冽。

两人视线相交,月色下,男人看清了陆早早的脸,就见他拧眉厉声发问,“怎么是你?”

“你认识我?”陆早早眼下脑中思绪乱成了一团浆糊。

男人神情淡漠,冰冷地注视着陆早早,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无比明亮,犀利的五官下显得他格外桀骜冷漠。

陆早早脑海中就像放了一簇烟火,砰的一下豁然开朗!

他他他……这个人竟然是原主的夫君!

陆早早走马观花地回忆了一遍原主的生平,原主名叫沐晚,是当地首富沐家唯一嫡出的女儿,是沐老爷的心肝宝贝,原本只是一位骄纵的大小姐,不料却对督军府的少帅凌慎行一见钟情,督军自然乐意和家财万贯的沐府结亲,就这样,沐晚和家中那位庶出姐姐沐锦柔一同嫁进了督军府。

“你怎么在这里?不老老实实待在督军府,跑到外面来丢人现眼?”凌慎行不悦地看了一眼沐晚,似乎毫不关心她为何会狼狈地出现在郊外。


第2章 冷漠的男人

这个臭男人!

沐晚在心中怒骂,更深露重,凌慎行也不关心询问她为何会出现在郊外,只会板着脸凶神恶煞,原主真是瞎了眼才会如此疯魔地迷恋他!

“不准将今夜见过我的事情说出去,知不知道?”凌慎行用力撕下裤脚布料,在伤口处打了个结。

沐晚抬头,愣愣地看向凌慎行,“这儿是哪里?”

“城郊护城河。”凌慎行皱眉,“你不知道这是哪里还过来?”

沐晚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想到她才穿越过来,许多事情都没弄明白,多说多错,还不如闭嘴。

凌慎行似乎很不耐烦和沐晚说话,等他简单的包好伤口后,抬脚就准备离开。

“哎!”沐晚叫住了凌慎行,朝他大喊道:“你能把我送回督军府吗?”

“不能。”

“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就能进城了。”

……

沐晚简直要被凌慎行气死了,她上下两辈子加起来,就没见过如此没有风度的男人!

沐晚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城,脚底都要磨出血泡了,好不容易找到一辆黄包车,把她拉到了督军府,在看到督军府的大门后,她紧绷的神经骤然一送,还没来得及下车,整个人‘砰’的一下摔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沐晚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处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屋内紫檀木雕琢的床榻工艺考究,奢华大气,身上那身破烂的衣袍早已成了高档的姜汁黄刺绣睡衣。

“少夫人,您终于醒了!”

“老太太,少夫人醒了,少夫人醒了!”

一位穿着华丽的老太太被人搀扶着走进了内室,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位温婉美丽的年轻女子,沐晚一脸茫然地望着来人。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啪!

清脆的巴掌落在了她的侧脸。

“沐晚,你和人偷情私奔就算了,竟然还有脸回来,真是丢尽了我凌家的脸!”

啪!又是一声巴掌,老太太瞪着沐晚,气得面色通红,“你这个荡妇,荡妇!”

等等等等!什么情况!

陆早早掀开被子站在地上,眼见着第三巴掌就要落在了她脸上,她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即将落在她脸上的手,“老太太,敢问我何罪之有?”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声惊呼,“少帅回府了,还派人传话来了!”

听见少帅二字,站在老太太身边的那名女子眼睛一亮,她抓着传话的丫鬟就问道:“你可告诉少帅我妹妹昨儿夜里的事情?我妹妹体弱,昨夜怕是受了惊吓,回来时身上都是湿的,还想让少帅拿个主意,找个稳妥的大夫给瞧瞧。”

侍从听了,先是看了眼不远处的沐晚,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回二夫人的话,少夫人夜不归家的事情,我已经同少帅一五一十的说了,少帅……少帅说,让少夫人下次投河时找个远点的地方,免得没死成还给别人添麻烦。”

扑哧!

人群中不知是谁笑了出来。

沐晚听到此话倒显得格外平静,毕竟凌慎行的冷漠无情,她昨夜就感受到了,不过是个才见过一面的臭男人,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爱凌慎行爱的死去活来的沐晚了,怎么,屋子里的这些人还想要看她笑话不成!


第3章 祸起萧墙

“阿嚏!”

门外灌进来了一股风,沐晚捂嘴打了个喷嚏。

还没等她开口,沐锦柔一步走上前,握着沐晚的手言辞恳切,“妹妹,你身上好烫!你回府时身上衣裳都是湿的,若是感染了伤寒……”

伤寒二字一出口,周围的人如同惊弓之鸟,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就连老太太都露出惊慌的神色,只是碍于面子才纹丝不动。

众人的反应让沐晚有些疑惑,可她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在21世纪,伤寒并非大病,但在这个年代,伤寒是绝症,还是会传染的绝症,谈寒变色。

沐晚本就不受待见,若是再染上了顽疾,恐怕在督军府中都住不下去了。

沐晚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害怕的表情,两只手紧紧抓着沐锦柔,同时狠狠打了两个喷嚏,那喷嚏就像是故意的,每一下都冲着沐锦柔的脸,她来不及躲避,被喷了一脸。

沐晚瞧着脸色有些难看的沐锦柔,焦急的问:“姐姐,你快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种可怕的病?”

沐锦柔嘴角抽搐,一时语塞。

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沐晚一直抓着她的手,两人有着亲密的肢体接触,而且沐晚的那两个喷嚏都喷在她的脸上,如果说沐晚得了伤寒,她现在难逃被感染的风险,大家也会对她避而远之的。

再看沐晚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竟无法分辨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沐锦柔只好硬着头皮咬了咬牙,柔声安慰:“妹妹不必多虑,自然是不会的。”

沐晚听了,仿佛松了一口气,这才松开她的手:“那就好,那就好。”

沐晚冷眼打量她这位传闻中贤良淑德、颇得人心的姐姐,长得虽然一般,但配上她那故作温情的双眸,但也显得有那么几分弱柳扶风的姿态。

这是,就冲刚才沐锦柔那句看似无心实则狠意的话,沐晚就不信她这位姐姐真是大家口中的‘温婉姨娘’。

“行了,既然沐晚没事,大家就都散了吧。”老太太一锤定音,她扫了沐晚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不屑。

“锦柔啊,希尧今日回府,你去他屋里头好好伺候,争取早日给奶奶生一个大胖小子出来才好!”

沐锦柔面色一红,娇羞道:“奶奶,妹妹刚受了惊吓,今日还是让少帅好好陪陪她吧,我不急的。”

“她?”老太太不屑地看了一眼沐晚,言辞间一副让她去伺候宝贝孙子就是丢脸的事情。

沐晚在心中冷哼一声,她还看不上这里的一妻多夫制呢!

老太太走了,屋内的人顿时鱼贯而出,沐锦柔同情地看了一眼沐晚,脸上挂着得意地笑容离开了。

“少夫人,您怎么不去见见少帅呢?少帅好久才回来一趟。”等人都走后,沐晚身边的丫鬟翠娟小声抱怨,言语间都是对主子的关心。

沐晚盯着翠娟看了许久,翠娟心里头无端端发毛,她踌躇道:“少夫人您的药煎好了,奴婢去小厨房端药。”

翠娟一出门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影子站在外面冲她招手。

她小心的关上了厅门,四处看了眼才走过去,同影子一起来到院子旁侧的榕树下,树荫掩映,投下一片灰茫茫的影子。

那人往屋里看了眼,不加思索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包递上来,并冲着翠娟点了下头,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做,你懂的。

翠娟盯着那小纸包,表情有些纠结,迟迟不肯伸手,直到对方将一包脆响的银元塞到她手里,她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咬牙一跺脚,迅速把小药包连着那袋银元一起收进了口袋。


第4章 中西合璧

靠近窗边的书桌上堆积着许多宣纸,墨迹早就干了,沐晚随手拿起来一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个人名,看来这少夫人对于少帅的喜爱之情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想到那夜凌慎行的冷漠无情,沐晚就在心中唾弃原主,真是瞎了眼看上那样一个臭男人!

沐晚身体极度困乏的,但意识却极度清醒。

昨夜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但此刻坐在安逸的床榻上时,脑海中那条一直被她忽略的线索突然涌现了出来。

昨天她在落水前闻到了首乌藤的味道!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虽然脾气不好,却有一个过人之处—鼻子特灵,比普通人要好用几倍,而且,她也被家里逼迫着念了三年的中医,纵然没用什么心,学无所成,但药典却是背得滚瓜烂熟。

所以,残存在她记忆中的最后几个字是:首乌藤。

首乌藤是一味中药,能够补养阴血,养心安神,一般被用来调理女人的阴虚失眠。

首乌藤这种中药的味道,喝到肚子里是闻不到的,除非长期坐在炉火前煎制,才能在身上留下那样明显的味道,煎药这种苦差事,夫人小姐们自然不会亲自去做,只能是她们身边的丫环。

推她下河的那个人,一定是长期接触首乌藤!

方才老太太带着众人来她屋子里,这大院里的三大姑八大姨几乎都聚齐了,难道推她下河的人并不在其中?

这府里的下人没有八十也有一百,一个一个查起来不是办法,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也只能见机行事,在这个人还没有再次下手制她于死地前把他找出来。

人在明,她在暗,手中又没有其它可以利用的线索,不得不步步小心。

沐晚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下午,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窗帘拉得厚实,床头柜上也只亮着一盏台灯,黄铜的灯杆,绿色的灯罩,光线幽暗,将这大屋子照得虚虚实实。

沐晚觉得好玩儿便顺手摸了两下,一转眼回到百年之前,所有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没想到有一天也能身临其境,本来打算九月的时候跟闺蜜茶语去南京的总统府玩耍几天,这倒也省了,现在她在那个世界已经是个死人了,对于无父无母的人来说,真正肯替她伤心的恐怕也只有茶语了。

想到茶语正在为她伤心难过,沐晚的心头也不觉得抽痛起来,可惜她身处异世,跟阴阳两隔没有区别,如果不是从小习惯了孤身一人,突然来到这样陌生的环境,恐怕吓也要吓死了。

沐晚对着这台灯感伤了一会儿便走到书桌前,这少夫人以前也是上过女子医药学堂的,房间里还有一个红木雕牡丹祥凤的书柜,她随意翻了翻便翻到了几本医学书籍。

如果她在那个世界还活着,下个月就要升外科主任了,会是医院史上最年轻的外科主任,要升职前溺水而死,还是在连小孩子都淹不死的儿童区,虽然觉得事有蹊跷,可多想无用,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沐晚翻着手中的医书,不知不觉就被吸引了进去,东西虽旧,却是她从未读过的新领域,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医术不是盖的。

中医盛行,地位稳固,相比之下,这个时期的西医还是新事物,西方刚刚通过传教士进行西医学的传播,因为才起步,世人皆抱着一种看异物的心态不敢接近,就连一所像样的医院都没有,再加上政府的不作为和当地守旧派医者的反对,西医的发展可谓是举步为艰。

沐晚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能把中西医合并应用,一定会让那些在二十一世纪只是小毛病的绝症完美治愈。


第5章 喝药

翠娟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进了屋,瞧见她在看那些晦涩难懂的书籍,疑惑的皱了下眉头,少夫人听说少帅喜好读书,为了投其所好便让人买了书柜,装点了这许多的书籍,其实从买回来那天起,她就连一页纸都未沾过,只可惜少帅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半步,更是无从看到了。

翠娟只当沐晚是在装模作样,走过去把药放在了桌子上,也不怕打扰她:“少夫人,您刚死里逃生,那井水又寒凉,老太太怕您受了寒,就煎了药送过来,嘱咐您按时吃了。”

沐晚正看得入神,似乎没有听见。

翠娟见她毫无反应,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音:“少夫人,喝药了。”

沐晚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医书,目光落向那碗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中药。

“这是什么药?”

翠娟的目光有些躲闪,小心的回答:“治风寒的药。”

沐晚将碗端了起来,送到嘴边闻了一下又放了回去,似乎嫌弃这药味难闻,眉头皱的厉害。

翠娟道:“少夫人可是嫌这药苦?”

沐晚抬起晶亮的眼眸瞧着翠娟,倒是一个长得十分清秀的姑娘。

这丫头是她来凌府后,老太太派过来的,跟了她一年,也算是中规中矩,之前还有几个丫环,都受不了她的脾气跑的跑,散的散了。

翠娟机灵,急忙捧了一盘蜜饯过来,红的黄的果子搭配在一起,甚至是好看。

“少夫人,这是老督军让人从京地那边送过来的,每个别苑都分了一份,这蜜饯香甜,你吃了药再吃几块,定是不会苦的。”

沐晚伸手捏了一粒放进嘴里,是杏子做的,甜而不腻,回味甘香。

真是好吃到哭。

她吃了一颗又忍不住想第二颗,碍于翠娟在,她也不好意思,只好说道:“放那吧,我一会喝。”

翠娟小心的把碗放下,不忘叮嘱一句:“少夫人记得喝,要是病倒了,翠娟就罪过了。”

翠娟过了半个时辰来收药碗,沐晚还在看书,已经空了的青瓷碗端端正正的搁在桌子上,那盘蜜饯也所剩无已。

翠娟的嘴角爬上一抹意味深长的诡异笑容,急忙收了碗,笑着道:“老夫人今天晚上要给少帅接风洗尘,府上都在准备呢。”

平时听了这话,沐晚定是最为殷勤的那个,此时却像事不关已般,视线仍然专注在书页上,好一会儿才凉凉的道:“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去了。”

翠娟显然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少帅也会去。”

“他去我就一定要去吗?”

翠娟被问的哑口无言,盯了她足足有一会儿不知道再如何开口,少夫人以前的心思都写在脸上,现在不言不语的,她倒是猜不透了。

“我想去看看红袖,你安排一下。”沐晚终于肯从书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

翠娟脸色突变,急忙摆手:“不行的,少夫人,红袖犯的是杀头的罪名。”

“我知道,你只管去安排就是了。”沐晚重新低下头,“我自有分寸。”

“可是……。”

“没事就把里面的杂物间收拾出来,所有的东西都要搬走,我要用那间房子。”

杂物间里堆满了不用的衣饰和一些换下的家具,这位少夫人生前也是出了名的奢侈浪费,崇尚节俭的老太太对她百般看不惯,无奈她花的是从娘家带来的钱,老太太纵然不悦也不好说什么,倒是衣着朴素的沐锦柔深得老太太的喜爱。

“少夫人,那里面的东西怎么办?”

“扔了。”

翠娟一听大喜,这些衣物虽然都是过时的,可对于她来说却是好东西,白白又赚了一笔,她怎能不高兴。

“我这就去收拾。”


第6章 美人如玉

等翠娟的声音和着关门声一起消失,沐晚才将手中的书反扣在桌子上,重重叹了口气。

要说这凌府上下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的,那非红袖莫属了。她是沐晚从沐家带来的丫头,忠心又机灵,只不过沐晚对她和其他下人没什么区别,动不动就把火气往她的身上撒,难得红袖一直任打任骂,从不抱怨。

半年前,督军的五姨太意外惨死,而那天晚上只有她和红袖在五姨太的后院里出现过,证据确凿,眼见着督军就要怪罪下来,沐晚百口莫辩,是红袖挺身而出认了所有的罪责,结果红袖被关进了军队的监狱,过不了多久就要进行枪决了。

如果是以前的沐晚,大概不会看重一个下人的贱命,哪怕这个下人是为了救她。

但她不是那个沐晚,想要在凌府生存下去,身边必须要有一个真正靠得住的人,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不能枉死,而且,红袖留在她脑中的形象跟她那世的好友茶语十分相似,从小陪她长大的茶语,做任何事都以她为先的茶语,是她唯一舍不得的,她甚至觉得,红袖就是茶语的化身。

想救红袖,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她想到了她那个从未有过接触过的夫君,现在能救出红袖的只有他了,可如何让他帮她,还需从长计议。

沐晚本打算在天黑前将这本书看完,但老夫人那边还是差了人来叫她参加接风宴。

沐晚虽然想在这府里安静度日,可是身份在这,一味的回避也不是办法,更何况,她有心闭门不问天下事,却有人时时拿她当眼中钉肉中刺,非要先除之而后快。

沐晚打开衣柜,被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灼了眼,这位少夫人还真是喜欢鲜艳招摇的颜色,她从中找出一件素色的米黄色斜襟旗袍,又挑了件白色的披肩。

在她那个年代,旗袍似乎已经成了历史的陈列,大街上鲜少有人穿着旗袍招摇过市,现在想想,这带有浓重民族色彩的衣饰很快就会成为过往,得不到发扬光大,未免有些可惜。

沐晚看了看镜子里的人,身段婀娜,面如美玉,当真是个极美的人。

翠娟正搬着一个大箱子从杂物间里走出来,看到站在镜子前梳头的沐晚不免一愣,那映衬在镜子里的人有着一头如缎的的长发,只用一只玉簪挽着,简单却秀美,一张清秀的脸庞小巧精致,清澈的眼眸乌黑有神,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绘成一幅清美的画卷。

哪怕翠娟是女人也是看得一呆,以前在她的印象里,少夫人总是浓妆艳抹的,把自己打扮的好像花鹦鹉只为了吸引少帅的注意,她的衣柜里什么时候也少不了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有那些露肩露腿的洋装,没让少帅留意到,倒惹得老太太颇为不满,下人们更是在暗地里说她伤风败俗。

此时对镜绾发的沐晚只着了一件素色的衣袍,脸上也未施粉黛,那种清新脱俗的美如同发光的钻石,把这黯淡的屋子都照亮了。

“收拾好了?”沐晚自镜子中看了一眼,翠娟那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翠娟这才收回神思,急忙道:“除了一些废旧的衣物,还有一箱包得严严实实的瓶瓶罐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知道该不该扔。”

沐晚往翠娟打开的箱子中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放下梳子就起身走了过去。


第7章 家宴

“这些东西留着吧,你先出去。”

翠娟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她只对衣物感兴趣,这些东西她也不稀罕要。

沐晚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摆好,心中的喜悦之情无以言表,没想到这一无是处的前身竟然还收藏了这些好东西,她正愁着要去哪里搞一些,结果就给送到眼皮底下了。

“少夫人,老夫人那边在催了。”翠娟高声在外面提醒。

沐晚急忙把东西放回箱子,又拿胶纸封好,抱起来放到了收拾好的杂物间,也是她的小小工作室。

“少夫人……”翠娟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沐晚暗道了一声“催命鬼”,理了理头发打开门,神色不悦的说道:“你不应该姓翠,你应该姓催。”

翠娟笑着说:“只要少夫人喜欢,我姓什么都可以。”

沐晚叹了口气,还真是拿她没办法:“行了,走吧。”

去晚了,怕是又要挨一通牢骚了。

前厅里仆佣穿梭,偌大的圆桌上摆着精致的青花瓷器,盛着各种美味佳肴,凌家是旧式家族,特别是老太太还信佛,家里的生活习惯依然保持着旧式的风俗。

老太太坐在居首的位置,穿着一身大襟的深红色褂子,头发已经全白,却丝毫不显得老态,枯老的手中盘着一串发紫的佛珠。

而坐在她右手边的青年男子,极短的黑发,赤色的长袍,微微抿着的冷硬唇线,纵然不发一言却似乎滋滋不断的向外散发着强烈的磁场,在这一众女人当中独显得鹤然而立,卓而不凡。

“这沐晚怎么还不来,难道我们一桌子人都要等她不成?”老太太冷了脸色,把手中的杯子用力搁在了圆桌上。

那青年男子闻声并不言语,修长的五指攥着一盏瓷杯,饶有兴致的慢慢品着。

一旁的沐锦柔急忙劝道:“奶奶先别气,我那妹妹一向懒床,已经派人去请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太太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不成体统,难道还要三请四叫?希尧,你平时是怎么管教的?”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老督军凌哮天唯一的儿子凌慎行,表字希尧,现在军功赫赫,威震八方,外界所传的青年才俊,百年奇才。

听了老太太的话,凌慎行依然是眉眼不抬,好像跟他无关,此时,一个丫环来报:“少夫人来了。”

沐晚一出现就引来众人的注目,她不以为意,微微一欠身:“抱歉,来晚了。”

老太太虽然对她诸多不满,可今天是个喜庆日子,孙子大战凯旋,她也不想惹得一身晦气。

凌慎行的旁侧有一个空位,那是留给沐晚的,毕竟是正室,场面上的规矩不能差,可沐晚仿佛没瞧见,挑着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就再无声息。

空气里有片刻的安静,显然大家对沐晚突然的转变很是不适,不过老太太没出声,其他人就算颇有腹诽也都不敢擅自多言。


第8章 唱曲

管家拿出了上好的陈酿,除了怀孕的四姨太,大家面前的杯子都斟满了。

老太太先是夸赞自己的孙子如何如何的功勋昭著、少年英才,大家自然也都随声附和,一时间桌子上的气氛十分欢喜。

沐晚端着酒杯,目光落向面前的美味佳肴,只想着老太太赶紧把话说完,她这肚子早就饿了,偏偏老太太的演讲能力跟她院里的院长有一拼,明明说了“我再讲最后一句”,结果这最后一句一直没有句号。

沐晚无聊,眼珠子暗暗四处观察,目光无意一瞥,竟撞上一道淡漠至极的视线,那双眼睛凌厉透彻,可隐隐又有种妖娆的姿态,他可能根本没在看她,但沐晚却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被火灼般的刺了下。

她微微颔首避开那犀利的目光,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心里不免暗叹一句,这个让这身体的主人一直心心念着的男人,确实是帅得有点人神共愤。

但他身上戾气太重,又有些阴寒之气,绝对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在她那个时代,最流行的是无微不至,长相无害的暖男。

纵然知道他不是善类,但沐晚也必须想办法同他商量一下红袖的事情,红袖是被冤枉的,五姨太的惨死一定另有其因。

她需要机会,但绝不是现在。

老太太洋洋洒洒的讲了大半天,终于是进入尾声,桌子上传来碗筷的轻响。

酒过三巡,沐晚也吃得饱了,正在寻思着找个借口溜回房间,却听坐在那里的三姨太笑呵呵的同老太太说道:“母亲,平时家里有了喜事都要唱个曲儿助兴的,今天这样的好日子,怎么能不热闹一番?”

三姨太这一提议,沐晚立刻谨慎了起来。

这前身师从昆曲儿名伶小花枝,可她那时根本无心学昆曲儿,上课的时候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偏偏老督军喜欢听昆曲,一听儿媳妇拜过这样的名师自然是满心期待,有一次寿宴上让她唱,结果唱得稀里哗拉,搞得老督军很没面子。

她学艺不精狠狠扫了督军的兴,又在众宾客面前丢人现眼,这让凌慎行对她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想他堂堂少帅,自己的妻子却如此的上不了台面,有几人能够喜欢。

幸好三姨太及时救场,声情并茂的演绎了一首昆曲的经典桥断《牡丹亭》,在她这负面的衬托下,简直是说不出的精彩,所有人都知道,督军的三姨太是天生的好嗓子,唱腔华丽婉转,不可多得。

出身王府的三姨太,自小跟着末代王爷听戏,自然也是耳读目染,当年也是凭着一副好嗓子博得了督军的欢心,只不过年老色衰,只空余婉转唱腔,而且听说督军现在只喜欢听四姨太的钢琴曲了。

在这府上,能让人记住三姨太的也只有这副歌喉了,所以每逢喜事,她都要婉转的提议,反正唱来唱去最后一定会是她压轴收尾博得满堂彩,对于失宠了姨太太来说,这恐怕是她难得风光的时候了。

更何况,每一次都会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沐晚来给她做陪衬。

沐晚微微垂首,独自想着心事,像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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