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老公套路多:林淼绑了老实斯文的小叔要下嫁。

本着一定要在你家户口本的原则,不能嫁给你,嫁给你小叔成为你小婶婶也行。,林淼被易宁初分手之后,绑了他那个老实斯文的小叔要下嫁给他。,哪知婚前那个老实又懦弱的小叔竟然是扮猪吃老虎,婚后很快就原形毕露。,“当初是你要死乞白赖的要嫁给我,现在想反悔,晚了!”,“欠你的婚礼当然由我来补,嫁妆嘛,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行了,聘礼嘛,半个夏家怎么样?”
腹黑老公套路多:林淼绑了老实斯文的小叔要下嫁。

易家小叔

林淼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手下五花大绑来的瘦弱男人。

他蓄着一头黑色的短发,灰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仓促的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皮肤。

眼睛被黑色丝带蒙住,看不清楚他此刻眼中的情绪。

林淼抬抬手指,示意站在一旁的姜君把他眼睛上的丝带取下。

男人闭着眼适应了下突如其来的光明,几秒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坐在桌子上的林淼。

二十来岁的样子,一头栗色的过肩大波浪,精致的容颜透出热烈的青春气息。两条白皙的腿搭在桌沿,有一下没一下的左右晃荡。

明亮的眼眸直勾勾的打量着他,放肆而张扬。

“你是谁?想做什么?”

林淼没想到男人竟然先开了口。

低低的嗓音,浑厚轻柔,语调缓慢,不带一点点攻击性,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

“他真的是易家小叔?”

易家人与生俱来的掠夺性在他身上没有一点体现。

之前易宁初提起他这个小叔,用得最多的描述词语就是“人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她之前还担心,万一易宁初的小叔真的像他口中所说的一样,她能不能下得去手?

这么乍一看,倒也没有易宁初说的那么不堪。

至少单单从颜值来说,还是很符合林淼的审美的,棱角分明的脸,挺拔的鼻梁,唇色淡淡的,年纪看上去也不像易宁初说的三十多岁,最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深邃、沉静。

饶是颜控的林淼,也一瞬间沉在了他波澜不惊的眼眸中。

“小姐请放心,他就是易宗军最小的儿子,易辰戍。”姜君一边说着,一边递了一个ipad到林淼手上。

林淼看着姜君递过来的iPad,翻到最后一页才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大头照和背景介绍。

易氏集团总裁易宗军小儿子,现任易氏集团旗下子公司亿丰影视总经理。

亿丰影视是这两年易氏见娱乐行业火热,也想要分得一杯羹,故而新成立的公司,主要以投资影视为主,附带签约、培养自己公司内部明星。

虽然背靠易氏这棵大树,亿丰娱乐在这两年的时间起色却不大,放眼整个公司能拿得出手的明星也就那么一两个。影视投资倒是不少,只是大多都压箱底了,上映的几部戏,都没太大波浪。

林淼又仔细看了一眼易辰戍,这么细细的看,还是能发现他其实跟易宁初有几分神似,尤其是眉眼之处。

但是易宁初眼中更多的是霸道和自信,相反,易辰戍眼中更多的是平静,有一种君子淡如水的气质,温和得激不起一点水花。

哪怕现在被这样五花大绑,他眼中也没有一丝讶色。

“绑架你能做什么?自然是要赎金。”易辰戍眼中的平静成功挑起了林淼的战意,眼角余光一边瞟着易辰戍,一边慢悠悠说:“易家小叔,你觉得你能值几个钱?”

“如果绑架我是为了要赎金,那么你们抓错人了,我不值钱。”

易辰戍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现在被困在此处的人是林淼,而他才是那个绑匪。

“易氏集团的小公子,亿丰影视的总经理怎么会不值钱?”

林淼看着易辰戍如此淡定,没有一点说谎的样子,偏是不信。

在这之前,她动用了关系去查了一下易辰戍,得到的资料少得可怜。

易宗军年轻时候一夜风流之后的产物,生母不详,成长经历不详,二十岁的那一年才被易宗军带回易家,承认了他易家儿子的身份。

根据易宁初有一次醉酒之后跟她提起过,易家看似简单,其实内里都乱透了,易宗军年轻时候风流纨绔,易宁初的叔叔姑姑们都能组成几个足球队。

那么多私生子私生女,除了易辰戍没有一个能进得了易家大门,冠上易家的姓氏。

这是易家的家丑,易宁初醒来之后三缄其口,再也没有提及过此事。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大哥试一试,看他肯不肯给你一分钱。”

林淼示意姜君用虚拟ip地址的电话拨打了易辰明的私人号码,再用合成的声音告诉易辰明,他亲爱的弟弟被绑架了,要拿两千万赎金来换人。

没等姜君的话说完,易辰明直接挂了电话!

林淼和姜君面面相觑的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

是易辰明太聪明了,识破了他们,还是说易辰明压根儿就没把易辰戍的命看在眼里?

反观易辰戍倒是比林淼淡定多了,习以为常的看着林淼吃瘪的神情,一副生死看淡的样子,语气中也没有半点波澜,“你们想撕票就撕票吧!”

“撕票?那我不亏大发了?”林淼摆摆手,等到姜君合上了房门,林淼才长腿一跨,跨坐在易辰戍半分开的双腿上,双手捧起易辰戍的脸。

易辰戍的皮肤微凉,摸上去手感极佳,让林淼忍不住恶作剧的捏了一把。

林淼轻挑的动作让易辰戍的脸上难得有了些许情绪,扭过头挣脱开林淼的桎梏,语气里依旧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正经姿态,“请小姐自重。”

“自重?我多重你感受不到?”林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无聊,”易辰戍别过脑袋,不拿正眼瞧林淼,“你到底想做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小叔觉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能做什么?”林淼脑袋轻轻往前探,附在易辰戍耳畔,软着嗓音道:“当然是做有意思的事情了。”

没等易辰戍有更多的反应,林淼葱段般白皙细长的手指头已经将易辰戍的纽扣剥得只剩下一颗。

柔软的手指头顺着易辰戍的喉结,拂过他的胸膛一点点下移。

易辰戍穿着衣服看上起身材有些单薄,剥开衣服却发现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看得出他在身材管理方面十分自律。

林淼模仿着姜君早些时候在网站上给她搜罗来的小黄片里的片段,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易辰戍胸前的小红点,感受着手下的小红点一点点硬挺起来才继续往下移,最后落在他的皮带扣上。

轻轻一按,皮带扣应声打开。

“你别乱来。”易辰戍声音愈发低沉,却没有丝毫震慑力。

“瞧小叔说的,既然都把你绑来了, 不乱来这不是辜负了这大好的时光吗?”林淼无视易辰戍语气中的恼怒,径自拉开易辰戍裤子的拉链,手掌附在易辰戍本该隆起的地方轻轻揉捏。

过了好一会儿,手中的小家伙纹丝不动。

片子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她漏掉了哪一步?

林淼抬起头跟易辰戍明亮的琥珀色眸子对视。

林淼因为易辰戍这个不染任何情欲的眼神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轮颜值、论身材,她自认为放眼整个J城都是中上水平。

可易辰戍对她的调情却纹丝不动。

难道他喜欢的不是她这一款?

那她不是白忙活一场?

真香会迟到,但一定不会缺席

林淼长腿一跨,从易辰戍大腿上起身,若有所思的托着脑袋盯着易辰戍看了半晌,十分不甘心的一拍大腿,“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

林淼蹲在行李箱里翻了半天,才在箱子的底部找到一板白色的药丸,抠出一颗,又倒了一杯开水,白色的药丸入水即化。

这是来之前从林珊珊那里搜刮来的,那个女人说这个药能让和尚开荤,也能让尼姑还俗,她倒要试一试能不能破了易辰戍这张谦谦公子的面孔。

林淼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一步一晃走到易辰戍的面前。

易辰戍将林淼的动作尽收眼底,半眯着眼警惕的开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又想做什么?我对你没兴趣。”

“小叔啊,咱们凡事都别太绝对,不然到时候打脸可是啪啪啪的,”林淼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唇试了下水温,觉得水温刚刚好之后才一把捏开易辰戍的嘴巴,不顾他的挣扎将杯子中的水一滴不流的灌进易辰戍嘴里。

“咳咳,”易辰戍被呛的不停咳嗽。

“咦,你看,这不是有反应了吗?俗话说得好,真香会迟到,但一定不会……不会缺席。”林淼眼看着易辰戍的小伙计随着药力渗入迅速成长起来,顿时口干舌燥,止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你……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易辰戍声音沙哑,因为与体内的躁动做斗争致使双目涨得通红。

易辰戍难耐的反应让林淼十分满意,这才是一个被绑架的人应该有的姿态,刚刚他高高在上的样子算怎么回事儿?

林淼双手捧着易辰戍的脸颊,易辰戍身上的味道十分熟悉且好闻,草木般清新的味道顺着他的呼吸萦绕在林淼鼻尖。

林淼迟疑片刻,红唇的唇瓣轻轻附上易辰戍的,仔细摩挲,极尽缠绵。

或许是药力的原因,易辰戍再也没有先前的克制和冷静,随着林淼舌尖的深入强烈的回应着她的侵犯,颇有反客为主的势头。

好一会儿林淼才气喘吁吁的离开易辰戍柔软的薄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角的口水,盯着易辰戍布满血丝的双目。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早已变了色彩,像是饥渴了数日的野兽一般,挣扎着想要将她拆骨入腹。

林淼没有理睬易辰戍的挣扎,掀起身上的连身裙,双腿一跨,坐在易辰戍傲立于双腿间的雄伟之上。

“嘶……”

下体撕裂的疼痛让林淼双腿一软,而现在埋在她体内那根不属于她身体的部位受到刺激又开始野蛮生长,林淼顿时瘫坐在易辰戍双腿上再也不敢乱动。

小黄片里那些人看上去不是都挺享受的吗?

怎么到她这里就疼成这样?

“小姐这是第一次?没有这个金刚钻,也就别揽这瓷器活,传出去也挺丢人的。”

易辰戍嘲讽而冷淡的声音在林淼耳畔缓缓响起。

林淼强忍着疼痛直起身子跟易辰戍四目相对。

这个男人,埋在她体内的分身分明已经难以克制到濒临崩溃的阶段,可他的目光什么时候恢复成这样澄澈的琥珀色?

这得需要多大的精神力量!

“噢哟,听你这意思,是挺有经验的?那怎么刚才硬不起来?嗯?”林淼这人最受不得别人对她使激将法,强忍着下体的疼痛,上下动了两下。

眼看着易辰戍瞳孔的颜色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加深,鼻翼喘着的气息也愈发浓重,林淼似乎觉得自己的疼痛也好受多了,轻哼两声,挑衅道:“小叔你这定力也不行嘛,刚刚那骄横的样子呢?来啊,继续激怒我啊!我保证会让你更好受的!”

林淼话音没落尽,只听得“咔嚓”两声,捆在易辰戍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因为用力过大,易辰戍手臂上多了几条被绳子勒出的血痕,破皮处“蹭蹭”往外滚血珠子。

易辰戍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一手顺着她撩起的裙摆探入,熨烫着她细嫩的肌肤。

“操……”

林珊珊这死女人没跟她说这药药力这么猛的啊!

林淼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后脑勺上猛的多了一个宽厚的手掌,逼着她的嘴唇接受易辰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林淼的身体也因为易辰戍这个暴烈的吻隐约泛起了春潮,紧接着心底有个声音跟着炸开了。

等林淼从自己异常娇羞的声音中反应过来,她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跟易辰戍都滚到了床上。

趴在她身上的易辰戍像是一个瘾君子一般伏在她身上啃咬着她身上的柔软,埋在她体内的分身依旧欲求不满的在她身上攻城略地。

林淼承认让人从人堆里绑了易辰戍,顺带要了他是为了报复易宁初,她也承认此举有冲动的成分。

但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放纵的人,不至于因为一个男人沦落到求着他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特喵的,难道是那药?

林珊珊也没有跟她说这药的副作用这样强啊?

没等林淼得到答案,双手被易辰戍反剪过头顶,埋在她体内的易辰戍忽然抽身而去。

现在两人的体位和姿势,分明是她落了下风。

“易辰戍,你给我滚下去!”

林淼恼羞成怒,在她的地盘上怎么能容得下区区一个易辰戍撒野。

林淼抬起一脚直逼易辰戍依旧迎风傲立的分身,颇有要让他断子绝孙的意思。

岂料易辰戍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脚踝,顺势一掰,身子忽然被翻转了角度。“嘶啦”一声,林淼只觉得后背一凉,下一刻易辰戍滚烫的分身再一次狠狠的埋入她的体内。

她十二岁就随先生学习体术,这些年从未荒废,她怎么可能会成为易辰戍的手下败将?

“刚才的豪横哪里去了?求我放过你啊!”

易辰戍哑着声音附在林淼耳畔,浓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一瞬间一阵酥麻从脚底直窜到发梢。

嵌入体内的分身恶作剧般的故意冲撞着她身体内最柔软的部位,引得她娇喘连连。

果然世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她好气,好不甘心。

难道他们这一家子的真的是她命中的劫数?

秉承着好女不吃眼前亏,林淼强忍着自己的体内最原始的欲望,颤抖着声音,软软的开口。

“阿戍,人家疼,求求你,放过人家。”

压在她身上的易辰戍一愣,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竟抵制住了药力对他精神上的掌控,缓缓从林淼身体内褪了出去。

林淼得到机会,翻身而起,反手一掌打在他脖子上,易辰戍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林淼,眼中神色涣散,随即“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你娶我吧

林淼确定易辰戍已经被她打昏,而且短时间内没有再醒过来的样子,这才拖着酥软的身子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房间里,林淼注意到屋子里还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和血腥味,让初尝情事的她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林淼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阵风随着她的动作灌入房内,瞬间将屋内的味道吹散。

林淼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香甜的空气,一扭头看到还躺在地上的易辰戍,哪怕他整个人是昏迷的状态,可他的分身依旧雄伟傲立在夜风中。

林淼并不想承认自己是拔X无情的女人,于是从衣橱里找了一块毛毯扔在他身上。

第二天的林淼是被姜君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开了门,姜君一脸急色的道:“小姐,小玉刚打电话来说老太爷已经知道您私自离岛的消息。送您出岛的人全部被打了一顿,然后派往外岛做苦力去了。现在来抓您回去的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外岛做苦力?看来老头子这次是真的生了大气。

“小垚子呢?”

“垚少爷现在在东欧参加学术交流,近期没有回岛的计划。”

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克制老头子的人也不在岛上,她可没必要赶在这个时候跑回去往老头子的枪口上撞。

“你这边还能瞒多久?”

“最多两天”姜君迟疑片刻才又解释说:“这次随您出来的人身份都是登记过的,老太爷那边打个电话给褚家就能查到我们的落脚点。”

“潇潇那边回话了吗?”

“褚小姐说她只能在她的权限内不让老太爷知道您的具体位置,前提是您不能使用您的身份做任何消费。”

不能做任何消费,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姜君看出了林淼的迟疑,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姐,那您还回去吗?”

“你是嫌我命太长,还是嫌老头子手段不够狠?”林淼一指头戳在姜君脑门儿上,拧着眉头托腮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到解决办法。

“我身上大概还有三千块现金,要不都留给您?”姜君补刀的功夫愈发精湛。

三千块够干嘛?

“吱呀”卧室门应声而开。

林淼回头看见从门内走出来的穿戴整齐的易辰戍,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昨天的温和、平静的模样,仿佛昨天晚上在她身上疯狂掠夺的男人并不是本尊。

拿眼角的余光瞟了林淼一眼,“这位小姐,请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林淼摆摆手,姜君从裤兜里掏出易辰戍的手机,交还到他手中。

易辰戍确认无误之后才将手机收好,对昨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抬脚往楼下走去。

眼看着易辰戍的背影,林淼心中顿时有了对策。

易宁初,是你招惹我在前,绿我在后,事到如今,也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林淼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易辰戍前面挡住他的去路,笑吟吟的说:“小叔,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

“明知故问。”

也对,一个正常男人被一个女人灌药强上了,对他身心的打击都是极大的,何况还是像易辰戍这样的男人。

“我知道昨天晚上是委屈你了,但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既然睡了你,那我肯定会对你负责任的。这样,你嫁给我。”

“不需要。”易辰戍咬牙切齿。

“你看你,绑票也不值钱,清白之身也被我给玷污了,我也算得上一个老实人,不娶你我良心不安。”林淼说得冠冕堂皇。

“你有完没完?”林淼的话无疑是往易辰戍伤口上撒盐,就算易辰戍一直保持着他温和的表情,语气中还是多了一丝懊恼。

“你又提醒了我。我喜欢好看的皮囊,小叔你这幅皮囊放了这么多年也无人问津,再被搁置下去就该更不值钱了。再说,你都三十多了,你看看你身边你这个年纪的朋友是不是都已经娶妻生子了?你再看看我,正是如花的年纪,长得又这么漂亮,灵魂也有趣,带得出门,还能带回家。能白捡我这么一个这么好看又优秀的老婆,小叔,你上辈子指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就回家偷着乐吧!”

林淼耐心十足的掰着手指头跟易辰戍细数自己的优点!

易辰戍从没有见过把自己夸成花还不带脸红的人,很不客气的送了林淼一个白眼,“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嘿,还巧了,我这人就还偏就是吃软不吃硬,冲你这句话,我还非娶你不可了。”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能接受小姐的美意。”

“你是说你那个大学期间不告而别的学姐?”

回应林淼的是易辰戍长久的沉默。

见易辰戍没有再说话,林淼拍了拍易辰戍的肩膀,很是大度的说:“男未婚,女未嫁,你既然不肯嫁给我,那你娶我吧!就这么定了,下午我们就赶在易宁初前头去把证扯了。”

林淼不给易辰戍反抗的机会,单方面就做了决定,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十点,“我一会儿去你家拿点换洗的衣服,穿成这样去领证儿会被人笑话的。”林淼说完,想起什么,故意踮起脚尖摸了一把易辰戍细腻的脸颊,说:“小叔,昨晚儿也让你受累了,再去睡个回笼觉,下午咱们结婚了我就放了你。”

“你……”

“你那个小公寓地址我知道,小叔就别担心我的安全了。”

林淼对于自己如此聪明的决定十分满意,临走前又吩咐道:“姜君,你让下面的人把小叔给我看好了,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把他们的毛都剃光。”

站在一旁听完两人对话的姜君心中打起了响鼓。

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姐把这个男人给强上了?不仅强上了,还要对他负责?还要领证?

小姐这是被迷了心窍,还是这个男人真的器大活好,让从不屑沾荤腥的小姐竟然欲罢不能了?

“小姐,您当真的要跟易辰戍结婚?”

“不然呢?可扯证这样的事情能随便闹着玩?”

“你强上了他这事儿还可以理解成生理需求,可扯证这事儿被老太爷知道了,那不得把我皮给扒了。”

“去你的心理需求,”林淼一巴掌打在姜君脸上,算作是对他口不择言的惩罚,又道:“就算老头子把你皮扒了,我也能让小垚子亲自操刀给你缝上。”

“小姐……”姜君欲哭无泪,他十分怀疑他就算回去了虹虬岛,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虹虬岛。

“闭嘴,再多嘴我现在就把你皮剥了。”

领证

早早吃过午饭,林淼就带着易辰戍到了离她住所最近的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门口,易辰戍还想反悔,“我没带户口本。”

“没事儿,我带了。”说完,林淼从手包中掏出一本户口本,翻看指着户主一栏的“易辰戍”笑眯眯的说:“小叔,你看看,这户口本是你的吧!”

“你哪里来的?”易辰戍眸中微微有些惊诧,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

“我今天上午去你家帮你拿换洗的衣服,意外看到你的户口本,想着领结婚证也能用,就顺便拿来了。”

“你还真的是顺便啊,我放在保险柜里的户口本,就刚好意外被你看到了?”连生气的易辰戍都没有丝毫震慑力。

“所以说,我们俩有缘啊。你看,连密码我都猜到了。”林淼全然不介意易辰戍身体上的抗拒,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大大方方的拽着他走进民政局。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是活久见,第一次看到被强行拖着来的领证的新人。

本想问易辰戍是不是被绑架了,如果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但是看着跟在两人身后的一大票黑衣人,一看就是大有来头。工作人员也不敢多问啊,只能按照流程以最快的速度拍照,盖章,直接颁证。

林淼从民政局出来,给随行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他们很懂的就各自驾车离开了。

又跟姜君交待了一番,这才拿出结婚证细细看了看。

“小叔,你还真的是不上相。如果不是有结婚证这三个字,别人还以为你是来奔丧呢!”林淼撇撇嘴,吐槽了一番结婚证上的结婚照,合上结婚证,放进自己包包。

正说着话,远远便看着一辆车牌尾号为08的迈巴赫从远处缓缓驶来。

易辰戍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装作没看到,对身边的林淼说:“一切都如你心意了,我可以走了吧!”

“着什么急。”林淼伸手拉住打算要走的易辰戍,看戏一样的看着易宁初和江若桐双双从车上走下来。

易宁初看到林淼挽着易辰戍的手,推了推梁上的眼镜,眼中先是疑惑,随后明白了什么,径自走到两人跟前。

“小叔,你怎么在这里?”易宁初看着易辰戍的眼神开始有了些许厌弃,语气却是淡淡的。

“听说今天你领证,特地来恭喜你们。”林淼抢在易辰戍前面开了口,巧笑倩兮的看着江若桐走到易宁初身侧。

江若桐则是疑惑的看着表情奇怪的三人。

“宁初,他们是谁?”

“这位是我小叔易辰戍。”易宁初良好的教养没有让他因为看到易辰戍和林淼手挽手就失了仪态,很快敛了眼中的情绪,平静的跟江若桐引荐。

如鹰一般的目光却落在林淼笑意盈盈的脸上,喜怒莫辩,不曾离开半刻。

“小叔,您好!我是宁初的未婚妻,江若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江若桐显然是第一次见易辰戍,眼中的疑惑也转为惊讶,接着转为嫌弃,微微颔首,脸上却笑得落落大方。

传闻中唯一一个得到易家掌权者认可的私生子,不过如此。

“江小姐,你好!”易辰戍无视江若桐眼中毫不掩饰的情绪,依旧平静回应。

得到易辰戍的回应,江若桐又转身看着林淼,又看了一眼易宁初落在林淼脸上的灼灼目光。

她私下里找人去查过林淼,C城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孩子,长相算得上拔尖儿,却不过是一个拜金女,知道易宁初的身份背景之后利用爹妈给的容貌优势死缠着易宁初。

宁初也是单纯,竟然没有发现她是个绿茶婊,不仅跟她好上了,还对她动了真情。如果不是她先下手,此刻跟易宁初站在一起的人就是这个林淼了。

女人与生俱来的危机感让她手指宣告主权似的挽着易宁初的手臂,刚才语气中那一点点客气都不屑给了,明知故问的笑道:“宁初,你还忘了跟我介绍这位小姐。”

易宁初恍若未闻,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位是林淼……小姐。”

“林小姐,你好!我跟宁初的婚礼是在下个月二十号,宁初应该把请柬给你了吧!一定要来哦!”

“还真不巧,我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收到易少爷的请柬,也不知道是不是易少爷觉得我这样的身份配不上二位的婚礼了?”

“林小姐说笑了,我可是听说宁初在留学期间期间,可没少得你的照顾!”江若桐故意把“照顾”二字说得刻意。

“江小姐客气了,易少爷不过是我不要的垃圾,难为江小姐还像宝贝一样揣着。江小姐可得揣稳了,免得被人抢走了。”林淼从江若桐语气中听出满满的醋意,看来江若桐也是知道她跟易宁初的过去,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易宁初听得林淼的话,终于从林淼脸上挪开目光,不动声色的扯下江若桐攀附在他手臂上的手指,阻止了江若桐还想继续说话,抬脚跨过林淼和易辰戍,“走吧!”

“小叔,我们婚礼当日一定记得带着林小姐来喔!”易宁初的动作让江若桐有些尴尬,却还是保持好自己脸上的笑容,昂起骄傲的头颅,跟着易宁初的脚步走进民政局。

林淼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民政局门口,眼中的明亮也一瞬间落寞下来。

她以为她跟易宁初最看不上眼的小叔双双出现在他面前,会让他娶江若桐的心有一点点动摇,看来她还是太高估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小叔,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林淼眼中的落寞没有逃过易辰戍的眼睛,淡淡的说:“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公司就好!”

“那好吧,小叔再见!”

林淼也没了跟易辰戍继续说话的兴致,踩着高跟鞋走到自己的小跑前,挥挥手。

“林淼,”易辰戍站在原地没有动,忽然开口,叫住正在开门的林淼,面容沉稳,语气平和,“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林淼拉开车门,转过半个身子,露出明媚的笑容,“你猜!”

离开我小叔

林淼刚离开民政局第二个街角,手机屏幕上就跳动着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电话号码。

林淼有些意外的戴上蓝牙耳机,按下接听键,“喂,易少爷,您好!您……”

林淼话没说完,耳机里传来易宁初的声音,低沉、冷静,显然是刻意压抑了他的怒意,“你为什么会跟易辰戍在一起?”

“易宁初,你可以啊!现在都敢直呼你小叔名字了!这么快就把易家的家教扔后脑勺去了?”听到易宁初难得有些失控的声音,林淼的沮丧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看来他也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淡定嘛。

“我要见你,现在。”易宁初没有在意林淼的戏谑。

“对不起,易少爷,我现在很忙,可能没时间去见您。”

“那你给我个地址,我去见你。”易宁初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淼儿。”

“那就去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吧!”林淼迟疑片刻,终于还是松了口。

林淼到“红树咖啡”的时候咖啡馆门口已经停着易宁初的车。

林淼停好车,跟服务生报了易宁初的名字,就被服务生被领着进到了包房。

一脸严肃的易宁初搭着腿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听到开门声,抬头见到林淼,猛地站起身,险些打翻桌上的咖啡。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易宁初理了理身上的高级定制衬衣,不动声色的坐回位置上,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咖啡,“我给你点的还是拿铁,没有加糖。”

林淼将手包甩在沙发上,叫住准备离开的服务生,“一杯卡布奇诺,半塘,谢谢!”

说完,将自己跟前的咖啡推到桌子中间,笑盈盈的说:“对不起,易少爷,我现在不喜欢喝拿铁了,我喜欢甜的东西。”

“那你告诉我,我小叔哪里甜了?”易宁初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淼精致的脸蛋,这张让他爱,让他不知所措,让他欲罢不能的脸。

林淼撑着脑袋,半眯着眼,眼中笑意不减,似是在认真思考易辰戍到底哪里甜了,半晌,才开口,“辰戍啊,长得甜,声音甜,哪哪儿都甜。尤其是想着跟他在一起,你就要叫我小婶婶,我的心都要甜化了。”

“你跟小叔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一想到林淼的目的竟然是这样,易宁初的心中竟然隐隐松了一口气。

是啊,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眼光高如她怎么会爱上小叔那样一个无权、无钱、无势的人。

他怎么会只单单看到她挽着易辰戍的手他就慌了神,失了态,在拍结婚照拍到一半就扔下江若桐一个人跑了出来问她个究竟。

他仔细想一想就知道,她分明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易少爷未免太过自信了,您跟江若桐小姐在床头抵死缠绵的时候,可曾记得还有我这么一号现任女友?”林淼端起服务生刚送过来的卡布奇诺,轻轻嘬了一口,麻蛋,还真的是难喝。

“我的心是在你这里的。”易宁初说得冠冕堂皇。

“啧啧啧,易少爷,您是觉得我缺一顶绿色的帽子吗?还是觉得我应该种植一片草原供您这匹野马来回奔驰?”

林淼一直觉得自己挺不讲道理的,没想到易宁初不讲理起来压根儿就没她什么事儿。

易宁初眼中早已恢复平静,唇角甚至隐隐透出笑意,自信十足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淼儿,你相信我,你想要的一切,只有我才能给你。而且,我答应你,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放过我小叔吧,他承担不起你的所求。”

“易少爷,您可曾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您就信誓旦旦能给我?也不怕话说太满闪了舌头?”林淼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咖啡杯,心中暗自发誓她以后再点什么卡布奇诺,她就是脑子进屎了。

林淼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没有逃过易宁初的眼睛,林淼的小表情让易辰戍眼中也开始有了一丝笑意,“名利、权势、金钱,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离开我小叔。”

林淼看着这样真诚而自信的易宁初,险些又一次迷失自己。

他生得真的好看,眉眼唇角都透着俊,举手投足更是带着矜贵。

林淼一直觉得易宁初就是另一个翻版的她,张狂、自信,对自己所求、所想,都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拧劲儿。

只是,她一直不知道易宁初想要的是什么。

在她不知道易宁初要结婚之前,她一直以为易宁初想要的是她,毕竟当时他们爱得那么热烈。可是他说走就走,没有告别,没有分手,连他要结婚了都还是从新闻上看来的。

她连夜飞到J城,他避而不见。

给他打电话,接听的却是正在跟他翻云覆雨、娇喘连连,甚至连话音都在颤抖、尖叫的江若桐。

她喜欢他,所以为他守身如玉,他说要将两人最美好的时刻留到新婚当夜,所以不肯碰她分毫。

她还感动着呢,以为遇到了一生挚爱!

直到那个电话她才知道什么狗屁一生挚爱,他可以跟别的女人享受鱼水之欢,凭什么她就要为他守身如玉?

“易宁初,我要的是什么,从来就没变过,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也别得到你想要的。”林淼扬起骄傲而美丽的头颅,不肯在易辰戍面前妥协分毫。

“那好,你告诉我,你要的是什么?”易宁初难得耐心十足。

“我要你实现你给我的那句承诺,娶我。”林淼目光与易宁初的相碰,顿时火光四射。

易宁初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淼,从她眼中看不出一点动摇,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淼儿,我跟若桐的婚礼不可能取消。这是两个家族的联姻,关系到易氏以后的发展。除了这个要求,别的条件你只管提。”

原来那句我一定要娶你只是他的一句戏言,在权势和金钱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易宁初,那如果,我有江若桐的家族背景,你会娶我还是娶她。”

“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易宁初理智的拒绝林淼的假设性提问,“你只需要知道,我娶江若桐只是权宜之计,我爱的人自始至终是你就行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你这是有预谋的

“易宁初,这么违心的话你怎么能说出口?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的人是我,在权势、在你的抱负面前,我算什么,江若桐算什么?”

“淼儿,你只要记住我今天的话,我现在除了名分不能给你,其他的什么都能给你。”

林淼拿起手包,“易少爷,看来我们今天是谈不拢了,那麻烦您没想好给我的答复之前别来骚扰我。”

“淼儿,离开我小叔!”

“好啊,你不娶江若桐,”林淼垂首平静的看着易宁初,“我就跟你小叔离婚。我不像你,我说到做到。”

“你说什么?”易宁初听到林淼的话,猛地起身拽住林淼的手,平静的表象被一瞬间打破,“你跟我小叔结婚了?”

林淼挣一把甩开易宁初的手掌,从手包里拿出结婚证在易宁初眼前晃了晃,“对啊,一个小时前刚扯的证,还热乎着呢,易少爷您要看一下吗?哦,您应该也用不着,反正您今天也有了,不是吗?”

易宁初一把扯过林淼手中的红色小本本,上面有两人的合照,红底白衣,林淼笑得开心,这样热烈的笑容却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

易宁初怒不可遏的将结婚证撕成两半,还不解气的把结婚证撕成碎片才喘着粗气的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冷着脸对林淼下了通牒,“林淼,我给你三天时间,跟我小叔离婚。”

“不然呢?”易宁初的恼火成功让林淼有了难得的舒适感,“你要怎样?”

“你如果不想当寡妇,就跟小叔离婚。”

“无所谓,那是你小叔,又不是我小叔,你想动他只管动啊!”林淼笑得得意,“易家那么大,你又不止这一个叔叔。”

“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易宁初,你怎么欠我的,我就会怎么拿回来。要么你别娶江若桐,我跟你小叔离婚,要么结你的婚,我当你的小婶婶。”林淼摊摊手,“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也不等易宁初有所回应,林淼起身往外走,想起什么又折身回来看着郁结的易宁初,“对了,易少爷想通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都有空,毕竟不像您这样的忙人。”

另一头的易辰戍刚到公司,秘书就来告诉他,“镜”项目的合作方派人过来洽谈后期的运营方案。

推开办公室,里面已经坐着一个男人,一头花里胡哨的爆炸头烫发遮住他的大半张脸,露出高耸的鼻梁和红润的薄唇,仔细看可以发现他的长相跟当红男明星南笙有几分相似。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不?”

办公室门刚关上,南宫竹生蹭的站起来,接着一拳就过来了,刚挨到易辰戍的肩膀,南宫竹生又讪讪收了回去,退回到沙发上坐下,恢复了他原本的慵懒姿态,自自言自语,“看在你是病人的份儿上,这拳先记着,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你今天没通告?还亲自跑过来?”易辰戍无视南宫竹生懊恼和关切的眼神,在座位上坐下,戴上眼镜,打开邮箱中的加密文件。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忽然就消失了,电话也打不通。大哥急得满城找人,如果不是破解了你家的监控,恐怕大哥会直接杀到易氏去。”南宫竹生愤愤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懒洋洋的开口,“今天上飞机之前还特意打电话嘱咐我今天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受伤。也不见大哥什么时候对我这么上心过。看你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哎,大哥说今天上午去你家的是个女孩子?难道是她?”

“特意给你泡的咖啡还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喝了吧!”易辰戍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茶几上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淡淡的开口。

“您还是放过我吧!您这里的速溶咖啡我喝一次拉一次。”南宫竹生嫌弃的用脚尖把咖啡杯推到茶几角落。“我明天还有通告要跑。”

“那你还有事吗?没事儿就走吧!”易辰戍温和的下了逐客令。

“八卦一下,昨天晚上绑架你的真的是林祖维的孙女?”

“嗯!”

“她长得好看吗?身材好吗?”

“嗯!”

“你们昨晚是在一起吗?”

“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嗯!”

南宫竹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边忙碌着的易辰戍,他今天面色红润,精神状态看上去极好,一点都不像是被绑架折磨过的人。

想了想,南宫竹生提出自己内心深处的疑虑,“我看你今天气色挺好的,她不会把你吃了吧……”

易辰戍手中的动作一滞,抬起眼皮看着一脸八卦的南宫竹生。

“好好好,我错了,不该问这么隐晦的问题。”南宫竹生被易辰戍盯得头皮发麻,赶忙转移开话题,“那她绑架你做什么?”

“我们结婚了!”

“我擦!你说她是不是瞎了,你除了有一副仅次于我的好皮囊,还有什么值得她强取豪夺?什么?你们结婚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今天!”

“我……我……”南宫竹生语塞,“我特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就回去,运营方案的资料我会传邮件给竹靖!”

“不行!不行!”易辰戍越是冷静,南宫竹生越是焦躁,“我要给大哥打个电话,报喜,哦不对,报忧!”

“他那边现在是晚上,你如果不怕他的起床气,你只管打。”

“我……我……”南宫竹生憋屈的收了手机,“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顺其自然。”

“她可是林祖维的孙女,林祖维最喜欢的的孙女,林祖维做事素来心狠手辣,哪怕现在林家的势力比不得从前,你拐了他的孙女,他能放过你?”

“是她先绑我的!”易辰戍强调了主被关系。

“可你先动了心,你这是有预谋的。”

易辰戍和林淼曾经有过怎样的爱恨纠葛,南宫竹生是不清楚的,只是偶然听到大哥跟易辰戍的对话,说林淼是易辰戍的劫,是他们易家的劫。

“所以呢?”易辰戍对答如流。

“所以……可是……”南宫竹生不知道该说可是什么,最后只吐出几个字,“可是她现在喜欢的人是你那个大侄子易宁初。”

易辰戍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下来半秒钟,琥珀色的眸子冷了几分,“那又如何?”

蜜月期就离婚会被浸猪笼

“如果易宁初反悔跟江若桐的婚礼,那你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易宁初不是傻子!”易辰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他太了解易辰明父子的德性。

“那你呢?”向来懒散的南宫竹生难得被易辰戍的态度搞崩溃了。

打从他认识易辰戍开始,他不管在什么境遇都是这样平一副君子如兰的表情,说话也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任何喜怒。

易辰戍停下手中的动作,唇角忽然浮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反问,“你觉得呢?”

南宫竹生被易辰戍这个阴鸷的笑容吓得咽了一口口水,想起大哥的叮嘱,“我……我……,那个策划案什么时候能好?我还等着带回去呢!”

易辰戍指了指南宫竹生斜对面“嗖嗖”作响的打印机,恢复了面上的平静,淡淡道:“你先看一下,有什么问题提出来。”

南宫竹生不敢耽搁,乖乖的站在打印机面前等着打印,还规规矩矩的把文件整理好。

一边整理,一边想,他一个南宫家的二少爷,娱乐圈当红炸子鸡,出行都是好几十号人跟着、宠着,怎么今天沦落到给人整理文件。

还真的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整理好文件,易辰戍的秘书敲门进来,看了一眼抱着文件的南宫竹生,最后目光落在易辰戍静若芝兰的脸上,“易总,三分钟之后您有一个会议。”

“好,我马上就去。”易辰戍出门前还不忘看了南宫竹生一眼,温和的说:“那麻烦小竹把资料给钟经理带回去了。”

秘书的眼神很快沉醉在易辰戍柔和的嗓音里,这个易氏集团第三顺位的继承人虽然遗传了易氏家族优良的颜值基因,却跟传闻中雷厉风行的易氏家训教养出来的人截然不同。

她虽然到亿丰影视才半年,却从没有见过易辰戍跟谁红过脸,也从未见他跟谁端过架子,永远是不苟言笑的模样,说话却是温温柔柔。

目送易辰戍的离开,南宫竹生再一次想到易辰戍那个笑容,顿时头皮发麻,他再也不要来这个地方了,这个男人太恐怖了。

易辰戍下班到家已经晚上十点,打开门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这个房子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

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大意,回来之前怎么忘记看一下监控。他触了易宁初的逆鳞,以他的个性又怎么会放过他。

易辰戍思考了片刻,悄无声息的打开门口的鞋柜门,从鞋柜的暗格里拿出一把手枪放进西装外套口袋里,然后打开客厅的灯。

易辰戍的公寓是简单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书房,面积不大,九十个平米左右,一眼望到底的客厅里并没有人,屋内的陈设也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易辰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林淼在易宁初心中的分量比他预估的还要重。易辰戍的手不自觉的伸进西装口袋,把枪开了保险。

书房没人、厨房没人、卫生间没人……

忽然“嘎吱”一声次卧门开了,吓了易辰戍一跳,手中的枪也差点走火。

定眼一看,门口站着睡眼朦胧的林淼。

“你怎么在这里?”易辰戍低低的舒了一口气,慢慢放下心中的戒备。

看到易辰戍林淼瞬间有了精神,扬起唇角微微一笑,“小叔,你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易辰戍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不动声色的关掉手中枪的保险。

“我们是新婚夫妻,住在一起不是理所应当?”林淼瞧出易辰戍一脸不相信,强调了自己答案的真实性,“昨天瞧出小叔不大喜欢我那地儿,所以我就委屈委屈来小叔这边住了呗!”

林淼没有说出另一个原因,现在的她身上只有三千块钱,姜君一行人已经被带回虹虬岛,留下她孤零零的待在J城避难。

她想了下唯一可能会收留她的人也就只剩下易辰戍了。

虽然她先前强上了易辰戍,一般人受此屈辱肯定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但她已经跟易辰戍展示过自己的财力、势力,料想以他现在的处境,也没有胆子敢对她做点什么,恐怕连拒绝她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什么时候离婚?”易辰戍把西装挂好,从冰箱里拿出冰水,看了一眼趴在门框上可怜兮兮的林淼,还是从冰箱中又拿了一瓶水,面无表情的问,“你要来一瓶吗?”

“刚结婚你就要离婚?小叔,你这种行为在古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林淼撇撇嘴,伸手去接。

“以后少看点宫斗剧,现在已经2020年了。”易辰戍拧开瓶盖,递给林淼,一本正经的跟林淼做知识普及,“还有,古代是男权社会,浸猪笼只针对不守妇道的女人。”

易辰戍说完,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水,一脸平静的看着林淼,“林小姐,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林淼眨巴眨巴眼睛,装作听不懂,“解释什么?”

“你莫名其妙的绑了我,又强拉着我扯了证,现在还舔着脸跑到我家中来,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易辰戍抬起眼皮看着林淼,并没有提及那一晚她对他用药的可耻行径。

只是用眼神告诉她今天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情就不算完。

“我说我喜欢你,你信吗?”林淼侧着脑袋,一脸牲畜无害。

“你觉得我会信吗?”易辰戍一脸不信。

“那我说我食髓知味,对你有了性趣,你信吗?”林淼厚颜无耻的故意试探。

“林淼,认真点。”易辰戍加重语气,以表示自己现在十分认真。

林淼想着自己现在寄人篱下,万一真把易辰戍惹急了,他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去,那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在易辰戍一本正经的目光注视下转了转眼珠子,眼神忽然黯淡了下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皱了皱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一副鼓足勇气的模样。

“我原本也是生在小康之家,我爸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死了,临死之前留下遗嘱,说要我在二十四岁之前结婚才能继承家中的财产。我小妈和弟弟知道这个遗嘱,就拼命阻止我结婚。遇到易宁初的时候,我以为他是我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也以为我终于可以夺回我爸妈留给我的财产,谁知道他也是一个负心汉,还没跟我分手就跟江若桐滚上了床,现在还要娶江若桐。我都不知道易宁初这么突然跟我提分手是不是我小妈私底下找到了他。眼看我就要二十四岁了,如果我不能在这之前结婚,我小妈和弟弟就要把本属于我的东西都拿走,那可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啊!小叔,你就当帮我一下,等我继承了财产,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再造之恩,求求你了!”

把合约签了吧

易辰戍虽然知道林淼肯定不会跟他说实话,心中也有千万个猜测林淼会用来应付他的借口,却没想到她会用这样一个不知道又是从哪里看来的狗血剧情,包在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的真实目的,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孤女模样就真的骗到他了。

易辰戍咳了两声,决定不拆穿她,想看看她要怎么演下去。

对上易辰戍审视的目光,林淼心中有些不确定这个理由有没有说服他。

狠心咬了咬舌尖,撕心裂肺的疼痛使她忍不住泪流满面,一把握住易辰戍的手指,因为疼痛,嘴角也没忍住抽搐起来,“小叔,易宁初以前跟我说起您都说您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一直都对他很好,求求你看在我跟易宁初交往过的份儿上,你就帮帮我。”

易辰戍对林淼这突如其来的泪水有些惊到了,她这信手拈来的演技不去混娱乐圈真的是太浪费了。

心中感慨万千,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声音也是淡淡的,“要我怎么帮你?”

见易辰戍松了口,林淼破涕为笑,“小叔你只需要在公开场合承认我们的夫妻关系,让我小妈和弟弟他们都知道我已经完成了遗嘱中的内容就可以了。”

她倒是没想到易辰戍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看来易宁初所言倒是有几分可信。

“为期多久?”易辰戍不动神色的从林淼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指。

“具体时间这个说不好,万一我小妈他们又搞什么幺蛾子……要不这样,等我继承家中的财产我们就结束这段婚姻。”易辰戍抽手的动作成功让林淼误会了。

据易宁初说自从易辰戍进了易家的门,冠上了易家的姓氏,身边就没有出现过一个女孩子。也不似J城的众多纨绔子弟一般或是流连各种会所,或是勾搭网红、女明星,林淼先前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问题,看来是她多想了。

赶紧解释,“我可以跟你签个婚前协议,我们的这段协议婚姻存续期间彼此以礼相待,我保证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林淼见易辰戍不为所动,又开口补充,“等我成功拿到遗产,我可以给你一笔分手费。”

“分手费?”易辰戍微微蹙了蹙眉头,那表情似乎是对这个提议有了兴趣。“多少?”

林淼倒是很意外易辰戍露出的反应,以易家的财力,应该不至于会在金钱方面亏待他。

她原先以为易辰戍住在这种环境一般的小区,一个几十万的代步车辆只是因为他生性低调,原来竟然是这样。

林淼在心中偷偷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金库,她刚买了一辆车,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了。

咬咬牙,举起一只手掌,“这个数行不行?”

再一想到万一姜君他们嘴不够严实,被老头子严刑逼供知道她又开始作妖,再一心狠手辣的断了她的口粮供给,林淼很想收回两根手指头。

“成交。”易辰戍起身,看了一眼一脸心疼的林淼,平和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我们把协议签了,免得你以后耍赖。”

林淼赶紧站起身跟上易辰戍的脚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她竟然看到沉静如水的易辰戍唇角有了笑意,这个连被绑票都没有丝毫动容的男人此刻竟然笑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林淼也说不上哪里不好。

人是她要绑的,也是她亲自上的,婚也是她要结的,协议也是她要签的,可是……怎么好像她才是被动的一方呢!

易辰戍的敲字速度很快,几分钟就把协议拟好了,递给林淼,“你先看一下,有什么问题提出来,我们再协商修改。”

林淼接过易辰戍递过来的A4纸,协议格式很标准,“小叔,你不会是经常签这种协议吧?这么熟练。”

“第一次签婚前协议。”

易辰戍几个字就把林淼的问题带过,没有否定自己签过别的协议,又告诉林淼自己身家清白。

“噢哟,小叔,你还把我身份证号码写上去了,话说,你怎么知道我身份证号码呢?”林淼抬起眼皮,狡黠的看了一眼易辰戍。

易辰戍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懊恼,速度太快,以至于林淼都没有捕捉到,随即一本正经的说:“结婚证上有你的身份证号码。”

“真的吗?”林淼审视的盯着易辰戍看了半晌,没有察觉任何异样才收回眼神,继续看协议,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我不能穿吊带衣服出门?”

“吊带在家里穿就好了,出门不合适。”易辰戍慢慢悠悠的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解释有什么不妥当。

“可你不是……”林淼本来想揭露易辰戍某个方面的癖好,却又怕易辰戍自卑导致恼羞成怒,赶紧换了说法,“可是我们不是合约夫妻吗?”

“易家家训如此,合约期内你也应该遵守。”

一条条细致入微的条款让林淼险些抓狂,她只能告诉自己,没事儿,为了易宁初忍一忍。

林林总总四十五条条款,林淼看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看一条气一次,为什么用马桶用几分钟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写在协议里?

而易辰戍给的的回答是:私人空间,还是要两个人白纸黑字写清楚,以免后面起争执。

卫生间算狗屁的私人空间?

林淼提出的问题,易辰戍总有更好的答案说服她,让她无法反驳,哪里还有协商的余地?以至于最后几条林淼都没有细看就大笔一挥,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了手印。

易辰戍将自己那一份协议放回抽屉中,想起什么,忽然开口提问,“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达到目的的林淼心情十分好。

“就算你是为了拿回家中遗产想要逼着我结婚,你也没有必要对我……那个……”易辰戍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那个?哪个?”林淼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好一会儿,“把你强上了?”

“女孩子怎么可以说这么粗俗的话?”易辰戍打断了林淼直白的话。

“我去,小叔你未免也太纯情了吧!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易辰戍生涩的反应让林淼颇为意外,“小叔,你这不会是第一次跟女孩子啪啪啪……你不会连小黄片也没看过吧?”

我滴个乖乖,这易辰戍到底是什么活宝?怎么这么软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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