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曾是她最渴望的一件事

嫁给他,曾是她最渴望的一件事。,一场婚姻,一笔交易。,佟婉一再忍让,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比他江景墨长得帅的男人多得是,她凭什么在一棵树上吊死?,“佟婉,你敢给我戴绿帽?”江景墨浑身狠戾,阴沉质问。,“江总,要想生活过得去,必须头上带点绿啊,你跟安小姐私生子都弄出来,我不也没吭声吗?”
嫁给他,曾是她最渴望的一件事

第1章 欺人太甚

阳光正好,线条流畅优雅的黑色迈巴赫低调地停靠在民政局大门斜对面。

佟婉正要拉开车门下车,驾驶座上的江景墨却直接按下按钮将车门锁死。她一直木着的脸色终于泛起了一丝恼红,侧过头质问道:“江景墨,你什么意思?反悔了?”

江景墨冷沉矜贵的侧脸线条美好,他微微侧过目光,眼底下讽意深浓:“我不过是要验验货,你紧张什么?”

验货?佟婉心里像猛地扎进了一把尖锐匕首,顿时杀她于无形。她就是那用钱就能买到的货物?

望着江景墨玫瑰色薄唇,佟婉的视线一点点挪动目光。

刀削的脸部轮廓,挺拔的鼻梁,星河一样的眸子,斜飞插入的张扬浓眉。这一切,都是她一直爱着的模样。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这双曾经星野一样耀眼的眸子里,全是对她的憎恶和怨恨。

佟婉缓缓将的视线转向窗外,声音有着微微的苦涩:“江景墨,别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景墨讽刺一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将她侧过去的身子扯到自己面前。

“现在不是重要的事情?万一你不能让我满意,领了证还被我退货,丢脸的可是你。”

刀锋一样伤人的尖锐话语,激得佟婉气息不稳地往后躲避。

“江景墨……你欺人太甚!”

江景墨眸子一沉,眼底忽然燃起无尽的怨憎。他猛地倾身过去,一只手悄然将佟婉的座椅放倒,高大的身体整个压过去。

佟婉猛烈挣扎起来,身体扭动着,双手推搡着。

“你放开我……”

等到云收雨歇,佟婉低着头笨拙而沉默地收拾着自己,完全不愿去看驾驶座上的江景墨。

江景墨冷眼看着她这副模样,冷哼出声:“做出这幅样子做什么?和我结婚不是你自己选择的吗?连这点代价都承受不起,还想把你父母从监狱里捞出来?”

佟婉一言不发,望了眼被他直接踩在脚底的那一小片白色布料,脸色僵了僵,双手不安地扯动裙子遮住身体。

裙子遮挡的地方,还有一小抹血色。

江景墨看了眼她的动作,眼底全是讽刺,手搭上方向盘,指尖有节奏地轻快点击着,越发口不择言:“你都订婚了那么久,你那未婚夫居然还没碰你?”

第2章 婚前狂欢

佟婉闭了闭眼,强忍着泪水不落下。

“怎么?不出声?难道真的无能?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怎么满足你?用嘴还是用手?”

江景墨见佟婉不出声,冷峻邪魅的俊颜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郁,愈发放肆。

“够了!江景墨!你闭嘴!”佟婉蓦地睁开眼睛喝住他,清亮的杏眸闪动着隐约的泪花。

一直轻快点击着方向盘的手指猛然停住,冷峻的表情预兆着暴风雨的来临,那双眸子沉不见底。

他骤然伸手捏住佟婉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将人直接提了过来,按在自己的腿上。

“啊!”佟婉失声惊叫一了声。

江景墨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巨大地将她紧紧按在自己身上,粗暴的钳制,令她动弹不得。

“你对他倒是情深义重,说一句就心痛了?”江景墨一只手猛地掐着她的后劲,低头俯上了她的唇。

“唔……”佟婉无力反抗,闭上眼默然承受。

江景墨的吻,丝毫不温柔,更像是野兽间的撕咬,血液的味道很快就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佟婉唇间的疼痛让佟婉放松了一丝强硬的态度,乞求道:“别……别这样……我受不了…….”

江景墨粗暴的动作僵住了一秒,狠狠掐住她的下颌,目光阴狠,一字一顿冷硬而冰寒:“受不了?伺候个性无能你都能伺候几年,怎么,我才一次就受不了?”

佟婉被他羞辱得简直体无完肤,已经麻木了。她目光呆滞地盯着他阴沉的眉眼,声音苦涩:“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想打回忆牌?”江景墨嗤笑一声,“你现在只是一个玩物,别妄自尊大,自作多情了。”他扫兴地冷嗤一声,随手将佟婉扔回副驾驶座,

佟婉看着他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扯着裙摆盖住下身,努力忽略那种遍布全身的不适感。

她逆来顺受的模样,让江景墨的眼底越发暗沉:“滚下车!”

佟婉愕然抬头,只看到他冷漠的侧脸。她咬着牙下车,空荡荡的裙底总有种冷风穿过的感觉,她只能小步小步地往前挪动。

一同下了车的江景墨勾着薄唇讥笑一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在她耳边恶劣地轻语:“刚才在车里不是叫得很快活嘛!现在觉得羞耻了?”

说完,搂着她瘦削的肩膀,大步往民政局大厅走去。

周遭的群众纷纷侧目而视,见有人下来了,更是毫不忌讳地开始交头接耳,那种直白的注视,令佟婉顿觉羞耻难堪。

“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得,都到民政局了,还要来一次车震——”

“可能是结婚前的狂欢呢——哈哈哈——”

她白着脸,被迫跟上他的步伐,双.腿间拉开的距离产生的空洞感,让她想转身逃走。

可是,不能!

佟婉偏头看了眼身边的江景墨,强行忍耐着咬住已经残破的唇.瓣。

整个佟家都在他的手里,爸妈还在牢里,她怎么能逃?

第3章 情敌相见

民政局里,两人站在喜庆的大红布前,摄影师举着摄像机满头大汗,透过镜头看了半天,从摄像机后面探出脑袋。

“新娘子,我说你那么紧张干嘛?姿势太僵硬了拍出来不好看,你两腿站姿别那么别扭,站直点。”

佟婉顿时脸色一僵,两条腿却不敢真的改变姿势,裙底空荡荡的,总让她有一种随时都会走光的错觉。

“听见没有,腿张开点!”江景墨唇角勾着恰到好处的嘲讽。

佟婉忍无可忍,浑身僵硬地改变站姿,好不容易等到摄影师拍完结婚照,她一秒也不敢多呆,立即扭头就往外走。

车上,江景墨将两本红艳艳的结婚证拿在手里,看了两眼,讥笑一声,随手扔在后座。

佟婉看了一眼,目光低下去,转而看向窗外。

“送我回去,我要回家一趟。”裙底什么都没有,,佟婉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感觉。

江景墨毫不理会,径自启动车子,去往的方向却根本就不是回家。

佟婉一看方向不对,浑身都焦躁起来,不停拉着锁定的门把手:“让我下车,我自己回去。”

江景墨轻轻一点油门,车速猛然加快,佟婉整个人往后一仰,胸口间立刻泛起一种恶心的感觉。

“我要回公司见一个客户,没时间管你,最好安分一点,别忘了,你父母还在监狱里,就凭他们对我做的那些事,呵呵——”

适可而止的威胁,佟婉所有抗拒的动作全部都止住了。

她怎么忘了,这个多年不见的男人,忽然回来,只是为了报复她而已,怎么会照顾她的心情。

她的父母,她的家族,已经为此被牵连了。

车内一片沉静。

……

车缓缓停在了公司大楼前,佟婉仿若浑身扎了刺一样,难受的跟着江景墨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早就有一个人在等着,看到那人的瞬间,佟婉就明白了,为什么江景墨一定要带她来公司。

这个人,正是陆嘉行,陆氏公子,两个月前,江景墨还没有回来时,这个人还是她的未婚夫。

为了羞辱她,江景墨真是不遗余力。

江景墨心情颇好地坐在陆嘉行对面,高大身体坐进柔软皮质沙发里,修长的四肢肆意舒展着,看了眼站在门口,目光一直盯着陆嘉行而进退两难的佟婉,他眸光一沉,脸色冷了下来。

拍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淡漠而冷酷地命令道:“过来。”

佟婉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低着头走过去,浑身僵硬地坐在江景墨身边,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从佟婉进来的瞬间,陆嘉行的目光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温润的面容有些呆滞,眼底的失意也无法掩藏。

“陆经理,这位是我新招的贴身秘书,还不错吧!”

说着,他长臂拦腰一揽,佟婉娇.小的身躯便小鸟依人般整个依偎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陆嘉行抿了抿嘴,有些艰难的说:“婉……佟秘书,很好……”

被江景墨揽在怀里的佟婉僵硬着身体,愈加苍白的脸色透着深重的黯然。

江景墨从身边文件柜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到陆嘉行面前:“陆经理,看看吧!”

陆嘉行将目光从佟婉身上收回来,强迫自己认真地看着一项项条款。

陆嘉行始终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停留在文件上,可他根本无法集中心神。

此时的佟婉既羞耻,又难堪,匆忙站起来:“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来。”说完,她便步履匆促地落荒而逃。

江景墨看着那来回扇动数次才合上的门,唇角扬起带了些温度的笑容来。

“啪!”的一声,陆嘉行合上文件,他抬起头深深吐了口气。目光冷冽地看着江景墨,向来温润浅淡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恨意。

“你回来,夺走她,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与你何干?”江景墨黑眸一冷,闪动着鹰隼的光芒。

陆嘉行忽然笑了:“你夺走她也没用,她心里根本没有你,因为她不爱你。”

江景墨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大掌,骤然一紧,面上却勾出一个邪魅淡漠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回道:“她现在只是我的一个玩物而已,我要她的心干什么,只要她的身体滋味不错,就可以了。”

刚走到江景墨身后,捧着小托盘推门而入的佟婉,刚好听见江景墨轻飘飘的这句话。

玩物而已……

佟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浑身无力的腿一软便跪倒在地,手上端着的托盘也托不住摔了出去。

“哗啦!”一声巨响。

一时间,地面上碎片茶水四溅。

陆嘉行想要上前扶起她,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心惊肉跳地一抬头,看到了江景墨鹰隼的双眸。

江景墨霍然起身,冷冷低头盯着跪趴在地上的佟婉,在他高大身影的笼罩下,跪趴在地上的佟婉,如同一只瑟瑟发抖地小猫咪。

“陆经理,我衣服湿了,要去换一件衣服,恐怕得让你等会了。”江景墨桀骜的语气,根本不是在征求陆嘉行的同意,便俯身抓住佟婉的手腕,连拖带拽的大步往休息室走去。

佟婉被他大力拖拽着,趔趔趄趄,几度差点摔倒在地。

江景墨将佟婉往休息室一拉,“砰”的关上门,转身就将她抵在墙壁上。

深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她,用了极大的理智才没有掐死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他的女人。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为了那个男人这般失态?

佟婉拼尽全力挣扎着,声音里满是愤怒:“江景墨,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剧烈的挣扎没有给他造成任何阻碍,只是尖利的指甲无意间划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那微微的刺痛感让江景墨理智稍微回笼一点,脸上暴戾顿消,他摸了下脖子上那道伤口,轻笑一声:“才这样你就觉得过分?嗯?”

他的语调暗沉,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感,直接将佟婉整个人翻了个面,高大伟岸的身体强硬地压了上去。

佟婉惊恐的睁大双眼,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第4章 羞辱不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一切都结束后,佟婉像个破碎的娃娃,没有支撑的身体整个从墙壁上滑落下去,软软的趴在地上。

“滚出去!”

忍受着屈辱的佟婉紧紧攥着身上的衣服,十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在握住门把的一瞬间,她没有勇气打开这扇门,因为门外还有陆嘉行。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冰冷邪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佟婉用力闭了闭眼后,鼓足勇气打开了这扇门。

躲闪的目光扫过办公室,不见陆嘉行的身影时,佟婉暗自松了口气,毫不停留的疾步出了办公室。

这里是魔窟,江景墨就是恶魔,她只想躲开这里,逃的远远的。

……

可最终,她还是站在了江景墨的地盘上。

仰头望着眼前辉煌的别墅,佟婉有些踌躇。

秦山别墅!

江景墨的家。

在她答应和他结婚的时候,他就直接派人上门将她的所有东西都打包送到了秦山别墅。

此时此刻的她,一无所有,连个容身之地也没有。她能来的只有这里——泰山别墅!

犹豫了半晌后,佟婉还是进了家门。

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她要洗掉一身的狼狈和污迹。

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全身,多少让她感到了一丝丝的温暖。她将头缓缓泡入水中,希望用水来阻隔外界的一切人和事。

直至快要窒息了,才将头从水里冒出来。

这时,她听到了一些响声。

家里还有其他人?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其他的人。

当一切收拾妥当后,她走下了楼。

刚下楼,就遇上了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

来人是位四十多岁的美妇人,佟婉认识,是江景墨的母亲:蓝澜。

一见到佟婉,蓝澜细长的眼睛立马傲慢地挑着,一副刻薄而恼怒的表情:“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敢回来,立刻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说着,抓起厨房门口墙壁上挂着的鸡毛掸子就往佟婉身上抽打。

佟婉躲避不及,被一掸子抽在胳膊上,痛得一缩,被逼得不断后退,身上也被抽打了好几下,十分狼狈。

蓝澜剧烈动作之后气息有些不稳,扶着墙壁直喘气,依然狠毒地盯着佟婉,若是手上有一把刀,恐怕会立刻扑上来活剐了她。

佟婉被那犹如毒蛇般冰冷狠毒的眼神吓住了,即便是江景墨再怎么折磨她,她也从来没见过这样让她恐惧的眼神。

“贱人,害了我儿子还有脸回来?你们佟家现在落难了,才有想着巴结我儿子?不要脸的贱货,滚!。”蓝澜扔了手里的鸡毛掸子,上来揪着佟婉就往门外推。

“阿姨,您别这样,您先停下来好吗?”佟婉想让她先停下来,两人一个推搡一个闪避,恰在此时,佟婉身后大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江景墨颀长的身躯站在大门口,冷漠的眼神漫不经心掠过佟婉,看向她身后时,猛然眸光一缩。

刚刚还精力满满,又拽又拖的蓝澜猛然往地上一坐,大声哀嚎起来:“哎哟!打人了,你仗着年轻身体好欺负我这个长辈,还讲不讲理了?”

满脸错愕的佟婉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

江景墨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巴掌。

她惊愕的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站着,这一上来的一巴掌打掉了她的解释。

江景墨一把推开佟婉,扶起了地上的蓝澜,语气阴森:“佟婉,你敢对我母亲无礼?”

佟婉呆望着他,没有开口。

开口有用吗?

“你不过是个廉价的床伴,再不安分,你父母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面出来。”

佟婉慢慢垂下双眼,掩饰着自己空洞麻木的心还是抿着嘴一言不发。

“道歉!”

佟婉对着蓝澜弯要九十度:“对不起,是我的错。”

蓝澜没有发话,佟婉就一直弯着腰。

江景墨也没开口。

三人就这样僵着,气氛一下子变得凝结起来。

几分钟后,蓝澜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傲慢道:“赔礼道歉是要有诚心的,连杯茶都没有,也叫道歉?”

佟婉没有动。

“听不懂人话?”江景墨冷喝道。

佟婉这才缓缓直起身体,进了厨房。

没多久,佟婉端着茶盘,半蹲在地上给蓝澜倒茶,双手举着装满热茶的茶杯送到蓝澜眼前。

蓝澜冷横了她一眼,假装抬手去拿杯子,细长的眼睛快速闪过一丝恶毒,指尖轻轻一晃,一杯滚烫的热茶泼在了佟婉的手背上。

“啊!”佟婉痛得一声惊叫,整个人往后一缩,茶杯翻滚落地。

这一声惊叫,让江景墨全身一僵,身体猛然前倾,可是下一刻,他前倾的身体又慢慢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

只是,深黑的眸子紧紧盯在她的身上。

她娇小的身子坐在地上,两只手半举在空中,细嫩白皙的手背上被滚烫茶水泼过的地方,立即红了一片。

“笨手笨脚,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根本没有诚意道歉!哼!”蓝澜幸灾乐祸地嘲讽着。

佟婉疼得浑身发抖,两只手半举着不停颤抖。

第5章 佣人丫头

江景墨喉头一阵滑动,烦躁地解开领口的扣子将领带松开抽了出来,随手扔在脚下:“还不滚上去,收拾出一间你以后住的客房。”

佟婉低眉顺眼,慢慢上楼。

蓝澜看着自己刚修的指甲,讥嘲着出声:“多收拾一间出来,这房子的正主要回来了。”

佟婉上楼的动作微微一滞,唇角勾起一个苦涩的弧度,便依旧抬脚上楼。

江景墨听到这话,解开袖口扣子的动作一顿,转目看向佟婉瘦弱的身影。

看到她丝毫不停顿的步伐,江景墨眉头不经意微微一蹙。

“安染要来?我怎么不知道?”

一提到安染,蓝澜眉开眼笑,细长的眼睛几乎笑成一条缝。

“安染那丫头怎么会主动说要过来,是我以你的名义邀请她来的,你们两郎才女貌,那丫头又一门心思的在你身上,要我说,你们赶紧把正事儿办了要紧。”

江景墨的神色有了些不耐烦:“我和安染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心思想这些。”

“妈也不是非要逼着你结婚,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年纪真的不小了,妈不指望有媳妇见天儿身边伺候着,只想你给我生个孙子,孙女也成。”蓝澜说着,叹了口气。

江景墨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头往后仰着,目光直视的方向,正好对上一片空白的天花板,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放空。

这时,一阵钥匙轻响,大门被打开,一个美丽端静的女子,推着滚轮行李箱走了进来。

佟婉正抱了一床换下来的被单被罩下楼,见到走进来的女子,不由停下了脚步。

“阿姨,景墨,你们都在家啊,我回来了!”女子礼貌的说道。

“安染,你来了。”蓝澜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安染就像这个房子真正的女主人,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动作娴熟而自然地站在玄关换上室内鞋,随手将钥匙挂在门口的挂钩上。

当蓝澜余光瞥到佟婉抱着一堆床单被罩傻站在那里时,愉悦的脸色立即变了三百六十度:“站着干嘛?房间收拾好了吗?”

佟婉还没说话,安染微笑道:“不用了阿姨,我自己收拾就好了。”说着,看向了江景墨,眼神里有着浓浓的蜜意。

江景墨淡淡的对着安染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是这里的女主人,跟她客气什么,她就是个伺候人的下人,你随便使唤。”提起佟婉,蓝澜满眼的不屑。

安染笑了笑,看了眼佟婉,没说什么,一面想要将行李箱从台阶下面提上来,可是力道不够,没能提上来。

佟婉低下头正准备走开,却被江景墨叫住。

“佟婉,你是来伺候人的,没有点眼力劲?搬行李。”

佟婉什么也没说,放下手里的一堆床单,低着头走到安染身边费力地将她的行礼提着往楼上搬。

好容易将沉重的行礼搬上楼,佟婉已经满脸是汗面颊绯红,呼吸急促得如同哮喘病人犯病的时候。

正在铺床,房门忽然打开,来人站在房门口没有进来,佟婉顿了一下,继续铺床单。

忽然一只药膏从门口的方向朝她抛过来,落在床单上,挡在了她的眼前。

江景墨倚在门框上,双手随意地交叉着放在胸.前。

“这是烫伤药,最好随身携带着,我妈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现在对你还有些兴趣,我对你的兴趣也就是你的价值,如果你弄得一身伤疤,我的兴趣就会大减,你的价值也就会降低。”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想要保持价值,就得保住颜值。

佟婉拿起药膏,背对着他,默默地涂抹着药膏。

又是这副模样!

佟婉的沉默不言,瞬间让江景墨浑身都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她凭什么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来,当初她对他的伤害,这么快就忘记了?

心中的愤怒和暴戾掩藏不住,江景墨猛地将佟婉扳正,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哑巴了?”

佟婉痛苦地睁着眼睛,挣扎着拍打他的手背,有气无力地回道:“我听到了。”

“听到了?给了你药膏道谢会不会,?这就是你们佟家的家教?”见到了她眼中的痛苦,江景墨松开了手。

佟婉别开头,不看他,也不挣扎,恰是她这样的举动,更加的激怒了江景墨。

猛地用力将她一推,佟婉整个人就直接倒向还没有铺整好的床上,紧接着江景墨的身体就压了上去。

“江景墨,你不要这样对我。”佟婉捂着脸,捂住地乞求,泪水从她指缝间流淌出来。

江景墨的动作瞬间僵硬,喘着粗气,从她身上滑落下去,坐起身后,掏出口袋里的两本鲜红颜色的小册子,伸出手抓着她的领口,用力一拽。

外衣领口扣子崩开飞溅。

“呜……”佟婉难堪地捂着脸,身体蜷曲着侧向一边,没有反抗,却发出小兽一样可怜绝望的呜咽声。

江景墨嗤笑一声,将两本刚领的结婚证小册子甩在她的脸上:“我妈这人喜欢乱翻,别让她看见这东西。”

江景墨的手一离开她的身体,她立刻整个人缩起来,将被扯开的领口捏紧。

他从床上站起来,眼神闪了闪,便出了门。

……

临近中午,蓝澜要去酒店为安染接风,一行三人走到门口,蓝澜往屋里瞅了眼,看到正抱着床单要去洗的佟婉,顿时变了一张脸,横眉怒哼道:“怎么一点事都不懂,没看见我们要去吃饭吗?还不赶紧过来给我们提包?”

佟婉抱着篓子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江景墨。

江景墨看了她一眼,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不耐。佟婉立即低下头,再也不去看他。

安染的目光在两人间来来回回,直觉有问题,再看向佟婉的时候,目光便不再那么友善了。

佟婉默然走过来,蓝澜拿过安染手里的包包,连同自己的包包往佟婉怀里一塞,语气十分轻蔑:“一点下人的样子都没有,好好学着,主动拎包都不会!”

第6章 随时检查

一行四人就这么出发了,同坐一辆车上,佟婉却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小世界,和这三个亲热如同一家人的人一起,格格不入。

酒店是江景墨定的,十分高档。

四人座的餐桌,安染和江景墨坐在一起,蓝澜独自坐在一边,佟婉就站在她的身边。

菜上来,安染看了一眼身边的佟婉,挽着江景墨的手臂,撒娇道:“景墨,我想吃那边的螃蟹,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哦!”

江景墨笑着拍拍她的手背,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看向站在蓝澜身后的佟婉,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没听见安染说要吃螃蟹吗?还不快点帮她夹过来。”他的语气冰冷,仿佛她真的就是他们家里的一个佣人。

可是她佟婉,是他江景墨的合法妻子啊。

佟婉立刻走过来,夹了一直螃蟹往安染盘子里送。

安染看着她这个诚惶诚恐的模样“咯咯”笑着,轻慢地瞥了她一眼。

她靠在江景墨肩膀上,有些不满道:“景墨你哪里找来这么个下人,一点都不会伺候人,实在不行我给你选几个人。”

听到这话,佟婉的动作一顿,夹着螃蟹的手收了回来,站在那里十分窘迫,左右为难。

江景墨笑着安抚了安染,微微侧脸看向佟婉,目光冷厉:“螃蟹剥好了再拿过来。”

佟婉连忙找了个空盘子装螃蟹,可是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剥螃蟹的工具。

蓝澜看到她的样子,哼了一声,直接将一整套和螃蟹一起送上来的工具扔进了垃圾桶。

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佟婉站在那里愣了愣,没有办法,她只能徒手剥起螃蟹来。

她低着头,手被螃蟹尖锐的外壳刺破好几次,耳边听到的却全是对面那对看起来格外般配的人亲热的说话声。

“螃蟹剥出来还要一会儿,你喜欢吃海鲜,虾子剥起来比较快,我先剥虾给你吃吧!”

就算佟婉不想看,可耳朵还是会听见,回来之后的江景墨和她说话,声音从来不会那么温柔。她低着头,不想看对面亲昵的画面,可脑海里却总是能十分清晰呈现出来那刺目的画面来。

“好啊!只要是你给我剥的,我都喜欢吃。”

“看到你们两这么好,我是真开心,要能早点给我生个大孙子,我做梦都能笑醒。”蓝澜的声音说的又大又响。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听在佟婉的耳中尤为刺耳,只是她早已没有了心痛的感觉,麻木的心又怎么会痛呢?

“小婉?”

惊讶的喊声让佟婉瞬间回神,螃蟹壳一个尖角戳进掌心里,佟婉一抽气,拔了出来,转过头去。

陆嘉行正惊讶又痛心地看着她,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子,青春靓丽,拉着他的胳膊不松手,仰视着他的眼睛;满是爱意。

佟婉赶紧收回视线,复又看向了手中还没剥完的半只螃蟹。

此时此刻,她不敢回答陆嘉行,怕江景墨无端发火,同时也不想打扰了陆嘉行和那女孩的约会。

见佟婉没有反应,陆嘉行正准备上前时,他身边的女孩抢先一步冲到了佟婉的面前,对着她一阵打量,嘲讽道:“怎么是你呀?一个被退了婚的女人。怎么?现在成为了伺候人的下人了?呵呵,真是活该。”陆嘉行脸色一变,一把将女孩子拉开,紧张地向佟婉解释道:“小婉,别听她一个小孩子胡说,根本没有退婚那回事,我一直都没有同意的。”

佟婉依旧剥着手中的蟹,宛如没有听见一般。

反倒是蓝澜不高兴了:“真是晦气,吃个饭都能惹事儿,扫把星一个,谁沾上谁就倒霉。”

见没有人帮佟婉,女孩的胆子更大了:“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有不要脸的下场,不过呢,凭你这张脸,去爬爬那些大老板的床,说不定还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杯红酒便毫无征兆地泼在了她的脸上。

“谁敢泼我?”女孩儿尖叫着。

“是我,怎么了?”江景墨起身站出来,声音阴冷。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江景墨,而安染和蓝澜的表情,则是有些意外。

“你凭什么泼我?我只是教训一下这个下人而已!”

江景墨居高临下看着她,面容冷肃,浑身散发着一股森寒。

“我泼你需要理由吗?,就算是个下人,那也是我江景墨的下人,除了我,谁敢动她?”

被江景墨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势吓到了的女孩不由往后退了几步,露出了胆怯。

陆嘉行拉回女孩,道了歉之后,目光复杂地看了眼佟婉,只得转身离开。他知道,再待下去只会让佟婉更难堪,也更为难。

“对不起,我要去一趟洗手间。”佟婉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低快步走进卫生间,不停的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借此来平复掩藏的心情。

当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时,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下人?

是啊,她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下人,有什么好争的?又有什么好解释?

所有人都可以任意的侮辱她,将她踩在脚下。

为了还在牢里的爸妈,她只能忍。

平复好心情,佟婉依然是脸色苍白地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站在走廊盆栽旁吸烟的人时,她只能假装看不见。

这些是她的错,是她的孽,她做错了的选择,同时伤害了很多的人。

陆嘉行拉住她的手腕:“小婉,我没有同意退婚,我不可能会不要你的。”

佟婉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冷漠看着他:“陆嘉行,我们订婚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的,这个婚,就算你不退,我也会退掉。”

“为什么?小婉,是不是因为外面那个男人,是不是他逼你的?”

“你是陆家的继承人,我同意了退婚,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关系了。”

陆嘉行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瘦了很多,我看的心疼。”他拍着自己的心口:“我心疼啊,小婉。跟我走,我会对你好,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第7章 需要理由?

心头瞬间涌上来的委屈和软弱几乎让佟婉差一点崩溃,她希望有一副有力的肩膀支撑着她,可是现在,她不敢奢望。

“陆嘉行,江景墨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我跟着他,比跟着你好太多了,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我过惯了,你让我跟着你出去受苦啊?我可不干!”说着,佟婉动作轻浮了抚了抚自己耳边的头发,倚靠在墙壁上,看着他的目光十分轻蔑。

“再说了,这里到处都是他的人,只怕我们还没出市区就被他的人给截住了,放着好日子不过,我为什么要陪你去亡命天涯,我傻啊?”

陆嘉行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走廊那头却忽然传来了“啪.啪.啪……”的鼓掌声。

带有节奏的掌声伴随着脚步声慢慢逼近。

佟婉一转头,便看到了江景墨逼近的颀长身影,脸上的冷漠表情差点就绷不住了。

陆嘉行想要说的话,最终没有说出来,他深深看了一眼佟婉,说了句:“保重!”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江景墨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两只拳头紧紧握着,江景墨冷冷勾着唇,轻蔑地发出一声冷哼。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江景墨和佟婉两个人,他脸上刻意的笑容瞬间变得没有温度,冷冷抓住佟婉的手腕,语调讥讽:“我还真看不出来,你甩人的功夫越发精进了,利用完了就一脚蹬掉,要不要分享一下你靠这样的手段甩了多少男人?”

佟婉失神地低下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面对江景墨,她能做的就是少说多做,以免说都多错的多。

江景墨忽然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另外一只手紧箍着她的腰际。

“怎么不说话?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佟婉抿着唇,最终倔强地别开脸,一个字也不肯说。

江景墨嗤笑一声,松开桎梏着她的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边你不用再去伺候了,好心情都让你搅没了,安染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不要去打扰她。”

“知道了。”

江景墨离开的那几年里,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原来那个一切以她为先的江景墨,现在心里有了另一个女人,比她还要重要的女人。

“一会儿你回去的路上买点东西。”江景墨忽然恶作剧般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

“买什么?”佟婉下意识转头一问,却撞进了江景墨的深眸中。

“当然是买套了,听说吃药不安全,我不能让安染冒一点的风险。”他一字一顿,相当温柔,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钝刀杀人。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扎进她的心脏里,绝情地搅动着,血窟窿里,一片鲜血淋漓。

佟婉猛然想起自己今天这两次,完全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

她瞬间白了脸,整个身体,摇摇欲坠,还是勉强靠着墙壁才没有软倒在地。

佟婉扶着墙壁,神情木然走出酒店。

找了一家药店,走进去。

“您好,我要一粒事后避孕药。”

看到她惨白的脸色,脸庞胖胖看起来十分和蔼的店员拿给她一片药,“这是紧急避孕药,女孩子年纪轻轻的多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不然等以后怀孕了就不好处理了。”

佟婉惨然一笑,道了谢,一边往外走,一边抠出药吞下去。

孩子?她怎么可能还会有孩子呢!她这辈子唯一爱着的男人,恨透了她。

佟婉买完江景墨要的东西后便直接回了别墅,空荡荡的大房子,没看到安染和蓝澜,只有江景墨在,他就坐在客厅里,似乎是在专门等着她回来。

佟婉走过去,将手里提着的黑色袋子交给江景墨,江景墨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抬头看向佟婉,满脸嘲讽。

“真没看出来,床上那么委屈,买这东西倒不含糊,不知道你是真听话还是太熟练?”

“我熟不熟练,江总你阅人无数,看不出来吗?”佟婉不咸不淡地反驳了一句。

到了现在还在质疑她,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谁说得准呢,这个年代,那层膜有钱就能做回来。”江景墨捻起了茶几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动作优雅从容,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佟婉听得脸色一白,抿着唇,没有反驳,转身上楼去收拾东西了。

……

入夜,佟婉满身疲累,很快就入梦了,可是在她半梦半醒间,身上仿佛被压了什么东西,呼吸有些很困难,便觉得脖子上热热的东西在移动着。

“啊——”

猛地一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迷蒙中睁开眼睛,那张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俊朗面容。

“怕我?”

“没……没有。”

换了个姿势,他背着光,黑暗中,她看不清江景墨的脸,只有那双刻进她脑海中的眼睛,深如潭渊。

江景墨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从她腰间往上滑,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后颈,让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化为乌有。

被子里,不断有衣服被扔出来,佟婉整个人闷在里面,江景墨猛地将被子全部掀了开来,佟婉全部暴露了出来。

佟婉蜷缩着身体,满脸通红难堪不已。

“别……别这样。”

墙壁是安染的房间。

想到这里,佟婉猛然闭上嘴,双手死死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佟婉的动作让江景墨十分不悦,他停下动作,皱眉看着她,清淡月色下他俊逸的脸颊覆着薄薄一层汗水,异常性.感。

“做什么捂着嘴,刚开始不是都叫的很开心吗?”

佟婉捂着嘴,只知道摇头。

第8章 措施

江景墨的动作猛地一顿,余光瞥了眼那面墙,忽然轻笑,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清晰听到他话语里的讥讽。

“别安心,安染今天太累已经睡了。”

累了?因为这种事情所以很累了?

她佟婉不累吗?当她是什么,专供发泄的娃娃吗?

他的这句话却仿佛导火线,猛然间引燃了佟婉内心那压抑很久的怒火。

猛地一推他的身体,就想离开,“够了,我要休息。”

“累了?我可没够,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满足我的需求。”

“我说了我累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够可以去找别人发泄。”

“你再说一遍?”江景墨猛地压下身体,一只手扣在她脖子上,那如鹰隼般冷厉森寒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捏碎她的气管。

佟婉梗着脖子不退缩,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阵清泉淌过的清脆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僵硬的局面。

佟婉想要去拿床头的手机,江景墨眼神一动,仗着手长的优势,先一步拿到了手机。

一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名字,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嘉行——

呵——

名字起的多亲密。

江景墨停下来,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半坐起来,长臂一勾轻松地拿过手机,将屏幕举在她面前。

她想要抢过手机,却没成功。

“他听到你叫、床的声音,他会有什么感觉?”话音落下时,江景墨打开了免提。

手机那头立刻传来了陆嘉行的声音。

“小婉,是我。”

免提功能下,那边陆嘉行轻轻呼吸着的风声,她都能清楚地听到。

佟婉懊恼又难堪,捂着嘴巴愤怒地瞪着江景墨,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江景墨轻笑一声,手里握着手机,上下抛了两下,察觉到佟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他的目光又冷凝了几分。

随手将手机扔向一边,佟婉立刻伸手就要去抓,眼看着马上就要够到,被江景墨硬生生将她的手拉了回来。

“小婉,怎么那么不听话呢!”江景墨故意说道。

佟婉整个人一僵,猛地扭头瞪向他。

“小婉?你怎么了?”果然,手机那头的陆嘉行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切的声音里满含关心,没有得到回应,那边的陆嘉行更加急切:“小婉你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不断地叫着佟婉的名字,伴随着的似乎还有因为太过急切的动作而带翻了桌椅的声音。

只是,这关心的话语,让江景墨整个人都冷了一个度。

再也不放松,他猛地抓过佟婉的身体……

“呃——!”

佟婉不防备叫出声来,惊觉后,猛地死咬住双唇,再也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手机那头的陆嘉行急切关心的话语戛然而止,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手机这头清晰地听见他骤然间变得急促沉重的呼吸声,随即电话便挂断了。

佟婉羞耻的闭上眼睛,泪水不停往下流着。

她凄惨的表现似乎取悦了江景墨,他微微一笑,盯着她的脸。

佟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啪!”狠狠一巴掌扇在江景墨脸上,拿起手边的手机朝他砸过去。

“江景墨,你去死!”

江景墨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手机却擦过他发边砸在对面的墙壁上,跌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的唇上染了一丝丝血色。

这一巴掌不轻,带有佟婉所有的怨气和怒火。

他伸出舌头舔掉那丝血液,唇角溢着凶狠:“很早之前你就让我死了一次,很可惜,没能让你如愿,现在我变加强大了,不但不会死,还会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全部加倍还给你。”

等一切结束,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江景墨无情的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残破的佟婉,以及晕荡在空气中的那些暧、昧的气息。

佟婉就这样躺着,睁着双眼,呆看着天花板的躺着。

当初那件事情,确实让他受到了伤害,可是她何尝就过得好了。

当初那么爱她的人,如今要这样折磨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所有的理智才慢慢归拢,擦掉眼角的泪水,她咬着牙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艰难的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颤颤的双脚无法承载她的身体,让她几乎摔到。

最终,扶着墙壁,慢慢挪到门外,关上房门,客房里没有卫生间,她只能去楼下的浴室清洗身体。刚转身,就看到隔壁客房门口倚着一个人,双手环胸,歪着头的看着她。

正是安染,似乎专门等着她的,一看到她出来,带刺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嘲讽地嗤笑一声。

“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这个女人很让人恶心,没想到果然如此,转眼的功夫你就爬山了阿墨的床,现在的下人都这么下贱不知廉耻吗?”

这话听得佟婉心中十分委屈,明明她才是江景墨结婚证上的人,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为什么她要被一个外人这样羞辱。

可她也知道,在江景墨心里,她恐怕连这个女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吧!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好争的?

“安小姐,很抱歉,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安染双手抱胸,往前一步,直接挡住了佟婉的去路。

“我让你走了吗?一个伺候人的下人,居然这么没大没小,难道你以为爬山了阿墨的床你的身份就能有所改变?我告诉你,我说一句让你滚,阿墨绝对不会留着你。”

佟婉裹紧了浴衣,淡淡道,“那就请安小姐这样去告诉江景墨,赶快把我从这里赶出去吧!”

“你……”

安染被噎的不知道说什么,忽然脸色一边,凑到佟婉面前,目光十分露骨地上下打量她的身体,看到她脖子上那些密集的深色痕迹,双眼中迸发出强烈的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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